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责-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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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在地从宋程怀里溜出来,到卫生间,把门关上,用冷水扑了扑自己的脸。“奇怪,脸红了,都怪她。”
时雨把门打开,就看见宋程眼睛直盯着门的方向,见时雨出来了,宋程才转过身,眼神躲闪,“那个,时雨,你干嘛咯,刚才。我把碟子拿出来了,你看。”宋程把橱柜打开,发现也就几个碟子,找不到话来说,就把碟子抬出来了。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把碟子洗一洗。”时雨嫌弃的看着宋程。
“噢。”宋程鼓着嘴巴,呼出一口气,认命的去洗碟子。
突然嘴巴里塞了一根棍子似的东西,宋程呆呆地拿着,才发现原来是甘蔗。不过这甘蔗好丑啊……
时雨随手拿起旁边的甘蔗,心想着要堵住她的嘴。官官也是个不会过日子的人,这几天买甘蔗,一点也不甜,还是畸形……干脆挑了一节最丑的塞住宋程。
“给你的,奖励。”时雨冷冷的说,没看宋程,她怕看见宋程的委屈样她会笑。手里依旧是有条不紊,切着菜,要不是宋程在旁边,她还真想哼小曲儿。
“哗啦——”菜下锅了,和着油和水迸溅的声音,安静的房子里仿佛突然热闹了起来。宋程拿着甘蔗,甘蔗的一端还在她的嘴里,喂喂一吸,丝丝甜味。她想,如果钱树是她和时雨的孩子,那么,现在,孩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她帮着老婆大人做饭,电视里的声音,小孩的欢笑声,煎菜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竟然是如此的好听,有些沉醉的,咬了甘蔗,吃了起来。
“嗷呜……”宋程感觉自己左脸都动不了了,只有在那里嚎,怎么这么倒霉,咬节骨上了,我的牙。
时雨自然是注意到了,忙把火调小。转身问她,“你又怎么了。”
宋程把咬了一口的甘蔗给时雨看,眼中好像拼命挤出了晶莹。
时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宋程,手指抚上了宋程的左脸,“这也没咬破啊,没流血,你不会是装的吧。”时雨虽然说着,但手指还是来回抚弄在宋程的脸颊上。
“唔觉着我脸是扭着了。”宋程装的可委屈了,双手直接攥着时雨的围裙。
“噗,哪有人说脸被扭着的。”
“好疼啊,你说我会不会瘫了。”
“面瘫么?我看不不会。”
“你给我呼呼嘛。”宋程轻轻扯着时雨的围裙,手指在打圈圈。
“少来,你顶多是牙齿脱臼。真不知道你怎么搞得……”怎么这么衰。
“还不是那甘蔗……”宋程怨怨的说。
“那是用来堵你嘴的,又不是叫你吃的,呆瓜。”
诶?时雨刚才叫我什么了?终于又这样叫我了,感觉好幸福。果然啊,这个人,自己怎么样也没法舍弃,没法不理她,不想她。以前觉得离开时雨最痛苦,现在才知道,最痛苦的是自己舍不得她,舍不得离开她。这次她怎么嫌弃怎么踹我,我都不走了。
因为,我是特地来赖她的啊。
第81章()
宋程一边扶着自己的左脸,一边走向餐桌,闷闷的坐在那里。钱树注意到,关了电视,一蹦一跳的来到餐桌钱,爬上凳子,跪在上面。时雨像是端了两碗小米粥来,温柔的递在钱树面前,摸摸他的头。
“你坐在这儿干嘛,快给钱树找个垫子,不然膝盖得跪疼了。”时雨边说边用勺子搅拌着粥,散开热气。
宋程觉得委屈,她脸也很疼的好不好。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自己跟一小孩子置气,时雨又该说她幼稚了。她离开时雨的这四年,唯一变的,就是比以前更懂事成熟和更爱她。
宋程忍住心里的不平衡,手拖着自己的头,滑稽地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一个抱枕,“我不知道垫子在哪,先将就一下。”
“看你头都成这样了,你就将就,光喝小米粥吧。”时雨回嘴,又转回身,去端菜。
很简单的家常菜,在桌子上腾着热气。宋程脸微微不在酸疼,才勉强移动目光,在时雨身上。
如果时雨结婚,大概是个贤妻良母吧。她温柔给钱树夹菜,为他呼热气,小声却温馨的提醒他吃慢一点……
不!时雨就算不结婚,也是我宋程的贤妻。如果她不介意,我满足她的梦,勉强做她的女儿,让她宠我。累了给我揉揉肩,渴了给我买饮料,困了就抱着我,想要了就……嗯,那啥,还可以接我上下班。
所以,这么好的她,我再怎么死皮赖脸,也要赖上给追回来。
宋程想着想着,乐呵的微微张开有些僵硬的嘴,拿着小勺,一勺一勺地喂在嘴里,明明是清淡得不得了的食物,却像放了白糖一样,甜甜的蒙了心,胃里暖暖的。
吃完饭,时雨陪钱树看电视,宋程则主动承担了“收拾废墟”的任务。在厨房边刷碗边玩气泡,想着多耽搁一些时间,时雨也会多停留一会儿,也可以多和她相处在一个房间里更久一点。
终于,磨磨蹭蹭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一切搞定。见宋程从厨房出来,时雨亲了一下钱树的额头,把他从自己的大腿上抱下放在沙发上,又抬头看着宋程,“我一会有事,官官他们还没回来,你守在家里照顾钱树,直到他们回来,听到没有。”
宋程再也忍不住了,“万一他们不回来,我岂不是要等到明天,后天咯?”虽然知道自己的确会如此,不过时雨完全是一点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情况,她不知道自己除了赖她还有愁死人的工作么?
“难道你不想照顾钱树?你对得起他叫你的称呼么?”时雨生气了声音更加冷了几分,宋程怎么能这样说话!难道去了国外,受了资本家的思想,她就变得这么冷血了嘛?让她照顾钱树还是看得起她呢,明明钱树这么可爱……
得,时雨的母性又泛滥了。
宋程扭过头,嘴撅得老高。但一会儿又转了回去,“要不你也亲亲我额头,我保证照顾好这小家伙。”
“哼,你才小家伙。”钱树一直懵懵懂懂,终于听懂了一句话,忍不住插嘴,和他妈一个德行。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唐宋两人异口同声到。
宋程因为和时雨说话同步,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时雨则是提起包,就冲出了房子,再见也没说,只有“砰”的一声关门声。
宋程只有讷讷的说:“好,我等。”跟着坐在沙发上,“嘛~”也抱着钱树的头,在他的额上,印上一个吻。
大概晚上七点左右,宋程瘫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时不时傻笑。钱树小爪子抓着她的小腿,她也没理会。
突然,传来一阵来锁声,宋程还没动作,钱树就耐不住寂寞去开门了。
顾苏佝着身子,官官的手臂搭上他的肩,半个身子倚着顾苏,嘴里念念有词的,大概是喝醉了。
顾苏看了钱树,笑了笑,又看见宋程,一时愣住。
宋程打了和哈欠,懒洋洋地从沙发起来,故作轻松的说:“好久不见。”
“额……好久不见。”顾苏找不到话说,自责和惭愧又涌了上来。提了提心爱的女人下滑的身子,眼神直视宋程。
宋程摸摸后脑勺,像老友一般,走过去,蹲下来,虎摸着钱树的头,抬头对顾苏说:“嘿嘿,时雨叫我留下来照顾小家伙,等你们回来再走。”也就是变相的再说,她和时雨已经有好的趋势了,不用太自责,她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
顾苏舒了口气,像是突然放下了好大一块巨石。一如既往的温和的笑,“她今天和朋友拼酒,玩疯了。我先扶她进屋。”
“怎么这样?”这官官也太……不都为人。妻子了吗?
顾苏用一副“我爱她我能怎么办”的眼神无声的回复了宋程的疑问。“钱树,乖乖打水,给你妈妈姐姐洗脸咯。”
钱树倒是很听话的跑去厨房。
“那我先走了,你忙。等公司事儿少,我再来看你们,哈!”宋程觉得家里正主回来了,自己待这么也没啥意思了。
“呵,希望下周你能和时雨一起。”
宋程秒懂,公司事儿怎么会少……顾苏这话,倒是祝福了,不过一星期,真的能搞定时雨么?
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笑呵呵的,轻轻关上门,自己下楼去了。
从电梯出来,走出小区,已是华灯初上。抬头回望官官的家,不是很大,却一点也不拥挤,家里到处都充溢着家的温馨。和爱的人,住在小小的房子里,过着普普通通的大众生活,是幸福的吧。即使日日重复……
大概是打车的高峰期,摸摸裤兜,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也就不能叫车了。车一辆一辆地从身边飞过,走在街上,人很少,也有学生,影子在路上拉得老长。突然让宋程想起她第一次回国时的情景,也是这样,一个人的街道。感觉像是时光倒流一般,这没河风,只有车行过后的微风,闭着眼走在街上。好久才睁开眼,又一路飞奔,终于路过一个公共电话亭,喘着粗气,投币拨电话。
“喂,时雨嘛?”呼呼,累死。
时雨正在单人沙发上看宁绘如何挂在宁画身上“请教”问题,恶寒的让她以为现在还是春天,而宁画的妹妹,明显是在发。春。“嗯?你。”时雨一听就认出了那人是谁,但又皱眉,怎么是公共号码,怎么还喘气,她不是在家乖乖带孩子的嘛?听她说话,像是被人追杀了一样。
“陪我去浙江出差!”宋程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虚脱的坐在亭子里,抬手摸了摸额上的汗,“看我不一周搞定你,哈哈!”
第82章()
“今天的周会就到这里了,王经理,就辛苦你了。”宋程穿着正装,很自然的坐在首位,对旁坐的中年男人淡淡的说到。
周会是周一公司用来总结上周工作和部署本周工作的常会,其他来开会的部门经理都拿好记事本走了,就留下时雨所在部门的老王。
“不用不用,为公司效力,是我的责任,宋总抬举我了。”老王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暗暗叫苦,他这是哪儿得罪这樽大人了,怎么把这苦差事全码自己身上。平时周会都是米特助来主持的,今天鲜少的是老总亲力亲为,自己却遭殃了……想想就灰暗。
“嗯,公司看好你。”宋程扶起镜架,勾着嘴角,“我要去出差,跟王经理借个人怎么样?”这样,时雨就完全没理由拒绝了吧?这王经理也真是,都怪他留着时雨加班,我就让你们全加班,时雨跟我去浙江玩儿去。
“谢谢宋总栽培,宋程要谁就调去,只管听你吩咐。”王经理一下子脸上堆满笑,觉得这是个高升的机会,得把握,刚才的抱怨随着“看好你”三字而烟消云散。
宋程蹙眉,怎么他说的时雨多廉价似的,想给就能给?
宋程越想心里越生气。
“好了,没事你就出去吧。”宋程把椅子背向老王,不理他,透过会议室的窗看窗外林立的高楼,一时出神,老王什么时候走也发觉。
在国外的时候,这样的高楼少见啊,都被炸得不成样子,更别说人了。每次和米娜出去做人文调查的时候,都得低着头弯腰,一不注意,弹。头就从身边刮过。有时候被困住了,只有在废墟中等待天亮,周围有沙石滚落的声音,也有烧焦的窸窣声,偶尔一声枪响和尖叫。她没有害怕,却还是哭了,泪水一滴一滴地掉,幸好米娜睡着了,那太狼狈了。大概当时只是觉得晚上好冷,和时雨分开时一样冷,想着想着眼睛累了,就哭了。人也会累的啊,累了就好想她……
思绪被米娜的推门声扰乱,宋程闭眼又睁开,转过椅子,对着门口的米娜,问她怎么了。
“啊?没事,就是催你签字咯,你看还有那么多工作……”
宋程做着恶心的样子,然后又说,“这些不能分给你做吗?”
米娜抛给宋程一个奢华的白眼,“死开,工作!”接着又说,“你看你这么忙,要不去杭州那生意就推迟一会儿吧,反正你和对方不是校友么,好说话。”
“算了,”宋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还是去工作好了,给我泡咖啡去。”
“好……”米娜还没说完,就听宋程又说,“还是让你老板娘送来好了。”
时雨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就遇上了米娜,心里还在嘲讽宋程的做法,“嗯?米特助,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找你。”米娜气冲冲的,刚才她可是被宋程急忙赶下楼的!
米娜的神色,在时雨眼里就看做了“急切”。米娜是特助,只为宋程做事的,那么米娜来找自己,肯定是宋程吩咐的,那……宋程是不是出事了?
“……宋总怎么了?”时雨有些着急,忘记隐藏情绪。
米娜见状,起了玩心,“boss累得快晕了呢,要杯咖啡提神呢。”
“提什么神,给我滚去睡觉!”时雨听了。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工作证,丢下米娜,一个人往电梯走去。
时雨很不客气的推开宋程办公室的门,果然看见那人正一手撑着头,病恹恹的样子。
走过去,握住她撑着脑袋的手,宋程惊愕地抬起头,时雨怎么来了?
“累就去睡觉!你看你这黑眼圈,不是说了叫你别戴眼镜么,丑!”
丑?
宋程想说自己不累,只是觉得看文件什么的很枯燥,但看见时雨严厉的目光,突然嘴里说不出话来,只有怔怔地盯着她。
“瞪什么瞪,我现在不是你员工了,去休息。”
宋程顺着一看,呀,工作证怎么没了?不是我员工了?那怎么和我出差啊?那我还批文件干嘛?
宋程想着有点委屈,眼睛酸涩起来,“你怎么这样啊,辞职也不告诉一声……”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么?我明明都用了这么恶劣的身份和借口赖你身边了啊。
额,这傻子在说什么。“你很想我辞职么,看来你是不愿意我和你出差了。”
嗯?什么!没辞职啊,那时雨……是在关心我吗。咦,好霸道,好凶……好喜欢。
“不行的啊,不能休息的,这工作……必须今天完成,不然出差……得推迟了,才不要……”宋程突然扭捏起来,摘下眼镜,却不敢盯着时雨看。
时雨把眼镜放在自己兜里,听着宋程的话,觉得这人的呆还是一直没变,狠狠拍宋程的脑袋,痛的宋程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时雨顺势坐在了她的椅子上,很从容淡定地从成堆的文件里,拿出一份,开始有模有样的工作起来。
宋程现在那里,看着时雨的举动发呆。
“去沙发上躺着。”时雨眼睛还停留在张张a4纸上,目光比声音更柔和。
“噢。”宋程乖乖坐在沙发上,直板板的躺在那里,手心紧贴大腿外侧,规规矩矩的。
时雨余光一瞥,无奈拨通了专线电话,“喂,米特助,给宋总送床被子进来。”
“好好躺着,我给你看看,你只管签字就好了,不合理的地方我叫米特助改改,你别瞎操心。”时雨淡淡对着那个想要从沙发上爬起来的人说。
宋程只有乖乖躺好,瘪瘪嘴,嘴里喃喃道,“切,我才不操心公司呢,我就操心你呢。”
时雨翻文件的手明显一抖,手撑着额头,背对着宋程。
办公室里很安静,刚才时雨一抖,纸张的声音宋程明显听见了,害怕被时雨训,小心翼翼地把目光投了过去,却发现时雨身子背对着自己,顿时嘟起了嘴。不过正准备收回目光时,却看见时雨正好在捋滑落的发丝,看见了她泛红的耳垂,默默回头,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傻笑,笑出了声音。
时雨自然是听见声音了,转过来瞪着宋程。
“哗——”米娜推门而进就看到了这么诡异的现象,boss在傻笑,老板娘在羞怒的瞪着……怎么想自己都好亮。放下被子,屏住呼吸,退了出去。
坐在座位上,还在想,“我去,刚才老板娘打电话来,那声音,滋,冷死了,我还以为老板娘是冰山攻呢,可闻声不如临境,才发现老板娘被呆呆的boss压的妥妥的。”
不敢遐想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是何光景,脱了高跟鞋,抱着自己的脚爪子,点开电脑,看琼瑶剧去了。
第83章()
宋程在沙发上如坐针毡般躺了一个小时,就轻轻从沙发上爬下,稍稍走到时雨旁边去了。这时的时雨很认真,宋程看得有点痴,不小心碰到了垃圾桶,不大的声响却依然打扰到了时雨,蹙起眉头,看着宋程。
“我……我睡饱了,随便走走。”宋程悻悻地说,生怕时雨责备。
时雨手中还是捏着文件,余光看见宋程穿着正装却表现得像个犯错的孩子的模样,笑了。“那就坐在那里。”不知宋程是怎么搞得,就这样拖沓的对待工作,公司也能蒸蒸日上运行,倒是个不小的奇迹了。
宋程看这那堆积如山的文件,突然有点自责,诶,都怪自己懒,不然也不会苦了时雨在这帮我……帮我?时雨是在体谅我,担心我,对吧?
“时雨,要不别做了,出差回来也是可以在完成的……”大不了今晚偷偷加班好了,若不是时雨身上的冷气逼人,宋程早就蹭上去了。
“哼。”时雨抬头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后,又把目光埋进了白花花的文件里。
“你……”宋程气结,脱下西装,撩起衣袖,拿过大部分文件,探身伸长手从笔筒里拿过笔,发脾气般地直接坐在冰凉的地上,文件铺在她的腿上,头埋得比时雨还厉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目十行,工作效率给提了上去。
时雨撑着头,好笑的看着地上那人嘟嘴和快速翻动纸张的手,既然她有这个速度,自己自然就停下了动作,轻轻合上,不打扰她。
尽管工作枯燥,她还是舍不得时雨劳累。
这样一工作,就是两个多小时,米娜没有送来午餐,她不敢打破她们的二人世界。所以,时雨除了肚子有点饿,真的没什么大事。
宋程合上最后的文件,如释重负,身子直直的想要躺在地板上了。
“你敢躺下!感冒了我看你怎么办!”时雨说。
“感冒了你照顾我就好啊,我好累的。”宋程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听话地没有躺下,驮着背坐在那里,唔了唔自己泛酸的眼睛。
时雨心软,问,“真的很累?那你去睡觉吧,我回去工作了,反正你这儿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