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主宰-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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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祁玲架势飞舟,楚何两人也只能自娱自乐,斗斗嘴了。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等到了乾阳武宗的地界,你就找人送我回去呗!”苏芷兰撇了撇嘴,“哼!还不是因为你,要不然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喂喂喂!要是没有我,你还要在落英城留上好几天好?”楚何翻了个白眼,对苏芷兰“忘恩负义”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切!”苏芷兰扬了扬xiǎo脑袋,“汪涂云那xiǎo子有可能拦住我吗?”
楚何知道她在强自嘴硬,也不答话,只是无声地笑笑,转而谈起了李默然的事情:“你説半个月多后的云天门盛会,李默然真的会去吗?”
“当然!”苏芷兰十分肯定地説道,“云天门以奇门兵器闻名,六十年才举办一次‘奇兵会’,李默然云天门出身,没理由不去。”
楚何不由撇嘴道:“奇兵会跟他李默然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用的奇门兵器。”
苏芷兰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这你就不懂了?云天门在六门之中不説实力最强,可门下弟子却是最难对付的,原因就在于奇门兵器甚多这个奇门兵器,可不单单指凡间那些东西。”
“哦?”楚何眉毛微挑,“你的意思是,李默然那把剑也属于奇门兵器。”
“那是啊!你想想,李默然的剑能化影,能分出xiǎo型剑刃,简直跟能量化的武器似的,那是正常兵器能做到的事情吗?”苏芷兰再次鄙视了一下楚何的无知。
“是这样吗可是这种武器,兵灵分化应该很麻烦?”楚何一下子就想到了奇门兵器的弊端。
“这个确实。不过一旦晋级金丹,他们就又强势起来了,所以云天门最缺乏的就是筑基修士,金丹真人虽然数量不多,但一个个手段非凡。”
“是吗?”楚何看了她一眼,他还记得当初苏芷兰的父亲赶赴云天门,跟云天门门主大打出手的事情。
苏芷兰可不知道他的心思,diǎndiǎn头道:“所以这次我们的行动,除了筑基期修士不能少之外,最好还要找个金丹真人偷偷跟着不过,这个一般是不太可能的了。”
“当然不太可能”楚何无语地嘀咕一声,哪怕是他,也没把握让灵虚真人跟着他赶赴云天门,还随时可能要出手。
“唔不过如果是她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第171章 许白羽的反击()
回到乾阳武宗,陈祁玲便直接回了宝宁峰,而楚何则带着苏芷兰走在前往金雀峰的路上。
“先在乾阳武宗住一段时间,然后我跟你一道,直接过去云天门好了。”楚何一边走着,一边对身侧的苏芷兰説道。
“嗯。”苏芷兰没有説话,只是应了一声,似乎被楚何强行带到这个她不熟悉的环境中,还是让她产生了几分不适应,连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都收敛了许多。
早回来宗门之前,陈祁玲已经偷偷跟他透露过,之前让他前去谋取的元阳神丹,已经不需要了。
元阳神丹的一个作用,就是探测附近的至阳宝物,陈祁玲原本希望用它来寻找丹阳神剑。但现在既然已经明确了丹阳神剑的下落,这神丹自然也就没有用了。
所以楚何调整了一下计划,打算不经过药灵谷,直接前往云天门。
可是等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到金雀峰山脚下时,一个天空中极速掠过的身影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笔直地向着`ding`diǎn``楚何冲来。
楚何愕然抬头,却发现那是一个年轻男子。这个人是王旭的几个心腹手下之一,名叫谢文斌,楚何此前见过几面,脑中还有印象。
“四少爷!你可算回来了!堂里出事了啊!”谢文斌一见到楚何的身影,便飞快地开口道,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嗯?出什么事了?”楚何眉毛微挑,心中隐隐一沉。
当初他离开宗门的时候就有些不放心,许颖初登高位,王旭又威信不足,他一走就可能引发变故,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过这次楚何猜得不完全对,因为出事的不是许颖那边,而是他自己。
“许白羽向洛熙仙子禀报,説您勾结外人打压执法堂的同仁,要撤销你副堂主的职位!”
楚何脸色渐渐阴沉起来,半晌之后才笑了笑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执法堂内。
“王旭背叛执法堂,转投外敌;楚何引狼入室,谋害同僚,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许白羽带着许久不曾出现的刘茂、董成汉两人,重新屹立在执法堂中,大声呼喝道。
此时的许白羽境界跌落到炼气中期,连脚步也有些虚浮,显然伤势还远未痊愈。而董成汉两人则稍好一diǎn,他们的伤势毕竟没有那么重,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战力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许晚晴坐在一边,不紧不慢地喝着清茶,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坐在主位上的许颖则沉着脸不説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白羽,你别血口喷人。我王旭什么时候背叛执法堂了?”作为当事人的王旭自然无法沉默,起身道,“连这么简单的诈降都看不出来,亏你以前还是执法堂的智囊?”
许白羽冷笑一声:“诈降?你把整个云边坊市都卖给钟家了,这算哪门子诈降!”
王旭也不是省油的灯,毫无惧意地与许白羽对视着,説道:“钟家势大,我若不如此行事,又怎么能得到钟家人的信任?更何况坊市又无法带走,没有实际损失,我为什么不做?”
许白羽脸色青了几分,这事他没有证据在手,只要王旭死不认账,还真不能多説什么。
“那楚何指使你向执法堂同仁出手,导致战损加大,这总是实情?”许白羽沉着脸,双目恶狠狠地盯着王旭,冷声説道。
看着许白羽的脸色,王旭心中莫名有了几分快意,甚至比当初他亲手将长剑送入对方的xiǎo腹还痛快。
“许公子是指,王某此前误伤你的那一剑吗?”王旭嘿笑两声,拱了拱手道,“夜色之下,视线模糊,更兼战况混乱,王某无心之失,还望公子海涵。”
有文化的流氓最可怕,而王旭正是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年轻时又读过书的文化流氓。
此刻他连消带打,几句话就轻描淡写地将事情揭了过去,这让许白羽知道,除非他能拿出决定性的证据来,否则对方就是死命抵赖,他也毫无办法。
关于楚何的处置,许洛熙给他的答复是:如果你能找到如山铁证,或者有当事人愿意出来作证,我就撤了他们。
于是许白羽将目光投向了许颖和许晚晴。
物证,许白羽是不指望了;而人证首先需要的,就是作证人的分量。其实王旭那几个手下也知道实情,但他们的话语权实在不足,説出来的话也没几个人信。
许晚晴见许白羽看来,端起手中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我只是接到许颖的求救,然后赶过去救人,其他我什么也不知道。”
许白羽知道她跟楚何关系匪浅,本来也没指望她能出面,他的真正目标是许颖。
许白羽相信,楚何一开始能够取得许颖的信任,必然是让她参与到一部分的计划里的。换句话説,他们一开始就有了夺权的准备,所以如果许颖愿意出面,那楚何就算是栽定了。
但问题是,如何让许颖冒着自己也惹上是非的风险,出面指证楚何?
“你先别急着开口。”许白羽见许颖板着脸,嘴巴微张,连忙説道,“刘叔和成汉伤势差不多复原,就算是我婶婶的意思是,让我们继续在执法堂呆着。”
“哎?”许颖惊愕道,“我母亲真这么説?”
“千真万确,我还没那个胆子假传她的话。”许白羽立刻diǎndiǎn头道。
许颖终于觉得事情有些大条了。许白羽三人被意外地留了下来,而他们的存在,很可能会引起执法堂原先力量的反扑,甚至动摇她的地位。
她能坐到执法堂堂主这个位子上,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许洛熙的支持,其次她的直系力量也不算弱,但许白羽的离开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因素。
现在许白羽居然告诉她,他们三个要回来了?
许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压制了太久的她,实在不愿意放弃到手的权力。
许白羽见到她这副神情,便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当即开口道:“我知道,你在之前针对钟家的计划里,受到了一些人的蒙骗。”
许颖微微一怔,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似乎意识到了对方想説什么。
注意到她的反应,许白羽微微一笑,朗声道:“如果你能勇敢地站出来,将幕后黑手的阴谋和盘托出,我一定会支持你在堂中的政策。”
许颖再次沉默了。对方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诺,那就是摆明了任由自己开口,无论怎么説他都会信,只要能卖了楚何就好。
而在执法堂中,本来就是担任二把手的许白羽,也不一定就有争权的意思,他这话的可信度相当高。
“我我再考虑考虑。”许颖方寸已乱,竟是用了“考虑”这个词,可她并没有答应许白羽的隐晦要求。
于是许白羽眉头微皱,他想不通在这种情况下,许颖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这个条件对她来説,完全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换了果断干练的许晚晴,恐怕这就把楚何卖了,但是许颖不一样。
一直在许洛熙的庇护下前行,许颖实际上做不了太狠心的事情,尤其不希望让身边的人感到失望。楚何已经是她的一个朋友,至少是一个熟人,所以她做不出这种事。
许白羽见她犹豫,不由有些失望,只能进一步逼迫道:“许颖,你可要想清楚,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今天不説,以后迟早也会让我查出来,到时候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威逼利诱都用上了,许白羽可以説是手段尽出,如果许颖还是不松口,那他也只能徒呼奈何。
不过心中的忐忑,许白羽却是半diǎn也没有表露在脸上,反而上前一步,走到端坐着的许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试图营造一种压迫感。
半晌之后,许颖突然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几分认命的神情,喃喃开口道:“好,我告诉你们。楚何一开始找上我的时候”
许白羽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但还没等他高兴,却被一个声音生生打断了。
“我一开始找上你的时候,唯一説过的话就是共同保卫金雀峰。如果执法堂中有能力不足的人虚占高位,那么我们有理由把他们赶下台。”
清朗的声音回荡在执法堂的正厅之中,楚何昂首阔步地走进来,苏芷兰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乖巧得像是一只xiǎo猫。
许白羽见到楚何出现,脸色便已经猛地一白。之前被对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经历,已经给他留下了阴影,就连逼宫都是等着楚何暂离的时机,没想到对方就这么回来了。
不过事已至此,骑虎之势已成,许白羽也没有退路了,他只能做最后一次的尝试。
“许颖!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大声地説出来!”许白羽突然开口,然后指着周围一圈的执法堂高层道,“现在大家都在这里,没有人敢胁迫你説违心之言!”
“是吗?”楚何冷眼打量了上蹿下跳的许白羽,然后上去一脚揣在了他的屁股上。
第172章 只手遮天()
执法堂正厅坐着不少人,几乎囊括了目前执法堂所有的高层,包括刚刚到来的楚何。
所以没有人想到,楚何敢在这种情况下悍然动手,而且是以这种侮辱般的形式。
许白羽因为转身对许颖説话,此时正是背对着楚何,而楚何下手又是极快,修为大跌的许白羽被踹得一个踉跄,竟是狠狠地摔倒在地,几个咕噜滚到许颖腿边。
许颖一惊,连忙起身将他扶了起来,而董成汉跟刘茂更是勃然大怒,拔出武器就要跟楚何拼命。
“住手!”许白羽大喊一声,这才在许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身上虽説是一副狼狈的模样,脸色却带着几分冷笑。
“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许白羽几步走到楚何跟前,冷冷地説道,“当着大家的面动手,你已经是不打自招了!”
楚何笑了笑道:“我招什么了?”
“你”许白羽显然没碰见过这么会赖账的人,一时间竟是不知道=ding=diǎn= 説什么了。
“我什么?”楚何不屑道,“有本事你找许洛熙撤了我,要不然就哪来的滚回哪去。”
楚何就是在强词夺理,许白羽被气得浑身发抖,退后一步朝着周围説道:“大家看到了,他包藏祸心的举动就要被许堂主揭发,他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捣乱了!”
“不错!”老练一些的刘茂也走了过来,大声道,“他楚何出卖同仁,证据确凿,事到临头又狗急跳墙,殴打原副堂主,我建议,将楚何永远驱逐出执法堂!”
刘茂在执法堂担任了多年的堂主,威望还是相当高的,他这么振臂一呼,顿时引得不少人响应。
“驱逐!驱逐!”周遭的座位上,一个个身影站了起来,大多是原先执法堂的中坚力量,以炼气后期弟子为主。而跟随许颖到来的几人则没有动弹,但脸色也相当不好看。
许颖站在原地,看着楚何的目光有些不忍。
只有许晚晴依旧端坐在原位喝着清茶,浑然不将这局势放在眼里的模样。
许白羽见群情激奋,心知时机已经成熟,便对着楚何説道:“楚何,楚四少爷,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自己走出去,否则等到我们动手赶人,可就不光彩了。”
“走!走!走!”
楚何冰冷的目光在周围环视一圈,凡是被他眼神扫到的人,无不感觉心中一寒。
他本就性子阴沉,虽説在那半年多的冷静之下,已经有了从幕后到台前的觉悟,但玄蛇吞天诀的不断进步,还是让楚何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空气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一些,众人的呼喊声渐渐xiǎo了,楚何拍了拍许白羽的肩膀:“或许在你的观念里,法不责众的理所当然的,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就是得到了执法堂。”
楚何这不带任何感**彩的话语,让许白羽心中微冷,但还是硬着头皮説道:“难道不是么?人心所向,就是大义所在,个人的力量又如何能够抗衡?”
楚何终于笑了:“你知道你错在哪吗?我代表的可不仅仅是我自己,我是楚家老四,我是灵虚真人的嫡传弟子,我是宗门内最强大的******之一。”
“那又如何!难道就因为你背景强大,我们就要听你的?”楚何这无比嚣张的话语,终于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只见旁边走出一人,冲着楚何大喊道。
这正是之前呼喊最凶的一个,也是刘茂跟许白羽的心腹。
“你叫雷耀是?”楚何将目光移到那个人身上,幽深的眸子里映出对方的脸庞。
“雷耀,十九年前入宗,悬空岛北雷云山脉人士,家境富裕,父母健在,有一弟一妹,叔嫂若干。哦,两年前你老娘又给你添了个妹妹,不过听説好像不是你爹的,有空你可以写封信回去问问。”
楚何将对方的家庭来历讲了个通透,然后才幽幽笑道:“你今天再敢给他许白羽多説一句话,我立刻下令屠绝了你雷家上下一十七口。”
雷耀脸色煞白,连退好几步,跌坐在红漆木做的椅子上。
“你你敢!”许白羽这才反应过来,大喝一声。可他没有第一时间出声,就已经是落了下风。
“我为什么不敢?”楚何眉毛微挑,不屑道,“宗门不会为了这种xiǎo事出面,你们家的长辈更不会为此为难我。你告诉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楚何连续两个反问,问得许白羽心惊胆战,哑口无言。
不过许白羽毕竟是许家年轻一代里,最杰出的几人之一,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不对!你是怎么知道雷耀他家人在哪里的?”
修士在宗门里,多多少少会结下一些仇人,所以很少会对陌生人谈及家庭。
当然,一些从事危险工作的修士,多少会跟至交好友交代一下,省得哪天出了事,也没个人能将消息和自己的遗产送回家里去。
而执法堂里,也正有这样的规矩。
“在我真正接手执法堂的时候,才知道它的创立者手段有多高明,可惜你们这些废物不会用。”
楚何轻轻摇头,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执法堂开创者的阴谋:“执法堂有死亡补贴的制度,可却只允许补贴到弟子的家里,而不许补贴给宗门里的好友,这是为什么?”
这一回,就连一直旁观的许晚晴也是耸然动容,忍不住放下了茶杯,看着侃侃而谈的楚何,苦笑不已。
她身在局外,自然看得清楚。死亡补贴是几乎所有组织都有的制度,根本谈不上执法堂独创,更不会蕴藏什么阴谋。只是楚何非要这么去解释,而众人又被他带入了那种思路里去。
他事先通过一个实例去告诉众人,这个阴谋确实是可行的,于是这种思路的可信度就大大提高了。
“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个做选择的机会,是让我走,还是让他们三个走。”楚何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沉声説道,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久久没有人説话,于是楚何给王旭使了个眼色。
王旭轻轻diǎn头,然后冲着许白羽的支持者中的某人,怒了努嘴。那人始终眼帘低垂,仿佛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楚副堂主,我愿意支持您。”那人走到楚何面前,缓慢而沉重地説道。
他是低着头走过来的,一直到众人看不见他的脸,才抬头跟楚何对视了一眼。他的目光远不像语气那么悲凉,反而有着几分讨好。
王旭找的演技派!楚何心中暗赞一声,对王旭的能力越发满意起来。
“张伯言!你这个叛徒!”眼见张伯言走出,董成汉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十几年的兄弟情谊,居然还比不过人家一句轻飘飘的威胁?这些年兄弟们风里来雨里去,受的威胁还少吗?
“老董,对不起”张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