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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太上皇嫁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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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辞无语,莫不是孝敬他这个太上皇,是楚轩脑子进水了吗?难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好吧,按照楚轩的频率,确实是多了些。

    “起来!”楚辞走过去,踹了慕睿一脚,“来帮寡人剪窗花。”

    慕睿拍拍屁股站起来,就看见楚辞的小桌上已经摆满了红纸,剪刀等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百合和牡丹都围坐在桌边,只见百合芊芊玉手握着剪刀上下翻飞,纸屑飘飞,很快,一张憨头憨脑的童子抱桃图就出现了。

    楚辞和慕睿拿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百合小脸红了红,她现在已经不怕主子了,知道主人的为人,就红着脸小声道,“奴婢是家里的老大,以前每次过年,都带着弟弟妹妹们剪窗花的。”

    楚辞和慕睿继续崇拜。

    “来,咱们也试试!”慕睿就把那些宝物抛在了脑后。他和楚辞一样,都是不稀罕那些东西的。

    握着剪刀,楚辞捏着一张红纸犯了难,怎么感觉这东西比批阅奏折还要难?

    慕睿直接咔嚓咔嚓,没几下,就把好端端的一张红纸给剪成了碎片。

    “败家精!”楚辞大骂。

    慕睿不服,“有本事你也来!”

    “来就来,谁怕你似是。”楚辞一把操起剪刀,还不忘记硬气一下。

    咔嚓咔嚓,没几下子,楚辞就收了功。

    “这是什么?”慕睿瞪着楚辞手里的大作。

    楚辞轻蔑一笑,“凤凰。”

    “啊噗!”慕睿笑痛了肚皮,“哈哈哈,明明就是一只鸡,你还凤凰?凤凰是长你那个样子的吗?”

    楚辞分毫不让,嘴硬道,“明明是你眼神不好,错把凤凰当山鸡。”

    “来,你爷爷给你来一条真龙!”慕睿袖子一捋,挥着剪刀就上。

    没过一会儿,一条长条状,生着古怪脚的不明物体就出现了。

    楚辞无语,“你这是长了脚的蛇吧?丑死了。”

    慕睿才不理会楚辞的挖苦,自己都没有好到哪里去,还说他?

    “待会儿把爷这大作贴你窗户上去!”慕睿喜滋滋道。

    楚辞大惊,“别,可别!”开玩笑,那么一个丑东西贴在他殿里,他身为太上皇的面子往哪里搁?

    慕睿撇撇嘴,不满了,“不识货!哼,我赶明儿贴我爹门口去。”

    楚辞抹了一把汗,心道你丫真敢贴,就等着挨揍吧。

    也不知道慕睿是不是真打算在他爹和他爹小妾的门口全贴上他的大作,手上不停,一大堆奇形怪状的玩意儿相继出炉。

    楚辞不甘示弱,长得像猪的麒麟啊,长得像鸭的青鸟啊,比之慕睿也是半斤八两。

    福喜看得嘴角直抽,偏偏那么个丑玩意儿,太上皇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当做年礼送给太妃和群臣,大家要哭的好吗?

    楚辞真要送,太妃娘娘就不说了,怕是收到太上皇年礼的家伙,晚上该睡不着觉了,还得把太上皇的“御作”给供起来!

    楚辞说到做到,年三十儿前一天,他的这些金贵御货就出了太和殿。

    收到精美匣子的群臣忙不达迭的叩谢,至于打开以后是个什么表情,那楚辞就管不着了。以前他尽送些绫罗绸缎,珍珠玉石啥的,现在想想,真是太浪费了,他早该这么干!

    就连太和殿,为了不留下把柄,楚辞都随意让福喜挑了一个送过去。

    楚轩从精美的匣子里捧出一只红灿灿,丑兮兮的小鸡,像是捧着价值连城的宝贝。把赏以后,赶紧让身边的人从库房挑出一大堆宝贝给流云殿送过去。他自己本也想亲自过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又黯淡下来,看着手中小鸡沉默的不说话。

    芍药看着沉默不语的小皇帝,眸子里满满的心疼,太上皇陛下,也未免太过无情了。

    太慈殿,一堆被撕成碎屑的红纸纷纷扬扬,噼里啪啦摔碎东西的声音连绵不绝,“小畜生,你欺人太甚!”一个女音失去了优雅从容,愤怒发狂。一众宫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第十四章() 
年三十儿,皇宫里就举行了御宴。

    今年的御宴依旧是袁令仪,袁太妃操办的。她之前是袁贵妃,现在成了太妃,却依旧掌着凤印,只待新帝娶了皇后或者纳了妃子,就好把凤印还回去。

    以前她还可以用身体不适的理由窝在栖凤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她不想被人揪住了小辫子,给楚辞添了麻烦,就得乖乖站出来。

    袁令仪一身绛红色太妃正服,云鬓高耸,发间插了一套八尾凤凰展翅金钗,拇指大的海东珠沿着鬓角垂落,衬得她十分雍容华贵。

    她莲步轻移,丝履上缀着的小银铃就发出清脆的声响。

    带着仪仗走向了太慈殿,袁令仪深吸了一口气,示意身后的宫女去通报。

    地面上又积了一层雪,远处银霜遍地,袁令仪目光平静,眼神深远,她静静的站在太慈殿外,并没有任何的不耐。

    肩上的银狐披风上传来阵阵温暖之感,足下丝履中也是内有乾坤,袁令仪并没有因为迟迟没有人来请她进去而焦躁。

    “好姐姐,今儿你又得要去请那个老太婆出来,可得先好好准备了,那老太婆又要为难你。”楚辞带着一大堆的装备,一大早的就摆驾了栖凤阁。

    袁令仪手中的凤印是楚辞硬生生从太皇太后手里面抢来的,就算理应如此,谁又愿意把手中权力放手出去?

    楚辞一登基,没有娶妃的时候就算了,既然已经娶了袁令仪,自然是要把后宫捏在手里的。他当时是皇帝,也不好插手后宫事宜,就暗搓搓使了点小手段,把凤印收回来了。转头他就把凤印赐给了袁令仪。

    当初太皇太后就恨他们恨得要死,她拿楚辞没办法,但是袁令仪,她还是有办法整治的,好歹名义上她也是袁令仪的“婆母”。

    楚辞毕竟也不好出面,女人之间的战争,他插手进去,倒是难看了。再说了,楚辞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她,还得袁令仪自己努力。袁令仪吃了几回亏以后,也渐渐强势起来,开始反击。

    她也不是软柿子,再加上有楚辞的绝对支持,很快就让当时还是太后的太皇太后下不来台。不过,就在太皇太后要治袁令仪“不敬”之罪的时候,袁令仪又在所有人面前服了软,并且完全一副受气包媳妇被恶婆婆欺压了的可怜模样,让群臣大为同情。楚辞都忍不住要赞袁令仪一句果然是金马影后了,一个比一个能耐。

    太皇太后当年没能把袁令仪给治下去,反而惹了一身的骚,什么不是亲生儿子的媳妇就要虐待,没有半分一国之母的气度等等的流言到处流传,把太皇太后差点气吐血。

    后来袁令仪顺势因为“帮婆婆祈福”而风寒入体,一病不起之后,干脆就鲜少出现在人前,做了个背后的女人。

    而太皇太后没捞着便宜,更不敢再去随意撩拨袁令仪了,两个女人之间还算相安无事。

    不过,到了袁令仪不得不来面对太皇太后的时候,太皇太后就要抓住这难得的名正言顺的机会为难她一下。她们是不可能和谐相处的。

    袁令仪也不以为意,反正一年也没几回,总不能回回都要让楚辞护着她吧?万一楚辞有事,不能及时来帮忙怎么办?横竖就是让她吃点小苦头而已,往大了去说,太皇太后也不敢做得太过。

    袁令仪从小就跟着武将父亲习武,这点小事,根本就难不倒她,偏偏就是楚辞担心过头了。

    很快,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袁令仪依旧动也没动一下,保持着十分得体的礼仪姿态。太慈殿内依旧没有动静,袁令仪也不着急,离着宫宴开始还有好一会儿的时间,她耽搁得起。

    只是她这厢大方得体,倒是又衬得太皇太后小肚鸡肠了。

    又等了几刻钟,太皇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总算是姗姗来迟了。

    “奴婢见过太妃娘娘,太皇太后娘娘小睡醒来了,知道您在外头,马上就让奴婢来请您了。”这老嬷嬷倒是恭恭敬敬的。

    袁令仪也不以为意,这话是哄鬼呢,现在才睡醒?谁信?

    “母后有请,那就进去吧。”袁令仪懒得再搭理这老嬷嬷,直接带着人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老嬷嬷低头不语,赶紧跟了上去。

    进了内殿,果然发现太皇太后正歪在美人榻上,身上还只穿了寝衣,连头发也没有梳。

    “见过母后。”一转身,袁令仪就是一副颤颤巍巍,脸色煞白,走路不稳,完全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还要勉强坚持着给太皇太后行礼。

    太皇太后斜着眼睛,看见袁令仪那遭了大罪的模样,心里得意,涂满丹蔻的指甲轻轻勾了勾鬓角的发丝儿,“太妃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了你不成?告诉母后,母后替你做主。”

    袁令仪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心道还不都是因为你,难不成你还能自己打自己不成?面上却是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眸子湿润润的,“没,臣妾不委屈。”

    太皇太后见袁令仪完全不敢抱怨,心里也很满意,“既然没受委屈,那就不要摆着这么一副委屈的姿态,腻歪的慌。”太皇太后一副说教的语气。

    袁令仪又暗暗翻白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懒得跟她多说,袁令仪连连口称不敢。

    太皇太后就更满意了。

    跟在后面的老嬷嬷瞠目结舌,这,这太妃娘娘变脸也变得忒快了吧?刚刚明明都不是这样的!

    老嬷嬷抬起脑袋,却正好被袁令仪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扫了扫,脖子一缩,低下脑袋不敢啃声了。她只是个看门的老嬷嬷,管主子之间怎么斗法,别波及到她就好了。

    太皇太后心情好了,这才唤了宫人来替她更衣梳妆。她本来也想使唤袁令仪,嘴角抽了抽,却又放弃了这个打算。她可没有忘记当初被浇在身上的热茶,打坏的摆件儿和扯坏的衣裳。

    想想都觉得心中郁结,看见袁令仪无辜又纯洁的目光,她都要怀疑到底是不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袁令仪安静的站在一旁,看见太皇太后慢吞吞的梳妆打扮,也不着急,也没有催促。

    太皇太后看见袁令仪老老实实的样子,心中纳闷儿,这小蹄子今儿怎么这么老实了?

    眼瞅着时辰也不晚了,她也不好耽搁时间,到时候去晚了,丢的还是她自己的人。太皇太后就示意宫女去把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

    太皇太后要穿的朝服自然不是普通的朝服。为了今儿的御宴,她的朝服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赶工,偏偏做好了以后,太后变成太皇太后了,朝服的规制又得改。内务府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紧赶慢赶,总算是完工了。

    不过,当太皇太后身边的大宫女走进内殿,却又白着一张脸,两手空空的出来时,太皇太后总算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

    “太皇太后娘娘……”大宫女走到太皇太后身边耳语了一番。

    “什么?”太后太后脸色就是一变,差点跳起来。

    袁令仪就好奇的往那边看。

    太皇太后勉强按捺住了,笑容有点勉强,“太妃,你先去殿前吧,哀家这边还有点事儿,慢一步就来。”

    “母后,您这是……”袁令仪好奇了。

    “你尽管先去,哀家的话也作不得数了吗?”太皇太后提高的声音,甚至有点尖锐了,藏着袖内的双手紧紧攥在了一起,脸色也隐隐有些发青。

    袁令仪一看,眼珠子转了转,知道太皇太后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也懒得在这里碍眼,就当真告了退,带着人又走了。

    袁令仪人一走,太皇太后立马就阴沉下了脸色,“混账!没用的废物!”她一巴掌甩在大宫女脸上,锐利的指甲直接在大宫女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娘娘息怒,奴婢该死!”太皇太后身前就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人。

    谁知道朝服竟然会被耗子给啃坏了啊!太慈殿的人发现太皇太后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被气了个半死,个个都忍不住在心中叫苦。

    朝服明明已经锁在了沉香木柜子里,也不晓得哪里来的铁齿铜牙的耗子,硬生生把那柜子啃了个洞,又啃坏了里面的衣服。要知道,太后娘娘那件朝服,可是用西边进贡上来的孔雀羽做的线纺织而成的,价值何止千金!

    楚辞抱臂坐在了靠西的主位上,冷眼看着一大群朝臣围在那白眼狼身边。

    白眼狼大概还有些紧张,不停的往他这边张望,却又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完全脱不开身。

    楚辞心中古井无波,半分波澜没有,只端起身前的羊脂玉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水。

    “殿下,太妃娘娘来了。”福喜轻轻在楚辞耳边道,“还有太皇太后那边……”

    “恩?太皇太后突发急症,来不了了?”楚辞放下酒杯,挑了挑眉,有点诧异。他记忆中貌似没有这一回事吧?

    楚辞顿了顿,也可能只是他记错了,他也不可能记得清楚每一场御宴上的事情。正打算把袁令仪叫过来问一问,却有一个小童子低垂着眉眼,举着一个托盘过来了。

    “太上皇陛下,我家主人说了,您身子不好,就不要喝那些劣质的酒水了,伤身。这是他特意替您调制的药酒,请您品鉴一番。”

    楚辞就瞪着那托盘上的玉壶默然无语,他喝的好歹也是贡品啊,怎么就成了劣质了?“你是哪家的?”

    “北边那家的。”小童子利索回答。

    楚辞一转头,正好就和某位国师大人来了个眼对眼。

    “请。”国师大人广袖翻飞,风华绝代,遥遥冲着楚辞举杯。

第十五章() 
“呃……”楚辞远远看着国师大人,想了想,还是执起了托盘上的小杯,遥遥向国师示意了一下,便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一股子无法形容的味道在楚辞嘴里炸开,楚辞喉咙一哽,差点要将口中酒液一口喷出来。

    好在他还顾及着自己的颜面,不可能在这样的宴会上失仪,否则便真成了大笑话了。硬生生忍住了吐血的冲动,楚辞强行把那口酒水吞进了肚子,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紫色。

    “陛下,您没事儿吧?”就站在楚辞身边,捏着小兰花指的福喜注意到楚辞的脸色,心中一个咯噔,脸色就大变了。

    “咳咳咳……”楚辞哪里还能回答福喜的话?扔下酒杯,拿宽大的袖子掩了面,一边咳嗽,一边在心中把那送酒的国师骂了个狗血淋头。

    楚辞心说他也没有得罪那位国师大人啊?又没抢他地盘儿,又没觊觎国师的美色,怎么国师就这么,这么戏弄他?

    想到这里,楚辞心里也不高兴了,他招谁惹谁了?

    眼见着福喜就要叫人拿下这个送酒的童子,一旦福喜在这里出了声,不管楚辞真的有没有事,这童子都是活不成了的。但是若真的那般明目张胆,今儿的御宴也就砸了,后头还会有一堆的麻烦事儿。

    不过,福喜却大致知道楚辞心中的想法,只是暗中发力,一把扣住了童子的脉门,让童子说不出话来的同时,疼得浑身都哆嗦了。

    太上皇的咳嗽声在宴席上响起可就不得了了。

    就算楚辞已经禅位,他也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除非新皇已经站稳了脚跟,并且有能力和太上皇叫板,否则他还是整个大楚最尊贵的人。

    楚辞这一通咳嗽,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更是让某位新皇简直心惊肉跳。辞辞一生病,身体就只会更加糟糕。

    楚轩几乎是气急败坏的从一群王公贵臣中间挤出来的,连发冠歪了,龙袍皱了也顾不上,飞快的奔向楚辞的方向。

    “辞辞!辞辞你没事吧?生病了吗?严不严重?吃药了没有……”楚轩还没来得及靠近楚辞,嘴里已经叽里呱啦往外冒了一堆问题。

    待走到楚辞跟前,更是围着楚辞团团转,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偏偏一双小手都伸了出来,居然愣是没敢往楚辞身上放。也不知道是怕摸坏了楚辞,还是怕楚辞甩脸子不搭理他,让他丢了面子。

    楚辞咳顺了气儿,轻轻拍着胸膛,一脸古怪之色的看着楚轩。

    这小白眼狼这是来的哪一出?楚辞注意到周围的人嘴角都在抽搐了,估计是没想到楚轩的反应居然这么大,不就是咳嗽几声吗?又不是死了爹娘,至于吓得那副模样?

    楚辞心里嘀咕,这小白眼狼是要在外人面前秀秀他们之间的关系和睦?破了前段时间不合的传闻?

    想想也应该是这样。

    楚辞自觉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心中就有些腻味,这把式也是眼熟的很,他完全不想接招了。

    挥了挥手,楚辞也没给楚轩难看,这里是御宴,丢的还是皇家的脸。

    “皇上多虑了,寡人好得很。”楚辞赶小狗似的,也当没看见楚轩眼巴巴的神色。

    楚轩见到楚辞的神色,只觉得兜头一盆凉水泼了下来,浇了他一个透心凉。心中苦涩,辞辞还是这样,把什么话都写在了脸上。他可以一眼看穿他,所以心里才这么难受。

    “辞辞,朕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楚轩舍不得走,歪着脑袋瞧着楚辞,小模样简直可怜极了,小狗一样。他现在岁数本来就不大,正是讨喜的年纪,小嘴一撇,小眼睛一眨,便让诸位大人们想起了自家可爱的老儿子,小孙子,心都要化成了一摊春水,只恨不得把那委委屈屈的小童抱在怀中好好捏一捏脸,揉一揉脑门儿。

    若是上辈子的楚辞,说不得当场就得这么干了。不过,楚辞早就已经长了记性。

    那小白眼狼只会在做了错事,或者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有这番有辱皇室的做派。上辈子楚辞偏偏就吃这一套,被楚轩这么一撒娇,一卖萌,啥都抛到了十万八千里外,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捧给他。

    可惜,这一招已经失效了。

    楚辞涨了记性,他还记得,楚轩那白眼狼得势以后,是如何在他面前大出怨气的,还说什么这辈子受过的最大侮辱,居然是楚辞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没把他当做一国储君,对他动手动脚!

    楚辞想,他果然是把楚轩给宠坏了,把他宠得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没养过孩子,楚轩是第一个,他只以为把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孩子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事情了,他犯了许多父母都会犯的错。

    不过他知错了,一国储君,本来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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