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邪王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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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沐弈言竟将赤霄剑刺进地里,然后单腿跪了在地上。
浅凉见状很是震惊,可随后她也稍稍搁下了弩枪来到沐弈言身旁与他一同跪在地上。
太后听到沐弈言的话以后很是愤怒,而刘卫民见两人跪在地上低头,也想要趁机取他们性命。
只有沐浩麟,听着沐弈言此番谋乱之话…却并没有生气!
他自知自己统治的不过是一个傀儡朝政!
他自知自己做的一切都必须得到刘卫民这个舅舅的首肯!
他自知…自己从不是一个好帝皇!
成为皇帝不过是为了替自己争一口气,因为自己身为皇子嫡孙,可是弈言这个皇弟自小便事事领在自己面前!
可是,如今认真思索,却觉得沐弈言说的话,并没有错。
他不想与自己兄弟刀剑相见,方才的战乱恐怕已经牺牲了不少禁卫,若是他再坚持下去,那只会让更多的禁卫死去。
为了自己这傀儡朝政而让百姓为自己做无谓的牺牲…忽然间,他觉得自己很是可悲。
而且,如今纪茹蓉已经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若是在坚持下去,只怕会连累肚中无辜的孩儿!
“朕…”
就在刘卫民想要挥刀示意开战的时候,沐浩麟终于叹着气地哼出声来。
闻声,沐弈言跟浅凉也抬头看着沐浩麟。
“愿意将皇位,退给沐王!”
简单几字,顿时让众人变得鸦雀无声!
“浩麟,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听到沐浩麟的话以后,太后差点没晕倒在地上。
而沐浩麟的话也让刘卫民很是生气,“不中用的东西!”随即,刘卫民紧握手中利刀盯着沐弈言和浅凉,“皇位岂是你说退位便退位?你将我这些年来的心血当成什么了?”
“舅舅,浩麟不想再有人牺牲了,弈言的统治必定会让洛尘国安定繁荣…”
“给我闭嘴!”刘卫民因为沐浩麟这么一句话立刻变得暴怒,“如今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浩麟,一切有你舅舅处理便可,你别再说话了。”
见到刘卫民满身怒火,太后立刻上前两步来到沐浩麟的身旁拉住他的手臂。“浩麟,不要惹你舅舅生气。”
“刘卫民,如今洛尘国究竟谁才是皇帝?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沐弈言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愤怒地盯着刘卫民,“洛尘国是沐氏皇朝,不是刘氏皇朝!”
听到沐弈言的话以后,刘卫民冷笑两声,“区区逆贼,如今也轮不到你说话!”
见刘卫民挥起利刀,那些禁卫精兵也立刻紧握手中的武器一副待战的模样。
浅凉哼笑地挥了挥手中弩枪,“刘卫民,你以为单凭你们,今日能活着离开?如今有鎏水国跟尹将军相助,你以为你能敌得过沐弈言吗?”
“哼!”几遍如此,刘卫民依旧没有一丝的害怕,“众军听命,今日参与谋朝夺位的逆贼,不留活口!”
“是!”禁卫精兵应声以后,立刻便挥着利刀砍向沐弈言众人。
战争再次一触即发,浅凉举起弩枪便立刻扣动扳机,只是这些精兵并非普通禁卫,浅凉的弩箭对他们并没有太大用处。
将十支铁箭发射完毕,浅凉也没能伤到一名禁卫。
浅凉收起弩枪,拿起腰间匕首便加入了战场。
渝洛槿看着浅凉的举动很是震惊,区区匕首岂能与那些精英禁卫对战?
即便她在自己面前已经表明了心中所想,可是眼看她有危险,渝洛槿依旧很是担忧。
“言休,你立刻去浅凉身边将她保护!”
“不行!”言休并没有理会渝洛槿的‘命令’,“我岂能丢弃你去保护别人?”
“言休!”
“既然刚才纪浅凉已经说了她是洛尘国的沐王妃,那你为何还要在意她的安危?”另一旁的云笙对渝洛槿的话很是生气。
既然纪浅凉已经表明了自己心中所想,那这个主子为何还要傻得继续担忧她的安危?
渝洛槿瞪了瞪守在自己身边的两人,最后视线依旧落在浅凉的身上。
她已经受伤了,如今竟还拿着匕首去跟那些精兵对战,若是一不小心,她就会倒在血泊之中!
终于,渝洛槿再一次做出了愚蠢的举动!
拿过手中利刀以后,他更是硬着头皮冲向了浅凉。
云笙跟言休看到他的举动以后立刻惊得挥刀跟在他的身后!
浅凉虽然手中只拿着短短的匕首,可是那些精兵却无法伤她一分一毫。
沐弈言的目标是刘卫民,因此她的目标也是刘卫民,她一心只想着今早将刘卫民抓住,身上的伤口也暂且被她抛诸脑后。
而这些禁卫精兵的确难以对付,要突破防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沐浩麟一直紧紧拉着纪茹蓉的手将她护在身后,即便他想就这样将皇位退给沐弈言,可若是舅舅不肯,那他也依旧只是一个扯线娃娃罢了。
许久之后,天与和天次终于突破了精兵的防线,紧握手中武器以后,两人便快速地直接向刘卫民发动攻击。
刘卫民见两人冲向自己,立刻便挥着手中的利刀挡过他们的攻击。
没几招以后,便有三名禁卫继续缠上了天与跟天次。
白堂跟天流还有几名月天弟兄立刻击退面前的禁卫,然后相助天与和天次与那些禁卫对战。
天与跟天次再次有机会与刘卫民对峙。
不出几招,天与欲要在刘卫民和天次纠缠的时候一刀砍下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直在一旁的太后看到自己的兄长面临危险,想都没想她便冲了过去。
利刀一落,刘卫民并没被砍到,而是太后却被天与一刀砍了下去。
第175章 大获全胜()
“婉艳!!”
“母后!”
看到太后倒在血泊中以后,刘卫民跟沐浩麟立刻惊恐地惊呼着。
当看到太后被袭击,众多禁卫更是立刻护在她和刘卫民面前,天与跟天次再次失去了夺取刘卫民性命的机会。
“婉艳,婉艳!”刘卫民将满身鲜血的太后抱在怀里,看到自己的妹妹为了保护自己而被砍,刘卫民既怒又惊。
太后看了看刘卫民,然后又艰难地扭头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最终她虚弱地蠕动着嘴唇道:“哥,如,如今状况,不利我们…哥你先行离开吧!不,不能丢了性命…”
语毕,太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停止了呼吸!
“婉艳!”刘卫民怒红了脸地再次一声怒吼。
而在这个时候,沐弈言不知何时突破了防线,赤霄剑直指处在悲伤之中的刘卫民。
与纪茹蓉在一起的刘青灵看到沐弈言的举动以后,立刻便是挥着利刀冲向自己父亲身边。
在沐弈言差点一刀砍向刘卫民身上的时候,刘青灵立刻挥刀当过了沐弈言攻击。
“弈言哥哥!难道你真的要杀爹爹吗?”
“你爹死不足惜!青灵,念我与你多年朋友关系,我可饶你不死!”
“朋友关系?”刘青灵用力将沐弈言的赤霄剑打开,“沐弈言,难道这些年来你都不知道青灵的心思吗?难道如今你不仅要在青灵面前娶别的女子,还要在青灵面前杀死爹爹?”
“本王对你不过像对待自己的妹妹那般!青灵,你觉得你爹如此挟制洛尘国皇朝,本王会娶你为妻吗?”沐弈言挥了挥赤霄剑,“本王再说一次,念与你多年朋友关系,本王可饶你不死!可若是你再阻拦本王取刘卫民性命,本王便连你也杀了!”
刘青灵对沐弈言所说的话很是绝望与震惊,没想到自己深爱多年的男子,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只是没等沐弈言动手,浅凉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旁,在他欲要挥刀之时,她却挥出了匕首当过沐弈言的赤霄剑。
“浅凉?”
“沐弈言,若是你要放过这个女人,那便只好我亲自动手!”
“浅凉!”见浅凉欲要冲向刘青灵,沐弈言伸手便将她拉住。
只是浅凉的神情却是冰冷得很; “本姑娘曾发誓要亲手杀了夺我孩儿性命的人!既然天与已经杀了那个老虔婆,那么这个刘青灵,难道不该让我亲自动手?”
“你…”刘青灵紧握手中刀柄,若不是面前这个女人,那么沐弈言也不会对自己如此绝情!
“哼,刘青灵,”浅凉愤怒地紧握匕首盯着刘青灵的脸,“当初是你跟太后那个老虔婆对我下毒的,对吗!”
“是又如何?”刘青灵看着浅凉一声冷笑,“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怀上不知何人的孩子还如此嚣张!那次竟毒不死你,算你命大!”
即便早便知道那一定是刘青灵跟太后的所作所为,可是浅凉亲耳听到她的首肯,浅凉依旧愤怒不已。
“毒不死我,那便注定这是你的死期将至!”浅凉怒声吼道,随即立刻挥起匕首冲向刘青灵。为了替腹中孩儿报仇,为了完成纪浅凉的遗愿,今日她一定手刃刘青灵!
看到自己的女儿有危险以后,刘卫民立马从自己妹妹的死亡当中回过神来,重新握起手中利刀以后,他立刻护在刘青灵身前与浅凉对峙。
刘卫民当年也是率过兵征战沙场的副将,沐弈言当是担忧浅凉会被他所伤。
见浅凉有点招架不住以后,他立刻挥脚击退面前的禁卫,然后冲向刘卫民。
沐浩麟自知自己已经完全失利,如今他并没有打算再坐上皇帝宝座,他只想纪茹蓉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安然无恙罢了!
就在两名禁卫欲要挥刀砍向水夜涵的时候,他最终也捡起了一把利刀挡在水夜涵面前挡过攻击。
见到沐浩麟的举动以后,众人不禁被吓了一大跳。
刘卫民见沐浩麟竟背叛了自己,他也知道如今不能再久留。
趁着几名忠于自己的禁卫挡在自己面前以后,他立刻趁机转身拉着自己的女儿便与另外几名禁卫离开了。
虽然看到刘卫民逃离,可是众人却因为被禁卫拼死纠缠而失去了追捕的最好时机!
直到最后,所有禁卫不是被杀死便是被捕,皇宫乱战最终也得到了结束。
可是看到刘卫民跟刘青灵逃离成功,浅凉却是愤怒不已。
她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不由得狠狠将手中的匕首甩掉刺进泥土里头。
见浅凉愤怒地转身离开,沐弈言本想追上去,可是碍于状况他不能就这样离开。
最终沐弈言吩咐天流和天燕跟上浅凉与水夜涵等人一同回去沐王府。
看了看他们离开的背影,最后沐弈言这才转身走向沐浩麟。
沐浩麟紧紧地握着纪茹蓉的手,虽然他与纪茹蓉的婚姻不过虚无,可终究她是自己的夫人,而且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
看到沐弈言来到自己跟前,沐浩麟想到没想便双腿跪了在地上。
“弈言,不论你要如何处置我都没关系!皇位我可以退让给你,性命我也能送给你!可是身为皇兄,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伤害茹蓉,她既是我的夫人,亦是你的嫂子!若是你能放茹蓉一马,我大可将项上人头送给你!”
“浩麟!”听到沐浩麟的话以后,纪茹蓉也震惊地看着他,随后她更是立刻跪了在地上。“沐王,浩麟始终是你皇兄!求你念在我是浅凉二姐的份上,饶过你皇兄吧!”说着,她更是感动却又担忧地紧紧拉住沐浩麟的手臂。
纪浅凉说得对,能两情相悦,那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沐弈言看了看沐浩麟,随后看着纪茹蓉。
“纪茹蓉,当日在尚书府密室你与尚书夫人对浅凉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不过!”沐弈言背负着手地盯着她,“本王自然不会伤害自己的兄长…可至于你,那得问过浅凉!若是她让你生,你便生!若是她让你死,你便得死!”
“弈言!”听到沐弈言的话以后,沐浩麟便惊了,对于他来说,身旁这个女人的性命要比自己还要重要!
“若是求情,你们便去向浅凉求情。”
正如浅凉所说,因为纪茹蓉跟纪母的鞭打,真正的纪浅凉才会如此殒命!
虽说若不是她们将真正的纪浅凉打死,那么如今的纪浅凉便不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所以沐弈言也不知道该感谢她们还是该痛恨她们,因此纪茹蓉跟尚书府存亡…纪浅凉说了算!
沐浩麟听着沐弈言的话也没再多说。
不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自己的母亲,欠那鎏水国公主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沐浩麟轻叹了一口气,扶着纪茹蓉站起来以后,便从袖子之中将玉玺拿出。
“弈言,传国玉玺,我便将它交给你…希望在你的统治之下,洛尘国能越来越繁荣!如此…才不负父皇的恩泽。”
沐弈言略微震惊地看着沐浩麟,然后盯着他手中的玉玺。
沐浩麟见他没有拿过玉玺,不由得再次忧伤地叹了一口气,“弈言,过去是皇兄没用,一切都在舅舅和母后的掌控之中!若是…皇兄能再独断一点,洛尘国皇朝便不会是傀儡皇朝…而皇祖母,更不会…”
即便沐浩麟没再说下去,沐弈言也懂得当中意思…皇祖母是被太后跟刘卫民害死的!
可是即便再痛恨,沐弈言对沐浩麟依旧带着几分客气。
最终他拿过沐浩麟手中的玉玺。
“哥,你不怨恨我夺你皇朝吗?”
沐弈言的话让沐浩麟很是震惊,随后他看着沐弈言苦笑一声,“能如何怨恨?众多老臣子,尹将军…即便是鎏水国跟蓝璃国都站在你那边…那便证明,我沐浩麟根本没有资格成为帝皇!”
“若是你能如此想,你父皇泉下有知必定会因你而自豪!”此时,蒋风宏来到沐弈言身旁看着沐浩麟轻声道,“即便你成不了好的帝皇,可你父皇知道你能有如此心思,一定很高兴的。”
沐浩麟苦笑一声,随后看着身旁的纪茹蓉,拉过她的手以后便继续对沐弈言道。
“既然茹蓉要得到和平公主的原谅,那我便与茹蓉一同前去向公主请罪!”
沐弈言并无多言,转身便对天与道:“天与,你与弟兄们一同清理皇宫的事情。”说着,他又将视线落在蒋风宏的身上,“蒋叔,登基之事,还请你与众老臣们替弈言处理了。”
“好!弈言啊,你便安心处理自己的事情吧!宫中事务,交由蒋叔便好!”
沐弈言点点头以后便大步与沐浩麟一同离开皇宫往沐王府的方向前去。
浅凉大步回到沐王府以后,刘卫民把守沐王府的人早便已经不知踪影,沐王府那些受伤的人也全数让卿白照料着。
卿白虽知道皇宫里头发生战乱,可碍于少忧情况危急,他最终只能留在沐王府。
当看到浅凉竟满身血迹回到沐王府以后,卿白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
“浅凉,你受伤了!”虽然浅凉的脸上写满愤怒,可是卿白见到她以后更是立刻拿着创伤药来到她的跟前。
浅凉愣愣地抬头看了看挡在自己面前的卿白,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
最终她安静地来到偏堂的椅子上坐着任由卿白给自己上药。
第176章 太子嫉妒()
卿白边替浅凉处理伤口边看着她那依旧一脸愤怒的模样。
将浅凉的伤口处理完以后,卿白最终将视线落在身旁的天流身上,“天流,你们既然回来了,那便表明,已经胜利了吧?”
“嗯!大获全胜!”天流高兴地回答着。
天流的表情跟浅凉完全是一个极大的差距。尤其浅凉听到天流的话以后变得更加的愤怒…
卿白看了看浅凉,然后又看着卿白唇语道‘她怎么这么生气?’
天流读懂卿白的话以后愣了愣,然后又一脸为难地看了看浅凉。
见天流没有哼声,卿白又将视线落在天燕身上,只是天燕对上卿白的视线以后立刻将视线挪开。
卿白皱了皱眉地看着两人,然后看着浅凉,最终还是怯怯地问道,“浅凉,究竟是何人惹你生气了?”
听到卿白的提问,浅凉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刘青灵那女人,让她给跑了!”
浅凉原本是很愤怒,不过回答卿白问题的时候,却是低落沉重。
“那个女人!今日本姑娘是打算将她碎尸万段的!”
忽然,浅凉的语气中又带满了怒气,吓了天流跟天燕一跳。
卿白稍稍皱了皱眉,“浅凉,你真的,要杀刘青灵吗?”
他是大夫,从来不会主张杀生。
浅凉看了看卿白,然后哼笑一声,“怎么,觉得我很凶残吗?”
浅凉的反问让卿白愣了愣,“我岂会觉得你凶残?”说着,卿白继续细心地为浅凉上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纯真。”
“噗嗤!”听到卿白的话以后,浅凉不由得笑了一声。“卿白,你这是在逗我啊?看我这双手,”浅凉边说边伸出自己纤白双手,“别说以前了,就今日,也不知道已经沾了多少人的鲜血,断送了多少人的性命。”
虽然杀人并非她的本意,可是终究自己不论前生抑或今生,自己的双手依旧占了不少性命。
听出她语气中带着丝丝忧伤以后,卿白皱了皱眉,然后重新拉过她的手臂替她上药。
“不论怎么说,”卿白稍稍舒展着眉头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善良的姑娘。”
浅凉看着他笑了笑,“卿白,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变得这么会哄姑娘开心了?”
卿白看着她也笑了笑,“这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了包扎伤口。可是看到浅凉的伤口以后,卿白依旧不由得叹了口气,“浅凉,每次分别后与你再见,你总是满身伤痕。若是你能不再受伤,那便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听着卿白的话,浅凉愣了愣,随后又笑道,“卿白啊,你说我是不是欠你一个仪式了?”
“仪,仪式?”
“对啊!一个,兄妹结拜仪式!”
兄妹结拜…
也对,除了这个,她还能对自己说出什么仪式?
“能得你如此妹妹,那真是丢掉性命也值得了。”
“你这是什么话呢!”卿白的话让浅凉稍微不悦,“什么叫丢了性命也值得?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好吗!卿白,我真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快老实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