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代驾女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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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也得看看是搞谁的肚子,不是什么人我都想搞大她的。”他拉着我的手走出酒吧,朝地下停车场处走去,过道口一阵冷风吹来,他摁住我的肩膀,把我身子转过去,由头到脚仔细把我观察了一遍,问,“你就穿这样?”
我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走得急,身上只穿着那套啤酒工服裙,连外套也没有来得及披上。
此时外头正是寒风萧瑟,现在待在室内还没有发觉,待会去了外面指定得冻死。
我拧了拧眉,对周晋毅说:“你在这等我,我去拿件外套穿上。”
我说完转身就要走,周晋毅一只手扣在我腰上将我扯回来,斜着眼睛看向我,“你好意思让我在这等你?”
话落,他将手里的黑色呢大衣扣在我身上,说,“这给你穿着。”又看我一眼裸露在外的大腿,不满的对我说,“你以后别总穿成这样,勾引谁啊你?”
我一听他说这话就火大,妈的我勾引谁了,都不知道是谁在勾引谁。
我大声对周晋毅说:“我这样穿怎么了?妈的我忍你很久了!每次都说我穿成这样穿成那样,我都没说你穿个白毛衣装白马王子来酒吧钓小姐,你还敢说我?”
周晋毅冷哼一声,走到他的汽车旁边,打开车门转身看向我——“我就说你怎么了?我就是不喜欢你穿这件裙子,你上次穿那件白毛衣,配我给你那条围巾多好看?妈的你没品位就该多照照镜子,别胡乱穿行吗?”又问我,“你那白毛衣呢?怎么不穿了?”
我说:“扔了。”
他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插在裤袋里,看我一眼,舌头舔了舔牙齿,冷森森道:“行啊,扔了。”又问我,“我上次给你那条围巾呢?”
我说:“扔了。”
他“砰”一声用力把车门甩上,走到我身旁,一只手将我连同那衣领子拎起来,我痛得直叫,他冷笑一声在我耳边说,“你行啊,胆子够肥,扔掉我的东西。”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即否认:“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扔在我出租屋里。”
他暴力拎着我衣领子的手,这才消停了下来,看我一眼,顺便还伸手,帮我捋顺了他扣在我身上的外套。
而后,他将我身子扳过来,把外套拉链一直往上拉,一直拉到顶端,手捏着那拉链头,用力将我扯到他身边,嗓音轻飘飘的从我头顶处落下——
“也行,先带你去吃东西,吃完东西去你家里,找找看我的围巾在哪里。”
说完他就把我甩开,自己朝车子的方向走去,我站在他身后狠狠瞪他。
他后脑勺长了眼睛,冷飕飕的声音恐吓我——“啤酒妹,你再瞪一眼试试!”
我才不怕他恐吓我,又站在原地瞪了他好几眼,这才追上他的脚步,坐进了他的保时捷。
周晋毅把车子开得飞快,我坐在他副驾驶的位置,下意识觉得害怕。
这才突然记起,他刚才在酒吧里,好像是喝了几杯酒来的,虽说是啤酒,可那也是酒。
我有些担心的看他一眼:“要不还是我来开吧?你好像喝了酒。”
周晋毅转头看我一眼,对我说:“不用。”又瞧了我的安全带一眼,对我说,“你安全带扣好就行,我再怎么开,也弄不死你。”转头又意味深长补上一句,“这就跟戴了安全套上床是同一个道理。”
我冷笑一声说:“是同一个道理,可是安全套就和安全带一样,没有百分百安全的,你懂不懂啊?”又想了一下,对他说,“再说了,你也不看看你那用的都是什么破安全套牌子,上次新闻都曝光说这避孕套有问题了。”
周晋毅冷笑一声,重点关注的层面却和我完全不同,他噙着笑意回了我一句:“你连我用什么牌子的安全套都记得这么清楚。哦,原来你如此关注我?”
我咽了咽气,对他说:“你别想太多了。我关注你做什么?不就是那天晚上,你拿一大把安全套砸我脸上吗?我又不是瞎子,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好吗?”
他又哦了一声,转而戏谑的对我笑,“不该看的你也看了不少吧?”
我反应了几秒,心里明白他这句话的深层含义是什么。
我才不会上了他的道,立即扬起眉毛否认道:“你放心,你就算是脱光了给我看,我也不想看!”
“是吗?话别说得太早。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他轻轻笑一声,笑声邪魅又轻狂,一副将我看透了的模样,而后他又深踩油门,将汽车开得飞快,我的手抓着安全带,身子因为惯性整个人朝前倾去。
汽车急速骤停时,我的身子还没有从惯性中反应过来,差点就一头撞死在那挡风玻璃上,一只大手突然贴在我额头上,用力将我摁回了座位。
我还惊魂未定的喘着气儿,周晋毅的手从我额头处垂落下来,将我额前散落的碎发别至耳后,动作竟难得的温柔。
他看一眼我起伏不停的胸口,再次嘲笑我:“你说你还做女代驾呢?就这点速度你就喘成这样了?”又一语双关的说,“你这体力完全不行啊,以后怎么配合得了我?一碰就喘气。”
我依旧捂住胸口在喘气,完全没力气搭理他胡言乱语。
他见我喘个不停,自己先下了车,打开了后车厢的门,从里头拿出一个白色礼盒,绕到副驾驶的座位,打开了车门,把那白色礼盒丢到我怀里,顺势把我从车厢里拉了出来。
我抱着他丢给我的那团白色礼盒,与他一起来到了一家粥品店。
他要了一个单独的包厢,女服务员上来问我们要吃什么的时候,他问那女服务员,“每个月都流血的人,体力也特别不行的人,都喝什么粥?”
第49章 要学会珍惜眼前包()
那服务员还是个十八九岁的漂亮小姑娘,瞧见大半夜来了他这么一号帅哥,还穿得这么学院英俊,气度又是这么轩昂不凡,立即一边抛媚眼,一边热诚的向周晋毅介绍——
“补血和补体力啊……是这位姑娘要补?还是先生您要补?”
周晋毅丢了一记“你是神经病吗?”的眼神给了这个漂亮服务员,随即撇撇嘴道:“我一个男人要补血做什么?当然是她——”
说着他兴致索然的丢了手里的餐牌,手指着我的脸,对那服务员闷声说道:“行了行了,你别给我眨眼睛,直接去问她要喝什么补血的粥。我跟她喝一样的就成。”
那漂亮服务员见他如此不给面子,有些羞赧的咬了咬唇,又转身来问我要喝什么。
我翻了翻那餐牌,随便点了个最贵的燕窝粥就完了事。
我心想,反正周晋毅要出钱请我喝粥的,他还欠我100块和代驾费,我喝他一碗燕窝粥也不算什么。
我点完了粥,周晋毅又问那服务员:“燕窝粥可以补血吗?”
有了刚才被周晋毅甩面子的经验,这一回,漂亮服务员总算停止了胡乱眨眼睛的频率,以正常端正的态度回应周晋毅:“燕窝粥主要是滋阴养颜的,不能补血。”
“是吗?”周晋毅又问,“那什么可以补血?她每个月都要流血几天的那种。”
我无力的扶了扶额头,心想:妈的,哪个女人不是每个月流血几天!
好在那漂亮服务员脑袋反应还算快,领会到周晋毅那异于常人的脑回路后,她立即介绍道:“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喝红枣粥和猪肝粥呢。”
“那行,每样都来一份。”
服务员有些好心的提醒道:“先生,点这么多你们可能会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让她带回去喝。”
我说:“我家里没微波炉,带回去也喝不了。”
“行,那就让我带回去。”完了周晋毅又说,“你今晚去我那,我那有微波炉。”
我说:“算了算了,还是我带回去吧。”
周晋毅这才满意的笑了。
我盯着他嘴角那抹笑,愈发觉得他妖言惑众,妈的,他笑得这么花枝乱颤给谁看啊?祸国殃民,长得这样的男人就是祸水!
那服务员见我俩商量完毕,又问了我们一句:“还要点其他什么吗?”
周晋毅想了想,补上一句:“再切盘桃子过来。”
服务员为难的说:“先生,我们店里没有桃子啊。”
“没有就去找。”周晋毅语气不容置疑。
那服务员要哭了,不停使眼色向我求救。
我说:“这么晚了还吃什么桃子啊?”
“你不是喜欢吃桃子吗?”周晋毅疑惑看向我,见我态度坚决,才说,“行吧行吧,不吃就不要了,下次再吃。”
说完,才让那服务员离开。
等上粥的时候,我拆开了周晋毅刚才丢给我的那团东西,外头的包装是个挺漂亮的白色纸袋,我问周晋毅:“这是什么?”
他抽根烟,接个电话,连看也不看我一眼,更加别说回答我问题。
他不搭理我,我还懒得搭理他。
我低下头,自己拆开那个纸袋,发现白色纸袋里头还有个纸盒,纸盒上面写着“prada”,纸盒斜角处还绑了个蝴蝶结。
我笑话他:“这蝴蝶结打得好丑啊,是你打的吗?”
他原本在打电话,听见我笑话,立即摁住那手机,看我一眼,特别认真的对我说:“当然不是,我是疯了才给你打蝴蝶结啊?”
我说:“你就是疯了才送我一个蝴蝶结的纸盒。”
他特别不满的看我一眼,说道:“不是送你蝴蝶结的纸盒,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笨呢?一辈子没收过男人礼物是不是,能不能别给我丢脸了,使劲儿往里拆啊——”
我突然记起,我似乎真的很久没收到过男人的礼物了,久到我都差点忘记,拆礼物应该是个怎么样的心情了。
我把那纸盒拆开,一眼望到了一个普拉达的经典流行杀手包,此杀手包可斜跨,可手拿,掩得了手抢、装得了钻石,既百搭,又大气,既防震,又防尘,防撕裂,还耐磨,是曾经风靡全世界的一款手包。
这个包我之所以会认识,是因为在大学时期就见过沈漫绿用过,沈漫绿喜欢普拉达一切东西,因为特别大气,尤其黑色,适合她的个性。
我把那白色手包拿出来问周晋毅:“你干嘛给我买个白色的?”
他搁了电话,把手机一丢,看我一眼,漫不经心道:“你不觉得这包长得特像你吗?”
我说:“你有病啊?我哪里长得像个包?”
“也是,你要像包,那也必须是个肉包。”笑了几声,又说,“这包颜色像你啊。”再看我一眼,笑着补上一句,“白白的。”
我说:“白色不耐磨啊,一下子就脏了的。”
他笑着点了根烟抽,“那你就经常洗啊!要不送到专卖店里去洗也行,不是有保修卡吗?”
我说;“多麻烦啊,要不我去换成黑色,白色真的不耐磨。”
他哼了一声,冷冷说:“你敢去换试试!”又瞥我一眼,特别不给面子的对我说,“你脸也白啊,腿也白啊,怎么不见你不耐磨,怎么不见你一下子就脏了?还是说你被男人磨得不够?”
他再次用语言侮辱我,我气得把手里的prada杀手包丢向他,他不怒反笑,帮我捡起那个被丢在地上的白色prada,走到我身旁的位置,扯下我斜跨在身上的黑色背包。
我想阻挠他,可是他力大无穷,而且还特别霸道,我一反抗他就伸手要来掐我的腰,我尝试了几次,最终放弃,任凭他折腾那两个包袋。
他先把我黑色背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再一件件扔进白色prada里,一边扔,一边问我:“怎么还有这么小的卫生巾?你是有多小?”
我说:“你滚,那是护垫。”
他又抓着一条口红问我:“这个颜色怎么这么丑?”
我说:“你懂个屁,这是今年最流行的姨妈色。”
他哦了一声说:“真恶心啊,姨妈都可以拿来做口红了。”又抓着我一管睫毛膏问我,“啧啧啧……你想男人都想成这样了?连这个什么棒都买了?”
我大声的咆哮对他说:“这是睫毛膏啊!”
他笑,笑得那么意味深长,笑得那样荡漾嚣张。
我知道他就是故意的,等把我所有东西都收进白色prada里后,他拍拍我的脸,笑着看向我:“你瞎紧张什么呀?就算是那什么棒我也不会嘲笑你的,毕竟你这么久没男人了,我可以体会你的。”又转头看向我,认真的说,“这是个自由的时代,不管男人和女人,都要先学会自己玩自己,才能更好的玩别人,你说是吧?”
我大声的说:“不是!”随手把装着我所有东西的白色prada给抢回来,我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不会让他看我的私人物品,妈的!狗眼睛就是狗眼睛,看不出精华。
服务员把粥端上来的时候,周晋毅顺手把我换下来的黑色皮包,丢给那个服务员,说了句:“拿去扔了。”
我想阻止他暴殄天物的所作所为,他送了一口热粥往我嘴里,我被烫得话也说不出口,再想伸手揍他,发现两只手已经被他擒住,就搭在我自己的大腿上。
我眼睁睁看着陪伴我好多年的黑色背包,被那服务员带走了。
周晋毅对我说:“不好看的东西就扔,别留着,看了不觉得心烦吗?”
我说:“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心烦?”
周晋毅又说:“那你做人也不能太贪心,有了一个新包,就别老惦记这旧包了,要学会珍惜眼前包。”
我挣扎着说:“我没说我不珍惜你送我的包啊,可是那个黑色背包不是还好好的吗?”
“哪里好了?”周晋毅扬眉看我,又喂了我吃下一口粥,“都旧了,也没我送你的好看。”
我心里仍想着去跟服务员讨回我的那个包,继续坐在椅子上挣扎着。
他的手却擒住我两只手,搭在我的大腿上。
我一挣扎,他的手背就蹭到我的腿,我倒是没怎么注意,他搭在我腿上的手却动了动,剑眉一挑,突然问我一句——
“你那不懂事的姨妈走了没啊?”
第50章 这感觉已经不对()
我说:“没!”
周晋毅漫不经心道:“你这姨妈还真是不懂事。”又斜着眼睛看我,“我不信。这都几天了,你就算是血牛也该流完了。”
我悻悻道:“我就是比血牛还能流。你管我?”
他意味深长看我一眼,嘴角由始至终噙着抹化不开的笑意。
他仍旧一口一口喂我喝粥,我忍无可忍对他说“我可以自己喝”,他才消停下来,转而又把我眼前的燕窝粥,换成了猪肝粥。
我拧着眉对他说:“我不吃猪肝。”
周晋毅说:“服务员说了,血牛要吃猪肝粥,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就回去做牛。”
说完,又把粥锅里的猪肝,一块一块丢到我碗里。
我吃猪肝吃得想吐,忍不住据理力争道:“我不吃了,我一点都不喜欢吃猪肝。”
“那你喜欢吃什么?”
“反正吃什么都好,就是不想吃猪肝。”
周晋毅点点头,对我说:“行,那你先把这碗猪肝干了,下次回来我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下次回来?”我艰难的咀嚼着嘴里的猪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了他一句,“你要去哪里?”
“去外地。”
“去外地做什么?”
“工作。”周晋毅轻描淡写道。
我点点头,说了句“这样啊”,一仰头又被他塞进了一口猪肝。
我觉得我俩这样的举动有些不对劲,可是我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想来想去可能是姿势不太对。
大半夜的有个男人,一口一口喂我吃猪肝,这在我人生里头,绝对是头一回。
我正想开口,他突然丢开手中那筷子,抬头瞥了我一眼,说道:“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下意识的觉得不妙,拧着眉看向他。
周晋毅这才幽幽道来:“上次在假日酒店,遇见的那个老头,你认识他?”
我说:“认识啊,他是我一个老顾客,总是让我去给他开车的。”
他若有所思瞄我一眼,伸手拿了根烟,低头点上吸了一口,对我说:“行。认识就好。”又说,“那老头是画画的。”
我说:“对,我好像听他说过。”
“成,听过就行。”他说,“你想办法帮我买一幅他的国画回来,只要你能搞到手,除了那国画的价格之外,我再额外给你加5万。”
我一听,这可是条大生意啊!
我双眼发光,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汤勺,满脸兴致盎然问道周晋毅:“真有这么好的事儿?”
周晋毅把嘴里的烟头拿下来,一边将那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一边对我说:“你别高兴得太早,这老头是国内有名的国画大师,一般人要给他买画他都不卖,他不仅不卖画,还软硬不吃,是个油盐不进的老头,我但凡把能用来对付他的办法都想出来了,至今也没能劝服他卖给我一幅画。”
我真没想过那老头的身份竟如此特殊,问道周晋毅,“可是你要买他的画做什么?”
周晋毅说:“这你就不用知道了。”见我一脸疑惑,又耐着性子跟我解释道,“我下半年要开发的一个工程现在被人搁置下来了,有个局里的领导在搞鬼,做官的人就是这样滴水不进,我拿钱砸他他也不稀罕,我的把柄又被他捏在手里,他截下我的案子就跟掐住我喉咙一样,特别要命,我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搞定他,后来才知道他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那老头的画,可偏偏那老头死活不卖画,我如今进退两难,只能绞尽脑汁投其所好……你现在懂了吗?”
我似懂非懂,为了表示我不是蠢到那么不可救药,我用力的点点头。
他伸手过来拍我的脸,“懂就行。你去试试,事成了我就给你钱。5万不够还可以再加。”
我躲开他的手,对他说:“你是不是经常这样骗女人?都说事成了就给钱,结果又不给?”
他把手收了回去,笑了笑,又承认下来:“是啊,我经常骗女人。谁叫女人都那么好骗?跟你一样的。”
我瞪他一眼:“你看不起女人是不是?”见他又朝我笑,我又瞪他,“你什么时候还我钱?上次10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