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歌-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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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看到了那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她是我的妻子,她与我陪伴了数万年的时间,大江帝国是我们二人共同建立的,它跨越青山,穿过流水,亿万里,纵横天地,可是今天它终于灭亡,我早就知道这么一天啊!”
“她也是带着笑,手里拿着一把长剑,我知道的,那把剑天下只有一把,是铸剑之皇天涯子花费了一生铸成的长剑,它的名字只有一个,那就是韶光剑!”
“我的名字,叫做梦别离,我是一个世界的君王,我死在黑暗之中,不,我一定要死在抗争之中!”那人怒吼着。
第223章 少年一梦()
流云的心震撼了,对于宿命引领的虚假世界来说,他更多想到的是终结,却不是如何终结,当一个曾经驰骋四方的君主眼睁睁地看着黑暗袭来,看着死神来临,他的背后便是永恒的黑暗,他又能怎么做呢?
他的周围是他的臣民,他的朋友,甚至是他的爱人,可是那一切都不重要了,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在奔跑,他为什么要奔跑呢?他飞不出黑暗,可是却可以追逐着黑暗。在大地的另一端迎接怒吼的黑暗。哪怕宿命注定了要死亡,那也要追逐着死神,在大笑之中消逝。
这是何等豁达,何等壮烈的精神啊!对于一个强者来说,这是偌大的悲哀,因为在宿命面前他如此渺小,他根本无法改变自己,也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结局。可是他却可以用最后的力量完成一次生命的升华,对于这个男人,这个骑士,这个国王,流云只有悠然而生的敬佩。
流云已经看不清前方的景象了,因为黑暗已经禁锢了些许的光明,他只能看到那男人匆匆掠过那女子,那女子也没有跃上马去,只是在他的身后看着那飞驰而去的一骑绝尘,她和那些士兵,那些百姓,他的朋友一样,目送着他奔向远方,去完成他最后的梦。而自己却毫不在意,毫无知觉地被黑暗吞噬,直至所有的一切都湮没于孤风之中。
流云不知道这座山谷是什么山谷,也不知道这颗星球是否就是那“韶光剑”的化身或是终极一剑裂天的威势化作的火球,只是它现在只是幽幽地释放着无尽的悲伤。在看过那火球中人的生命最后的片段之后,流云更加感觉这风,这光影愈发的萧瑟了。
他不知道,当他的脚下那陪伴了他一生的飞马口吐白沫,猛烈地喘息的时候,当他的朋友全都离他而去,没有面对宿命而是看着他走向终结,当和他厮守一生的女子温柔地注目着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回头。他不可能不受到触动,可是那些东西比起他的梦来说那么渺小,这个世界必然会迎来终结,每一个人都必须死,他自己也是一样,那些人好似生命里的匆匆过客,若浮云一样,最后留下的只有记忆,更重要的是他的心,他自己的灵魂,是超越一切的,超越每一个人的灵魂。
要有得,就必须要放下些什么,他的心已经从最初的悲凉变得麻木,淡然。他已经忘记了一切,飞驰整个江山的那一刻,也是他慢慢回忆起一切的那一刻。
当生命从伊始到终结都可以回忆起的时候,是多么的让人陶醉啊,让人陶醉到窒息,陶醉到迷失了自己,只剩下心中的执念,没有畏惧,没有恐惧,只有洒脱,只有超然。
世界一下子崩塌下来,流云的心却久久不能够平静。
“流云”忽然,他听到一个声音轻轻地呼唤着他,他觉得脑子一片恍惚,他愈发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因为虚幻的有可能可以真实,而真实的却不一定是真实。
他看到的就是真实吗?除了他自己,又有什么是真实的呢?
恐怕他现在只是处于一个漫长的,终有尽头的梦魇里吧,可是至少他也收获了一些故事。
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尽处,依然是一片霞光飞舞,孤独静谧而悲凉。
已经到了黄昏了么,在那个虚假的世界里面,他又驻留了将近一整天。
陆陆续续地有人从幻境里面走了出来,他们依然穿着蓝色的虚空冥袍,鲜血的痕迹在走出来的一刻就已经消失不存。他们都很是疲惫,是啊,经历了两天甚至更长时间的厮杀,完全本能的驱使,完全执念的控制,没有故事,只有惆怅。又怎么能够不累呢?
而现在,流云也感到了疲累,那种疲累感从头一直蔓延到脚下,竟然让他的身体在瞬间变软,他竟然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再站立起来,似乎随时就要倒塌一样。
回眸处,一双温柔的手扶住了他,那沁人的芳香近在咫尺,充斥了他的鼻尖。
“黛儿。”流云轻声喃喃着。
“你说,为什么这个世界那么悲凉呢?为什么要有虚幻和真实,为什么我们不能依山傍水,每一个人好好的过日子呢?”流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整个冥界的力量。
“我们都经历过那样的日子,但是世界就是这样,人生也是这样,美好的东西不可能是永恒,终有一天它要破碎,幻灭,成为记忆里面的丰碑。”粉黛轻声说着,在流云的耳畔宛若夜莺歌唱一样温柔婉转。
“为什么不能是永恒呢?”流云自嘲一样地笑了笑,笑声如此萧瑟。
“终会有一天,它一定会变成永恒。”粉黛也莞尔一笑,尽管看不到那倾城的容颜,只是他已经能想象到她那完美的笑容,“这一切,可能就在你的手上。”
“没有你们,我不可能走那么远,只是我不像他一样,一去就不回头了,其实我明白,他一旦回头,马就跑不动了。他也会绝望。”流云淡淡说着,咬着牙站了起来。
“他?”粉黛怔了一怔,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那里面还有一个故事呢?”她轻轻笑着。
“有一个不算故事的故事吧。远古遗留下来的,注定只有那一个小片段了,朦胧而美丽,却是一个尘世的终结。”流云点了点头。
“我要听你讲,就像以前那样。”粉黛淡淡开口。
“什么?以前那样?”流云愣了愣,脸上荡漾着复杂的迷离。
“嗯曾经我,或者是花舞,小尹睡不着的时候,你就站在月亮正好照到你脸庞的地方,面朝沧海月光,回望人生,给我们讲一个个动听美丽的故事。你给我讲的故事最多,很多都是这一天路上你在九龙神土看到听到的,平凡的尘世生活,可是我是那么的津津有味,出于尘世,远比我们的生活要质朴,要美好。我们背负了太多的担子,可是凡人呢?他们只背着生活的担子,可是这担子是那么轻。”粉黛幽幽地说着,声音悦耳空灵,“我很想听听你再为我讲故事,这一次也只为了我一个人。”
“哈哈,没有问题啊!我讲故事的本事那可是举世无双啊,惊天地泣鬼神,让所有人都为之折服啊!”流云挣扎着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只能被粉黛扶着才能走远,那种疲惫让他勉强能够睁开眼睛,但是又很快的,眼眉就耷拉了下去。
“曾经啊曾经”在静寂无声地黑夜里面,没有月光,黄昏早已落寞,流云终是倚在了粉黛的怀里,悄悄睡去。
粉黛看了看怀中的少年,此刻的他是那么脆弱,她以前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可是不久以后,他就再也不能在她的怀里哭泣,安然入眠了,她每次想到这里,总是有些恍惚。
十年如一梦,梦醒,人也就散了吧。
她那细长的没有一丝杂乱的睫毛微微弯着,那可以倒映整个星空的眸子闪过一丝粉色,粉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柔和在了他的心中。
她依然面无表情,在近乎鬼魅的瞬移之中,带着身边的少年穿梭于人海茫茫,走向那死神旅店。
死神旅店,死神已经不再。
双眼微微睁开,依然是温柔的白昼,对,这个白昼竟然变得有些温柔了。
流云躺在床上,看着窗台上的那一朵美丽灿烂的矢车菊,嘴角微微上扬了些。
花如人心,此刻开正香。
离血月之日还有好多天,他必须要去一个地方,去到这个冥界深处的地方。
“呜!”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在泪花朦胧间,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可是一个令他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画面出现了,蓝瞳,千苍千夕,花舞,粉黛和墨无痕竟然都早就醒来了,一齐站在门口,凝视着他,让他一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特别是千苍千夕,这家伙居然也醒了,实在是巧合啊!太巧合了,流云心里咕哝着。
“你们”流云小心翼翼地说着。
“云哥哥你可总算是醒了,要不是黛姐姐跟我说了,我还以为你在残阳世界遭到了暗算呢!”花舞一脸奇怪的笑。
“什么,总算是醒了?”流云瞪大了双眼,忽然心里有一股不好的念头。
“喂,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么?”蓝瞳也是有一丝隐隐的笑容,“连千苍千夕都从回忆之中挣脱了出来,你才醒。”
“我睡了多久啊?”流云眨了眨眼睛。
“云兄啊,你从回来以后瘫倒在黛姑娘怀里就一直在睡觉,现在已经三天过去了。”墨无痕耸了耸肩。
“三天!”流云大喊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怎么可能睡了这么久,“我有这么累吗?”
“呵,你看到了远古的景象,又杀了无数人,怎么可能不疲惫?也是你的道心很坚定,若是一个凡人,早就因为这种疲累之感死在尘世里面了。”蓝瞳摇了摇头,一副无语的模样。
然后流云又把目光投向最后面的粉黛,她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只是冲着流云点了点头。
“这可如何是好,我还有大事要办呢!还有几天到血月之日啊?”流云狠狠地拍了拍脑门。
第224章 生死二界()
失落之城是冥界的中心,但不是核心,更不是唯一,它的背面就是所谓的幽迷大狱,这座监狱如今在尘世赫赫有名不过是因为关着冥界的主人斯班而已。
幽迷大狱之上,失落之城之外才是真正的冥界,那便是被称为“生死二界”的地方,一为幽冥界,二为生死界,幽冥界之中有恐怖到了极点的鬼魅山和鬼墓,而生死界之中则拥有最矛盾的人生死之地——无数人曾经滞留,鲜有人能够走出来的无双地狱,第九轮回。
第九轮回的确是一个生不如死到了极致的地方,在那里你唯一清醒的时候大多是在接受惩罚的时候,从肉体上再到灵魂上面的折磨,那种折磨的的确确是非人的,让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傀儡塔只是第九轮回投射的幻象而已,尽管如此,走过傀儡塔的感觉也像走过了地狱一样,或者说地狱炼狱只是第九轮回的一部分,第九轮回之中一共有九个轮回啊,披着轮回的衣衫下的,可都是赤裸裸地鲜血和伤痕啊。
在流云认识的人之中,竟然有三个人曾经或是现在就在第九轮回经受折磨。轻萝白衣出尘,流云实在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度过那样惨烈的日子的,古葬,也就是玄芒的执念也在第九轮回里面走了一遭,他们是这千万年来从第九轮回之中最终走出来的唯有的几个人之一,而云墨生命早就终结,因为一丝灵魂被冥界撷取了去,如今正在炼狱之中经受折磨,流云只在记忆之中见过他,当然也在傀儡塔的幻境之中看见了他,他对自己留了手,还最终把云墨剑法的精髓传给了他。
人心本就是矛盾的,就像云墨,他难道就是邪恶,魔鬼的化身吗?在九龙神土地那些青葱岁月里面,他像一个真正的大哥哥一样引领着流云众人成长,可是最终却逃不过宿命的安排,就像墨离婳,像墨无痕一样,只是墨离婳是被粉黛斩杀的,想来也不会留下一丝丝灵魂的。
南山是一个神秘而悲凉的地方,那里的人为了自由都走了出来,最终却消陨于自身的魔鬼心理之中,墨离婳是这样,云墨也是这样,墨无痕咬着牙不去这么做,而幻想着让火焰焚身,在一个荒僻的山谷。
这一切或许都是宿命作祟,想起来无尽悲凉,让人感到无尽惆怅,却又在冥冥的规律之中。
人生不可能完美,完美的就不是人生。
“呵,还有几天的时间吧,你要去哪里?”蓝瞳看着流云,那蓝色眸子的的确确是对任何人都有吸引力,哪怕时纯正少男流云。
“第九轮回想来是没时间去了,但是幽冥界还是可以去看一下的,想要探究冥界的真实,不去这地方是不可能的,而且去了说不定能够找到关于黄昏冥土更多的线索,或者是几个美丽的故事。”流云耸了耸肩。
“听说鬼魅山很恐怖呢!而且那里全都是被遗弃的亡魂。”花舞小声说着,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感到很害怕。
“哈哈,那小舞一个人留在死神旅店怎么样啊?”流云诡笑着说道。
“啊,不要啊!我不要一个人忍受那种孤独和恐惧!”花舞失声喊着,一下子就钻到了粉黛后面,紧紧地抓住粉黛的衣裳不放手。
“难道你要去鬼魅山吗?我好像听说那鬼墓里面会爬出来真正的鬼啊,而且那些鬼都是忽然之间爬上你的背,特别的惊悚,特别恐怖!”流云张牙舞爪地吓着花舞。
“唔好可怕”花舞一下子眼眸里面就有了些些许许的泪花,无助地在粉黛身后嘟囔着,真的是害怕到了极点,其实对于任何一个女孩来说,都应该害怕,什么经历了岁月心变得坚强,纯真是一个人远离孤独最大的力量。
“我们不会的。”粉黛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淡淡开口,“而且到了那里,我们都会保护你的,有这么多人呢,没事的,什么都不要害怕。”
“是啊是啊,黛儿说的对。”流云也挠了挠头,“况且什么亡魂不亡魂的,那里估计只是受罚的冥兵罢了,那里有亡魂不进第九轮回的道理?想来就很好玩。”
“就是你吓的她。”粉黛冷冷说着,目光冰冷地直视流云的双眸。
“这个,小舞,黛儿不要生气啊。”流云一看情况不妙,一下子就知‘大丈夫能屈能伸’,急忙像两位姑娘道歉,这两个人流云暂时都惹不起啊,而且花舞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这可是让他很心疼啊!“是我的错,小舞你放心,到了鬼魅山,幽冥界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的,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哈哈,谁要云哥哥付出生命了啊?”花舞也是破涕为笑,“说起来我也想到那个鬼地方历练一下呢,难道这个冥界除了死神还真的有鬼吗?那可是一种神奇地生物啊。”
流云愣了愣,一下子感觉自己好像被欺骗了,可是话到嘴边刚想说出来,就被蓝瞳打断了。
“呵,鬼么?你说的那受惩罚的冥兵还真的靠谱,无痕你知道么?”蓝瞳瞥了瞥墨无痕,饶有兴趣地开口。
“据说犯下大事的冥兵的的确确要在鬼魅山服刑一年,我估计我们要是暴露了应该也不会放逐到那里,应该会被直接斩杀了。”墨无痕点了点头,“至于那里面的鬼墓里面的鬼什么的,传说是冥界在一场古老的与巫族的战争之中俘虏的几百鬼魔,然后就都埋葬在这鬼魅山里面,这些鬼魔经常爬出墓来,撕咬那里的冥兵,所以说鬼魅山是冥界恐怖仅次于第九轮回的地方,被罚到那里的人没被鬼魔咬死也被吓死了。”
“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值得去的地方,巫族早就已经落寞,七界有这一号没这一号根本一样,只是数万年前前它们也是在这片世界上活跃过的,冥巫之战却是不很有名,世人都是不知的。”蓝瞳深思。
“嗯,所以说,我们这就动身吧?没有人敢去那里,不过我们倒是要逆风而行,追光少年嘛,必须要从头黑暗里面找出光明来,在那里我相信我们可以练习冥术,也能够锻炼自己的胆量的。”流云笑了笑。
走到失落之城尽头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已经快要临近晌午,整个世界一片白色,静谧而悠长。
繁华如梦,这一刻全都飘散而去,只剩下了几个人,几句话,无尽哀愁随风。
失落之城尽头的景色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因为原本的白色建筑慢慢延伸到尽头,就悄然停止。逐渐的,这个世界竟然又被分成了两块,在路的尽头,是一片黑色,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白昼黑夜了,整个生死界,那都是一片黑夜。
在众人面前有两条路,皆是无尽地黑暗,让人看不清的世界才是最恐怖的世界,没有星辰,没有月光指路,只有两条孤独的小路,太少的人人走过的小路,所有人走过那杂草丛生的小路心情都是悲凉,绝望,根本迈不出步子的,哪怕流云他们再坚强,再看淡一切,也感到了窒息般的恐惧,那种无法迈出步子的感觉。
两条路,左边是幽冥界,右边是生死界。
“果然是冥界第二恐怖的世界,哪怕我早有准备,现在还是流了一身冷汗。”流云撅了撅嘴,深吸了一口气。
蓝瞳和墨无痕也是皱着眉头,若是一个人孤独地走向黑暗,他们有可能真的无法战胜自己的心灵。
花舞就更别提了,她早就扑到了粉黛的怀里,不敢直视眼前的恐怖。
这里的的确确要比枯寂之海要恐怖无数倍的,阵阵哀歌传出,像极了亡魂的幽怨,而且的的确确是没有一丝光明的,但是又比纯净的黑暗要更迷离些,因为可以看得到前方几丈远的路,再远就看不清了。
可就是这样朦朦胧胧的感觉,才更让人觉得悚然。
好像这五个人里面,就只有粉黛最平静乐,似乎一直以来,就没有她所畏惧地事情,这真是聪明到了极致,就无所顾忌了么?
“黛儿,你害怕吗?”流云不禁小心地问道。
粉黛摇了摇头。
“黛儿怎么能这样不害怕,平静淡然的啊?”流云继续刨根问底。
“因为我知道身边有你。”粉黛轻声开口,却把流云一下子噎了回去。
“那黛儿有没有害怕的东西啊?”流云还不放弃。
“有啊。”粉黛说道。
流云一下子眼眸放光了起来,黛儿真的有害怕的东西啊,是虫子还是什么啊,自己可以找时间捉弄捉弄一下她,毕竟她完美得让他也有些嫉妒了啊。
“是什么!”流云几乎就要喊出来了。
“”粉黛沉默,微微侧过脸看着流云的双眸,那目光里面带着很复杂的东西,流云一怔,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也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