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至尊-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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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还好,但熟识了解纪宁的人,都知道他是可是对棋道一窍不通,现在居然靠着自创的棋种,下出四等异象,这简直是近乎妖邪的事件!
“再来!”
场中的王蒙,因为靠的很近,似乎没有分辨出这一落子声的不同。他在懊悔自责的同时,自己其实也被这五子棋吸引了进去,这一步冲四也让他吸取了教训,马上又要和纪宁来一局。
但这一局,仅仅十多回合,王蒙莫名其妙就输了。
“活四,是指两个点可以成五的四子。”
“眠三,再走一步可以形成冲四。”
纪宁不再放水,因为他发现王蒙很快就对五子棋入门,多少有些了解,于是一边开始下一局,一边讲解一些术语。
这会儿不再只是冯天明,观棋的所有文人都感觉纪宁的话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如大道真言一般,有些棋道文人更是听的有些痴了。
“一子双防是一种战术,经常用于同时防守双四!”
“风车轮,指的是在一定区域来回绕着连续进攻。”
“你这步棋是死三,不能成五,但也不是没用”
渐渐地,两人下棋速度越来越快,王蒙也从一开始的冥思苦想,到了现在的果断下手。虽然他连连对局五把,一把都没赢,但王蒙显然已经将胜负抛之脑后,完全沉浸在了五子棋局中。
“你们看!”
忽然,有人低声惊道,众人伸长了脖子望过去,都是接二连三跟石像一般凝固了。
王蒙与纪宁两人,如今每落一子,棋盘对应的星位就有一点淡淡金光亮起,随着棋局不断进行,那抹金色也越来越亮。而沉浸在棋局中的两人,此时依然像没看到。
不管外人现在是什么心情,也没有看到冯天明等人那或是狂喜,或是震撼的癫狂表情,纪宁手上不停,嘴里也一直在解说,脑中的思路却是越转越快。
此时,他分明发现自己再看棋盘时,一些个黑白棋子的虚影就会不时出现,几根若有若无的白线,在不停地将这些虚影中的五连子串起来。
“嗡!”
纪宁的脑海骤然响起一声嗡鸣,很突然,但纪宁却感觉很平静,随后他的眉心一亮,一股不知何处而来的堪称磅礴的灵气从那里涌入。
纪宁的画骨在这一刻轻轻作响,第四朵金色莲花快速浮现,而紧接着又直接出现了第五朵!
纪少爷这下才发现事情不对,兀地停下棋子,立刻闭眼探视体内,惊的差点叫出声来。他发现自己画骨生变还不算,纪宁画馆内,未完成的清明上河图所在的那处神秘空间,多了一尊飘浮着的淡金色人影,闭眼正盘坐在空中。
而这道人影,和纪宁一模一样!
“棋魂!我怎么会有棋魂?”
纪宁猛然睁开眼,一脸茫然,抬头望去却发现其他人好像比自己更震惊。那王蒙在这一刻直接是一动不动,眼珠子都快崩出来了,直勾勾把自己盯着。
“呃诸位那个,我刚刚走神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落子点金,三等异象两道异象齐出,纪宁!刚刚天地灵气贯入你眉心,你现在可生有棋魂?!”
冯天明晃了晃脑袋,也顾不上矜持,直接抓住纪宁的双肩摇晃起来。
“棋魂好像是有了,大人您注意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注意个屁!我注意你就够了!”
这话让纪宁起了层鸡皮疙瘩,冯天明则是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好小子,棋画双道先师!你日后若不成圣,天理何在!”
第六十一章 我要()
“等等等等。。。什么就成圣了,双道先师是什么?”
纪宁被冯天明弄的有些晕,冯天明一时卡壳不知道怎么说,急得直跳。旁边的曹严实在看不下去一个堂堂琴尊,现在变成这副德行,暗暗翻个白眼鄙视道
“面见过世面那样,纪宁啊,双道先师听起来挺像回事的,实际上仔细一琢磨也就那样。比起这个,你可记得老夫曾说过我有一个孙女,正是豆蔻年华。。。”
冯天明顿时眼睛一瞪,揪住曹严的胡子。
“人家凌姑娘还在这呢,你会不会说话!这种事儿不能私下谈吗!”
私下谈?
纪宁无语眼见两人大把年纪又扯起来,同时感到有一阵冷冷的视线撞在自己脑后,回首一看正是凌烟寒。
“咳咳,两位大人,那个纪宁之前承诺过只娶一妻,这个孙女一类的,两位还是别提了吧。。。”
纪宁偷偷瞄过去,看到凌烟寒的神色顿时缓和了些,也是轻出一口气。
“少爷我媳妇还没算真正到手呢,这两家伙真是能够闹的。”
这两个大人在争执的时候,不少人也已经回过神,定定地看着桌上的棋局,片刻后人群沸腾了起来。
“两道异象,的确是再降先师之名!”
“双修不是没有,但也是书画居多,且万年来只有五位双道先师。而棋画双先师更是前无古人啊!”
“最近的圣人,也只有七百年前的薛稷真圣,才差一点成就双道先师。”
王蒙现在已经成了“王懵”,一阵犹豫后,突然拱手道“纪先师,在下有眼无珠,竟试与先师较高下,实在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希望纪先师。。。”
王蒙顿了顿一咬牙“希望纪先师肯收我为学生,授我五子棋道!”
纪宁听了这话差点一口气呛着,明明自己四艺中最烂的就是棋,却没曾想反被自己修出了棋魂,现在一个棋道雅士都要拜自己为师了,真是越想越有些不真实。
“这个事情再说吧,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有约在先,下了这么多把,胜负应该也分出来了吧?”
王蒙正色,一脸毅然“胜负在我提出与先师比棋的那一刻,就已经出来了!”
纪宁嘴角抽了抽,道“言过了,言过了。。。那。。。”
“王蒙明日就返京,一定将先师的意思带到!之前我还仗着自己在棋道上的平平造诣,对先师的才华有些不服。现在想来,且不说先师本就是专于画道,没想到即使棋道也是我不能及,在下的想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果说对于一个画道先师还不怎么在意,那王蒙现在对纪宁这个棋道先师,那可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心里只是疑惑,那堂弟一家,到底是怎么会跟这样的人结仇的?
总之最后,纪宁没能摆脱王蒙的恳求,答应收下了他这个学生。
“谢老师,谢师娘!”
突然受到“牵连”的凌烟寒脸一红,纪宁无奈道“王蒙,你比我俩年纪都大呢,太别扭。。。你就叫名字就行。”
订婚宴很晚才结束,纪宁后来又专门应了众人的要求,教了许多五子棋的东西。棋道与画道不同,看人对局讲解收益最是多,纪宁教棋,许多人都听的很专注。
深夜,很多人都是醉醺醺地,被人搀扶着才回家。
那王蒙痴迷五子棋,还不愿离开,最后被纪宁以老师之名吼了回去。本来纪宁也想回雅院住,但却被纪乌兰和凌风留下,说时间不早了干脆就近到他们包下的客栈休息算了。
一开始纪宁还经不住挽留同意了,直到他一路与凌烟寒同行到了客栈,才发现俩老头打的算盘。
“什么?只有一间房了,哎呀这个就不好办了。。。”
“亲家,那就只能让这俩孩子先将就一晚了。。。”
“嗯嗯,这也是没办法。。。”
两人眼睛不停转着,以为纪宁没看到自己悄悄往掌柜手里塞的碎银。
“为老不尊!”
纪宁的评价很中肯,凌烟寒狠狠地剜了两个老头一眼,又有些警告地看了看纪宁,自己上楼去了。
两个老头满面笑意地看向了纪宁,亦遭到一阵白眼,不过纪宁也只好跟上去。
打开房门,香风扑鼻,这间房显然就是凌烟寒来幽州后,一直在住的。此时凌烟寒正靠窗坐着,月光下的她在看到纪宁的时候很是局促,轻轻缕了下耳边青丝,在纪宁看来显得有些飘然出尘。
纪宁也不说话,三两步就走近她身边,把凌烟寒惊的娇躯一缩。
“你要干什么。。。别乱来!还不到。。。不到时候呢。。。”
凌烟寒声音越来越纪宁还是忍不住笑道“我又没想干什么,到是你,说什么呢,不到什么时候?”
凌烟寒看着纪宁玩味的表情,又急又羞,才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好像丢人丢大了。
“喏。。。”纪宁努努嘴,又道,“你不是想学琴吗?我看你还不困,正好趁这会儿清静,我教你东风破,要不要学?”
看到凌烟寒怔了怔,纪宁一个转身“不要就算了,那你早点休息,少爷另寻他处去也。。。”
“等等你别走,我要。。。”
背后传来的娇声轻唤让纪宁一个激灵,心里在狂笑“这话听着真有意思!”
纪宁步伐一滞,缓缓转过来装模作样,淡淡道“既然你要,那我今晚只好留下了。。。”
说罢将一旁凌烟寒随身带来的琴拿上,屁股一抬坐到凌烟寒旁边,表情倒是真真地变的有些俨然。
“烟寒,我对琴道不是很懂,和你更是没法比,所以这东风破,我只能告诉你它的原本曲调和节奏,已经它想表达的意思,具体如何演绎,我相信你能将之改造的更好!”
凌烟寒忽然有些不适应纪宁这种态度,点了点头,纪宁便开始弹奏起来。
琴声幽幽,一曲奏罢纪宁又让凌烟寒来一遍,弹完后纪少爷惊为天人,只感到自己在这少女面前就是个乐痴!
“烟寒,有个地方情绪应该低落些,来,你听我再来一遍。。。”
纪宁可不想直接就这么完了,那自己这曲子岂不是太不值钱了,于是想着法子让凌烟寒“精益求精”,时不时抓起少女的手深情诉说曲中之情,帮助凌烟寒理解曲意。
凌烟寒纵然知道这货是故意的,一开始还怒视几眼,后来不知为何也有些习惯了。只是心中一想起纪宁那句“三千弱水取一瓢”,总觉得有种暖暖的东西流过心间,不知不觉玉指飞扬,弹奏中的东风破又生动了几分。
幽州城内有如此情景,而另一个未眠之地则是截然相反。
炎黄大陆,西北荒域。
一座巍峨的城池依山而建,厚重的大片城墙彰示着奇特的建筑风格。
这里的月亮此时被阴云笼罩,一个于山壁凿出的石窟里,一道人影静静地立在黑暗中,他的面前则是低头站着一个看似颇为紧张的白袍人。
“那个东西真的落到了那人族少年手里?”
黑影的声音并非人语,那白袍人垂着手臂,双手赫然是断掉了,目露凶光。
“千真万确!我因为他得了那东西才追到人族领地,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有一种妖异的棋子将我重伤!随后我血遁逃走,那个冯天明又赶到,我炼化一身神通才堪堪保住性命,现在也成了一个废物了。。。”
黑影对白袍人的遭遇不为所动“你们冥桑部落靠近灵国雪月关,两月后除夕雅赏,以此子之才必去扬州赴会。从幽州到扬州相隔万里大山,只能从雪月关绕行,到时候就是你们的机会。。。”
白袍人闻言眸光一亮。
“还有,除了他身上的东西,你也别忘了人族修文者的血肉于我们有大用,若是能将其捉拿或者击杀,你的一身神通说不定也能恢复!”
第六十二章 出发雪月关()
纪宁是被凌烟寒的一声惊叫惊醒的。
自从那晚遭天人夜袭后,他的警惕性比以前增强了不少,虽然声音还不算特别大,但他依然是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
臂弯处的柔软让纪宁一下清醒了许多,这才想起昨天凌烟寒伴着琴声,朦胧中靠在了自己肩上睡着了。而等他把凌烟寒抱上床,坐着坐着自己也入梦了。
“那个烟寒,昨晚虽是同床共枕,却是和衣而眠,你冷静一下”
一段小插曲。
自从纪宁和凌烟寒同时下楼之后,凌风和纪乌兰就一直把两人不停打量着,纪宁看着这两人如今好的都跟一个人似的,简直不能想象当初还曾有一段势同水火的关系。
十一月说长不长,但说短的话,十一月底纪宁的新房就已经完成了一半。当然,这和纪老爷子出的一笔不菲的工钱有极大关系,除了从通县请来的亲朋好友以外,像两家家主还有纪宁的四个贴身丫鬟,都是一直逗留到现在。
终于,经过两家商榷,或者说经过某两个老头的私自商榷,纪宁和凌烟寒从今天开始就正式在幽州新建的纪府住下了!
“爹?这房子还没修完呢!”
纪乌兰眼一瞪“该有的都有了,剩下的都是些厢房啊偏房什么的,够你们住了!比你在雅院强吧?反正你也不再教画了”
“父亲,您怎么能把女儿留到这跟他同居呢”
凌风摸摸胡子“你明年不也要考雅院吗?留在幽州挺方便的。而且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去雅院琴院看看,学无止境嘛,闭门造车也不是好方法”
当然,最后沉鱼落雁四丫鬟也留在了纪府,虽然凌烟寒很通人意,没有任何意见,她们也还是不再跟以前那般顽劣,“规矩”了很多
十二月一号,雅术发售。
纪宁走在街上的时候,书铺前拥挤的人群均是驻足捧读雅术,脸上几乎全部反射着一层光芒。
这层光是真实的,不是一种感觉!
卖书的人喉咙早就吼干了,手舞足蹈的描述仿佛比实际内容还好看。
“快来买了!大道神页刊载染霞战画兵器谱!为灵国纪宁所作!”
“文人们!大道神页蕴含道意,学染霞战画事半功倍,如此机会百年来可遇不可求!不买后悔啊!”
街上的文人如饥似渴,许多人一边看着尊者点评,一边往回赶着想马上临摹。更有许多年轻文人,已经在畅想自己以兵器谱在战场挥洒斩敌的情景。
纪宁也买来一本,发现这期雅术开篇页面纸张奇特,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宝光覆盖,上面印的正是自己的那幅染霞战画。
“这就是大道神页吗观者能迅速领会画境,不仅学起来更快,战斗临摹时的战意也更到位。”
纪宁知道,大道神页恐怕是凝聚了丹青坊众圣之力,这是圣地在向整个人族推举这一战画,尤其是前线文人士兵们可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被要求掌握这画。
“对于素描的推广也是好事,有大道神页,基本上雅士以上修为的文人,都能轻松掌握素描基本技法了。”
想到这,纪少爷也有些后悔“要是当初想办法搞几张这个东西,那我教画就容易多了不是”
大道神页是集合多位半圣之力,将部分文修大道刻在上面,普渡世人所用。不知道要是圣地众圣知道纪宁的想是什么样的表情
转眼又到十二月,书铺小贩的声音再次响彻大街小巷。
“天下震动!灵国纪宁请圣裁,半圣面前接连作画,半个时辰一临境一染霞!更有一画破纸腾天!快来买啊!”
人群跟慌乱的鸡仔一般,很多人在听到“临境染霞”后就已经迫不及待,再听到破纸腾天时,更是有人脚踏江流图从远处飚射过来。
而这样的场景可不止是幽州,而是成为了一种现象。
十一月和十二月,这两个月被天下文人称之为“纪宁月”。
午阴多处听潺湲,嫩绿枝头红一点,十里蛙声出山泉成为了大陆所有画院的必学作!当然了,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天才,纪宁风头最盛的时候,亦有许多年轻才子并未将其视为高不可攀。
楚国的几位文人便是如此。
“纪宁,期待与你在雅赏见面”
“除夕时的文斗,第一个就找纪宁吧”
在天下人沸沸扬扬地谈论纪宁的名字时候,纪少爷本人正偷偷摸摸在纪府的卧房里,捏着一张玉牒算着。
“上次在寄售行花掉六十万,几周过去挣的稿费,一共存款才五十五万,钱来的太慢了”
即使是从商的纪乌兰,听到这话恐怕也想给纪宁两耳光。不过比起在寄售行的巨大花费而言,这的确是一笔小数目。
“无奈”之下,纪宁以宁昊的名义又给弄墨的谢逊写了封信。
很简单直白的几个字“钱不够用,加钱,否则停载!”
纪宁第二天就收到了火速回复。
“可!先生勿恼!”
纪少爷很满意“嗯,文人就是好说话”
“少爷,干什么呢?”
纪宁差点蹦起老高,回头一看是沉鱼。
“小丫头你故意的吧!以后进我房间必须敲门!”
沉鱼一撅嘴“我都看到了,少爷你这么凶,沉鱼被吓到了,要去报告少夫人说你藏私房钱才能安心下来”
“沉鱼,你最近有什么想买的没?我给你张银票,花不完你都别回来!话说你是不是又漂亮了”
沉鱼这才道“行了少爷,我来是告诉你少夫人找你有事,让你去她房间。”
“找我有事?”
自打两人住进纪府后,虽然纪宁隔三差五会“征求”下凌烟寒同睡一屋的意见,但每次得到的回应都是果断拒绝,也就是最近凌烟寒才说大婚之日再议。
再议?都大婚了还要议,那我纪少爷还是人吗?这个算不上进展的进展虽然让纪宁也颇为无奈,但有时候纪宁也挺喜欢她这一点,毕竟这才是真正的凌烟寒。
“烟寒,又想我了?”
纪宁跨进凌烟寒的房间,目光柔和,举止文雅,但说出的话却不是个味。
凌烟寒看纪宁进来,没有理会他的口花花,直接道“除夕雅赏,我要和你一起去!”
纪宁当时就愣了“烟寒,这次不是一般的雅赏,是两国年轻文人的争锋!如有文斗肯定有危险,而且这一次就算见血也不是什么怪事”
“正因如此,我才要去!”凌烟寒打断道,眼神坚定,显然考虑了很久,“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很多你的事情,既然你我已是半个夫妻,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前去。”
“你不是说过要保护家人,保护我吗?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你把我丢在幽州,自己去扬州赴会又怎么保护我?而且夫妻之间本就该互相扶持,单方面的保护是不存在的,我凌烟寒好歹也是修文者,自问不会成为你的累赘,这一趟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