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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灵界孤儿-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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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两银子!”

    众人一听立即横眉竖眼起来,

    “什么?八两?这是在抢吧?哪儿是卖啊?有你这样乱开价的吗?牛又老又瘦,肉都没有!存心就是不想卖——不卖你到这儿来干嘛呢?”

    “嫌贵啊?别处卖去——我这牛就值那么贵!”老贞头毫不理会他们。

    突然间,有个小伙子站出来,一把抢过牛绳,厉声说道,

    “好,老头,我买!八两就八两!”

    老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年轻人,神情冷酷,一脸杀气,又一把把牛绳夺过来,

    “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

    “凭什么啊?老头你没病吧?是你亲口说的八两啊,大伙都听到的啊?我就给你八两啊,为什么不卖?”

    老贞头没理他,转身把牛牵到一边,心想,卖给你小子?卖给你小子,我牛说不准还活不过今天——我还能活三天呢!

    那小伙还想不依不饶跟过来,被人群中一个年长一点男人拉住,然后骂骂咧咧走到一边去了。

    现在是初冬,田地里的活都完了,很少用到牛,很多农户都不愿养闲牛过冬,所以真心来买牛干活的很少!等了一上午都不见有个老实人来问价。

    老贞头心想,实在卖不掉就送人吧,只要能对牛好就行了!

    正踌躇之际,突然市场里走来本族的一个老相识,对方破旧衣衫,灰白头巾,一见老贞头就堆着微笑走过来。这些都是从小玩到老的老伙伴了,一起上过山,一起下过田,只是对方幸运,浑身完好,家里全是男人,早就儿孙满堂——

    寨里女人多,男人少,女人老小就争着要嫁,所以娶媳妇,那是应有尽有——!

    老朋友的事情,对方早已听说,一看他卖牛,心里十猜八九!

    “真要卖啊?卖了明年拿什么种庄稼?”

    “哎,事已至此,不卖又能怎样呢?现在还谈什么明年——?”

    两人都陷入沉思,彼此都觉得无可奈何,过了一会儿,对方说道,

    “给我吧,我来买了,只是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哦?”

    “哎,既然是你要,牵走就行了,还谈什么钱?我就是要给它找个放心的主啊?”老贞头听他这么一说,一把把牛绳塞在他手里。

    “不管以后会怎样?给你,我就是放心啊!”

    老头一听这话,赶紧推脱,说,

    “不不,不——这样,这样,你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说完,转身向市场外走去!

    老贞头拦他不住,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由他去了!

    不一会儿,老头又转回来,从布袋里摸出几锭雪白的银子,一把交到老贞头手里,

    “借了一点,先拿着三两——回头我再想办法凑给你!”

    “不,不,不,算了,算了——”老贞头还想推辞,不料对方却大声说话了,

    “这是一头牛啊?你以为是什么小猫小狗,随便送人啊?没老糊涂吧?”

    老贞头立即无语,只得收下银子,双手把牛绳交给对方,又百般不舍的抚摸着牛,牛也似乎懂得主人心思,乖乖站在两人边上,一动不动——

    老头接过牛绳,看看周围左右,见没什么人注意他们,悄悄凑到老贞头耳朵边上,急切的说道,

    “快跑吧!最好坐船随河出去——越早越好,能跑多远算多远?出去一个算一个——”

    老贞头咬牙点点头,两人悄悄互道了一声保重,最后对方牵着牛,慢慢走了。

    那牛很不情愿一样,走两步又停下,不顾对方拉它,还抬头扭身回头看——哞,哞的叫——

    老贞头见状,把心一横,转身就走!走了好远,身后都还能听到那牛声,哞,哞,哞——

第六十七章 出逃() 
老贞头的儿子儿媳,分别卖完鸡和猪仔之后,应老头吩咐,又在街上买了好多菜,又买肉又打酒,都是找熟人,悄悄的买,然后匆匆赶回家,开始做饭!

    等老头一瘸一拐回到家时,天已黑了,饭菜也差不多熟了。

    他走进房间把老伴扶到外间,一家人准备开饭。老太婆遇到天冷正犯哮喘,裹着破旧的夹袄,两眼深陷,骨瘦如柴,气喘吁吁,有气无力,满脸皱纹,泪痕斑斑,五六十岁,看似七八十岁。

    一家人围着小方桌坐定,彼此无语,昏黑的小屋内处处迷漫着一种生离死别的悲壮!

    老贞头坐正上方,先倒满一碗酒,端起来走到身后祖宗的灵位前鞠了三躬,又跪地磕了三个头,口里默念,

    “望先祖保佑我贞家儿孙,一切顺利——逃过这劫!”

    完后,端起来一仰头,一干而尽,再起身走回小桌。

    他一脸淡定,坐下来每人都倒了一碗酒,媳妇和小女儿又在喑喑掉泪,老太婆坐旁边伸手摸了摸媳妇,又摸了摸小女儿,压住内心悲愤,安慰道,

    “媳妇受苦了!别怕啊,好好的,一切都会好好的——!”

    老贞头端起碗,对家人郑重的说道,

    “来,娃儿们,我贞家命大,天要我死,我偏不死!喝了这碗酒,今晚就走——”

    说完,自己又是一饮而尽。然后抹了一把嘴,看着儿子贞刚,说道,

    “咱贞家全靠你了娃啊!要带好媳妇,孙子,还有小妹!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活着,就有希望——”

    “坐船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只能往山里了。向东走,祖辈们常说过了雪山就是大灵山,大灵山非常宽广,有很多盆地,住落着很多人——只要进了大灵山,总会找到落脚地的!”

    贞刚也一口喝完,端着碗,咬着牙,瞪着大眼,一脸愤怒,沉默一会儿,看了老贞头一眼,说道,

    “还是带上娘,一起走吧?”

    老太婆一听,连忙摆手,道,

    “又说混话!好好带好媳妇,妹妹,孙子——我跟你爹这辈子,什么没见过?用不着你们操心!”

    老贞头看一家人都举箸不动,一桌子平时难得一见的好菜,鱼,肉,蛋都有,忙催促道,

    “吃饭,吃饭,一定要吃东西!一定要吃——吃,吃!”

    说完带头夹菜吃,于是大家才跟着含狠夹菜,又听他说道,

    “事到如今就不要再争执了,我跟你娘这把年纪,为寨子付出了那么多,估计他们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们了。我现在所担心的是,大雪封山——路,该怎么走?”

    贞刚边大口吃菜,边说,

    “爹,你们放心!只要能过了他们的管制区——实在过不了,大不了在山里藏个两三月,来年雪化再过,也不晚!”

    “实在不行,也只能如此,但还是千万,千万小心,千万不要被巡山的人发现!”

    “知道,放心吧!我有办法!”

    贞刚信心十足的说。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家人强忍悲愤,在老贞头的带领下默默的吃着,屋外漆黑一片,只有小花狗不时在院里传来两声“唔,唔”轻叫,似看到什么东西,又不能确定一样?

    狗的轻叫传到老贞头耳朵里,他下意识的对家人说了一句,

    “外面有人,晚一点再走!不要怕,不用急——”

    外面有白族的巡逻兵盯哨,贞家人并不觉得陌生,自从贞雪离家后,总有一两个持刀拿棍,黑衣蓝巾的家伙,一天到晚围着房前屋后鬼鬼祟祟,不知他们想干嘛?说不准这会儿,还在墙根下偷听?

    屋子里气氛更加凝重,一顿丰盛的最后晚餐也在紧张,悲切,绝别的情感交替围攻下,草草结束。老贞头把贞刚叫到房间里,从箱子底下翻出自己年轻时用过的一把半月形钢刀,交到他手里,再帮他綑绑在背上,又把家中凑得的十几两银子塞到他手里,最后还有一大布袋子,里面装着些衣物,干粮,,帮他背在身上——

    走出房间,什么话也没说。一家人吹灯静候在外间里,听外面动静——

    等到中夜时分,好久没有听到屋外小花狗轻叫了,老贞头悄悄打开房门,外面黑麻麻一片,只能有一丝感光,他先钻出门,在房前屋后轻轻转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再回屋招呼儿子,儿媳,低声叫道,

    “快,快,可以走了!轻点,别弄出声——”

    接着贞刚背着大包东西先走出来,随后媳妇背着孙子,手里拿根棍子也走出来,小女儿背上挂个小布包,拉着嫂子的衣角跟在后面,老太婆留在家里,摸着黑乎乎的门框,看着黑暗中渐渐离去的亲人的黑影,轻声不停念叨,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心里却似万箭穿透,肝肠寸断——

    东方一片混白,脚下却是昏黑,老贞头带路走前面,凭往日经验还能勉强摸到路,专走人迹稀少,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沟边小道,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向着远处东方那大片黑压压的山梁走去!

    山脚四周都是悬崖峭壁,能上山的地方只有两个,一处是人们平时进出打柴打猎的土坡,一处是顺着一条山涧开凿的石坡。平时人们作伐木专用的。

    土坡相对平坦宽阔,好走;石坡就狭窄,坡峭,仅容一个人小心通行。两个山口相距约一公里,中间是大片平坦的田地,此时有的蓄着冬水,有的种着蔬菜。晚上也能一眼看出,明亮的是水田,昏黑的是土地!

    老贞头他们估计土坡是不可能上的,肯定有白族士兵日夜把守,就看石坡能不能上了?

    几个人在沉沉夜色里急行,只捡黑土地走,也不知踏坏了多少庄稼?慢慢走近大山,果然不出所料,远远看到山脚下有星星光亮来回移动?七八个之多——

    不用问,肯定是土坡口有人把守!看来只能走旁边石坡口了?

    但令大伙没想到的是,没走几步,突然间石坡口下面又冒出三四个光点,同样的来回游动?

    四个人顿时都停了下来,小女儿紧紧拉着嫂子的衣角,吓的想哭!老贞头上前抚摸她的头,安慰道,

    “闺女乖,不怕,不怕!爹和大哥都在,不哭哦,不哭!千万不哭,啊——?”

    “这下怎么办?我去跟他们拼了——”说完,贞刚就想放下背上包裹,老贞头一把拦住他,厉声喝道,

    “慢着,不可糊来!你去了,她们怎么办?”

    贞刚被拉住,只得住手,听老贞头继续说道,

    “既然两个路口都堵死,也只有豁出去了!但要有计划的进行,不可莽撞,以卵击石,自取灭亡。走,再往路口近些,就从土坡进山快些!等会儿,我去引开那些兵,你们趁机进山——”

    “爹,还是我去引开他们吧,你带媳妇她们进山——”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争?我能照顾得了她们?家里你娘还等着——别在多嘴了,听我行动!”

    老贞头狠狠推了贞刚一把,带头继续摸黑往前走。

    又走了一二里地,离那些火把更近了,可以看到火把下人影走动,七八个家伙打着火把在路口周围两里左右走动,与左边的石坡士兵接应,形成一个两三里长的门口。

    晚上也冷,走动的士兵不停用手烤下火把,彼此无声,慢悠悠来来回回,远看象那鬼火幽灵一般。

    四个人悄悄的靠近土坡口半里左右,可以清楚看清火把下的士兵,然后蹲在一个地沟里,老贞头轻声对大伙说,

    “等他们一走,抓紧时间进山!记住我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千万别回头,记住了!”

    贞刚护着媳妇,小妹,含泪点头,然后看着老贞头从身后离开,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离开了家人,老贞头悄悄绕到路口正面,心想我该怎样才能引开他们呢?这空旷的野外田坝,不能放火,没有锣鼓?没有马匹,产生不了大的动静?

    眼看离开家人有一二里地了,突然黑暗中出现一片暗光,心里知道是蓄冬的水田,于是不顾一切一头扎下去,扑嗵一声,那齐腰深的,冰凉的泥水瞬间湿透全身,然后爬起来,哈哈哈,仰天大笑,一边笑,一边摸到田边,想摸一下田埂上有没有石头,心想,不弄的你帮小子疼,你们不会在意我!

    很快摸到一个拳头大的,悄悄的紧紧捏在怀里,断续哈哈大笑——

    这一声水响,加上疯狂的大笑,立刻撕破夜空,打乱安宁,传的老远,象狂魔诞生,天地震撼一般,离土坡不过一里左右,吓的众士兵浑身一抖,个个一下来了精神,七八支火把立即聚到一起——

    其中一个领头的士兵,随便指着一个士兵,

    “赶紧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那士兵举着火把噔、噔、噔跑过来,快近了,放慢脚步,火把晃的眼睛看不清,再走近点,抬高火把,刚刚睁大眼看清是个披头散发的老头,吓的,正要转身,不料老贞头一甩右手,手中的石头不偏不斜重重打在他的脸上,

    啪,一声闷响,那士兵两眼一黑,捏着火把一头栽进水田里,又是扑嗵一声响,掉到水里又一下清醒,挣扎着爬起来,疯狂大叫,

    “救命了,救命了——”

    山口那几个士兵见状,举起火把,挥舞大刀,一起往这边跑,先前火光四溢的山口一下被黑暗吞没,

    这边地沟的贞刚赶紧领着媳妇,小妹,飞快往山口奔去——

    老贞头在水田里和那士兵打成一团,那士兵头晕脑胀,惊魂不定,尽管五十多岁的老头也轻易把他推倒,倒了,他又爬起,爬起又被推倒,拼命的疯狂哭叫,

    “救命,救命,救——命啊——!”

    老贞头依然哈、哈、哈,疯狂大笑。

    见山口所有人都扑过来,老头又放下士兵,摸泥来扔,直到其中有人大喊,

    “什么人?不说放箭了!”

    老头这才停手,只笑,不吱声,众人举着火把走到田边一照,尽管一脸泥污,头发披散,还是被其中一个士兵认出来,立即大叫,

    “啊,是他——老贞头?!他怎么在这儿?疯了吗?”

    老贞头还是假装哈哈狂笑,站在水田中央,那水里士兵趁机爬上岸,头痛欲裂,冻的浑身直打哆嗦,两手紧捂着额头不停叫,

    “救——我,救我,大人——救我——”

    领头士兵手里拉弓搭箭,在火把照耀下,咄咄逼人,

    “上来,数三声——我就放箭!”

    老贞头想着儿子他们可能已经进山了吧?家里还有老伴在等,于是,没等数完三声,就自己走到田边!

    那放箭的士兵突然意识到什么,大叫一声,

    “啊?不好!他没疯——有人进山,快回去搜——”

    话音落,四五个士兵举着火把一起往回疯跑!

    老贞头这下急了,从田里站起来,突然扑上去,抱住那个欲放箭的士兵就往水田里跳,那官兵来不及,箭也没放出,又是“扑嗵”一声,一起和他栽到在冰冷的水田里,旁边还有两个士兵见状,急的一个在上面打火把,另一个也赶紧跳下来帮忙。

    一番挣扎后,毕竟老头年老体力不支,很快被两人合力制服,拖上岸来。

    到了岸上,两个士兵又是不顾一切,一阵尽情的拳打脚踢,直打的老头不再吱声——

第六十八章 先过我这关() 
也许是时间太短了一点,贞刚带着媳妇,小妹刚刚跑进山里,却找了一条死胡同——没走多远被一大片丛生的荆棘条,密密拦住。

    那荆条上的刺啊,又粗,又长,又硬,实在没办法强行通过,三个人正沿着荆丛堆往北面摸着爬,但这时眼看着四五支火把已经冲进树林,一进来分散着四面八方找。

    那些个士兵边找边大叫,又和北面石坡上的几个士兵汇成一起,十几个人在不到两里的山口上搜巡,哪些地方可以通行,哪些地方不能通行,士兵们都非常清楚!

    贞刚看看形势不对,士兵们都已经找到跟前,前无去路,后无退路,三个人藏在荆条堆口,很快将会被发现,这时他想起刚老贞头那招,悄悄对媳妇说道,

    “我去把他们引开,你和小妹再往前面走,到了石坡口就可以上山了!记住,不用管我,我会有办法的——”

    媳妇和小妹此时已吓的浑身哆嗦,六神无主的悄悄应着!

    更要命的是,媳妇胸前还绑着熟睡中的小儿,黑暗中的每一步更是千注意万小心,生怕小儿啼哭,全家人都在劫难逃!

    为此手上额头早被刺破,但已忘记疼痛。

    贞刚悄悄的离开三人,一个人来到树林外,从背上拔出大刀,主动迎着离他们最近的两个士兵摸过去,然后躲在一棵大树后。

    待两个士兵,晃动着火把,四处张望搜寻过来,移过大树后,他突然跳出,手起刀落,往一士兵头上砍去——

    不料那士兵无意间晃了下脑袋…——这无意间的一晃,救了他一命,那一刀重重落在他的肩膀上,顿时痛的他大叫着倒地,手捂肩膀,一地乱滚,火把扔到林地上,

    另一个见状大吃一惊,赶紧转身,一手捏着火把,一手挥刀与贞刚相向,贞刚两手握刀横在胸前,怒目圆睁,复仇一般。

    士兵一个人不敢硬拼,转身就跑,边跑边大叫,

    “来人了,来人了,在这儿,在这儿——”

    四周士兵闻声,举着火把一起往这边跑,倾刻间十几个士兵一起围过来,十几支火把把个树林照的如同白日。

    贞刚被围在当中,他背着大大的包裹,瘸着一条腿,双手握着一把雪亮的刀,与这些身强力壮,四肢健全的白族士兵,紧张对峙——

    白河洲黑族人会武功的不多,除了玄公和老贞头几个年轻是悄悄炼过几下外,现就只剩下玄武还在偷偷的炼。

    都是无师自通,自己琢磨,时间久,也能成一派——

    这也是白族白氏家族,为了维护他独导地位的****一面,不准一般百姓练功,只准他白族子弟练功!

    所以贞刚也是年少时跟老贞头悄悄学过一点,后来一次送祭上山,虽保命但弄个脚残,娶了老婆,就几乎完全放弃了!

    现如今这用武之时,凭的全是一股不屈精神,心想老子大不了一死,拼死一个够本,拼死两个赚一个!

    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但黑白两族向来互相敌视,那些个士兵一见贞刚,就平时一瘸子,现在还砍伤自己的人,一个个都没拿他放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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