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魔王的奶爸人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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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跟我老婆提魔法的事情,否则甭想让我帮你!”
“夫人不知道你是魔法师?”
迟小厉像是大感意外般扬了扬眉,眼珠转了一圈,突然咧嘴坏笑道:“看不出你是个妻管严呢”
“你你想干嘛?!”
古拉多感觉自己就像落入圈套的肥羊,被迟小厉的视线看得有些发毛。
“我可以装作啥都不知道,但你要免费教奥丽莎魔法哦?”
迟小厉故意将两个字咬的极重。
“你!”
“瞪什么眼!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去跟‘嫂子’好好聊聊”
“行行行!我答应行了吧!这事儿以后再细谈。”
背后的视线越来越扎人,古拉多恨恨的剜了这个黑心青年一眼,强忍住胃痛答应下来。
“成了。”
两人不约而同拉开了距离。
“总感觉你俩好像”
瑟琳娜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狼狈为奸”这个词。
面对妻子狐疑的眼光,古拉多只能干笑两声,眼角却不留意瞥向仍在狂吃的幼女,在心里深深叹一口气:
(教导吗如果我还有这个能力的话。)
第42章 与“妻管严”达成共识?(二)()
“今晚真是承蒙款待,打扰了。”
酒足饭饱后,迟小厉在门口与瑟琳娜道别。
“哪里的话,有空常来玩。”
瑟琳娜脸上依旧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通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攀谈,瑟琳娜便惊奇的发现,虽然丈夫这个好朋友年纪轻轻,穿着也稍显破旧,但眼界开阔绝非常人能比,上至大陆各种族生活习性,下至寻常社会风土人情,从南至北自东向西各地风貌,青年几乎无一不精,真是印证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
而对于丈夫能结交到这种人,瑟琳娜还是本能感到开心,虽然她并不奢求古拉多能飞黄腾达,但哪个女人会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能更进一步?
而迟小厉,很可能就是那个给丈夫带来质的改变的人。
——这是瑟琳娜的直觉。
“天黑路窄,路上还请小心。”
见古拉多半天没出来,瑟琳娜立刻柳眉微蹙,掐住腰冲屋里喊了句:“你在磨蹭什么,换个衣服要半年吗!赶紧出来送送小厉!”
“来了来了”
古拉多的身影终于从门口出现,摆着一张臭脸向迟小厉走去。
当然,路过瑟琳娜身边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又被狠狠掐了一下。
“麻烦老哥了。”
迟小厉以丝毫看不出诚意的表情冲古拉多挤挤眼,然后拍拍奥丽莎脑袋:“阿姨给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临走该怎么说?”
奥丽莎玛瑙般的眼珠一转,很快扬起纯真的笑容,冲瑟琳娜挥挥手:
“唔谢谢阿姨!阿姨再见”
“哎哟,真是让人疼死了”
瑟琳娜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中抓出一把麦芽糖,跑下楼梯塞进奥丽莎手中,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不要一下子吃太多哟?”
“记住了,谢谢阿姨”
这次不用迟小厉提,奥丽莎就元气满满的冲瑟琳娜点头致谢。
“看嫂子很喜欢小孩子啊,怎么没和老哥生一个呢?”
免费吃了顿饭又免费给奥丽莎找了个老师,迟小厉心情自然大好,看瑟琳娜又亲又抱的动作,便随口提了一句。
听到这句话,正欲拉迟小厉走的古拉多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然后便响起瑟琳娜哀怨的声音:“唉,谁知道这混蛋怎么想的。我俩年纪都不小了,再过几年恐怕也要不了孩子了,所以我一直想趁现在抓抓紧,可你大哥一直不想为这事儿都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了,你可帮我劝劝他吧。”
“呃、噢。”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迟小厉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咱们赶紧走吧。”
古拉多不忍心看妻子失落的神情,强行拽着他向外走去。
“已经看不到嫂子了,你可以松手了吧?”
走了将近五分钟,直到彻底看不到那个破落小区,古拉多才停下脚步。
迟小厉苦笑一下,感慨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古拉多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个屁。”
“我能理解你的痛苦。”
看着迟小厉真挚的眼神,古拉多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好像被挑动了一下。
(也对,能够理解我心情的,也只有他这种强者了吧。)
古拉多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毕竟‘那方面’不行,的确是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呢。”
迟小厉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果然,对你产生一瞬间希望的我,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身心俱疲的古拉多甩开迟小厉的手,甚至连大吼的力气都消磨殆尽:“快向差点以为理解你那异于常人脑回路的我道歉啊”
“怎么,老哥你不是阳x吗?”
迟小厉仍不依不饶,以兴致勃勃的眼光扫向古拉多身体某个区域。
当然,部分少儿不宜的内容,在传进奥丽莎耳朵前被他用魔法屏蔽掉了。
“为什么你的每个动作,都能激起我扁人的冲动。”
古拉多被他看的下身凉嗖嗖的,连忙转过身,气呼呼嘟囔道:“要不是我现在打不过你,非把你头摁到地上k一顿。”
“真的不是这方面问题?我认识几个做巫药的,她们应该有治疗这方面疾病的——”
“我说你烦不烦啊!老子脱了裤子比你猛!”
古拉多终于抓狂的咆哮起来:“我一直在被人追杀!要了孩子会拖累瑟琳娜,这下你懂了吧!!!”
这些话刚一出口,古拉多瞬间就有些后悔。
因为这个就连瑟琳娜都不知道的、自己的最大秘密,现在却对一个认识一天都不到的陌生人说了出来。
而这么做的后果,无疑可能为瑟琳娜带来巨大的生命危险——
“不用担心啦,你都答应当莎莎的老师,我是不会把这些事说出去的。”
一眼看穿古拉多想法,迟小厉露出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觉你的魔力流动有问题。虽然没深入查探过,但我想应该是曾经受过某种针对性极强的重伤,使得‘魔法之心’出现裂痕,导致彻底无法使用魔力吧?”
“你”
古拉多顿时睁大眼睛,吃惊到不知该说什么。
自己的“魔法之心”的确曾遭受过近乎毁灭性的冲击,但这种伤害绝对无法从表面看出,面前这个男人又是如何做到的?
(只从近乎为零的外泄魔力就能做出准确判断这种人真的存在吗?)
在古拉多眼中,迟小厉的身上又多了一层神秘光环。
“既然你早知道我魔力尽废,还让我当她的老师?”
现在,古拉多想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想法。
“难道除你之外,这里还有其他龙系魔法师吗?”
迟小厉反而将问题抛回来。
“拜迪应该没有,但利亚——”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古拉多心跳难以抑制的加快起来,那些曾经想要忘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出,带来山呼海啸般爆裂的情感——
思念。
悸动。
不解。
愤怒。
悲伤。
失落。
最后,心死。
然后再次点亮昏暗世界的,是另一张温柔的面孔——
“喂?你没事吧?”
重新回过神来,瑟琳娜的面容渐渐淡去,最后在极近位置变成一张男人的面孔。
古拉多吓得瞬间倒退两步:
“你干嘛?!”
第43章 与“妻管严”达成共识?(三)()
迟小厉有些受伤,眼神幽怨的看着他:“看你刚才话说到一半突然脸色大变,我还以为是什么病犯了。”
“滚滚滚,你才犯病呢。”
古拉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小声碎碎念了几句,迟小厉才回到正题:“刚才你后面想说利亚的什么?”
心底最深处的负面情绪又有抬头迹象,古拉多连忙深吸一口气,这才重新平复心情,马上转移话题方向:
“没什么倒是这丫头的情况,有些特殊啊——她是混血儿吗?”
这话倒有一半是他真心想问的。
虽然成年龙族拥有变换外形的能力,但眼前这个明显心智未开的人形幼女自然不可能达到那种层次,剩下的就只有混血这一种可能。
“不愧是龙系魔法师,一眼就看出来啦。”
迟小厉毫不犹豫点点头。
古拉多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佩服之情:“厉害厉害,我怎么说也在冰原森林呆过几年,遇到不少胆大妄为之辈,但敢睡母龙的你还是第一个——果然高手都有些常人无法理解的癖好啊。”
“哪里哪里,这些都——睡你个头啦!你才把母龙睡了!”
迟小厉差点把鼻子气歪:“这丫头是我捡的!”
“别对几百米的身躯就止步不前啊,男人不能失去梦想,要知道龙可是能变成人类大小的。”
“就说了她不是我亲生的了!奥丽莎是精灵与黑龙的混血!老黑龙被人害死,只将龙族记忆传承给了丫头,关于龙系魔法的使用可是一点没留。”
迟小厉捂住头,赶紧解释了两句。
“原来是这样。”
古拉多一副总算理解了的表情,,脸上却又很快露出一丝为难:“可我现在废人一个,你让我怎么交她呢?而且别忘了我身上还有一滩烂事,万一你们受到牵连,就算你实力强劲也不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
古拉多没有明说出追捕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但他相信这些话足够让一般人知难而退了。
“你还真是个滥好人诶”
可令他意外的是,迟小厉好像好像完全不担心,仍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你个人的事情我不想插手,但相对的,我们俩的安危你就不用操心了。”
古拉多眉头微皱,语气稍带责怪之意::“你这个人怎么不听劝!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顾虑一下小姑娘啊!那些人可不是寻常大魔导师亦或剑圣能比,拥有着放眼整个大陆都属于顶尖的实力!”
“行啦行啦,倒在我手下自称‘大陆第一’的白痴不知道有多少个了。”
看迟小厉满不在乎的表情,古拉多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不由摇摇头。
既然人家都不怕死,自己还费什么心?
而且,
古拉多心中一直还残存着一份执念。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仍抱有这种想法,但曾经看过山顶风景的人,就算此生都无法再踏足,心中也会不时怀念起那时的壮阔。
自己没有孩子,可能将来也不会有。
古拉多又不愿自己的一身本领,就这么失传。
自己无法找回的愿望,就让弟子实现好了。
(如果你真的做出觉悟)
古拉多再次睁开的眼睛,重新燃起一道微光。
“既然你这样坚持,答应你的事我也不会反悔——从明天开始,我会教授奥丽莎龙系魔法。”
就连古拉多自己都没有发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上不由自主扬起了淡淡笑容。
——有个龙裔徒弟,好像也不错。
“你这种状态没问题吗?我倒是可以帮你修复‘魔法之心’啦。”
迟小厉的声音传来。
古拉多先一愣,但很快意识到这是他在揶揄自己,立马气哼一声:
“废话少说。龙系魔法理论我还是能讲讲的,再加上丫头本身就是头龙,学这种魔法自然是水到渠成,稍加引导就能步入正轨,也不需要我实际演示。”
“魔法之心”与“剑魂”是人体最为神秘的两个区域,平日被浓厚的魔力与剑气包裹,很难会受到伤害。可一旦因为某些原因受到重创,即使找来教廷最好的圣疗师也无济于事,被医术魔法师誉为“医疗修补的禁区”。
而迟小厉说出修复“魔法之心”这种绝不可能、同时也是自己软肋的事,自然让古拉多气愤不已。
听了他的话,迟小厉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比我想象要简单一些啊。不过真不用我帮你做个手——算了,当我没说。”
被古拉多虎视眈眈的瞪着,迟小厉只能讪讪的闭上嘴,赶紧在奥丽莎脑袋上揉了揉:
“跟你老师问个好啦。”
注意力全程放在麦芽糖上的奥丽莎这才收回视线,歪起脑袋,好奇的看向脸色阴沉的古拉多:“老师?是什么啊?”
“就是以后教你魔法的人。”
“魔法?哦莎莎知道了。”
奥丽莎摇摇晃晃的走到古拉多面前,像模像样的深鞠一躬,张开小嘴大喊道:
“老师好!”
糯糯的声音让古拉多浑身猛然一颤,脸上的怒容迅速消散,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反倒有些扭捏起来:
“行行了,以后好好努力。”
说着,还忍不住在奥丽莎头上揉了揉。
“真是有些怀念呢”
看着星光璀璨的天空,迟小厉一时间感慨万千。
不过他很快收回目光,想起什么似的在身上摸索起来,然后甩手将一件东西扔给古拉多:
“虽说没花一分钱就得了个便宜师傅,我是很高兴啦,但拜师礼还是不能省。”
“这是什么?”
看着手心里黑曜石般深邃的宝石吊坠,古拉多只能从上面感受出一丝微弱的魔力,不明所以的问道。
“没什么,从一个病人身上搜刮——咳咳,一个病人送给我的,本来是个封有七级魔法的简易魔导项链,我给稍微加工了一下。”
将项链在手中把玩一下,古拉多微微扬了扬眉,面露不悦道:“我一个男人,要这东西干嘛。”
“真是个钢铁直男你到底是积了什么德,才找到那么好的妻子啊”
迟小厉身心俱疲的扶住额头:“本来就不是给你用的,我加了个防身魔法,你可以送给瑟琳娜。”
“你——你难道早就关注注瑟琳娜了?!”
古拉多一阵错愕,瞬间露出从未有过的险恶表情,咬牙切齿瞪起眼睛:“我就说你怎么那么热情,原来对我老婆呃噗——”
被风系魔法击中腹部,让古拉多不禁发出惨叫。
“再让你说下去,感觉我的风评会一落千丈了这是我之前心血来潮准备送给家里另一个丫头防身用的玩意儿,哪有你说的那么猥琐。反正东西给你了,记得转交给夫人啊。”
说完,迟小厉也不管仍在地上呻吟的古拉多,牵起奥丽莎的手向大街走去,远远留下一句话:
“明天公会见。”
第44章 奇怪的卦象()
时间回溯到一天前。
就在一份昭告传遍整个利亚之际,位于宰相府最中心位置的百层高主楼,罕为人知的地下十八层密室内,两道黑影正在进行一场无人知晓的密会。
“小丫头还算有些头脑,在我将‘幻之翎羽’的消息公布前先下一城,不但洗刷掉自己的嫌疑,反而还将了我一军。”
深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如同轰雷滚滚般不威自怒。
“大人说笑了,您的布局何其之广,一个刚刚二十岁的臭丫头如何能跟您相提并论。”
跪在地上的纤瘦身影巧笑两声,声音中带有一丝迷醉。
“她的这步棋下的的确不错,之前追杀布尔嘉什耗的时间也算彻底浪费了看来趁国会结束前,我得下点猛料了。”
“您的意思是?”
女人声音一滞。
“这张大网,到了该收的时候了。”
“甘愿为您赴汤蹈火。”
纤瘦身影猛一低头,掀起的长袍下,一张姣好的面容一闪而过。
当日国会结束,泰勒的密会厅中。
“玛莎那个混蛋!”
暴跳如雷的莱因哈特一拳打在桌子上,将坚不可摧的密晶石桌面顷刻间化为碎屑:“竟然在这种时候跳出来!”
站在一旁的约翰忍不住走过去,一脚将莱因哈特踹下凳子:
“你发什么疯!今天还敢在国会上拔剑,哪还有一点统帅‘剑狮’的团长样子!”
莱因哈特一时语噎,但很快地上站起来,不服气的瞪回去:“哼,你还意思说我!我问你,‘凤舞’暗组这两天跑到哪里去了?!别告诉我她们是到‘咏月之叹’串门喝茶。”
“你”
被点破小心思的约翰瞬间被堵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干脆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两位还是不要吵了”
娜贝依旧怯生生的蜷缩在角落里,眼眶闪烁着点点泪光:“都、都怪我不够努力要是我再、再强一点,也就能提前预知到这种事呜呜”
“跟你无关!”
“不是娜贝的错。”
同时开口的两人不约而同互相瞪了一眼,很快就又背过身去。
“行了,这些破事还不够你俩乱的。”
泰勒扶住额头。
她的手边,是十几只被咬秃尾羽的羽毛笔。
泰勒心情烦躁时才会有咬笔的坏习惯,就连原本光彩耀眼的一头金发,也在数十次反复蹂躏下变得凌乱不堪,彻底失去往日的优雅干练。
“‘咏月之叹’在这个时间段表明立场,绝不是心血来潮的突然奇想,很可能是瓦伦丁早就埋下的伏笔。”
泰勒长叹一口气。
几个小时前的国会变故让她大半心血付诸东流,不仅剑术学院提案被无限期搁置,就连之前刚刚落实的几项法案都被驳回。
如果说这一切的背后没有瓦伦丁插手,泰勒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新的第十位没有评定前,能够在国会说上话的只剩下九个公会,现在瓦伦丁手中已经得到四票支持,一旦‘寒潭之涎’和‘影之沙’其中任何一个公会倒向他,加上已经被侵占一半的国议院,父皇就有被架空的危险了。”
这是泰勒最担心的一点。
虽然金家族执掌皇权已经有三百年历史,但利亚的合众国体制使得国家权力很大一部分掌握在国议院手中。随着近些年瓦伦丁的步步紧逼,皇室的地位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只要再有些许闪失,就很有可能大权旁落,被彻彻底底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