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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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道了。”风灵这才不情不愿地扶着赫利向医务室走去。至于此时的赫利,只觉得一个凶神恶煞挟持着自己向外走,想向校长求助,却发现喉咙发紧无法出声,只能在心里哀嚎“不要啊,我不要这家伙送,她就是个恶魔,魔鬼,怪物……”
作为狠戾而高傲的神裔族人,没人能体会他在活动室里被风灵暴揍时的恐惧。
第一拳,伴着极端的疼痛他恨不得撕裂面前的少女,第二拳,痛上加痛烧灼着大脑,让他想要灭尽这少女的祖宗八代,第三拳第四拳,他开始惊恐,希望少女停手,第七拳第八拳,他已经听不见自己的惨叫嚎啕,想要求饶的话语涌到嘴边却无力成声,第九拳、第十拳、十一拳……他开始渐渐窥视到死亡的切近,那种无处可以依托的溺水感让他绝望而恐慌,等白衣少年的魔法让他在浑身剧痛中勉强回神时,眼前风灵那张普普通通的脸对他来说已成了死神一样的黑暗,只要看着她,就仿佛无边无际的死亡铺天盖地压过来,让他发疯般地想要逃离。
从未挨过揍的赫利,无疑被种下了极其深沉的心理阴影,比起可怜的麦草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风灵,无从得知赫利这凄惨的状况,对于这小子才被她教训了几拳的事实,只能算勉强满足而已。
b3班的认人活动就这么虎头蛇尾地散了,风灵只认得了三个人,知道了其中一人的名字,全班同学则把风灵的模样活生生烙在了脑壳里,带着深深的惧怕和无措。
完事儿回屋,迎接她的是嚎啕一声冲出来的波妮卡。
——这死丫头片子,泪腺无下限啊!
第四十章 进监狱了()
第二天,华丽丽的全校通报用每个通告牌上的红色大字以及学校广播的循环播放告知全校学生以下事情:
二年级b3班赫利·费昂在一年多来对某位同班同学实施了残酷的虐待行为,又以人身威胁强迫同班同学不得对外通告此事,甚至威逼同学和他一起实施对某位同学的虐待迫害。其行为之恶劣,影响之恶劣,默多学院建立以来实属罕见,由此,教委会决定给予赫利·费昂同学开除学籍处分,转交默多区域警务收押,依默多区域法条给予监禁处分。获释后立即驱逐出境,十年之内不准其入境,并通告大陆各国领主。
二年级b3班,明知赫利·费昂的恶劣行为,却无人检举,无人制止,迫于其威压同流合污,其行为严重亵渎了“知行知性,自强行健,厚德势空”的校训,由此,给予b3班整体记严重警告,处罚计入每个学生的档案,每个学生罚五个学分,取消其一年内班级及个人的所有评优资格。
二年级b3班风灵,对赫利·费昂实施暴力,致其重伤,行为恶劣。校方酌定:勒令其停学半年,罚二十个学分,永久剥夺其在默多学院所有个人评优资格,转交默多区域警务收押,依默多区域法条给予监禁处分。
呃……这个,对赫利·费昂实施暴力?那个费昂家的少爷居然被暴力了?风灵所在的课堂上,所有学生都向她看过来——我们不是学方物的非暴力和平主义者吗?哪儿来的实力去修理堂堂费昂家的?
风灵摸了摸脸,手肘落在课桌上无奈地拖着腮帮子。还真是严厉的处罚啊,停学半年加上罚掉二十个学分,这一学期她的学分肯定修不够了,那来年岂不是又得留级了?不知怎么忽然想起那个沼泽王子了,那岂不是说明年她就和那个沼泽王子以及他的妹妹一个年级了?
啊啊~很烦那……
……
默多区域法条第三章第五款:故意致人重伤却未致终身残疾者,可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监禁,未成年人可减刑一半,有默多学院学籍者,如学院出面作保,可进一步减刑,但刑期不得低于30日。
“咣啷”一声,风灵被作为特别照顾对象扔进了单人牢房。
富足而治安极好的默多地区监狱修得很舒适,而且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入狱检查也很文明很简单。望着被狱警大姐精心布置过的牢房、干净松软的床铺,风灵想起几个狱警暗地里夸赞她揍了神裔时的表情,看起来神裔一族在普通民众心里的形象偏重负面角色啊。
风灵打个哈欠栽倒在床上,抱起那个放在床边的蓝海豚抱枕,觉得有些眼熟。嗯……波妮卡好像也有这么个东西来着,又抱着翻来覆去看了看,一张纸条从海豚嘴里掉了出来,拿起来细读,只见上面波妮卡的字体洋洋洒洒、密密麻麻挤满了小纸条。
“这是我的蓝海豚抱枕,我最喜欢的一个抱枕,让给你三个月,你要照顾好它。要每天喂它红海绵,虽然只要一点点,但它每天都要吃,否则肚子会饿扁的。每三天要用玫瑰花给它擦眼睛,要不然眼睛会显得浑浊,失去漂亮的光彩。每七天必须用高级海绒专用清洁剂给它洗澡,这样才能确保它的特质柔触皮肤不会干涩,并始终保持光泽,还有……”
满头黑线刷得挂满额头,你丫这是慰问品吗?这近千字的说明文分明是来折腾人玩儿的!
风灵和赫利的案件在默多区域法庭#上审理用了一个星期,风灵被判监禁三个月,赫利被判监禁六个月,风灵由默多学院作保减刑,而赫利则是他老爸亲自前来威逼利诱并做出千般承诺,请默多学院出面作保减刑。
毕竟默多学院在夜魔、四大神裔、各个国家、各个领域都有着千丝万缕的人脉和关系,其本身实力也极其庞杂不可小觑,饶是赫利的老爸,当今费昂家族长的弟弟,也不敢在默多占理的情况下无理取闹。
为了赫利,这个冷傲十足的费昂家族长弟弟没对风灵显出什么露骨的仇恨,但对方骨子渗出的那丝丝缕缕的杀意风灵却没可能看漏。不过风灵也不怎么在意,让她更值得挂念的是穆克尔,这小子来到默多听说风灵的案子后就跑来打趣,说他刚被校长介绍去做默多地区的协卫,已经是巡卫候补,她就跑来找专管治安的巡卫们的麻烦。
和自己亲密的模样就这样原原本本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赫利他爹眼前。
波妮卡到还好,神裔家族之间不会为这些小事去找彼此的麻烦,但无依无靠的穆克尔显然会被无处发泄的赫利他爹给盯上。风灵劝诫穆克尔说,信民之印的事还没解决,别找麻烦,这家伙清淡一笑说,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想让我不找麻烦,你得自己先别找麻烦。
哎哎~~怎么这么麻烦呢?
说起来,乌兰老师在仔细了解穆克尔的情况后,表示可能有解决的办法,但需要时间摸索,只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长就是了。百无聊赖中,风灵又扯过蓝海豚抱枕看了看,也许打理这个东西也不是什么麻烦事,用来消磨时间还是很合适的……
起床、吃饭,玩儿蓝海豚,读书、室外活动、吃饭、读书、魔法练习、室外活动、吃饭、继续玩儿蓝海豚、武技练习、睡觉,这就是一天的活动,有人探视时,会出去多转个圈儿。
波妮卡哭哭啼啼跑来说,老爸叫她不要再和风灵来往,否则会引费昂家的不满,然后痛斥自己老爸的专横和不讲道理,并表示坚决要造反抵制老爸的无理要求。
穆克尔每次来都捎点儿风灵爱吃的点心,讲讲自己遇到的乐事儿,说说学院最新的一些消息,像平时聊家常一样,别无其他。
乌兰老师来过一次,他目光深邃地问风灵,知不知道穆克尔曾吞掉雪峰之神一截手指化身的事儿,风灵说知道,穆克尔的魔法力就在那之后突飞猛进的。
乌兰老师深沉地打量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沉默的时间缓缓流逝,最终还是由乌兰老师开口打破:“或许就因为这件事,天命女神的信民之印有和穆克尔同化的趋势,但我并不能预测这样的结果会如何,我需要时间来印证一些假想。风灵……你认为让这样的穆克尔脱离圣王厅管理是明智的吗?”
风灵一愣,反问:“穆克尔告诉您了吗?关于我帮他脱离圣王厅时和那些猎魔人所交换的条件。
“没有,”乌兰老师凝视她的双眼,“但我猜得出来。”
“是吗?”风灵并不意外,“您是夜魔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者,有这样灵通的消息并不奇怪,即便在曾今是世仇的猎魔人那里,想必也有很多举措瞒不过您的眼睛。”
“我能看明白世间的很多事,但我看不透你,风灵。”乌兰老师显出几分疲倦。
“您不需要看透什么,您可以信任我。”风灵率直地回答,引来乌兰老师无奈的笑意。
看着乌兰老师步履蹒跚地远去,凝视那缕负重不堪的忧心身影,风灵深知这个她所敬重的长者始终没能完完全全信任她,就因为那份风灵至今没能窥得一眼的第四预言。
第四十一章 秋转冬来()
在风灵出狱前三天,乌兰老师于湖东石塔无疾而终,享年两千一百二十一岁,是夜魔一族里绝对的长命寿星。石塔里凌乱的研究室中,收拾遗物的校长和教师们翻出了三分遗书,预感到死亡即将来临的乌兰把自己所思考的、担心的、忧虑的、牵挂的都留在了这三份缱绻手书中。
三份遗书都被施加密文咒符,只有他所指定的人才能打开。三个指定的人名都明确写在封口的纸袋外——默多学院校长晴星·诺德拉,白夜王西宁二世的弟弟铩月·西宁,以及风灵这个没有姓氏的少女。
风灵出狱那一天,正好是乌兰老师遗体告别仪式的最后一天。
她走进空寂无人的亡者之厅,沧桑凝重的棺椁半阖,露出属于夜魔族的那种枯涩干扁的脸。但这次却不同于朔夜那种阴骘的感觉,让风灵觉得宁静而亲和,带着丝丝缕缕的伤感。
学院里熟悉乌兰老师的不多,告别仪式第一天都显得冷清,跟不用说这最后一天了。
她手中拿着那份乌兰老师对于穆克尔信民之印的假想推测,以及可能面临的局面和应对方法,低声叹息说:“您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选择了给我这份并不坚定的信任,不是吗?”
那份手书最后的几句话写出的都是风灵曾暗中推测到的事情——
“我是了解第四次诺拉预言全部内容的十三人之一,我能感觉到预言中的启示在一步步向你靠近,但我无法判断你是否会成为第四次预言的核心,无法判断将来人世间是否会遭遇无可挽回的灾难,更无法判断你会不会成为一切灾难的源头。我只希望,我的学生能够珍惜这个世界,就像我始终眷顾着我的学生一样。”
夜魔也可以是这样多愁善感的种族吗?在北荒亲眼见识到夜魔对人类冷酷无情的一面后,风灵一直认为这个种族是活该被埋葬的暴戾种族,直到她遇到乌兰老师,遇到那个告诉她要包容和善待一切的长辈。
一直都很受他的照顾啊。风灵怀中那份遗嘱上还有一个简单的储物戒指,空间魔法道具虽然稀少,但这种空间极小的储物戒指也并不珍贵,珍贵的是里面哪本厚厚的蛇皮书,书皮上大大写着四个字:“最后一课”,下面一串精致小字:“给我善良的学生,愿世人得你恩惠。”
而书的内容,是非扩散条目里所规定要尘封的一切——
真是……豪华无比的最后一课啊。
秋寒凉意从窗缝外侵入,用来悼念亡者的鲜花都被卷得蜷缩了边角,仿佛寓意着生命的枯萎。风灵身边逐渐多出几个身影,先是畏首畏尾摸到身后试探风灵表情的波妮卡,而后是安静束手一边的穆克尔,不知什么时候,那个b3班的受气包小男生麦草也出现在这里,犹豫半天,带着几分尴尬向乌兰老师的花坛前献花,然后退到一侧,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开口的方式。
接着出现的,是默多学院的校长晴星以及风灵在布诺洛斯港湾所遇到的夜访者——也就是把风灵从波洛尔山送回默多学院的人。
风灵有些意外,回头看向这个清瘦锐利的男子,面容白皙俊朗,眉目错落,带着成熟的深意,华丽的三翅飞龙绣纹长衣打着凝重的紫黑色调,衬托着他修长的身形,合乎殡葬礼仪的基调,有种服丧示哀的意思。
那份疏远而审度的目光在风灵、波妮卡、穆克尔三人之间游走,最后定格在风灵手中那份遗书上。
“能够有乌兰作为你的老师,是你的荣幸。”他冷淡地说着,似乎不满于风灵能成为乌兰学生的这件事。
风灵微微挑眉,回道:“既然乌兰老师收我做学生,如果您敬重他,就不该诽议他的决定。”她试探着面前这人的气息,之前就察觉到的违和感始终萦绕不去,却怎么都抓不到关键,倒是旁边的穆克尔发觉了风灵的疑惑,轻声开口道破玄机:“他是夜魔和人类的混血。”
男子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被如此轻易就察知底细,见自己最大隐秘被一语道破,他警惕地冷笑一声:“果然像乌兰老师所说,都不是什么省事的家伙。”随即转身便走,离去时的话都是丢给校长晴星的:“我已经见到他们,他们也见到了我,你和乌兰都不该有什么抱怨了。我有我的行事风格,不需要你们指手画脚。晴星,我们就此别过。”
校长晴星哑声问道:“乌兰的落葬仪式,你不参加了吗?”
“多我少我,有什么区别吗?”话音消散时,男子已经气息消匿,多半是用空间魔法离开了。
风灵对这人莫名其妙的亮相很是莫名其妙,本来她还打算认真道谢来着,居然是争锋相对的两句话就被他走掉了,这让风灵有点儿郁闷,好歹被这人救了一回,她也不是那种不知恩仇的白眼狼啊。
校长大人也是无奈地捋捋胡子,干咳一声对相互递送眼神、排遣疑惑的几个人说:“那是铩月·西宁,西宁二世的弟弟,也是乌兰的学生。”随即瞥了眼目瞪口呆的麦草,对同样有些惊异的风灵三人说:“你们三个,跟我来,有话对你们说。”
多半是要说和第四预言有关的事儿吧……
……
秋转冬寒,第一场薄雪三个小时后就被和着冷风的阳光烘干,四季分明的默多,已经是冬衣加身,草木休憩的萧瑟气象。
就在第一场雪轻飘飘拂过后的第三天,白银历3038年12月22日,默多学院一年一度的学年考核盛大开幕,其中对外开放又观赏性极强的竞技考核和教学成果考核最引人注目,这两个项目,每年都能吸引大陆上各种人物前来观看。
风灵所在班级已经被取消一切评优资格,这些考核活动自然没了他们的名额,但波妮卡那边可是兴致勃勃,牟足了劲儿想要拿几个头彩。
“这死丫头片子,居然比我高一个年级了,明年就要比我高两个年级了。”风灵躲在宿舍里一边啃书一边很不爽地抱怨着。
风灵的宿舍和之前相比景色变了很多,以往整齐而有序、规规矩矩收拢在书架里的十几本书现在变成了杂乱无章的书堆,还有各种凌乱笔记四处乱扔。乱七八糟的书和笔记肆无忌惮地在波妮卡床上堆成小山,放肆地侵蚀她的私人空间。
刚开始,波妮晚上回来睡觉时总想收拾床铺,却总会被风灵严厉制止,说这会弄乱她的笔记。这妮子只能欲哭无泪,最后只能窝到旁边的沙发上将就过夜,这一将就就是一个多月,弄得她每次看着自己的床都有痛哭的冲动——她真的很想念那张舒适宽敞的大床啊!
“嗯,这个是聚魔反应啊……按理说所有固态魔法都是以这种魔素收聚为基础的,为什么还要特别解释聚魔反应这个条款,为什么要列入非扩散条目呢……”风灵一边嘀咕,一边尝试操作魔法元素寻找到其中不同,“似乎不该是普通的魔素收聚啊,穆克尔那个信民之印的同化应该是包含了这种魔素异常才是,那么……”
已经无法再依靠乌兰老师的现在,原本只热衷于八卦的风灵,现在开始埋头苦研魔法理论和深度御魔学说。
曾今的闲适安然,变成了现在的焦头烂额,也难怪宿舍会被折腾成这样了。
第四十二章 教学作业吧啦吧啦()
“风灵——”波妮卡一头冲进来,带着劲风呼呼,吹乱风灵的手稿,弄得风灵怒目瞪过去,却没收到以往的效果——这丫头片子腻味地凑上来,抱着风灵胳膊就开始?n吧?n:“帮我吧风灵,帮我吧,我要在这次年度考核中拿第一,你得来帮我,反正你也不用忙考核准备啦,正好有时间嘛……”
“我没时间。”风灵使劲把波妮卡推开,“没看我忙着呢吗?”
“你占我的床一个月,必须补偿我!”波妮卡一指那张惹人伤心的床,理直气壮开始要求,“否则我就把我床上的东西都扔出去。”
风灵剜她一眼,没好气地警告:“你试试看,如果你床上的东西没了,我保证以后这宿舍里你再没有能睡觉的床。”
波妮卡霎时苦了脸,委屈愤懑地搓了半天手,柔声贴上来说:“你看你,蒙在屋子里快两个月了都,出去散散心也好啊,再说年度考核很热闹的,虽然没你的份儿吧,看看还是行的,每天两小时,只要每天帮我两小时啦……”
见风灵不为所动,波妮卡咬咬牙,很不情愿地说:“穆克尔来做年度考核的会场警卫了,你可以见到他啊。”
风灵奇怪地看了波妮卡一眼,“我每周都见他两次,有什么好稀奇的,这边的研究又没有进展,我见他也没什么好和他商量的,犯得着为见他跑去掺和什么年度考核吗?”
波妮卡气得一跺脚:“你、你你!你个死宅!连男朋友能宅着不见!”
“男朋友?”风灵微微眯眼,确认波妮卡真真切切用了这个名词后,很漠然地低头去翻看书籍,一边说道:“他是我的朋友,不是男朋友,我告诉过你。”
“切,”波妮卡撇嘴不屑,“别狡辩了,你和穆克尔关系那么好,我看着都嫉妒,怎么可能只是普通朋友,明明……”
“波妮卡!”风灵认真看着她,缓缓说道:“我有过一个男朋友,也只有一个,他已经死了。在他之外,所有人,哪怕关系再好,也只是我的朋友,明白吗?”
波妮卡一时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风灵被勾起了最不想忆起的记忆,那份沉沦的伤痛让她无法再专注于眼前的研究,心烦意乱地抛笔扔书,风灵站起身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