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闺杀-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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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太妃看着乌恩其流泪:“你母亲以前也最喜欢这一道甜点。只是当年的那一位御厨已经告老出宫。如今做这一道菜的,是他的小儿子。你若是喜欢,以后我就每日让御厨做了给你送过去。”
乌恩其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太麻烦您了。”
静太妃对这懂礼仪的外甥更加喜欢:“不麻烦,不过是吩咐一声罢了。”
太后也觉得这孩子不像是蒙古人,想着安定公主当年的乖巧懂事,对他也多了几分的亲近:“你还喜欢吃什么?让太妃一起给你送去
。想吃什么尽管说,只要中原有的,皇宫里都有。”
乌恩其脸上红红的。让他看上去十分可爱讨喜。静太妃越看他越喜欢。
接着静太妃又问了他这些年在蒙古的一些生活细节,乌恩其都乖巧地说了,静太妃却是越听越心疼。
“……有一年。我跟着大王兄去打猎,回来的路上却遇上了狼群,包括头狼在内一共有十二匹。”
太妃与太后都是惊呼出声,太妃紧张道:“那你们怎么办?你有没有受伤啊?”
乌恩其闻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面上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这边也有许多的勇士呢,最后我们打败了狼群,还多收获了几匹野狼当猎物。”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虽然他们这一方有许多的勇士,但是勇士们却都去保护他的大王兄了。那时候他年纪小,被吓得大哭。却是没有一人顾上他。他最后被狼群追上,一头比他还要高的野狼扑上来他吓得伸臂去挡,手臂就被咬住了。
当时的那种钻心的疼他至今回想起来都会手脚冰凉。还好,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他得救了。手臂上那被撕扯掉一块肉而留下来的伤疤,却是永远的留了下来。
最后乌恩其要走的时候。静太妃十分的不舍,直到太后说了以后会再召乌恩其进宫来,静太妃才作罢。只是硬是坚持要送乌恩其出去,太后怜她这些年的思女之心,便应了她。
静太妃陪着乌恩其慢慢走在宫道上,脸上带着多年不曾见到的笑容。即便是不说话,也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喜悦。
乌恩其体谅静太妃年纪大,便走得很慢,还会说一些开心的事情给她听。
眼见着宫门在望,太妃已经不能再送他了。
静太妃很是不舍,却也只能停下脚步。
“太妃娘娘请留步,乌恩其以后还会再来看您的。”乌恩其笑着对静太妃道。
静太妃看着乌恩其,面色慈爱:“乌恩其,这个名字我觉得怪怪的,我叫你阿其好不好?”
乌恩其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那太后娘娘就叫我阿其吧。”
“你真乖,与你母亲一样,都是好孩子。”静太妃忍不住又要流泪,最后有忍了下来,她朝后面吩咐了一声,一个宫女捧着一个包袱上前来了,她有些气喘吁吁,想必是刚跑过来的。
静太妃接过宫女手中的包袱,包袱里露出一块白色的锦缎:“这些年,我给你做了许多的衣裳,大大小小的都有。只是今日见了你,才知道竟是没有一件是合身的。唯有这一件披风,兴许你可以穿。”
静太妃给乌恩其做了许多的衣裳,却是没有一件能送到蒙古乌恩其的手上过。这个中原因,即便谁也没有说出口,却是谁都明白的。
“现在知道你张得这般,以后我要是再做衣衫,就能做出合适的了。”太后伸手比了比乌恩其的体型,想了想又皱眉:“可是,你要是又长高了怎么办呢?”
乌恩其摸着手中柔软的布料,闻言抬头道:“我已经成人了,再长也不会长太高的
。太妃娘娘……这个是你自己做的吗?”
静太妃,伸手帮乌恩其整理了一下衣襟,点头笑道:“你与你母亲的衣裳,我都没有假手他人,全是我一针一线做出来的。”
乌恩其低头喃喃道:“是吗,真好。头一次有人特意亲自为我做衣裳呢。太妃娘娘,你做的其余的那些能不能也给我?”
“什么?”静太妃一愣。
乌恩其抬头道:“就是……你这些年做给我的衣裳啊,能不能都给我?”
太妃失笑:“那些不是大了,就是小了,你不能穿的。”
乌恩其却是坚持道:“不能穿没有关系,您是做给我的,我便想要。”
静太妃闻言十分高兴:“那好,明日我让人送去给你,顺便给你送你喜欢的芋泥糕。”
乌恩其笑了:“好,谢谢您,太妃娘娘。”
“傻孩子,谢什么。只要你喜欢,这些不算什么的。”太妃忍不住摸了摸乌恩其的脸颊,乌恩其僵了一僵,随即又立刻放松了。
夜里的皇宫,广阔又孤寂。静太妃立在内宫门口,一直看着乌恩其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才吩咐回宫。
乌恩其出宫门之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待见到远处那一盏昏暗的宫灯之时,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包袱,心中五味成杂。
出了皇宫,他的随从早已经等在那里,见他出来了忙牵马上前来。一个随从来接他手中的包袱,却被他下意识的避开了,那随从不由得一愣。
乌恩其自己也是一愣,随即轻声道:“这个我自己拿吧,回别馆。”
夜色中,一行人策马离去。
乌恩其所住的别馆,是皇帝特别给他准备的行宫,在皇城中,离着皇宫并不是很远。以前也是皇亲国戚住过的,十分的大气舒适。
乌恩其回到别馆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他才一踏进屋子,就感觉到了屋里有人。不动声色地吩咐下面的人帮他准备水沐浴更衣,乌恩其看了看自己手中还拿着的包袱,想了想,便放到了自己的枕头旁。
等到外头的人道水都准备好了,乌恩其又出去洗了一个澡回来,之后才屋子外头伺候着的人都打发了,连派来给他擦拭头发的侍女都让退了下去。
乌恩其一边自己随意擦拭着湿发,一面朝着屋子右面的暗影处道:“出来吧,没有人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一个高大的人影便从立柜之后站了出来。
乌恩其抬头看了人影一眼:“就你一人么?布日固德呢?”
那人单膝跪地行礼,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坚毅深邃的眸子,声音低沉道:“布日固德去向主子复命了,哈丹巴特尔见过二王子殿下。”
乌恩其笑容亲切:“起来吧,不必多礼。你不是我的下属,这些年却是在我身边助我良多”
第四百二十八章 沈惟的意料之外()
沈惟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本太重,他便先将自己手中的烛台放到了一旁的拿了下来。(;本;章;由;7;7;n;t;.;C;o;m;更;新;);、
这时候他才回身看向哈丹巴特尔,微笑道:“辛苦你了。他说什么了?”
哈丹巴特尔想了想,便将刚刚乌恩其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沈惟听。沈惟抚摸着手中的书页,若有所思,直到哈丹巴特尔说完了,他又是淡淡一笑:“倒也没有让我白白养了他这么些年。”
哈丹巴特尔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该说话,什么时候应该保持沉默。
“以后若是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要再去别馆里找他了。” 沈惟坐到了书案后的椅子上,朝哈丹巴特尔吩咐道。
哈丹巴特尔低首应了一声是。
“我竟是不知道这京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布下了这么多的暗哨,真的是我疏忽了。我不应该太相信自己,也不该太小看他的儿子……”沈惟将手中的书放下,撑着额角,轻轻按着自己的眉心。
“只是不知道这变化,会不会……”他的声音更像是喃喃自语。
这些话,哈丹巴特尔自然是听不懂的,但是沈惟也不需要他听懂。
许久,沈惟终于抬头,朝哈丹巴特尔道:“我记得,在我的这些人里面,你与布日固德的功夫是最好的?”
哈丹巴特尔闻言想了想,如实道:“暗杀技巧,确实是没有人能赢得了属下与布日固德。近身功夫,也少有人能敌。”
“哦。”沈惟似乎还是在思索,哈丹巴特尔耐心地等待他接下来的话,他跟在沈惟身边不是一年两年,自然是明白沈惟的话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你曾经是不是与京卫指挥使司指挥佥事宣韶交过手?”沈惟抬眼看向哈丹巴特尔问道。
哈丹巴特尔皱眉仔细思考了一番,他对京中的这些官职向来是不怎么清楚,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沈惟口中的京卫指挥使司指挥佥事是谁。
沈惟提醒道:“几年前你在兖州府的那一次。曾经与宣云和宣韶对上过,想起来了吗?”
哈丹巴特尔恍然,在兖州的事情他当然是记得的,且永生难忘:“属下想起来了。只是与宣韶交手的并不是属下,而是属下的弟弟布日固德。”当年固日布得瞒着他去对陈小妹下手,不想却是遇上了宣韶,两人短暂交手。
沈惟点头,这到不重要,哈丹巴特尔与布日固德兄弟两人从来都是一起行动的,谁与宣韶交过手都是一样:“若是你们两人联手
。能否胜过他?”
哈丹巴特尔这一次想得更加久了一些,之后实言道:“当年固日布得对上他,不敌,之后能逃脱出来也实为不易,固日布得说他是他所见过的难得的高手。只是若是属下与他两人联手,并趁其不备的话……到也不是完全没有能赢过他的机会。”
沈惟并未因哈丹巴特尔的话而失望,他神情有些复杂。
哈丹巴特尔试探地问道:“主子?是不是要属下与固日布得对他下手?”
沈惟看着书案上地烛火没有说话,直到哈丹巴特尔一位沈惟没有听见。想要在问一次地时候,沈惟却是抬头朝他看了过来,嘴角还带着温和的笑意:“暂时……不必。再看看吧。”
哈丹巴特尔有些不解,这并不像是沈惟平日的作风。
沈惟却又是说道:“他既然是难得的高手,你与固日布得两人联手都无必胜的把握,我也不愿意你们两员大将折损在此处。以后再说吧。”
哈丹巴特尔有些欲言又止,这真的不像是沈惟平日的作风了,至少以前他做任何决定,是不会多此一举地向他们解释的。
沈惟却是转开了话题:“不过既然是潜在的威胁,也并非只有宣韶这一人。你与固日布得若是有空的话,便去试着动一动另外一人吧。”
哈丹巴特尔看着沈惟,等待他说出人名。
沈惟微微一笑:“今日皇上宴请蒙古使节。有一少年脱颖而出,力战蒙古勇士,很是得了皇上的欣赏呢。更加难得的是,这人还是文人世家出生的,到是令我也惊讶了。我以前怎么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了?现在想一想,这些不安定因素还是趁早剪除了比较好。否则等到他羽翼丰满之时,我怕是会追悔莫及了。”
哈丹巴特尔今日没有进宫,而宫宴上的消息也没有这么快就传的人尽皆知,所以他不知道沈惟说的是何人,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要听命行事就好了。
沈惟伸指轻弹案上的烛火,昏黄的小火苗扭曲地摇晃了一下,却是没有熄:“刑部侍郎王大人家的公子,好像是叫王璟吧?今晚刚被皇上封了正六品承信校尉,前锋营前锋校。我想,他的话你们应该能对付的了。”
哈丹巴特尔用心记下了,虽然京城了这些官名让他很是头疼,但是主子的命令却是怠慢不得,他回去多记几遍也就记住了。
沈惟看着哈丹巴特尔紧紧皱成了一团的眉头,笑道:“今后你与固日布得两人怕是会留在京中的时候较多,这京城的人名官名你还是要记熟一些的好,也便于你们以后行事。等会儿,我会让季儿将京中大臣们的名录以及住宅位置都誊抄一份与你,你趁着这几日,先熟悉一下吧。”
哈丹巴特尔低头道:“是的,主子,属下知道了。今夜开始,属下会与固日布得两人去记熟京中的每一条道路。”
这是他们没到一处都必须要事先去做的一件事情,因为无论是暗杀,还是跳跑,对与路线必须要十分的熟悉,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只是他与固日布得之前都是在别处为沈惟办事,所以来了之后也只是在白日里匆匆记熟了几条主要的街道
。但是以他们的身份,白日里实在是不便于行动,所以只有等待晚上的时候再出去了。
沈惟对于哈丹巴特尔的行事还是极为放心的,这两兄弟跟了他多年,却很少有事情没有办成功过的时候,几年前在兖州那一次,是难得的一次失手。那一次也是他估算失误导致所致。
“今日你们也辛苦了,还是先下去歇着吧。明日再去熟悉环境。”总得还说,对于可用之人,沈惟这个领导向来都使很体贴的,也很少用颐指气使的口吻对自己的属下说话。加上他赏罚分明,用人得当,这些年下来,身边也积聚了不少如同哈丹巴特尔已经固日布得这般的衷心下属。
“我让季儿给你们准备了两个丫鬟,若是需要……”沈惟顿了顿,这两个丫鬟自然是给他们两人暖床用的。对于得用的属下,他从来就不吝啬,也一直很为他们着想。不过这话,不好直接说出来、
哈丹巴特尔一愣,随即道了谢退下了。
哈丹巴特尔走了之后,沈惟却是闭目仰靠在了自己书案后的椅子上,眉心微微皱了起来,但是他面相极好,所以看不出来阴郁,只有一些淡淡的忧虑笼罩着。
“那一件事应该也快要来了,只是如今形势有了改变,不知会不会牵扯到那一件大事上头。若是……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得不对他出手了。有些事情,是我必须要去做的,就像是当年你明明知道可能会有去无回,却依然义无反顾。说起来,这种倔强得让人讨厌的性子,还是从你那里学到的呢。”
沈惟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似怀念又似埋怨,复杂难懂。
他又用手指去轻捏书案上的烛火,他的手被烫到也似乎没有发觉一般,只是这一次,那烛火却是不小心被他掐灭掉了。
黑暗中,沈惟喃喃道“”“说起来,我还是心软了,这样真的是要不得啊。只是这么多年了,你已然成为了我心中的魔怔……只是,你永远也没有机会直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又轻柔,似是情人间的喃喃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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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丹巴特尔回到自己在府外的住所的时候,走到固日布得的门前却是停了下来。里面传来的女子娇柔的呻|吟,以及男子粗犷好不压抑的低吼让他明白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哈丹巴特尔在庭院中站了许久,直到固日布得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只披着一件外衫,敞露着胸怀的,与他面容十分相似的男子。
那人看到他也不意外,咧嘴笑道:“中原女子的身子就是不同,这两名女子一肥一瘦,各有妙处,我都试过了。阿哥,你要不要也去试试?衣服都帮你脱好了。”在他看来,男女欢|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也没有多少的道德伦理的约束。
哈丹巴特尔闻言却是看着固日布得认真问道:“你要娶她们吗?”
固日布得闻言一愣,继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直到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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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拖把婉儿亲亲的桃花扇~^^
我感觉我已经在加更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开始说加更到下周末,现在继续延长两日~
第四百二十九章()
但是哈丹巴特尔却不像是与他开玩笑的,依旧是认真的看着他。7;7;n;t;.;C;o;m;千;千;小;说;网;
固日布得摸了摸鼻子,脸上依旧带着笑:“阿哥,你说的什么笑话?我们这样的人怎么能娶妻?娶妻不就是为了生崽子吗?可是她们……”
固日布得指了指自己的房间,里面有些细细碎碎的声响,他也不避讳:“可是她们却是生不了崽子的。在送她们来之前,主子已经喂了她们药了。”
沈惟会照顾到自己属下的生理需要,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属下有会让他牵绊的人或者物出现,这些送来暖床的女子,真的就仅仅是为了暖床而已。
布日固德走上来,拍了拍自己哥哥的肩膀:“阿哥,你想要娶妻生子的话,怕是要等到主子事成的那一日了。现在还是不要想了。”
哈丹巴特尔脸上带了些疑惑的神色:“可是,她们是中原女子
。”
固日布得更是莫名其妙,中原女子怎么了?中原女子很好啊。以后或是能娶妻生子,他也一定要娶一个中原女子,抱起来也软和。
哈丹巴特尔直到自己的弟弟不明白,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虽然他来中原已经许久,却是很少有机会能正常接触到这里的人。当年唯一一个他去接近的女人,却是以那样一种惨烈的方式从他眼前消失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那女子的面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那日溅到他脸上血带来的温热的感觉,却是总让他有冲动去摸一摸自己的脸。看看是不是一摸就是一手触目惊心的红。
但是有一点他是永远不会忘记的,那就是他爱的那一名女子的死。与当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这份恨意他会一直记在心中,总有一日会要去了结的。
“我,已经有妻子了。”哈丹巴特尔突然语出惊人。果然固日布得被他惊得说不出话来。
想了想,他往自己的屋子了看了看,立即抓了哈丹巴特尔的手,将他带到了别处。
“阿哥,你说什么?”
哈丹巴特尔抿了抿唇,却是坚持道:“我已经有妻子了,只是她已经死了。”他后来听说。中原的良家女子,若是与男子有了肌肤之亲。却没有与那名男子成亲的话,死后,中原的阴间是不会收留她的,只能在世间游荡不能轮回。
做为他这种身份的人,他自然是不会考虑什么轮回不轮回的事情,但是他不希望那么美好的女子也与他一般。所以他愿意给她一个妻子的名分。
他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