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带点伤-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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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航此时在幻城只是帮帮我和刘伟群的忙,看看场子,训练训练员工,都不是什么需要口才的活,就相当于学校里的纪律委员似的,金东是个黑脸面瘫,倒也适合干这事。
左飞他们,对于我的安排都没有异议。金东更是没有。
到十一点多,我就准备带着他们去吃中饭,还没出办公室,却是听到外边乱哄哄的脚步声,然后就听到那个姓李的在那里叫唤着什么给我砸。
我当时就意识到,是姓李的来找事了。
他本来就是在香山路的混的,昨晚上在我们幻城受了气,不来报复显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我没想到他想的竟然不是打人,而是叫他的小弟砸我们的东西。
我拉开办公室的门就跑到外面。
姓李的还在那里喊,他的周围有将近二十个混混,有几个已经蹿到包厢里,里面传出来轰隆声,我火了,吼道:“姓李的,你他妈找死啊!”
然后,我就直接冲上去了,根本就顾不得去管他们人比我们多。
左飞、梁世滨都跟在我后面蹿出来了,见我动手,也都义无反顾地冲了上来。只有张心雨和单长智没有出来,我也没太仔细去看,直接冲到姓李的面前就开揍,他和我扭打,那些小弟也都围了上来。
顿时,场面就变得极为混乱起来。
姓李的在县城里只能算是那种不入流的混混头子,但手下好歹也带来了近二十号人。而且年龄还都比我们大,其中有那么两个三更是中年人,应该是姓李的兄弟,也都是健过身的,肌肉很雄健。
我们很快落在下风,若不是我和刘伟群、东航三个特别能打,左飞的身手也不错。我们估摸着已经是被揍趴下了,姓李的对我有防范,估计是昨晚看出来我手上有功夫,竟然是联合他两个兄弟对付我。
这着实让我很是吃力,我的力量还是比不过他们的。
包厢里,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还在响。
没两分钟,我就被姓李的给从后面给牢牢搂住了,眼看着就要被他给摔地上去,突然间,他向前趔趄两步,然后就抱着我滾地上了,我抬眼看,原来是单长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里跑出来了。
我连忙挣开姓李的手,使出招擒拿的手法,手以反角度捏住他的手腕,然后反坐到他背上,用力一扭,顿时,我就听到他肩膀关节处传来的闷响声,还有他的惨叫声。
我之前就说过,紫薇姐教我的摘叶手,除去具有普通擒拿术的快准狠之外,还有着诡异的特形,估计姓李的根本就没有想到我能捏到他手腕,所以才被我打得措手不及。
这大半年,我对摘叶手也是颇有领悟了。
因为场面太混乱,所以即便是姓李的被我扭得关节脱臼,也没能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只有之前帮着他的打我的那两个中年汉子脸色变了,然后连忙过来踹我,但是,有单长智在,他帮我挡住个。
我也没再去管姓李的,他右手都被我扭脱臼了,根本就没什么战斗力了。我在地上就是个懒驴打滚,避开那踹向我的汉子的脚,然后就冲上去揍他,不过他们力气大,我几次抓住他的手,都让他给挣脱了,我愣是没有机会使出擒拿的机会。
在混乱中。陈圣、梁世滨、黄有宝相继被人给打倒在地上挨踹。
这让我有些心急起来,但是又对此束手无策,周围两个能上手的东西都没有,而且,这刚开业,我也不想让我们幻城的地面上沾血,太不吉利,要是传出去也影响生意。
过去几分钟,终于,从下面哗啦啦涌进来许多人,足足几十个。
我看到他们,当即就把心给放回了肚子里,这都是我们少管所的弟兄,看来。之前单长智在办公室就是给他们打电话来着,我顿时感觉体内充满力气,吼道:“给我打趴下这帮来闹事的。”
场面,顿时变得更为混乱起来。
没多久,姓李的带来的那些小弟就都被揍得趴下了,那些在包厢里的也被给拉了出来,因为双方都没有用武器,所以也没有什么伤亡,只是,姓李的那些人都被我们的人给控制住了。
姓李的也被我们左飞和刘伟群扭着,痛得嘴里还在咧咧,嘴里说着:“放开老子,放开老子,他妈的。手脱臼了,扭着疼啊!”
我笑,说:“你现在知道疼了?”
他说:“操你妈的,几个小逼崽子,没想到你们这么多人,老子这次认栽了,你们想怎么样明说吧!”
我说:“你是香山路的老大吧?”
他梗着脖子看我,没说话,眼里满是愤慨,我估摸着,他肯定是栽在我们这些小孩眼里,不甘心呢,我自顾自地又说:“以后香山路就是我们的地盘了,给你两条路。要么把香山路的场子都让出来,滚出香山路,要么,就再断你只手,另外把我们的损失给赔偿了。”
他眯着眼,说:“小子,做事别太绝啊,你刚出来混的吧!”
我说:“我是刚出来混的没错,但是我兄弟多啊,你也别再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也就是个大混子而已,手底下也就这么点人吧,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别他妈仗着混的时间久就说教老子,混到这岁数,也才这点本事,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说教的。”
我这番话,还真让他有些愣。
其实,能在县城里做个街道老大也算不错了,说出去也是有面子的事,普通人还是不敢惹的。但是,我们人多,而且也都敢打,他在我们面前还真牛不起来。
他沉默半晌,说:“让我把场子都让出来没门,最多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我拍拍他的脸,“你他妈以为我好欺负呢?你砸坏我这么多东西。就是句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我告诉你,现在是我要找你的麻烦,我说了,就那两个选择,如果你不选的话,那我就帮你选,说吧,是让场子还是赔只手。”
他手下那些人都没敢说话,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狠的年轻人。
姓李的看着我,说:“老子不信你真敢再扭断我的手,这事没完。”
我看着他的眼睛,虽然说得毫不畏惧的模样,但是他眼睛里难免还有有些害怕的神色闪过,我抓住他的手,嘿嘿笑着说:“现在是你们来我们这里闹事,还砸了我们东西,就算是闹到警察那里,我说我们自当防卫,不小心扭断你两只手,也没什么问题吧?”
他冷笑。说:“你试试,这辖区的副所长是我朋友。”
“是吗?”
我说:“那还真不巧呢,我这里有个兄弟的亲戚也是管这辖区的。”
其实,我就是吓唬吓唬姓李的,左飞的岳父根本就不是香山路这片的,职位也还没到副所长的级别,不过。我也不信姓李的真有他说的那么牛,我估计,他最多也就认识这里的副所长而已。
姓李的瞪着我,愣是没说出话来。
我没耐心了,手上开始使劲,说你不选那我就帮你选了。
他被我扭得疼,嘴角直咧咧,表情跟抽筋似的,说:“我让个场子给你,另外把这里的损失费赔给你,这是我最后的底限。”
我听他这么说,也就松开了他的手,我知道,让他彻底退出香山路那是不太可能的。他手下还有这么多要养活,我说:“那就记住你的话,今晚上我的弟兄就过去接收场子,我要辉煌KTV。”
在香山路,除去我们幻城之外,还有个辉煌和金鸿,场子和我们幻城差不多大,老板不是混道上的,并没有下水妹,都是些年轻人捧场,生意马马虎虎,但每个月也能缴纳点看场费。
姓李的垂头丧气的,没有说话。
我让手下的弟兄们放开他们的人,然后让他们凑两万块给我们做补偿费,没想到,他们看起来混得风生水起的,却是近二十个人把口袋掏空都不够两万块,后来,还是姓李的打他老婆的电话送钱过来的。
我拿到钱,也没再为难他们,让他们走了。
他们刚走,左飞就跟我说:“戚哥,怎么这么轻易地就放他们走了?咱们借着这个机会把香山路给占下来不好吗?以后咱们也就是香山路的土霸王了。”
我说:“哪有那么容易,这个姓李的在香山路混这么久了,肯定和派出所里的人认识,咱们把他逼急了,到时候他动用官面上的关系,我们也讨不到好,说不定连幻城都得关了,我们的场子可不干净。”
他说:“那这样他就不会说啊?”
我想想,说:“让你岳父给我们拉拉关系,看看能不能接触下派出所的人,另外,让两个兄弟去盯着姓李的,看看能不能抓到他的把柄。他现在还有退路,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去动用官面上的关系,那些人,可都是吸血鬼。”
左飞点了点头,我看向梁世滨和黄有宝两个,他们两个脸上都有点伤,我说:“你们两没事吧?刚把你们带出来就让你们挨揍,真是……”
梁世滨抹抹脸,说:“舅,咱没事,咱跟着你又不是头次打架了。”
黄有宝也挠着脑袋,说没想到城里人打架这么兴师动众的,只是都是些怂货,光靠手打,他这话,着实是让我无语了。
我让弟兄们散了,然后就带着他们回到办公室里,左飞就让他女朋友张心雨打电话给她爸,而单长智,则是说他去跟辉煌KTV的老板谈谈,然后就走出去了。
123。 小舅妈好()
张心雨的爸答应得很是干脆,说他认识香山路(在我们这属于北区镇派出所)的副所长,可以给我们引荐,张心雨跟我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很高兴的,我们也同样也很高兴,左飞更是当众亲了下她。
之后,我出门出去吃饭,仍是在马路对面那个饭店。
我和梁世滨,黄有宝许久没见,自然不能小气,让他们吃什么随便点,可劲地点,千万别跟我客气。当然,这两货也从来不会跟我客气,都是点的大鱼大肉,让得要保持身材的张心雨都嘟着嘴了。
吃饭的时候,张心雨的爸爸就打电话过来,说他约好北区的副所长晚上吃饭,让我们安排个好的酒店,还要买对好酒,因为那个副所长就好喝上两口,我们自然是满口答应。
下午两点多,单长智回到幻城,跟我说他已经跟辉煌TKV的老板谈妥,以后他的场子就由我们照看,不过。他那边生意不行,每个月只能给我们两千块,他还跟我说,其实我是被姓李的给耍了,据他的调查,姓李的主要收入根本就不是给辉煌和金鸿看场子,还有附近的麻将馆、网吧都是由他照看的。而且,他自己还在这里有间电玩室,两间茶楼,还在几家餐厅有股份。
我只能苦笑,看来我还是太嫩。
我说:“那就想办法让他都吐出来吧,他手下就那么点人,在香山路这片,我们肯定是要死死吃定他的,只要把北区派出所的关系打通,那我们就把他赶出香山路,要么,就将他收入我们的麾下。”
我当时也是想得不周全,根本就不知道看场子的费用这么低,姓李的手下也有近二十个人。怎么可能只由两个KTV就养活得起,其实只要我仔细想想,当时就应该能想到他还有其他收入的。
单长智点头,说他出去安排。
他还说:“我想,姓李的应该还有其他的黑色收入,他不可能就只有明面上的这些收入,我问过辉煌KTV的老板,姓李的是不是有贩毒之类的勾当,但那个老板支支吾吾的不敢跟我说。”
我说:“自己查吧,那些老板不敢为我们去得罪姓李的。”
在乡下,我就曾在新闻里看到许多关于吸毒而家破人亡的故事,对于贩毒,我是深恶痛绝的,如果姓李的真敢这么干,那我不介意让他受到教训,这并不是我多管闲事,而是,我有我的底线。
我虽然是混道上的,但是,我并不想沾手那些没人性的事。
三点多,慕容樱雪打电话给我,问我最近几天怎么都没有叫她出去逛街。
我说我有点事情耽搁了,然后连忙很识相的问她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的话现在就出来逛逛,她说有,我约她在商业广场见面。
然后,刘伟群、黄有宝他们都来精神了,想见识见识我美绝人寰的女朋友,我想着,他们是我最好的兄弟,慕容樱雪是我的女朋友,他们迟早会有接触的,也就带着他们去了,只有单长智去安排调查姓李的混子头的事。
我们这大群人到商业广场,慕容樱雪正站在肯德基的门口等着我们。美得纯净,美得典雅,就像是深山幽谷里开放的白色幽兰,她看到我们这么多人,脸上就瞬间染上红晕。
我走到她身边,很自豪地冲着刘伟群他们说:“这就是我女朋友,慕容樱雪。”
他们都纷纷叫着嫂子好。梁世滨那个活宝更是大声地喊着:“小舅妈好!”
慕容樱雪眼中闪过些疑惑,然后悄悄站在我身边,掐着我腰间我的软肉,我也是无语,怎么连慕容樱雪都爱这招,我咧咧嘴,跟她说:“这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带过来跟你认识认识。”
其实,我知道她为什么疑惑,肯定是因为梁世滨叫她小舅妈,只是,我却不能跟她解释,从小我就和苏雪怡是娃娃亲,梁世滨也是喊苏雪怡喊舅妈喊大的。在他心里,苏雪怡就是我老婆,所以他才会喊慕容樱雪为小舅妈。
之后,我们这么多人,就在商业广场转悠着,玩了会电动,也吃了些零食,慕容樱雪话不多,但在我的兄弟们面前还是很亲和的,很快就和他们熟稔起来,刘伟群他们也偷偷向我竖大拇指。
直到五点多,张心雨提醒我安排酒店的事,我就问左飞哪里有好的酒店,他说华天大酒店就是县城里最好的酒店了。我就那就定在那里了,只是,梁世滨和黄有宝他们显然是不能跟着我去的。
我又不好意思抛下他们两个,最后,也只能看向身边的慕容樱雪,说:“樱雪,你带着我的几个兄弟去吃晚饭好不好?”
她点点头,我掏钱给她,她还不要,就说算她请的。
梁世滨就在那里说小舅妈真大方,直接让得慕容樱雪的俏脸又红了。
我想着我和她反正在谈恋爱,也不必要分得那么清清楚楚,就把钱给放回了口袋里,然后。我就跟左飞、张心雨还有陈圣离开了,陈圣那家伙口才好,又能喝,我主要是想让他去活跃下气氛。
我们先是到烟酒店买了三对好酒,足足花掉三千多块,然后才到华天定好桌子和菜,到六点多,张心雨她爸带着个胖子走进我们的包厢,张心雨她爸带着副眼镜,看起来颇为的斯文,那个胖子油光满面的,双下巴,眼睛微小,有股子不怒自威中却又带着点油滑的矛盾气质。应该就是北区派出所的副所长了。
我们四个都站起身,张心雨喊着她爸,我和左飞、陈圣都是喊叔叔,然后看向那胖子,张心雨他爸的反应很快,当即就给我们介绍,说那个胖子姓郑,让我们叫他郑叔就好,我们连忙叫着郑叔,那个胖子只是轻轻地点头。
我发现个端倪,这个郑胖子和张心雨她爸似乎并不是非常的熟稔。
陈圣是个鬼机灵,笑着就让张心雨她爸和郑胖子坐下,还把我们买的酒摆对到桌上,说:“谢谢张叔和郑叔给咱们几个这么大面子,今晚上希望能够喝得开心。”
郑胖子看到茅台,眼睛有点放光。
我知道,这时候该得由我出场了,我提着对酒,走到郑胖子身边,说:“郑叔,初次见面。这酒是给您的见面礼,不是什么很贵重的酒,您别嫌弃。”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在滴血,千多块这么一对,不贵重才怪。
郑胖子嘴里说着太客气了,不需要这样什么什么的客套话。但手可是不老实的把酒给接过去了,不过,他接过去我也就稍微放心了,起码,他还是有和我们谈的意思的。
左飞也拿着对酒给他岳父。
张心雨她爸显然不是头次见过左飞,很不客气地就收下了,客套话都没说。
很快,服务员就上菜了。
我和左飞、陈圣三个也没别的,就是劝着郑胖子喝酒,张心雨他爸也帮着营造气氛,郑胖子本来看我们是几个小屁孩,兴致不高的,但喝过两口,可能是觉得酒还行,就有点红光满面起来。
酒至酣处,张心雨她爸就开始提正事了。
他跟郑胖子说我们几个虽然年纪小,但年少有为,在香山路有家KTV,才刚开张,想拜托他多照顾照顾,这话已然说得很直白了。但郑胖子没有随便答应,而是看着我们,说:“你们是李志手下的小弟?”
李志,应该就是那个姓李的了,没想到他还真和郑胖子认识。
郑胖子这么问,我也不感到奇怪,香山路本来就是李志的地盘,按理来说,去那里开KTV都得给他拜山头,但是,我们势力比李志大,自然不会把他当回事,我说:“郑叔,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李志的小弟,只是,我们手下的人还要比李志多些,现在那片的辉煌KTV也是由我们罩的。”
我这话说出口,让得郑胖子也颇为的惊讶。
他的眼神闪烁着,好半晌,说出句。“李志是我亲戚,你们没有和他闹吧?”
我先是心里猛沉,随即便反应过来,这些个当官的话,都是些弯弯绕,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估摸着。可能是李志跟他有利益关系吧,我笑着说:“郑叔,我都叫你叔了,咱们是不是也可以算是亲戚呢?”
我这话,虽然不直白,但也算是隐晦地表明了我的意思。
如果李志和他之间只是利益关系的话,那我的意思。就可以理解为我们也可以给他送钱,如果李志真和他是亲戚,那我这句话,也就只是句套近乎的话而已。
郑胖子看着我,深深盯我几眼。
最后,他冲着坐他旁边的张心雨她爸笑着说:“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啊!”
说完。他就举杯来和我碰杯。
我笑着举杯和他相碰,我知道,他突然跟张心雨她爸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就是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也有夸赞我颇为明白人情世故的意思,而他主动跟我碰杯,显然就是说他还是愿意和我合作的。
只是,我也觉得,和这些当官的打交道真他妈是劳心费力,句句话都得去揣摩,要是脑子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