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云乱煜-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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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青自断五指,秦政和秦权重伤,在心魔萧煜和阴尘啰嗦的时候,三人早已是心有灵犀地抽身而退,青尘想要杀萧煜,那是道宗的事情,他们只是推波助澜,没必要把性命留在这儿,至于阴尘和那两千重骑,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知是不是被萧煜镇压太久的缘故,心魔萧煜有些疯疯癫癫,等到自语完事,在举目四望时,不见另外三人,忽然如疯子一般仰天大笑,然后开始放手杀人。
两千铁骑,除了被萧煜杀掉八百骑兵,其余全部死于心魔萧煜之手,无一人生还。
心魔萧煜冷漠,萧煜也可以冷漠,但两种冷漠截然不同,后者的冷漠尚存有底线,就拿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在历史上有一道很著名的名令,男子高于车轮者,皆斩之。虽然在寻常人看来这已经是一条极为冷酷的命令,但它仍旧存有底线,命令中的车轮便是底线,哪怕这条底线很低很低,但终归还是有的。而心魔萧煜的冷漠是无底线的,敌可杀,友可杀,亲可杀,妻可杀,子女亦可杀。
心魔萧煜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活人萧瑾身上,里面有丝毫不掩饰的杀机。
第三十六章 萧瑾的儒()
萧瑾看着心魔萧煜欲择人而噬的目光,背后略感发寒,不由自主地向后小退了一步,稳了稳心神,才开口道:“你不能杀我。”
心魔萧煜停下脚步,嘴角勾起,“哦?给我个理由。”
萧瑾眼珠转了转,道:“因为我也想杀萧煜,咱们其实是志同道合。”
心魔笑了笑,反问道:“你怎么杀萧煜?须知我与萧煜共为一体,你杀他便是杀我。”
萧瑾心中默数,脸色不动神色,道:“我父萧烈与上代后建魔教圣女有旧,曾得到过一件传说是天魔遗物的魔教至宝,若得此物,可助你长存世间,镇压萧煜神识。”
心魔双目中的黑光微微闪烁,似乎在沉吟思量,继续问道:“以我目前的修为可敌不过萧烈,更何况东都还有一位横渠先生,那是天下第八的儒门高人,继张江陵之后的儒门扛鼎人物,这件魔教至宝对我来说,其实是镜中花水中月,可见而不可得。”
萧瑾摇头道:“非也非也,这件至宝虽然珍贵,但对家父与横渠先生来说却无甚大用,只要谋划得当,未必不能得到这件宝物,毕竟事在人为,而这个人为,却不一定是付诸武力。”
心魔萧煜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沉声问道:“那件宝物是什么?”
萧煜回答道:“血月圭。”
心魔脸色先是一凝,然后放声而笑,“竟然是血月圭?没想到这件东西还留在人间,真是天不负我,若有此物在手,又何惧萧煜?”
萧煜也跟着笑起来,“听闻此物能吸收月华,每逢初一十五可将月华转为血精,再辅以血祭之法,便可将这些血精纳入体内,转为修为,在暗卫府底下有座血池,便是以此物为根本开辟。”
心魔萧煜面上露出一丝不屑神色,“凡俗之人又怎么能懂此宝的玄妙之处?如此用法实在是暴殄天物。”
萧瑾笑道:“愿闻其详?”
心魔萧煜深深地看了萧瑾一眼,忽然讥讽笑道:“你是想拖延时间,等到传国玺上的符印脱落?”
萧瑾闻言脸色微微一僵,干笑一声,道:“只是好奇而已。”
话音未落,萧瑾猛然伸开手掌,掌间有一点红光升起。红光一闪而逝,没入传国玺。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传国玺本就是人道至宝,而浩然气又是人道功法中的顶尖,两者相得益彰,方才阴尘以一道天字号符篆封住传国玺本就勉强,只有一炷香的功夫,此时此刻符篆已经是摇摇欲坠,待到萧瑾手中的一点浩然气飞入传国玺中,传国玺上的符印立刻剥落,整个传国玺大放光芒。
条条人道气息垂落,镇压在心魔萧煜的身上。
心魔萧煜头冠炸裂,披头散发,伸出双臂,仰天大笑。
即便是半步逍遥,对付一颗没有人御使的传国玺,也是绰绰有余。
心魔萧煜黑色的双瞳中涌起一抹血色,以他为中心,一抹黑暗开始飞速蔓延,周围的一切在快速地褪去本来颜色,染上一层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仿佛要有一座地上魔国冉冉升起。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传国玺如同一轮太阳,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萧瑾深呼吸一口气,轻声道:“我辈儒生当如何?”
他抬起手臂,笔画勾勒,指指点点。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三句话音落下,萧瑾脸色骤然苍白。
传国玺上光芒大放,将黑暗彻底驱散。
心魔闷哼一声,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以手遮脸,不敢直视头顶的传国玺。
“为万世开太平!”
萧瑾终于写完了最后一言,万世太平四个大字骤然飞出,印在传国玺的四面。
传国玺轰然落下。
心魔萧煜忽然平静下来,眼神冷漠地望向萧瑾,嘶哑开口:“倒是小看你了。”
萧瑾已经无法站立,索性坐在地上,冷笑道:“半步逍遥算什么?在半步逍遥上面还有逍遥境界,逍遥境界之上还有长生境界,当年傅家家主、张江陵、魔教教主、许麟、摩轮寺寺主都已经看到了长生境界的门槛,不一样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反倒是紫尘和上官仙尘后来居上,成就了当今修行界的两大霸主,莫欺少年穷的道理不懂?”
“方才你若是直接杀我,而不是贪图血月圭,我恐怕就真的交代在这里,可你自信能把我吃得死死的,哪怕是看穿了我拖延时间的意图,也不觉得我能把你如何,现在知道错了后悔了?晚了!”
“儒门有立功、立德、立言三不朽,前首辅张江陵占了立功,萧煜外祖占了立德,横渠先生张载占了立言,我拼了半条命,才说出这四句话,一句话折寿一年,第二句折寿两年,第三句四年,第四八年,一共十五年,不得长生,一辈子才有几个十五年?你不该死谁该死!?”
说到最后,萧瑾已经是声色俱厉。
心魔萧煜不甘地自嘲一笑,化作一团黑雾,重新退回到萧煜体内深处。
不得不说萧煜的天人之身,汇聚了道门的金丹玉液,佛门的金身不坏和魔教的不死妖身,堪称不漏之身,经过连番恶战,损伤并不算大,只是胸口处的伤口还未愈合,其余地方已经恢复如初,呈现出一片晶莹如玉之色。
萧瑾不断咳着黑如浓墨的污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走到萧煜身旁,自嘲道:“跟你做兄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克母克妻也就算了,还克兄弟,嫂子为你折寿,我今天也为你折寿,真是呜呼了个哀哉的。”
忽然之间,萧瑾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破阵子上面,然后他又将视线缓缓移回到昏迷不醒的萧煜身上,脸色变幻不定。
昏迷中的萧煜对于这一切却是毫无所知,他处在一种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状体之中。恍惚之间,只觉得身处一座黑城之中,黑城里开满了白色的梨花和黑色的海棠,这座黑城有一种让他熟悉的感觉,似乎是东都,又似乎是中都,甚至还有一点王庭的影子。
萧煜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并不是他主动前往的结果,而是好似有人在他身后推了一把,将他推到了这座城中。此时城中空无一人,萧煜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城内,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城门,这座黑城仿佛就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将他困在其中。
忽然在他头顶的天幕亮起一片金色光芒,将原本阴霾不见天日的整个天幕照亮,金辉散落在黑城上,刺眼的金光与沉沉的黑城显得格格不入。就在萧煜彷徨之际,忽然有风起,朵朵梨花和海棠随风飞舞,在花舞之中,有一名女子朝他走来,虽然看不清女子的面容,但却让他觉得很亲切,也很熟悉,也感到由衷的喜悦,仿佛游子归家,仿佛亲友重逢。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萧煜胸中充斥。他痴痴望向那名女子,不自觉地迈步向她走去,却猛然觉得天旋地转。
萧煜只感觉头疼欲裂,再睁开眼时,哪里有什么黑城,女子倒是有一个,正是自己的结发妻子林银屏。
守在丈夫床前的林银屏神色坚毅,腰板挺得直直的,看起来像个随时准备踏上沙场的战士,只是憔悴的面容和通红的眼圈,才显现出她的脆弱。在看到丈夫醒来的那一刻,支撑着她的精气神好像一泻千里,整个人都无力地瘫软了下来。
与疲乏一起袭来的还有压抑许久的失望和悲伤,她把头埋在萧煜的床沿上,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喃语道:“你宁愿去生死之间走一遭,也不愿回家见我?我就这么讨人嫌吗”
第三十七章 萧玥的忆()
萧羽衣和萧玥守在外间,两女对坐,萧玥在左,萧羽衣在右。
萧玥望着悄无声息的内间,没来由记起小时候的一个隆冬大雪的黄昏,那个时候,萧煜还是在东都成立横着走的小公爷,而她则是如眼前萧羽衣一般大的年纪,懂了一些事,又有些懵懵懂懂,每日里只知道跟在哥哥身后,就像一条小尾巴。她没有早慧,甚至可以说没甚出奇出彩,跟寻常权贵家的少女一般,喜欢各种首饰,也喜欢胭脂水粉,偶尔还会偷着读一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一边读一边红了脸。
那一日的雪,在萧玥的记忆中格外的大,是不带半分夸张的鹅毛大雪,下得酣畅淋漓,不像南方那样扭扭捏捏,这让没有冻饿之忧的少女很开心,至于下了这么大的雪,要冻死多少人,就不是那个年纪的少女能想到的了。
那一天她在外面批了件红狐皮子的裘衣,里面穿丁香色裙,裹淡红色皮坎肩,脚上是小鹿皮靴子,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大雪中,等着哥哥带自己去城外的梅山看雪景。
不多时,一个外罩石青色裘衣的少年走到她身边。
女孩很开心,给了自己哥哥一个大大的笑脸,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锦衣少年,哈哈一笑道:“小玥,等久了吧。”
女孩收敛了笑容,摇摇头,又复而抿嘴笑道:“刚到不久呢。”
这一对兄妹就是那时候的萧煜和萧玥。
萧玥喜欢跟着哥哥,不管去哪儿都要跟着哥哥,也喜欢把自己的心事说给哥哥听,而不管遇到什么事,哥哥都会站在她的身前,将她护在身后。这让没了爹娘的少女将唯一对自己好的哥哥视作顶梁柱,若是没了哥哥,这天也就塌了。
萧煜带着妹妹走出国公府,门口已经有下人备好马车,车厢内生着暖炉,备有各种吃食,车外还有十几名家丁随行。萧煜笑着说道:“小玥,你上马车,我骑马跟着。”
已经有看出娟秀眉眼的萧玥皱了皱秀气的眉头,问道:“哥哥你不上车?”
已经是半大少年的萧煜一挥手道:“女眷出行坐车,男子骑马,这有啥可说的。”
习惯了听哥哥话的萧玥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可是外面冷。”
萧煜拍拍胸口,道:“我身体好,穿得也多,这点冷算什么。”
见萧玥还没有动作的意思,萧煜瞪了她一眼,佯怒道:“听为兄的话,赶紧上车。”
萧玥吐了吐舌头,乖乖上车去了。
一行人缓缓行出这条王侯遍地的巷子,刚好有一骑朝巷子中走来,与萧煜走了个对脸。
萧煜看到来人之后,脸色骤然冷下来。
来人是一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袭黑色暗卫官袍,腰间挂着扫秋刀,显得英武不凡,只是气态略显阴柔,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阴郁。
他看到萧煜后,也不下马,端坐在马背上拱了拱手,淡问道:“大公子这是哪里去?”
萧煜瞥了眼这个对头,冷笑一声,针锋相对道:“我去哪里还不用你管,倒是你来这里做什么?有公事去暗卫府,这儿是国公府!”
那名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
在车内听到外面动静的萧玥掀起车窗窗帘,看到了那个骑马的年轻人。她认识那人,名字叫做赵青,是大伯萧烈的故人之子,也是大伯的徒弟和义子,很讨大伯的喜欢,平日里经常来国公府。而哥哥萧煜却很讨厌他,两人每次见面都免不了一番冷嘲热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是哥哥讨厌的人,那么也就是她讨厌的人。
萧玥皱了皱已经十分好看的眉头,想要开口说话,萧煜好像背后长了眼睛,抬了抬手,沉声道:“小玥!”
萧玥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放下窗帘,缩回马车里去了。
萧煜对车夫道:“你们先走。”
车夫是国公府老人,自然知道大公子和这位公爷义子的不合,生怕被殃及池鱼,此时听到萧煜此言,如遇大赦,赶紧赶车离开这处是非之地。而在车厢内的萧玥自然就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事后她才知道萧煜与赵青越说越僵,最后甚至大打出手,根本不知道修行是何物的萧煜自然敌不过赵青,不过在他身旁却有萧烈留给他的护卫,而且这是在国公府门前,赵青也不敢太过放肆,最后算是平局收场,只是经此一事,两人彻底撕破面皮,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
再后来,太子谋反案爆发,萧煜母亲方璇身死,萧煜也从小公爷变成了困居小院的大公子,性子日益阴戾,与萧玥的关系不复从前,也就是这个时候,赵青从东都悄然消失了,有人说他被牵扯进了太子谋反案中死了,也有人说他去了东北边关。众说纷纭。
直到前几天,萧瑾背着萧煜一路跋涉进入西北,被巡边游骑发现,在昏迷之前,他说了四个人名,赵青、阴尘、秦政、秦权。
赵青的名字在时隔多年后再次出现在萧玥面前,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她一切都明白了,哥哥萧煜会昏迷不醒,肯定与赵青有关!
想到这儿,萧玥神色复杂地望向内间,萧煜就躺在里面,可惜守在床前的不是她这个妹妹,而是她的嫂子,萧煜的妻子,那个草原上的公主,林银屏。
坐在萧玥对面的萧羽衣没有这么多想法,只是很安静地低着头,自从那天被林银屏训斥之后,她仿佛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怯生生的萧羽衣,整日缩在自己的小院中,直到萧煜重伤返回王府,她才从自己的院子中出来,想要看一眼那个将自己从巨鹿城中带出来的男子,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义父。
外间之外,出了院子,王府前院的偏厅中,蓝玉与徐林对坐,徐林在左,蓝玉在右。
徐林缓缓开口道:“王爷把自己的异母弟弟带来中都,你怎么看?”
蓝玉摇了摇头,笑道:“还能怎么看,说到底,最信不过的是自家人,最信得过的还是自家人,如今西北,掌权的只有王爷一个萧姓之人,他自然也有些放心不下,启用自己兄弟,也在情理之中。”
徐林继续说道:“既然如此,这位有早慧之名的萧家二公子自然是担任要职,蓝先生觉得王爷会怎么安排这位兄弟呢?”
蓝玉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徐林淡淡一笑道:“蓝先生说得好啊,最信不过的是自家人,最信得过的还是自家人,那么王爷肯定不会让萧瑾掌兵权,如此就只能在文官中安排了,而萧瑾不管如何早慧,终究是个小孩子,王爷八成要带在身边才能放心,所以,蓝先生你还是要多为自己打算一下才是。”
蓝玉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有劳大都督费心了,蓝某自有计较。”
出了王府大门,外面是一片铁甲森森。
一骑疾驰,继而缓行,林寒策马来到王府门前十几步外,冷眼俯视着守在门前的诸葛恭。
诸葛恭不卑不亢,抱拳施礼道:“见过都督,恕属下职责所在,不能全礼。
蓝玉扬起马鞭,复而落下,看了眼将整个王府团团护住的三千虎营,冷哼一声,下马进了王府大门。
诸葛恭面无表情地望着蓝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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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煜拜谢。
第三十八章 萧煜的情()
萧煜看了眼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卧室中,林银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努力抬起头来,轻声道:“萧煜,你醒啦,是萧瑾把你带回来的,他伤的很重,现在还没醒。”
这次萧煜受伤,林银屏心中极为恼怒,即恼怒萧煜不愿回家而肆意行事,也恼怒玉尘作没能护好萧煜,唯独对萧瑾谈不上恼,也谈不上恨,因为若不是萧瑾,萧煜恐怕就回不来了,而且据玉尘所说,萧瑾此次足足折寿十五年,更让林银屏感同身受,有同病相怜之感,故而破天荒地对这个小叔子的观感好了几分。
萧煜问道:“我睡了几天?”
林银屏凄然道:“三天三夜。”
萧煜伸手按了按额角,只觉得太阳穴生疼,脑中浆糊一般,缓了好一会儿才隐约记起自己被阴尘偷袭的事情,再往后却是记不起来。萧煜坐起身,林银屏给他批了件外袍,萧煜顺势按住她的手,轻声道:“对不起,我本来是想等你消消气就回家的,哪成想会变成这样,让你担心了。”
林银屏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知道我会生气,还让墨书夺我的权?是不是故意气我?”
萧煜知道自己这次是弄巧成拙,也不辩解,道:“入秋以来,你的身子就一直不好,我只是想让你多歇会儿,哪里敢让你动气?”
林银屏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萧煜挨了一记白眼,却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是一笑置之。
林银屏闷闷的不说话,萧煜就拍拍她的手背,道:“好了,我既然醒了就没事了,你先去休息会儿。“
林银屏站起身,哦了一声,“那我去休息。”
萧煜笑容温煦,柔声道:“去吧。”
待到林银屏离开后,萧煜下床披上一件普通锦袍,活动了下身体,感觉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