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主宰-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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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岳家如今第三代最重要的继承人,岳莲芯可是知道这次玄门如此大费周章,远不止为两州调停战事那么简单。
岳莲芯知道自己进来的时候,楚何肯定已经看见了自己,所以这时候便毫无顾忌地盯着那边看,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脑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莲芯,你认识那人?”在岳莲芯身边坐着的一个长袍青年,见岳莲芯一直看着楚何那边,不由好奇道。
这青年剑眉星目,面容俊朗,看上去只比岳莲芯大了几岁,一头白色的头发引人注目。
他名叫岳天宗,同样是岳家第三代的领军人物,不过和岳莲芯不同的是,岳天宗对于游历天下没有半diǎn兴趣,他更热衷于躲在家族里修行。
幼年时,岳天宗的天资并不比岳莲芯差多少,甚至一度与后者并肩。只是后来岳莲芯做出了“试剑天下”的壮举,他的光芒才被渐渐压住了。
如今他的修为同样在筑基巅峰,无论是跟岳莲芯还是龙小姐相比都毫不逊色,但整个中州知晓他的人也不多。
像岳天宗这样的人,各方势力中绝不止一两个。站在聚光灯下的人终究是少数,更多的是实力强劲却声名不显的修士,这样的人才真正需要小心。
岳莲芯向来心高气傲,即便是对本族的人也不例外,但是面对岳天宗她却不会表露出半diǎn傲气。
“嗯,他叫楚何,是瑶池天国的人他用的是御剑术。”岳莲芯用尽量简洁的语言去描述楚何。
她本想将楚何的来历、手段大致都讲一遍,却发现实在不知道从哪里説起好。楚何的能力太过诡异,其中很多她一直到现在都无法猜透,比如那把漆黑小剑,又比如那神出鬼没的能力。
岳莲芯的语气有些异常,这让岳天宗略感惊讶,他疑惑道:“这个人很强?御剑术一脉,只有玄门里才有最正宗的传承,如那郑九玄他再强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他和很长时间不在中州的岳莲芯不同,作为剑宗岳家的重要传人之一,岳天宗跟玄门的内门弟子也是平辈论交,甚至偶尔也会和其中的一部分人切磋。
岳天宗和郑九玄也交过手,虽然最后因为修为的差距落败,可他还是有了一些心得,并不会觉得御剑术就有什么难对付。
岳莲芯见对方不以为意,也只是轻轻摇头,不再説话。
岳天宗耸了耸肩,既然岳莲芯不愿多説,他也不会再问什么。同样是岳家的杰出子弟,他和岳莲芯之间当然也有着竞争,只不过他不屑争那些虚名而已。
如今看来,那人很可能让岳莲芯吃过亏,那自然也就值得他去留意了。
不説岳家两人的举动,楚何坐在席位上,越发百无聊赖起来。
他对两州战事不感兴趣,也听不懂他们在争论什么,跟楚烟岚倒是有话要説,可惜这个场合不对,而陈祁玲又在和左圆圆叙旧。随着时间延长,两人也发觉楚何没有兴趣参与到她们的对话中,干脆不再特地找他搭话了。
闲极无聊的楚何只好摆弄起面前的东西,玄门给每个客人都准备了灵果和灵茶,这当然不仅仅是摆设。
筑基之后的修行者一般不会食用凡间食物,因为那里面有太多的杂质,很容易对修士的运气修行造成阻碍。当然也有修士为了满足口舌之欲,吃干抹净之后再服食丹药清理身体的。
而与凡间食物相对的,就是现在楚何面前的这些灵果、灵茶。
以前楚何在乾阳武宗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见过这类东西,但那时候他修为尚低,见不到太高档的货色,同时因为这些灵果对修行确实有助益,但味道却很一般,所以楚何也没有太多尝试。
那么玄门拿出来招待客人的灵果,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呢?
楚何先是端起那灵茶抿了一口好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首先味道和寻常清茶没什么区别,ding多是闻起来有一股清香;而对修行的促进就更是扯淡了,一口茶水喝下去,带出来的那一diǎn灵力,放给筑基修士都微乎其微,在楚何体内更是连个水花也打不起来。
楚何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什么“灵药降世,满城飘香”的説法,也不过是凡人杜撰而已,压根没这么恐怖。
其实无论是药物还是修士作战时,绝大部分灵力都是浓缩在一起的,威能都会在一处迸发。像之前许晚晴那样完全不受控制,一剑冰封全城的场面,相当罕见。
一剑冰封听起来很威风,但实际上消耗大量真元不説,连水蓝蓝和任仙两人都没受一diǎn伤,可以想象这种攻击的单体强度实在弱得可怜。
喝过灵茶之后,楚何又抓起一枚灵果啃了一口,这下子他才终于发现了一diǎn问题。
第524章 夜访()
所谓灵果还是一如既往得不好吃,谈不上味同嚼蜡,也和普通水果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过一口灵果吃下去之后,楚何却发现体内再度产生一道灵力,和之前灵茶那道相互融合起来——要不是这灵果的灵力,楚何还真以为灵茶是毫无作用的。
两道灵力融合之后,倒没有説直接形成多么汹涌的真元,而是化作一缕清气,直接钻入楚何的紫府之内,让他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修士也摆脱不了生灵的范畴,但凡生灵都会疲惫,修士也只不过是以修行代替了睡眠。而如今楚何体内的这缕清气,就有清醒精神的功效,如果这时候打坐修行,精神会更快恢复过来。
楚何当然不会在这种场合修行,不过他百无聊赖的模样还是落在陈祁玲眼里,后者不由掩嘴轻笑道:“今天他们谈不出什么东西的,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散场了。”
楚何diǎndiǎn头,他也明白今天所有人都在场的情况下,其实双方有什么手段都不好用出来,ding多算是试探。
那边左圆圆居然很认真地赞同道:“最多半个时辰了,李承清很少会露面超过一个时辰时间,这次也不知道玄门那些老家伙怎么把他请出来的。”
左圆圆对于这位玄门大师兄的了解,确实远超常人,事实上比她预计的还早一些,只过了一刻钟多一些,李承清便站起身来説道:“今日时辰不早,请诸位明日再谈。”
説完这话,李承清看也不看殿中的诸人,只是转身向鸿渊老道行了一礼,等到鸿渊轻轻diǎn头之后,他便自顾自消失了踪影,从头到尾都没管过什么使团。
众人面面相觑,不过李承清这话也正好合了他们的意,于是一群大修士很快就散开了去。玄门自然有人接引他们去住宿之地,看来是早料到这场调停要持续一段时间。
玄门对于门内弟子的要求极其严格,连内门弟子都必须按照上古时候的传统,住在亲手开辟的洞府之中,生活条件甚至还比不上凡间的权贵。
不过对于客人倒没这么苛刻,至少是准备了一座座清幽的小院,供客人居住。
不同势力的人当然不可能住在一起,所以楚何和陈祁玲两个人就单独分到一间别院。
楚何本来想让楚烟岚也过来这边住,然而无论他如何暗示,楚烟岚只当看不见,依旧和云州使团那近二十号人,一起挤在一座小院里。
楚何也不着急,反正绝剑的剑魂还留在剑典之中,他想要把楚烟岚召唤回来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
难得来一趟玄门,楚何其实有不少事要做,也有不少人要见。不过今天他却哪里也没有去,只是留在自己的小院里休息,因为他在等有人主动过来找他。
夜幕降临,玄门之中的夜晚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深沉一些,夜空中都看不见几颗星星。
楚何端坐在屋外的石桌前,面前摆着两杯清茶。摆在他自己面前的清茶还冒着热气,而另外一杯已经完全冷掉了——反正楚何也不指望对方会来喝茶。
突然间楚何神情一动,脸上露出讶然之色,淡笑道:“没想到会是两位前辈一同过来。”
他话音刚一落下,两道身影便显露出来,正是许洛熙和楚中闲两人。
两州谈判,双方自然要尽可能拉拢可以成为助力的人。所以无论楚何这边有没有希望,他们总是要来一趟的,反正也不会吃什么亏。
不过楚何一开始只以为许洛熙会来,毕竟以自己和楚家的复杂关系,而如今物是人非,楚中闲可能会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
楚中闲现出身形,看着而今浑身气息不露,云淡风轻的楚何,心中也是轻叹一口气,很有“后浪推前浪”的感慨。
他是看着楚何一步步从凡人境走到炼气巅峰的,从那时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十几年的时间。
这十几年里,他楚中闲经历了家道中落,外敌四顾的绝境,最终只能躲进宗门避难,他个人更是疲于奔命,修为难有寸进;而楚何却用这十几年的时间,直接跨越了一个大境界,成就金丹大道。
许洛熙见过楚何出手,她却説连她对上楚何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楚中闲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很难在如今的许洛熙手上讨得了好,那么也就未必能胜过楚何。
当年的后生晚辈,现在却有了和自己平起平坐的资格,这无疑是让任何一个前辈都会感慨的事。
楚何开口就是“两位前辈”,摆明了不认他自己是楚家人,这一diǎn让楚中闲确认了当年之事的同时,心里也是暗感无奈。
奸细之事都已成过往,真正的楚何也不过是一个杰出子弟而已,楚家在灭门一战中死了无数青年才俊,也不差那早早被害死的一个。
反而如果现在楚何能以楚家人的身份帮忙,无疑能让楚家在云州内部的利益得到进一步的巩固。
这些心思都隐藏在楚中闲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之下,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逢迎的人,既然楚何没有和他交流的想法,他自然也就闭口不言。
许洛熙却没有客气的意思,直接开口道明来意:“明天我们两方的人会私下里见一面,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楚何想了想,説道:“要我帮你们撑场面?还是要打架?”
“不错明天只是初步接触,应该打不起来。”许洛熙不是很适应楚何这么“直接”的説话方式,顿了顿道。不过现在是他们有求于楚何,不适应也得适应。
楚何沉吟不语。
楚中闲眉头微皱,看了许洛熙一眼,他觉得许洛熙有些莽撞了。在他印象里,楚何是那种脾气很硬的人,这从他早年的举动就能看出来,最好用一些迂回的方式开口。
许洛熙注意到他的眼色,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説话。
片刻之后,楚何终于再度开腔:“没有问题,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收集一些东西。”
第525章 合作()
与一个人接触得越多,才能更加了解一个人。,从这个角度上讲,许洛熙远比楚中闲更清楚,楚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如今的局面下,跟他讲情分是没有用的。倒不是説楚何这个人就无情无义,只是双方的情分还没有到这种地步,足以让楚何二话不説站到他们这边来。
情分的作用,大概就是让楚何不至于站到那边去,这也就意味着今天他们可以尽情试探,结局总归不会更坏。
许洛熙心里很清楚,像明天那样只是露个面或许问题不大,而想要楚何真正出手帮忙,就必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听起来似乎跟邀请其他帮手没什么两样,但是能够在这种局面下成为助力的人本就不多,寻常人他们甚至连话都説不上,还不要説请来帮忙了。
相比较之下,楚何是跟他们最有合作基础的一个。
他本身实力强劲,背景深厚,能够成为很强的助力,也不会因为敌人的后台而退却;同时楚何也对云州的情况很了解,不会提出太过分的要求,让他们根本做不到。
“什么东西你尽管説,如今的云州别的没有,就是各种资源多得很。”此时一听楚何的话,许洛熙的心顿时放下了一些,展颜笑道。
就连一旁的楚中闲也松了口气。只是需要修行资源的话,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云州还有大片的地盘没有被消化掉,修士又大量战死,有的是无主的资源。
见许洛熙一口答应下来,楚何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从须弥袋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纸页,递给许洛熙。
楚何在云州的那段时间也不是白待的,铸造剑典所需要的材料,已经被他整理出了绝大部分,并且找到了和云州所能对应上的材料。
这个修行世界大得出奇,相同材料在云州和中州的名称也不一样。楚何在瑶池天国里找不全的材料,很多在云州反而轻易找到了。
毕竟楚何本人也在云州呆了十余年时间,还是对那边更为熟悉。
望着楚何手上那叠厚厚的材料,许洛熙和楚中闲都有些发怔。这样一叠资料,怎么看也不像是今天刚刚完成的样子,显然楚何为了今天,已经准备过很久。
许洛熙接过那叠资料,简单翻了翻,然后古怪地看了楚何一眼:“大部分材料还是容易找到的,但是这个分量你是打算炼制多少法器?”
炼制法器从来不是材料越多越好,投入的材料多,法器自然也就炼出来多,除非楚何打算炼制一件山一样大的法器。
楚何给出材料不但数量繁多,而且需求量也是大得惊人,所以许洛熙才会脸色古怪。
楚何忍不住老脸一红,他给出的材料确实有diǎn多,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一来某些不确定的材料他全写上了,二来铸造剑典这件事,楚何不可能假手于人,所以他需要大量的材料来练手。
这样两个原因之下,楚何需要的材料自然又多量又大。
不过许洛熙也只是奇怪一下,这些材料虽然放在一件法器上略显太多,但也仅此而已。许洛熙日常经手的都是支撑一个宗门的数据,根本不会把这diǎn材料放在眼里。
只要楚何能够出手相助,就是能送上足够炼制几百件法器的材料,许洛熙也不会有半diǎn心疼。
如今的云州许家一支独大,南海终究是外来户,钟家已经灰飞烟灭,楚家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叶家虽然还有一部分人不买青州的账,可终究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所以对于许家来説,最重要的是稳定局势,不要被青州人占去太多的便宜。这样一来,他们现在投入的资本,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倍得赚回来。
于是两人很快就商议好细节,许家人会尽快找齐材料给楚何送过来,而楚何则明天就要跟着云州使团露上一面。需不需要的出手,那就另看。
所谓合作的基础也在这里,换了互不信任的双方,肯定要见到材料才肯帮忙,而楚何却相信许家不至于赖掉他这diǎn材料。
许、楚两人很快离开,明天就要与青州真正开始谈判,他们晚上还有很多人要见。
楚何目送他们消失,剑典的材料有了着落,他也了却了一桩心事。随即便发现一个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正是与他同在一间别院的陈祁玲。
许洛熙和楚中闲过来时并没有隐藏气息,自然也被陈祁玲察觉。这也是做给青州的人看,哪怕争取不到楚何的帮助,也要让青州人疑神疑鬼一下。
陈祁玲猜到他们两人过来的缘由,笑道:“他们是来请你帮忙的?”
“没错。”楚何并不否认,diǎn头道,“终究是同门一场,总不能眼看着青州人在云州肆虐。”
陈祁玲翻了个白眼,她是一diǎn也不相信楚何的话。楚何出手相助或许可信,要説他是为了什么故土情谊,陈祁玲就完全不信了。
不过楚何不説实话,她也就不再追问,只是説道:“你现在身为瑶池天国的月使,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天国的意志”
楚何毫不客气地打断她:“那位又不曾开口,陈啸也不把事情説清楚,那不是就任我发挥了?”
陈祁玲露出苦笑之色,她感觉楚何自从结丹之后,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锋芒毕露,可骨子里的霸道却没有一diǎn减少,尤其陈啸之前又有意将话説得不清不楚。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説,你是不是应该和天国内商量一下?”陈祁玲是正统修行教育出身的修士,对瑶姬这等大修士,总归是心存敬重,不希望看到楚何毫无顾忌地狐假虎威。
楚何脸色露出几分不满,冷哼一声道:“我乃月使,在天国外的一切行动由我做主,何须多言?”
説完这话,他竟是一甩袖子,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陈祁玲怔了怔,心中确是冒起一股无名之火,可是当她看清楚何的去向之后却又愣了愣。楚何转身离去,居然没有往自己的房间去,而是走进了她的房间
第526章 五行宗()
陈祁玲的愣神没有持续太久,她同样露出愤懑之色,恼怒地往楚何房间里走去,然后重重把门关上。,
陈祁玲进入房间之后,脸上的怒容便彻底消失,直接端坐在一旁,灵识全力散播出去。不过周遭全是各方势力的修士,灵力波动繁杂无比,她也看不出什么来,只好皱着眉头又站起身来。
一直到小半刻钟之后,楚何的身影才飘然落到陈祁玲身边,淡笑道:“事急从权,还望师姐恕罪。”
陈祁玲摆了摆手,説道:“无妨。有人在盯着我们?”
“不错,是冥河宗的那个金丹修士。”
“冥河宗的金丹修士?”陈祁玲知道楚何指的不是万晨阳和郭奉,随即想到冥河宗这一趟来了三个金丹,“是那个叫做袁必的人?”
楚何轻轻diǎn头,不屑地笑了笑:“他以为躲在一群修士之中,又用阵法藏匿气息我就察觉不到,可惜从他们离开天上殿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盯着他们。”
听了前半句话,陈祁玲还以为楚何的灵觉惊人到如此地步,正要感慨一阵,却又被后半句搞得无语至极。
“敢情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陈祁玲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陈祁玲可不会觉得,楚何是预料到冥河宗的人会来窥视,这才注意着对方。她相信就算没有袁必过来盯梢,楚何也一样会观察万晨阳、郭奉等人的举动。
楚何只是咧嘴一笑,没有説话。
另一边,袁必已经将探听到的消息赶紧汇报回去,而万晨阳和郭奉两人正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