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电至圣-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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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坚硬如铁的皮毛,竟然被一杆木枪轻易刺破,如果不是自己机警,借尘土迷惑对方,恐怕现在已经步了伙伴的后尘。
它外出捕猎,回来就发现相依为命的伙伴被人重伤,弥留之际叮嘱自己要小心那个人类。
看到伙伴从**直通后背的贯穿性巨大伤口,它就知道仇人具有特别锋利的武器,只是他没想到会是那种木枪。
以他的皮毛硬度,金属刀剑都难伤,更何况是脆弱的木枪?然而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证明了它不敢相信的事实。
只是它不明白,以那杆枪的锋利,既然可以轻松刺入皮毛,为何自己的身体被枪尖划过,伤口会那么小?还有那少年为何将神器扔在地上,又从后背重新掏出一把木枪呢?
“莫非他那种锋利的武器是一次性的?”阴狼幽碧色的狼眸在这黑雾里夜视无碍,它不断绕着圈子,借机观察起来。
扔在地上的木枪,此时已经鲁钝不堪,坑坑洼洼,只是极为普通的木枪,而少年手里的那根,枪尖发出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木质的。
确定了自己的猜想,鬼影阴狼幽碧色的狼眸一闪,黑色身躯一下钻进了草丛里。
“搞什么鬼?”李修明对阴狼诡异的举动颇为惊讶。他紧握木枪凝神戒备,听到草丛里簌簌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那狼已经远去了。
李修明不敢放松,他一面戒备,一面摸索着寻那巨石而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飞扑的死狼()
实在太黑了,在这阴狼的鬼雾里,李修明举步维艰,好在他的嗅觉很灵敏,能闻到之前中箭黑狼留下的血迹,他沿着血迹,逆向返回。
“快了!”李修明在这浓的化不开的黑暗里,模糊的看到了那块标志性的巨石,真的就在眼前了。
突然簌簌的声音响起,由远及近,很快一团黑影从草丛中窜出。
“那索命的阴狼又来了!”李修明有些无奈,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再和这鬼影阴狼斗了,这里一团漆黑让他束手束脚,打猎练就的本事也难以施展。
实在太黑了,李修明不再前进,原地站住与那幽碧的狼眼对视。
他发现这次的狼眸和刚才有所不同,似乎缺乏了一丝灵性,虽然也是幽碧色的,但那不像是一双活狼的眼睛,而像是死物。
突然阴狼又飞扑而来,幽碧的眼眸划起弧线,不过这次它跃起的角度十分怪异,不像是主动跃起的,而像是一条死狗被扔过来砸人。
李修明凝神屏息,双手把持枪尾,对着黑暗中看不清的狼头,远远的,稳稳的刺去。他有信心,这一枪只要击中,他将送这一对可怜的阴狼去阴间团聚!
噗!
预想中阴狼的惨叫没有出现,李修明感觉这一枪像是刺中了一块死猪肉。
“糟了!”李修明大叫,他一把丢掉木枪,踉跄着后退,脸上露出惊骇欲绝的表情。
草丛中嗖的一声,又钻出一个兽形黑影。
一双幽碧色的眼眸,带着拟人化的戏谑!跟刚才充满死气的狼眼截然不同。
“你才是那条索命阴狼?刚才抛过来的是尸体?”李修明不敢置信,他摸摸空空的后背,不由得又惊又怕。
李修明踉跄着后退,突然被地上的树枝一下绊倒,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地,两脚配合双手,不断往后挪动,那样子真是吓破了胆。
“不要杀我,我知道你能听懂,只要不杀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你朋友的死,我的确不是故意的!”
李修明对着阴狼不断讨饶,恨不得跪在地上给狼磕头,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
不远处,松枝上一个灰布长衫的青年眼光锐利如鹰,透过层层黑雾,将一人一狼的对峙尽收眼底。
看到李修明倒爬着求饶,青年本来平静的面孔一下紧张起来,手腕一翻,掌中出现三根银色短针,他轻摆手臂,就要射向那鬼影阴狼。
就在青年将要出手时,突然‘咦’了一声。他注视着李修明的袖子上一个略微的突起,面现古怪之色。
“好小子,连我都骗过了!”长衫青年脸上,紧张的表情一缓,反而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鬼影阴狼拟人化的戏谑之意更重,它一声狼哞,以嚎叫表示死去同伴的告慰,悲凉豪状之意充斥山间。如果它能说话,看那样子,应该是兄弟走好,大哥为你报仇了!这样的意思。
随着这声嚎叫,阴狼鬼影一闪,对着少年飞扑而上,差互的狼牙照着蹲在地上的少年脖子,无情咬去。
没有武器的人类,没有伤害到它的可能!此刻少年两根木枪都已使用,不断倒爬着求饶,连狗都不如,它看了就觉得恶心。
看着阴狼飞扑而来,少年的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他手腕一翻,一柄黄铜小刀出现在手里。接着他身体后仰,一下平躺在地。
阴狼擦着少年的身子飞扑而过,柔软的腹部暴露在少年的黄铜小刀之下。
少年猛一使劲,小刀毫无阻碍插入狼腹,没柄而入,借着狼身飞跃的惯性,哗的一声!开膛破腹!
李修明身上一片狼藉,狼的血和内脏碎片淋的他到处都是。
“任你狡诈如狼,到底还是栽在哥哥手里!”
李修明闻着一身的腥臭,被山间冷风一吹,禁不住哆嗦,他瑟瑟发抖。
刚才真是险而又险!三只木枪全部用完,小刀是他最后的依仗。一旦这张底牌也作废,他将以血肉之躯,直面浑身皮肤硬如坚铁的鬼影阴狼。
不要说他没有修为,就是成为武生也不能与同级的凶兽肉搏,兽类的肉身优势太大了,无论是坚硬程度还是力量都远超同级武者,人类必须依靠武器,才能与之抗衡。
摸了摸黄铜小刀参差不齐的刀口,李修明叹了口气,“老兄弟,这次多亏你了!回头再给你打磨一次!”少年将小刀轻轻擦拭,用布包好,小心藏在怀里。
鬼影阴狼死去,山脚下的黑雾一下散了,这黑雾本就是鬼影阴狼的神通形成的,此刻随着它身死道消。
山间展露出夜晚的宁静与美丽。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李修明借着皎洁的月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地上梅花状的脚印凌乱不堪。
一头黑狼,软哒哒倒在地上,脑袋和菊花中枪,死得不能再死,只是一双狼眸还圆睁着,仿佛在控诉命运的不公,它死不瞑目!
“就是这双死狼眼,骗到了我,浪费了一根木枪!”想起刚才的一幕,一阵后怕,他没想到凶兽具有这么高的智慧。
骗术的实施者,此刻正趴在一块靑石上,腹部裂开,鲜血和肠子散了一地,正是那头与少年斗智的鬼影阴狼。
“世间万物,不是吃别人,就是被人吃,这一点人与兽并无区别。还望两位狼爷勿怪,修明一会就送你们参加物质循环。”
李修明解开后背麻绳,将两只狼捆上,一手提了一个,又挎起那张大弓,健步向巨石走去。
一丈多高巨石,纵身一跃而上。
举目望去,山间夜色朦胧、静谧,万物都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下。
他的目光被空中如玉盘一般的明月所吸引,皎洁的月光中似乎出现了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子。
那女子身穿红衣,身材婀娜,正款款走向他。
越来越近,那女子张开双臂,似乎就要一把拥他入怀。
李修明有些感伤的摇了摇头,眼前的女子涣然消失,月光依然皎洁,却只是普通的月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清欢()
“只听爹爹说过娘爱穿红衣,是九天之上的仙女。凡夫俗子无法登天,因此他和娘仙人永隔。我是他和娘所生,必然具有灵根,因此寻找娘的任务便落到了我的身上。只是这家伙再也配不上娘,就算真的有一天我找到了仙女娘,也绝不会告诉他!”
少年思绪一定,飞身跃下巨石,提起猎物,沿着熟悉的山路,迈开大步向山下的小溪走去,回家之前他需要洗个澡。
没注意到的是不远处一根松枝轻晃,似有清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少年洗完澡全身舒畅,兴匆匆直奔草屋而去。这是他第一次杀死凶兽级别的猎物。
这种级别的猎物,已经开了灵智,身负神通,捕杀难度太大。可一旦捕杀,得到的好处也太多。狼皮坚韧无比可以卖个好价钱,狼肉可以用来进补。
少年推开自家小院的篱笆门,将狼放在石桌之上。他拿出黄铜小刀,准备剥皮。
狼皮坚韧如铁,好在杀狼的时候已经破开了缺口,少年沿着缺口,用小刀锯了几下,进一步扩大后,双手用力,刺啦一声,皮肉分离。
狼血早已流尽,里面的狼肉显出莹白之色,用手指戳了一下,相当柔嫩。
“这狼看来是刚刚成为凶兽不久,只有皮肤坚韧,肉质却还是普通的狼肉。”
少年的父亲虽然不教他武功,各种关于兽类的知识却教给他不少。据父亲讲,兽类可分为野兽、凶兽、邪兽、妖兽、魔兽。
平常他猎杀的只是最低等的野兽,野兽一旦晋级为凶兽,除了具有本命神通外,皮肤也会开始变的坚硬如铁。
继续修炼,这种变化会从皮肤逐渐向肌肉、筋膜、骨头转变,到了最后柔软的内脏也会变得坚硬如铁。
少年将狼皮整个剥下,莹白的狼肉在月光的映衬下仿佛一只大白兔,格外好看。
他用小刀将狼肉切成一块块的,放进一口大锅,里面倒入山间的清泉,又拿来一个小小的布袋,从里面掏出晒干的草药,一味味放入,加入盐巴和少许调料,盖上盖子。
少年从柴房的一角取来散发松香的树枝,填在炉灶下方。锅下点火,明亮的火焰舔舐着漆黑的锅底。
不一会儿阵阵肉香飘出,让人闻一下就忍不住要流出口水,更特别的是这肉香中还混合着草药的香气,那种味道远远的闻到也会精神一震,显然是因为狼肉和草药混合,形成了大补之物。
“喲,不愧是无敌的儿子,这手艺真是没的说了!”
正准备开餐的李修明突然听到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月光下一个女子映入眼帘,她肌肤似雪,乌发随意挽起。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勾魂夺魄。
身披一层薄纱,薄纱下是一袭淡青色连体罗裙,手臂和胸口露出大片雪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身材婀娜,走起路来,似弱柳扶风,莲步间尽显小女人的姿态,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怜惜。
“哼!”李修明哼了一声。
这女人是个美女,即使在那个梦中那个所谓的信息时代,通过各种媒体,看过无数美女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的美貌。
“长得是够漂亮,可惜是个妖精!勾引人家有妇之夫!”李修明暗骂一句,别过脸去,不理这女子。
那女子来到李修明背后,呵呵娇笑,悄悄走近,一双玉手往他背上抚去。
“呔!妖精,离本少爷远点!”李修明被摸到后背,仿佛触电一般,‘噔’的跳出好远,脸都红了。
“娃子,来,让小娘亲近亲近。”那女子笑的更厉害了,花枝乱颤,边笑还张开玉臂,向少年抱去。
少年灵巧如猫,体健如牛,他此刻大急,连闪带躲,奇怪的是整个身体却离那娇媚的怀抱越来越近。
“清欢,既然来了,快到屋里坐,你理那个傻小子做甚!”草屋里传出一个爽朗的声音,年轻而富有磁性。
“呵呵,无敌啊,奴家这就来了。你这娃子真是好手艺,满院子的肉香,奴家被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娇媚女子听到屋里男子的声音,连连答应。李修明趁机挣脱怀抱,跑出老远,他觉得这女子比凶兽还可怕。
“修明,给你姨娘盛上一碗。请她细细品尝!”屋子里那个年轻而爽朗的声音,命令道。
“要吃自己盛!”少年一听火冒三丈。
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大海碗,打开锅盖,用舀子专挑骨头少,肉质嫩的狼肉,满满盛了一大碗。
舀子一扔,端了碗,搬来条石凳,背过脸蹲在上面,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那叫清欢的女子,看他这副样子,又忍不住掩嘴轻笑。她取过舀子,在锅里鼓捣一番,纤纤玉手端着两只盛满狼肉的碗,莲步轻移,向屋里走去。
要进门的时候,一个男子露出头来,那男子眼睛黑亮,眉如飞剑,和李修明颇为神似。
男子掀开门帘,接过清欢手中的一只碗,二人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往内屋去了。
“奸夫****少年狠狠的咬着口里的狼肉,嚼的烂碎,才咽下去。
屋子里传来吧唧嘴的声音,像是有人吃的津津有味。过了一会吃肉的声音渐消,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再之后屋子里没动静了。
少年端起大碗,咕咚一声,大口将肉汤喝下。这顿狼肉大餐本来美味,但他却吃不出丝毫的味道,囫囵吞枣就吃光了。
嘤咛!
屋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女子低吟。
少年竖起耳朵来听,他知道父亲和那女人没干好事,可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下。
过了一会又是‘嘤咛’一声,似有女子发出痛苦又舒服的低吟。
‘夸嚓’一下,少年把手里的大碗摔在石凳上,摔的粉碎,之后拿起门口的一块黑色磨刀石,愤怒的推开篱笆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要这叫清欢的女人来了家里过夜,他就不会回屋睡觉,想想那情景,他都觉得脏!
少年大步出门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屋里又传出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无敌,不跟娃儿解释下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 诡异的白粥()
“有些事情,解释了又如何。你至今还未出嫁,又要定期帮我驱散这火毒。既然他要误会,索性我就给你一个名分。”男子淡淡道。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名分,而是”
“清欢,对不起。你想要的实在无法给你,至少现在还不能。”男子如飞剑一般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殿主她已经死了,你我都心知肚明,为什么还要”
“不要再说了。”男子突然一脸感伤,他掀开竹帘,凭窗而望,玉盘当空,银辉洒地,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萧索和孤寂。
“好,我会等。李无敌,你给我听着。除非有一天你真心要娶我,否则一辈子别给我什么名分,因为我不稀罕!”
叫做清欢的女子,一改娇弱的姿态,愤愤的推开屋门,玉足踏在地上,吭吭有声。
随着两声轻响,身上的薄纱随风而舞,裹挟着她娇躯,缓缓升到空中,一阵凉风吹过,佳人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男子负手叹气,坐在桌前,用筷子又夹起一块狼肉,细细嚼了起来,少顷他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做的马马虎虎,不过这鬼影阴狼的肉对火毒却有略微的克制作用。嗯,看来明天得奖励他一下了。”
少年的眼睛黑亮,此刻他正坐在山脚下的小溪旁,溪水哗哗作响,夜晚的宁静也阻挡不了小溪的欢快。
面前是一块砖头大小的黑色磨石,他的右手握着那把黄铜小刀。小刀沾上清澈的溪水,在磨石上细心的打磨。
少年的打磨方式堪称奇特,他拿着小刀,在磨石上这里蹭一下,那里蹭一下,动作轻微但稳定。神奇的是,这每一下磨蹭都恰到好处。
多一分就磨损太多,少一分就不够光滑。本来晦暗的刀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亮。
“现在眼睛的放大程度,按照地球的单位,估计达到微米级了吧。”
少年的眼中看到的并非刀刃,在他眼里一个个突起大如山丘,一个个凹陷深如峡谷。这些巨大的突起和凹陷,正是那刀刃上的坑坑洼洼。
少年拿着小刀在磨刀石上东蹭一下,西剐一下,对他来说不是微观的精细操作,而是在宏观上的削峰填谷。
很快黄铜小刀的刀刃呈现一种如水般的细腻光滑,一丝清风吹上去,被这刀刃轻巧分做了两丝。
夜凉如水,借着月光,如镜的刀刃映射出少年英俊的脸庞。眼睛黑亮黑亮,非常有神,只是如剑般的双眉轻轻拧起,透出一股愁意。
“娘,你在哪里?修明好想你。”少年躺在石头上,望着星空,以天为盖地为庐,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次日天边放亮,少年从溪边大石上慢慢坐起,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懒懒的伸展腰背。
被溪边的凉风吹了一夜,吃的那碗狼肉都去对抗寒冷了,现在他又感觉肚子咕咕直叫。
少年起身向家里走去,准备找点吃的。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粥香。
这味道他很熟悉,自记事起,那个坏蛋爹爹就隔三差五的给他熬这种粥,粥是白色的,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白米做的。
但嚼起来却一粒一粒饱含劲道,仿佛那不是米,而是一粒粒极小鸟蛋,充满了营养,每次吃过都感觉力气大了几分。
少年进了屋里,发现桌子上果然有一碗那种白粥。他别过脸去,视而不见,径直朝自己屋子里走去。可是肚子却很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修明啊,爹爹做了你最爱吃的白粥,在外面冻了一宿,快吃些暖暖身子吧。”隔壁房间传来父亲亲切的问候。
“爹爹知道孩儿在外面挨冻,还有兴致在家里和那婆娘快活。您做的粥,还是自己吃吧!”少年语气很冷。
“昨日你前脚走,你清欢姨娘后脚就走了。我和她之间,并非你想的那样。”
少年本也觉得奇怪,他大清早就回家了,按说那女子若是和父亲风流一夜,应该还没起床才对,更不会有空煮粥。少年听了父亲的话,信了几分。
“您做的东西,孩儿可不敢喝,还想多活几年呢!”少年语气有些缓解,他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你小子也太多疑,爹爹承认别的地方是没少坑过你。可是这碗白粥,你想想从小到大,哪一次让你吃坏过肚子?爹爹平常坑你,是为了训练你,不是想捉弄你!”
年青男子声音温和,语重心长的解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