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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妙手至尊-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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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知县,在下刚刚所言可能气急之下有失偏颇,但与实际情况也相差不大,请大人明鉴!”

    陈思成眯起眼睛,转向纪宁道“纪宁,你也说说看,他所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宁这也才刚刚知晓自己成了先师,心道区区素描没曾想有如此奇效,此刻听到知县发问,也是沉声恭敬道

    “回大人,纪宁与吕世昌赌棋赢得百万银两,确有其事,不过这位兄台所言却是欲加之罪,纯属牵强附会!”

    “哦?”

    陈思成心道果然如此,这少年先师本官保的没错。实际上即使今天真如中年人所说,他也会尽力维护纪宁,毕竟跟先师之名相比,赌棋耍点小聪明什么的不过米粒大的事而已。

    纪宁继续回话,把那日经过讲完,重点描绘了自己对于吕世昌以棋局迷惑对手等等手段的猜测,声情并茂下,虽然口口声声说只是怀疑,但在众人听来,吕世昌已经坐定了在赌棋过程中出老千的事实。

    当然其中他略过了袁大成输掉地契老婆的事,让袁大成私下又是感动的一塌糊涂。

    纪宁说完之后,纪乌兰和陈知县的脸色都快滴出水了,明明自己偷奸耍滑在先,而那纪宁并没做任何有悖规矩的事,吕家人竟还敢横加指责,意图将先师美名变污名!

    “纪宁之才,于我灵国乃至人族都是大用,尔等竟因局限私人恩怨,就想毁其前途,其心可诛!”陈知县发话,吕世昌和中年人身子都是一震。

    吕世昌惊惶地看向中年人,而中年人却是一个锐利的目光让其又撇过头去。纪宁看到这个细节,立时了然,这个中年人虽名为客卿,实际上很可能却是一只“垂帘听政”的幕后黑手。

    回想起吕世昌在赌局上的肆无忌惮,还有他之后了解到的一些吕家近一年的发展概况,纪宁的心里,一些隐隐的端倪开始浮现。

    中年人知道半路杀出个陈思成,赌棋的事他只能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但他终究还有些不信,凭什么纪宁这个吃喝嫖赌的二世祖考中圣封榜首不说,还能成为少年先师?!

    古言说官商相护,中年人情急下又道“陈知县,赌棋事小,先师事大,纪宁高中榜首圣封本就让我等不服,如今大家更是想知道,他究竟又靠什么能夺得了先师之名?其中是否另有隐情?还请知县叫他拿出些证明,证实自己确有这般真才实学!”

    陈知县闻言都气笑了,这人显然已经心焦麻乱,连另有隐情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还一口一个“我等”“大家”,牵扯众人之名。

    先师之名另有隐情?这岂不是在怀疑圣地的裁决?!

    陈思成知道这是狗急跳墙,反而不恼怒,淡淡道“诸位,纪先师的开山之作,其实你们考试当日在文院附近的人都已经见过,就是那日那副奇异的临境之画!”

    “临境?是那副黑白色的女子半身像!?”有人立马惊呼,那副画对许多看过的人的印象都太深了。

    “那真的是纪宁所画?虽然我脑中昙花一现,不过其独特惊艳,的确有可能成就先师之名啊。。。”

    人群霎时沸腾起来,考场当日出现的临境之画,让许多人至今都津津乐道。

    画道三等异象,甚至足够惊动一州的宗者人物!

    中年人已经愣住,陈思成面向纪宁又道“纪先师,既然说到这里,那今天当作助兴也好,‘诛心’也罢,你便现场作画,让我等见识一下素描可好?!”

    “素描啊。。。可是取朴素精描之意?”

    人们议论,第一次听到了纪宁所创绘画流派的名字。

    纪宁沉吟道“知县大人开口,纪宁自然不会推辞,可这素描所需之物还在我家中。。。”

    “这个好办!”陈思成大手一挥,当即吩咐一个酒楼小二前去纪家取东西,顺带拿上纸张等。很快,一个包裹被送到醉香楼,纪宁文院考试所剩的一些炭条就在里面。

    “剩的不多了,那天画的是半身像还有各种配景,今天就简单画一个头像吧。。。”

    思忖过后,纪宁有了注意,看向不远处,一个已经被刚刚所发生的事给弄的有些迷糊的女子,轻笑道

    “凌烟寒,你可愿意让我为你画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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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再临境!() 
“呃?”

    凌烟寒俏脸尽是讶然,这个同为圣封此时却似乎已被人忘却的少女,再次回到了众人眼中。

    凌风闻言也是一滞,随即朗声笑道“纪。。。纪文士要为小女作画,今日大喜。。。不对。。。多喜临门!自然盛情难却!烟寒,你就答应了快过去吧!”

    凌风现在心情大好,本来还说怎么放榜之后,女儿还被纪宁那臭小子给压下一头,而现在却是已然觉得自己捡得了金龟婿!他也庆幸自己在听闻凌烟寒考得圣封之后,没一时冲动做出些过分的事,不然现在肠子都要悔青。

    凌烟寒镇定下来,看着纪宁的笑脸款款走去,心却跳得跟小鹿乱撞一般。毕竟纪宁在她心中的形象改观了不少,而从小到大,更是没有一个男子为她作过画,毕竟也是豆蔻年华,少女遇到这种事也会不禁心生旖旎。

    “双子圣封,郎才女貌,画师琴女。。。这种种传出去无一不是佳话啊。。。”

    凌烟寒听着人们的轻声讨论,头埋的低了些,脸上清冷依旧,却难掩眼中温婉娇羞。

    纪宁让凌烟寒平坐在一张木椅上,自己摊开画纸,心道用画画来撩拨小姑娘,果然在任何地方都行得通。。。

    纪大少爷一展开宣纸,立马一堆文人围了上去,一个个成年人愣是跟好奇宝宝似的,要见识下素描的神奇。陈思成当即一声轻咳,许多人知趣地让开一条道,知县大人满意点点头,来到了离纪宁最近的地方。

    陈思成本就是画道中人,更是在巡场和阅卷时两次见识过素描的魅力,此刻是求识若渴,直接想借此机会摸到一些素描的门道。

    纪宁懂得这些人的心思,决定一边画一边做些讲解,但他今日发现这素描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所谓细水长流,因此他必然还是会有所保留。

    “素描以炭作画,所以用纸最好厚实一点,我这里也选用熟宣,若是要用半熟宣如玉版宣也可,但更要把握轻重。”纪宁娓娓道来,众人如听讲学生连连点头。

    宣纸分为生宣、半熟宣、熟宣,洇墨程度、吸水性以及硬度等都依次变高,玉版宣就是半熟宣中较为高档的一类了。熟宣是加工时用明矾等涂过,故纸质硬,吸水力弱,在炎黄大陆来说是最适合素描的。

    纪宁双手拇指食指撑开,合在一起成矩形,透过其中仔细观察着凌烟寒。有人不解提问,纪宁解释说这是用手大致框出画纸范围,方便预览布图。了然后,这个小技巧也是让很多人啧啧称奇。

    确定布局后,纪宁打开包裹,炭条露出让众人眼睛一亮。他捻起一根炭条,手法却不似工笔更不仿写意,而是轻轻勾出面庞和五官、发际线等大概位置。

    “先架其骨,不继续描线而是进一步定位,这素描的步骤分解竟精细到了如此!”陈思成惊讶。

    随后纪宁慢慢细化各部分轮廓,说是细化却又留有余地,接着他便开始横握炭条开始一笔一笔细细地扫起来,一根根黑线开始在纸上排列!众人对这样的画法都是吃了一惊,看不明白这是在干嘛,不过逐渐的,他们的面色就变了。

    陈思成兴奋地看着那一排排细线组成了女子脸上的肤质,而随着线形的不同方向排列,肌肤纹理的走向清晰地显露了出来,很快一个美丽女子的淡淡面相便跃然纸上。

    “正是如此!那些细到极致的纹理就是这样画出来的!”陈思成想要大吼,他已经深深地被这样的奇妙技法给迷住了,而周围人对这样神奇的过程更是陌生,都一言不发看的快呆了。

    凌烟寒看着众人的反应,自己心里也跟蚂蚁爬似的,很想看看到底纪宁纸上画的什么,却又不敢动。她那天考得圣封之后就离开了考场,没能有机会目睹那副临境之画。

    纪宁再换炭条,包裹里已经不剩多少了,他继续握着炭条在纸上细细地排起线来,这一次他有的地方着力很重,力透纸背,有的地方只是轻扫,如蜻蜓点水。

    陈思成注意到,纪宁有时会在同一片地方反复排绘不同方向的线条,交错间,那里的颜色逐渐变深却又不显突兀。

    很快,纪宁完成排线,揉了揉手掌,而四周已经全是瞪圆的眼睛和张大的嘴巴。

    陈思成此刻都快热泪盈眶了,经过刚刚的二次排线,女子的眼角、耳廓、嘴唇、鼻翼等等地方均是显得错落有致,炭线密集处化为月下幽影,疏浅处有如烛光轻映。

    陈思成按捺不住,终于开口道“诸位,这就是素描最为神奇之处!在纪先师的手下,素描甚至能将光线对实物的变化体现在纸上!”众人或惊叹或沉思,无不为之震撼!

    最后,纪宁从旁边酒桌上拿起了一小块已冷硬的馒头,在一干人疑惑的目光下,开始在画好的女子像上轻轻擦拭起来。

    有人不明所以,立感心疼,开口询问纪宁这是作何,纪宁一笑只让众人看着就好。

    随着纪宁停手擦拭完毕,众人才赫然发现,之前排列在画上的细线此刻若隐若现近乎消失。而以此换来的,是整幅画面女子更加柔和的面容,和更加自然的表情眉目。

    文人们还没细细品味,随着纪宁快速地用炭条落下纪宁二字,四尺来宽的画纸突然无风而动,一股沁人心脾的灵气破纸而出,扑面而来!随后纸面淡色金光荡漾,醉香楼连同方圆数百米所有文人的脑海中,突然同时浮现出一张精致的面容。

    那是一副画中女子的头像,虽不见色彩,却充满了灵性,栩栩如生。美眸仿若有一汪秋水,嘴角暗蕴娇美笑意。而令人震惊的是,这女子像的真实细腻程度,已经根本不像是一幅画了!

    酒楼内惊呼声此起彼伏,而外面的夜空中却突然有一片亮色彩云,迅速聚拢又迅速消散,霞光一闪而过,短暂地照亮了整个醉香楼。

    “临境之画!再差一点便可染霞!”

    “此人大才,我等有生之年必能从其手下,得见一副真正的染霞之画!”

    “神乎其技,不世绝才,少年先师名副其实!”

    画技二等异象——挂虹染霞,纪宁这幅画的灵气终是差了一截,但却把所有人都惊的不轻。

    毕竟一副真正的染霞之画,必定名传全国,作者今后若有所成,更是会流传天下,受到七国亿万文人敬仰推崇!

    纪宁明白自己完成了第二幅临境之画,但心里却有所思。

    “拜素描技法开山所赐,我才有幸接连画出两幅临境画。如果之后这技法流传开来,素描作品越来越多,其标准必然提高,想再次画成临境却是难了。。。”

    纪宁对自身文修修为还是有着清醒的认识的,并未因此飘飘然。

    凌烟寒怔怔地起身,来到桌子旁,那画中的自己让她甚感新鲜震撼,还以为是照镜子一般。

    “少年先师,名不虚传。。。他确有天赐大才。。。”少女心念流转,一下对纪宁的画功心服口服,一下又想到此人不久后将与自己定下秦晋之好,呼吸没由来的一阵加快。

    最终她深深地看了纪宁一眼,发现少年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慌乱地回到凌风身边去了。

    凌风和纪乌兰也亲眼观看了纪宁作画的过程,现在两人正谈天说地,已然跟亲兄弟似的,偶尔还直接以亲家相称。而这时的吕世昌和那中年人已面如黄蜡,眉头紧锁。尤其是吕世昌想到刚刚中年人说的那些话,嘴皮都白了。

    通县出了少年先师,这消息不久就会传到幽州,再后便是朝廷,最终七国文人都会知晓,纪宁雅名将世人皆知!陈知县若真真地给二人定下个亵污先师的罪名,那就不是他区区吕家能承受的起了。

    眼看热烈的讨论人群中,陈知县的眼睛已经冷冷地侧过来了,那吕家的神秘中年人却是不知从哪悄然掏出一只狼毫笔,随即左袖一抖,一捆半尺宽的白纸卷轴哗啦啦展开,他将狼毫笔在舌尖一抿,龙飞凤舞在卷轴上快速写下两个草书大字——“擒杀”!

    笔起字成,灵气涌动,数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带着破空声响,如利箭向纪宁笔直地射去!

    纪宁头皮瞬间发麻,他知道这两字,不论笔法气韵,均是取自当今流传最广的战帖——《伏魔帖》中“擒魔杀妖”一词!

    “他要以灵笔法道诛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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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因地制宜(第一更)() 
“大胆狂徒!”

    兔起鹘落间,陈思成断喝一声,怀里摸出一只四寸来长的紫毫提笔,指尖灵气注入,笔头霎时浓墨润泽。陈思成大笔一挥,墨汁散溅,却随即于空中化作四把漆黑匕首弹出!

    “撒墨成兵!这是画宗才有的神技!”有人惊愕,“知县只是名士。。。难道。。。他动用了官道国运!”

    文人为官,官载国运;国承圣道,圣裁天意!

    陈思成身为正七品官员,在通县管辖范围内,是可以使用国运的加持来暂时提高自己的修为,可此举动也会影响他的仕途和前程。

    四把漆黑匕首将中年人发出的数道气浪齐刷刷斩断,随后只稍有停滞,便继续带着凛冽罡风刺向中年人。

    “噗哧”几声轻响,四把匕首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化作几缕黑雾,中年人带着满眼的不甘和恨意缓缓倒地。

    “吕世昌!通县好不容易出了个名震天下的少年先师,你吕家好大的胆子,竟然当着我的面行刺!你可知我能判你死罪!”陈思成舌绽春雷,长须颤抖,怒目而视。

    吕世昌扑通一下当即就跪下了,事到如今,他只后悔没有早些强行阻止中年人。

    “陈大人,小民冤枉啊!这一切根本不是小民的意思,小民更是不敢有刺杀之心,这些都是李客卿的主意,我。。。我没办法啊!。。。”

    没办法?你家的客卿你一个少主把他没办法?

    虽然同时想到了这一点,但陈思成是更加气愤,而纪宁却是若有所思,不等陈思成开口便对他道“陈知县还请息怒,纪宁倒是相信吕公子的话。。。”

    “哦?你相信?为什么。。。”

    纪宁沉吟,随后走近陈思成身前,以耳语之声小声道“陈知县,您应该也清楚以前的吕世昌肯定是做不成这种事的。。。而现在,学生认为他也是不会做,这前后只是多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李客卿!学生建议知县大人不如将其带回衙门私下审问一番,可能许多事就清楚了。”

    陈思成也是心思缜密之人,一语了然纪宁在是怀疑幕后还有隐情,想让自己帮忙,而这个忙他还的确要帮。毕竟如果没能彻底搞清楚,那么刺杀先师这种事能出现,保不齐以后纪宁还会有什么危险。

    纪宁看到陈思成点头答允,退后一步,颔首低腰拱手大声道“学生纪宁,谢知县大人!不惜借用自身国运,也要救下学生性命!纪宁绝不自恃什么圣封榜首或是少年先师,此恩,纪宁永生当报!”

    这一下,有人面面相觑,陈思成却是表面点头微笑,心中大喜!

    借用国运救纪宁,的确会让他的修为有所损失,也间接影响仕途,可陈思成觉得在一名少年先师的性命面前,这一切显得太过渺小!

    然而他却没想到,这一下,换得了纪宁一个巨大的承诺!

    纪宁嘴上说不自恃身份,意思反而就是在强调,要以他圣封和先师之名的高昂价格,买下他的这个人情!一名少年先师的人情,将来会是有多么了不得,陈思成不敢想象!

    “如此大才之人依然懂得知恩图报,毫无半点傲气,真是。。。”陈思成一边心生赞叹,一边立即叫了几个官差抬上李客卿的尸体,然后将吕世昌带回衙门,要等晚上回去亲自审问。他自己也与诸位道别,说是要回去好好尝试下素描技法。

    陈思成走后,纪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刚刚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命丧黄泉。而这时候,他也感觉一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脸庞。纪宁侧头一看,纪乌兰此刻眼睛血丝密布,身体有些颤抖,看着自己的眼神全是关切。

    “臭小子,你吓死爹了!”

    纪宁愣住了,这个往日高大的中年汉子,此刻却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纪乌兰刚刚谢过陈知县,现在才巍巍走来,显然真的是吓的不轻,反应都有些恍惚迟钝了。

    也是,纪宁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无忧无虑,老爷子怎么能想到他这样的儿子,有一天会受到性命的威胁呢?!纪宁看着纪乌兰脸上的皱纹,那通红的眼眶,那种刚刚从绝望的深渊爬出来的情绪,心里一阵酸涩涌上。

    “爹,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学些战画战帖等,那时候我堂堂圣封文士,又怎么会惧怕这等宵小鼠辈?”

    纪乌兰激动地点点头,朗声当众斥责了吕家,当即表示从此再不与之有任何来往,而袁家和凌家也立刻表明同样的立场,三大世家站在了同一战线。

    因为刚刚见血的缘故,宴席到这也顺势要散了,宾客互相道别,有三三两两的人还扎在一起谈论今天的所见所闻,甚至有人也再度提起几天前纪宁和吕世昌的井字棋赌局。

    赌局的事本来不知道,是不是吕世昌搞了什么名堂的原因,没有传的沸沸扬扬。而今天终于又被一些听闻过的人谈起,一时纪宁风头无二,每个人的嘴里几乎都是他的名字。

    纪宁此刻一个人在酒楼外的安静处,感受到有极其细微的莫名力量在涌进他的画骨。

    “这是雅名传播造成的加持。。。”

    他再探自己画骨,发现那里多了几道弯曲的线条,看似凌乱实则有规律,显得很玄妙。

    “这大概是今天这幅临境画造成的,可是光是修为提高并不够。。。”

    纪宁今天突然觉得,自己迫切需要掌握一些杀伐之道,李客卿的刺杀让他心生不安,他感觉自己可能已经不觉间卷入了一些不该参与的事情。

    正当纪宁一人在深思的时候,一道白色倩影不知何时悄然到了他身后,动听温雅的声音响起。

    “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都不去跟客人告别吗。。。”

    纪宁回头,只觉凌烟寒的脸在月光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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