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罗星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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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丛林像骑墙的草,弯腰,挺立,再弯腰,再挺直。风从树梢上掠下,直扑湖面而来,推涌着湖水形成一个个的陡坡,像一条大鱼把鳞片支起来,阻挡着涌上来的湖水。
咔啦啦,半空中树枝状的闪电在乌云间隐现,撕裂着丑形恶状的黑色云絮。
轰隆隆,闷雷在湖面上滚过,震得人的耳膜生痛。
大自然在这一刻变得暴躁不安,似要把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一股脑地向无关之人发泄净尽。
原野丛林之中,已经看不到兽走鸟飞的迹象,这些生灵们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可能正在一个角落里瑟缩发抖吧。
几只远足的飞鸟正展翅在乌云翻滚之中,奋力摇动翅膀,仓皇寻找着藏身的地方。
几个人对刹那间瞬息万变的天气看得目瞪口呆。几刻前还艳阳高挂,现在就是一幅风雨骤至的末日景象。
杭金龙拽着房曰免,施火拉起木斗,双双跑到湖滩上,喊着,跳着,手舞足蹈,好不兴奋。
咔啦啦一道闪电,逶迤着刺向大地,尾随着轰隆隆一连串闷响,天地骤然一暗,忽而一亮。远处随之响起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像鼓点,似枪声,又如一条鞭子抽打着大地。
湖面上像有千万条小鱼儿跳跃,一朵朵小花此起彼落,像一锅沸腾了的热水,迷蒙蒙的水汽遮蔽了视野。
大地氤氲,山里苍茫。
雨点如枪弹,从湖面上一路扫射过来,所过处,啪啪啪地密集地响着,犹如铁锅里乱蹦乱跳的炒豆。
杭金龙与房曰免嘻嘻哈哈地蹦着,跳着,忽然一排雨弹骤然砸下,两人一缩脖子,毫不在意,还欣欣然地仰首视天,更密的一排雨弹落了下来,遮住了两人的眼睑,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一片雨墙哗一声直接倾倒在两人身上。
两人像赤脚站在热镬上的蚂蚁,开始时还乐此不疲,当这堵雨墙落在头上时,两人缩颈抱膀躬腰像斗败了的公鸡,叫嚷着跑向舱门处。
土貉与祁报水赶紧如躲瘟神般让出通道,两人挟着一蓬风雨冲上舱门。
祁报水瞅了一眼浑身上下滴着水的杭金龙与房曰免两人一眼,目光再移到被一道雨幕隔开的天地里。
“这雨来得好急啊!”土貉感慨道。
“嗯。上一次看雨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祁报水随意应和着。
土貉哈一声笑,说道,“你还记得上一次下雨的样子,我似乎就没有下雨的概念。”
杭金龙与房曰免两人的宇航服眨眼的功夫,就恢复原状,干爽如前,似若两人从未被雨浇过似的,神奇如斯。只在脸上挂着几滴水珠,额上垂下的头发还湿漉漉的,不时有雨珠滴下。两人不舍得抹拭似的,任凭雨珠在脸上纵横逶迤,划着图画。
房曰免虽然被浇,但脸上绽放的笑容,让人想起久旱蛰伏着,就等待一场豪雨来浇灌的花,一俟沾了湿气,就迫不及待地开放着。
房曰免睨了土貉与祁报水一眼,轻哼道,“既然很久没淋雨了,趁此机会还不过去尝尝鲜、”
土貉笑道,“我们呀,有心无胆,也就一颗看看的心。”
“嗯?”房曰免眼前又浮起玛雅美女亚谜的倩影,出奇地没有出言反驳,反而轻叹一口气,负手瞧着把天地连在一起的豪雨肆虐着大地。
杭金龙比房曰免更深地叹口气,两眼迷离地盯着雨雾中隐约着的远山近水。土貉的一句无心的话,在他这个有胆人的心里,似乎更像是一语双关,击中了内心深处不可言宣的柔弱情感。
祁报水看了一会儿雨,忽然感到舱门处的气氛如暴雨压抑着的天地,沉闷凝滞。奇怪地扭头瞧瞧刚才还如鱼儿入水般欢悦的杭金龙与房曰免一眼。
“木斗与施火两人真有玩心。”土貉呵呵笑说道。
“他们呀,疯起来更让人头痛。”祁报附和着道。
此时,雨幕里冲出来两道黑影,木斗与施火一前一后,从雨幕里像幽灵一般显出身形。
咔啦啦,一道闪电裂开天地,追着木斗与施火击在湖滩上。
四人吓了一跳,急急往两边一闪,土貉一伸手抓住木斗的手,一用力把他提进了舱门。
轰隆隆,足以让山崩地裂的雷鸣声在乌云间滚动疾驰。
木斗与施火丝毫不惧,甫进舱门,就转过身来,你推我拥地嘻笑着望向雨天里。
祁报水把两人拉进舱门深处,嗔怒道,“你们两个不要命了,被雷电击中,可不是闹着玩的。”
木斗罕有的涎着脸,说道,“我们不怕,我们正想收集些能量呢!”
“嘻,你们两个真不知死,雷电不收你们,你们两个就烧高香吧。”房曰免不甘人后地奚落着木斗与施火。
施火撇撇嘴,说道,“不知者不怪,也莫要以常理来揣测我们。房曰免,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不能收集雷电做能量呢?雷电本来就是能量嘛。”
“雷电是能量,我们也知道,可问题是雷电能量太太,瞬息间放的电谁能收集得了,与送死无异吧。呵,要是能用铁镬来收集就好了。”祁报水自以为是地解释道。
“强不知以为知,愚夫!”施火私毫不留情面地挖苦着祁报水。
土貉本来一心望天看雨,情溢其中,听到木斗与施火的话,也只是一笑了之。这些智能人有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遂亦不以为意,继续飞驰于神思飘渺之中,乐而不思蜀。
土胳听着听着,慢慢品出味来,目光不由得亮了起来,就像中天刚刚划过的闪电。
第六十八章 难言之痛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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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难言之痛(2/3)
土貉一指施火,淡淡地说道,“施火,你认为我们能利用雷电吗?”
“不是认为,就是能嘛,你,噢,”施火一看是土貉问他,立即变得臊眉搭眼,规规矩矩地应道,“我们两个当然不行。”施火拿眼示意下木斗,续道,“我们的母船是可以的。像这种不需经过转化拿来就能用的能量,母船是最拿手的了。”
祁报水奇道,“我们的飞船还有这本事?走,试试去。”说着,就要往舱门外走去。
杭金龙一把扯着祁报水的手臂,把他拉回来,说道,“别急。听我说,我们的飞船确实有这能力。不过,现在做不了。”
房曰免咦了一声,侧首睨着杭金龙,疑道,“这,你知道?怎么看你也不像智能人啊。”
杭金龙没理他,对祁报水说道,“现在我们的母船没有足够的能量做准备,唉,这一次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场雷雨结束了。”
土貉蹙眉问道,“嗨,杭金龙,你说清楚些,什么飞船做准备,要做什么准备?”
木斗与施火对视一眼,施火说道,“土貉,我们的母船有个特点,只要是不需要经过转化就能直接使用的能量,是会照单全收的。”
“嗯,这点你刚才提到了,那杭金龙说要做准备,准备什么?”土貉目光移到施火身上,追问道。
施火瞧向杭金龙,杭金龙微微颔首示意由施火来说,施火这才说道,“是这样,我们的母船有分类吸取能量的本事,先对母船所在区域内的能量做鉴别,区分开门类强弱来,然后对能量最强的那一类进行吸纳储存或直接使用。我们也可以直接干预母船吸纳能量的种类、速度和数量。”
“对呀,那还需要做什么准备?”土貉听着施火不厌其烦地解释着他们的母船是如何地吸纳能量的原理,也有些有耐烦地问道。因为施火所说还未涉及到他所问的问题。
施火轻咳一声,说道,“这就说到了,说到了。母船在吸纳不同门类的能量时,一般要有一个轻微的程序转换,正常情况下,这些过程都是母船自主完成的,不需要我们干预。”
“那什么情况下可以干预呢?”祁报水越听心里越发毛,拦在土貉前面问施火道。
施火抬眼偷瞄了一眼土貉,土貉抱膀瞧着他,没有说话。
施火回答祁报水的疑问道,“那就要看我们的需要了。因为不同门类的能量作为推动我们飞船飞行的动力来说,是没有区别的。但由于不同门类的能量它们还有各自独到的功用,我们经常也会用到这些独到的功用,所以我们也会根据我们的需要,决定我们在何时何地优先吸纳哪些能量,而不是仅仅把这些选择权交给母船本身来解决的。”
“嗯,我明白了。那,施火,母船在进入到太阳系后发生了什么事,能量是怎么消失的?”祁报水语气严厉,显然他想知道的不是眼前怎样利用母船吸纳雷电的问题,而是母船怎么失去能量的问题。
“这?”施火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抬眼瞧向土貉。
“嗯,是这样,祁报水,觉目走时已经做了交待,这个问题他拿到太空去解决,并告诫我们在地球上再不能谈它了,你的明白?”土胳眼珠迅速地转动着。
祁报水的目光瞧进土貉的眸珠里,盯着瞧了半晌,最后轻叹一口气,有些颓丧地问道,“觉目真是这么说的?土貉,你别骗我。否则,哼,唉,我应该能猜得到的。”顿一顿,祁报水吁出一口气来,问道,“那,你们就这样看着雷电这种可用的能量,在天地间肆虐,而不能为我们所用吗?”
“当然不是。”说话的是杭金龙,“母船在失去动力时,能量吸纳转换程序出现了微许瑕疵,修复这些瑕疵需要耗费些能量。而我们的母船恰巧没有能量,不过土貉已经把各式设备的能量收集起来接驳上了母船,只是这些能量尚嫌不足,我在担心若用这些能量去修复有瑕疵的程序,而半途而尽,那时我们真的两手空空了。所以才说要做准备,实是不敢拿我们仅有的能量来冒险。”
“杭金龙,你所说的准备就是修复转换程序?”土貉瞧着杭金龙点头应是时递过来的眼色,虽不明就里,但知必另有隐情,遂哈哈一笑,说道,“就本大师对地球天气的认识,像今天这种雨必会隔三差五的来一次,且每次必伴有雷电,上苍天赐,我们还担心时不再来吗?”
祁报水听圭貉这样说,看雨的心情也随着雨势渐小而骤减,遂建议道,“那,我们进舱室去,先参透火星人的基地里的秘密吧,饭要一口口地吃,事情也要一件件的去做,欲速则不达呀。”
祁报水意兴阑珊地率先向舱室里走去。
土貉两眼眯成一条线,盯着渐渐没入舱室里的祁报水的背影。祁报水的背影,这是一个寂落清秋的背影。
土貉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负手仰首望着如帘的雨幕,天气是能影响人的情绪的,尤其是此时的他们。
土貉最后一个回到舱室里,脸上洋溢着让房曰免不解的笑意,房曰免偷偷地与自己望着婀娜婉转的亚谜时的笑意做了一番对比,发现这两者是不能比的。房曰免咬牙腹诽着,难道刚才土貉见到了意中人?
杭金龙这次来得干脆利落,甫一回到舱室,就开始继续播放木斗合一后的资料。
因一场突如其来的豪雨,打断了他们观看地球地质构造的影像。不过这场雨也让他们得以舒缓来到地球后郁结的烦燥情绪,所以再坐下时,气氛显得平静而安逸。
舱外的雨还在下着。
母船里走出一人来,神态安详。对天地间的滂沱大雨见惯见常似的,从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对这场雨的异常反应。
月危已经复原了!
烧蚀前后发生的事情,月危已经不记得了。仪器在复原他时,对他的记忆储存系统做了一次彻底的清洗,复活了因烧蚀而失去活力的仿生皮肤。
这是一个被消毒杀毒后无毒一身轻的月危。
月危两手负后,轻缓地踏在湖岸上。碎石间有雨水蜿蜒着流向大湖。经过豪雨的洗涤,碎石显得柔润灵动。雨线落到石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月危走在雨里,像一把刀切断了雨线,倏忽而过,雨线又断而复合。月危没有朝小飞船走去,甚至没有朝小飞船处看上一眼。
自醒来的那一刻起,他嗅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现在他就是去找出危险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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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基地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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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基地秘密
月危走走停停,像一只寻找老鼠洞的猫。雨水唰唰唰地浇在身上,发出韵律清越的节奏。月危似若不觉。
大湖边。雨骤风歇。天地鸿蒙。一人踽踽行走于蜿蜒幽清的湖岸上。蓦然,一道人影起于雨中,犹如奔月的嫦娥,挟风带雨直冲乌云密布的天空。
舱室里。
屏幕上依然在播放着火星人基地的构造影像。
琥珀般透明的地球上,显示基地的实线,在地表下穿行。实线所经过的地方,以实体的形式清晰地标示出与之对应的地面的地形地貌情况,与地下的岩层分层情况和岩浆的渗透状况。影像既有立体感,又通透可辨,使观者如掌上观纹般方便直观,一目了然。
众人看得仔细而入神,每个人都清楚,火星人的基地隐隐然成了悬在他们头顶上的一块巨石。若不能弄清隐藏在里面的玄机,不仅在当下给他们造成了挥之难去的心理阴影,还有可能在未来给他们带来不可测的风险,甚至有舟覆人亡的巨大危险。
而极具立体感的画面,一目了然的内在情景,也使观看者更舒服,不易疲劳。
即便在观看上一段影像时直接寻梦去的房曰免,此时手肘撑在坐椅扶手上,下颌抵在半握的拳头上,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蹙眉沉思,忽又恍然而悟。完全沉浸于其中了。
土貉侧首对坐在身边的祁报水低声说道,“通道汇聚之处,以大山为主,而几乎每一座山看上去似乎又是一个枢纽,而山中的工程最为浩大,且与地下的熔岩层相接,你看,火星人这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祁报水沉吟片刻,说道,“若从这些设计来看,火星人好像是在做一种预防措施,也就是若有火山爆发,涌出的熔岩会被导入这些通道中,从而减低因火山爆发而造成的伤害。”
土貉反问道,“你相信吗?如若这些工程是在火星上,我会相信。”顿一顿,土貉又道,“可这是在地球上,既没有文明,更没有火星人。那,火星人做这些用来做什么呢?”
祁报水提醒土貉道,“我们不是分析火星人做这些是用来应付即将发生的大动荡吗?”
土貉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没真切地看到以这种面貌出现的基地前,我们的确是这样推测的,可是,你看,”土貉抬手指指屏幕,说道,“这些通道怎么看,都是与地下熔岩有关,与太阳系的大动荡,唉,我是看不出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祁报水盯着屏幕,双眉紧锁,一时找不出可以推翻土胳的证据来。
“你们看,这些地下通道,若是在地面上,像不像一个水系?”房曰免不知是变相循循善诱,以寻找出火星人做这些工程的目的,还是只从外形轮廓上看出与地面的河流水系相类似,没有人知道。
土貉瞧着屏幕上地球地表以下蜿蜒曲折的实线,默默地点头道,“确实很像。山中的枢纽可以看做是水库,用来蓄水调水,而这些通道就是分散向四方的河流渠道。”
几个人再没有话说,舱室里又陷入一阵沉默中。
杭金龙望着屏幕中地球上的虚线,问木斗道,“木斗,那些虚线是两份储存器中没有的吧,你是怎么划出来的?”
土貉、祁报水与房曰免也把脑袋歪侧过来,这些虚线他们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木斗瞅了一眼屏幕,说道,“这些虚线分两类。一类是火星人与玛雅人给的两份资料中不能连成一体的,我根据地表的地形地貌,结合地下的熔岩层补充出来的;另一类是两份资料中都没有涉及的,我也给标注出来了。”
祁报水皱眉道,“木斗,不能说你标注的不对,呵呵,我也不清楚对或不对。不过,你的依据就是地形地貌与地下熔岩层,若是补充两份资料中缺失的,我能理解。可是你还标注了本来就不存在的,那怎么说?”
三人也把探询的目光投注到木斗身上,施火坐在木斗身后,也盯着木斗看。
木斗赧然一笑,说道,“其实很简单的。这些实虚线标示的通道,与黑白点标示的枢纽,与地下的熔岩层是等深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再与地表地貌相匹配,就能很轻松地把没有通道的地方也可以标注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房曰免不能置信地问道,目光移到屏幕上,细细地分辨木斗所说的规律。
“哟,还真似乎像木斗所说的,不过,我还不相信,就这么简单?”
“大道至简,万川灌河,戳破了当然一切了然,可问题是事先你怎么知道要去戳?即使知道了,可你怎么确定戳哪里?知道戳哪里了,你怎么确定用多大的力而恰如其分?每一步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的思考分析推理?”祁报水一通话,压得房曰免的舌头都伸了出来,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木斗笑道,“房曰免说这些通道像一个水系,很形象也很贴切。一个水系是封闭独立的,但也是开放的,它是借助海洋来完成开放的。火星人名之为基地的这些通道,实际上也有这样的特点,但它没有封闭这一点。”
土貉瞅着屏幕上缓缓旋转的镂空似的地球,半晌后,土貉问道,“木斗,你说这些通道不封闭是开放的,这个开放是说通道是联通的吗,还是有其他意思?你标注出来的通道并不是都相联的呀。”
木斗瞄了一眼屏幕,说道,“若把开放的水系换个角度来看呢?”
祁报水反问道,“怎么换?”
木斗说道,“河流汇入海洋,河流就以海洋为媒介,与地球上的河流建立了联系,这种联系虽然不是直接的,但不能否认它们之间是有联系的。河流与海洋之间,虽然中间会有地形的高低起伏,但它们还是在一个平面上。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