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临鸿蒙-第10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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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一刻,异变突起。
哗!
几乎,就在众位修者,登上白玉阶梯的那一刻,九彩的宫殿之上,倏然飞来一道九彩的光芒,刹那间,在场的所有修者,全都是定在了远处,一个个的都仿佛是雕像一般,但是有一个人例外,那是羽皇。
第两千三百五十五章 天之密境,言出法随()
帝皇天葬之中,异变突生。
就在诸位修者,刚刚踏上那条连接着第三十三重天帝皇宫阙,与第三十四重天帝皇宫阙的白玉阶梯的时候,一道九彩之光的出现,突然定住了除了羽皇之外的所有人。
刚刚的那道九彩的光芒,来的虽然突兀,但是,它的速度,其实并不是很快,正常情况下,想要躲开,其实并不难。
但,关键的是,刚刚在那道九彩光出现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修者,全都是生出了一种无力之感,他们用心出手,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出手,当然也无法出手,最终,愣是眼睁睁的看着那道九彩光,将他们全都是定住了。
“嗯?这···这是什么情况?”羽皇皱眉,血眸烁烁,一脸的迷茫与困惑。
显然,此刻的他,已经发现了众位的修者的情况,一起的诸位修者,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定住了,可是,唯独他自己却是例外,他安然无恙。
“烟儿,胥儿,灵儿···”微微呆愣了下,羽皇出言,对着身边的帝雪含烟、倾世梦以及紫皇,寻古等人,大声呼喊了起来,试图唤醒众人。
只可惜,他连续试了很多种办法,最终都是失败而归,最后,他意识到了,诸位修者,可能并不是简单的被定住了,或许,就像他们的感知也都被定住了,无法看到东西,无法感知外界的一切,也无法听到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羽皇不解,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自己是特殊的?
“难道,我···真的会和那位传说中的恒古帝皇有什么关系?难道,真的如寻古之前所猜测的那般,其实我,本就是恒古帝皇的转世之身?”羽皇眉头紧锁,口中幽幽低语,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更想到了,寻古之前的猜测。
说到这里,羽皇稍稍顿了下,继而再次开口,低语道:“倘若,我真的和恒古帝皇有关,倘若,我真的就是恒古帝皇的转世之身,那岂不是说,那所谓的成帝之机,其实是···和我有关的?很可能是我曾经留下的?”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看烟儿、音儿他们的情况,应该并没有什么危险。既然如此,那我便自己上去看看吧,或许,上面就有我想要的答案。”言罢,羽皇当即动身了,迈着大步,沿着白玉阶梯,朝着上方快速的走去了。
白玉阶梯路,一段更比一段长。
之前,从第三十二重天帝皇宫阙,来到第三十三重天帝皇宫阙,众位修者足足在白玉长阶路上,不眠不休的走了三个月,而这次,羽皇所走的时间更长。
从羽皇踏上白玉阶梯的那一天算起,到如今为止,已经过去了五个多月,可是,羽皇依旧还未看到尽头。
白玉阶梯的尽头处,看似就在眼前,可是,走起来却是无比的遥远,可望而可不及。
岁月匆匆,弹指如沙。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是五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到如今为止,羽皇已经足足走了十个月了,可是,他依旧还在路上,还未到达今天,甚至此时此刻,他都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走完一半。
“这条白玉长阶路,未免···未免也太长了吧?朕到底还要走多久?”羽皇摇头叹息,说话间,他继续迈步前行,朝着上方快步走去了。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如此以往,不知不觉间,又是过去了五个月。
终于,就在这一天,就在羽皇不眠不休的在白玉长阶路上,连续走了十个五月之后,他总算是来到了白玉阶梯路的尽头处。
“到了,终于是到了,再不到的话,朕可真的是要崩溃了。”白玉阶梯路的尽头处,羽皇狠狠地松了口气。
言罢,他大步一迈,直接踏上第三十四重天帝皇宫阙之上。
这里,终究是与下面的那三十三个帝皇宫阙是不同的,下面的那些帝皇宫阙之上所呈现的景物,都是好像是虚幻的一般,每当众位修者登上去的那一刻,其上的所有的繁华之景,都是在顷刻间,消失了无踪。
然而,此处却是不同,这里的景象,依旧如故,依旧如羽皇在第三十三重天帝皇宫阙之上所看到的那般,它,并未因羽皇的出现,而生出丝毫的变化。
走出白玉阶梯后,迎面,便是一块巨碑,一块青灰色的巨碑,巨碑之上可有四个大字:“天之密境”。
此外,在青灰的巨碑旁边,还有着一条宽大的九彩之路,从羽皇的脚下,一直通到那座九彩宫殿的大门。
“天之密境?什么意思?这里···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天’所在的地方吧?”羽皇眼皮子狂跳,心中直犯嘀咕。
微微逗留了下,接着,羽皇再次动身了,沿着脚下的九彩之路,径直朝着前方的那座巨大的九彩宫殿走了过去。
这条九彩之路,并不是很长,全长大约十里左右。
一路不停,不久后,羽皇到了,来到了那口摆放在九彩宫殿的大门之内的九彩棺椁之前。
之前,在下方的似乎,未曾注意到,原来在这口九彩棺椁的右边,竟然还理由一块巨石,一块九彩之色的巨石。
巨石上,刻着两列古字,那些古字不像是人为写下的,更像是大道神则,在此留下了的烙印,两列字,从右到左分别为:“前尘,过往,终归一念,情深,执着,谁可超脱?轮回不过一刹,浮生不过一梦,但,倘若梦里有她,我愿浮生长梦,永世不醒。”
九彩的宫殿之中,九彩的巨石之前,羽皇久久伫立,怔怔地凝望着巨石上面的那些古字,一脸的失神,这一刻,恍然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位盖世的男子,静立于九彩棺椁之前,对着虚无之地,悠悠轻语,一字一句满含深情。
随后,他执念成形,化为九彩巨石,落于棺椁旁边,他言出法随,刚刚他所说的话皆化为轻风,并伴有奥义神则流动,吹在九彩巨石之上,化为一个个古字,长刻石上,永世不消。
第两千三百五十六章 分不清楚,奇异波动()
帝皇天葬,第三十四重天之上。
九彩的宫殿之中,一口九彩之色的棺椁旁边,羽皇怔怔呆立。
那副,刚刚出现在羽皇的眼前画面,持续的时间很短,此刻,那副诡异的画面已经全部消失了,但是,羽皇本人依旧还在出神,眉头紧锁,一脸的沉思之状。
他在思索,在思索着那副刚刚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的画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他心中很是迷茫,因为他有些分不清、搞不清楚,自己刚刚所看到的那副画面究竟是,眼前的这块九彩巨石之上,所留下了的时空留影?还是自己脑海之中浮现出的画面?
羽皇之所以会有这种疑惑,皆是因为,刚刚的那副画面让他觉得很是熟悉,那副画面中的那个身影,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刚刚那个身影所说的话,更是让他觉得熟悉,他总觉得,曾几何时,自己好像也做过同样的事、说过同样的一番话。
“奇怪,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是错觉吗?”羽皇眉头紧锁,口中喃喃低语,刚刚的那副画面,在不经意间,似乎触动了他脑海深处的某些记忆,一时间,使他的记忆,与之形成了共鸣。
刚刚的那一瞬间,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总觉得,刚刚的那段画面,好像属于他,曾经的一段记忆。
“可是,若是错觉的话,为何刚刚给我的感觉,那般的真切,甚至,还让我的记忆,形成了共鸣。”微微顿了下,羽皇继续出言,口中幽幽轻语,一双血色的眼眸中,满是迷茫与不解。
“还有···刚刚的那道朦胧的身影,是谁?他,会是那位恒古帝皇吗?”
“倘若他···真的是恒古帝皇的话?那么,刚刚的那些话,他又是对谁说的?‘倘若梦里有她,我愿浮生长梦,永世不醒’,这里的‘她’是谁?是传说中恒古帝皇挚爱的那位···仙古帝后吗?”
羽皇久久伫立,口中呢喃自语,此刻的他,可谓是满心的困惑,心中有着万千谜团,理不清,解不开。
片刻后,似乎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羽皇再次开口,迷茫的道:“最后,还有就是···我,到底是谁?我又是谁呢?为何?这里的一切,都是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与亲切之感?”说话间,羽皇转动身体,默默地打量起了四周,他是越观察,心中越是觉得困惑与迷茫。
因为,他越是观察,越是觉得熟悉,无论是整个九彩宫殿的布局、构造,还是眼前的这口九彩棺椁,九彩的巨石,亦或是门外的那条九彩的长路等等,一切的一切,给他的感觉,都是非常的熟悉。
仿佛,曾几何时,自己就曾住在这里一般。
这种感觉,很是诡异,但是,却非常的真实。
“这里是第三十四重天帝皇宫阙,而我如今所这里的这座宫殿之中,正是传说中的那位恒古帝皇所居住的宫殿,为何,我会觉得这里熟悉?甚至更是生出了一种仿佛住在过这里的感觉?难道,是真的?我真的会是恒古帝皇的转世之身?难道,传说中的恒古帝皇真的是···我?”羽皇脸色凝重,心中思绪万千,隐约间,他觉得自己仿佛触摸到了某种真相。
不久后,羽皇收回思绪,继而他转动目光,定定的看向了前方不远的那口九彩的棺椁。
“若是,一切真的如我所想的那般,若是我真的是恒古帝皇的话,那么,这口九彩的棺椁之中躺着的,应该就是我的前世身吧。”蓦然,羽皇再次开口,喃喃低语道,说完,他迈起脚步,缓缓地朝着那口九彩的棺椁走去了。
九彩巨石,所在的位置,距离九彩的棺椁所在的地方,大约有十米的距离,很近。
很快,羽皇走来,来到了那口九彩棺椁之前,到了近处一看,他整个人顿时就是一呆,他看到了什么?
本来,他一直以为眼前的这口九彩棺椁之中,存放的应该是自己的前世之身,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前世之身,有的只有一个盒子而已,一个紫金之色的方盒。
“这···这是什么情况?这里面存在的居然是一个方盒?”羽皇双眼大睁,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对于,九彩棺椁之中可能存在的东西,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这样一种可能,谁能想到,眼前的这口棺椁之中,居然葬着的是一个盒子?
“对了···”蓦然,羽皇惊呼,心中巨震,同时他脸色骤变,脸上原有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之色,全是消失了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激动与兴奋。
因为,就在刚刚,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想到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成帝之机,他忽然想到,眼前的这个被存在于九彩棺椁之中的紫金方盒,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成帝之机。
“自古相传,帝皇天葬之中,藏有成帝之机,倘若这个传说真的属实的话,那么,有可能是成帝之机的,似乎也只有此物了。”羽皇再次出言,口中喃喃低语,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在盯着棺椁中的那个紫金方盒,眼睛直放光,因为,他越想越是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先取出来再说。”一阵沉思之后,羽皇下定决心,他决定动手,要将棺椁中的方盒取出来。
可是很快,他就呆住了,面露尴尬之色,因为,他围着九彩棺椁转了一圈又一圈,观察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愣是没有找到打开棺椁的办法,期间,他也曾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强行开棺,可惜,最终却是无功而返。
“难道,我注定要与成帝之机失之交臂?”羽皇一脸的苦笑,心中郁闷至极,成帝之机,很可能就在眼前,而他,却只能干看着?
“不对,不应该啊,应该是能打开的才对,难道,是我没找对方法?”羽皇眯眼沉思,他实在是不愿意放弃。
“嗯?”蓦然,羽皇眉头一皱,突然看向了九彩宫殿的深处,面色凝重,满目的迷茫与震惊,因为,就在刚刚,就在他想着如何开棺的时候,他突然从宫殿的深处的,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波动。
第两千三百五十七章 宫殿尽头,诸天朝拜()
九彩宫殿之中。
“嗯?这个感觉···莫非,这座九彩宫殿的深处,竟然还藏着其他的东西?”九彩的棺椁之前,羽皇血眸烁烁,口中喃喃低语。
“而且,其中所隐藏的,很有可能,还是一件与我有关的东西?不然,何以会让我觉得那般熟悉?”接着,羽皇再次出言,补充道,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在凝视着九彩宫殿的深处,血眸中有迷茫,也有好奇。
言罢,羽皇再次转身看向了身边的九彩棺椁,一阵沉默之后,他再次开口,摇头轻叹道:“算了,既然暂时找不到打开此棺的办法,不如,就先到宫殿的深处去看看吧,去看看,宫殿深处的那个让我感到熟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丝毫不迟疑,话音刚落,羽皇当即动了,迈着大步,朝着九彩宫殿的深处,走去了,他要去找,那件让感到熟悉的东西。
只不过,羽皇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一举一动,正被两个人,所关注着呢。
那是两个老头,一个身穿着九彩长袍,一个身穿着紫金长袍,此际,他们正静立在一面紫金之色的古镜之前,紫金之色的古镜之上,正呈现着一副画面,那正是羽皇在九彩宫殿之中的情景。
“嘿嘿,太初老头,看来,我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这时,那位身穿九彩长袍的老者突然出言,微笑着对着身边的那位身穿紫金长袍的老者道。
“哎。”闻言,身穿紫金长袍的老者摇头长叹,道:“鸿皇已经走了,如今,你又要走?看来,我是注定要一个人了?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离去?”
身穿九彩长袍的老者,闻言一笑,道:“我说太初老头啊,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担着多大的重责吗?”
“我当然知道了。”身穿紫金长袍的老者,默默地点了点头。
身穿九彩长袍的老者,道:“既然知道,那就别再抱怨啊,也别伤感了···”
接着,他再次开口,安慰道:“再说了,我觉得你真的没有必要着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再次重聚的。”
闻言,那位身穿紫金长袍的老者,顿时陷入了沉默,神色有些感伤。
这个时候,身穿九彩长袍的老者,再次开口,声音有些急促的道:“唔,好了,我真的得走了,太初老头咱们后会有期啊,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可千万不要太想我啊···”
“当然了,就算你想我也没用。”最终,老者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滚滚滚,要滚的话,赶紧趁早滚,看着烦。”身穿紫金长袍的老者,连连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切,你是嫉妒。”身穿九彩长袍的老者撇嘴,一脸的得意。
“走了,太初老头,我们等着你···”言罢,那位身穿九彩长袍的老者,顿时化作了一道九彩光,消失了无踪。
转眼间,原地就只剩下,那位身穿紫金长袍的老者一人了。
此际,他在发呆,望着面前的紫金之色的古镜发呆,前面是一个孤零零的镜子,后面是一条静默的星河,身处其中,显得极为的孤寂,形单影只。
“一梦三千红尘顾,帝光尽出是归途。尊帝,我在观望未来,同时也在等待,等待···你的归来。”许久之后,身穿紫金长袍的老者出言,紧盯着古镜之中的一道身影,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着期待与希望。
紫金色的古镜之中,画面流转,可以看到,此刻的羽皇,已经离开了九彩的棺椁所在的那个宫殿了。
九彩的宫殿,很大很大,其中的所包含的宫殿也很多,大大小小的,一个接着一个,宛如迷宫一般。凭着心中的那种熟悉感觉,羽皇一路朝前,到如今为止,就是他自己都是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穿过了多少个宫殿了。
帝皇天葬。
“还没到头,前面居然还有?这座九彩的宫殿之中,到底存在着多少做宫殿啊?”九彩的宫殿之中,羽皇摇头轻叹。
说完,稍稍顿了下,羽皇继续迈出,朝着前方走去了···
一路前行,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终于就在这一天,这一刻,羽皇终于是走到了宫殿的尽头,来到了位于九彩宫殿的最深处的一座宫殿之中。
同时,也就是在这座宫殿之中,羽皇找到了那个让他感觉熟悉的东西。
不过,虽然找到了,但是,羽皇的脸上,却是一点喜色都没有,脸色极为的怪异。
因为,他震惊的发现,那个向他散发着熟悉波动的东西,居然是一面墙。
如今,羽皇所处的这座宫殿很大,比他一路走来,所路过的任何一个宫殿,都是要大上很多,这里很是空旷,举目四望,这里除了一吧孤零零的帝座之外,再无其他。
帝座之上,布满了灰尘与岁月斑驳的痕迹,甚至都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色彩了,显然,它久经岁月的沧桑,并且已经很久没有在上面做过了。
这把帝座,正位于宫殿的正首之处,其后是一面九彩之色的墙壁,这面九彩之色的墙壁,正是羽皇的一路走来,所追寻的源头。
“有没有搞错?居然···是一面墙。”羽皇血眸大睁,怔怔发呆。
微微沉默了下,他迈步缓缓地朝着那么九彩之色墙壁,走了过来,最终,他停在了那把帝座的正前方,一双血眸,定定地望着那面九彩的墙壁,一阵失神。
他在细细观察,他在寻找,寻找着这面墙的奇特之处,寻找那个让自己感到熟悉的源头,到底在何处?
“嗯?这···这是···”不久后,羽皇面色大变,血色大睁,满目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
因为,他震惊的发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