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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小透明上位手册-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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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老爷又重重叩了几个头,“太后不可!微臣恳请太后收回成命!微臣求太后了!”

    殊若缓缓抚过袖口,勾唇笑了,“商御史抗旨不遵、欺君罔上,商女素节胆大妄为、窥伺圣上。按律……当诛九族吧?”

    商老爷不动了,完全僵住了。

    暴君。

    竟残忍至此!

    只不过赐个婚就能上升到诛九族的地步!

    这是哪门子的王法!

    涂清祀眉头一跳,慌乱间竟伸手按住殊若的手背,“慢着!朕娶!朕决定娶商素节!”

    殊若的视线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转了一圈,然后望向涂清祀,“皇上,此话当真?”

    涂清祀心中郁结之气凝聚,强迫自己点头,“当真。”

    殊若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涂清祀的手背,“真是哀家的好皇儿。”

    涂清祀也想通了,闹了半天,太后的意思还是想把商素节送到他身边。

    为什么?

    难道太后不知道,商家本就是忠于君而不是忠于太后。

    若是商素节成为皇妃、甚至皇后,将来再生下龙子,对太后、对夏家的威胁……她难道当真不知?

    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

    最好把他们摔在一根绳子上,便可以轻而易举一网打尽?

    太后到底什么心思。

    他在这人身边那么多年,依旧一丝半点都无法看透。

    总之,这下子,商家安心了,夏家不开心了。

    而当事人……恐怕没有一个高兴的。

    殊若给过他们选择。

    夏末阳的确和商素节有了情意,一纸婚约下去,若双方都没有人反对,他们会过的很好。

    同样的,涂清祀和商素节之间也就断了。

    事情本来可以很简单。

    也的确很简单。

    偏偏,这些人总是喜欢把一件简单的事情复杂化、阴谋化。

    不过,殊若早就知道会这样。

    是他们自己要给自己挖陷阱,就不要怪她在陷阱里多放些机关了。

    商素节是以贵妃的身份进宫的。

    殊若笑了。

    按照原来的发展,就算涂清祀不爱商素节,她初进宫也是皇后。

    如今,为何变了呢?

    那个位置,为什么要一直空置着?

    是为了给谁……留着的呢?

    饶是如此,商素节的封妃大典依旧很隆重,足以见得皇上对商家的重视。

    同时,也是给夏家重重打脸。

    你看,皇家人多悲哀啊,娶个老婆都要做戏。

    婚礼结束了,该做什么呢?

    对,洞房。

    烛火昏黄的寝宫里,商素节坐在龙床上,涂清祀坐在桌旁,两人相对无语。

    商素节扯了扯自己头上的珠帘,垂着头,“皇上,你为什么要娶我啊?”

    涂清祀笑了笑,笑中带苦,“不娶你,你便要死了。”

    商素节一愣,抬头,“怎么会?太后她老人家……一向很疼我的。”

    涂清祀摇了摇头,“因为她是太后。她可以把一个人碰到天上,也可以把一个人踩进泥里。你若是顺她的意,她便会对你好。你若是拂了她的意,下一刻便是你的死期。”

    商素节眼巴巴的瞅着他,“可是,皇上你并不喜欢我啊。”

    涂清祀转头看她。

    活泼开朗的小女孩,长相气质都是上乘。

    作为妻子也许还不够贤淑,但她的确很讨人喜欢。

    然而,面对这张艳如桃李的脸,涂清祀脑中浮现的只有那惊鸿一瞥。

    皙白的肌肤,眉眼如画,似高山上初融的冰雪,美得叫人目眩。

    完全与眼前人相反。

    她那么冷淡,叫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捂暖。

    不,捂不暖的。

    尤其是面对他。

    商素节见场面有些尴尬,摘下凤冠,走到皇帝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皇上,我们……该就寝了。”

    涂清祀说不清此时此刻是社么滋味。

    洞房花烛夜,本是如此美好的词汇。

    但是,为何他的心里,那么苦,那么痛。

    握住少女的手,涂清祀直视她的眼眸,“素节,你当真想要嫁给朕么?”

    商素节眨了眨眼,“我很喜欢皇上。而且父亲说,嫁给皇上是最好的归宿。可是……可是一想到末阳哥哥,我心里头……便觉得难受。”

    涂清祀无奈的笑了笑,“是,若那天你父亲接了那道旨意,此刻,你就当是和夏末阳琴瑟和鸣洞房花烛。可是,你父亲偏偏不能接这旨意,更是不想接这旨意。”

    商素节眼眶微红,抿了抿唇,“皇上,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

    涂清祀瞅着她,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

    抬手摸了摸女孩的头,他温柔的笑了笑,“你若是累了,便去睡吧。”

    商素节有些无措的盯了他半晌,随后点点头,“好。皇上你也早点睡。”

    涂清祀望着女孩的身影,不免叹息。

    商素节真的被太后养坏了。

    养的无忧无虑,不谙世事,不知愁滋味。

    而在这样的夜晚,他……如何睡得着?

    褪去喜服,换上便衣,涂清祀屏退宫人,独自走出寝宫。

    身不由己。

    被太后压制七年。

    七情六欲都不能随心。

    但是,扪心自问,他真的不能违抗么?

    抄夏家,杀太后……当真有那么难?

    夏丞相早就老了,要逼他辞官,甚至暗杀他,都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迟迟不去做呢?

    涂清祀脑中浮现出一张斑点覆盖的脸,随后那张脸被清水芙蓉貌所替换。

    最后,他心心念念的,是一双眼。

    冷漠的,平静的,永远不会有波动的眼。

    若是那双眼里点缀上笑意,那该是……多么绝世惊艳。

    走着走着,身旁的景物让涂清祀心中一惊。

    这里是……太后的寝宫。

    太后喜欢梨花,衣物上多数都会绘上梨花。

    连花园里也栽满了梨树。

    簇簇团团的白,包裹着……那个冰雪雕塑的人儿。

    这么晚了,太后在园子里做什么?

    殊若在拾花瓣,用以泡茶。

    其他事物她可以不管不顾,但是烹茶,任何一道工序都必须亲自动手。

    单薄的身影在园中走动,看起来竟比花瓣还要轻巧。

    简直像个梦境。

    涂清祀站在园子入口,一双眼眨都不眨的盯着那个人。

    他恐怕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眼神是如何的专注……和痴迷。

    殊若没有戴面纱。

    她眉眼温柔,温柔的不可思议,嘴角带笑,笑中含情。

    她在想谁?

    涂清祀心中感受到一丝丝甜意之外,还有一丝丝刺痛。

    她在想谁?

    在想着谁?

    竟会有如此人性化的表情!

    怒火。

    或者说……妒火。

    涂清祀心烦意乱,一抬眸,与一双冰冷的眼直直相对。

    他不由心头狂跳,慌乱的倒退几步。

    殊若戴上面纱,走到皇帝面前,“皇上,这么晚了,不去陪新婚的小妻子,到哀家这来做什么?”

    涂清祀不能直视她的脸,更不能直视她的眼。

    “朕……朕睡不着,出来走走罢了。”

    殊若勾了勾嘴角,“抱着柔软的小身子,怎会睡不着?皇上如此不解风情,小心你的妻子闹脾气。”

    怒火。

    涂清祀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生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他不想,不想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关于别人的话题!

    殊若哪里那么容易放过他,笑意加深,“更何况,天色已晚,皇上竟连个侍卫都不带。万一……遇上什么歹人,出了什么事,谁担待得起呢?”

    好像这个太后,一直都希望他出点事?

    甫一抬头,少年的咽喉便被一双素白纤细的手扣住。

    无论他如何挣扎,这只手都分毫不动。

    涂清祀心中惊骇,竟然不知太后是会武的!

    殊若的脸缓缓凑近,那双清澈如水镜般的眼倒映着少年故作镇定的脸庞。

    “皇上,你太没有戒心了。很容易叫人有机可乘的。在没有皇嗣出生的情况下,皇上……你可是连死……都死不起啊。”

    清幽的女子馨香窜入少年的鼻息。

    在他恍惚间,命脉已被放开,而那个女子,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

    涂清祀摸着自己的脖子,苦笑。

    他真的是……太天真了。

    还以为,这个女子对他……是有情义的。

    原来,他只不过是她手中一颗,还不能丢弃的棋子。

    如此而已。

第20章 恶毒太后是后妈() 
隔天,殊若便召了夏末阳进宫。

    太狠了。

    因为新册立的贵妃需要来向太后请安啊!

    商素节坐在殊若身边,抬头便看到了身姿挺拔的夏末阳。

    四目相对,谁都说不出话来。

    殊若微微一勾嘴角,端起茶杯,拂了拂盖子,轻轻呷上一口。

    夏末阳片刻即回神,大步向前,单膝跪地,“微臣参见太后。”

    殊若清冷的眸子扫过他,“起身吧。”

    “谢太后。”

    夏末阳行礼之后,直挺挺站在太后面前,低眉顺首,再不看商素节一眼。

    “素节。”殊若淡淡开口。

    商素节浑身一个激灵,“太后有何吩咐?”

    “想来昨夜你辛苦了。不必在哀家面前伺候,回宫休息去吧。”殊若若无其事的在两个人的伤口上撒盐。

    真是特别特别残酷。

    商素节脸色一白,不自觉去看夏末阳。

    少年僵立着身子站在那里,双手握拳,关节都泛白了。

    可是,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商素节更是不可能当着太后的面与那人说,她和皇上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样细细一想……便不由的,恨起了身边坐着的这位位高权重的太后娘娘。

    殊若眼眸微眯,疏疏懒懒的笑了,“怎么?贵妃在看什么?是否觉着眼前这个人,比皇上还要好看几分?”

    此话一出,商素节和夏末□□是浑身一震,连忙给她跪下。

    殊若拂袖,“退下。”

    商素节咬了咬唇,“遵旨。”

    商素节离开之后,夏末阳依旧跪在那里。

    殊若就像看不到这个人似的,品茶的姿态慵懒而优雅。

    从血缘上来说,太后是夏末阳的亲姑姑。

    可是,夏芙蕖向来深居简出,几乎没见过这个侄子。

    更别说是夏芙蕖进宫之后,更更别说殊若穿来了这里。

    故而,对夏末阳来说,眼前这个,只是太后。

    令人敬畏的可怕的掌权者。

    喀拉一声。

    只那么细微的声响,便叫夏末阳心中一颤。

    殊若放下茶杯之后,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夏末阳,你可是在怨恨哀家?”

    夏末阳将头垂的更低,“微臣不敢!”

    “不敢?那还是怨了?”

    夏末阳抿了抿唇,“贵妃与皇上乃天作之合,微臣是真心祝福他们。”

    殊若轻笑一声,“你先起来。”

    夏末阳重重叹出一口气,挺起的身姿却似有千斤重,仿佛下一刻便会弯了腰。

    “你以为哀家是老糊涂?你和素节之间是什么关系,哀家会不知道?”

    夏末阳似乎又想跪下,殊若眉梢一扬。

    “给哀家站直了。”

    堂堂七尺男儿,自小随父亲上战场历练的七尺男儿。

    在殊若面前,竟是完全抬不起头来。

    气场问题是个好问题。

    嗯。

    “夏末阳,哀家问你,若哀家当真给你们赐婚,结局会如何?”

    夏末阳眉心一跳。

    结局?

    夏家绝不会给商素节好脸色看。

    他护不住她。

    当然,其实这一点殊若能完美解决。

    不过他们既然喜欢迂回,那她便也跟着迂回。

    “哀家倒是有法子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过……你可知道,商素节依旧是稚子之心,根本不懂与你之间的情意。”

    夏末阳与商素节一同长大,自然明白这一点。

    他原本打算慢慢来,慢慢劝服父亲和爷爷。

    可是如今……

    “哀家只同你一个人说。素节这丫头哀家甚是喜欢,所以便借着贵妃的名义养在宫里。如此一来,夏家不会动她,商家也鸣金收兵。你们要做的,便是等,等一个时机。”

    夏末阳震惊万分的抬头,不解的看着太后,“太后娘娘为何要这么做?”

    殊若一手支着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因为哀家这个太后,就合该万人唾骂、遗臭万年啊。难不成,你还指望哀家做好事成全你们么?”

    夏末阳垂首思索片刻,更是不能理解,“为何……为何太后要让世人以为,您……”

    殊若懒懒的觑他一眼,“因为,夏太后与涂家皇帝,这世上……只能留一个。”

    夏末阳身子一晃,支撑不住倒退一步。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有些事,必须有一个人知道。

    这样,才能在最后,为她扳回一局,力挽狂澜。

    当到了那时,被活生生抢去心爱女子的男人,竟为这个仇人说话。

    那么,他话中的分量,明眼人便就理得清了。

    殊若眼眸一转,微微笑了,“当然,夏家毕竟是哀家的娘家,不管怎么样,都会保你们平安。从这个世上消失的,只夏太后一人……足以。”

    夏末阳心中的惊骇之情溢于言表,根本不知道该用何面目去面对眼前这个人。

    世人……皆只看表面。

    却不知道,有时候,眼见的,也未必是实。

    殊若挥了挥手,“你且下去吧。方才哀家什么都未与你说,记住了么?”

    夏末阳不免叹息,又深感敬佩,“太后圣明。”

    殊若噗嗤一笑,“这么些年来,你还是头一个这样说哀家的。好孩子,回去吧。建功立业去吧。”

    夏末阳眉头一蹙,告退之后,又忍不住回头探去。

    只不过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一身浮华,尊贵如斯。

    但她的眼中……满满都是沧桑。

    夏末阳心里不禁涌上了浓浓的悲凉。

    为何,这个人要以一己之力去承担如此重的责任呢?

    为了什么?

    或者说……

    为了谁?

    一颗棋子埋好了,殊若准备去膈应膈应另外两个人。

    涂清祀的骨子里还尊崇着什么祖宗规矩,认为他们是“母子”,不能逾矩。

    再加上什么政敌什么世仇。

    一直不肯突破那层心防,迈出那一步。

    殊不知,若他开口了,殊若便会应他,甚至帮他扫清一切障碍。

    正所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怪她咯?

    御花园,被太后狠狠伤过一把的商素节坐在凉亭里,涂清祀站在她身后,轻轻拍打她的背。

    完全是哄孩子的架势。

    这小皇帝莫不是当真把商素节当女儿养了?

    殊若拂了拂袖,一步一踏朝两人走去,姿态优雅疏懒之极。

    反观凉亭里的两人,身上根根寒毛都竖起来了,总觉得有股无形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

    涂清祀的手在第一时间从商素节的背上移开。

    ……等等,他心虚什么?

    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是妾。

    殊若在这两人面前站定,顺手捋了捋发。

    “素节眼眶怎么红了?皇上,可是你欺负她了?”

    眼带挪揄,似乎很是愉悦。

    商素节连忙起身给殊若行礼,“太后。”

    殊若看着她,蓦然一笑,“怎么还叫太后?该改了。”

    涂清祀心头一跳。

    商素节愣了愣,“……母后。”

    殊若点点头,随意的坐在一旁,“夏末阳这孩子不错,哀家准备给他个爵位。皇上以为如何?”

    当着商素节的面说这些,意欲何在?

    涂清祀瞟了商素节一眼,“母后以为,他适合什么爵位?”

    殊若微微勾起嘴角,“他父亲尚在西北征战。哀家觉得……该换个副将了。”

    商素节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硬生生咽了下去。

    把夏末阳调到西北去,也就意味着,他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无法相见了。

    但是就皇上来看,这是在助长夏家的势力。

    不过,横竖都是太后做主。

    她根本不是在征询他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他。

    涂清祀嘴角不由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此事便由太后做主吧。”

    殊若斜眼看他,“这些都是小事。哀家这里可还有一件大事。”

    涂清祀眉头一蹙,有了不好的预感。

    殊若展颜一笑,“传宗接代乃是古往今来的头等大事,更何况是皇族。如今虽没有皇后,但是贵妃既已进宫,而皇上岁数也不小了。哀家……也想早早抱孙子了。”

    商素节几乎要把衣边都给绞破了,“母后……素节、素节还小。”

    殊若眉梢一扬,眼眸一冷,“贵妃可是不愿替皇上繁衍子嗣?那么哀家要问问你了,你不想给皇上生,那是想给谁生呢?”

    啪的一下,商素节吓得双膝坠地,疼的眼泪都涌出来了。

    “母后……母后……素节不是这个意思!素节真的还小……如何能成为别人的母亲。”

    涂清祀心生烦躁,不去看殊若,径自将商素节扶起。

    “母后,素节的确还小。子嗣之事,儿臣不急,母后又在急什么?难道是盼着儿臣出什么意外,好有个现成的传位者?”

    殊若默了默,一双眼定留在涂清祀脸上,清清冷冷平平淡淡。

    “涂清祀,你可是在为这个女人……顶撞哀家?”

    涂清祀一怔,“母后,儿臣绝无此意。”

    殊若敛眸,不知为何,轻轻笑了一声。

    “罢了。儿子养大了……总会是别人的。”

    涂清祀心中一痛,望着殊若的眼神带着哀愁。

    “哀家这个太后……看来还真是碍你的眼呢。不过,哀家还真是做了一件好事,给皇上娶了一个好媳妇。这般护着……真叫人羡慕。”

    涂清祀的心更是纠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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