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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极品书虫的世界-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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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二娘一瞥眼间,见到宽袍客左掌心殷红如血,又是一惊:“原来笛上并非敷有毒药,乃是他以上乘内力,烫得铁笛如同刚从熔炉中取出来一般。”不由自主的又退了数步,笑道:“阁下武功好生了得,想不到小小大理,竟有这样的高人。请问尊姓大名?”

    那宽袍客微微一笑,说道:“叶二娘驾临敝境,幸会,幸会。大理国该当一尽地主之谊才是。”左子穆抱住了儿子,正自惊喜交集,冲口而出:“尊驾是高高君侯么?”那宽袍客微笑不答,问叶二娘道:“段公子在哪里?还盼见告。”

    叶二娘冷笑道:“我不知道,便是知道,也不会说。”突然纵身而起,向山峰飘落。宽袍客道:“且慢!”飞身追去,蓦地里眼前亮光闪动,七八件暗器连珠般掷来,分打他头脸数处要害。宽袍客挥动铁笛,一一击落。再瞧落在地下的暗器时,每一件各不相同,均是悬在小儿身上的金器银器,或为长命牌,或为小锁片,他猛地想起:“这都是被她害死的众小儿之物。此害不除,大理国中不知更将有多少小儿丧命。”

    李舒崇看众护卫拦不住叶二娘,只好施展“凌波微步”,迅速挡住了她的去路。

    叶二娘发觉自己竟然被人拦住,大吃一惊,悄然展开身形全力逃走,只见她她一飘一晃,便远远地离开了李舒崇和其他众人,眼看就要逃走了。

    李舒崇岂能让她如愿?他大喝一声:“叶二娘休走!”然后运转全部的丹田之力,“凌波微步”连续踏出,便如同行云流水般的纷至沓来,又仿佛有迈克尔。杰克逊“太空步”的飘逸潇洒,更具有“瞻之在后,忽焉在前”的实际效果,转眼就拦住了叶二娘的去路。随即他分出一股“偷窥之力”并启动全部“品格之力”,同时侵入叶二娘的脑海。

    一瞬间,叶二娘的头顶上便现出两个金光闪闪的标签。较大的是“恶人品格”,稍小的是“毒妇型”。标签下有几段稍小的字迹,李舒崇依稀能看出,其中有一段是“人物经历”。

    他一字一句地大声说道:“叶二娘,你年轻时本来是个好好的姑娘,温柔美貌,端庄贞淑。自从你爹生了重病后,没钱救治,直到有一人前来为他医治,救了你爹的命。于是你对他既感激,又仰慕,贫家女子无以为报,便以身子相许,还生下一子,只是后来忆子成痴,专门盗取别人的婴儿来玩弄,玩弄完便以残忍手法杀害。叶二娘,你可知罪?”

    叶二娘听到这一番话竟然从一个十**岁的少年口中说出,不由得目瞪口呆、如遭雷击,又仿佛是被人点中了穴道,动弹不得。好半天后她才吃吃地说道:“你认识我的孩儿你究竟是谁?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

    李舒崇道:“别的我不多说,我只问你,三九,二十七,是也不是?”

    叶二娘听到这绝密的信息,再也没有半分怀疑,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颤声说道:“你见过我的孩儿!求求你发发慈悲告诉我,我儿子他,他还好吗?他在哪里?”

    李舒崇没有回答,继续大声喝道:“叶二娘,你今生还想见到你的儿子吗?”

    叶二娘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当然想“,老于世故的她立即想到,他肯定还有什么条件,于是问道:”只是,你要我怎么做?只要力所能及,哪怕我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李舒崇道:“这些年来,你专门盗取别人的婴儿来玩弄,玩弄完便以残忍手法杀害。虽然事出有因,但罪孽深重,百死莫赎,我又岂能让你轻易得见自己的亲生骨肉?”

    叶二娘痛哭流涕,额头磕破了也不知道,继续哀求道:“求少侠大发慈悲,暂且饶我一命,只要今生能再看我那孩儿一面,我愿立即自尽,以死赎罪。”

    李舒崇道:“你说得轻巧,像你这样恶毒的妇人,有何面目去见自己淳朴善良的儿子?一死而已,怎能赎清你这些年所造的罪孽?抱歉得很,我必须替天行道,以恶制恶、以毒攻毒了。你死罪暂缓,活罪难饶,先让你尝尝‘万蚁噬骨’的滋味吧。”说罢,李舒崇一指点向叶二娘的后背,叶二娘来不及躲闪,也不敢躲闪。刹那间,李舒崇把源于玄冥神掌的寒毒之力源断地输入她的大椎穴,然后随着经她的经脉进入全身各处叶二娘顿觉奇寒彻骨,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她萎顿倒地,痛不欲生,顷刻间汗如雨下、涕泪横流。

    一刻钟之后,李舒崇收回手指,那种万蚁噬骨的滋味随即消失,叶二娘如释重负。

    李舒崇道:“这就是‘万蚁噬骨’的滋味,也是对你的初步惩罚,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从今日起痛改前非。当然,记不住也没关系,今后的每夜子时,潜伏在你身上的寒毒就会定时发作,直到丑时才会结束,让你每天都品尝一个时辰‘万蚁噬骨’的滋味,用这种方法提醒你,彻底反思,将功赎罪。”叶二娘听到这里,恨不得立即死去,但是,偏偏李舒崇又暗示过,她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她唯有咬牙坚持,只有这样,临死前能再见亲生儿子一面

    远处的众人看见李舒崇居然拦住了叶二娘,还依稀听到他们的一些对话。木婉清奇怪地说道:“他们好像在说什么三九二十七?三九,可不就等于二十七嘛,无恶不作的叶二娘为什么怕成那个样子呢?”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让大家瞠目结舌,只见叶二娘跪下不断地磕头,然后又痛得满地打滚,冷汗淋漓,难道那个文弱书生竟然是个绝顶高手?不管真相如何,木婉清只知道一点,段郎的那个同窗好友帮她出了气,把这个无恶不作的毒妇叶二娘好好收拾了一顿。

    看到这里,褚万里才一挥铁杆,把软索上卷着的长剑托地飞出,倒转剑柄,向左子穆飞去。左子穆伸手挽住,满脸羞惭,无言可说。

    褚万里转向木婉清,问道:“到底段公子怎样了?是真的为云中鹤所害么?”

    木婉清心想:“这些人看来都是段郎的朋友,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同窗好友”所说的话也不知道是否可靠,我还是跟他们说了实话,好一齐去那边山崖上仔细寻访。”正待开言,忽听得半山里有人气急败坏的大叫:“木姑娘木姑娘你还在这儿么?南海鳄神,我来了,你千万别害木姑娘!拜不拜师父,咱们慢慢商量木姑娘,木姑娘,你没事罢?”

    宽袍客等一听,齐声欢呼:“是公子爷!”

    木婉清苦等他七日七夜,早已心力交瘁,此刻居然听到他的声音,惊喜之下,只觉眼前一黑,便即晕了过去。

    昏迷之中,耳边只听有人低呼:“木姑娘,木姑娘,你,你快醒来!”她神智渐复,觉得自己躺在一人怀中,被人抱着肩背,便欲跳将起来,但随即想到:“是段郎来了。”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苦,缓缓睁开眼来,眼前一双眼睛清净如秋水,却不是段誉是谁?只听他喜道:“啊,你终于醒转了。”木婉清泪水滚滚而下,反手一掌,重重打了他个耳光,身子却仍躺在他怀里,一时无力挣扎跃起。

    段誉抚着自己脸颊,笑道:“你动不动的便打人,真够蛮横的了!”问道:“南海鳄神呢?他不在这里等我么?”木婉清道:“人家已等了你七日七夜,还不够么?他走啦。”段誉登时神采焕发,喜道:“妙极,妙极!我正好生担心。他若硬要逼我拜他为师,可不知如何是好了。”

    木婉清道:“你既不愿做他徒儿,又到这儿来干么?”段誉道:“咦!你落在他手中,我若不来,他定要难为你,那怎么得了?”木婉清心头一甜,道:“哼!你这人良心坏极,我恨不得一剑杀了你。干么你迟不来,早不来,直等他走了,你到了帮手,这才来充好人?这七天七晚之中,你又不来寻我?”

    段誉叹了口气,道:“我一直为人所制,动弹不得,日夜牵挂着你,真是焦急死了。我一得脱身,立即赶来。”

    段誉将木婉清搂在怀里,又是欢喜,又是关心,只问:“木姑娘,你伤处好些了么?那恶人没欺侮你罢?”木婉清嗔道:“我是你甚么人?还是木姑娘、木姑娘的叫我。”

    段誉见她轻嗔薄怒,更增三分丽色,这七日来确是牵记得她好苦,双臂一紧,柔声道:“婉妹,婉妹!我这么叫你好不好?”说着低下头来,去吻她嘴唇。木婉清“啊”的一声,满脸飞红的跳将起来,道:“有旁人在这儿,你,你怎么可以?噫!那些人呢?”四周一看,只见那宽袍客和褚、古、傅、朱四人都已影踪不见,左子穆也已抱着儿子走了,远处的李舒崇和叶二娘更是不见了踪影,周围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段誉道:“有谁在这里?是南海鳄神么?”眼光中又流露出惊恐之色。木婉清问道:“你来了有多久啦?”段誉道:“刚只一会儿。我上得峰来,见你晕倒在地,此外一个人也没有。婉妹,咱们快走,莫要给南海鳄神追上来。”木婉清道:“好!刚才你的‘同窗好友’来过了,还把叶二娘教训了一顿,他怎么就不见了呢?”

    段誉自言自语道:“‘同窗好友’?应该是那个李舒崇吧。真奇怪,怎么这些人片刻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第313章 诗歌() 
是呀,李舒崇又去哪里了呢?

    就在段誉出现之前,他正在教训叶二娘。透过“偷窥之力”,他可以看到叶二娘极为强烈的求生**和浓浓的忏悔之意,正想要因势利导,令其改邪归正。突然间,体内的“穿越之力”不由自主地高速运转,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消失在叶二娘面前。

    叶二娘从“万蚁噬骨”的酷刑中苏醒过来后,发现眼前一花,那个既让她充满希望又让她充满绝望的李舒崇,竟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里,仿佛刚才她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在这个梦里李舒崇既是恶魔又是天使。叶二娘略一运功,发现自己的经脉深处,一滴滴冰冷刺骨的“寒毒之力”仿若跗骨之蛆,潜伏在她体内。她这才知道,刚才根本就不是梦境,而是残酷的现实,那些“寒毒之力”已经在她体内安营扎寨,只待夜深人静之际,再来虐得她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略微恢复一点体力后,叶二娘便匆匆离去,她知道自己宛如大病初愈一般,论武功根本不是那些护卫的对手,再不趁机逃走,就真的来不及了。好在她轻功了得,又是全力施为,那些护卫们自是无法阻拦。而段誉此时软香在抱,魂飞天际,又怎么发现得了其他人的动态呢?

    段誉正在狐疑之际,忽听得岩后一人长声吟道:“仗剑行千里,微躯敢一言。”

    高吟声中,转出一个人来,正是那四大卫护之一的朱丹臣。段誉喜叫:“朱兄!”朱丹臣抢前两步,躬身行礼,喜道:“公子爷,天幸你安然无恙,也多亏了你‘同窗好友’的帮忙。这位姑娘那几句话,真吓得我们魂不附体。”段誉拱手还礼,道:“原来你们已见过了?这个‘同窗好友’李舒崇是我刚认识的,也算是有半个‘同窗之谊’,你,你怎么到这儿来啦?真是巧极。”

    段誉不知道怎样解释李舒崇和他的“同窗之谊”,更不知道如何介绍“这位姑娘”,所以一时语塞,好在他及时转换了话题。要是李舒崇在场,一定会给他强烈地推荐一首经典老歌“铁窗泪”听听:

    铁门啊铁窗铁锁链,

    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

    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铁窗也是窗,对吧?同处铁窗内七日,怎么就变成了半个“同窗之谊”?说好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在无量宫的地牢中,段誉和李舒崇可以说患难与共。人生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坐过牢,一起那个啥。他俩一起学过“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这就是一起同过窗了;一起面对过无量剑弟子,并从牢房中冲了出来,勉强算得上是是一起扛过枪了;一起坐过无量剑的牢房自不必说;一起欣赏过赤果果的美女图册,即使放在现代社会也是违法行为,何况按照贾宝玉的说法,思想上的“意”“淫”,严格说来,也算是犯了“淫”“戒”。所以,他俩似乎哪一种都能沾得上边

    看到段誉这么生硬的强行转换话题,朱丹臣自然知趣之极,微笑道:“我们四兄弟奉命来接公子爷回去,倒不是巧合。公子爷,你可也忒煞大胆,孤身闯荡江湖。我们寻到了马五德家中,又赶到无量山来,这几日可教大伙儿担心得够了。”段誉笑道:“我也吃了不少苦头。伯父和爹爹大发脾气了,是不是?”朱丹臣道:“那自然是很不高兴了。不过我们出来之时,两位爷台的脾气已发过了,这几日定是挂念得紧。后来善阐侯得知四大恶人同来大理,生怕公子爷撞上了他们,亲自赶了出来。”

    段誉道:“高叔叔也来寻我了么?这如何过意得去?他在哪里?”朱丹臣道:“适才我们都在这儿。你的同窗好友李少侠突然离去之后,高侯爷便出手赶走了那个恶女人,听到公子爷的叫声,他们都放了心,命我在这儿等公子爷。他们去前面探查,以防其他的恶人偷袭。公子爷,咱们这就回府去罢,免得两位爷台多有牵挂。”段誉道:“原来你你一直在这儿。”想到自己与木婉清言行亲密,都给他瞧见听见了,不禁满脸通红。

    朱丹臣道:“适才我坐在岩石之后,诵读王昌龄诗集,他那首五绝‘仗剑行千里,微躯敢一言。曾为大梁客,不负信陵恩。’寥寥二十字中,倜傥慷慨,真乃令人倾倒。”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卷书来,正是王昌龄集。段誉点头道:“王昌龄以七绝见称,五绝似非其长。这一首却果是佳构。另一首:‘送郭司仓’,不也绸缪雅致么?”随即高吟道:“映门淮水绿,留骑主人心。明月随良椽,春潮夜夜深。”朱丹臣一揖到地,说道:“多谢公子。”

    段誉和木婉清适才一番亲密之状、缠绵之意,朱丹臣尽皆知闻,只是见段誉脸嫩害羞,便用王昌龄的诗句岔开了。他所引“曾为大梁客”云云,是说自当如侯嬴、朱亥一般,以死相报公子。段誉所引王昌龄这四句诗,却是说为主人者对属吏深情诚厚,以友道相待。两人相视一笑,莫逆于心。

    木婉清不通诗书,心道:“这书呆子忘了身在何处,一谈到诗文,便这般津津有味。这个武官却也会拍马屁,随身竟带着本书。”她可不知朱丹臣文武全才,平素耽读诗书。

    段誉转过身来,说道:“木木姑娘,这位朱丹臣朱四哥,是我最好的朋友。”朱丹臣恭恭敬敬的行礼,说:“朱丹臣参见姑娘。”

    木婉清还了一礼,见他对己恭谨,心下甚喜,叫了声:

    “朱四哥。”

    朱丹臣笑道:“不敢当此称呼。”心想:“这姑娘相貌美丽,刚才出手打公子耳光,手法灵动,看来武功也颇了得。公子爷吃了个耳光,竟笑嘻嘻的不以为意。他为了这个姑娘,竟敢离家这么久,可见对她已十分迷恋。不知这女子是甚么来历。公子爷年轻,不知江湖险恶,别要惑于美色,闹了个身败名裂。”笑嘻嘻的道:“两位爷台挂念公子,请公子即回府去。木姑娘若无要事,也请到公子府上作客,盘桓数日。”他怕段誉不肯回家,但若能邀得这位姑娘同归,多半便肯回去了。

    段誉踌躇道:“我怎怎么对伯父、爹爹说?”木婉清红晕上脸,转过了头。

    段誉又继续问道:“那四大恶人现在哪里?我那个同窗好友不会撞见他们吧?”

    朱丹臣道:“那四大恶人武功甚高,适才善阐侯虽逐退了叶二娘,那也是攻其无备,带着三分侥幸。多亏你那个同窗好友帮忙,才真正降住那毒妇。只是他年纪虽小,武功却深不可测,足以自保,我们不必多虑。何况他是高人风范、来去无踪,公子爷千金之体,不必身处险地,更不宜在此久留,咱们快些走罢。”

    段誉想起南海鳄神的凶恶情状,也是不寒而栗,点头道:“好,咱们就走。朱四哥,对头既然厉害,你还是去帮高叔叔罢。我陪同木姑娘回家去。”朱丹臣笑道:“好容易找到了公子爷,在下自当护送公子回府。木姑娘武功卓绝,只是瞧姑娘神情,似乎受伤后未曾复元,途中假如邂逅强敌,多有未便,还是让在下稍效绵薄的为是。”

    木婉清哼了一声,道:“你跟我说话,不用叽哩咕噜的掉书包,我是个山野女子,没念过书。你文绉绉的话哪,我只懂得一半。”朱丹臣笑道:“是,是!在下虽是武官,却偏要冒充文士,酸溜溜的积习难除,姑娘莫怪。”

    段誉不愿就此回家,但既给朱丹臣找到了,料想不回去也是不行,只有途中徐谋脱身之计,当下三人偕行下峰。木婉清一心想问他这七日七夜之中到了何处,但朱丹臣便在近旁,说话诸多不便,只有强自忍耐。朱丹臣身上携有干粮,取出来分给两人吃了。

    三人到得峰下,又行数里,只见大树旁系着五匹骏马,原来是古笃诚等一行骑来的。朱丹臣走去牵过三匹,让段誉与木婉清上了马,自己这才上马,跟随在后。当晚三人在一处小客店中宿歇,分占三房。朱丹臣去买了一套衫裤来,段誉换上之后,始脱“臀无裤”之困。

    木婉清关上房门,对着桌上一枝红烛,支颐而坐,心中又喜又愁,思潮起伏:“段郎不顾危难,前来寻我,足见他对我情意深重。这几天来我心中不断痛骂他负心薄幸,那可是错怪他了。瞧那朱丹臣对他如此恭谨,看来他定是大官的子弟。我一个姑娘儿家,虽与他订下了婚姻,但这般没来由的跟着到他家里,好不尴尬。似乎他伯父和爹爹待他很凶,他们倘若对我轻视无礼,那便如何?哼哼,我放毒箭将他全家一古脑儿都射死了,只留段郎一个。”正想到凶野处,忽听得窗上两下轻轻弹击之声。

    木婉清左手一扬,煽灭了烛火,只听得窗外段誉的声音说道:“是我。”木婉清听他深夜来寻自己,一颗心怦怦乱跳,黑暗中只觉双颊发烧,低声问:“干甚么?”段誉道:“你开了窗子,我跟你说。”木婉清道:“我不开。”她一身武艺,这时候居然怕起这个文弱书生来,自己也觉奇怪。段誉不明白她为甚么不肯开窗,说道:“那么你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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