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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夜色下的代驾女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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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不高兴,那样也不高兴,女人真难伺候!”

    我说:“那你就别伺候了!我大不大管你屁事!”

    他笑了一下,沉默好久,又看着我红红的脸,戏谑的说:“你脸皮真薄,好像一辈子没被男人调戏过似的。”

    我气得又瞪了他一眼,心想说:我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脸皮当然没有你这种,流连花丛的花蝴蝶厚!

    我给周晋毅的伤口浇碘伏消毒的时候,他疼得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一路安静得很,耳边只听到他偶尔疼得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我本来是不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的,后来给他清出那么多血出来,我看着那堆血,就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残忍。

    听说一精十血,我这得残杀了他多少个后代,想想我就觉得自己太不人道了。

    我给他清洗好伤口后,用纱布一圈圈缠住他的伤口,缠到最后,用特别轻的力度,给他绑上一个蝴蝶结,固定住那绷带。

    周晋毅疼得脸绿绿的,我抬头看他一下,忽然有些于心不忍,随手指着那蝴蝶结,打算给他转移一下注意力,对他说:“你看,我给你打了个蝴蝶结,好看吗?”

    他仰起头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笑了一下,竟难得的配合了一下,点头说道:“嗯,还行。不丑。挺萌。”

    我听到他夸赞我,心也像起舞的蝴蝶那样轻快起来,我站起身子来,极有成就感的开始收拾药箱。

    耳边又听他好像低声说了句:“以后受伤都要打个蝴蝶结,连鞋带也要打个这么搞笑的蝴蝶结。”

    远处临江之地不知谁偷偷炸了烟花,烟花砰砰作响,我听不清他的话,又转头问他,“你刚才说什么?”他的脸恰被烟花照亮,干净好看,又仿佛似曾相识。我再说:“我刚才没听清。”

    他笑了一下,烟花落入他眼底,整个人愈发璀璨夺目。他看我一眼,半晌才说道:“没什么。”

    我哦了一声,说:“我给你倒杯水。”转过头去,才发现我拿杯的手颤抖不止。

    刚才周晋毅的脸被烟火照亮之时,我愈发觉得他像极了周敬尧。

    我又突然想起那日来找我的岳弯弯,岳弯弯既认识周晋毅,又认识周敬尧,世界上哪里有如此巧合的事?

    周晋毅与周敬尧俩人的名字,如此相似也就算了,他们连长相,也有那么一两分相似。

    难怪我总觉得周晋毅生得很符合我的审美标准……难怪难怪……

    六度空间理论曾提出,你和世界上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数不会超过六个。

    其实仔细想来并不觉得突兀,我先与周敬尧认识,又与沈漫绿认识,再与周晋毅认识,再与岳弯弯认识,而岳弯弯就成了连接我们所有人的中心点。

    而我仔细推导之下,觉得周晋毅与周敬尧俩人的身份关系,最有可能的就是兄弟。

第34章 周少就喜欢你这么白的() 
可是周敬尧从前与我交往时,从未向我提起过他有个兄弟。

    然而细细想来却也不觉得奇怪,周敬尧连他的家人也从不曾与我提起。

    曾经有个朋友告诉我,真正喜欢你的男人,他是不会跟你掩藏家事的,他恨不得把你介绍给他的所有朋友,所有家人,所有亲人,大声昭告天下,你已名花有主,从今往后只属于他一个。

    我那时听得朋友的话,才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周敬尧并没有那么喜欢我。至少没他说过的那样喜欢我。因为他从未将我介绍给他的家人,甚至连一个念头都不曾萌发过。

    ……

    我胡思乱想得头疼不已,水还没给周晋毅倒出来,外头又有人走进来了,我转头一看,又是胖子。

    胖子一见房间这乱糟糟的阵仗,就又开始起哄了,“我就说,怎么在外头都看不到你俩,原来是打仗打到开房来了,要不是酒吧里的妈咪告诉我,刚才刘薄荷去跟她拿药箱,我可怎么都想不到你们打到这里来啊。啧啧啧……要不要这么激烈啊?又是玻璃渣,又是大出血……”

    胖子一边说,一边走,终于走到周晋毅身边,还抓起他那只受伤的手,又一次止不住的发出感慨道:“啧啧啧……啧啧啧……”

    周晋毅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烦躁的说:“啧什么啧?你啧够了没有?”

    胖子又顺着周晋毅的毛说道:“周少,你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特意来告诉你,你刚才发信息交代我去办的事情,我全部都办好了。”说完,胖子目光幽幽落在我身上,又别有深意问道周晋毅,“真看上了啊?也用不着这么帮她吧?连我的钱都不放过。你看你,每次遇见她都有血光之灾,每次都没有好下场……”

    我知道胖子又在数落我,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看我不顺眼,他比周晋毅还要看我不顺眼,我真记不起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死胖子了!

    我给周晋毅倒了杯水后,就放到他眼前,说道:“给你水,我要去工作了。”

    周晋毅嗯了一声,对我说:“你要滚就滚,说什么去工作?真用点心工作,业绩也不会不达标了。”

    胖子乐呵呵打岔道:“怕什么?女人负责貌美如花,把皮肤洗白白就好,周少就喜欢你这么白的……业绩不达标嘛……周少有的是钱,他会使劲儿帮你达标的!”

    我实在听不清楚胖子话里的意思,却惦记着周晋毅刚才对我工作上的嘲讽。

    他不对我客气,我也不再搭理他了。我转身就走,一句话也不落下。

    胖子又在我身后说:“啧啧啧……真狠心!就这样走了,手还在流血呢!还受伤着呢!”

    我不搭理,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

    我一路来到一楼大厅,搭电梯的时候我已经想清楚了,现在就去收拾我放在休息间里的衣服。

    反正我的业绩不够,明天就不在这干了,既然如此,我就早点收拾东西回去,早收晚收迟早都是要收,太过拖泥带水也不是我的个人风格。

    我正走到一楼大厅,迎面就撞见一个同在啤酒公司卖酒的女同事。

    她用一种挺震惊的口吻告诉我:“薄荷!刚才有个爷在你的区域买了2万多的啤酒,请全酒吧的人喝科罗娜!你可真有本事啊!一个晚上在这小小的区里卖2万多科罗娜!”末了又眨着眼睛,八卦的问我,“到底是哪位爷买的?”

    我听着女同事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带着脚下踩着的路也变得轻飘飘起来了。

    我严重怀疑自己在做梦。

    可是连妈妈桑也跑来恭喜我,祝贺我明天还可以继续留在夜色里,继续被她剥削压榨。

    我问妈妈桑:“到底是谁来买的酒?”

    妈妈桑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说道:“没留名啊,就直接给钱买的,我也不认识是谁。”又拍拍我的肩,一脸赏识对我说:“我就知道你最近在走好运,小薄荷,以后飞上枝头记得扶妈妈我一把!”

    我苦笑一声,轻轻把妈妈桑搭在我肩上的手甩开。

    直到下班时分,依旧没有人来准确告诉我,到底是谁来给我买了2万多的科罗娜。

    不过不管是谁,一定是个好心人,我在心里默默感激了他一把。

    第二天是月初,啤酒公司的经理特意赶早过来问候我。

    经理对我能够在一夜之间,做够5万啤酒销售额,表示欣赏又意外。

    与此同时,她表示自己之前的确低估了我,希望我不计前嫌继续在夜色干下去。

    我当然是连声说好。

    可是很快,她又给我下了更高一层的销售指标——

    “其实人呐,一定是要往前看的,销售额更是如此,节节攀升才有冲劲儿,要是停在某一点滞留不前,那可就危险了!人也会因此而变得消沉的!小薄荷,其实我一直看好你的,我就是知道你一定会绝处逢生,所以我才不停给你下任务!这个月我给你7万的指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小薄荷!”

    我再次目送啤酒公司经理的背影袅袅远去,发觉自己连在心里骂她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了。

    之前就说我是公司里的害虫,现在就叫我小薄荷!小薄荷也是她可以随随便便叫的吗?想吐!

    冷静下来后,我开始分析我这个月能否做到7万销售指标,按理说,如果我整个月都不去接代驾单,做到5万多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7万的话……努力拼一把,其实也是有可能实现的。

    只是为了这7万,我就没了另外一份兼职代驾的钱。

    想到这里,我全身的肉都在痛。

    那都是钱啊!白花花的银两就这样如水流走了。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总是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不是这个不行,就是那个不行。

    总而言之,我的世界里,每时每刻总有那么一两样是不行的。

    最近一段时间里,我天天被啤酒经理限制在酒吧里卖酒冲量,代驾的订单越接越少,赚到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少。

    因为没钱入口袋,我整个人的意志都消沉了许多,连带着看书学习的劲头也少了许多。

    岳弯弯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我出租屋的地址,某一个我还赖在床上的早晨,她竟然来到了我屋外,死命拍我屋外的门。

    我原本不愿意让她进来,可她就是个不怕死活的,不仅大声的拍门,还把里里外外的出租屋邻居都吵醒了。

    我为了不让她影响到邻居们,只好开了门,放她进来。

    岳弯弯一进出租屋就四处张望,左看右看,最后她走到了我晾衣服的阳台处,指着我挂在阳台上的文胸,特别直爽的问我:“这是你的?”又瞄了一眼那个文胸,哼一声,挑剔的声音说道:“你也没多大啊?妈的,你比我还小呢!他为什么喜欢你?”

    岳弯弯忿忿的说完这句话,忿忿的把我挂在阳台处的文胸给摘了下来,又忿忿的对着手底下的那个文胸左摸又摸,像是要清楚确认了我的尺寸才肯甘心。

    我看着我那个被她拽在手里狂摸不止的文胸,有种想冲过去一巴掌拍死她的抓狂感。

    妈的,她竟然敢摸我的文胸!

    她摸我的文胸不就等于在摸我的胸吗?我宁愿被男人摸,也不能忍受被女人这样摸!

    我大步走到岳弯弯身边,伸手作势要夺回被她攥在手里的文胸。

    可岳弯弯反应灵敏得很,她瞧见我走过去了,立即把我的文胸收在了身后,誓死护在自己身后,仿佛我的文胸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死也不打算还给我了。

    我说:“岳弯弯,你一个女孩子家,要别人的文胸做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要脸做什么?”岳弯弯哼了一声,放荡的朝我笑,“你想要回你的文胸?行啊,你让我摸摸,让我摸摸你有多大我就还你呗!”

    我呸了她一声,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休想摸我的胸!哼!

    可是我简直低估了岳弯弯这个女人的战斗力,不等我回应,她下一秒就朝我的方向扑来,拉开我的衣服左摸右摸,我被她缠到没法子,只好叫她停手,老实告诉她实话。

    她听到我的尺寸后,特别满意的狂笑三声,说道:“还好还好,你比我小的不止一点点!”

    我说:“妈的!你滚!从哪里滚来的你就从哪里滚回去!你给我片甲不留的滚!滚!滚!”

    岳弯弯特别善解人意的拍拍我的肩,一边捋顺了我的头发,一边对我柔声道:“好啦好啦,看在你受了刺激的份上,我请你去撸串。一串一串的撸,你要撸多少串我就请你吃多少串。”末了,她又补上一句,“不过你可要有心理准备,你吃再多的撸串,一辈子也就这个罩杯了,再也不能大了,懂?”

第35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 
听完岳弯弯这一席话,我的精神与心灵同时饱受刺激,看着岳弯弯那双涂满厚厚睫毛膏的眼睛,在我眼前拼命一眨一眨的,我莫名想拿夹子把她的睫毛给一根一根拔下来。

    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全身都是人造的,你连睫毛也是假的,鼻子也垫高了,眼皮也割过了,脸上注了玻尿酸,指不定你胸也是硅胶的。”

    岳弯弯闻言,有种被揭穿的羞愤,不过那羞愤也是转瞬即逝,很快她便坦然大方的承认了,“我是动过刀子了,可是我的胸没动!”又指着我鼻子说,“不许你说我的胸,我全身唯一不假的就是胸!我知道你就是看我胸比你大,所以你在妒忌我!”

    我哼了一声说:“比我大的多了去了,奶牛也比我大呢,难道我也要妒忌奶牛吗?你就是胸再大,在我眼里也就跟奶牛是一样的道理,指不定你心上人也跟我一样的想法,所以才不喜欢你!”

    “你!”岳弯弯被我气得直跺脚,那张粉白的脸也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我心想她果然是个经受不住刺激的。

    转瞬又听岳弯弯在我耳边歇斯底里的吼,“不许你胡说!我心上人之所以不喜欢我,跟我的胸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转身去收拾阳台的衣服,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她:“哦,那跟什么有关系?”

    岳弯弯特别不满的在我身后哼了一声。

    我知道她在我身后恨恨瞪着我,隔了好久,我才听到她含恨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认识沈漫绿吗?”

    我收拾衣服的手一顿,下意识扭头回望她——

    这一望,就瞧见岳弯弯不知从哪里抽出了香烟,站在原地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我愤怒的说:“你别在我屋子里吸烟!”

    她不顾我的提醒,又吸了口烟,再次问我:“你到底认不认识沈漫绿?”不等我回答,她又补了两个字,“妈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又补上一句:“沈漫绿就是个小贱人!”

    我猜想岳弯弯与沈漫绿之间,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而由于我既认识岳弯弯,又认识沈漫绿,所以我对她俩之间有何血海深仇万分之感兴趣。

    可是通过这两次我与岳弯弯的交流,我发现岳弯弯这个人有个很奇葩的特点,一般你问什么,她是不会回答你什么的,反而还觉得你在讹诈她。

    简单来说,岳弯弯这人把周围每一个人都假想成为情敌,不相信身边每一个人,自然她也就不相信我。

    尽管我很想询问她与沈漫绿之间,到底有何血海深仇,可是我抿着唇,愣是不让自己问出一个为什么来。

    我知道岳弯弯会自己说出来,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我现在若是一问,她必然就觉得我在套她话,半个字都不会与我说了。

    任何女人都有一颗八卦之心,我也不例外。

    只是我擅长将我的八卦之心,掩藏得滴水不漏,我也更倾向于别人向我倾诉八卦,而不是我去打听八卦。

    我假装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伸手把衣服收回来,放在我的床上,一件一件的开始叠起来。

    岳弯弯瞧见我完全对她的话没有反应,竟有一丝着急,转瞬还将她手中的烟给丢了,朝我这边的方向走来。

    我提醒她:“你那烟头别乱丢啊。”

    岳弯弯不搭理我的话,径直走到我身边坐下,抓起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摸,一件一件的看,顺便发表了一番她对衣服的见解——

    “你这衣服什么质地啊?布料这么粗,这么硬,这是地摊货吧?你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还是我心上人的梦中情人,妈的你怎么可以穿地摊货呢?你这不是拐着弯说,我比你这个穿地摊货的还不如吗?”

    我哼了一声对她讲:“这年头城管都不让摆地摊了,你不知道啊?我去哪里找地摊货?不识货就把你的爪子拿开,从哪滚来的从哪滚回去。”

    岳弯弯听完我这一席话,也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半晌她才恍然大悟对我说道:“我知道了,你这都是在淘宝买的地摊货。”说这话的时候,她顺手抓起了我一件毛衣,手指着那件毛衣,激动的说,“这件我还上网看过来的,是淘宝地摊货的爆款!爆款!一件只要几十块那种!”

    我指着大门对她说:“你滚——”

    岳弯弯完全没有要滚的意思,她讽刺我穿淘宝的地摊货后,就开始来回在我房间里走动,一点都没觉得我一点都不欢迎她。

    她走着走着,就走到我门口的鞋架子处,拿出我上班穿的那对高跟鞋,一口咬死道:“你这个也是淘宝货,就是卖99。99块的那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说完,她还特别用力的哼了我一声,一副对淘宝地摊货了然于胸的模样。

    我笑笑对她说:“不懂就别乱放屁,谁告诉你这些99。99了?明明是29。99!”

    岳弯弯听完报出了这个数字,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仿佛像在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

    我走到她眼前,伸手想把她推出去,一边推,一边说:“算了算了,你快走吧,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我贫富差距太大,我们真的不适宜做任何思想交流、语言交流、甚至肢体交流,再勉强交流下去,只会让我们两人都万分痛苦。你走吧。走吧。走吧。”

    我说得如此情真意切,岳弯弯却完全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她依旧赖在我家里不走。

    原地站了片刻后,她突然对我说:“谁说我与你话不投机?我觉得我与你挺投机的,最主要的是,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啊!”

    我说:“谁?”

    岳弯弯假装亲密的挽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轻轻道:“沈漫绿啊!”

    我的心颤了一下,脸上却依旧故作云淡风轻。

    岳弯弯见我听到沈漫绿三个字时,脸上毫无反应,以为我不认识她,还给我认真解释了一番,“她是我的情敌!我跟你说,我的情敌就是你的情敌,所以,沈漫绿就是我们两个的共同情敌,你一定要与我站在同一战线上,帮我想办法,一起打倒她!”

    我说:“我很忙,没时间帮你想。”

    岳弯弯又说:“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这么年轻,你也这么年轻,总有一天,我们可以把她一举干掉。”

    我说:“我帮你干掉她之后,你要做什么?”

    岳弯弯哼一声对我道:“干掉她之后当然是干掉你了!你这种死灰姑娘,不干掉你,难道我眼睁睁看着你变成白雪公主。”

    我实在对岳弯弯无语,不知该说她头脑单纯得太彻底,还是该说她愚蠢得太彻底。

    我很想告诉她:就算你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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