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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一品驸马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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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谢府已经在眼前,张大德向门房报了名字,一路畅行无阻地走到了谢则安的小院前。他正要进去通报,赵崇昭却起了坏心:“别声张,我们偷偷进去,好好吓一吓三郎!”

    赵崇昭领着张大德蹑手蹑脚地走进小院。

    等看见不远处的“泳池”时,赵崇昭吃了一惊。

    月光照映下,波光粼粼的“泳池”里有个光着膀子的家伙正卖力地在水里游着,那动作看起来流畅又漂亮,叫人移不开眼。明明是天寒地冻的天气,这家伙却像一点都不怕冷似的,来来回回地游了好一会儿才钻出水面,扶着石岸拿起岸边挂着的毛巾抹了把脸。

    赵崇昭总算看清了水里的人长什么模样——那小脸蛋又白又俊,看起来白白嫩嫩的,不是谢则安又是谁!

    赵崇昭玩心大起,轻手轻脚地往谢则安那边走。

    他是准备从背后“偷袭”谢则安。

    没想到还没走出几步,赵崇昭就感觉手腕一痛,自个儿竟然先被人从后面抓住了!

    赵崇昭气恼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冷着脸的家伙站在后面。对方死死地反剪着他的两只手,一语不发地把他往谢则安那边推。

    张大德吓坏了,连忙喝道:“大胆!快放开殿下!”

    张大德的声音惊动了谢则安,他循声一看,还真被赵崇昭吓了一跳。

    谢则安手脚并用地爬上岸,对逮起人来越来越熟练的谢大郎说:“大郎,快把人放开,那是太子殿下。”

    谢大郎眉头一皱,手立刻松开了。

    他定定地看着谢则安。

    谢则安只能向赵崇昭解释:“殿下别生气,大郎第一次去我宅院那边被燕大哥逮着了,现在卯足劲想掰回一城呢。”

    赵崇昭一听到“燕大哥”,顿时有些“同病相怜”,那还记得生气?他还反过来安慰谢大郎:“我也打不过燕统领!”

    谢大郎安静地杵在一边。

    张大德正觉得谢大郎很无礼呢,谢则安已经替谢大郎解释:“大郎生下来就说不了话。”他问赵崇昭,“殿下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赵崇昭听到这话后面色一整,认认真真地说:“三郎你主意多,我还真有事想你帮忙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

    胖子你终于出来了⊙▽⊙不容易!

    =。=

    二更君站在前方,静静地看着日更君和存稿箱君。

    日更君总觉得那道声音穿过了千山万水,才落到自己耳中。

    日更君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心里为什么悸动不已,只能开门见山地说出来意:“存稿箱它很仰慕你,你能和它说说话吗?”

    ============================》还有一更!黑喂狗!

第二十六章() 
赵崇昭要谈的是为晏宁公主寻名医的事。

    这年头崇尚“名士之风”,不管是文人还是医者,越有才华越是傲气,说不甩皇帝就不甩皇帝。

    连皇帝的面子都不给;赵崇昭自然不觉得自己能请得动那些家伙。

    赵崇昭想让谢则安帮忙想点主意把这些人请来。

    谢则安想了想;抱起衣服说:“进我屋里说。”他看了眼谢大郎;“大郎也一起来。”

    谢大郎看看谢则安,又看看赵崇昭;点点头。

    谢则安把他们领进书房。

    书房里有一男一女;是谢则安最满意的两个“学生”。他们听到动静后站了起来;垂手候在一旁:“小官人。”

    谢则安说:“都搬张椅子、拿好记录本;戴石,你到殿下那边去。芸娘,你过来。”吩咐完后他对赵崇昭解释;“我让他们帮忙记一记我们讲的话。”

    赵崇昭没太惊讶,因为赵英平时和人说话也有人在旁边记着。他东宫其实也安排了这样的人,不过他没多少机会和人谈正事;所以很少摆出这仗势。

    赵崇昭觉得很新鲜;高兴极了。

    他环视一周,说:“你这地方有点空啊,这么多架子,书却很少。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书?改天我叫弘文馆那边给你弄一份过来。”

    谢则安很不客气地说:“那敢情好,我先谢过殿下。”

    赵崇昭就喜欢谢则安毫不忸怩这一点。

    谢则安挑了挑灯芯,对赵崇昭说:“殿下是只想把名医逼到京城来呢,还是想京城成为天下医者向往之地,云集而至?”

    赵崇昭呆了呆,说:“有什么不同?”

    谢则安说:“前者只要在名医身上下功夫就好,投其所好或者制其所短都可以。”

    赵崇昭不耻下问:“那后者呢?听起来好像更厉害点!”

    谢则安先捧了赵崇昭一把:“后者只有殿下你才能做到。”他说道,“殿下刚刚提到了弘文馆,应该也知道馆阁是天下读书人向往之地。为什么呢?弘文馆管的是著书立说、建校授学,两者都是文人朝思暮想的事。”

    赵崇昭点点头。

    谢则安说:“对于真正醉心医术的人来说,他们也有非常想做的事,比如救更多的人、见识等多的病例、读更多的医书、收集更齐全的古方和药材。如果殿下能够满足他们这些期望,何愁他们不来。”

    名唤芸娘的侍女将谢则安的话一一记录下来,她的字写得不怎么漂亮,但整齐又清晰,完全达到了谢则安的要求。谢则安说话间看了她和戴石几眼,心里很满意,这两个人非常机灵,他是准备把他们当“秘书”来培养的,他可不想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帮手必须早点培养出来!

    谢则安把自己大致的想法和赵崇昭说完,没接着往下说,而是等赵崇昭先消化自己的话。

    他安静地等待赵崇昭回应,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杯茶。

    谢则安回头一看,竟是谢大郎给他倒过来的。

    谢则安说:“谢谢!”

    谢大郎脸上还是没别的表情,像个影子一样杵在一边。倒是张大德猛地醒悟过来,跑去给赵崇昭倒茶。

    赵崇昭终于回过神来,对谢则安说:“确实是个好想法,但我该怎么做才能做到你说的事?”

    谢则安说:“很简单,先抛点饵把人引过来就好。”

    赵崇昭刨根问底:“什么儿?”

    谢则安沉吟片刻,说道:“你可以组织人手开始修《本草》。”

    赵崇昭陷入了沉思。

    谢则安继续提示:“如今不是没有讲药材的书,不过很少,药材不全,分类紊乱,认药往往会成为学医的一大难题,所以修《本草》对于医者而言意义重大。”

    谢则安这并不是信口胡诌,一直到《本草纲目》问世,中医的药材分类才有了基本的雏形,在那之前药物的辨认大多是靠师徒相授,不仅效率很低,认错的几率也很高,常常有用错药医死人的事出现。

    赵崇昭还是不太理解:“我叫人修就成了?”

    谢则安说:“当然不是,还得再加点饵。”他没再卖关子,“我们想几个新奇的药材分类法子,广贴布告到各地驿站和药铺,让南来北往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同时也在各地驿站设立收集文稿的地方,让有兴趣参与的人照着我们的要求送一份草药和相应的介绍过来。只要送了,我们就在《本草》修纂名单上添上他们的名字,在编整完毕前都张贴在太医院大门前。”他笑了起来,“等收到了文稿,我们就按照规范的格式抄好,张贴出去邀人校正,能找出错处的,重赏!”

    赵崇昭两眼一亮,说:“就跟‘一字千金’一样?”

    当初吕不韦作《吕氏春秋》就是讲文稿张贴在城门外,表示谁能增减一字或者改动一字,赏黄金千两!当时吕不韦势大,没人敢自讨没趣去改,《吕氏春秋》的名头却借着“一字千金”的佳话传开了。

    谢则安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听到赵崇昭的话后笑着点头:“对。”

    赵崇昭说:“成,我回去好好想想,整理好思路再去找父皇。”

    谢大郎已经知道赵崇昭的身份,听到这话后没多大反应,谢则安身边的戴石和芸娘却不同,赵崇昭这句话在他们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谢则安一口一个“殿下”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听到赵崇昭这声“父皇”后才回过味来:今上只有一个儿子,眼前这胖胖的小子能是谁?他就是当今太子爷!

    戴石和芸娘早就知道自家小官人不一般,却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他们看向谢则安的目光更加敬慕。

    很少有人会教仆人读书识字,谢则安却给了他们这个机会,还让他们旁听他和贵人的谈话!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着太子爷的面?

    戴石和芸娘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能被谢则安买回来实在幸运到极点。

    有这样的好东家,他们不能给他丢脸!

    戴石整理好刚才的谈话记录,不卑不亢地交给了赵崇昭身边的张大德。

    赵崇昭来时风风火火,走时也风风火火,眼看宵禁时间快到了,马上领着张大德往宫里跑。

    谢则安让戴石和芸娘下去休息,看了眼还站在一边的谢大郎,问道:“大郎还不去睡?”

    谢大郎从旁边抽了张纸,生涩地写了几个字:“教我认字。”

    谢则安一怔。

    谢大郎接着写:“我以前没学。”

    谢则安说:“你这不是会吗?”

    谢大郎写:“这几天在旁边学的,很多字认不全。”

    谢则安说:“奶奶没给你请先生?”

    谢大郎没反应了。

    谢则安明白了,以前谢大郎有逆反心理,家里让他学他偏不学。现在谢大郎想学了,又不好意思和谢老夫人他们说。

    谢则安爽快地答应:“好,我们悄悄学,到时吓死他们!”说完他又忍不住叹气,“我也要练字,我的毛笔字简直不能看。”

    谢大郎写了两个字:“能看。”

    “谢谢安慰!”谢则安说,“那我们以后游完泳一起好好练。奶奶的生辰好像是下个月底,到时候我们合力写它百八十个寿字送给她,”他觑了谢大郎一眼,旁敲侧推,“我瞧奶奶平时都是一个人,挺孤单的,我们哄哄她,让她高兴高兴。”

    谢大郎顿了顿,幅度很小地点头。

    谢则安摩拳擦掌:“我等会就定个计划,我们一步一步地照着计划来做。”

    谢大郎这才离开。

    谢则安看着屋外的月色,心里挺高兴的。刚来到这边就能交上好几个朋友,他对这个时代渐渐有了归属感。

    他会好好在这边活下去!

    谢则安第二天一大早跑去“私塾”那边,结果居然遇到个比他到得更早的人——姚鼎言!

    门人已经认识姚鼎言,这次并没有把他挡在门外,所以谢则安过去时看到的是姚鼎言拿着粉笔在“黑板”前尝试着写写画画,粉笔字竟已经写得有模有样。

    谢则安向姚鼎言问好:“姚先生!”

    姚鼎言见到谢则安时两眼一亮:“三郎你来了?这东西好啊,你爹就是不爱出头,这种好东西也应该推广下去。”

    谢则安:“……”

    这家伙一大早过来就是因为惦记着这个黑板?

    想到以后拿出任何一样东西,眼前这家伙都有可能两眼放光的盯着看,谢则安就有点头皮发麻。

    看来借势也不是那么好借的,这家伙是个大麻烦啊!

    谢则安正烦恼着,姚鼎言又抛出另一句话:“三郎,听你爹说你还没有拜师,要不要当我的学生?”

    谢则安心里蹦出“卧槽”两个字,原来不仅是他这边的新东西,这家伙连他都盯上了!

    谢则安说:“不要。”

    姚鼎言吃了一惊。

    以他在士林的地位,许多人都上赶着让自己孩子拜到他门下,这小子居然毫不犹豫地拒绝?

    姚鼎言别的没什么,就是脾气有点拗,别人越是不答应的事情,他就越想做到。本来他也只是顺嘴一提,谢则安的一口回绝反倒让他较上劲了。

    他瞅着谢则安追问:“为什么?”

    谢则安坦言:“姚先生肯定是个严师来着,我自在惯了,受不得管束。”

    姚鼎言平日最见不得别人疏懒度日,白白把大好天资的浪费掉,一听这话更觉得要把谢则安收到门下好好教。

    姚鼎言笑着说:“你这可就说对了,我确实是严师。”他没再和谢则安提拜师的事,心里却想着改天直接和谢季禹商量,直接把事情定下来就好。

    姚鼎言拿定了主意,状似无意地指着“教室”里的东西向谢则安提问,实际上却是在摸谢则安的底。

    见姚鼎言好像已经放弃了刚才的想法,谢则安一颗心摆回了原位,可一对上姚鼎言的目光时又觉得毛毛的,浑身不舒坦。

    他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这年头的士人这么清高,应该不会上赶着“收徒”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君叹息着说:“日更,你记错了。”

    日更君一脸茫然。

    二更君说:“它仰慕的是三更君,你忘了吗?”他把三更君带了出来,“你们在意的从来都不是我。”

    #作者还是没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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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十七章() 
太子太傅徐君诚第一时间得知了赵崇昭修撰《本草》的打算,因为赵崇昭递交给赵英的折子必须他先把把关。

    徐君诚看完后觉得这事大有可为。

    虽说医者地位低微,可平日里谁不需要治个病之类的?要是真能把《本草》修出来,那绝对是好事一桩!

    徐君诚帮赵崇昭修了修;把折子还给了赵崇昭。

    教授结束后徐君诚又去老师秦老太师府上拜访;和他说起《本草》的事。

    秦老太师听完后顿了顿,说道:“君诚;这个三郎是根好苗子。”

    徐君诚讶异地看着秦老太师,对于阅人无数的秦老太师而言,这种评价是非常高的了。

    秦老太师说:“你是太子太傅;应该知道太子殿下是什么脾气。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上话,而且还能让太子殿下把话听进耳里的人;你见着了几个?”

    徐君诚苦笑说:“还真没见过。”他当这个太子太傅也算尽心尽力;平日里没少在很多事上劝说赵崇昭,可赵崇昭常常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听进去的次数少得可怜。

    秦老太师说:“当初选太子太傅时是在你和姚鼎言里选的,最后陛下选了你;因为太子殿下生性不羁,什么事都想做,姚鼎言又有满腔想要施展的抱负——姚鼎言在士林声望日高,和太子殿下碰上是迟早的事,陛下选你当太傅就是希望你能当缰绳,以免他们横冲直撞酿成祸事。”

    徐君诚神色羞惭:“我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秦老太师缓缓地开口:“君诚,我刚才说了,这个三郎是个好苗子。”

    徐君诚愣了一下,静心琢磨起秦老太师的意思来。过了半饷,他说道:“我明白了。”

    太子和姚鼎言一旦碰上的话会比现在更需要“缰绳”,就算光靠自己做不来他也不必灰心得太早,大可多找几根“缰绳”。这个“谢三郎”明显是不错的苗子,要是把他收到门下悉心教导,日后可能会有大用处!

    徐君诚从秦老太师府上离开,一路都在思索着怎么开这个口去“收徒”。他连这个“谢三郎”的面都没见上,贸然提出收徒的话实在太唐突了。

    徐君诚回到家中后写了张拜帖,准备下次休沐时去谢家拜访。他准备先见一见“谢三郎”,要是合眼缘就当场把事情提出来。

    操心谢则安的人远不止姚鼎言和徐君诚,谢老夫人在谢则安兄妹俩入府前就打定主意要给他们请先生。眼看谢大郎和谢则安越晚越好,谢老夫人对这件事更上心了,想把谢大郎也塞过去让先生一起教。

    她毕竟是一介妇人,选谁来教三个小辈这种要紧事一时也有点拿不定主意,只能把谢季禹和李氏找过去商量。

    李氏听到谢老夫人对自己一双儿女这么上心,心中感动,说道:“全凭阿娘做主。”

    谢老夫人说:“禹儿,你说说看。”

    谢季禹摇摇头说:“一般先生教不了三郎。”

    谢老夫人大概知道谢则安在外面捣腾的事,可也仅仅是知道而已,远不如谢季禹了解得深。听到谢季禹这话后谢老夫人气得直乐:“敢情我们还得把宰相请来教他不成?”

    谢季禹认真想了想,说:“张相太守旧,不成。”

    谢老夫人:“……”

    李氏拉拉谢季禹。

    谢季禹一怔,这才回过味来:他母亲刚才是在说笑来着。

    谢季禹说:“三郎确实不一般,阿娘你多和他处处就知道了。”

    谢老夫人说:“那难道就不给他找先生了?”

    谢季禹说:“先给小妹找一个女先生,三郎的话,等等再说吧。”

    谢老夫人说:“既然你都有主意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女先生的话我倒能找着几个人选,到时给你们瞧瞧哪个适合。”

    李氏说:“让阿娘你操心了。”

    谢老夫人说:“老了不操心几个小的还能操心什么?”她拍拍李氏的手背,“回去好生歇着,等我把人选挑出来再给你们送去。”

    李氏从小孤苦无依,鲜少碰上谢老夫人这样的长辈,听到谢老夫人关切的语气后心中一暖,眼眶都有些发红。

    谢季禹牵着她的手往外走,等离谢老夫人那边远了,他忍不住吃味:“颖娘你心里喜欢阿娘多一点。”

    这酸溜溜的语气让李氏一怔,红着的眼都睁大了。

    谢季禹觉得可爱,借着梅树的遮挡俯身亲了李氏一口。接着他在李氏不赞同的目光中露出了满怀愉悦的笑容:“情难自禁。”

    谢季禹牵着李氏的手往回走,对李氏说:“我们三郎已经很好了,不过这还不够,还得再加把劲。”

    李氏不是很理解。

    谢季禹耐心解释:“三郎的出身还是陛下心里的一个疙瘩,三郎得表现得更加出色才能让陛下忘掉这一点,真正承认三郎是我们儿子这件事。不过颖娘你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的。”

    李氏垂下头。

    她错付终身,不仅仅让自己在第一常姻缘中惨伤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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