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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极夜-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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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场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断言,塞拉菲娜。多拉蒂是个寻常女孩。

    就像方才叔父所说,她身上并没有多少黄金家族的影子,更像是个“恰巧跟他们长得一样”的局外人。若要改变一个人的眸色,所能用的方法并不多,他所知的就只有赐血、诅咒或者是生病。她长居于北方,远离一切是非,接触到其他法师或者魔法生物的机会微乎其微,更有可能的是得了什么病。

    她明显想要掩盖自己眼中的异样,塞拉菲娜。多拉蒂并不以此为傲,由此可见,但凡有一点可能性,她也不会任由自己的眼睛变化到这个地步,就算是希望再渺茫的重病,她也会赌上所有,一试生死。

    除非她早就知道那是什么。

    连外人都看得出她没有解释的意思,迪齐索。多拉蒂自然能够看到更多。然而他不过多看了女儿一眼,便转首接过仆佣递来的长伞,期间未吐一言。

    撇开场合合适与否,塞拉菲娜是否愿意向他求助也是一个疑问。

    “离晚宴还有一点时间,准备完毕我会派人来接。”迪齐索打开了伞,塞拉菲娜见状也把手掌伸出檐外,确定雨不是太大之后便拉起披风的兜帽,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那一片红色里面。“我代表多拉蒂家族,先送诸位到别馆去稍作休顿,请跟我走。入夜之后森林里容易迷路,若果无事,最好留在别馆里面。多拉蒂山里仍然有野兽。明天会有人带领诸位参观,诺堤家族的各位在饮食上可有忌讳?”

    卡奥。诺堤摇了摇头,多拉蒂家不可能在饮食上动什么手脚,名誉一旦有损他们所失去的要多太多。在这一点上面,诺堤相信对方甚至多于相信自己──诺堤族内可有不少使毒大师。“感谢询问,并没有什么忌讳的食材。我们很期待稍后的晚宴。”

    塞拉菲娜。多拉蒂随他们一同走向别馆。

    这个傍晚要比平常暗沉太多。诺堤具作冷色调的着装,塞拉菲娜的红色披风便成了视界之内唯一的亮色。未曾停歇的冬雨打在脸上,她身后的披风下摆被风吹得翻飞,打在里面的长裙上猎猎作响,有点像弓弦被拉成半圆之后,一松手反弹回来的清脆声音。

    大抵是顾忌到走在最前面引路的迪齐索。多拉蒂,塞拉菲娜刻意控制好步速,平稳地走在前者身后、诺堤一行前面。暗夜家族很识相地没有问为什么她也非得住在别馆里不可,但心底里该作感想,她也管不了太多。

    没人开口的话,她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配合著把这场闹剧演下去。

    雨下得并不算大,其实没有撑伞的必要,一行十人之中,就只有迪齐索自己头上张开了雨伞。他天性厌恶潮湿与冰冷,下雨天的时候总会格外沉默,能够挡去雨水的话,他并不介意再举一会儿。

    塞拉菲娜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提灯,烛火熨贴地温暖着她的指尖,灯光照亮眼前的道路,路上的石板带着一点防滑的坑纹,深蓝色的长披风扫过上面,沾了一点泥水,但它的主人好像全不在意,迳自迈步往前。

    在诺堤面前她还不敢细看,此刻女孩终于能够打量阔别十年的父亲。

    头发颜色明显变浅了一些,是那种掺着银色的淡金;身量不如她记忆之中那样高大,大概只比她高了一个半头左右;步伐仍然迈得很大,却也没到她小跑着也追不上的程度。

    塞拉菲娜在心底算了算父亲的年龄。小时候她也曾以为他永不衰老,这个男人所猎得的兽首曾经挂满了一整个殿堂,他曾参与过的著作能够堆满一层书架。他曾站在她不可企及的高度上,但那些荣光好像是场太漫长的梦──持续了十年,却终需从中醒来。

    但凡一个神话有了被超越的可能,他便不再是一个神话。

    拐过一个弯,规模稍比主宅小些的别馆便出现在众人眼前。早有仆人前来准备,两层高的建筑里灯火已悉数亮起,甚至把前院的小花圃也照亮,一眼看去,明亮如同白昼。塞拉菲娜眯起眼睛数了一数,有七间卧室已亮起灯光,上三下四,正好切合了四男三女的组合。如无意外,她在未来半个月都要与诺堤家的女孩分享同一楼层。

    别馆外墙以啡红色的方砖砌成,上面有弯弯曲曲的藤蔓依攀,有些甚至已经触及了卧室的阳台。冬雨的凛冽气息使人清明,披风的衣料擦过她的小臂,直至这一刻,她才有回到多拉蒂山的实感。

    塞拉菲娜一失神,脚下的动作便快了些许,正好与父亲并肩而行。这看起来就好像是她因为过于急切而加速了一样。迪齐索。多拉蒂不动声色地移眸,端详着她的神色,似是要捕捉她脸上最微小的变化,又似是要确认眼前这个女孩还是他亲手送上马车的那一个。

    这个尝试颗粒无收。塞拉菲娜。多拉蒂的表情一如之前淡漠。

    他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止步于屋檐之前。

    送到这里,礼节已尽。

    塞拉菲娜捏着窗帘,自二楼的窗户眺望。

    将一行人安置好以后,她的父亲便与佣人沿原路返回主宅。他仍然一手持伞一手拿着提灯,灯光让她不需要花费什么功夫,便能从黑暗里准确地找到对方。

    诺堤已经回到自己的卧室,她的房间在二楼尽头、最大的那一间。塞拉菲娜不认为另外两个女孩会那么快便到处闲逛,换言之,在有人敲响大门之前,她不会受任何人打扰。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迪齐索。多拉蒂好像又比常人高大些,不过更有可能的是因为他身后的侍从正微弯下腰。大伞遮去了男人大半身影,离他彻底走出她视线之外不过数米。她还是不习惯唤他作父亲。她从未习惯过。

    塞拉菲娜。多拉蒂眯起了眼睛,双眸里的瞳孔紧缩成针状,像是猎手从鹿群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头,在挽弓射杀之前把目光锁死在牠身上。

    男人似有所感,在转入拐角前突然驻步回头。伞下的一张脸难辨喜悲。纵使距离遥远,塞拉菲娜仍然看见了他第一时间把视线放到她房间,放在那户已经拉起厚帘的窗户上面。

    她立即返身,藏于窗侧。在室内比室外明亮得多的前提下,她虽有逆光的优势,但对方是能用一眼便认出她来的至亲,被他撞破自己在这里看他的话,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个不大不小的尴尬。塞拉菲娜不想对方误以为自己尚且在乎。

    男人伫立于风雨中,朝着她该在的方向凝望片刻,明显是在等她的身影出现在窗户旁边。雨势似乎又急了起来,旁边有人婉转地催,迪齐索。多拉蒂摇了摇头,说了一句短语,然后转身离开。

    他以为塞拉菲娜对自己的回顾浑然未觉,就像她以为对方不可能发现自己在注视。女孩等最后一个人都已走远,方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指间的窗帘,那一小角布料已经被她捏皱。

    塞拉菲娜深深呼了一口气,俯身拉开书桌右手边第一个抽屉。女孩找到了自己在找的东西,但这与她所想的不一样。她咬着唇将它关上,以尽量轻的动作把一切恢复原状,然后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卧室。

    靴跟敲击石路的声音起起落落。

    一先一后两重足音,单调之中隐约带着节奏,听得久了便知道他们在应和着彼此的脚步声,尝试以双腿来奏出一段只有他们才听得懂的旋律。

    那声音密密如打在树叶上的雨水。

    两个人手里都没有拿伞,披风黑色的兜帽之下,是一头彷若流金的及肩短发。其中一个把提灯举高到与肩齐高,灯火映照出他俊朗得像是天使的轮廓,碧色双眸里笑意与恶意并存,“……奥戈哲,你方才的节奏跳了一下吧?”

    被点到名的人也不管雨水会打湿自己的发丝,抬头把自己的兜帽摘下,露出与前者别无二致的脸容。奥戈哲也跟着胞兄勾起唇角,眉眼间的狡诈与恶劣如出一辙,这总让两人看起来有几分孩子气,但表情再坏他们也为众人所喜爱。“是的,想到马上就要与久别的亲人重逢,心情实在太过激动,一时之间,难以自持。”

    “真是巧呢。我现在也要去迎接一位十年未见的血亲。”

    “原来如此吗,先生?那有没有可能,我们去找的是同一个人?”

    “谁知道呢,见到面之后便能搞清楚了。”格列多叩叩别馆的大门,却没有等人来应,而是擅自打开了门,长驱直入。他清了清喉咙,说话时犹带一点少年的清亮声色,“远道而来的诸位,晚宴已经准备好了,由我们过来领路──”

    ……竟然这么快便找上门来,看来这十年里惦记着对方的不止她一人。

    塞拉菲娜。多拉蒂撩起裙摆,把刚刚卸下来的短匕重新安回皮革绑带上面。本来她不打算携刀进入主宅,但若果那两个人能够绕过父亲、来到这里的话,再小心谨慎一些也无妨。真正失常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明明已有五、六个人等候,玄关处仍然静得落针可闻,如果蒙上双眼的人,甚至不可能知道有人正站在那里。

    对于知道多拉蒂旧事的诺堤来说,气氛之微妙可以理解──双胞胎显然来者不善,而塞拉菲娜。多拉蒂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懂得忍让的姐姐。

    这一晚想必会很精彩。

    塞拉菲娜攀着扶下走下楼梯,脸上和眼底都没什么表情,仿佛她不知道对方来找的是她,也对前尘旧事一无所知。她身上还是那条裙子与披风,耳垂上却多了两颗白色的小珠贝,发式也有所改变。

    在三个人对上视线的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气息。

    双胞胎自小便长得有几分阴柔,而塞拉菲娜是四个姐弟之中最肖似母亲的一个,也正因如此,相比起长姐,她与两个弟弟在长相上更有共通之处。十年过去,再稚嫩的小孩也已长开了模样,两个人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别人时,的确有能力让人心跳加快。塞拉菲娜也承认这一点。

    她踏下最后一阶楼梯,涂在耳后与颈间的香水清淡,在她真正来到他们面前之前,便已经席卷过来,侵占了两个人的嗅觉。苦橙与茉莉花的香气。

    双胞胎收敛起脸上的轻松笑意。居左的奥戈哲把腰挺直一些,垂在身侧的右手一转,掌心里便亮起了水蓝色的光芒。

    如果到现在还认不出谁是谁的话,那么从反应里她也能猜出一二。面对对方无声的威胁,塞拉菲娜把颊边的碎发挽到耳背,抬眸由下而上地打量──和他们一样,她在懒洋洋地看向别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天然的笑意。

    她知道他们讨厌这一个表情。正因为她知道。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先开口的竟然不是格列多。多拉蒂。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塞拉。听说康底亚镇的风光不错,一年四季都有麦田可看,冬天的时候积雪可以有半人高。想必妳也生活得相当悠闲。”

    “塞拉”这个简称,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谁说过了。

    塞拉在精灵语中意即黄昏。她并不喜欢被如此称呼,对方就偏要来惹她不快。塞拉菲娜。多拉蒂泛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没有马上还击,而是转了个话题。

    在诺堤面前争口舌之利没有意义。

    “确实是好久不见,奥戈哲。”她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第5章 如潮暗涌(下)() 
雨声淅淅沥沥。

    湿润而冰冷的空气于呼吸间换化为白雾,不知其名的雀鸟在远处此起彼伏地啼叫。雨水打湿了每个人的披风下摆,斑斑水痕让颜色更深了一度,呈现出某种随性的渐变纹。正好诺堤一行又走到了泥泞前面,路迦把手伸给旁边的卡莲,扶着她跨过的同时,也移首看了一眼远远走在前面的三个人。

    多拉蒂家三姐弟走在最前,穿着猎装的双胞胎一左一右地把塞拉菲娜夹在中间,用意已经不能够更明显了──反正不是想要一路护送。

    奥戈哲。多拉蒂的表现要比之前亲切太多。他伸出自己的臂弯给二姐挽上,甚至愿意把自己的雨伞分她半边。三个人不时低声交谈,都一致地把声音压得很低,以确保谈话内容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够听见。

    另一个双胞胎──路迦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站在女孩另一侧,与她既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在绝大多数时候也只是沉默着聆听,甚少直接参与对话。

    居中的塞拉菲娜。多拉蒂把长发挽成低髻,从后方看去,一眼便能看见她颈上突起的一块小骨头,只有半截拇指大小,小巧得好像猫掌上的肉垫。她比自己的两位弟弟高了寸余,发色一致,身形同样高挑,却仍然不令人觉得他们是血亲。

    有风倏然刮至,由始至终没怎么说过话的另一个少年反手掩着嘴,披风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了藏在后腰上足有手掌长的匕首鞘,和触感粗糙的鲛鱼皮刀柄。碍于角度,塞拉菲娜不可能看得见,但路迦看得一清二楚。

    似是觉察到来自后方的目光,少年回头看看,朝路迦抿出一个纯真的微笑。

    “下雨天真是讨厌啊。”奥戈哲开口打破沉默,话音落在静谧的夜里,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句无关痛痒的开场白,但塞拉菲娜很清楚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果不其然,重点紧随其后:“都过了那么多年了,脚上的伤疤还是隐隐作痛。塞拉,妳说是不是那时候妳刺得太深的缘故?”

    “或许吧。”她答得从容,甚至把奥戈哲的手臂又拉近了一些,声音刻意染上一些甜腻,像是杯调得正好的热蜂蜜。彼此之间的旧仇太多,她看不见一丝和好的可能性,既然如此,彻底撕破脸似乎也是个选择。“不过不是扎得太深,而是太浅。远远太浅。当时我是想齐膝切断的。”

    她直视前方,神色叫人难以揣测,语气却认真得过份。奥戈哲拿不准她是随口一说还是确有此意,然画在他来得及分辨之前,他便已下意识想抽出自己的臂膀。注意到这点的塞拉菲娜。多拉蒂抓紧了他的手臂不让奥戈哲逃离自己,随即找到了里面的讽刺:看来那次她给两个人留下了童年阴影,嘴上是处处不饶人,但仍然没有勇气面对她。

    懦弱得已经算得上可爱了。

    “就像你的腿一样,我肩上的伤口也会在每天雨季发疼。”她轻声呢喃,话语像是咒一般软软钻进奥戈哲。多拉蒂的耳朵里面,让他从脊骨底部开始战栗。“至少在这个层面之上,我们扯平了,不是么?”

    胡桃木所制的门扉被人打开,灯光照射到外面,在三个人背后拉出了漆黑的细针。眼看她想要踏上台阶,一路都反常地安静的格列多。多拉蒂走前一步,横臂拦在她身前。

    落后数米的诺堤一行也往这边投来目光。

    塞拉菲娜看不见格列多被阴影模糊的神色,然而他已用声音准确地把每一分情绪传达。这种彻骨恨意即使融入低语声中,也让人不觉悚然。“不,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扯平,一辈子都不可能。妳不知道他差一点便无法走路,也不知道当时我只想……塞拉菲娜。多拉蒂,妳别想要忘记自己一手创造的悲剧。”

    她眯起眼睛来,逆着光打量自己的弟弟。异色双眸剔透如水晶,女孩的指尖有点不耐地擦过衣料,像是要迸发出谁都看不见的火花。

    “最后一句,我原话奉还。”塞拉菲娜。多拉蒂最终如此回应,随即侧身示意身后在等对话完结的六个人。“诺堤家族的客人奔波多日,此刻想必已经又饿又累。你们还要站在这里多久?”

    卡奥。诺堤扯扯唇角,泛出一个“我就说吧”的笑容。

    无端被她牵扯进来的诺堤资格者没有应话。他们显然不想卷进这场夙怨之中。气氛骤然紧绷起来,格列多却深深垂首,紧握拳头,半点不愿退让。

    塞拉菲娜不想在这里与两人多作纠缠,相比起消极地见招拆招,她更喜欢采取主导权,无论战况对她有多不利。对方如此随兴地找到她想要与她对质,却又准备得不甚周详,那么她不应战便是为双方节省时间──即使她的沉默,在双胞胎看来更像是挑衅。

    会被轻易撩动情绪的人,输了也不值得可怜吧。

    他们在主宅门前耽搁太久,很快便会有人注意到他们,或许迪齐索。多拉蒂也会出来调停,可以想像他在看见这个组合时会有什么感受。卡奥。诺堤先是多看了塞拉菲娜一眼,清了清喉咙正想以长辈的身份去打圆场,格列多却已安静地让到一旁,空出了容一人穿行的通道。

    “别。我自己来。”塞拉菲娜。多拉蒂示意自己不需要协助。她不喜欢被普通人近身,尤其是在她身上带了武器的情况下,再小的动作也能令她警惕──有些时候,过份地警惕。

    女孩解开自己的披风扣链,然后递到侍从手里。

    宴会厅里四个火炉都燃得正盛,暖和得连窗户都模糊起来,只能看见一片雾气。大半到场的多拉蒂具已落座,塞拉菲娜看见了有仆人在角落醒酒,木桶与葡萄的香气弥散,仅仅闻到气味便足以使人醉倒。

    迪齐索。多拉蒂坐在主位之上,原本正与族内成员对话,眼看诺堤一行到临,便转而看向这边。在看清领着他们进来的人之后,男人的脸色显著一沉,目光率先在塞拉菲娜身上转了一圈,确定她安好之后,才招手示意双胞胎过去。

    女孩对这个表情并不陌生。她待在多拉蒂山的七年里,也曾无数次看过父亲这个模样。幸而他一般不在她面前摆出那张脸。她一边依照名牌的指示找到座位,一边分出心神来关注主位上的动静。

    父亲似乎动了真火,厉色说了两句话之后便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宴会厅,应该是罚他们禁足一晚。她不觉得这样便能够解决问题。

    他们三个和她不可能真心亲近彼此,一旦被困在同一个地方,前者便不会无所作为,就像她不会一声不吭地任他们欺负。无论是哪一方,都不会完全按照父亲的指令行事。

    座位有限,每个人该坐的位置也早已被安排好,就算双胞胎已被逐出宴会厅,塞拉菲娜。多拉蒂仍然要与诺堤同席。

    侍从为她拉开椅子,女孩向对方道谢过后,随即落座其上。她坐在长桌尽头,接近主席的那一端,对面是诺堤派来的出游监督者,负责把资格者送到主办是次出游的多拉蒂家里,并且处理好出发前的大小事务──名字好像是卡奥。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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