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云乱煜-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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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继续说道:“当今的道宗首徒,天机榜次榜第二人秋叶真人自然名列七人之中,只是没能拿下仙字,而是被评为圣字,至于仙字则是被谪仙萧瑾收入囊中。”
萧煜若有所思道:“难怪道宗会对萧瑾有想法,一个生而知之,再加上一个仙字评语,确实是足够让道宗上心了。”
而秋叶被评定了一个圣字,萧煜倒是没有多大惊奇,慢悠悠道:“至于秋叶真人,虽然是道门人,行的却是儒门事,不曾避世隐修,反而是入世搀和俗世这一潭浑水,在儒门没有抗鼎人物的前提下,得一个儒门的圣字算是恰到其分。那其他人呢?”
谢思站在萧煜身边,偷瞧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心中有些莫名的欢喜,说道:“至于其他几个,虽然勉强算是俊彦,但是比起王爷你还是差远了,蜀中唐氏的唐圣月被评作一个神字,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无名小卒,叫做魏献计的,被评作鬼字。”
萧煜笑道:“这话可不敢乱说,魏献计我略有耳闻,是红巾军中的后起之秀,足智多谋。唐圣月这位白莲教圣女虽然现在沦为阶下之囚,但绝对配得上这个神字,在咱们这一辈人中,罕有敌手,我能胜她只是侥幸而已。那剩下的佛、狂、魔呢?”
谢思微笑道:“佛和狂,却是两位女子,天下第一的美人儿慕容姑娘压过佛门首徒秋月禅师,被评作佛字,而后建的那位秦姑娘则是被天机榜主人特别点出,说她虽然不是剑宗之人,但是行事颇有大剑仙上官仙尘之风,得了一个狂字。”
萧煜啧啧道:“道宗收徒被人夺了仙字,但好歹抢了儒门的一个圣字,面子伤算是圆的过去,可剑宗却是一个字都没能留下,这脸可是被打得生疼。”
谢思笑颜如花,说道:“最后一个魔字,自然是王爷你了。天机榜主人点评王爷,说草原之乱始于萧煜,西北之乱始于萧煜,大郑之乱始于萧煜,天下之乱始于萧煜,魔之一字,萧煜受之无愧。”
萧煜哭笑不得,半是苦笑半是自嘲道:“逆贼,魔头。”
谢思脸上笑意褪去,有些惴惴不安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萧煜摇了摇头,迈步朝东湖别院走去。
萧煜的脚步很快,最起码不是谢思这样的四肢不勤的大小姐能追得上的。不一会儿就将谢思甩在了身后。
谢思停下脚步,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咬了咬嘴唇,默不作声。
萧煜独自走着,一直走到东湖别院大门前,抬头望着头顶的一片天空,自言自语道:“傅先生,你曾经说要把我锻造成一把绝世之剑,也许你是打算借此来搅动天下大势,或许你是如仙人弈棋,拿我当一颗棋子,但要知道剑有双刃,玩火者终**。”
第二百二十八章 那年冬雪()
萧煜没有继续说下去,随着他在俗世中地位的不断拔高,知道的秘辛也越来越多,比如说大郑首辅张江陵之死,魔教教主之死,上代剑宗宗主许麟之死等等,当萧煜反过头来再看曾经让整个大郑庙堂腥风血雨的太子谋反案,就难免会发现其中的很多蹊跷之处。比如说傅先生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
这件事萧煜一直都是藏在心底,并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因为在他怀疑傅先生的同时,还发现傅先生似乎与道宗有一种很深刻的联系,在摩轮寺覆灭时,微尘和溪尘两人面对傅先生的态度就说明了很多。萧煜并不怕逍遥境界的对手,因为在他身后是修行界中最强盛的宗门道宗,拥有数量最多的逍遥境界高手。但是当对手来自道宗的时候,道宗就不再是萧煜的助力,所以萧煜不得不谨慎行事。
曲苍挥退了原本站在门口的守卫,微躬着身子,站在萧煜身旁稍稍靠后的位置,轻声道:“王爷?”
萧煜抬了抬手,曲苍噤声,躬身向后徐徐退去。
萧煜虚握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指间的清风,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能握住,轻声道:“我曾经问萧烈为什么不敢出手,他回答我说东都城中有傅先生,是天机阁阁主、天机榜主人的傅先生。秋叶说你是个疯子,蓝玉说他从来没看懂过你这个师尊到底想要什么,你把我当成一颗棋子。”
这时候,谢思已经走到萧煜身后,萧煜右手按在腰间从不离身的破阵子剑柄上,熟悉的感觉让他有一种与手中长剑融为一体的错觉,笑道:“君子当佩剑,带在身上这么多年才知道是方家的传家宝之一,是我娘从外祖那里偷拿出来的,为此可是让外祖说了好多次的女生外向。”
他松开手中剑柄,轻声道:“那天她说让我去外祖家一趟,说是外祖有事找我,萧家和方家只隔了一条小巷,来回一趟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当时我没多想。”
萧煜迈步走进东湖别院,冷声道:“我现在确实应该好好想想了。”
——
正明十四年,冬,小雪。
那位权倾一时的首辅大人已经死了四年,如今内阁当政的是方相爷和李相爷,其中担任首辅一职的方相爷刚刚被加封了太子太傅,可谓是光宗耀祖。
东都城中有两条长巷,隐隐有对峙的架势,其中东边一条巷子,里面宅子里住的多半高门贵胄,国公列侯伯爵扎堆的地方,这里的人物虽然个个都位属超品之列,但除了极个别人外,都不过是躺在祖宗功劳簿上的绣花枕头,而这些年有些走下坡路的安国公萧家,因为出了一个极为出彩的晚辈后,就从绣花枕头变成了极个别的存在。
至于另外一条巷子,这里宅子的住客,多半都不是地道的东都人士,而是从外面州府来东都定居的,而且大多没有爵位,但人人都能身披朱紫,甚至有几个拔尖的,能穿上那一身玄黑官袍,方相爷的方家就在这条巷子中。
萧家的出彩晚辈,单名一个烈字,曾经是名动士林清流的风雅名士,却不曾科举,反而是依靠家族关系进入被天下士子唾弃的暗卫任职暗卫都统,被几位当世大儒视作自甘沉沦,痛心疾首。
方家有女,单名一个璇字。方相爷老来得女,视作掌上明珠,在东都城里就曾有人戏言道:“娶得方家女,胜过状元郎。”当时的方家小姐,比起一些没落郡主还要来得金贵。
一次元宵灯会,让萧烈与方璇相遇、相识。至于后来的相恋乃至是私定终身就更是水到渠成。如今的萧家虽然没落不少,比不得先祖萧霖在世时的煊赫风光,但好歹是高门世族,与方家也算门当户对,萧烈本人更是有名的青年才俊,就这样,萧家的萧烈就这样在无数世家子的嫉妒目光中,抱得美人归。
娶了方家嫡女,已经隐隐是家族顶梁柱的萧烈也就借着妻族的东风,顺势承袭安国公爵位。一时间萧家的新家主在东都城中风头无两。
次年三月,他与方璇生下一个儿子,取名萧煜,字明光。
——
正明二十九年,冬,大雪。
那位权倾一时的首辅大人已经死了快二十年,如今内阁当政的还是方相爷和李相爷,其中担任首辅一职的方相爷又被加封了太子太师,可谓是荣贵至极,除了生前加封太师和太傅的张相爷外,已经算是本朝大臣中的顶峰。
方家的女婿萧烈,也已经做到了暗卫左都督的高位,距离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暗卫大都督一职只剩下一步之遥。而这一年他与方璇的儿子萧煜,也就是萧家的大公子,已经十五岁。
这一年年末,左都御史风闻奏事,上书弹劾时任东宫舍人的大学士钱芳平,列举其十大罪状,称其有不臣之心,欺君之罪,郑帝随即下旨,由内阁次辅、东阁大学士李严,并刑部尚书、大理寺卿、暗卫大都督四人严查此案。
结果是东宫舍人钱芳平获罪入狱,由郑帝钦定为满门抄斩。随后,郑帝下旨严斥太子,削其监国权柄,令其闭门思过。
在郑帝前往直隶州时,东都疯传郑帝要废太子之事,困于东宫的太子秦隶终究是不甘就此束手待毙,急令天子亲军右都督林如真领兵前往直隶州,其后又令其东宫六率控制皇城,攻陷五城兵马司衙门。轰轰烈烈的太子谋反案就此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事情,在东都百姓和一般官吏,甚至是寻常宗室眼中,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直到天子亲军左都督秦政镇压林如真叛乱,枭其首,斩其党羽二十人,亲自领兵解直隶之围,郑帝在二十万天子亲军的护卫下返回东都,太子兵败,形势才彻底明朗。
秦隶仓皇出逃,最终在直隶州境内败亡于秦政之手。
此事过后,郑帝极为震怒,下诏将太子秦隶贬为庶人,斥其为肆恶暴戾,且目无君父,无忠义、无仁孝、无贤德,与禽兽无异。同时以失察渎职之罪将暗卫大都督流放岭南,令左都御史为钦差大臣,严查太子一党,务求除恶必尽。
身为太子太师的方相爷首当其冲,第一时间被免去所有官身,投入诏狱。
此次太子谋反案株连甚广,有三品以上官员,共计十六人被杀,其中方氏一门,被满门抄斩,无一幸存。
不过也有人在太子谋反案中更上一层楼。不是那位左都御史,他在结案之后,就被郑帝随便寻了个无关大碍的罪名,贬到大郑版图最南边的琼州任布政使,一辈子都未能再返回东都。真正得利的是萧烈,由暗卫左都督升任暗卫大都督,并迎娶郑帝之妹陵安公主,成为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秦政,由天子亲军左都督升任为东都大都督,统二十万天子亲军,节制五城兵马司衙门。可以说郑帝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了秦政手中,其中信任可见一斑。李严,内阁首辅方相爷被满门抄斩,他这位内阁次辅就顺势再上一层楼,成为名正言顺的文官第一人。
在萧煜的记忆中,正明二十九年冬天的雪,是血红色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双开并蒂()
至此,越来越多的事情趋于明朗,萧煜在争霸天下的闲暇时间里,终于可以去谋划一下该怎么为自己的外祖一家翻案,而且这与自己争霸天下的目的并不冲突。
回到东湖别院后,谢公义已经离去,把自己的女儿孤零零地扔在这里,可能是第一次遭遇如此情况的谢思有些手足无措,可怜兮兮地望向萧煜。
萧煜暗叹一声,心道女人果然有改变男人的能力,若是林银屏在很多事情上能如谢思一般,退上一步,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个结果。若说世界上最了解林银屏的人,恐怕非萧煜莫属。在他看来,林银屏和秦穆绵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秦穆绵是一个外刚内柔的人,在坚强的外表下有一份特属于女子的柔弱,只是这种柔弱很难被体现出来就是了。而林银屏则恰恰相反,她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即便已经是哭得昏天地暗,但是她认定的东西还是不会改变,这是一种可贵的品质,但往往就是这种可贵的品质,引发了她和萧煜一次又一次的矛盾。
萧煜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制下去,对谢思道:“看来令尊走得有些匆忙。”
谢思脸色复杂,不知该做如何回答。
萧煜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谢姑娘一宿未睡,先去歇息吧。我失陪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神出鬼没的道姑已经出现在谢思的身边,面无表情地抓住她的手道:“谢姑娘,请跟我来。”
谢思只是啊了一声,不等她表示反对或是赞成,两人就一起消失在了萧煜面前。
对于这位至今也不知名姓的道姑,萧煜十分满意,甚至有点想要请她去中都给自己当大管家的想法。毕竟现在墨书这丫头倒戈很快,朝林银屏那边偏的厉害,萧煜倒不是有什么不满,只是这样一来,难免在很多事情上就要束手束脚,而且根据他和林银屏的约定,萧煜主外林银屏主内,所以王府是她的地盘,在她的地盘上,萧煜也得听她的。
萧煜忽然想起在他还小的时候,萧烈曾经念叨过的一句话,成亲生子,真是呜呼哀哉。此时此刻,萧煜深以为然。倒不是说什么责任、担子这类的空话,因为萧煜承担得起责任,他只是很不习惯被除了自己母亲之外的第二个女人约束,尤其是做惯了上位者后,就更厌恶这种感觉。当然,就算此时方璇死而复生,萧煜也不会再是那个乖乖听话的好儿子。可方璇终究是死了,所以萧煜变成了至孝的儿子,要不怎么说,有时候活人争不过一个死人呢。
在世称神者,邪教也。去世成神者,圣贤也。这就是最好的佐证。
扯得有些远了,萧煜收回自己发散的思绪,转道去了与大书房一道开辟出来的小书房,在这里是属于他自己的绝对私密空间,没有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小书房并不算大,而且因为是临时住所的缘故,也没有太多的书籍卷宗,有的只是两个人。
萧煜看了一眼坐在椅上的女子,正是唐悦榕,神情木讷,眼神空洞,似乎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完全没有前段时间天人高手的风范。
“做得不错。”萧煜对女子一旁的黑衣道士赞许道。
黑衣道士穿了一件类似于夜行衣的道袍,与峰主道袍自大的不同在于,没有任何花纹和修饰,看上去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脸颊消瘦,两鬓斑白,下巴上留着一簇山羊胡子,看上去倒像个江湖术士。
他在见到萧煜后,脸上浮现起一抹谄媚,半弯着腰道:“王爷,已经按照杜真人的吩咐,给她服下了魁拔丹,现在任凭王爷处置。”
萧煜的目光直视在唐悦榕的身上稍作停留,然后就转移开来,道:“唐圣月呢?”
黑衣道士恭敬道:“杜真人说那位唐姑娘有点麻烦,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送到王爷府上。”
萧煜想了想,笑道:“也是,我带走一个张雪瑶,而唐氏姐妹也一个不留,吃相上确实不大好看,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解药呢?”
黑衣道士从袖中拿出一个细长的玉瓶,“这是魁拔丹的解药,其中红色的是永久解除药效,而蓝色的只是暂时解除药效,另外里面还有一些魁拔丹和进一步加深药效的赤魁丹,杜真人说,该怎么用,全凭王爷决定。”
萧煜接过玉瓶,不置可否,黑衣道士很识趣不再多言,徐徐退出这间不大的书房。
萧煜对唐悦榕道:“起来,自己去书架后面的暗室里呆着。”
唐悦榕空洞的双眼在听到萧煜的声音后,竟是有了一丝晦暗的神采,她站起身来,像个牵线傀儡似的,走到书架前,然后触动书架上的一个隐秘机关,整个书架缓缓转动,露出后面的暗室,唐悦榕老老实实地走了进去,又从里面将书架复归原位。
萧煜曼斯条理地将玉瓶放入自己的袖中,自语道:“还能保留原来的记忆,果然是巧夺天工。”
——
琉璃巷中。
唐圣月已经不知道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被关了多少天,因为气海和气府被封的缘故,就连用气机流转周天来判断时间也做不到。直到今天,随着一阵阵铁门开启的声音,一道昏暗的灯光才沿着铁门的缝隙打入幽暗的地牢中,一名披着厚重斗篷的道人踏着这光走进了地牢。
地牢的天花板距离地面足有六丈高,而出口则是开在距离地面三丈左右的地方,由一道石梯与地牢内的地面相连。
双手双脚都被锁着巨大铁链的唐圣月努力地抬起头来,只能看到台阶顶端的一双云履。
来人低头俯瞰着这位俊彦榜中得了一个神字评语的白莲教圣女,脱下身上的斗篷交给身旁的随从,露出其下的紫绶道袍,缓缓说道:“唐姑娘,看来没了一身修为之后,你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千金小姐而已。”
唐圣月虚弱道:“你是谁?”
云履的主人没有说话,只是沿着台阶一步步地朝下走来,唐圣月也终于能一点点的看清来人的样子,当唐圣月的视线定格在来人的脸庞上时,艰难地笑了笑,“原来是杜真人大驾光临。”
杜明师负手而立,温声道:“这段时间过得不好受吧?”
唐圣月呵呵笑道:“拜你们所赐。”
杜明师的神情很慈祥,就像一个温厚长者,循循善诱道:“那你想不想出去?”
唐圣月死死盯着杜明师,杜明师仍旧是神情温和。
过了良久,她缓缓开口问道:“你的要求?”
杜明师屈指一弹,一颗红色的圆润丹药落在唐圣月的面前,“吃了它。”
唐圣月捡起这颗刚好落在自己活动范围边缘的丹药,问道:“这是什么?”
杜明师淡笑道:“赤魁丹,能媲美道祖七品金丹的好东西,吃下去的后果,你懂的。”
唐圣月冷笑道:“此生此世给你们道宗当牛做马,为奴为婢?那我宁可去死。”
杜明师摇头笑道:“首先,你这条命是贫道用了好大人情面子才从镇魔殿手中换来的,为此我与一些老伙计之间的情分也用的差不多了,所以不是你想死就能死的。其次,你是一件礼物,要被贫道送给另一个人,也就无从谈起给我们道宗当牛做马了。”
唐圣月近乎疯癫地笑出声来,“萧煜?”
杜明师没有否认:“虽然道宗家大业大,但是分家业的人也多,想要在诸多派系中出头,总是少不了一些合纵连横的手段。”
杜明师曼斯条理地说道:“最近王妃与西平郡王闹得很不愉快,而谢家小姑娘恐怕还入不了西平郡王的法眼,倒是你这位白莲教圣女,更胜一筹。对了,你还有一个妹妹,也和你一样成了这琉璃巷中的阶下囚。”
在幽暗的地牢中,这位江南地界有名的神仙真人,脸色在门外火光的映射下显得明暗不定,轻声道:“白莲圣女白莲使,白莲双开并蒂莲,如何?”
第二百三十章 回梦()
接下来的几天里,萧煜就一直躲在东湖别院中闭门不出,除了偶尔会与谢思说说话,大多数时间里就是参悟自己手中的天魔策。不过萧煜倒是没有太过苛求,只是抱着随缘的态度,毕竟他很有自知之明,能有今天的成就,个人天赋和资质的作用微乎其微,努力也只是占了很小一部分,更多的是那可遇不可求的运道。
“可不都是说天道酬勤吗?”东湖别院中一座延伸至东湖上的凉亭中,谢家小姐一边煮茶,一边对坐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