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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太上皇嫁到-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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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安宁惊叫一声,丢开安和就冲了出去。

    安和被安宁长长的指甲在手腕上刮了一道血痕,这会儿疼得脸都白了。

    “夫君,夫君你怎么样”安宁着急的蹲下身去扶青年,眸中的急色不算作假。

    “娘,娘子”青年惨白着一张脸,一手摸着屁股,一手撑接着地,牙关咬得死紧。他的屁股好像摔成了瓣儿,这会儿疼得要死。

    “夫君,你怎么样了你要不要紧”一边问,一边眼泪已经跟着掉了下来,看得青年心都疼了。

    “乖,好娘子,为夫没事,没事,你别哭,再哭为夫可是要心疼了。”青年赶紧安慰。

    “夫君”

    “娘子”

    “魏兄这是怎么了”

    “魏兄,夫人哭得这般伤心可是为何”

    安宁和青年身后呼啦啦又多了一群青年。

    “夫人,你放心,魏兄身子骨一直很好,瞧您哭得,可真是让人心疼极了。”

    “是啊,夫人,魏兄到底发生何事了,让你哭泣伤怀”

    安宁就被一群青年给包围住了。

    明明这些人都是乐平侯世子的友人,却个个围着他的夫人嘘寒问暖,只是一开始象征性的给了乐平侯世子一个眼神,之后就不再看他,乐平侯世子的脸都青了。

    “夫君他,夫君他”分外惹人心疼的女子就朝一个方向看了过去,众位青年也跟着望。

    只是安宁看的方向,哪里还有半个人影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有了。

    安宁剩下的半截话就堵在了喉咙里,一句话接不下去,只能继续捂着脸“嘤嘤嘤”的哭。

    “夫人”

    “夫人”

    又是一连串的安慰声。

    慕睿躲在墙壁后头,悄悄擦了一把汗,这年头女人可真可怕,他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

    “你在这里干什么”慕睿正想走,一只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把慕睿给惊得汗毛直竖。

    “我”慕睿一转头,就和楚辞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阿辞”慕睿咬牙吼了一句。

    “怎么”楚辞莫名其妙,他也只是偷偷从宴席上溜出来,看见慕睿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特意过来看一看而已,“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慕睿脸色不好看,“我怎么可能做坏事有我这么奉公守法的好平民吗”

    楚辞撇撇嘴角,“火气这么大,谁给你气受了吗”

    慕睿揉揉太阳,“谁能给我”话还没有说完,就瞧见了一张更加怒气冲冲的脸,特别是那怒气很明显是冲他发的,慕睿就小小的抽了一口气儿。

    “当然有人能给我气受了。”慕睿嘀咕着,赶紧拿掉了楚辞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草民见过皇上。”

    楚辞转过头,就瞧见了一张笑盈盈的脸,“辞辞,你要到哪里去”

    楚轩问完就冲慕睿点点头,而后就眨也不眨眼的盯着楚辞。

    楚辞给楚轩盯得头皮发麻,无奈道,“寡人出来透透气。怎么,出来透气也得先行禀告了皇上吗”

    楚轩赶紧摇头,“辞辞,你想出来,也不要忘记叫上我,我也想透透气。”

    “皇上去哪里透气不成,干嘛非得跟着寡人”楚辞忍不住问。

    “跟着辞辞空气的味道好一些。”说完,楚轩凑近了楚辞,表情陶醉的吸了一口气,露出十分满足的神色来。

    楚辞给楚轩吸得鸡皮疙瘩一簇一簇往外冒,恶心又恶寒得够呛。

    “你干什么”楚辞声音都有点发颤,简直气急败坏了。

    “辞辞,我哪里有做什么”楚轩一脸无辜。

    “你”楚辞咬牙,恨不得一巴掌拍在那张欠抽的脸蛋儿上。

    慕睿趁机溜了,果然,女人可怕,男人也可怕,还是他家媳妇儿好,人是暴力了点,还是可以压制嘛。

    。。。

117。第一十百一十七章()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楚辞淡淡的问。

    他的神色变得十分平静,平静到让楚轩都有些害怕了。楚辞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这个问题就像在戳他的心窝子,可是楚辞还是问出来了。

    楚轩紧紧抓住楚辞的衣襟,闭了闭眼,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太过复杂和混乱,楚轩很清楚,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退路,更不能撒谎了。

    “辞辞,我应该是和你一起回来的。”楚轩的声音十分的干涩。

    一起那岂不是在几年前

    楚辞颤了颤,声音沙哑怪异, “你倒是装得像。”

    楚辞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嘲讽,楚轩没有说话,就当没有听见,他只是挪了挪膝盖,靠得楚辞更近了些。

    “明明已经一同生活了那么多年,我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了解你。”

    楚轩嘴里发苦,强笑道,“辞辞,我们,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用来了解对方。”

    “时间真的有吗”楚辞喃喃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们还哪里来的时间,楚轩就这么自信吗

    “会的”楚轩这话说得十分坚定。

    “可是我,我要怎么样才能相信你”楚辞说出这话的时候,迷茫的语气让楚轩的心都要碎了。

    “我会证明给你看。”楚轩保证道,“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他要消除他们之间所有的阻碍,打破他们之间所有的隔阂。

    楚轩一把抓住楚辞的手,“来,跟我来,辞辞,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楚辞就这样茫然的被楚轩紧紧握住手掌,跌跌撞撞跟着他往前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楚辞毫无反应的跟着走了一小段路,终于开始挣扎起来

    “辞辞,我们走,我带你看,你想知道的全部,我都给你看。”

    “松手,你放开我”楚辞越走越心慌,只觉得脚下的路通向一个十分可怕的地方,一旦他靠近了,将会永无翻身之地。

    “我不去,我不想去,你放开我”手腕被铁钳夹住了一半,楚辞竟然丝毫挣脱不得。

    楚轩只当楚辞嫌弃路远,干脆停下脚步,在楚辞惊皇失措的情况下将他拦腰抱起。楚辞的脸抵在楚轩的胸膛上,才发现这个胸膛已经有了结实的能量。

    “你干什么”楚辞剧烈的挣扎起来,失了血色的脸上氤氲起了红雾。

    “很快就到了,辞辞别怕。”楚轩像曾经的楚辞安抚受惊的孩子一般,一边轻轻拍着楚辞的背,一边轻声细语的出言安慰。

    楚辞的脸涨得通红,心中更是羞奋欲绝,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才好。他何曾这样被当作孩子过实在是太令人羞愤了。

    可惜楚辞没有任何办法,很快,楚辞就被楚轩带进了一片清冷的殿屿之中。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哪里”楚辞大叫。

    “嘘,辞辞,小声点,别让别人发现了。”

    楚辞恨恨的闭上了嘴。

    只是很快,楚辞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他想起这里是哪里了,这里分明就是冷宫

    楚轩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楚辞望着四周阴森森的建筑,心底有些发凉。

    楚轩最终停在了一座破败的大殿前。

    楚辞终于被他小心翼翼放了下来,脚一落地,楚辞转身就想走,却被人直接从背后搂住了腰。

    “辞辞,你不想进去看看吗”楚轩有些气喘,双手将楚辞抱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楚辞就逃走了。他已经生得比楚辞高,这样亲密的动作,几乎将楚辞整个人都拢在了怀里。

    楚辞的额头上挣扎间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楚轩滚烫的嘴唇紧紧贴在了他的脖子上,湿润的舌尖粘腻的舔着楚辞的皮肤,一下子就让他失了力气。

    楚辞渐渐乖顺下来,闭了闭眼,认命道,“好,我去。”

    楚轩重重的了一口唇下的皮肤,让楚辞的呼吸都乱了乱,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人,又替楚辞整理了一下衣裳,重新牵了他的手。

    “走吧。”

    这座大殿已经荒芜,推开早就已经阖不上的门,入目的就是一片野草。早就已经分不清小径和野草的分界线,楚轩却仿佛走了许多遍,熟门熟路的扒开了一人高的草,带着楚辞踏上了一条石子小路。

    “她很喜爱那些无用的花草。”楚轩低声道,“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她宝贝的很。”

    楚辞仔细看了看,茂密的野草丛中,也不是没有一两朵顽强绽放的花,若是它们的主人还在,想必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孱弱模样。

    “有一次我不小心折断了其中一朵,她将我关在黑屋子里,没吃没喝整整三天,我怎么哭,怎么求她都没有用。”

    顿了顿,楚轩用低得几乎没人能听见的声音委屈道,“我不喜欢那些花。”

    楚辞脚步颤了颤,轻轻捏了捏楚轩的手心。

    “不过,她不知道的时候,我偷偷将好些花都吃了。”楚轩的语气又变得欢快了一些,“很香很甜。”

    楚辞僵了僵,有些狼狈道,“别乱吃东西,有些花有毒,不能吃。”

    楚轩更加高兴,“我知道,我都吃得很少,肚子不舒服,我就不吃了。”

    楚辞勉强抿了抿嘴角,他似乎看见一个小小的孩子,神色些惶恐,带着些渴望,带着些害怕,小心张望着四周,摘下一朵花,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品尝那么漂亮的花,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花底下还有一种虫子,捉到了,我就有肉吃了。”

    “”楚辞低着头,握紧了掌上的另一只手。

    “嘎吱”一扇木门被推开了。

    木质地板已经腐烂,房顶上的瓦片也缺失了,雨水流进来,让所有木质的物件发霉发臭。

    楚轩递给楚辞一张帕子,让他掩住口鼻,“辞辞,这里气味重,你先忍忍好吗”

    楚辞胡乱的点点头,没有接那张帕子。

    楚轩只好抬高胳膊,用广袖替楚辞遮掩那些灰尘和蛛丝。他有点后悔将楚辞带到这里来了,他的辞辞那么爱干净,怎么受得了这里

    楚辞没有注意到楚轩的动作,“你快些。”

    “恩。”楚轩也这么认为,揽着楚辞更往里面走。

    脚底下软绵绵的,也不知道具体是些什么东西,楚辞觉得有点冷,忍不住往身边暖呼呼的人身上靠。

    楚轩就将人揽得更紧了。

    绕过几面墙壁,楚辞眉头一紧,隐隐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那味道起先很淡,淡得让楚辞以为他闻错了。

    而后他就发现那味道不是他的错觉。

    “轰隆。”一扇门通往地下的门被打开了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迎面而来,让楚辞胸膛中翻滚,几乎要忍不住吐了出来。

    一张带着些清爽气息的帕子掩住了楚辞的口鼻。

    楚辞这次没有拒绝,将那帕子按紧了。

    “呼呼”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了出来,像是什么生物喉咙被堵住了,不能正常呼吸,又像是痛极了,不堪忍受,苟延残喘的吊着一口气。

    楚辞浑身一僵。

    “别怕。”楚轩重重亲了亲楚辞的额头,“别怕,我在这里。”

    楚辞摇摇头,示意楚轩赶紧带路。已经走到这里了,他倒是想要看看,楚轩到底想要给他看什么。

    楚轩慎重的暂时放开了楚辞,转身拿起了一个灯笼,点燃了里面的灯芯。

    而后他就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朝楚辞伸了过来。

    楚辞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搁在了楚轩的手心上。楚轩立刻就将手收紧了,一点都不给楚反悔的机会。

    先是走上了一条下行的楼梯,小小的灯笼光明并不大,只能照亮脚下的路。

    然而楚轩却非常小心,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不时提醒楚辞注意脚下,一点都不给楚辞摔倒的可能性。

    等到了平地上,楚轩又就将灯罩取下,用烛火去点燃其它的灯。

    这个地下室很快就变得明亮起来。

    因为通了风,那一股难闻的气味也消散了很多,变得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适应了光线,楚辞终于看清楚了这块不大的地方,而后他就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连连后退了两步。

    “他,他是”楚辞颤抖着手指着一个方向,那是一堵墙壁,高高的铁链从上方悬挂下来,而铁链下方,却挂着一个人

    楚辞根本就不能分辨那个人是男是女,他被半吊在墙壁边,只能脚尖触地,身上的衣服早就看不清楚质地,到处都是破损。而破损里面必定是一道伤口,伤口明显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流血发炎灌脓,滴滴答答的黏液滴落在地上,恶臭的来源很明显就是那里。

    大概发现有人来了,那个人披散着乱发的头颅动了动,惊得楚辞小小的抽了一口气。

    “他,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楚辞的牙关都打着颤,发出一点“咯吱咯吱”的响声。

    “嚇”那人听见了楚辞的声音,突然激烈的动了动,晃得铁链哗啦作响。

    “啊”楚辞又后退两步,一下子被一个温暖的胸膛抱住了。

    “别怕,他伤不了你,他伤不了你的辞辞,别怕。”

    。。。

118。第一十百一十八章() 
虽然楚轩一直在安慰,但是楚辞还是忍不住发抖,甚至腹部开始火烧一般的疼痛。

    “嚇嚇”被半吊着的人情绪激动,不停的挣扎扭动,铁链无情的研磨着他的身体,鲜红的血液覆盖了原本的污浊,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

    “他,你”楚辞扯着楚轩的衣领,神色狰狞,“为什么”

    楚轩轻轻抚摸着楚辞的发,这样一直关着你不好,那些臣子会有意见,万一你出来了,又把所有的一切夺回去,我连将你留在身边的资格和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所以”楚轩变得十分惊慌,“所以只要你名义上死了,大家都认为你死了,就算以后你又出来了,也没有什么用了,没人会承认你了,你就没有办法夺回一切,离开我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会变成那样,他们明明说了你是绝对不会愿意将皇位还给我的,可是,可是辞辞,你明明,明明就”楚轩似乎陷入了极度的悲伤中,语言开始混乱,“他们明明都说你是不会愿意将皇位还给我的,所以我得要自己抢回来,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明明只能自己去抢回来的,必须得抢自己去回来的,可是辞辞你为什么还要留下那样的东西,为什么”

    。。。

119。第一百一十九章() 
为什么楚轩问他为什么,楚辞自己也茫然了。

    他那时只知道自己怕是撑不了太久了,怕他一走,楚轩那个孩子会受欺负。

    所以他尽心尽力替他谋划,为他安排后路。楚辞很清楚自己的分量,哪怕他比常人更加努力,天分罢在那里,他没有办法,只有用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去做同一件事。

    哪怕先皇精细的养着他好几年,整个太医院几乎都成了他的私人领地,活不久还是活不久。他的身体底子早就垮了,先皇一去,那时他这个身体的年纪也不大,又将将登基,地位不稳,整日便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生怕有人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又怕因为这个身体的出身服不了众,只得更加兢兢业业,刻苦用功。

    太医早就反反复复和他念叨着要好好休息,不能操劳,不能太过焦虑,可是楚辞没有办法,如果他不扛起来,难道让当时还是孩子的楚轩来扛吗

    也只有他贴身伺候的人才只道他夜里看折子到两更天,提神的汤药喝了不知道多少,时常刚刚吞下了药汁儿,转头就吐了出来。

    只是当他出现在人前的时候,就总是那个神色严谨的帝王了。

    楚辞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的不妥,大概那时候只有一个老太监知道他的辛苦,时常要心疼一下他,逼着他去睡觉吧。

    可惜那个嘻嘻哈哈油嘴滑舌的老太监比他还先死了。

    那时候楚辞一心一意培养楚轩,只盼着不能辜负了先皇的期望,要将这大楚的江山好好传承下去。

    他注定是没有孩子的,也不能害了人家好姑娘,所以楚轩就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唯一的。

    他将所有的期待都放在了楚轩身上,唯一悄悄盼望的就是楚轩能够早早的成亲生子,好让他没死之前能够抱一抱“孙子”,满足一下他曾经偷偷幻想过的对家的渴望。

    没错,楚辞最大的心愿,就是拥有一个家罢了。

    他在活得太久,父母缘浅,亲人个个视他如洪水猛兽,可怕的病毒一般,仿佛接近他,都是对他们的羞辱。

    他是一个可怕的异类,根本不能为世人所接受,只能独自窝居在远离家乡的地方,默默的舔着伤口。

    楚辞甚至是懦弱的,没有勇气和父母亲人抗争,他们不愿意接受他,他只能离开。

    那一天,当他推开那个马路中央的小女孩,而后被汽车撞飞的时候,楚辞的心中甚至是高兴的。他终于能够解脱了,他终于可以离开那个不能温柔接纳他这个异类的世界,他是开心的闭上眼睛的,至少在生命的最后,他也不是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的。

    他想,有一天,那个小女孩长大了,结婚了,生孩子了,多么美满的一个家。小女孩的生命可比他这个连存在意义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值得得多。

    所以当楚辞被先皇所期待,被他重视,被他疼爱,楚辞想,不管先皇是为了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他一定要为了这么一份恩情而拼尽一切。

    反正他这一条小命都是赚来的,多活一天他就赚一天,横竖也亏不了本儿,值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大概也是没有注意到吧,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他一手养大的孩子,被他一直期待着的孩子,心中有多么的痛苦。

    那个孩子被迫承接他的期待,是他自私的想要让那个孩子来完成他的臆想。大概是报应吧,报应他的自私,所以那个孩子反抗了。

    那个孩子的反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生为皇室中人,早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只是那件事对楚辞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几乎摧毁了他的信念,让他的一切努力都变成了笑话。

    看,他多可笑,做尽了蠢事,最后遭报应了吧。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问过楚轩,他到底愿不愿意按照自己所想的去生活,他甚至还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安排的,就是对他最好的,却从来没有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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