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书虫的世界-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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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丛中那细声细气的声音忽然又道:“你羞也不羞?你自己转眼便要给人乱刀斩成肉酱,还说什么饶人性命?你”
乔峰突然一声怒喝:“滚出来!”声震屋瓦,梁上灰尘簌簌而落。群雄均是耳中雷鸣,心跳加剧。
众人只见一条大汉应声而出,摇摇晃晃的站立不定,便似醉酒一般。这人身穿青袍,脸色灰败,李舒崇把谭青演得活灵活现,可群雄似乎都不认得他。
谭公忽然叫道:“啊,他是追魂杖谭青。是了,他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弟子。”
丐帮群豪听得他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弟子,更加怒不可遏,齐声喝骂,却也心有余悸。原来那日西夏赫连铁树将军,以及一品堂众高手中了自己“悲酥清风”之毒,尽数为丐帮所擒。不久段延庆赶到,丐帮群豪无一是他敌手。
段延庆以奇臭解药解除一品堂众高手所中毒质,群起反戈而击,丐帮反而吃了大亏。群丐对段延庆又恼且惧,均觉丐帮中既没了乔峰,此后再遇上这“天下第一大恶人”,终究仍是难以抗拒。
只见这“谭青”脸上的肌肉扭曲,显得全身痛楚已极,双手不住乱抓胸口,从他身上发出话声道:“我我和你无怨无仇,何何故破我法术?”说话仍是细声细气,口唇却丝毫不动李舒崇用神识传音,自然是不必开口的。
各人见了,尽皆骇然。大厅上只有寥寥数人,才知这门功夫好像是腹语之术,和上乘内功相结合,能迷得对方心神迷惘,失魂而死。但若遇上了功力比他更深的对手,施术不灵,却会反受其害。
阿朱见李舒崇幻化成追魂杖谭青的模样,却与乔峰作对,与原本的剧情完全不符,忙用神识问秦雯是否知道其中的原因。
秦雯传音道:“说来话长,当初我们刚进天龙八部的时候,不巧碰到了追魂杖谭青,小昭和芷若都中毒被擒。好在你舒崇哥哥及时赶到,救出了她们,还用重手法点了谭青的几处隐穴,破了他的腹语术。想必谭青还没有恢复腹语术,或者没能赶上这次英雄大会。为保持剧情的衔接,舒崇他只好幻化成谭青的模样,替他把聚贤庄的这出戏演完。”
说到这里,秦雯忽然问道:“小昭到哪里去了?她和那几个新来的校怎么不见了?难道她掌握了‘穿梭’法术?不用说,昨晚他们三人肯定是抽空约会了”阿朱一问三不知,虽摇头不语,却默认了秦雯的猜测。
大厅上,悲催的李舒崇正努力扮演着失魂落魄的谭青,他心中暗想:“没办法,自己约的戏,含着眼泪也要演完”
第392章 勾销()
法术被破的谭青,结局早已注定:生机勾销、在劫难逃。
薛神医怒道:你是‘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弟子?我这英雄之宴,请的是天下英雄好汉,你这种无耻败类,如何也混将进来?”
忽听得远处高墙上有人说道:“什么英雄之宴,我瞧是狗熊之会!”他人随声到,从高墙上飘然而落,身形奇高,行动却是快极。不少人发拳出剑阻挡,都是慢了一步,此人正是“穷凶极恶”云中鹤。
云中鹤飘落庭中,身形微晃,已奔入大厅,抓起谭青,疾向薛神医冲来。厅上众人都怕他伤害薛神医,登时有七八人抢上相护。哪知云中鹤早已算定,见众人奔上,早已闪身后退,上了高墙。
这英雄会中好手着实不少,真实功夫胜得过云中鹤的有很多,只是被他声东击西之计占了先机,谁都猝不及防。加之他轻功极高,一上了墙头,那就再也追他不上,眼看就来不及了。
乔峰喝道:“留下罢!”挥掌凌空拍出,掌力疾吐,便如有一道无形的兵刃,击在云中鹤背心。
云中鹤闷哼一声,重重摔将下来,口中鲜血狂喷,有如泉涌。李舒崇扮演的谭青却发起颠来,忽而跄踉向东,忽而蹒跚向西,口中咿咿啊啊的唱起小曲来,十分滑稽。大厅上却谁也没笑,只觉眼前情景可怖之极,生平从所未睹。
薛神医道:“谭青心魂俱失,天下已无灵丹妙药能救他性命了。”收到薛神医的神助攻,李舒崇扮演的谭青转到门口,尖叫一声:“吾命休矣!”便倒地不起,假装死在了门外。
丐帮群豪见乔峰一到,立时便将此人治死,均感痛快。宋长老、吴长老等直性汉子几乎便要出声喝采,只因想到乔峰是契丹大仇,这才强行忍住,心底却都不免隐隐觉得遗憾。
云中鹤缓缓挣扎着站起,蹒跚着出门,走几步,吐一口血。群雄见他伤重,谁也不再难为他,均想:“此人骂我们是‘狗熊之会’,谁也奈何他不得,反倒是乔峰出手,给大伙儿出了这口恶气。”
乔峰说道:“两位游兄,在下今日在此遇见不少故人,此后是敌非友,心下不胜伤感,想跟你讨几碗酒喝。”
众人听他要喝酒,都是大为惊奇。游驹心道:“且瞧他玩什么伎俩。”当即吩咐庄客取酒。
趁大家不备,躺在门外装死人的李舒崇迅速爬起,隐藏了身形,准备进大厅去浑水摸鱼、准备“存货”。
突然,李舒崇发现身后有个酷似谭青的人正快步赶来,他神识一扫,发现果然是他。他随即明白,想必谭青早就到了聚贤庄,只是由于腹语术还没有恢复,这才没有急于现身。当他看到假冒自己的人已经“死去”,便要过来看个究竟。
李舒崇心想:众多豪杰都已看到了“谭青”被乔峰吼死,岂能让他重现人间?转眼间,谭青已逐渐走近。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谭青活着也是祸害,不如送他上路,把一切恩怨都一笔勾销了吧。
于是,李舒崇凌空一指,点中了谭青的穴道,随即用“北冥神功”吸走了他所有内力。不料,谭青内力全失之际,他的毒功也彻底被破。平日里他全靠内力压制着毒功,突然间被李舒崇吸走全部内力,导致心神溃散,正如薛神医所预测的那样,失魂而死,终究没有逃脱宿命的安排。
李舒崇打坐调息片刻,吸来的内力很快就被仙韵灵气转化吸收掉了。谭青内力较高,能提供的灵气总量相当于李舒崇昨夜辛苦操劳收获的一半左右。照这个速度,再吸收几个高手的内力,他肯定就能晋级了。
李舒崇暗中盘算了一下。包括孙禹晨在内,总共有六个炼气一层的道侣等着吸收内力,她们每人一般只能吸完一个普通高手的内力;炼气二层的小昭,大概需要吸收三个中级高手的内力才能晋级;他自己要想冲击炼气五层,至少需要五个一流高手的内力!
盘点过后,李舒崇吓了一跳,对内力的需求太多了:晋级尚未成功,备货仍需努力。
不管怎么说,灵气也算“小补”了一顿,就当是刚才辛苦演出的酬劳吧。
聚贤庄今日开英雄之宴,酒菜自是备得极为丰足,片刻之间,庄客便取了酒壶、酒杯出来。
乔峰道:“小杯何能尽兴?相烦取大碗装酒。”两名庄客取出几只大碗,一坛白酒,放在乔峰面前桌上,在一只大碗中斟满了酒。乔峰道:“都斟满了!”两名庄客依言将几只大碗都斟满了。
乔峰端起一碗酒来,说道:“这里众家英雄,多有乔峰往日旧交,今日既有见疑之意,咱们干杯绝交。哪一位朋友要杀乔某的,先来对饮一碗,从此而后,往日交情一笔勾销。我杀你不是忘恩,你杀我不算负义。天下英雄,俱为证见。”
众人一听,都是一凛,大厅上一时鸦雀无声。各人均想:“我如上前喝酒,势必中他暗算。他这劈空神拳击将出来,如何能够抵挡?”
一片寂静中,忽然走出一个全身缟素的女子,正是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她双手捧起酒碗,森然道:“先夫命丧你手,我跟你还有什么故旧之情?”将酒碗放到唇边,喝了一口,说道:“量浅不能喝尽,生死大仇,有如此酒。”说着将碗中酒水都泼在地下。
乔峰只见她眉目清秀,相貌颇美,那晚杏子林中,火把之光闪烁不定,此刻方始看清她的容颜,没想到如此厉害的一个女子,竟是这么一副娇怯怯的模样。他默然无语,举起大碗一饮而尽,向身旁庄客挥了挥手,命他斟酒。
马夫人退后,徐长老跟着过来,一言不发的喝了一大碗酒,乔峰跟他对饮一碗。传功长老过来喝后,跟着执法长老白世镜过来。他举起酒碗正要喝酒,乔峰道:“且慢!”白世镜道:“乔兄有何吩时?”他对乔峰素来恭谨,此时语气竟也不异昔日,只不过不称“帮主”而已。
乔峰叹道:“咱们是多年好兄弟,想不到以后成了冤家对头。”白世镜眼中泪珠滚动,说道:“乔兄身世之事,在下早有所闻,当时便杀了我头,也不能信,岂知岂知果然如此。若非为了家国大仇,白世镜宁愿一死,也不敢与乔兄为敌。”乔峰点头道:“此节我所深知。待会化友为敌,不免恶斗一场。乔峰有一事奉托。”白世镜道:“但教和国家大义无涉,白某自当遵命。”乔峰微微一笑,指着白小岚道:“丐帮众位兄弟,若念乔某昔日也曾稍有微劳,请照护阮姑娘平安周全。”
众人一听,都知他这几句话乃是“托孤”之意,眼看他和众友人一一干杯,跟着便是大战一场,在中原众高手环攻之下,纵然给他杀得十个八个,最后总是难逃一死。群豪虽然恨他是胡虏鞑子,多行不义,却也不禁为他的慷慨侠烈之气所动。
白世镜素来和乔峰交情极深,听他这几句话,等如是临终遗言,便道:“乔兄放心,白世镜定当求恳薛神医赐予医治。这位阮姑娘若有三长两短,白世镜自刎以谢乔兄便了。”这几句话说得很是明白,薛神医是否肯医,他自然没有把握,但他必定全力以赴。
乔峰道:“如此兄弟多谢了。”白世镜道:“待会交手,乔兄不可手下留情,白某若然死在乔兄手底,丐帮自有旁人照料阮姑娘。”说着举起大碗,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乔峰也将一碗酒喝干了。
其次是丐帮宋长老、奚长老等过来和他对饮。丐帮的旧人饮酒绝交已毕,其余帮会门派中的英豪,一一过来和他对饮。
众人越看越是骇然,眼看他已喝了四五十碗,一大坛烈酒早已喝干,庄客又去抬了一坛出来,乔峰却兀自神色自若。
除了肚腹鼓起外,竟无丝毫异状。众人均想:“如此将喝下去,醉也将他醉死了,还说什么动手过招?”
殊不知乔峰却是多一份酒意,增一分精神力气,连日来多遭冤屈,郁闷难伸,这时将一切都抛开了,索性尽情一醉,大斗一场。
他喝到五十余碗时,鲍千灵和快刀祁六也均和他喝过了,向望海走上前来,端起酒碗,说道:“姓乔的,我来跟你喝一碗!”言语之中,颇为无礼。
乔峰酒意上涌,斜眼瞧着他,说道:“乔某和天下英雄喝这绝交酒,乃是将往日恩义一笔勾销之意。凭你也配和我喝这绝交酒?你跟我有什么交情?”说到这里,更不让他答话,跨上一步,右手探出,已抓住他胸口,手臂振处,将他从厅门中摔将出去,砰的一声,向望海重重撞在照壁之上,登时便晕了过去。
趁众人不备,隐身而至的李舒崇带走了向望海
第393章 备货()
李舒崇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隐身带走了向望海,送到小昭的面前。
小昭保护着七个校花,分身乏术,李舒崇只好“送货上门”,让她第一个吸收内力、炼成灵气。北冥神功无往不利,向问海在昏迷中,被吸掉了全部内力,融入小昭的仙韵灵气之中。万幸的是,他不是邪修,没有性命之忧。而且,只要苦修三个月,他的内力就能恢复到原先水平,甚至经此一劫后,内力更加精纯。
孙禹晨眼巴巴地看着小昭,极为羡慕。
此刻,聚贤庄大厅上已是大乱。
乔峰跃入院子,大声喝道:“哪一个先来决一死战!”群雄见他神威凛凛,一时无人胆敢上前。乔峰喝道:“你们不动手,我先动手了!”手掌扬处,砰砰的两声,已有两人中了劈空掌倒地。他随势冲入大厅,肘撞拳击,掌劈脚踢,霎时间又打倒数人。
趁人不备,李舒崇又偷走了几个昏迷不醒的江湖高手。小昭都还没有吸够,孙禹晨又“嗷嗷待哺”,因此“备货”工作必须提前做好。
游骥叫道:“大伙儿靠着墙壁,莫要乱斗!”大厅上聚集着三百余人,倘若一拥而上,乔峰武功再高,也决计无法抗御,只是大家挤在一团,没几个人能挨到乔峰身边的,刀枪剑戟四下舞动,一大半人倒要防备为自己人所伤。
游骥这么一叫,大厅中心登时让了一片空位出来。
乔峰叫道:“我来领教领教聚贤庄游氏双雄的手段。”左掌一起,一只大酒坛迎面向游骥飞了过去。游骥双掌一封,待要运掌力拍开酒坛,不料乔峰跟着右拳击出,嘭的一声响,一只大酒坛登时化为千百块碎片。碎瓦片极为锋利,在乔峰凌厉之极的掌力推送下,便如千百把钢镖、飞刀一般,游骥脸上中了三片,满脸都是鲜血,旁人也有十余人受伤。只听得喝骂声,惊叫声,警告声闹成一团。
忽听得厅角中一个少年的声音惊叫:“爹爹,爹爹!”游骥知是自己的独子游坦之,百忙中斜眼瞧去,见他左颊上鲜血淋漓,显是也为瓦片所伤,喝道:“快进去!你在这里干什么?”游坦之道:“是!”缩入了厅柱之后,却仍探出头来张望。
乔峰左足踢出,正待又加上一掌,忽然间背后一记柔和的掌力虚飘飘拍来,但显然蕴有浑厚内力。乔峰知是一位高手所发,不敢怠慢,回掌招架。乔峰向那人瞧去,只见他形貌猥琐,正是那个自称为“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无名氏“赵钱孙”,心道:“此人内力了得,倒是不可轻视!”吸一口气,第二掌便如排山倒海般击了过去。
赵钱孙双掌齐出,意欲挡他一掌。身旁一个女子喝道:“不要命了么?”将他往斜里一拉,避开了乔峰正面这一击。乔峰的掌力汹涌冲出,赵钱孙身后的三人首当其冲,只听得砰砰砰三响,三人都飞了起来,重重撞在墙壁之上,昏迷不醒。不消多说,也成了李舒崇备下的“存货”。
赵钱孙回头一看,见拉他的乃是谭婆。喜道:“小娟,是你救了我一命。”谭婆道:“我攻他左侧,你向他右侧夹击。”赵钱孙一个“好”字才出口,只见一个矮瘦老者向乔峰跃了过去,却是谭公。
谭公身材矮小,武功却着实了得,左掌拍出,右掌疾跟而至,左掌一缩回,又加在右掌的掌力之上,他这连环三掌,便如三个浪头一般,后浪推前浪,并力齐发,比之他单掌掌力大了三倍。乔峰叫道:“好一个‘长江三叠浪’!”左掌挥出,两股掌力相互激荡,挤得余人都向两旁退去。便在此时,赵钱孙和谭婆也已攻到,跟着丐帮徐长老、传功长老、陈长老等纷纷加入战团。
传功长老叫道:“乔兄弟,契丹和大宋势不两立,咱们公而忘私,老哥哥要得罪了。”乔峰笑道:“绝交酒也喝过了,干么还称兄道弟?看招!”左脚向他踢出。他话虽如此说,对丐帮群豪总不免有香火之情,非但不欲伤他们性命,甚至不愿他们在外人之前出丑,这一脚踢出,忽尔中途转向,快刀祁六一声怪叫,飞身而起。
原来,快刀祁六给乔峰踢中臀部,身不由主的向上飞起。他手中单刀本是运劲向乔峰头上砍去,身子高飞,这一刀仍猛力砍出,嗒的一声,砍在大厅的横梁之上,深入尺许,竟将他刃锋牢牢咬住。快刀祁六这口刀是他成名的利器,今日面临大敌,那肯放手?右手牢牢的抓住刀柄。这么一来,身子便高高吊在半空。这情状本是极为古怪诡奇,但大厅上人人面临生死关头,有谁敢分心去多瞧他一眼?谁有这等闲情逸致来笑上一笑?
当然,只有李舒崇除外。他看似忙着备货,实际上并不费力、悠闲得很。他飞到快刀祁六的身边,亲自吸收起他的内力——既然快刀祁六命中注定难逃此劫,何不让他“做完贡献”再死?要知道,内力来之不易,浪费可耻啊!
乔峰艺成以来,虽然身经百战,从未一败,但同时与这许多高手对敌,却也是生平未遇之险。这时他酒意已有十分,内力鼓荡,酒意更渐渐涌将上来,双掌飞舞,逼得众高手无法近身。
薛神医医道极精,武功却算不得是第一流人物。他自幼好武,又不肯另投明师,于是别出心裁,以治病与人交换武功,东学一招,西学一式,武学之博,可说江湖上极为罕有。只可惜贪多嚼不烂,没有一门功夫是真正练到了家的。
他此时见乔峰和群雄搏斗,出手之快,落手之重,实是生平做梦也想像不到,不由得脸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不用说上前动手了。
他见一位老僧站在身边,正是玄难,突然想起一事,大是惭愧,向玄难道:“适才我有一句言语,极是失礼,大师勿怪才好。”
玄难一怔,问道:“什么话失礼了?”
薛神医歉然道:“这乔峰武功之高,实是世上罕有其匹,我此刻才知他进少林,伤人掳人,来去自如,原是极难拦阻。”
他这几句话本意是向玄难道歉,但玄难听在其中,却是加倍的不受用,哼了一声,道:“薛神医想考较考较少林派的功夫,是也不是?”不等他回答,便即缓步而前,大袖飘动,袖底呼呼呼的拳力向乔峰发出。他这门功夫乃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叫作“袖里乾坤”,衣袖拂起,拳劲却在袖底发出。
少林高僧自来以参禅学佛为本,练武习拳为末,嗔恕已然犯戒,何况出手打人?但少林派数百年以武学为天下之宗,又岂能不动拳脚?这路“袖里乾坤”拳藏袖底,形相便雅观得多。衣袖似是拳劲的掩饰,使敌人无法看到拳势来路,攻他个措手不及。
乔峰见他攻到,两只宽大的衣袖鼓风而前,便如是两道顺风的船帆,威势非同小可,大声喝道:“袖里乾坤,果然了得!”呼的一声,拍向他衣袖。只听得嗤嗤声响,两股力道相互激荡,突然间大厅上似有数十只灰蝶上下翻飞。
群雄都是一惊,凝神看时,原来这许多灰色的蝴蝶都是玄难的衣袖所化,只见玄难光了一双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