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神纪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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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手使出的却是缚鸡式,掌风急袭,却带了一个“粘”字,似是想将常哭一举擒住。
“咦!”
掌未至常哭近前,黄昊忽然心生警兆,猛然间又收了回来。
恰在此时,一道细长的黑影从常哭的衣袍中飞射而出,直取黄昊的面门。
这黑影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黄昊的鼻尖。
电光火石之间,黄昊身体里那点微薄的杀气,无端溢动,有一块鳞片顿时浮出了体表,汇聚到了黄昊的右手双指之上。
探手一挟,后发先至。
黄昊两根覆满黑色鳞片的手指之中,却是挟住了一样活的物事。
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一条鲜活的黑色小毒蛇。
初被黄昊夹住时,那条小毒蛇还想向黄昊喷射毒液。只是黄昊体内玄气一渡,那条小黑蛇的血肉更瞬间被黑色鳞片吸噬干净,只余下干扁的蛇皮和两颗毒牙。
常哭见状也是分外惊讶,尤其是看着黄昊的两根手指,叫道:“玄阴魔指?你是阮海阔?!”
黄昊一愣,他现在借用的确实是阮海阔的名字,不过这玄阴魔指是什么鬼?
“在下阮海阔,不过却不是什么玄阴魔指。”黄昊淡淡地解释道。
只是赵千千听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等到司空晓风责务地瞪了她一眼,才恍惚发觉不是该笑的气氛。
常哭定定地看着黄昊,眼睛里既有些怀疑,同样也有些兴奋,“你便是十年前在藏龙山庄,二指捏爆神龙剑客的心脏的玄阴魔指阮海阔?”
黄昊不免有些无语,这个玄阴魔指听着可不像是什么正派人氏的绰号,不过还是说道:“如果没有这世间没有第二个捏爆刘应龙心脏的阮海阔的话,那你说的人正是我。”
“好。”常哭忽然拍起掌来,神情诡异,忽地仰天大笑起来,说道:“很好。”
黄昊还以为他犯了疯症,问道:“好什么?”
常哭笑完便冷酷地看着黄昊,眼中满是杀机,说道:“合该今日碰见你,正好杀了你替神龙剑客报仇。”
黄昊道:“刘应龙和你有什么关系?”
常哭却没有回答,只是衣衫却无风自动,一股薄淡的烟雾便从袍中四处溢散。
司空晓风抱着赵千千一跃数丈,便到了客栈门外。
其余中毒不深的人也暗道不妙,纷纷逃散。
“这是我花了十年时间调配出来的‘万物一雾空’。”常哭居然还有心思给黄昊解释他使有毒物:“此雾笼罩之处,无论人畜虫鸟,都会五脏化为血水,从周身孔窍流出,直至身体内部空荡荡一无所有,才会死。”
黄昊也想捂住口鼻,只不过还是迟了,已级吸入了一些毒雾。
“虽说白玉老虎可辟百毒,只是我这毒雾可渗入你的肌理、筋脉、脏腑,即便白玉老虎再如何厉害,也是没办会解毒的。”常哭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这毒雾本来是为了对付胭脂女,却不料先便宜了你。不过也好,刘公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客栈之中,淡绿色的毒雾越来越浓,所及之处,众人都是闻之即倒,触之即溃,毒性甚是恐怖。
黄昊首光其冲,那毒雾一入鼻,瞬间便下了咽喉,直抵五脏六腑。
一股难言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直透黄昊的头部。
黄昊腹中忽然一阵绞痛,顿感不妙。
“常哭,你竟敢对我们也下如此毒手!”萧寒门等江湖人氏却是受到了牵累,个个捂着肚子惨叫不已,眼见有些吃受不住了。
“哈哈哈哈,你们只是自认倒霉了。”常哭狂笑不已,说道:“能使在即将成为天下第一毒的毒雾之下,也算你们的荣幸!”
“你!”萧寒门等人惊惧不已地指着常哭,却是无可奈何。
“你太聒噪了!”正当常哭得意万分的时候,忽然有道人影破开障眼的绿雾,探出一只手来,便掐住了常哭的脖子。
常哭的笑声顿时嘎然而止。
“你!你中了我的‘万蛇一雾空’,怎么会没事?!”常哭看清来人是黄昊时,不禁瞪大双目,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黄昊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道:“你这只是掺了巴豆沫的花粉而已。”
“你说什么?!”常哭大惊失色,连忙去检查自己带的毒囊,结果只从里面翻出几包花粉。
“这怎么可能!!”常哭惊骇莫明,“我的毒药呢?我的毒虫呢?我的毒雾呢?”
常哭整个人如入疯魔,不停地嘶吼咆哮着,忽然看着黄昊,戳手一指,说道:“是不是你换了我的毒囊?你就是胭脂女,对不对?”
黄昊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
常哭显然不信,说道:“这天底下能悄无声息的将我毒囊里的东西换掉的人,不超过三个。而偷偷换掉却又不被我囊中的毒虫发觉的,就只有胭脂女了,就只有她了。你如果不是胭脂女,那她一定就在客栈这些人当中!”
0035、击杀常哭!()
雾已散尽,人却都还在。
常哭还是有些不信自己的“万物一雾空”会被人调了包。然而,他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些原本中了毒的人,忽然都好了。
连最早被他毒翻的牛莽三,也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常哭瞪大双眼,满是难以置信:“这如何可能?!”
黄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却也乐得打击这常哭两句:“如何不可能?”
“此人中了我的千蛇一笑散,怎么可能还爬得起来!”常哭简直无法想象居然有人中了他的毒后,还能安全无恙地站了起来。
那牛莽三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忽的定睛看到了常哭,便戳指大骂道:“你这厮敢对你牛爷下蒙汗药!”
蒙汗药?客栈里的众江湖好汉先是一愣,之前有人中毒倒地的时候,委实太突然,以致于没人有发觉异常。现在想想却是醒悟过来了,那些人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中了什么剧毒,吐口白沫昏倒地下,还真就和中了蒙汗药相似。只是这毒蛇郎君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还是上了人杰榜的高手,居然会用下三滥的蒙汗药?
常哭面泛羞怒,指着牛莽三喝骂道:“你简直找死!”
牛莽三也不甘示弱,回骂道:“你牛爷我以前受过大风堂的恩惠,最听不得人说大风堂的坏话。你这厮藏头露尾,定不是什么好人。且吃我一拳!”
一个拳字刚说出口,牛莽三的拳头便到了常哭的身前。
常哭面泛冷笑,讥诮道:“这种程度的武功居然也敢来挑衅我毒蛇朗君,简直自寻死……”
“嘭!”
常哭的“路”字还没有说完,便被牛莽三一拳砸在了脸上,顿时鼻血四溅。
常哭整个人都懵了,呆如木鸡,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他可是人杰榜排名第九十七名的高手,怎么可能会被一个江湖三流莽汉给打中。那黄昊倒也罢了,至少有个魔指的名头,失手被他擒了一回,倒也不算太丢脸。现在却是真个颜面尽失了,若是传开来,他毒蛇郎君怕是要成为整个江湖的笑话了。
“你!你必须死!你们全都要死!”毒蛇郎君抹了一把鼻子,发现手上全是血,顿时眼迸杀气,指着黄昊等人,吼道,“能让我毒蛇郎君逼到如此境地,你们死得也不冤!受死吧!”
“大家小心!”黄昊心头涌起一股莫明的预感,这个常哭确实是高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成了这副情景。
那牛莽三哈哈大笑,浑不在意地说道:“这人肯定是假冒的,真的毒蛇郎君怎么用花粉和蒙汗药呢。”
常哭心头顿时被刺了一刀,羞恨更甚,喝道:“孩子儿们,给我杀了他们!”
咦?黄昊轻叫了一声,他记得看过客栈内外,并没有别的野狼帮中人,这个常哭喊的“孩儿们”指的是谁?
常哭话音甫落,便见他的大袍无风自鼓,接着便是一阵诡异的抖动。
黄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常哭,蓦然间想直怀件事来,叫道:“大家小心毒蛇。”
“毒蛇狂舞,给我杀!”常哭大吼一声,蓦然间他的衣袍之内,激射出数十道色泽不一的疾影,扑向客栈中的诸人。
“啊!”有人闪躲不及,立时被那疾影咬中,却是一条剧毒无比的赤练。
“啊!啊!”又有几人被毒蛇咬中,却是银环蛇与白眉蝮。
飞向黄昊的那道疾影,再次被玄阴魔指给挟住了,除了皮与牙之外,血内毒液都被黄昊指上的黑色鳞片吸收了。
黄昊奇怪地看着指上的鳞片,难道这鳞片还有辟毒的奇效?不,不对,这鳞片是把血肉也一同吸食了。
“还敢装神弄鬼。”那牛莽三竟然避过了一条毒蛇的噬咬,反手一刀便将一条竹叶青斩成了两段。
接着,劈刀猛进,一片刀光连成影,迅急地斩向常哭。
常哭冷哼一声,抬臂一指,便有一道疾影从袖底飞射而出,直取牛莽三的面门。
牛莽三刀速不减,竟像是要拼着被毒蛇咬中也要斩了常哭。
常哭向来以使毒物著称,身上的功夫却并不如何高超,眼见刀来,便退身速避。
常哭这一避,牛莽三的招式便用老了,正要换招,那常哭眼睛蓦地一亮,抬手便从袖底射出三道痴影。
黄昊见状,不禁出手相助,两指挟不住三条毒蛇,只能拔剑。
黄昊本身是没有练过剑术的,情急之下,最容易勾起身体本能。
黄昊拔剑如电,使得却是七杀拳中的劈刀式。
所谓劈刀式,本来意指以掌劈刀,可破金铁。
如今,黄昊却是将劈刀式反其道而行之,以刀劈空,带个折勾,便将两条毒蛇斩落在地。
另一条,牛莽三却是自己避了过去。
黄昊心知必须要解决这个常哭了,不然的话,还会有更大的麻烦。
“你莫动。他交给我老牛了!”黄昊刚想动手,却被牛莽三伸手给拦了回去。
黄昊退后两步,眉头却皱了起来,倒不是因为牛莽三拦他的行径,而是他感觉到这牛莽三手上的力道似乎有些偏轻,与他那彪悍的体型有些不相符。而且,更重要的是,之前这牛莽三表现出来的样子,分明是个江湖三流低手,现在居然可以跟常哭打个平手?虽说这里在骨常哭的毒药莫明被替换有关,但这牛莽三的表现还是太过异常。
牛莽三提刀奋进,直逼常哭。
常哭却也动了真怒,我毒蛇郎君何时沦落到被江湖杂鱼都能挑衅的地步了,“既然你一心寻死,那便给你一个惨烈的死法。”
“金蛇狂舞!”常哭蓦然间低叫一声,便见那原本遍下来的衣袍,再度鼓胀起来,似是有无数的毒蛇在衣袍之内蠕动。
牛莽三哈哈大笑,指着常哭道:“你倒舍得出老本了。早听说毒蛇郎君养了一条金冠道人,今日正好见识见识。”
所谓金冠道人,当然不是指一个头载金冠的道士了,而是一种罕见的毒蛇,号称百蛇之王。其通体如墨,唯冠为金色,毒液剧毒无比,但其金冠却又能解一切蛇毒。
“喝!”常哭怒叱一声,便见衣袍四裂,露出了内里藏着的身形。
原来这常哭竟然是个瘦小的侏儒,整个人下半个身子竟然和那蛇融为了一体,触着底的却是那金冠道人的尾巴。而金冠道人的头便趴在常哭的头侧,一双幽幽的蛇眸,冷冷地看着客栈中众人。
难道之前见这常哭跳动的身法有些奇怪。
牛莽三见此情景,也是大为惊愕,扭头冲黄昊道,“阮公子,不如我们联手,把这毒物给灭了吧。”
黄昊点头答应,说道:“只是这金冠道人的毒……”
“那条金冠我来对付,你只须杀了那常哭便是。”牛莽三冲黄昊说道。
黄昊不免有些奇怪,你一个莽汉怎么对付一条百蛇之王?
“呆会听我暗号,你便挥刀斩了那常哭便是。”牛莽三再镒冲黄昊吩咐道。
黄昊显然有些不信此人有办法对付那条金冠道人,心里想道:看来还是要让司空大护法出手才行。
那金冠道人只是张口一啸,便有数人捂耳倒地,浑身抽蓄,七窃流血而死。
牛莽三蓦地提刀一纵,入上半空,对着那条金冠道人便确了过去。
常哭见是牛莽三,心头恨极,喝道:“金冠,去,杀了他。”
金冠道人身子顿时抽条似的拉长,如同一条鞭子,扫向半空中的牛莽三。
黄昊不禁暗骂这莽汉真蠢,这简直就是送菜上门。
果不其然,牛莽三的刀确在金冠道人的头上,顿时碎作数段,刀片纷落。
而牛莽三身滞半空,根本无处可躲,正好被金冠道人一口咬在了脖颈处,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黄昊想救援都来不及了。
“就是现在,给我砍!”被金冠道人的牛莽三,在被咬中的数息之后,忽然叱喝一声。
黄昊心神一凛,顿时想起来之前牛莽三的交待来,立时提剑斩向毫无防护的常哭。
常哭正一脸狞笑地看着,被金冠道人咬中的牛莽三,却没提防居然有人敢在这时候偷袭他。
长剑斩来,常哭心下大惊,蓦然张口咬在黄昊砍来的住上。
黄昊长剑脱手,两根玄阴魔指却得了自由,轻松插进了常哭的心口。
“噗!”地一声,常哭的心脏顿时被捏爆了。
0036、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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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哭死了。
与他几乎融为一体的金冠道人也失去了供养,恨怒之下,拧身便要给黄昊垂死一击。
黄昊自己也有些意外,这个常哭应该不只有这点能耐才对,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让自己捏爆了心脏。还有,为什么我总会莫明其妙的想捏别人的心脏。
正思忖间,浑然没有注意到向他扑来的金冠道人。
“师兄,小心!”不远处,赵千千目眦欲裂,冲怔愣中的黄昊惊叫道。
黄昊猛然回神,却正撞见金冠道人张口血盆大口,冲他咬了过来。
黄昊凛然一惊,想避却已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却是那个牛犀三忽然发力,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竟然探手一捞,便把金冠道人给捞了回去。
接着,牛莽三从怀中摸出一瓶药粉,扬在这金冠道人身上。只见那金冠道人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缩小着。不多时,便成了一条长不足一尺,尾指大小的细蛇。
牛莽三轻笑一声,探手将这条缩小了的金冠道人收进了贴身的一个皮囊之中。
黄昊看着这一幕,感觉这个牛莽三果然怪异。面相粗莽,做的事情却是相当的细致,而且环环相扣。
初时,是他先向那常哭挑衅,接着佯中毒倒地,引起众人恐慌,这才使得大家相信酒菜中有毒,也使常哭相信大家确实是中了他的“千蛇一笑散”。这才有后来一系列的反转。
“你究竟是谁?”黄昊冷眼看着这个牛莽三,心里颇为不爽,无论怎么说他都算是被这人利用了一番。
牛莽三笑着说道:“我是谁,这个很重要吗?”
黄昊眉峰皱起,说道:“你利用了大家,难道不给个说法?”
牛莽三哈哈大笑,说道:“若不是我掉包了常哭的毒粉,你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哪有闲情来计较什么利用不利用。”
其他人确实心有余悸,没心思去计较其他。黄昊却知道这些人却是怕了这牛莽三对他们下毒。
毒,这东西防不甚防。他们不敢招惹这牛莽三了。
牛莽三看着黄昊,说道:“我本就是冲着这金冠道人来的,现在东西已经到手,这便走了。”
说着,牛莽三将身一纵,便跃出了客栈。
“且慢!”黄昊大喝一声,却没能叫住牛莽三,只得使个灵猿翻追了出去。
赵千千见黄昊竟然走了,忙叫道:“师兄,你去哪儿?”
黄昊没有听到赵千千的叫声,只是催动灵猿翻身法,身化灵猿,借着树木山石起跃,紧跟在那牛莽三的身后。
好在,那牛莽三的轻功也不算一流,黄昊不至于跟丢,却总是被远远的吊着。
行不多时,牛莽三忽然在一处山崖前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后面跟上来的黄昊,朗声问道:“这位朋友,你总跟着我干什么?”
黄昊落定身形,神情复杂地看着牛莽三,好半天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她?”
“他?他是谁?”牛莽三满脸笑容,冲黄昊说道:“你这人莫不是痴怔了,说这些莫明其妙的话。”
黄昊看着牛莽三,缓缓说道:“常哭说过,他是来等一个人的,他还说过那个人一定就在客栈之中。”
牛莽三眼神瞬间变了,颇为玩味地看着黄昊,说道:“你说的究竟是谁啊。”
黄昊捏了捏拳头,说道:“你是不是胭脂女?”
牛莽三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黄昊,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黄昊怔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确实,即便眼前这人就是胭脂女,那又如何了。十年前,两人其实也不过相识一两天,并没有多深的交情。现在十年过去了,也许胭脂女早忘了他也不一定。
黄昊心关汪片黯然,不禁又想起十年前在破庙时的初见,共乘时的那种旖旎,以及她那张宜嗔宜喜的脸。黄昊还是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我是黄昊,你不记得了吗?”
牛莽三笑了起来,指着黄昊道:“你不是阮海阔吗?据说还是大风堂堂主的关门弟子呢。”
黄昊苦笑一声,说道:“其实阮海阔是我昔年一个朋友的名字,十年前借用了他的名字,想不到阴差阳错便用到了现在。想还给他,都找不到他人在哪儿。”
“一个名字而已,你何须如此在意。”牛莽三宽慰道。
黄昊直视着牛莽三,认真地说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胭脂女。”
“是,也不是。”牛莽三故作神秘地说道。
黄昊内心隐然一疼,说道:“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情了吗?”
牛莽三抱臂冷笑,说道:“我还真不记得我们有什么交情。”
黄昊错愕不已,不知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