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罗星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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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貉斜着眼盯着杭金龙看了看,有些不放心地说道,“你没事吧?”看到杭金龙木然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颤微微地挂在面颊上,又叮嘱了一句,“那你不要远处去,就在这里吹一吹就回去,啊!”
土貉一边朝船舱内走去,一边回头瞧着杭金龙孤魂野鬼般地消失在舱门范围外的身影,暗叹一声,为情所困,斯人已憔悴。
月危夜观天象所得尚未一吐为快,土貉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倾吐对象,可听了没几句,土貉就像走夜路遇上夜叉一样逃走了,这让月危很郁闷,如鲠在喉。
月危悻悻然走回小飞船舱门处,想了想,转身仰首望天,这天象还得继续观察,土貉不是说要我拿出具体详细的观测记录吗?
月危想至此,也不回舱了,两臂一振,飞上半空,游弋在大湖上空,忽远忽近地观测天象。
杭金龙走在湖岸上,湖水哗哗地涌上岸来,打个卷又退下去,反复往来,合奏出一首乐曲来。
杭金龙也很憋闷。从火星人仇玛手上接过存储器时,满以为为他们这个团队立了功,现在看来,他拿回来的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当然既然识破是个陷阱,不跳就是了,或者反过来去坑他人,未必一定是坏事,但在杭金龙心里,他并不这样认为。
而血红现在成了他不能说的一个心结。
杭金龙走过母船,踢飞了一块碎石,“噗通”一声跌入水中,溅出一蓬水花,击碎了湖面,打破了夜的宁静。
“哗哗,哗哗哗,”
“嗯?”什么声音?杭金龙扭头望向湖面。
如铺在湖面上百折裙般的波纹,褶皱着,层叠着涌荡着,投射在湖面上的星光聚而复散,散而复聚,颠簸着在波纹间上下冲着浪。
远处,星光璀璨的湖面上被顶起了一团水花,水花下冒出一个黑影,拨动着水,发出急缓有致的哗哗、哗哗哗声,黑影向岸边缓缓地游过来。
“什么东西?”杭金龙心头一惊,首先想到的是一条恐龙。两天来,因为他们连续击毙了几条恐龙,还把一条恐龙做了晚餐,湖岸上空凝聚的恐龙的冤气与他们的杀气,可能让恐龙们视这一块湖滩为禁地了。不管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杭金龙再没有看到过它们的身影。
哈哈,一定是恐龙学精了,岸上有人影晃动时,不敢来,就趁晚上无人值守时来偷袭。
杭金龙玩心大起,暂时忘掉了存储器与血红,手指一扣,已经升上半空,横移到湖面上,低头往湖面上看去。
“咦!这是什么类型的恐龙,还长毛发!”在粼粼的湖面星光辉映下,载浮载沉,一条秀俏娇小的恐龙正悠然地游着,两条细长的前腿一前一后的拨着水,哗,哗哗,哗哗哗,“嗯,等等,怎么看上去不像恐龙啊,倒更像一个人。”
杭金龙大为困惑,“这是谁?难道是那五个人中的一个?这么晚了,湖中也不安全,他们中的一个会跑到湖中游泳?这胆够肥的,更是死催的,白天时五人差些做了恐龙肚腹中的美食,真是不长记性。”
杭金龙悄无声息地掩近过去,心中有一丝窃喜,“若这是一种新型的人形动物,这次我又立功了。那五个人就是自己弄回来的,呵呵,看来我与这些人形动物还是很有缘的。”
此时,湖水中的人形不明物翻了一个身,从先前的狗刨一变为仰泳,长发甩出一个弧形,水珠如雨,洒下一片璀璨。
“啊,是她?”看清了,杭金龙心头不禁一阵紧张。
杭金龙扭头朝母船处望去,母船掩在黝黑的夜里,如同一座城堡矗立在湖滩上,从母船后向两边延展的湖岸陡崖犹如母船的两条翅膀,做出扇动欲飞的姿态。
第四十五章 湖上飞仙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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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湖上飞仙(3/3)
杭金龙深吸一口气,压住嚯嚯狂跳的心儿。瞳仁里一会儿闪过血红清雅的面庞,一会儿晃过母船后后庭花的旖旎。两个影像走马灯般在眼前你方唱罢我登场地来来去去。血红替代了以粉臂撑壁的柳梢儿,那个奋力冲刺的摸鱼儿变成了他杭金龙。影像重叠反复,片刻后再不分彼此。
哗哗水声从湖面上传来,一**地冲击着杭金龙的心扉,门栓正在抵死阻挡着心湖中的潮水的冲击。
杭金龙伸舌舐舐有些发干的嘴唇,眼角余光先向四周扫了一眼,眸珠早已下探盯着湖面上犹如一条美人鱼般游水的柳梢儿。
柳梢儿自项颈以下没在水面下,清澈的湖水俏皮地在她****的身体上跳来跳去,一会儿跌入沟壑,再跃上峰顶,一会儿穿越肋下,绕过背脊,从另一面翻上来,扒着平坦柔韧的小腹,轻柔地抚摸着青春焕发的肌肤。
两条笔直圆润的长腿一伸一曲,上下摆动,水花发出愉悦暧昧的欢叫。
杭金龙下视着水中的**,耳朵里轰响着水花的哗哗声,这声音引领着杭金龙的思维截取了摸鱼儿与水中的女子欢愉的影像,影像越来越清晰,纤毫毕现。
柳梢儿皮肤没有血红的细腻,但在湖水的滋润下,璀璨星光辉映下,泛着无比诱人的健康魅力,星光散落在水中,点缀在柳梢儿的身上,一动一漾中,碎金散银般的光影指点着水中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微阖星眸,神态安详,秀发懒洋洋地漾在水里,极限地夸张了面庞的轮廓。水绕过颈项,滑下双肩,在腋窝下分流,强调了玲珑的曲线。
一双椒乳,蓓蕾初绽,温润的湖水托起菡萏一朵。似正指示着呵护的方位。
杭金龙立在空中,俯着前身,犹如哮喘如牛的老人,瞳仁肿胀如血,嘴巴因不堪肺部的扩张而大张着,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垂涎欲滴。
柳梢儿轻摇双臂,款曲双腿,腰肢轻扭,如蛇行水上。在两腿一张一曲中,碎金星光出入于幽黑中,透射出强大的诱惑力。
“血红!血红!”杭金龙轻喃着,飞行器向着水面的柳梢儿落去。
“啊!”浸在暖暖的湖水里,一身的疲累尽去,柳梢儿猛然听到一声动物的声响,秀眸霍然睁开,一团黑乎乎的物事从天而降,向她砸过来。
野女子本来胆子大,可架不住漆黑的夜里,空寂无人的湖面上,从天空中飞下来的东西,还似乎无声无息,不,伴随着粗重的气喘声。
“哗啦啦,”柳梢儿慌乱中从水中立起,一张稚嫩的脸庞衬着恐惧的眼神,构成了一幅别有风味的画面。
柳梢儿身子一挺,湖水褪去,颈项挺拔而出,肩胛削润,玉峰颤动,水花荡起,如花蕾中的蝴蝶乱舞。
杭金龙精虫上脑,柳梢儿水中一挺,如银的水泻下,像褪去了一袭裹身的素袍,犹如血红褪掉宇航服,一具充满无限诱惑的玉体裎现在眼前。
杭金龙一伸手,抓住柳梢儿伸出水面的手臂,稍一用力,柳梢儿像一段白藕拔水而出,美人鱼般跃出水面。
柳梢儿只感觉腾云驾雾般刹那间粼粼的湖面就到了身下,唇瓣微张,发出惊恐的呜叫。
粉红的唇,编贝的齿,滑嫩的肌肤,温软的体温,炸裂了杭金龙的身体,如粉尘般拂扬在空中。
杭金龙一只手揽着柳梢儿的腰肢,两人脸对着脸,柳梢儿胸前的软肉颤抖弹跳着撞击着杭金龙的前胸,似乎发出了冲锋的号角。
杭金龙一低头,找准了柳梢儿的唇瓣,痛吻下去,柳梢儿左摇右摆着,唇瓣紧阖,不留缝隙。
杭金龙像被激怒的公牛,吭吭地粗喘着,揽着柳梢儿腰肢的手一用力,柳梢儿的身体内凹进去,如同反向的一张弓。
柳梢儿星眸半张,惊恐的神色在看清从水里掳走她的竟然是天神,手摇臀扭两腿乱蹬的狂乱消失了,继之以热烈的响应。
两腿紧紧缠住杭金龙的臀部,粉臂如环箍住了杭金龙的脖项,秀唇主动找上杭金龙的嘴巴,啪,一声咬个结实。
杭金龙天旋地转,迷失在无尽的温柔中。
月危绕着湖岸盘旋着,一会儿飞到高处,一会儿飞到低处,在青山绿水中数着星星。
月危从一处青峦巅峰处升上来,脚下莽莽苍苍的丛林一望无际,随着地势起伏不定。月危贴着树梢掠过,宿鸟从梦中惊醒,睡眼惺忪地向四周看看,除了风儿轻轻地吹,夜依然还在梦中。鸟儿抖抖翅膀,打一呵欠,把头埋进腋下,又寻梦去也。
月危低飞高就,片刻后又回到了大湖上空。俯仰之间,月危的眼角余光扫到了湖面上空的一团怪物。
如两鹰争食,又似马儿翻滚,细看去,这团怪物隐隐然有两颗脑袋。
月危当然无所畏惧,一边向那团怪东西飞去,一边搜索着储存的知识,想找出长着两颗脑袋的会是什么动物。
杭金龙手指一扣,宇航服中分而开,将贴紧他的柳梢儿纳进来,柳梢儿的两腿之间正抵住杭金龙的铁杵上。
杭金龙一阵颤抖,柳梢儿哪里还不明白,将全身的重量汇聚到双臂上,紧紧环抱着杭金龙的肚子,身子上上下下的磨蹭着。
一鹤冲天,却误入溶洞。水洼处处,着足处噗噗水响。杭金龙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着,前方黑黝黝地不见尽头。只有向前向前。
杭金龙恍如找到了地下宝藏,拿着铁锹挖呀挖,泉水叮咚,清水四溢,宝藏始终没有挖到,但杭金龙知道可能就在下一锹里。所以坚持不懈,奋力下挖,纵然吭哧不止,也绝不收兵。
血红氤氲了杭金龙的双眼,嘴里哼哈着血红的名字,腹下吃拿卡要,努力钻营着。
月危凝视着这一团怪东西,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其中的一颗脑袋怎么像杭金龙呀,噢,还有这衣服,这不是我们的宇航服吗?这衣服里是什么,怎么鼓鼓囊囊地还在动呢?”
月危的听音筒里传来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似痛苦而又欢愉,若痨病却又持续,暧昧的让人神往。
怎么衣服里还有女子的声音,杭金龙在玩什么把戏呢?
第四十六章 月落乌啼(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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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月落乌啼(1/3)
月危飞升到高处,避开杭金龙的正上方,悬停在斜上方处,近盯远瞧着这出活春宫。
此时杭金龙正俯压在柳梢儿身上,大加挞伐。宇航服内柳梢儿八脚鱼般绞缠着杭金龙,犹如挂在妈妈身下的小袋熊。
此女年龄不大,而显然在男女之事上浸淫日久,甫一合体,恰到好处地迎合着杭金龙。久旷的杭金龙如同一段干瘪的仙人指,一沾雨露,立刻表现出贪婪而至癫狂的状态,恢复生机需要更多的雨露滋润哩。
而杭金龙自见到仇玛与血红后,既有被人耍弄的羞辱感,体现在情绪上就有了腾笼换鸟的需求;而血红的惊艳娇容,让杭金龙犹如久旱后看到了甘霖,一颗渴望的种子因此便种了下去。
不幸地是血红如同夏日朝露,在事实上血红也可能摆了他们一道的失落与不忿中,杭金龙既挥不去血红那玉容美态在眼前晃动,更接受不了血红是敌而非友的尴尬立场。
矛盾苦闷之中,恰好看到了湖中夜浴的柳梢儿,郁结于胸的情与欲、愤与恨,终于化成一根吸管,尽情地吮吸着柳梢儿的甘露,滋润着自己干涸的躯体,从而也给万般苦恼找到了一个渲泄口。
柳梢儿的长发瀑布般垂下,在剧烈的颠簸中如杨柳春风中漫拂,“哟,另一颗脑袋是属于一个女子的。”
月危歪着头,瞧着从宇航服中伸出来的两颗脑袋,杭金龙快速地耸动着,柳硝儿娇吟着迎合着,在宇航服包裹下看似一个移动的小山包。
不过在月危眼中,他好似看到了一种甲虫推着圆球彳亍于途中。他还从未见过这样有趣的场面。两只仿生眼圆瞪着,仿生小嘴撮成圆欧状,不时发出哟,噢,啊,呀,嗯,哈的语气声。
杭金龙正********,神魂颠倒,哪里会想到旁边有一个月危看得津津有味呢?
杭金龙托起柳梢儿,两人脸对着脸,柳梢儿颈项后仰,秀发扬扬,上下起伏,小嘴里发出抑扬顿挫的和声。
忽尔杭金龙如飞龙在天,忽尔又潜龙于渊,盘旋飞舞,各种娇姿妙态层出不穷。
月危如影随形,忽而在前,瞻乎于后,不自觉地月危手舞足蹈地模仿起动作来,一会儿是杭金龙,一会儿是柳梢儿。渐渐地,月危有些不能自持了,两只仿生手抚摸前胸,胸部平坦,没有肉丘坟起,摸向下身,胯间虚无,并没有杭金龙的怒目银枪。
随之月危的信息中有了能让人耳热眼红,心跳加速的信号,就是在这些信号的指挥下,月危扭胯摆臀,前突后抽,忙个不亦乐乎。
募地一声狂嘶,杭金龙身子一挺,再挺,三挺,尔后挺立不动。柳梢儿软绵绵地躺在杭金龙的臂弯里,猫咪般蜷缩不动。
月危大失适宜地惊哦了一声,心道不妙,急用手掩时,可是覆水难收,在静寂的湖面上空,声音清越悠远。
“谁?”杭金龙从梦中惊醒,向声音发出处瞧去,一道轻烟般地黑影向远处如流星般飞逝。
杭金龙霍然立起,揽着柳梢儿的手一松,柳梢儿正沉浸在身心俱酣畅的迷离状态中,睡意涌来,沉沉欲睡。哪会想到刚才还在自己的身上蜜意浓郁,缠绵柔情的天神这时会松开维系着她在空中的手呢?
柳梢儿一个后空翻滑出宇航服,向湖中坠去。
杭金龙身子一轻,再看时,柳梢儿头朝下向湖面疾速下坠,杭金龙望了一眼黑影消逝的远山苍树处,一咬牙,手指一扣,追着柳梢儿向湖面急降。杭金龙从斜刺里冲出,兜住柳梢儿,贴着湖面平掠而去。
杭金龙的头脑经黑影人的一声惊呼清醒了过来,与柳梢儿的一番缠绵让他这个久旷的身体枯木逢春般地恢复了生机。身体虽有疲累,但精神却出奇地健旺,思维活跃灵动。
看着臂弯里恍然不知刚才一刻差些儿种进湖水里的柳梢儿,恬恬的面庞上漾着满足的甜蜜。杭金龙轻轻地抚着柳梢儿健康充盈着弹力的肌肤,嘴角上挂着一丝甜蜜的笑意。
唉!
杭金龙轻叹一口气,看看已经到了湖岸,微一迟疑,转个小弯,朝临时急救所在处飞去。
杭金龙将柳梢儿轻轻放下,看一眼横卧竖躺地睡意正浓的另外四个人,抱起柳梢儿将她放入内侧。一眼看去,另一女子正侧抱着木木,一条长腿搭在木木的胯上,睡得香甜。
杭金龙转身离开,心中想着发出惊呼声的黑影,那是谁呢?几可肯定是自己人。杭金龙梳理了下自己离开母船后,并没有再见到其他人离开过母船。
黑影为什么要选择逃走呢?
杭金龙心头一震,难道不是自己人,是玛雅人借暗夜来窥伺?嗯,若是自己人,应该去看看是谁,在这苍莽的丛林里,危险无处不在。若是外来人,那更应该去看看。
杭金龙打定主意,先沿湖岸飞行,直飞进绕着湖岸另一侧生长着的丛林里,升上丛林,俯卧着贴着树梢平平飞行。一对眸子炯炯地扫视着周围,不放过哪怕一只飞虫。
杭金龙回想着黑影逃遁的方向,思索着若是自己人他将会采取什么样的路线,若是外来人又会如何的问题。其实不管是自己人还是外来人,其目标都是停在湖滩上的母船。区别就是外来人可以随时选择离开,而自己人只能回到母船。
有一个不利的因素就是刚才杭金龙送回柳梢儿时,黑影是有时间躲在隐蔽处观察到他的,也就可能看到了他进入了这片丛林之中。
杭金龙下落进丛林里,以不阻碍投向外面视线的丛林边缘内侧里向前疾进。
忽然间,杭金龙有重演历史的感觉。也就是在上半夜夜刚降临人间时,杭金龙也是在这处丛林里飞行,只是方向相反,一个在大湖的外侧处,一个组成了湖岸的一部分,可以看做大湖外侧丛林的延长线上。
在那里,杭金龙见到了血红,一个能让他痴迷的火星人。这让他长期宇宙航行中日趋枯竭的男女****之心嗅吸到了清泉甘冽的气息。
第四十七章 ****焚身 (2/3)()
喊一嗓子,呔,兀那汉子,票票留下,人可以走了!喂,还有你,银票也行!(2/3晚上还有一章)
第四十七章****焚身(2/3)
杭金龙一心两用,联想起与血红对视时心灵产生的震撼,以及将存储器拿回来后,土貉与祁报水等人对火星人行为目的的分析,这不仅没有减低杭金龙对丛林外的观察,反而让他有一种既在其中,又置身事外的奇妙感觉。
杭金龙逸出湖岸范围,进入一片灌木丛中,搜索着绕过大湖对面的一列低矮山丘,向大湖的另一侧快速前进。
杭金龙看到黑影消失的方向,就是大湖的西南方,那里有突兀而出的几座秀峰,秀峰对面就是一片沼泽地,那里也是土貉曾经想修出一条路的所在。
贴着地面,杭金龙迅即攀上秀峰处的巅顶,越上一棵高突而出的古树的枝桠上,对视力所及的范围进行仔细的搜寻。
在这个位置,借助头盔助视仪,可以看到远及大湖西岸,以及清晰分辨出枝叶下躲藏的虫子是雄是雌,不虞有丝毫遗漏。
一座小山丘,在助视仪中影像有些异常,其颜色与周围的景物相比明显要淡了许多。杭金龙对准这个小丘盯着瞧了许久,微一沉吟,飞下树巅,扑向小丘。
杭金龙飞临小丘上空,向下俯视。小丘其实并不小,方圆也可达百丈大小,参差错落地生长着各种花草树木。
小丘朝向大湖的一面,树倒草偃,一片狼藉。从倒伏的枝叶仍然亮泽如新上看,这应该是刚刚被不知什么东西践踏所致。
杭金龙降低高度,几乎贴近了小丘的丘顶,往倒伏的杂树乱草从中聚目细看。
“嗯?”杭金龙耳畔突然传来细若蚊蚋的呢喃声,其韵律,声音高低,听起来似乎有某种熟悉的感觉。
杭金龙细一倾听,血液不禁加速流动起来。因为这种韵律高低的响声,与他在湖面上空和柳梢儿缠绵时所发一般无二。
杭金龙进退两难,若只是男女之间的情事,他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