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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覆云乱煜-第3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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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两女嬉闹之际,慕容萱怀中的世子殿下却是百无聊赖地打起了哈欠,小脑袋枕在那对让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心向往之的高耸上,神情倦倦的,刚才还是四处张望的眼睛这会儿已经是抬不起眼皮。

    林银屏从慕容萱怀里接过萧玄,略带几分歉意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带着灵宝安歇去。”

    慕容应了一声,独自出了房门。

    来到屋外,慕容萱望着清澈夜空,又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竟是有些羡慕神情。

    早些年,一心清修的慕容萱并不在意此等事情,只是认识林银屏后,随着两人交往的逐渐深入,原本不沾人间尘埃的仙子慕容萱似乎也有了烟火气,她羡慕林银屏,可以哭可以笑,羡慕她和萧煜的吵吵闹闹,分分合合,而不像她和秋叶这般,平静如水,淡泊如水,直至一潭死水。

    慕容萱收回视线,轻轻叹息一声,悄然离去。

    十天前,秋叶以道宗首徒的身份率领三十位执事道宗弟子离开道宗,由安宁港登船,乘船北上,如今已经抵达齐州琅琊府。

    秋叶在琅琊府下船后,暂住于齐州道门所在的崂山。

    这一次,秋叶身负道宗主事峰主天尘手谕,前往佛门,面见佛门主持牧观。

    介时,萧煜也会派出蓝玉与秋叶一同前往。

    接下来,秋叶和蓝玉便乘船北上前往辽州,然后再由辽州前往锦州。而慕容萱,则是从西北动身,过巨鹿城,直接前往东北锦州。

    双方在锦州回合后,再正式拜会佛门。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国事() 
琅琊府,崂山。复制址访问 :

    崂山素有海上第一仙山之美称,其主峰崂顶更以剑峰千仞、奇石怪岩和日出海上而著称于世,齐州道门的大本营太清宫就位于崂顶之上。

    这一日,蓝玉于清晨中登上崂顶,齐州道门之主齐云相陪一旁。

    立于崂顶之上,眺望山外远处大海,此时海上笼罩着一层淡淡雾气,与天空上下垂的云海隐隐相连,海天一色,瑰丽绚烂,似是人间仙境。

    齐云微笑道:“若是春夏两季,有时还会出现海市蜃楼的奇观,去年三月便有碧游岛之蜃景现于海上,清晰可见剑山葬剑无数,实在是蔚为大观。”

    蓝玉笑了笑,“看来蓝某来得不是时候,无缘得见此等奇景,只能留待以后了。”

    就在说话间,秋叶已经闻讯从太清宫中赶到此地,两人互相见礼之后,秋叶道:“一别经年,蓝兄别来无恙。”

    蓝玉笑道:“秋叶道兄,的确是久违了。”

    虽然萧煜、秋叶、蓝玉被视为创立西北的三大元老人物,但是后两者却是相处不多,两人就像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一人在世外,一人在世内,共同支撑起萧煜的西北王权。

    在其后西北逐渐坐大的过程中,萧煜登上权力巅峰,秋叶逐渐淡化出西北体系,而蓝玉则是经过一系列的争斗之后,成为萧煜之下的西北第二号人物。

    在许多西北实权人物眼中,萧煜是君,蓝玉是相,其他人是臣,相为众臣之首。

    秋叶和蓝玉沿着青石山路并肩向聚仙台方向行去,齐云并未继续跟随,而是转身去了太清宫。

    前几天的一场大雪,使得山路上积有一层白雪,虽然有弟子专职清扫,但山路仍旧是湿滑难行,好在两人均是有修为在身之人,倒也不怕有坠崖之忧,一路登高观景,倒是有几分江南名士踏雪赏景的做派。

    行至半途,秋叶忽然问道:“萧煜为什么不来见我。”

    蓝玉似乎早就知道秋叶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道:“王爷另有其他要事在身,不能前来,还望道兄见谅一二。”

    秋叶转过头来,望着蓝玉道:“只是不知是什么要事,竟让他连相见故人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蓝玉移开视线望向山外风光,道:“他是主君,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他想说,我便听,他不想说,我不能强求。”

    秋叶微微点头,“如此说来,你也不知道内中详情了。”

    蓝玉笑道:“道兄日后可亲自去问王爷。”

    两人不再多言,继续登山,越是临近山巅的聚仙台,山风越是凛冽,云气越重,山路也就越是崎岖难行。

    两人一直走到登顶聚仙台才停下脚步,此时旭日自海上东升,崂山景色尽收眼底。

    秋叶身上的青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站在他身侧的蓝玉,衣衫如同铁铸,纹丝不动。

    两个人便是两重境界。

    蓝玉叹息道:“恭喜道兄已经窥得逍遥境界冰山一角。“

    秋叶脸上没什么表情,淡然道:“无俗务劳心伤神,自然就能在修行一途上走得快一些。”

    蓝玉轻淡笑道:“道兄此言怕是言不由衷,有人之处便有争斗,有争斗之处便要诸般机谋,纵使道门超然物外,也不是什么太平之地,又何来无劳心伤神之说?”

    秋叶稍稍沉默,忽然道:“你就没想过再进一步?”

    蓝玉微微一愣,然后自嘲笑道:“不成的,我是将才,不是帅才,我做得了师爷,却未必做得了县令,人各有长,不能强求。”

    秋叶问道:“怎么说?”

    蓝玉道:“为君者,讲究举重若轻,不管多大的事情,都放得下,看得开。萧煜就做得很不错,敢于放手让底下人去做,自己不去过多插手,这便是举重若轻。而为臣者,则讲究举轻若重,事无巨细,都要兼顾统筹,不管多小的事情,都要做到精益求精,以求没有纰漏,这是举轻若重。让我去做萧煜的事情,我做不来,让萧煜来做我的事情,他也做不来。”

    秋叶轻轻一叹,没有再多问什么。

    蓝玉道:“这次去佛门一行,道兄可是做好准备了?”

    秋叶道:“若是牧观要强行留人,在佛门祖庭,除非是师尊降世,否则不管如何准备也是无用。若是能想谈甚欢,又何须准备?”

    ——

    萧煜倒不是有意避而不见,他是真的有要事在身,脱不开身去见秋叶。因为此时的他已经进入直隶州境内,同行的还有徐振之这位大高手。

    萧煜去直隶州,当然不是去找赵青寻仇,他还没有这么小家子气,而是去见一个不得不见的人,儒门的扛鼎人物,横渠先生张载。

    张载也是如今的天下第七人,比萧煜高出三个名次,不过萧煜自付有徐振之助阵,倒也不会如何怕他。

    张载并不常住东都,而是居于直隶州渤海府的一处庄子,这儿可观沧海。

    适逢大雪天气,萧煜和徐振之分别撑着一把油纸伞走进庄子。庄子不到百户,一栋栋简单黄泥搭建的房子围成一处,周围是大片因为干旱已经荒芜的土地,好在距离这儿不远处便有一座官家的盐场,只要肯卖力气,庄户们还有一条活路。

    在庄子外面靠海的地方,有一座村塾,里面有个外地来的老生。那位不知有没有功名在身的老生前几年在庄子里落脚,便搭建了这座村塾,平日历便教孩子们读,不收半文银钱,而且还管一顿晌饭,在附近名声很响,不少薄有积蓄的人家都把孩子送到这里,庄户们对于读人多半是敬畏的,见这位读人又是不爱银钱的,便愈发尊敬,称呼为老先生。

    不过这位老先生也有些古怪,有时候会突如其来地离开庄子一段时间,然后又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回来,通常当庄户们起床下地,便瞧见消失了许久的老先生又出现在村塾里。

    萧煜和徐振之走走停停,一路循着读声走到村塾前,看到那个坐在椅上闭目听孩童们读的老人。

    萧煜的目光落在老人身上,老人似有所觉,睁开眼与萧煜略微对视,却是没有搭理这两位雪中来客的意思,而是从椅上起身,又吩咐孩童们读新的段落。

    老人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拿,专注静听读声。

    徐振之想要说话,却被萧煜抬手制止,两人就这么撑伞立于雪中,一直等到孩童们下学,萧煜这才收起手中纸伞,拱手道:“在下萧煜,见过先生。”

    老者冷淡道:“西北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萧煜开门见山道:“萧煜此来,是想问先生,您对萧某入东都有何看法?”

    这位被拜为大郑太师的老人正是张载,比起孙世吾的太傅还要高出一筹,他没有急着回答萧煜,视线越过萧煜,落在徐振之的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原来天机阁仅存的两位大先生也投入西北王麾下了。”

    徐振之笑道:“怎么?就许儒门在萧烈身上下注,就不许我们天机阁襄助西北王?”

    张载没有说话,视线却是重新落回萧煜身上。

    细究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名动天下的年轻人。

    与萧烈如出一辙的面庞轮廓,眼神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凌厉,略薄的嘴唇抿起时,透露出几分刻薄寡恩之相。

    腰间佩剑,剑意隐隐如铁骑静肃,森然之气扑面而来。

    这便是那位在战场上咄咄逼人的西北王xh:。35。4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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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天下事() 
张载转身朝屋内走去,“进去说吧。%”

    萧煜和徐振之也紧跟着走进屋内,这才发现里面内有乾坤,前面是孩童们上学的地方,十分宽阔,穿过一道小回廊后,后面还有一间别致小院以及一间北屋,这才是张载的居处。

    进了北屋,分而落座,张载为两人各自斟上一杯清茶,萧煜捧起茶杯,茶杯不是什么名窑出,就是市面上最是普通寻常的茶具,很难想象这是当朝太师家中待客之物。从这一点上来说,张载的确当得起“安贫乐道”这四个字。

    此时天色渐晚,再加上本就是风雪天气,屋内已经是漆黑一片,张载没有掌灯的意思,萧煜和徐振之也没有强求,毕竟喝茶又不会喝到鼻子里,能否看见无关紧要,关键是能听到即可。

    萧煜轻呷了一口茶水,首先开口道:“老先生,如今局势,不知您是如何看法?”

    张载平淡道:“什么看法?我只看到了父子相悖,人伦惨剧。”

    萧煜不以为意,笑道:“父子相悖?那不知老先生有没有看到君臣相悖?”

    张载微讽道:“若是换成你入主东都,会比萧烈做得更好?恐怕不见得吧,以你的性子,篡位夺权,改朝换代,根本是想也不用想。”

    萧煜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十指交叉,缓缓道:“自始皇帝以来,不管是哪朝哪代,哪怕是曾经疆域最大的后建,也从未有过传承不灭之王朝,此乃天道循环之定数。若不是大郑气数已尽,又如何会有这天下大乱的局面?老先生通晓圣人义理,不会不懂吧?”

    萧煜微微拔高了声音,“退一步来说,即便萧某不去做,还会有牧人起去做,还会有陆谦去做。”

    张载突然眼神锐利了几分,反问道:“难道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萧煜平静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不试过就永远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张载冷笑道:“西北王这是以天下为儿戏啊。”

    萧煜表情古井无波,道:“所谓的群雄逐鹿,本身就是一场戏,一场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只要亲身入局,便都是戏子伶人,我是,老先生也是。”

    张载轻哼一声,没有反驳。

    萧煜轻声道:“老先生,你所求不过是重振儒门,萧某虽负道门重责,但道门归于世外,庙堂之上终究还是要靠儒门,萧烈能给你的,我同样也能给你。”

    张载稍稍沉默,然后微哂道:“脚踏两只船?”

    萧煜摇头道:“这天下,从来就不是一家独大的天下。”

    张载点点头,道:“那好,现在换成我问你,你认为自己是什么人?是挽狂澜于即倒的大郑功臣,还是改朝换代的大郑佞臣?”

    萧煜笑了笑,“到了当下这个时候,这还是个问题吗?”

    张载望着萧煜,不容置疑道:“是个问题。”

    萧煜稍稍斟酌言辞,缓缓道:“我窃以为,大势所趋时,只能顺势而为,没有人能逆势而动。”

    张载轻声道:“大势所趋?”

    萧煜一字一句道:“大势所趋。”

    张载站起身,望向窗外夜幕下的碧波大海,沉吟不语。

    萧煜趁热打铁道:“老先生,您是儒门的泰山北斗,大郑朝廷的太师,各地名儒都要尊您为前辈,萧某若要入主东都,还要老先生鼎力支持才是。”

    张载背对着萧煜,平淡道:“西北王若是能以铁骑入东都,那以刀枪封堵天下的悠悠之口就是了。”

    萧煜道:“人言可畏,笔锋如刀,既然是悠悠之口,又如何是刀枪可以挡住的?”

    徐振之附和道:“陆谦将一座好好的江南弄得流民四起,如人间炼狱一般,这等人物又能比得过我家王爷半分?可仍旧有大批江南士子为其聒噪造势,这种悠悠众口,怕也是言不由衷吧?”

    张载平淡道:“所以西北王想让我张某人为你造势。”

    萧煜摇头道:“不是为我萧某人说话,我萧某人如何,忠良也好,奸佞也罢,日后青史自有公论,萧某只是让老先生说一句公道话,为天下言。”

    张载转过身来,平淡问道:“说完了?”

    萧煜点了点头。

    张载冷然道:“怕是要浪费西北王的一片苦心了,西北王请自便吧。”

    萧煜微微一愣,错愕道:“老先生……”

    张载猛然厉声道:“我身为大郑太师,又岂能为西北逆贼说话?”

    屋内气氛骤然冰冷。

    萧煜脸上表情古井无波,眼神却是变得冷冽无比。

    张载对此熟视无睹,端起一旁的茶杯,冷声道:“送客。”

    萧煜缓缓起身,问道:“老先生可是想好了?”

    张载转过身去,冷硬道:“西北王想要入主东都,那便踏着老夫的尸体过去。”

    萧煜带着徐振之转身离去。

    屋外仍旧是风雪大作。

    萧煜和徐振之撑伞走在茫茫风雪中,徐振之欲言又止。

    萧煜开口道:“徐先生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无须顾忌。”

    徐振之轻声道:“那老朽就直言了,张载此人,身为天下第七人,却冥顽不化,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日后恐成王爷之大患。”

    萧煜伸出手掌接住沁凉雪花,“西北逆贼,西北逆贼,如今这世上还有几个人敢在本王面前直呼本王为西北逆贼?”

    风大雪急,不一会儿功夫,萧煜手中已经接了一小捧雪。

    萧煜合起手掌,将掌心的雪花握住,掌心传来刺骨寒意,如同萧煜的眼神,“张载是一个,但愿也是最后一个。”

    徐振之面无表情,缓缓吐出几个字道:“王爷的意思是?”

    萧煜没有回答,转而问道:“南先生也在直隶州吧?”

    徐振之点头道:“他这会儿应该在直隶州州城,若是老朽传讯,转瞬即至。要不要老朽现在传讯?”

    萧煜摆了摆手,“不急。”

    雪越下越大,淹没了整条驿路,放眼望去,天地之间尽是白茫茫一片。

    一袭黑袍的萧煜,在这片白色中格外刺眼。

    他停下脚步,驻足赏雪。

    不多时,伞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萧煜望着茫茫多的白雪,忽然说道:“人生之不如意者,十之**。天下不如意之事,委实太多太多了。”

    徐振之站在萧煜身后,说道:“张载不答应,本就在意料之中,只不过他会如此决绝,半点余地不留,也不知该说他有读人的风骨呢,还是该说他木头脑袋呢。”

    萧煜轻轻叹息道:“风骨啊,以前读史,看到那些宁死不降的义士,总是在心底暗暗佩服,可等到这些义士们真得站到了我的对面,还是很招人烦的。”

    徐振之说道:“这便是张载不如张江陵的地方了,他总是将名看得太重,明知站在王爷这边才是最好的结果,他却因为名声所累,不敢有丝毫逾越,若是换成张江陵,他是敢为天下先的。总的来说,江陵务实,横渠务虚。”

    萧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轻声问道:“徐先生,张载与张江陵相较,谁的修为更高些?”

    徐振之稍稍沉吟,回答道:“还是张江陵的修为更高一些。”

    萧煜轻声自语道:“刚才,张载说,本王若是想入主东都,那便要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

    徐振之点头道:“他的确如此说。”

    萧煜眼神渐渐冷厉起来,语气却仍旧是平淡如水,道:“徐先生,你明天请南先生过来一趟。”

    “好。”徐振之点头应下。

    萧煜扔掉手中的油纸伞,伫立在风雪中,平静道:“张载想要以死明志,本王成全他。”xh:。35。4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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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浪起绝岛() 
直隶州外有一孤岛,罕无人烟,名为绝岛。大楚年间,这儿原本驻扎有一支水师,只是随着大郑实行海禁,裁撤此地驻守水师,岛上原本颇有规模的繁华城镇在短短十几年时间里迅速败落,如今只剩下一片无人问津的断壁残垣。

    一条不算宽的海峡,将小岛与那个战火缤纷的中原大地分割开来,恍若两个世界,任凭那边西北军的马蹄如何动若雷霆,小岛这边始终是寂然无声。

    今日大雪将歇之际,有两波人先后横渡过海来到岛上。

    第一波来的人不多,只有四人,着装打扮各异。为首一人身着锦袍,像是东都城里的公侯人家,剩下三人则分别是士绅打扮、儒士打扮和道士打扮,年龄更是差异极大,为首的公子瞧着还不到而立之年,而那士绅和儒士却已经是花甲年纪,再加上一个看上去不惑年纪的道人,如此不伦不类的四人凑在一起,既有点像名士好友之间相约出游,又有点像白莲教妖人隐蔽密谋。

    第二波来的人就多了,大概有七八个,都是年轻男女,听口音是东都那边的富贵子弟,个个锦衣貂裘,趁着这难得的大雪之际,学江南名士的做派,踏雪出游。

    这帮年轻人乘着一艘楼船前来,刚一登岸就看到前面的四人,个个气态不俗,尤其是中年道人,温润如玉,若不是身披道袍,简直就是一等一的江南名士气派。这些年轻人都是出身东都官宦世家,看人富贵与否的眼光几乎就是打娘胎里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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