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炼气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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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区很大,但就这么一个大点的广场,为了争夺广场的使用权,双发爆发了矛盾,从以往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学生们占据优势,不然a区的地摊也不可能这么有名。
不过现在看到不少同学主动退让,情况似乎有所变化。
严楼拉过一个眼睛男,问道“朋友,这什么情况,以前没看到过这些大妈啊”。
眼镜男抚了抚鼻梁上的高倍数眼睛,说道“这些大妈是去年才来这里的,好像是跳广场舞得了一个什么奖,区领导答应给他们安排一个排舞的地方,但最后一直没有落实到位,她们就跑着来跳广场舞了”。
此时一名学生已经开始跟大妈的领头人交涉起来,双方都很强硬,声音一个比一个大,看样子像是要动手一样。
别看学生人多,其实他们才是弱势群体,因为大妈大爷都是a区本地居民,而技校的学生却未必是本地人,所以真要闹起来,他们是肯定吃亏的,因为真要闹大了,区里的领导肯定要帮本地人。
双方的矛盾基本上是不可调和的,学生们已经在这里摆地摊好多年了,a区地摊的名声都是他们打响的,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可广场是用a区纳税人的钱修建起来的,他们完全有资格把广场收回来自己用,双方谁都没办法说服谁,又都不愿意做出任何让步,眼看着一场冲突不可避免。
这时又有一群人进入广场,他们人不多也就十来个人,领头的人一头黄毛,嘴角叼着烟,身上到处都是纹身,腰上还挂着狗链子,手拿一把砍刀,这副打扮就差没把我是流氓几个字刻脸上。
“吵啥吵啥,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消停”领头的混混抓着烟往地上一摔,恐吓道“再吵信不信老子削你们”。
别看混混才十来个人,但个个腰圆膀大,还带着武器,真就把双方都镇住了。
学生是肯定不敢惹混混的,不过哪些大妈可不怕,一个大妈就骂道“三毛子,长本事了啊,你在老娘面前耍刀子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砍我啊”。
三毛子就是领头的黄毛,一看居然是熟人,狠话也说不出口了,但又不想丢面子,大哥可是亲自交代了,今晚这事必须办的漂亮,要是让这老娘们蹬鼻子上脸,今晚这事肯定黄了。
“叫……,叫个毛线啊,再叫老子就把你儿子做的丑事宣传出去,让你张长脸”三毛子态度还是十分恶劣,但刀子却放到了身后,都是熟人,骂了倒也就骂了,谁都不会跟他计较这点小事,但刀子还是收起来,免得伤了和气。
似乎是被三毛子抓到了痛脚,大妈立刻没声了。
见周围都安静了下来,三毛子往高出一站,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大声说道“今天老子来这里,就是为了通知你们一件事,因为你们这群小逼崽子制造噪音,搞的大家晚上睡不好觉,所以我们老大决定以后要对广场征收噪音费,也就是说以后谁在这广场上不干人事,都要像我们交钱,不交钱的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三毛子的话一说完,下面立刻就炸了锅,原本来差点干架的两伙人,立刻一起声讨海狼帮,开什么玩笑,广场修建跟维护都不见海狼帮出半分力,现在就想来收好处,谁会答应。
面对上千人的声讨,三毛子一点都不害怕,他早做好了准备,一个电话之后,就看到有一辆洒水车开了过来,还没等大家伙反应过来,洒水车上的高压水枪就对准了人群,顿时人群就炸了窝乱成一片,混乱中践踏事件更是层出不穷。
站在安全地方的三毛子哈哈大笑,看到上千人被自己十来号人打的屁滚尿流,那种成就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人群中的严楼因为是看热闹的,所以站的比较远,并没有第一时间被洒水车攻击,但看到人群中有老人和小孩被推到,然后被乱成一团的人践踏,气得他眼睛都红了,海狼帮要收保护费本来跟他没什么关系,但这群畜生居然用高压水枪驱赶人群,视人命如儿戏,实在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
此时的严楼已经是聚气5重天的修为了,身体内的经脉基本上都已经打通,各种身法也已经开始修炼了,只见他一动就如一阵风一般飞快的穿过拥挤的人群。
此时人群已经乱成一团,根本没办法将他们分散,严楼知道自己必须组织洒水车,否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于混乱,高压水枪在远距离确实不容易打死人,但践踏却是最无解的,即使是严楼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救不了人。
洒水车上的混混嚣张的狂笑,看着广场上的人向牲口一样被他们戏弄,心里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他甚至还特意将水枪对准人群中的妙龄女孩,就为了看她们湿身的那一幕,就因为他这个恶趣味,很多体质柔弱的女孩被射倒,然后被慌乱的人群践踏,以至于香消玉殒。
此时严楼距离洒水车大概50多米的距离,只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严楼就有把握,将洒水车上的两个人全都拿下,可是他才刚冲到一半,拿水枪的混混就发现了他,一时间大眼瞪小眼,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第十三章 :阴差阳错()
混混很是惊讶严楼的速度,要不是他刚好看到,如果再晚一点或许严楼就直接冲上去了,于是混混立刻调转水枪对准严楼。
高压水枪的威力,即使是严楼不怕,也不敢轻易去尝试,在这个距离如果真打倒了,别的不说这身衣服肯定是要湿透的,给徐菲买的礼物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但是严楼却不能失去冲击的速度,一旦为了躲避而停下来,或者后退,那么后面他肯定跑不过水枪,必然会被扫中。
所以严楼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冲向洒水车,只有在水枪扫过来之前躲到射击死角,才能避免成为落汤鸡。
严楼的速度极快,车上的混混使出了吃奶的劲这才将枪口搬过来对准严楼,而洒水车的司机也意识到不妙,居然一踩油门,准备跟严楼拉开距离。
眼看着严楼就要成落汤鸡了,突然严楼消失在混混的视线中,混混看不到严楼,但广场上的人可看的清清楚楚,在就那一刻严楼,猛地一后仰,靠着之前的惯性,一下滑入车底,险之又险的躲开了水枪。
还没等混混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严楼就从洒水车的另一边滑出来,然后抓住车身,用力一纵就飞到洒水车上面。
手拿水枪的混混被突然出现在身边严楼吓了一跳,居然水枪都拿不稳了,一下丢在车上。
顿时水枪就像蛇一样狂舞,面对这种毫无章法的扫射,严楼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然后就跟混混一样淋了一身的水。
混混还想去抓水枪,直接被暴怒的严楼一脚踢下车,刚才他冒那么大险,从移动的汽车底下穿过,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就是不想被淋一身水吗,结果最后关头还是失败了。
看着湿透了的衣服,严楼可是欲哭无泪,他拿得出手的衣服就这么一套,现在湿了,还怎么去参加徐菲的生日paty。
再去买一套?钱倒是有,但是严楼舍不得,因为手上的钱都是有用的,严楼不是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本来钱就不够,实在是不应该在乱花。
将司机也从车上拖下来,交给愤怒的人群之后,三毛子等人见势不妙拔腿跑了。
严楼也没时间浪费在这里于是也溜了,他记得萧潇家里有熨斗,请她帮自己将衣服熨一下,应该还来得及,而且严楼也需要再去洗个澡,谁知道洒水车里面的水有多干净,还是回去洗一下更放心。
回到萧潇家之后,萧潇看着落汤鸡一样的严楼,笑道“你不是去参加同学集会的吗?怎么就这样回来了”。
“萧潇姐你就别笑我了,快帮我把衣服熨一下,我还没去呢”。
因为着急严楼也顾不上好不好意思了,直接当着萧潇的面脱得只剩内裤,然后一头钻进浴室。
“小混蛋,有麻烦就知道找我”萧潇低声骂了一句,心里有些不好受,但还是拿出了熨斗。
把衣服往桌子上一放,将衣服里面的东西搜出来,里面有手机钱包,还有一个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包装盒,里面是一个魔金手镯。
“居然给朋友送这个,亏你想的出来”萧潇摇摇头,将东西丢一边,就开始给严楼熨衣服。
很快衣服就已经熨好了,萧潇看了看一旁的手镯,觉得要是没有包装盒,就这样送出去似乎不太好,正好她房间里有一些材料,于是拿起手镯回到自己屋里,开始弄包装盒。
就在这时候严楼洗完了澡,看到衣服已经熨好了,急忙穿上,连头发都来不及吹干,就直接跑出了家门,到了楼下才想起来喊了一句“萧潇姐,我走了”。
正在房间内制作礼品盒的萧潇想要叫严楼回来,这才发现他早已经跑没影了,打他电话,却发现打不通,转身一看才发现严楼的手机正躺在桌子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因为进水出问题了。
严楼走的太着急了,不但魔金手镯没拿,手机也没拿,就连钱包都没拿,严楼自己却毫不知情,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这样光溜溜的冲向目的地,水晶宫。
如果说地摊广场是a区的地标,那么水晶宫就是临海市的地标,这座闻名于国际的私人会所坐落于海边,背靠冷海,左拥淮水河,右有金沙滩。
临海市6大景点,水晶宫坐拥其中三样,由此可见其地位。
有人可能会问,水晶宫凭什么占据三大景点,难道临海市的官员都是吃屎的吗。
其实原因很简单,原来的冷海跟金沙滩其实都不是什么旅游景点,淮水河也只能算是小有名气,是水晶宫通过多年经营以及投入,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这是它应得的。
到地方之后,严楼就被水晶宫的夜景迷住了,朦胧的霓虹灯是这里的主色调,给人一种神秘的美感。
坐前排的司机可没功夫跟着严楼一起发骚,他还要赚钱养家呢,看了一下计价器,说道“三十五”。
严楼有些不爽司机打扰他欣赏水晶宫的夜景,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乖乖掏钱,结果一搜口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脸色也是一变再变。
司机一看严楼脸色就知道怎么回事,笑着说道“小伙子,你不会是忘了带钱包吧”。
严楼尴尬的点了点头。
司机继续说道“顺便还忘了带手机”。
这都被说中了,严楼真想找个缝钻进去躲起来。
司机也不生气,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机,说道“记得你朋友的电话吗?拿我的手机打吧”。
严楼这下更尴尬了,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人记不住电话号码,所以没办法给朋友打电话”。
说起来也是怪事,严楼的记忆力向来很好,各种文章以及数学公式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唯独11位数的手机号码记不住,不说别人的,他连自己的手机号码都不记得。
另一边水晶宫内,徐菲似乎有些焦灼,不停的看手机上的时间,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好久了,严楼居然还没来,徐菲心里早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吹蜡烛吃蛋糕的环节早过了,已经有好几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同学邀请她去唱歌,都被徐菲推脱了,一旁的王洪更是被拒绝了好几次。
眼看着蠢蠢欲动的人越来越多,徐菲一咬牙,让自己的闺蜜刘岚帮忙照顾一下,她自己则走出包间,想出去看看严楼是不是被保安给拦住了,水晶宫保卫森严,严楼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被拦住也不是不可能。
等徐菲走出水晶宫正好看到跟司机师傅解释的严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人都已经来了,还在这磨磨蹭蹭,更可恨的是连一个解释的电话都没有,还让自己打给他,结果还打不通,害的自己只能坐那里傻等,刚想转身回去摆摆架子,等严楼自己进来请罪。
谁知道这时候严楼跟司机达成了一致,司机送严楼回家拿钱。
倒不是司机信不过严楼,而是严楼实在是不知道去那找同学借钱,因为他并不知道徐菲已经将整个水晶宫包了下来,在水晶宫外面也没有看到熟人,严楼怕自己进去找不到他们,所以才想回去拿钱,免的司机师傅以为自己耍他。
反正已经迟到了,再晚些也就无所谓了,严楼才提出这么个办法,司机当然乐意多做两趟生意,一踩油门就跑得没影了。
正往回走的徐菲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回到包间后,徐菲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像只骄傲的天鹅一样昂着头,等待着某人的赔罪。
周围的同学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居然没有敢再去邀请她唱歌,就算有也被徐菲拒绝,不把这口气出了,唱个屁的歌啊。
结果可怜的徐菲同学是左等没人来,右等也没人来,脖子都酸了也没看到半个人影。
眼看着时间快到12点了,徐菲终于忍不住暴走了。
“这生日不过了”在同学目瞪口呆中,徐菲一把将特意为严楼留的蛋糕扫在地上,然后红着眼睛跑了。
等到严楼回到家拿了钱包跟手机在回到水晶宫的时候,却被告知里面已经散场没人了,保安人员不许他进入,一阵凉风吹过,只剩下一脸迷茫的严楼。
第十四章 :裂痕()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客厅的灯还亮着,萧潇正坐那看电视,自从家里被烧了之后,严楼就搬萧潇这来了,不来这他也没地方去,所以萧潇一提他就答应了,不然真的要搬到学校去住宿舍了。
严楼收起失落的心情,说道“萧潇姐,还没睡呢”。
“睡不着”萧潇看到严楼手上的礼物盒,问道“怎么没送给同学?”。
经萧潇这么一说,严楼才发现自己一直将盒子那在手上,也不好辩解,只好老实说到“没赶上,他们已经散了”。
“没关系的”萧潇安慰道“明天去学校再送也一样的,心意到了就好”。
满是心事的严楼点点头,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袋往旁边一靠,刚好倒在萧潇的肩膀上。
一时间房间内变得十分安静,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萧潇脸色微红,她没想到严楼会突然靠过来,想把他推开吧,又怕伤到他,毕竟严楼现在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萧潇有些担心。
不推开他把,又觉得是不是太过亲热了,一时间拿捏不定。
而严楼刚开始真没多想,就是感觉好累,之前在洒水车哪里就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早就改休息了,但因为今天是徐菲生日,所以硬撑着去了水晶宫。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所以整个人也软了。
随着一股幽香钻入鼻孔,严楼这才发现自己占人便宜了,但这一回过神来,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因为已经是大晚上了,就要睡觉了,所以萧潇穿的很随意,上面是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下面一条四角短裤,不该露的是没怎么漏,但可以漏的是一点都没遮住。
在严楼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工字背心缝隙内的一抹雪白,还有那盘在沙发上的大长腿,让他忍不住直咽口水,作为一个腿控,对大长腿实在是没啥抵抗力。
现在严楼可是靠在萧潇肩膀上,他咽口水的声音,萧潇怎么可能听不到,一时间又羞又气,但却始终狠不下心来将旁边的小色狼推开。
萧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要是换了其他人,早用大嘴巴子招呼了,作为一个东北女汉子,能动手解决的事情绝不瞎逼逼。
见萧潇不动,严楼胆子也大了起来,动手动脚他是不敢了,但就这样继续看着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他双眼一眯,装作一副睡着了的模样,继续用眼睛吃白嫩嫩的豆腐。
谁料想萧潇将计就计,她低声说道“不会是睡着了吧”。
“……”严楼不做声。
萧潇一把抱住严楼,还不等严楼享受突然起来的艳福,就听到萧潇说道“那我抱你回床上去”。
然后一百多斤的严楼就被萧潇搬到了床上,梦寐以求的艳福就这样匆匆结束了。
等萧潇离开,严楼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骂道“白痴,装什么不好,干嘛装睡啊”。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严楼,谁能想到,身材苗条个头也不算特别高的萧潇,居然是个女汉子,能把严楼这么一号大活人搬到床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萧潇要是没有这么彪悍,只怕早被候旭得逞了,那还有会在这伺候严楼。
第二天早上,严楼感觉没脸见萧潇,所以老早就跑了,早餐都没吃。
到了学校,徐菲早已经坐在自己位子上开始复习功课。
严楼将魔金手镯拿出来说道“不好意思,昨晚有事耽搁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徐菲看都不看严楼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今天我又不过生日,你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严楼感觉有些棘手了,看来徐菲是真的生气了,只要换个说法“那就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这总行了吧”。
昨晚徐菲确实发了好大的火,但冷静下来后想一想,她记得严楼是来了的,只是后来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心里虽说还是感觉很委屈,但气也消了大半。
本来今天准备好好收拾严楼一下,等他真的知道错了,再放过他,但是听到‘就算’‘这总’,这一类敷衍,而且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话,心里的火蹭蹭蹭的就烧了起来。
脸一甩,看都不看严楼,说道“你到什么歉,你又没错”。
作为感情上初哥的严楼,那听的出徐菲话里的刺,隐隐约约知道徐菲很生气,却又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她了,一时间急的直抓脑袋,却想不到好办法。
徐菲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眼角却看到班主任走进教室,只好闭上嘴巴,专心复习功课。
严楼也赶紧回到自己座位上,也不知道班主任最近怎么了,跟吃了火药似的,脾气越来越爆,他也不敢轻撩虎须。
后面严楼好几次想找徐菲解释,但王洪这个王八蛋似乎看出了两人关系有裂痕,居然以护花使者的名义站了出来,让严楼跟徐菲一点单独相处的机会有的没有。
徐菲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默许了王洪的存在,不在挤兑他。
反而处处给严楼脸色看,气的严楼也没耐心再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