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盛宠邪王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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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凉!”
“我的性命已经丢了,可是没想到,如今连孩子性命也没了…黄泉路上,浅凉哪还有脸见母亲呢?”
大树下,纪浅凉的脸色苍白如空气,就像随时变成透明那般。
落离看着浅凉很是心疼,很是愧疚。
“浅凉,你将性命拿回去好好活着,我甘愿再死一次!”
“不…只有你的命格,才能用浅凉的身子活下去。若是我回去的话,那是活不成的。”
“可,可我没脸再用你的身体活下去…我有愧于你。”
说着,浅凉忧伤地笑着,随后转身伸手摸着落离的脸。
只是,她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这不是你的错,既然如今我们母子都性命不保,那便请落离姑娘替我们报仇!还有,让我的身子能继续活下去。落离姑娘…一切便有劳你了。”
“浅凉,浅凉!”
等落离回过神来以后,她已经已浅凉的身体醒过来了。
梦中最后的画面,便是浅凉抚摸着小腹,与那棵大树一同消失在空气中。
“小姐,你怎么了?”见浅凉竟喊着自己的名字醒来,在一旁的雨若很是担忧。
“没事。”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以后,浅凉再次重新躺下。
雨若想要安慰浅凉,只是她的状态实在是让雨若难以启齿。
浅凉的人生为何如此悲惨,先是被后母毒打致死,最后竟连孩子也没能保住。
既然落离继续以浅凉的身体活下去,那她就用性命保证,必定为她的孩儿报仇!
得以重生,落离本想抛弃过去以普通人身份活着,可是如今看来,她是必须重拾旧业了。
醒来后的第三日,浅凉的身子恢复神速。
每日卿白为自己亲自端来的汤药她都会一滴不剩地喝下,目的就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将身子调理好。
只是,醒来三天,沐弈言却一次都没来过素雅居。
“沐弈言在忙什么?怎么不见他来素雅居?”就在卿白将药端来的时候,浅凉冷冷地询问道。“难道是孩子被害死了,他太过高兴而不来吗?”
“浅凉,”卿白对浅凉这几日的冰冷态度而显得担忧,“你多虑了,弈言只是因为公事缠身而无空前来素雅居。你可不能胡思乱想而影响了身子。”卿白当然知道孩子的事对弈言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可是他不能对浅凉说出真相。
浅凉并没有太过在意卿白的话,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汤药直接喝完…即便那些药苦不堪言。
“浅凉…”浅凉的剧变真是让卿白担忧,可他却不能说出一些让她心情不好的话,“浅凉身子真是神奇啊,短短三天便将体内所有余毒清出。只需将这碗汤药喝了,你便没事了。卿白检测过了,你体内的血液有抗毒性。”
“是吗?”即便听到卿白说自己的血液很厉害,可浅凉的脸上却依旧冷如冰水,“可就算体内的血是仙血,却还是救不了我想救的人。”
闻声,卿白皱了皱眉,“浅凉,孩子的事情…你便不要再想了,你如此年轻,将身子调理好,日后还是能…”
“你不懂。”浅凉面无表情地将视线挪到他的身上,“这个孩子对我很重要。”
“浅凉…在下知道孩子事情对你打击太大,可是,你不能天天如此忧愁伤心啊。这几日,便无见你的脸上出现过笑容。”
即便卿白说到这个份上,可浅凉依旧标准扑克脸,“有什么值得我笑的吗?卿白,如今我的身子如何?”
“你的身子已无大碍,余毒已清。可终究你才刚刚…”卿白刻意不说出‘流产’两字,“加上你身子本来便偏向虚弱,因此需要多加调理…”
“知道了。”说着,浅凉将碗放到盘子上,“我要休息了。”
“浅凉,不如明日卿白陪你到郊外散心吧?”
“没这个兴趣。”浅凉知道卿白是在担忧自己,可她却提不起一丝的兴趣,“慢走。”
说完以后,她便起身走向内堂。
如此逐客令,卿白想继续留下也没有理由了。
最后卿白也只能带着慢慢的担忧端起盘子离开了素雅居。
看到浅凉走进内堂,一直在一旁的雨若很是担心。
可别说是她不想搭理鬼医,就算是雨若这两日跟浅凉说话,她都是不太想理会的态度。
来到内堂窗前的桌子前,浅凉忽然转身看着雨若,“雨若。”
“小姐有事吗?”听到浅凉唤自己的名字,雨若立刻回过神来向她小跑过去。
“给我准备笔墨纸。”语毕,浅凉将袖子撩高在台前坐下。
忽然听到她需要笔墨纸,雨若很是惊讶,可随后雨若便立刻转身去给浅凉准备。
将笔墨纸拿来以后,浅凉便坐得端正地在窗前画着什么。
雨若在一旁一直看着,直到半个小时以后,浅凉将毛笔搁下。
纪浅凉本身有一点的书法基本功,而落离也有作画的天赋,因此很快便将想要的东西画好。
“小姐,这是什么?”
“弩箭。”说着,她将画有弩箭的纸递给雨若,“此是普通的弩箭,雨若你去找洛都最好的铁匠给我做一把,所有细节都以这张纸为要求。”
“弩,弩箭?小姐你要弩箭做什么?”
浅凉并没有理会雨若的震惊,而是继续将另外的纸叠好递给她,“这些是散碎的零件,里头有的,你都去给我找来。”
“小姐…”
“如今才是午时,你去给我准备吧。”
可是雨若却没有离开半步,而是满脸担忧地看着浅凉。
见她没有离开,浅凉微微抬头看了看她那担忧的表情,便轻笑一声,“快去吧,做好了我再告诉你原因。”
“嗯。”虽不愿意,可雨若最终还是拿着几张纸离开了。
可是回过神来,浅凉迈步走出大门对高季说道:“高季,能劳烦你陪雨若走一趟吗?我担忧她会遇到危险。”
“这…好的,属下这就去。”高季并无问原因,应声以后便快步追着雨若离开了。
纸上画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弓弩,只要将稍有改变的普通弓弩和其余零件摆在她面前,她便能亲手改造出一把现代化的弩枪。
浅凉儿子的仇,她是必定要报的!既然这个世界没有手枪,那便只好用弩枪代替。
直到傍晚,雨若拿着浅凉需要的零件配件回来,可是弩箭却至少要两天的时间。
晚餐过后,浅凉便让雨若回房休憩。
“浅凉姑娘,你要去哪里?”晚上,浅凉推门想要出去的时候却被帅齐和高季拦住去路。
浅凉看了看两人,然后轻声道:“我想到花园里走走。”
“那帅齐与高季两人陪…”
“不用,我想一个人静静。”浅凉不愠不怒地说着。
“可是…”
“你们沐王府守卫这么森严,还怕会有刺客跑进来刺杀我不成?”浅凉看着天上的圆月冷声说着,“若是真有刺客,我会唤你们。”
说完,浅凉便提着灯笼迈步向花园走去。
虽说不让他们跟随,可在浅凉离开以后,两人便想要跟上去。
只是此时沐弈言在拐弯处走出来将两人唤住。
浅凉来花园并无什么要事,她不过是睡不着想要出来散散步而已。
来到花园,浅凉走到亭子处看着静静的湖面。
湖面上的圆月因为水纹而缓缓荡漾着。
此时,沐王化身的漠水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亭子。
浅凉稍稍回头地看了看身后的人,然后不由得冷哼一声,“你真是神通广大,不论在任何地方都能来去自如。”
“漠水只想来看看你而已了。”漠水来到浅凉身旁的长椅上坐下,然后随着她的视线看了看湖面上跃动的圆月。“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赏月?你有心事吗?”
“没有。”她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
漠水不由得稍稍抬头看着她的侧脸,只是无人能看到他面具底下的表情,“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吗?”
“我的孩子怎么了?”浅凉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泛着月光的湖面。
“孩子没了就没了,你不该一直如此忧伤。”
“所以。”终于,浅凉转身正对着他了。只是脸上的表情在月光底下显得更加的冰冷,“你是沐王府的人?”
她的冷漠真让面前之人担忧,“我的身份你不需了解,你只要好好将身子调理好。孩子的仇,我会替你报。”
“不用。”随后,浅凉再次转身看着平静的湖面,“既然如今孩子没了,那便是我与你已经没有任何瓜葛。我不管你的身份,你也不要再来找我。”
见她转身要离开,漠水立刻站起来说道:“你不能意气用事!在下是暗皇朝的主上,替你…替自己的孩儿报仇不过是简单的事情。”
闻声,浅凉停住了脚步,不过她并没有转过身来,“你是谁我不关心,杀我孩儿的仇人,我必定亲自手刃!”
“为何,如今你像变了个人似的?”即便以前她总是一副坏丫头的形象,可至少那时候也会说笑几声,可现在,她身上就好像没有温度一样。
浅凉冷冷哼了一声,一个字都没说便快步离开了。
她的确变了个人,如今的她,已经是浅凉的身子落离的灵魂。
21世纪她不需要任何人相助,因此如今她也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报仇!
第37章 顺从天意()
第二日,没等雨若将热水端来,浅凉已经在床上坐着拉筋运动。
“小姐,你起床了?”进屋以后,雨若便加快了脚步将热水端来内堂。
随后,浅凉一声不吭地穿着鞋子来到盆子前洗漱。
见她态度日日如此冷漠,并且开始不太爱跟自己说话,雨若站在一旁忽然变得一脸想哭的样子。
洗漱完毕以后,浅凉终于发现雨若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皱了皱眉以后,她便来到雨若身旁轻声问道:“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小姐…”被这么一问,一滴眼泪果真从雨若的眼眶里滑了出来,“醒来以后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雨若,雨若很担心啊。”
“就为这么一件事?”忽然,浅凉哼笑一声,随后拉着雨若的手臂继续道:“放心吧,我并无大碍,只是…只是因为打击实在太大而已了。”
“可…”
“不要胡思乱想,不管怎样我都是你的好姐姐不是吗?要是有什么心事的话,我一定会跟你说的。”
“真,真的?”明显,雨若是一个单细胞的丫头,被浅凉这么一说以后,立刻便露出了笑脸。
“嗯。”说着,浅凉走向前堂,“若不是体内的血液有抗毒作用,恐怕不仅仅是孩儿,就连我的性命都不保。”
闻声,雨若也跟着转身走向前堂,“所以小姐真是福大命大!雨若曾听娘亲说过,弥族的人们血液里都会有一定的抗毒作用!没想到小姐的血也能抵抗毒性,这真是佛祖保佑!”
“弥族?”闻声,浅凉震惊地扭头看着双手合实做出拜佛模样的雨若,“是什么?”
雨若将手放下,然后一脸笑意地对浅凉回答道:“是鎏水国里头的一个小族,以前曾听娘亲说过,弥族的族人都是以采药为生的,而且多是珍贵罕见的草药。或许是因为采药的缘故,所以他们的血液都会有抗毒作用。”
“弥族,鎏水国。”
“小姐,怎么了?”见浅凉忽然一脸震惊疑惑的样子,雨若便好奇地问道。
下一秒,浅凉立刻将所有表情收回去,然后轻笑着:“没事,只是觉得太巧合罢了。”
“那定然是佛祖保佑!小姐经历这么多的大灾大难都能如此安然无恙,日后必定都能幸幸福福的!”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空话,赶快去给我将早餐端来吧。”
“得令!”随后,雨若便欢悦地往厨房方向走去了。
只是雨若离开以后,浅凉再次变得面无表情。她不过是不想雨若担忧,所以才会做出一副欢乐的样子。
不过这是否太过巧合了?
自己的血液有抗毒性,而那个弥族的族人也有这个特点。
没等雨若将早点拿来,浅凉便再次走出了素雅居。
帅齐与高季为了不想影响到浅凉的心情,便一直远远地跟在她的身后。
浅凉并不是想要在吃早点以前到花园里晨练,而是径直往沐弈言的房间走去。
而在假山处,浅凉也利索地将帅齐与高季两人暂且撇开。
如今她依旧是沐弈言的准王妃,自己在沐王府里头走动必然不需要遮遮掩掩。
知道沐弈言在书房以后,浅凉便走了过去。
即便看到书房面前有两人在把守,浅凉依旧旁若无人地直接走了过去。
“浅…”
“嘘!”
见两人想要对自己行礼,浅凉立刻作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随后直接来到轩然面前低声唇语道:“沐弈言在里头?”
浅凉的出现让两人都很震惊,随后轩然愣愣地点点头。可是见她想要进屋以后,轩然便立刻转身拦住。
“王妃不许找王爷?”
很简单的一句话,轩然立刻像木头哦一样杵在原地,浅凉见状便迈步走向大门。
可在推门前一刻,她却听到了里头的对话。
“我们慢了一步,下毒的人已经被杀死了。”
是少忧的声音。
沉默一下以后,便听到了沐王的声音:“果然是他们做的!他们不是想要杀死孩子,而是想要毒死纪浅凉!”
“幸亏浅凉的血液有抗毒作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卿白也带着侥幸之意地说道。
随后少忧皱着眉地继续说着:“太后这样做就不怕被皇太后发现吗?”
“下毒的人都已经被杀了,这叫死无对证。”另一把从没听过的声音从屋子里响起。
“不管如何,既然他们已经有所行动,那本王…”
“那人的尸体在哪里?”此时,浅凉直接推门走进了书房。
看到浅凉忽然出现,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书房里头只有四人,除了另外三人,第四个是新脸孔。
“你怎么来这里了?”沐弈言对于浅凉的出现很是惊讶。
可是浅凉并没空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她径直走到少忧的面前重复道:“尸体,在哪里?”
“这,这…”看到浅凉那冷如冰锥的表情,少忧明显慌张不已,随后他瞪大眼睛地看向沐王。
沐王跨步走到浅凉的跟前,然后道:“已经扔去喂狗了。”
闻声,浅凉稍稍抬头看着他,随后冷冷地哼了一声:“不错。”
她的冷漠再次让众人震惊,随后沐王示意其余三人离开书房,留下自己与浅凉。
“既然你的身子不适,那就…”
“我的身子很好。”说着,她迈步来到茶桌旁坐下,“幕后凶手果真是太后跟丞相?”
“此事你不需要理会,本王会处理。”她的剧变让沐王真的太过担忧了,随后他立刻来到她跟前高声说着,“你只要好好休养便可!”
可是浅凉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幽幽地抬头看着他,“我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替我处理。”
“浅凉…”
“沐王府为何增加了守卫?这几日你都去哪里了?”突然,浅凉问道。
沐王惊了惊,然后立刻解释着:“这几日本王有事要忙。”
“我的孩子没了,你应该高兴吧。”
“…”
“这样在成亲以后,你就不用做便宜老爹了。”
她,是在怪自己那日在松竹阁所说的话吗?
“浅…”
“不过,”随后,浅凉再次将冰冷的视线挪到他的身上,“如今我与你的交易有了变化。”
“什么意思?”
“本来不是说好,只要我做你的王妃,你就会保护我和孩子吗?如今孩子没了,那么…条件必然是要修改。”
说着,沐王眉心紧锁。
而浅凉也继续道:“太后和丞相不是容易对付的人,所以要向他们报仇,那也必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沐王的内心闪过一丝的不安。
忽然浅凉勾了勾嘴角直接道:“若是你想做皇帝,我可以为你做事。”
“你说什么!”闻声,沐王带着怒气地对她低吼着,“你可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话?若是传出去的话是要杀头的!”
“如果你不想的话,那便当我什么话都没说过,不过,我们的交易也取消。”浅凉才不会害怕沐王说的话。
她的剧变实在是让人担忧!
“浅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啊。”浅凉的语气带着不屑,“要我成为沐王妃,你就必须助我向太后和丞相复仇。以此,我愿意替你做任何事情。”
“你只要安心当你的沐王妃,其余事情不需你插手!”终于,沐王怒了,可他只是担忧她会冲动行事而惹来危险。
浅凉并没有在意他的话,冷冷哼笑一声以后,她慵懒地看着他,“若是你不答应,那便取消婚约。我自己去报仇…”
“你以为单凭你一人之力可以做些什么?若是你敢轻举妄动,死的第一个便是你!”说着,沐弈言愤怒地拍着桌子。
“是吗?所以你不要与我再次达成交易?”
“浅凉!”
“对了,对于我的身世,我查到了新的线索。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用,不过也算是一条线索。”
“什么?”沐王震惊地看着她。
忽然,她将头上的白玉砌簪拿出,然后继续说道:“在山洞的时候你说过,在鎏水国的东南部也有白玉砌的生产。如今我得知,在鎏水国东南部有一个部族名叫弥族,他们的族人血液跟我一样,也有抵抗毒药的功效。”说着,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沐弈言,“需要查明一切以后,再决定是否与我达成交易?”
沐王因为浅凉的话陷入了沉思,随后他忽然伸手将她手中的发簪夺过。
“这事情本王自会查明,如今你需要的便是会素雅居好好调养身子!你不过是区区女子,一切事情不许意气用事!流产的事情我自会向皇祖母禀明!”
“是吗?”看了看他手中的发簪,浅凉并没有要夺回来的意思。随后她站起来与他正视着,“沐弈言,能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