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神尊-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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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云谦欣喜道。
仅仅是风刃就有如斯的威力,若是这掌刀直接切在人身上,哪怕对方拥有兵刃,也会被连兵刃带人,一起斩断!
万劫锻兵诀,果然神乎其技!
“昊儿,搭搭手如何?”
云谦道。
武者光有修为还不够,还要会打架。
这也是为何云狂被称之为虎的原因,他天生就是会打架,而且是越打越厉害的人。
云狂这种人,往往被称之为——同级无敌!
云昊闻言,自是喜悦非常,重生归来,他虽然有极为深厚的战斗经验,但到底是重新执掌此身,尚且需要磨合。
若是此时能有父亲云谦这样老牌的炼髓高手喂招,对他的好处自然多多。
云谦见儿子神色兴奋,心中甚是欣慰,唯有嗜战之人,才能在武道路上踏足更远的境界,食草动物在武道路途上,注定不会有什么前途。
虽然心中战意蓬勃,可云谦还是将之按捺住,同时拦住跃跃欲试的云昊,道:“明日午时,演武场上,为父与你搭手。”
云昊闻言,须臾之间就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一则是给自己喂招,让自己尽快掌握炼骨的力量。
二则是为自己正名!
不用想也知晓,明日父亲定然会将和自己搭手的事情给捅出来,到时候自然万众瞩目,一战之后,自己的废物帽子,自然就摘掉了!
一夜过去,云昊精神抖擞的醒来。
肉身经过一夜的休整,依然到达巅峰状态,浑身筋肉成流线型,宛如豹子一样,随时可以爆发出极限的力量。
“以万劫锻兵诀强行破境,对肉身的损害,已经被修补好了。今夜子时,就可以使用禁术登天台了。”
云昊心中越是焦急,就越是冷静。
大哥云暴,是在自己醒来后第九天传来的噩耗,后来通过多方调查,具体的死亡时间应该是自己自己醒来后的第八日。
按理说大哥的死讯不会这么快传回开阳郡,可仔细思忖,就可以明晰,为何父亲出去寻仇,就会那么巧合的被仇家堵住。
大哥的死讯,分明是仇家故意派人传回来的。
可惜这群跳梁小丑,哪怕是施展了诸多手段,也只是重伤了父亲,在父亲伤愈之后,携着丧子之痛的狂怒,直接跨入蜕凡境界,宛如犁庭扫穴一般,将那群跳梁小丑,彻底诛杀!若非因为自己与二哥云狂的三年之约,早就将赤焰血魔灭了。
开阳武家!
开阳郡大族武家,正是当初被云谦**的家族,他们忌讳云族在开阳越来越大的影响力,与郡外的势力勾结,妄图将云族颠覆。
岂料暗算不成,反而被云谦给诛灭了全族!
蜕凡境界的武者,已然超脱肉身桎梏,反掌之间可操纵天地元气,到达化龙境界,一人灭一城都不是神话!
“三爷,老爷叫您去宗祠与长老会叙话。”
青衣仆役在云昊门外恭声道。
“知道了,我马上到。”
云昊道。
第六章 武隐天()
云族全族有不到三百口人,在开阳郡本该是三流的小族,不过由于有云谦这尊炼髓高手在,勉强占据开阳郡十三宗族的位子。
相比于其他大族,长老会的含金量低了不少,清一色都是炼骨高手,一个炼髓都找不到。
不过这些人,都是族中的老人,深谙小门小户的生存之道,争权夺利的现象,在云族几乎找不到,几乎做到了一心同体。
云昊在外游历之时,见多了手足相残的事情,对云族可做到如斯十分奇怪,曾细心推敲过,最终发现,一切还要算在这宗祠之上。
宗祠的长老会,负责族人开蒙,可以说云族的人,均是文武兼修,不会如其他家族那般,一切以武力为准。
所以哪怕是未来云昊成为云族族长,对于长老会的那群老人,也十分尊敬。
细心的整理了一番仪容,云昊就来到了宗祠。
宗祠门口,俩黑大个守卫,正神色肃然的站立,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云昊知道,这俩人的性格其实极好,说起来还有点憨傻,不过武道修为却很高,几乎摸到了炼髓的边缘。
让这俩人守门,也足见家族对于宗祠的重视。
云昊忍不住怀疑,云族真的是开阳郡一个没落的小家族么?为何一个没落的小家族会有如此完备的人才培养体系和严苛的祖训,几乎能杜绝宗族出现内讧的可能,宗族的凝聚力几乎达到了云昊所能想到的极限。
云族千百年来,坚韧的犹如机器一样遵循着祖训,似乎唯一缺少的就是强大的功法!
步入祖祠,六位长老,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昊儿见过六位长老。”
云昊躬身下拜道。
“昊儿赶紧起来,赶紧起来!”
率先开口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年纪大约有八十,身形已然健壮,可双眸却已然有些浑浊了,正是宗祠的执掌,大长老云玄。
云玄在云族,是最德高望重的老人,武力值虽然不高,如今马上都要从炼骨境界跌落了,不过智慧却不能小看。
虽然他从未做过家主,却拥有不逊于家主的权威。
云昊赶紧起身,从下人手里接过一杯茶,给老人递过去。
“小子滑头,不过这茶喝的舒坦。”
云玄眉开眼笑的喝着茶,神色满足。
云族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都是云谦的种,云昊作为他的三子,自然饱受瞩目。他毅力极强,却缺少天赋,让族中老人都是扼腕叹息,心说这孩子这辈子算是废了,却未曾想到,此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跳过了炼骨初期,跨入中期,简直惊的他们掉了下巴!
“小昊,你这可不厚道了,老祖宗你就巴巴的巴结着,不管我们这些叔叔伯伯了?”
长老会六人中,唯有一人是硕果仅存的爷爷辈,余下的都是云昊的叔伯。
如今开口的,正是云昊最小的叔叔,今年才不过三十七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不过他生性惫懒,甘愿守着祖祠。
“烈叔,您这话可不对,您看您这长相身材,拿出去说是我哥哥也有人信,我还多此一举干什么?”
云昊嬉笑道。
“昊儿,不得无礼!”
云谦笑骂道。
他清楚的很,若是让自家儿子和小弟斗起嘴来,今天的长老会议,分分钟就会变成茶话会,还是正事要紧。
“咳咳……”
大长老也适时咳嗦一声。
云昊和云烈都赶紧收敛笑容,宗祠长老会,可不是嬉笑的地方。
“昊儿,今日叫你来,第一是老头子想确认一下你的境界。老头子虽然老眼昏花,不过依然很清楚,你已经是炼骨境界了,放眼咱们开阳,二十岁达到炼骨初期的不少,可到达中期的就寥寥无几了。第二,则是今日你和家主搭手的事情。”
云玄肃然道。
八十岁的老人,经历了许多风雨,神色一肃,几乎让宗祠内的气氛凝固起来。
“请大长老示下。”
云昊沉声道。
“孺子可教也!家主已经命人将你破入炼骨的事情宣扬出去,我云族的擂台,又是对外开放的。届时定然会有人过来观望,这毋庸置疑。真正的问题在于,家族的探子传来消息,武家的小天才武隐天,也会来。”
云玄神色阴霾起来。
云昊能从他的语气之中,感受到丝丝的杀意。
第七章 战斗本能()
“武隐天?”
云昊重复道。
“武隐天,号称是武家未来的希望,有望在三十岁前,成就炼髓,被认为是未来可以和你大哥分庭抗礼的年青一代。当然,这一切不重要,你大哥也从未将他看在眼里。重要的是,当初在坊间宣扬你不是我亲生儿子的人,正是他!”
云谦如是道。
“父亲、诸位长老,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云昊嘴角难以抑制的勾起,竟有一种酷烈的狰狞!
长老会诸人以及云谦,闻言均是阴笑阵阵,云族对于族内的人团结友善,对于族外之人可从来不吝惜阴谋诡计。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趣了,长老会诸人以及云谦,除了大长老年老力衰外,挨个儿开始和云昊喂招,磨练云昊对于力量的掌控。
若是那武隐天不来,今日自然没这一出,不过他既然来了,就别怪云族耍阴了。
一番喂招下来,云族长老会对于云昊的战斗天赋,均是赞叹不已。
大长老云玄连连赞道:“小滑头没有狂儿那狂野的战斗本能,可他的战斗直感却不是狂儿所能比的。他似乎已经战斗过无数次一样,在喂招之时,进步飞快,本来我还想让昊儿在擂台上先示敌以弱,为伪装成炼骨初期,毕竟兵不厌诈么。不过如今看来,昊儿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将武隐天打死!不过嘛,能省点力气还是省点的好……”
云族一众老家伙都阴得很,得知武隐天要来,就摩拳擦掌的筹划着怎么弄死他。
这事儿云暴、云狂都不好出手,毕竟有以大欺小之嫌,如今云昊爆发,正好兵对兵、将对将,合了一众老家伙的心。
“昊儿一定不负众望!”
云昊嘿嘿笑着,脸上的表情,和一众老家伙几乎一模一样。
云族的骨子里的阴狠,让他继承了十成十。
“这就对了。”
在一众老家伙的阴笑中,云昊离开了祖祠。
在云昊离去后,云玄老祖宗神色渐渐阴沉下去,看向其余六人,道:“这一代,是云族中兴的一代,若是他们能成长起来,也许就是我们云族回归中州的日子了。”
“这件事,不和昊儿说么?他毕竟也是计划的一份子。”
云谦道。
“不要和他提,平添烦恼罢了。外人都奇怪,武人寿元悠长,多数都能活过八十,可我云族为何除了我这个老不死外,其余的老头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怀疑我们有什么暗手。可谁又知道,他们全都死了,死在了寻找我云族族学的路上。迄今为止,十三册族学,仅仅恢复了不到半册!”
云玄神色颓唐,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死去。
云族。
这个曾经在中州留下赫赫威名的宗族,如今只剩下半册族学,苟延残喘,与一群野狗争食,这是何其悲哀?
“云十五若是死在外面,一切计划全部搁浅,祖先的荣光也休要再提。有小昊提供的那三套功法,我云族自可以以全新的面貌回归中州。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须成就蜕凡,这样我才敢将三套功法的基础篇普及到族中。”
云玄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云谦。
云谦可以说是这百年内,云族最强的一代族长,天赋奇高、不然也不会有云大、云二这么天才的种,若是说云族有一个人可以在短期晋升蜕凡,那么必定是他!
一旦他晋升蜕凡,那么云族立即就可以成为开阳郡的土皇帝,甚至在晋国,都有一定的话语权!
云族,也将蜕变为晋国新的武林圣地!
云昊回到自己的房舍内,调息了一会儿,在脑海中细细推敲今日和诸多长老、最重要是和父亲的喂招。
一招一式,在脑海中不断推演,融汇自己以往的战斗经验。
若是说,刚刚突破的他尚且有一丝青涩,那么此时他的招式是老辣,让作为炼髓高手的云谦都为之惊艳!
第八章 狂吠的野狗()
转眼间,擂台搭手的时间就到了。
云昊在炎炎日光之中,出现在家族的擂台,青色巨石铸就的擂台,充斥着斑驳的古意,这是云家先祖,在开阳郡外青石山上采来的大石,特地请高明的工匠,将之打磨而成的。
青石的青色,葱郁宜人,在开阳郡十分的出名。
开阳郡有四大擂台,以四象命名,这青色石台的别名,就叫做青龙台!
青龙台四周,此时已经聚满了人,其中云族的少年少女们,最是开心,他们都在很纯真的年纪,受到的教育,也没有云谦三个儿子那般‘黑暗’,不过他们骨子里还是好斗的,对于擂台比武,趋之若鹜。
“昊哥终于苦尽甘来了。”
一个身着红衣的少女,开心的道。
“这有什么奇怪,昊哥的天赋虽然不好,可毅力却是我们这一辈的第一人!谁敢说比昊哥更勤奋?他不突破才是老天不长眼了。”
似乎是为了引起少女的注意力,站在她身旁的少年,用十分骄傲的语气道。
“你才没天赋,你们全家都没天赋……不对,你全家好像就是我全家……反正,就是你没天赋!昊哥今年才二十岁,已经是炼骨境界了!将来肯定会成就炼髓境界的!”
红衣少女狠狠的白了少年一眼。
少年闻言,翻了个白眼,这是马匹拍到马腿上了。
少年少女的对话,引来了一声不屑的嗤笑:“哈哈哈,卡在炼肉境界多年,不知用了什么取巧手段才进入炼骨的废材,还想成就炼髓?简直是笑话!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活法,老老实实的和野狗一样,在地上匍匐多好?”
口出恶言之人,与云昊年岁差不离,也是二十出头,身着一身华服,头戴白玉冠,相貌阴鸷,一张薄唇凸显出其凉薄的本性。
“胡说八道!”
红衣少女横眉冷对的道。
少年怕她吃亏,赶忙拽了拽她的袖子,低声道:“他是武家小天才武隐天,炼骨中期的高手!不要惹事……”
红衣少女闻言,秀眉倒竖,狠狠的扭了一下少年的耳朵,道:“没出息的家伙,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还让我不要惹事?”
“哎哎哎……疼疼疼!不要拧啊!”
少年苦着脸,心说自己真实多此一举。
“哈哈哈哈……小雨,你别拧小风了。别人若是看差了,还以为你是他家婆娘呢?”
一个晴朗的嗓音掺和进来,将少年拯救出苦海。
小雨和小风,均是外姓族人,一个姓李、一个姓刘,都是外事长老的子嗣,在云族的地位颇高。
“昊哥,你说什么呢!”
小雨赶忙松开手,娇羞的跺了跺脚。
云昊看着闹别扭的小两口笑了笑,转头看向武隐天,冷哂道:“至于这种只知道狂吠的野狗,直接打死就行了,何必和他废话?”
“你说谁是野狗?”
武隐天阴冷的看向云昊,一双眸子之中,充斥着怨毒之意。
他对于云昊有一种骨子里的怨毒,当初他不过是一句戏言,却引得云谦大破武家十三堂口,硬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云谦从人群中拎出来,重重的打了三个耳光!
“狗屁好臭!”
云昊冷笑道。
“好,很好……你等着瞧!”
武隐天撂下一句狠话,就留给云昊一个后脑勺,向着武家的人群走去。
云昊依稀听到,他低声诅咒,要在擂台上将云昊打死。
云昊不以为意,扯着小风、小雨这一对儿,回到父亲身边,低声将遇到武隐天的事情说了,云谦含笑给云昊递了一个大拇指。
以武家人心胸之狭窄,一会儿定然会入套。
午时一到,云谦负手而立,看向台下熙熙攘攘的人,吐气开声:“擂台下的诸位,有我族的兄弟姊妹,也有郡内的朋友,今日能赏脸来看我与犬子搭手,是给云谦面子,云谦在此谢过了。”
擂台下诸人,多数人连道不敢。
云谦在开阳郡的名望如日中天,在诸多炼髓高手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若非如此,云族也不会破格被列入十三家之一。
如此高手,多数人还是敬仰的。
不过,这并不包括武家。
“云族长,我有话说!”
武家一位老者,神色郑重的开口。
第九章 世代友好?()
“请说。”
云谦早有预料,并无半点诧异。
“今日我武家来此,是仰慕你云族长的风采,云族作为我开阳郡十三家之一,自应该拿出一个姿态来。可我刚刚却听到,云族长的三子云昊,蔑称我武家小子武隐天为狗,请问此事是不是该给我们武家一个说法?”
武家老者道。
“云昊,是否确有此事?”
云谦看向云昊道。
云昊点点头,坦然道:“回禀父亲,此事自然是有的,不过应该反过来说才对,是武隐天蔑称我是野狗才对。”
武家老者闻言,咧了咧嘴,这倒是一笔糊涂账。
不过矛盾既然挑开了,那么就简单了。
“既然小辈各执一词,那么就用我们武者自己的方式来解决如何?”
武家老者道。
云谦刚要说话,却被云昊“打断”,道:“武者的办法?不就是打擂么?谁怕谁啊!”
云昊此时完全是一副愣头青的样子,糊弄的武家一愣一愣的。
云谦则洋装懊恼,狠狠的瞪了云昊一眼,然后道:“我们云族和武家,世代友好,若是伤了人,实在是不好,点到即止如何?”
云昊听到父亲的话,好悬没笑出声,心说父亲您脸皮要有多厚才能说出这句话来啊?
世代友好?
您忘了您把人家百十号人大吐血的事情了?
云昊抬眼一看,果然见武家的人,均是一副便秘的模样,尤其是武隐天,脸都憋青了。
每当想起当初的事情,武隐天脸颊就隐隐作痛,恨得要咬碎一口牙。
武隐天率众而出,冷笑连连,道:“我辈武者,当勇猛精进,若是怕受伤,那还修什么武道,还不如回家种地去吧!”
说罢,一甩袖子,食指指着云昊,神色轻蔑的道:“生死状,敢不敢签!”
云昊此时若是再不配合他,怕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将愣头青的姿态做到了底,道:“签就签,我怕你啊!”
听到云昊一直强调不怕,武隐天就一阵暗喜,心说这愣头小子总算是入套了,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你不死谁死?
云谦那边,则把戏份做足了,整个人神色颓败起来,转而很快眼神就冷森起来,似乎要出尔反尔。
就在此时,武家家主,施施然赶到,一入场就朗声道:“云族长一向可好,今日之事,到如斯地步,也非我等所能想到的。如今想来,我武家也不能占便宜,这一战就在云族长和贵子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