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仙云-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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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油亮发光的厚地毯铺满了整个地板,只留着门口巴掌大点的空地,应该就是考虑到了要报告事务的弟子。
左边摆着巴山美女上彩屏风,六扇一并排开,透纱屏底,隐约还能看到后面几缕飘动的彩帛,端的是大气又缥缈。
右边从顶处掉下来一列的纱帘,青色淡雅,纱帘浮动间,有人在走动。
车施连忙低下头说道:“弟子车施,受召而来。长老有何指示?”心里却诧异这位长老与他表现出来的品味大大的不同,尤其是那左边的各种绝色美女,感觉颇有些微妙。
长老并没有露面,只是从房间里传出话来,道:“你身边那个童儿怎么不在剑阁簿册里?”
车施收回心思,忙道:“回长老,他并非剑阁执事弟子。”
“如此,便叫他回去吧。”
她道:“是。”
这日回去后,她拉过白三说了这事,白三老大不愿意,正闹腾间,一个声音突地传入耳朵。
“你来我洞府!”
她一听是逍遥尊者,连忙对白三道:“回来再于你说道!”
去了逍遥洞中,看到多年如一日的简陋的洞府,她忽然就想到那位新上任的剑阁长老来,不禁感叹同人不同命啊。
“峰主,车施来也。可有何事吩咐童儿?”哎,白三做她的童子,她是别人的童子,这混乱的……
“你且准备一二,明日巳时初随我出去!此物,今夜权且看看。”
说着,一个黑影从尊者坐的地方飞过来,她跃起来抓住一看,是本薄书册,便收回袖中,道:“童儿遵命!”随后,就慢慢退了出去。
回转到青园的时候,看到白三正在池子里显出原形耍水玩,她走过去刚要与他说话,竟然“刺溜”一下,窜到另一边。
她好笑一下,朗声道:“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明天也不去了!咱们还一道的,好不好?”
白三听了这话,果然又游了回来,小心翼翼的说:“你说话算话?”
她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虽不是君子,但也一言九鼎!”
白三顿时便乐颠颠的在水里转圈了。
她回到自己的蒲团上,打开那本纸质书册子,一看,竟然是描写佛教的,她大概扫了几眼,感觉和她认知里的和尚们没多大不同,便粗略一览就放下了。
第二日,迎着朝阳她吐纳了一会儿,便在院子里练了半个时辰的剑法,随后冲了个凉水澡,穿上自制的胸衣,套好衣物,戴上帽子,拖起熟睡的白三去了执事殿,退了剑阁的任务,算了下她的积分。
她一看之下大喜,竟然几十万了,高高兴兴的就回到逍遥峰,不一时在峰主的洞府处,看到了已经出来了的逍遥尊者,连忙请了安,准备蹭一下大人物的绝世坐骑或是飞行法宝。
然而,逍遥尊者并没有取出任何一样,只是袖袍一卷,白光掠过,她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已经来到山脚下,连玄玉宗的大门都看不见了。
然后就听尊者淡淡道:“走吧。”说罢,腿一抬,就向前慢步行去。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靠两条腿呀,忙拉着白三几步跟上去。不停瞄着走在前面优哉游哉的逍遥尊者。
突然,她发现这位峰主竟然换了一件衣服,一件青色的衣服。往常他都一身贵气的金丝边黑服,看着威武又神秘。这次换了件,开始她还没发现,这时才觉得尊者此刻多了些淡雅清润。
嗯,强大的人其实最容易教人忽略他的外表打扮,她边走边想。
第一百零七章 秃子,乃吾辈乎()
车施他们随着逍遥尊者徒步行走了一个月,毕竟是修士之体,再怎么步行,也比凡人快多了。
这日,他们进入鲁国北方一座小城,可能因为气候原因,这里的人穿着单薄,肤色较黑,许多植被都是大叶子,连那些小狗小猫也显得皮毛稀少,街上人还挺多,看来是个繁华的地方。
他们几个当个稀奇景致胡瞄乱看着,正穿街而行时,逍遥尊者突然神色一动,闭目掐指,随后睁开眼来,竟直直的走向右边的一个酒楼。
她和白三连忙跟在后头,一起走了进去。
酒楼是这个时代常见的、两层的中等型木质建筑,门框上面吊着一个木质牌匾,上书“瞎子悦”,名字奇怪之极。
看向里面情形,柜台在左手边的靠门处,一位年龄稍大的瘦老头歪在那里“噼里啪啦”地拨着算盘,看着像个在查账的店主。那大厅里摆着八张四方桌,各配了长凳,零零散散的基本每张桌子都有一两个人在吃酒,有的还要了些下酒菜,嘀嘀咕咕的边吃边说着话。靠后墙处有个悬空的楼梯,看模样转了两道弯,旋升向了二楼。
他们一出现在门口,那店主老头抬头看了一眼、再也不管,继续算账,只一个小酒保颠颠的迎了上来,咧着嘴笑呵呵的道:“唉!客官您里边请!要点什么?咱这里什么酒都有!招牌的瞎子悦、君望乡、佳人美,还有颠三倒、朱儿艳、闺儿红,没有你说不出来的!还有配菜,本店特有的好人豆、富贵羹、莲花落草、亭台二十四,不喜欢的话,只要您说出菜名儿来,保准给您端上桌!”
这孩子看模样也就与白三差不多大的年龄,小巧机灵,说唱不打顿儿。就这两步路的时间,从门口走到里面,车施就听到他“噼里啪啦”的一串话带着韵调儿从嘴里冒出来。又悦耳又上口,怕是特意这么唱出来吧,教人能记住他嘴里说的美酒与菜色,倒也有些意思。
她其实挺好奇这好人豆、富贵羹、莲花落草、亭台二十四都是什么玩意,尤其那“瞎子悦”怎么就成招牌了?可看见走在前面的逍遥尊者只对这位小哥说了句“二楼寻人!”就直接上去了。
她也住了到口的问话,随着上了二楼。
一上来,就看到三面各有一张桌子围着他们走来的梯井摆放着,靠窗户可以看到街景的一面摆了四张,其他两处只有三张桌子,把这小小的空间利用了个彻底,但因为那房梁置德高,竟有一丈,才不显得闭塞气闷。
且这十几张八仙桌都坐满了人,两个与楼下小孩一样大的酒保在一旁陀螺似的满地打转,给这桌人添酒,给那群人盛汤,给这人换个勺子,给那人再上一盘菜,忙得脚不沾地。她一看,那吃喝的人竟都是些穿着素色麻衣袍服的光头和尚!不对,还有尼姑!
她打眼一扫,十二张桌子各坐八个人,另有一处做了四个人,恰恰是个一百整数。她联想到昨晚的那本册子,顿时头皮一紧,感觉这伙人凭空出现,来意甚大啊。
要知道她生活在岵汨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寺庙、和尚,以前没注意,现在看来里面怕是有很多深意。
心思电转都只在一瞬,她表面没有显出分毫来。
且说他们一上来,就有人发现了。不过,大多数僧人并没有多管,只望了几眼就继续吃肉喝酒。
吃肉喝酒!她这才发现这伙人吃的哪里是素菜啊,空气中飘香四溢的全是肉味,还有那杯盏里的不是酒是什么!
她暗自猜测这些人难道是花和尚,或者根本就是假和尚?
这时,那四人一桌的一位看起来特别壮实的大和尚站起来,对着逍遥尊者哈哈大笑道:“逍遥子,君怎知吾在此处?”
逍遥尊者瘫着张脸,面无表情道:“巧遇罢了。”
大和尚挑着眉,乐道:“此极乐事也!可见我等极为有缘啊!当为此酣饮~来来,坐!”他说话的间隙,位于他左手边的人已经依次向左挪出三个位子,逍遥尊者闻言便不含糊的坐于他左边上首,车施和白三也挨着他就坐,小酒保赶紧重新添置了筷箸、酒具等物什。
桌上的菜盘子还都是一些青铜器和陶瓦罐,色泽暗沉,器具厚重,她能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浓厚的民族气息。
逍遥尊者持满爵与之对饮,二者皆不言语,只是不停地对碰喝酒,间或吃两口菜肉。看的她侧目不已,这么豪爽有侠气且还吃肉喝酒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日高高在上、于何事都漠不关心的高冷范儿。
她讶异着拿起筷子在旁边一个和尚的招呼声中夹了一个肉丸子,塞进嘴里,虽没有灵气,但滋味确实没的说,很好吃。
她顺手给白三也夹了一个,问那和尚:“这是什么菜?”
和尚还没答话,一边端着个坛子的小酒保回话道:“客官,这道菜名叫娘子香~”
“噗~”
她一听这名儿,嘴就没绷住,赶紧伸手捂住,忙将这一口给掩去。对上那位和尚奇怪的眼神,又看看吃的正香的白三,还是没忍住,要笑不笑的颤着声儿问:“何以取这名字?”
小酒保摇头晃脑地道:“客官不是本地人,是以不知。这道菜本是纯肉丸子,后来被一位小娘子添了几道工序,用羊乳浸泡,多加筋蹄脆骨,大火炸滚一遍,就成现在这样了,酥香脆嫩,极有嚼头!娘子做的香呐,‘娘子香’,客官尝尝是也不是?”
车施点头,确实如此,想到那些奇怪的名字,便又问:“你家店子为何叫做‘瞎子悦’呢?”
这次是那个和尚答回了话:“听这店里的人讲,他们家的酒,瞎子都喜爱来喝。”
她还是没听出个所以然来,正要再问,就听白三道出了她的心声:“瞎子喜爱又如何?”
那小酒保一听眉飞色舞的就说道:“我家的酒啊,客官您细琢磨,那看不见的瞎子都能闻着酒香味儿独自跑来打酒喝呢~可不是那‘瞎子悦’?”
她听了,颔首道:“这也说得过去。不过,”话一转,道:“那好人豆、富贵羹、莲花落草、亭台二十四又是什么?”
小酒保笑嘻嘻的道:“客官且看桌上!”
她看过去,正疑惑,难不成就桌上的这些简单菜品?就听和尚指给她说:“你看这道菜,就是‘好人豆’。”她瞪眼,这不就是剥了皮儿、去了红衣的花生豆吗?
“道友看这道菜,便是那‘富贵羹’!”她又瞪眼,这是莲子炖蛇羹啊,别以为搅成一团糊糊样她就看不出来。
“这道是亭台二十四,那方敦里正是莲花落草!”她还瞪眼,一个是豆芽和着野菜根,一个是莲藕片。
她狐疑的点点头算是谢过,等一一试吃了,才不禁叫好。这最简单的菜色往往最是考验厨工,能将这些家常小菜做得这么好吃,也算对得起那如诗一般奇奇怪怪的名字了。
那小酒保看她再没有疑问了,就抱着酒坛子跑去招呼别桌的僧人。
车施也便埋头狠吃,又端起酒爵喝干了酒,好不享受。
可没料到喝酒的时候,后昂的太猛,将头上的帽子给掀掉了。
她发现头皮一凉,赶紧一摸,暗呼倒霉,幸好这个时代的桌子虽然有了雏形,但还是由案几演变而来,矮的很,也就是两尺高。她身子稍一斜倾,手向后一抹,就碰到了帽子。
她拾起来正要带上头去,一只手快她一步抢走了那顶灰扑扑的破帽子,这手的主人还凑到她跟前问道:“你也是秃子啊~可是我辈中人?”
车施心中扭曲了,她怎么可能是和尚?
不说别的,只色戒与荤戒她就受不了好么!圣人曰:食、色,性也。
作者有话说:马上跨年了,大家准备好了迎接新的自己了吗?
第一百零八章 和尚是对汝尊称()
来人年轻俊美,眼角微微向上翘着,虽然光着个头,但仍然不影响其姿色。那说话间眼波一动,端的是艳丽极了。
车施对着这位看起来也就十**岁的小子暗搓搓的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心里说了几声平常心,才以没多大起伏的声音说道:“小和尚,我可不是你佛教释派!请将帽子还我!”美色什么的,虽然有诱惑力,但仪容仪表更是重要不是,说着将手伸到他面前。
那小子将抓着帽子的手背到身后,又问她:“小和尚是什么?”
她略带讽刺地道:“小和尚自然是你!你说你是什么?”
对方斜眼歪嘴地睨她道:“小儿欲辱我乎?你道我听不出来?哼~”是了,她现在也是个十五岁的样子,看似比他还小呢。
她看看那人的眉眼,想着为什么就不能完美的、做个安静的美男子呢?搓搓手,站起来,踢开刚刚坐的小木墩子,走到那退了一步的美人儿面前道:“乃在下的不是,还望道友海涵,将帽子归还于我!”
那人闻言又将帽子拿出来,只是眼睛一转,又道:“小和尚到底是何意?你若说了,我便给你!”左一抛,右一抛,竟玩起破帽子来了。
他两人在这里闹出的动静,整个二楼的人自然都看见了,大家都是修士,在眼皮底下的什么风吹草动能不发现?但没有一个人出来管教那胡闹之人,连那位与逍遥尊者拼酒的大和尚也对他摇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而已。
暗地里却悄悄地给他传音入耳,道:“这位是佛子,乃我教一代混世魔王也,等闲不敢与他冲突,如我也要避让一二!”
逍遥尊者听了,便放下插手的想法,转而又问:“你如何带上了这位?”可见他对“佛子”的地位也是很了解的。
大和尚立马诉苦道:“加我一总才整整百人,分明走的时候清点过的,谁知过了界后再一点,他竟是早已混进来了。也不晓得那些人发现后会如何着急呢,我这还得看护着、捧着、奉着,不敢教他不爽利!”说着,眉毛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打成了结,一息过后又复了原样,看模样还是个嘻哈僧人。
车施自是不知道这个小和尚便是佛教的祖宗、太上皇“佛子”,就算知道,也不晓得那是何等样的存在。她看他这么执着一个称呼,当着她的面玩她的帽子,也只把他看做了个年纪稍大点的熊孩子而已。
暗暗翻了个白眼,竟突然间全没了欣赏美人的心情,暗地里衡量了一下,发现无法看透此人的修为。于是,她只好耐着性子给他咬文嚼字道:“和尚,是对你的尊称。和,六界总和。尚,上也,至高无上者。是以,和尚二字等闲之辈不能称之。你年龄小,但看气度也该是个能者,自然也就是小和尚了!”这纯属她胡诌,可她哪里知道歪打正着、瞎猫碰上死耗子,这正是“和尚”一词真正的本意啊。
那小子果然不愧佛子名号,佛性通透,一点即明,笑开了花似的乐道:“你这小儿油嘴滑舌,却也有两分见识,算你本事,知晓我非那般庸人!哈哈哈~”
将手里的帽子抛给车施,他乐呵呵的笑了几句,又来回度步,搓着手,喃喃道:“和尚,和尚,呵呵,这倒也适合本尊!”
车施这时候本来已经戴好帽子、坐了下来,看他将东西还了,倒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便心生好感,看他一个人没个坐处,便道:“你要坐下吃点吗?”刚才上来的时候,她就打眼看过,一百个和尚里面根本就没他这么个古怪人物,但这些人也对他没有驱赶,看来确实是一伙的。
那小和尚听了她说这话,笑的又有些不同了,开心的几步上前来,挤开之前为她讲解菜色的那位和尚,坐到了她身边,和她一起边说边吃。
那小和尚道:“你以后可不能随意叫别的僧徒为和尚啊!”
车施看了眼上坐的大和尚竟是和颜悦色的,才放下心来,暗道自己是抽了不成,怎么喧宾夺主了?还好别人没表示不满,似乎还挺乐意?她当然不知道其他人这会儿正惊讶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竟能和佛子相处甚欢,都有些诧异。
她又发现坐在她右边上的白三正对小和尚瞪眼表示不满,连忙拍拍他,顺了顺毛,夹了一筷子菜,随口应付左边的人:“为何不能?”
小和尚理所当然道:“我是和尚,他们自然便不是了!当然乖乖的做他们的比丘和弥沙喽~”
她见他霸道的、一人独尊的模样,好笑地道:“是是,就只有你是和尚,其他人皆不如你!”
小和尚闻言却停下筷子,放下酒杯,想了一会儿,突然正色道:“非也,我师傅便是个大和尚,我实不如他!”
车施听了想着,果然是个熊孩子思维啊,只有自家的最好,她这时候还不知道这位小和尚和他师傅在佛教的地位。
她只是接过话头,说道:“原来如此,你师傅是个什么样的和尚?”
小和尚听了,立即咽下嘴里的东西,脸色一凛,两手相握举在齐眉处,双眼爆发出炙热的光芒道:“师傅他老人家地位崇高,乃是赫赫有名的燃灯道人是也!”
还没等她反应,周围哗啦啦的站起一群人,皆静默不语,将她吓得差点噎住,忙拍胸口。
除了逍遥尊者和小和尚他们四人坐着,包括那位大和尚在列的一百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站着默然不语。
小和尚说完看到他们这阵仗,就将双臂放下,随手挥了挥,道:“这是外界,何须如此,尔等坐下吃酒!”话音一落,齐刷刷的又都坐下,恢复了之前吃喝的模样。
可车施还是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忙喝了几口酒顺顺喉咙。摸了摸白三的头顶,和他对视眨了眨眼,又笑着给他也递了杯酒。
她随后便对这边吃的没有一丝异状的小和尚悄声道:“他们一直都这样吗?”
小和尚像遇到了知己般,激动地转过身对她道:“你是不是也觉得那般甚傻?”
刚刚坐在上首位的大和尚似乎听到了,立即“咳咳”了几声,吓得她头皮发麻。
那小和尚却仍安之若素地继续道:“修行随处在,佛便心中留!何必如此表现于形式!”
这句佛偈她听了觉得有道理,就随之点点头,也不敢对此再说什么,这修行之辈都是些耳聪目明的,可别又说了什么犯忌讳的话来。
她转而问道:“小和尚叫什么名字?”
竟见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合十,居然一脸羞涩的道:“小僧怀虚!”那娇羞的模样好似她是孟浪男子,而他是位闺阁姑娘。
她看此人忽然间露出这么羞怯怯的样子,毫无预兆的打了一个寒颤,小声嘀咕了一句道:“怀虚,感觉一点都不怀虚啊!”
怀虚拿斜眼看她,抿了一口瞎子悦,问道:“你对我的道号有意见?”
她连忙笑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