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代驾女郎-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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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财务经理说得情理动容,周晋毅似是听得有些烦躁,抬手做了个禁止的动作,让他别再说话了,
周晋毅低着头敛着眉目,手一搭一搭敲击着桌面,似是在思考,
我给他煮了茉莉花茶,见他没在与人谈话,便端着茉莉花茶送到他手边,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的手链处,似是柔和了些,端着茶正要喝,我提醒他:“有些烫,”他依旧端着茶抿了一小口,
我给那个财务经理也端了杯茶去,财务经理极客气的对我说“谢谢”,我朝他笑笑,便走开了,
周晋毅喝了几口茶,开口说话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火药浓重,他对财务经理说道:“你现在就去给我查一下,你们财务部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一定要给我找出来,另外,你告诉Ada,下午两点钟,通知办公室,我提出临时动议,召开董事会,”
等财务经理退出了办公室,周晋毅才走到我身旁坐下,
周晋毅的手随意的搭在我肩上,薄唇紧抿着,眉头紧锁,一副十分烦恼的模样,
我问周晋毅:“是不是刘斯承……”
“是,”周晋毅语气讽刺,“我之前还在想到底是得罪了哪位税务局领导,没想到是因为你啊,刘薄荷,看着你哥哥这样整我,你打算站在哪一边,”
“我当然站在你这一边,”我说:“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周晋毅摸着我的脸颊,笑一声道:“你没想到的还多,不过你哥哥这么串,又是搞我又是搞你,他就不怕日后遭到报复吗,”
我说:“他从前不是这样……”
“我对他从前的事情没兴趣,”周晋毅打断我,似是带着醋意,却又问我,“他以前怎么弄你的,还弄出个女儿来,你跟我说说,我好学习学习,”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这种话,”我拧着眉问周晋毅:“你跟我说说,我要怎么办才能帮到你,只要我能帮的我都会做,”
周晋毅叹口气,扯开他的领带,有些急,他越扯越烦躁,我伸手去帮他解开领带,把他的领带给取下来,拿在手里,
周晋毅笑笑对我说:“你这样不就是在帮我吗,”
我把他的领带放在一旁,手轻轻抚着他的衬衫,一点一点将衬衫的褶皱抚平,
他低低一笑,警告我:“别乱摸,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又不给碰,草”
我把脑袋抵在他胸口处,手继续碰着他,耳边又听到他警告了我一句:“叫你别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你还摸,”
我问他:“你是不是很难受,”
他嗯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很是不满,又似乎带着玩味对我说:“特别难受,最近火气特别大,一直找不到发泄的地,你又不对我负责到底,”
我抬头看他亮亮的眼睛,手继续碰着他,主动表忠诚:“那我帮你,我现在就帮你,”
我伸手去碰他的皮带,他笑笑,拽住我的手,用力将我压在沙发上,手轻轻拂过我额前的碎发,将我的发丝捋至耳后,温柔在我耳边叹息道:“等今晚,你在我别墅里等我,洗好了等我回去,”
可是这一晚他也没有回来,
我在别墅里等了周晋毅大半个夜晚,等到凌晨一点钟,我还是没有等到他回来,
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他,他通通没有接听,
无奈我只好打电话给岳弯弯,我让岳弯弯去给我调查情况,
岳弯弯原本不乐意,毕竟已经是凌晨一点钟,可她拗不过我,在半个小时后,岳弯弯给我带来了最新消息,
岳弯弯在电话里头告诉我:“惊天大消息啊,周晋毅被请去局里喝茶了啊,下午就被带过去问话了,要问24个小时呢,妈呀,周少什么时候都沦落到被请去喝茶的地步了,这简直不敢想象呐……”
岳弯弯在电话那头发表无限感慨,我却在别墅里头紧张得手足无措,我什么都帮不了他,连他的消息都要通过别人的嘴才知道,
周晋毅一整夜都没有回来,我一整夜未曾合眼,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梳洗,没有心情再继续待在别墅里,我打了车直接前往周家的公司,直奔他所在的办公楼层,
我找到了Ada,问她关于周晋毅的最新情况,
Ada告诉我:“昨天下午就被刘处长带走了,刘处长特别横,连我们周总的面子都不给,”
Ada见我听得疑惑,又解释道:“周总就是我们副总的爸爸,他昨天瞧见我们副总被带走,气得脸都绿了,还不停在办公室里摔东西,谁去了他就扔谁,周总这一生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还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去被调查,我早上来上班的时候,瞧见周总带着一队人马过来,眼圈也乌黑乌黑的,想来他是思考了一整夜,要正式动手了,只是我们副总就可怜了,好好一个人,就这样被人请去局里喝茶,也不知道有没有一口饭吃,哎……”
我听着Ada的话,一颗心七上八下,那些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轻描淡写的话,听在我耳朵里却钻心刺骨的疼,
我只要一想起自己从前遭遇过的牢狱之灾,有可能会历史重演在周晋毅身上,我就不经意的全身打颤,暖气充足的办公室里,我冷得寒毛直竖,
我在周晋毅的办公室外徘徊了许久,过往的每一个员工都很忙碌,许是周晋毅出事的缘故,办公室里的员工连闲聊的功夫都没有,各忙各的,没有一个再来搭理我,
我不想打扰了他们的工作,于是打算到楼下去等,若是周晋毅回来了,我也能第一个撞见他,
我与Ada告别后,便离开办公间,走去搭电梯,
我伸手正摁下下楼的摁键,身后便传来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
“刘小姐,请留步,我有事与你谈谈,”
第118章 历史惊人的相似()
我回头一看,迎面撞见正朝我走来的周国栋,
周国栋果真如Ada所讲,眼圈青黑,眼底布满红血丝,我隐约瞧见他两鬓的头发都斑白了,我记起之前见过他的两次,每一回他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这一夜就突然白了头,可见周晋毅的事情对他的打击有多么大,
周国栋身后还带着几个男助理,皆是西装领带,职业派头,
周国栋见我停了脚步朝他望来,低声与身后那几个男助说了几句话,而后他目不斜视走到我身侧,电梯“叮”一声到达,他绅士的请我先走进电梯,等我进了电梯后,他才跟着我走入电梯,
逼仄的电梯里头,周国栋站在我身旁,沉声与我讲明情况:“刘小姐,我有些话想与你单独聊聊,是关于我儿子的,请你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我思考了片刻,说:“伯父,我和晋毅……”
周国栋并不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他强势打断了我的话,“事情无法在电梯里头讲清楚,还是请刘小姐跟我走一趟,”
我无奈,只好点点头,答道:“好,”
电梯来到周国栋办公室的所在楼层,他走在前头,将我引入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比周晋毅要大气得多,装修古典,奢华不凡,他走到他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低头伏案用纸笔唰唰写着东西,
我耐心的站在他办公桌前的位置,等他写完,
周国栋唰唰写完后,撕下了纸张,将一张支票推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那张推到了我眼前的支票,连后面几个零都没有来得及去看,泪水就模糊了我的眼眶,
我在心里嘲笑自己,为什么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好多个月以前,当我还与周晋毅只是处于打打闹闹的阶段时,我就认出他是周敬尧的哥哥,那个时候,女人的直觉让我隐约觉得周晋毅喜欢我,他要不是喜欢我又怎么会一直来找我麻烦,可我当时对自己多么有自信啊,我告诉自己,就算这凯子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若是他非要喜欢我,喜欢我到非我不可的地步,那他老爹肯定会像从前一样再拿钱来砸我,到时候我就义无反顾收下他老爹的钱,再义无反顾甩开周凯子,
可是才短短几个月而已,我的想法就一改再改,女人的心,果然叫人难以琢磨,
我没有接过周国栋推到我眼前的支票,
周国栋看我一眼,问:“不够,”
我没有回应,
周国栋又问我:“还要加多少,你尽管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在他还没有开口之前,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不会离开他,”
“我没有让你现在就离开他,”周国栋身子往后一靠,叹一口气,目光幽幽看着我,开口道,“我只希望你拿了钱,安安分分,不要影响到他的事业与前途,我儿子已经长大了,从他妈妈过世后,他就把我当成仇人,他还得过自闭症,拒绝与我说话,我无奈只好送他到国外治疗并在国外读书,现在好不容易他才恢复了,可直到现在他也不能原谅我,他甚至不听我一句管教,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要和我反抗,他不是敬尧,如果他真想与你在一起,我完全没有办法拦着他,”
我咽下一口口水,?起勇气与他说:“伯父,我不会影响到他的事业与前途,”
“可你已经影响到了,”周国栋说,“晋毅从小养尊处优,即便青春期在国外最艰难的那段日子,他也不曾受过太大的刺激,可是现在,他因为你哥哥的故意针对,而在局里喝茶吃苦,从他生下来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抱他疼他养他,从不舍得打他一下,而他现在却因为你而吃苦,你叫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他受苦的人,包括你的哥哥,”
我身子一震,头脑轰地炸开,
周国栋继续对我说:“原本我的想法是让你彻底消失在他眼前,可是我不能这样做,同样的事情我不能再错第二回,何况他向来就比敬尧固执倔强,如果我动你一下,他会跟我拼命,所以,刘小姐,我希望你自己离开他,如果暂时离不开,那就慢慢离开,一年两年都好,你至少要保证自己不会影响到他的事业与前途,”
我再次向周国栋表明立场:“可我没有影响到他……”
“可能你自己影响到了却并没有察觉,”周国栋对我说,“晋毅是个很有生意眼光的人,然而我是做实业起家,没他那种冒险精神,我一直打压他的案子,不是因为我不认可他的想法,而是因为我根本帮不了他,他想做的项目,不是我一个纯粹商人可以做得了的,三亚的项目他花了三年的时间,在我不停打压之下他也坚持了下来,并且为了这个案子,他走访了官员,这在以前,他是不屑于做的,可他就是这么优秀,这么坚持,”
说到这里,周国栋脸上竟隐约露出欣慰自豪之色,
我低着头,心里盘算着,周国栋与我讲三亚的案子到底有几个用意,
很快,周国栋取出几张照片给我看,
我一看,那是周晋毅与温怡璇在海边度假的照片,他们一个高大英俊,一个温婉娇俏,的确是郎才女貌,
可其实这些照片,有许多我都在温怡璇的朋友圈里看到过了,此时再见一次,也不能让我心里泛起多少涟漪,
周国栋看我一眼说:“温家的女儿与晋毅在国外是同学,她喜欢我儿子,她也是温家的独生女,温家的家业与我周家相当,身份却还要高过我们一头,因为温家是做官出身,许多我没有办法帮晋毅做的事情,全赖于温怡璇在她父亲面前的美言,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温家女儿喜欢我儿子,可是我儿子却在外面养着你,怡璇是个好孩子,她并不介意你的存在,只要你答应不破坏她与晋毅……”
我在心里苦笑,我对周国栋说:“伯父,你要搞清楚,现在不是我破坏她与晋毅,是她破坏我与晋毅……”
“随便你怎么说,”周国栋开口,“感情的事情本来也没有对错,我不知道我儿子到底看上你哪一点,可你配不上他,他前途一片大好,而你,你只是个卖啤酒的,你还有案例,你做过绑架案,你生过孩子,你凭什么让我这么优秀的儿子与你在一起,也许你们现在在一起很开心,但是这开心能维持多久,”
我据理力争:“伯父,你说话公平一点,当年的绑架案,说到底是有人在陷害我,我想你比我清楚,”
“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你也不必再提,”周国栋再次将那张支票推至我眼前,说,“这钱你拿着,如果你真的爱晋毅,你就应该离开他,我了解我的儿子,女人不过是玩意,没有什么比事业成功让他满足,他目前最需要的是事业与前途,而你,你不仅不能帮到他,你还拖他后腿,如果不是你,他今日更加不会受这牢狱之苦,”
我心里明白,周晋毅就是被刘斯承故意整的,要不是我,他也的确不会吃这官司,
周国栋再提醒我一句:“你也要明白,你一日在他身边,他就一日不会与温怡璇在一起,到时候他的案子得不到温家人的支持,他就只剩一个空壳,我老实跟你,这些年他负责的项目财务状况的确有问题,可都是我让他这样做的,我会想办法把我儿子弄出来,可是万一他这次回来,连三亚的案子都失败了,你让他这个副总以后如何在公司立足,如何让员工看得起,一个男人连信心都没了,他还拿什么去爱你,你是个聪明人,你懂我话里的意思,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周国栋的话犹如一记重重的锤子,一拳一拳打在我心尖上,他对我说的这番话,分量由轻到极重,我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后面竟是完全接受,
孰轻孰重,我的确应该重新给我和周晋毅的这段关系,再次下个定义与做个明确的认知,
临走前,周国栋再次提醒我拿支票,“这个你拿着,你已经不是从前冲动莽撞的女孩了,莫非这些年吃的苦还没让你学聪明,”
第119章 我和你打的是心理战()
如周国栋所讲的那样,这些年我确实学聪明了些,我伸手接过他的支票,却也不打算答应他任何事情,
我告诉周国栋:“如果你执意要我拿支票,我不会拒绝,可我不会答应你任何条件,”
“我没叫你立刻答应,我只要你好好考虑我的话,我想你是真的喜欢晋毅,可是就好像父母看着儿女,你喜欢他是要占有,还是希望他过得好,如果你觉得喜欢是占有,那么占有一具失去活力的尸体空壳,又有什么意思,”
我走出这栋办公楼,耳边不停回响着周国栋最后一句话,
我不得不承认,周国栋和我玩起心理战来,那叫一个出色,
他似乎找准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那个地方,轻描淡写几句话,也不必与我撕破脸皮,只管不停的往那地方刺,往那地方探,还叫我心服口服,
此时我的心态,已经和刚来时完全不同,
我回忆着周国栋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再回忆起上次,沈漫绿在洗手间里与我讲的那番话,
很快,我就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周晋毅现在最需要温怡璇的帮助,他至少目前很需要,而我不能给他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就算我再给他找一百幅画来,我也帮不了他什么;
我的力量与温怡璇相比,终究悬殊太大,虽然周晋毅说他不需要我的帮助,可我清楚他需要助力,而我不是最好的助力,有时候还会是累赘,像今日的税务局事件;
周晋毅不会与我说分手,至少短期内不会,所以这个分手的任务必须来交给我,我就算现在不与他分手,日后也必须与他分手,三亚的案子不是一朝一夕的工程,目前还出现了技术瓶颈,财务困难,而周晋毅的力量有限,最后能帮助他的,必然还是温怡璇的父亲;
可是温怡璇的父亲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上次在生日宴上,温父就故意试探了我,其实温父何等精明的人,又怎么会不清楚她女儿情敌的工作情况,温父是明知故问,得到岳弯弯的答复后,却又聪明的不揭穿我,给足了我面子,温父不会再愚蠢到为他人做嫁衣,所以三亚的案子,绝不可能再为周晋毅伸出援手,
我想通了这一切,孰轻孰重已经清晰印刻在我脑海,
我离开了办公楼后,并没有直接回出租屋,
我就一直躲这栋写字楼附近的位置,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身,眼睛紧紧盯着,这栋办公楼出入门口的位置,
我一直等到夜幕降临,才瞧见周晋毅的身影,他是和周国栋一起出现的,身后跟着一队人马,皆是西装革履,气派十足,
周晋毅依旧穿着昨天的衣服,下颌冒出些青苔色的胡茬,模样看起来疲倦至极,可依旧掩饰不住他的英气逼人,
他走至门口要朝里面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身后一眼,我不知他在看什么,可是瞧见他转头,我立即把自己藏起来,不让他看到我,我再伸出脑袋出来时,已经再见不到他的身影,
虽然不能与他说上一句话,可是至少我现在知道他平安归来,就是这样,已经让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夜晚,我没有去酒吧工作,周晋毅打电话问我在做什么,我骗他说自己在工作,
他跟我解释:“昨晚有点事所以没回别墅,”又嗓音沙哑的问我,“我今晚去找你好不好,”
我说:“不好,我今晚有任务,经理给我新指标了,我要冲啤酒销量,”
他吸一口气说:“也行,恰好我今晚也有事,我改天再去找你,”又叮嘱我,“你别太累了,我想你,”
我说:“嗯,”
他嗓音淡淡,带着笑意,“昨晚,我特别想你,从来没有一刻那么希望你就在我身边,”问我,“你会离开我吗,”
我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下来,
我努力克制住哽咽,才能用正常的声音回答他的话,“我一直在你心里啊,我怎么会离开你,”
“对,你一直在我心里,”他笑着说,“一定是我想太多,挂了,我再找你,”
我摁了电话,不受控制的大哭起来,我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周晋毅如此脆弱,需要我去守护在他身边,可我现在不能去,我去了也帮不了他,
他现在已经够糟糕了,我怎么可以让他为了我,放弃他三亚的梦想,还有他所有的骄傲,
我哭了半个小时,决定暂时搬离开这间出租屋,
要离开周晋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