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仙云-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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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她腾出右手后,拿出一个不晓得从哪里何时收藏的一支笔来,那笔玉质的笔杆,毛却是不知名的银白色,看着十分不像凡品。这还不能够,却见她右手五指一个翻转,玉笔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食指已是抵住了离笔尾处半寸之处,不知如何一摁,整个就变大了两倍,这才能看见刚刚被她摁住的地方有一个奇怪的咒印,那食指不是摁,而是涂上了刚刚的鲜血,才触动了玉笔上的禁制。
她将笔横于胸前,把那咒印对准自己的伤口按了上去,那玉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贪,婪的吸取着鲜血,笔管很诡异的一点点变成淡红,深红,最后是黑色,整整十五息,这笔才晃动了一下,发出了耀眼的华光,至此,一切才准备就绪。
利落的处理好伤口,她便提提衣袖,深吸一口气,以正确的握笔法端好坐姿,手和口保持一致的开始进行最后一项,成术!
笔尖在四周画出一道道或粗或细的曲线来,它们看似杂乱无章,却蕴涵着世间最为诡异的巫力。笔行的很慢,口中突出的奇怪音符却更是缓慢,自那一滴滴从发际渗出的汗水可以看出,并不是車施想说的慢,而是有原因的。
一音一节,都是車施费了好大劲才说出口的,它们暗含了很多现在她还无法掌握的道义与法则之力,才会使得此刻她只是单单的念出来,就如此的困难!
而口出的真言影响着笔下的行路,脱口越快,笔速也就越快,反之亦然。也幸好,这次的咒法不是很复杂,真言过半时,玉笔已经转到了身后。
慢慢地,等她沙哑着嗓音将最后一音说出口时,底下诡异的线条也连成了一片,至此,她才缓了口气,将玉笔收好后,开始闭幕沉入识海里,找到那深藏其中的代表她和槟榔关系的符文。在神识碰触到的瞬间,又重复念出刚刚就过了一遍的真言,也就是这一瞬间,只见两个环阵连同血阵一起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且有愈聚愈烈的事态,这一次真言出口的速度很快,但只一刻钟,言毕,光也汇成了一个茧状,将車施包在了里面。
那光忽强忽弱,一闪一闪,但见十个来回,便猛地达到最盛,顷刻,便消散了。留下一地灰暗下来的极品灵石,却不见一丝血迹。車施打坐休息了一周天后,将地上能用的阵旗收妥,那用过的灵石也另收起来。
就在此刻,槟榔在她心底开口了:主人,您的大恩大德,槟榔,槟榔——
还没说完,就被起身整理书房的車施打断了,她话中有话的说道:你无需如此,我救你是身为你主人的责任,你以后记得做一只好狼就成!
槟榔变得灰蓝的眼睛闪了闪,沉默了下来,也不再聒噪这些场面话了。
車施收拾好东西后,便出门向饭厅那里行去。
作者有话说:突然发现起点不知怎么回事,女主一会儿是車施,一会儿是车施。请诸位看官们见谅,女主真名是繁体字的那个!(不晓得今天传上去,正不正常。要是还是简体繁体不分,估计你们都不知道某说的是什么,吼吼吼~捂嘴偷笑!)
今天还是不对劲(可能最近休息不好?哎~),不过新章节送到,请诸位且收着。另外,推荐,收藏,某就不多说了,你们懂得!嘿嘿嘿~
第六十八章 意外()
槟榔竟然在她步出门的当口,倏地跳在她的肩头,化作一个拇指大小的藏进了她的发髻里,即使被人看到,也定会以为是块玉饰。
来到饭厅时,几人早已就坐,且正在用饭。車施匆忙一一道安后,便速速解决完吃食,就出来了,带着早已对付过肚子的小三儿又出去了。
今天却是只捡了几样常用药草,便速速回了柳家。当回来的时候,经过离外院最近的一圈屋舍,听到一片嘈杂之音,本不欲当回事的車施耳朵动了动,便停了下来,因为她听到“吴嫂子”了!
示意小三儿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她便一路行来,果然见到一伙人正围着一个小丫头骂骂咧咧的攻击呢。
旁边有个稍显丰满的妇人正拉扯着骂得最凶的一人,只听那人转过头来对妇人道:“吴嫂子,您也是老人了,该是明白的,这阿和实乃一养不熟的狼!”
这话一出,隐藏在主人发髻里的槟榔便是一抖,很是无语的挪了挪步子,将自己藏得更深一些。
“七娘,你暂先别闹,或许是小娘子亲自验看上的阿和呢,我们如此,岂不是误会了这孩子,可——”
“吴嫂子,我便也给你说心里话吧,本是上头说好的,由我那不孝女阿桃去的,谁知半路……”
后面是什么,車施已经不用再听,就能猜出是什么事情,无外乎后宅升职路之类。她摸了摸下巴,向着那位“吴嫂子”暗自点了点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探子。
很平常的长相,很平常的说话声,很平常的穿着,有着后宅下人最为普遍的一切,眼睛精明但神态怯弱,脸色刻薄却说话厚道,衣物整洁发白却带着几件不错的首饰……啧啧,哪里寻来的这么标准的一个下人啊!
她打量完“吴婆子”正准备走人,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绊住了脚步。
“少郎君!少郎君请留步!”
只见站在她前面的这些人都面带惊色的转头望向車施,她那眯缝着的双眼斜向这位刚刚喊话之人——那素白的衣裳边缘有些起毛发烂,但依旧干净整洁,虽然微垂着肩膀,可整个人静静地立在别人的包围圈里,还一点弱势都不显。
再看那人的面貌,似乎有些眼熟呢,哦,是了,是那次将她撞倒的那个小丫头!
跟在她身后的小三儿似乎也认出了这人,瞪着两眼,直直的盯着对面那人,好像还怕她会将自家郎君再次掀翻一样。却忘了,他家郎君这会儿的身体已经很强壮了,哪里像当时,文弱如鸡肋书生般,仿佛一点就倒。
車施也忘记告诉他一声,她的身体已经治好了,就是失了灵力后如同凡人有了病老死般,出现了**,又加上来到这里,被人施过法术,虽然她是抵制住了,但后遗症却不是没有,种种缘由下来,才使得当时的身子就像是纸糊的,叫人不忍碰触。而现在,她恢复了灵力,身体只有更好,没有再差的。
不过,小三儿对她的这种护卫之意,却蛮让車施动容的,哪里像那只狼啊……
“少郎君可否收留下阿和?”小女孩略显稚嫩却十分镇定的声音传入耳朵,車施眼尾扫过四周,果然周围的人都现出一副副很吃惊的样子,嘈杂的咒骂之声也没了,一息后,院子里竟然鸦雀无声。
大伙睁大了双眼,等着少郎君怎么回答,也等着这出乎意料的事情如何收场,更等着看看这阿和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去小娘子的屋子里伺候……
好奇的有之,不屑的有之,深思的亦有之!車施视线一收,看着这小女孩的一句话就轻轻将局势调动了起来,当下,大感兴趣!
她瞬间拉下脸来,明明没有睁开眼,那眼神却变得无比犀利,直直的望向小女孩的眼底深处。但见她有一瞬间的瑟缩,下一瞬间,又坚毅的与車施对视,神情也愈发强硬认真!
她面上不显,心底却不得不赞叹一句,好一个四尺孩童,好一个坚韧的心智,好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一连三个好字,可见她心中有多欣赏这孩子了。
从她一番言谈举止来看,这女孩还相当有勇有谋,胆大心细。再看一下她的面相,额高眉远,鼻梁顺直,在那还未长开的脸庞上,隐约竟能看出一丝风情!虽然现在肌肤暗黄,身材瘦弱,但那只是吃的不好,没有营养的后果。
車施顿时对这个叫阿和的小丫头更来兴趣了,不管有没有遇到她,这阿和都有一番别样精彩的人生啊。
她轻轻一笑,眉眼含春:“哦?”对上那隐隐露出了丝期待的漂亮双眼,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便转身走了,衣袂一摇一摆间,须臾,便消失在这一方小小的下人院落里。
留下一群莫名的人,以及脸色刷白的阿和。
等車施走远,再也听不到这里的声音了,众人才又恢复了喧闹。有几个若有所思的观看完后,便悄悄的退出院子;还有几个漠不关心的转身干活计去了;剩下四五个婆子丫鬟便围上了还有些呆愣的阿和。
“阿和,不是婶子们为难你,你看,少郎君都不要的小丫头,小娘子会要你吗?”一个妇人按了按阿和的肩头,颇有深意的说道。
另外一个丫鬟模样的把这妇人一扯,斜眼瞪着阿和,尖声道:“婶子和她说这作甚,这就一白眼狼,没看到人家自己直奔着少郎君去了么~”说着,脑袋一歪,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阿和的脸蛋,讥讽道:“这么小的,是想汉子了么,哼!也不瞧一瞧自己是什么货色!”
最后的话语一落,就唬的刚刚那妇人捂住了她的嘴,直瞪着她,厉声道:“凤儿,你是要作死啊,这话怎敢说出口来,以后万不敢叫我再听见了,否则——”此等大胆露骨的语言,着实是吓坏了她,要不然,向来温和绵软的她也不会这样面露厉色了。说着,也不管在场的几人是什么表情,便拽着凤儿急急地走了。
阿和年纪虽小,但混了这么多年,她自是明白那凤儿话中的意思,当下,气的六神出窍,三魂升天,全身绷得紧紧的,想要爆发又没个出口,只能紧握双拳,颤抖不已,胸口也是剧烈的起伏着,呼吸声也加粗了,“呼哧,呼哧,呼哧……”
这一番变故,又把剩下的几个还想快嘴几句的婆子,都镇住了。唯有那叫“七娘”的妇人,翻着白眼,高声叫道:“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呐!不去小娘子那儿了,去谁那不成,偏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到少郎君的跟前,莫不是真想汉子了?哎呦喂!真真是一个不要脸的!那话咋说来着——啊,叫做……”
眼看着阿和眼睛充血,睚眦欲裂快要爆发的模样,甚为恐怖,几个人赶紧架着这七娘,捂着她的嘴,一溜烟的跑了。
此时,奉車施之意传话的小三儿自那些人嘲笑阿和开始,就藏身在一簇花草后面,虽然听不懂那些人说的什么意思,但聪慧的他也能猜个大概。刚开始还能事不关己的冷眼旁观,这会儿看这情形着实不对劲,才想着出来快快传完话就能了事了。
吴大婶子正拍着阿和的肩膀,欲说些什么,就见旁边忽的跳出个人来,一看竟然是少郎君身边的小书童,脸上立马现出一副纠结样,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小三儿却没搭理吴大婶子,他站到阿和面前,对着不似刚刚坚强而有些泪眼婆娑的她不好意思道:“我家郎君吩咐你随我来!”说着,实在不敢再看那女孩委屈的模样,扭头就走!
噔噔噔跑到院门处,回头一看,那姑娘还没跟上来,很是不耐烦的喊了句:“兀那——你倒是走不走呐!”
阿和此刻脸上的表情似喜似悲,嘴角不自觉的弯起着,眼眶里的泪水欲掉不掉,仔细看去,还颇有些含苞待放的春景呢。
看着她愣模愣样的,吴大婶子便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惊醒过来。
刚才不小心看到少郎君时,她脑子里就忽的闪过这个念头,只有依靠少郎君,才能避免落入小娘子的手里。大胆的开口后,竟是不晓得会这样发展,原本自信满满,却被少郎君毫不留情的转身给弄懵了,当时是格外的震惊,因为她明明感受到了少郎君对她是感兴趣的,可是竟然转身就走!
刹那间,她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脸色刷白如雪。
等不及她想个万全之策,那些妇人就围上来了。其他人倒也罢了,凤儿一直与她不对付,但也未有多少交集,不想此次,竟是如此口出秽言,实难叫人容忍,气得她几欲爆发!
这一个一个的,总不安好心,还不及平时就很势力的吴大婶子人品好呢,人关键时候还挺靠得住的。
正在她伤心欲绝,以为就要去面对那位恐怖的小娘子时候,这个小童儿竟然告诉她,少郎君要见她!
少郎君要见她!
这就如同眼看大雨将至,山洪骤倾,眼看死亡将至,身无长处的她却突然置身于干净的室内,这是何等峰回路转的事啊。
阿和短短时间就经历了几起几落,情绪波动极大,这会儿,脸上已经木木的,怎么整都整不出个笑来,手心却紧张地麻酥酥的,腿心脚心也软软的没了感觉。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碾压,浑身无力了。
深呼吸了几口,两手相握,搓揉了一会儿,感觉比之前好多了,才感激的望了眼吴大婶子,向她颔首示意了一下,便提起裙摆,向前跑去。
来到少郎君的住处,小三儿已经候在院门处等着她了,待她靠近,便领着她一路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厢房。
小三儿将厢房的门敲了敲,里面传来一声轻响,他便将门打开,随即站在一边,示意她进去。
阿和忐忑的迈入,紧张异常,哪里还有之前与車施对视时的镇定。
隔着一道纱屏的車施将手头的最后一点药粉装入瓶子里,用木塞密封好,便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转身看到从一进来就很紧张的小丫头这会儿被凉了一会儿,更显得局促不安了。
她满意的眯眯眼,暗思:就该如此,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这般自信的好。
绕过屏风,来到外间的上手位,撩起后摆坐下,便身子一摊,向后一靠,双手一叉,眯着眼睛盯着下方那低着头的小丫头。
良久良久,一直都没有动静……
車施今天的眼睛一直眯缝着,这会儿,微垂着眼帘,似乎睡着了般。可是,阿和站的疲累了,才微微一斜身,就听见头顶传来轻轻地一声“吭”。
瞬时,她又绷紧了!
車施极有耐心的磨着这小姑娘的心性,磨得她再也在自己面前挺不起来,硬不起来。暗自掐好时间,等到太阳又偏了些,她才开了尊口:“你叫何名?”
刚刚还凝滞的空气,瞬间稀疏了些,阿和赶紧恭敬地答道:“奴名阿和!”
車施奇怪:“是何姓氏?”
“奴无姓氏!”
車施皱眉,“此话怎讲?”
阿和顿了顿,才讲出她自幼是捡来的,如何叫阿和,又如何吃百家饭长大云云。
車施听罢,也只有悄然喟叹。又问:“为何不愿去服侍小娘子?”
阿和喏喏,倒忘了应对这一茬了,踌躇半响,不知该如何答复。車施看在眼里,手指动了动,徒然厉声喝道:“还不将实话道来!”
阿和一抖,整个人便直直的跪倒在車施下方,颤声答道:“奴,奴怕——死!”
車施闻言,微眯的双眼稍稍打开了一点,透出了一丝异色,沉声说道:“谁要你死?”
阿和一听,几度濒临崩溃的理智一瞬间坍塌了,泪水霎时涌了出来,嚎嚎痛苦了两声,再也无法憋住,将深藏心底的秘密一股脑地道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上班偷偷码了点,所以,今天的章节还是比较肥的,请诸位享用,啊哈哈哈哈!我们的小施愈来愈接近真相,所以,离开雷神岛的日子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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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麻烦和机会()
话说之前在阿和心里,这辈子最大的出息应该是好好干活,争取在她十六岁之前入了小娘子的眼,成了她的屋里人,她这一生也就圆满了。
可是,那天夜里的事情,却一下子击打在她幼小稚嫩的心灵上,打碎了她一直以来为之奋斗的梦想。
她清楚地记得那是十天前,白天吃了点馊掉的剩菜,夜里骤然起身如厕,但她院子里的茅厕刚好在前几天的大风大雨中倒塌了,才说给管事的知道,还没有来得及修葺,她只得提着裤腰带往别的茅厕跑。她知道附近的海棠苑就有一个,那里离得小娘子住的地方虽近,但是背向远离,夜间是没有人的,便只管埋头往前奔。就着月色,她冲进那个孤单的矗立在阴影里的茅厕,一阵舒爽过后,便眯着眼,满足的正整理好衣裳,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她感到所待的地方一阵凉似一阵,缩了缩脖子,抬起右脚正准备往出走,恰听到一个女声。因着她并没有呆在自己的住所,晚间胡乱跑动,已经违反了柳家宅里的规矩,怕被人抓个正着,便又猫着身子静静地等着。
于是,她又听到了那女声,这次由于集中精神,倒是将声音听了个清楚。
那女声道:“嗯,注意着,把尸油倒进去,小心些,休要撒在别处给我浪费了!骨灰也都撒匀些,当心着风吹了去!”
如此骇人的话语出现在大晚上,着实吓人一跳,更让阿和心惊胆战的是这声音的主人明明就是柳家的小娘子啊!
她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心钻入,一直上升到了脊梁骨处,冷得她打了两个哆嗦,加上刚刚受到的冲击,一个冷嗝眼看就要出口了,幸的她理智急回,赶紧咬住了嘴唇,死死地将那冷嗝咽回了喉咙。
打击不止如此,大半晚上,就光听到小娘子那明明好听至极的嗓音却念叨着如此残酷的话语,也不知道那些尸油骨灰是从哪里得来的。她就老是在脑海里幻想着,他们等会儿就会发现她,然后抓住她,将她活活烧死,尸油和骨灰可能也要拿到这里来被悄悄的处理掉。没人会知道阿和已经死了,也没人知道阿和死后被弄到这里了。忽又想到,要是等会儿被人发现,她就要使劲使劲的跑,或许就逃过一命了咧,要是跑不过那些人,她该怎么办,要不要大喊一声,将别人喊过来,揭露这些人杀过人的面具……
如此种种,脑海就没有停歇过,一直不停的幻想着所有可能遇到的事情。
然而,幸运的是,一晚上也没人发现她;不幸的是,她伤寒了,而且很严重,为了不传染他人,便请了养病假,直到两天前才痊愈了。
可是,在昨天就听到风声,说是小娘子屋里的柳红姐姐和一个外男跑了,家丁追都没有追上呢。既然少了个柳红,当然得再上一个丫鬟补了差缺,这本来也是个理,但偏偏她疑心强,老是觉得柳红姐姐可能已经被小娘子制成了尸油。战战兢兢中,到第二天,也就是今日,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