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至尊-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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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均是皱眉,在棋盘上不断落子,由快变慢,每落一次便有黑白两色亮光迸发。而相应的,前线火龙的气势似乎就要弱一分。
饶是如此,将军额头依然有细汗冒出,而当他抬手擦汗时,脸色却骤然一变,起身直直地盯着远方的天空。他清楚感到,那里有一股能量,在迅速朝着龙门关扫来!
这股能量抵达前线后,那些作战的士兵们全部感觉精神为之一振,手里的攻伐之力明显提高。而那几条火龙则是仰天发出凄厉的嘶吼,火龙身后几个影影绰绰的身体也陡然扭曲起来,显得极为痛苦。士兵们无不欣喜万分,一鼓作气,局势瞬间开始逆转!
将军面带喜色,喃喃自语“此等人杰,我冷孤绝必要与之相见一面!”
幽州雅院。
广场上的数百人大眼瞪小眼,竟没有一个人说的出话来,直到天上的异象消失,这些人才终于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画成腾天我不会在做梦吧”
随着这声低语,此地终于开始沸沸扬扬,人们在议论的同时,目光几乎都是笔直地指向一个清秀的少年身影。
“哈哈哈哈通县纪宁!我考你半个时辰作画临境三幅,你却在不到半个时辰内,一成临境,再成染霞,三成腾天!”
“我等将立请画祖之意,再赐你圣封之名!纪宁,你如今便是当之无愧的七国第一雅士!哈哈哈我再降你一缕圣意,这雷夜任你处置,有缘再见吧”
空中的声音越来越缥缈浩大,一缕白光降下,没入纪宁眉心,随即空中半圣虚影逐渐消失。除却纪宁拱手外,没有一人还记得恭送圣人!
“这试都没考,就雅士了?还是圣封?”
“七国第一雅士纪宁恐将成为第二个冷孤绝!”
“他才多大?十六岁吧那可是腾天之画啊”
片刻后,纪宁身体有了变化,一道灵气柱从天而降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纪宁闭眼接受着这股力量的洗礼,他的画骨上,第二朵莲花纹路缓缓浮现,紧接着又出现一片莲叶才缓缓停止。
纪宁感到他身上的灵气好像可以随意念控制,甚至还能释出体外。进阶雅士的这些现象都已发生,而最让纪宁震惊的是,他脑内画馆,居然也在这一刻有了变化!
画馆此刻出现了一个黢黑的独立空间,八张雪白的纸张尺寸不一,静静悬浮在那里,而其中一张上面有寥寥几笔,正是纪宁未作完的清明上河图!
“前世画道十大传世名作,步辇图和洛神赋图已出现,剩下的整好是八幅!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纪宁暂时不解,但是心里又多了一个目标。灵气柱消失,纪宁睁眼,目光如炬,扫过周围或羡艳或震撼的人群,最后将视线牢牢锁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雷夜!
第四十七章 回通县()
雷夜浑身一冰凉,他现在脑袋里只有一个字悔!
他这个户部郎中,也是全靠哥哥雷政提拔才当上,所以当初他的侄子雷万得知自己将监考,前来求自己办事的时候,雷夜一点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因为那天正是雷政接到消息,要去通县“整治”纪宁一家的时候。既然端木胜都要对付纪宁,雷夜自然就有恃无恐,不介意在这边再添一把火。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把火被纪宁烧的更旺,反而将自己烧的体无完肤!
纪宁一步步向雷夜走去,雷夜看不懂那眼里是什么,轻蔑?讥讽?怜悯?但最让他抓狂的是那眸子中的那股淡然,这种视自己为蝼蚁的淡然!
“明明是个文士,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请圣裁!”
纪宁已经走到跟前,雷夜猛地一下瘫坐下来,歇斯底里。
“不可能的,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半圣,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周围人看着雷夜,如同看一个肮脏的死人。
“将死之人,还不知悔改,丢尽了文人的脸!”
“我呸,找些莫须有的借口不让纪宁进考场,绝是为了一己之私,枉为朝廷命官!”
“口不择言,污蔑圣人,罪加一等!”
雷夜眼睛失去了光彩,他如今已是人人唾弃之辈,自己明明是今天的监考官,半个时辰的功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雷夜!”
纪宁一声断喝,让雷夜又恢复了些神智,心中恐惧开始弥漫,因为半圣说过,要纪宁随意处置自己!
纪宁眼皮轻轻朝下,看着雷夜道“你身为朝廷官员,更是被指派监考,却徇私枉法,滥用职权!不按律法,以欲加之由阻我进考场,你该当何罪!”
雷夜掩面,如鲠在喉。纪宁再进一步,缓缓蹲下身来,俯在雷夜耳边,声音微不可闻“更重要的是,你不该趁端木胜对付我的时候,趁我家人之危来对我下黑手!若不是如此,可能今天你不至于有此下场”
“下场?什么下场。”雷夜恍惚,不知道纪宁要做什么。
纪宁起身,突然朗声道“户部郎中雷夜!勾结朝中重臣,为虎作伥,欺我纪宁,更牵连我通县三大家族!”
“什么”
看着这一幕的文人,顿时都恍然。
当今要论朝中重臣,唯有兵部尚书端木胜,原来纪宁今日请圣裁,归根到底是惹到了他!
“败类!雷夜枉为人臣!”
“这庙堂之上,怎么就不能多几个像冯大人那样的人呢?”
人语四起,纪宁继续道“你这样的人,不仅不配为官,更不配做人!既然你今生不配,那我就给你机会让你来世再做人!”
“纪宁,你敢?!”雷夜慌了,起身就要动作,可一切都太慢了。
“雷夜,我以圣名,赐你死罪!”
随着纪宁这句话脱口而出,纪宁眉心一道白光射出,直直地再没入雷夜心口,雷夜的动作停滞,双目大大睁着缓缓倒地。
没有血光和其他,雷夜的心脏就这么停止了跳动。
“延误半个时辰,对不住了,祝各位金榜题名,纪宁先行告辞!”
纪宁朝着四周一拱手,直接远去,剩下一地文人面面相觑。早已赶来目睹这一切的另外两位监考官,调整了一下,重新开始维持秩序,广场上的考生再次开始排队进考场,然而他们的心情能否在考试时彻底平静下来,似乎已经成了这次能否中榜的关键
走出雅院的第一时间,纪宁就匆忙赶往知州府。
“冯大人可回来了?”
得到门口官兵的肯定回答后,纪宁握紧拳头,长出一口气。尊者日行百里,冯天明这么快回来肯定已将家里的事处理好了。
这次无需通报,无人阻拦,纪宁走进知州府,直奔书房而去。
“当当当”房门轻叩。
“进来。”
冯天明负手而立,正朝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回头却看见纪宁,立马瞪圆了眼睛。
“纪宁?你怎么没考试?我不是说了叫你别多想,我有我在安心考试就行吗?!你这是作甚!”
冯天明语气中又是急切又是夹着些怒气,还不等纪宁回答,转念又道
“我刚刚回府途中感到雅院好像有半圣降临,后来更看见有腾天之画!想必是半圣亲临传道,我还没来得及赶过去,半圣又走了你可知那里出了什么变故?”
“呃这个”纪宁搓搓手,干笑道,“冯大人,其实是学生请了圣裁那画是我画的”
“我知道!先别说这些,你”
冯天明不耐烦地挥挥手,刚说几个字,声音却突然卡住,双手抓住纪宁的肩膀。
“你怎么?你说你请圣裁!腾天画是是你画的?!”
纪宁点点头,冯天明跟看怪物一样看着纪宁,于是纪宁将进考场受阻,请圣裁的事告知了冯天明。
冯天明一拍桌子,把雷夜、雷家、连同户部,最后一直到端木胜都是一通大骂。骂完后又马上问道“那之后你怎么没继续考试?”
“半圣不让我考了,说直接封我雅士算了”
“嘶”冯天明倒吸一口气,只觉得这货说的倒轻松,考场都没进,你就圣封了?这七国第一雅士不是你还能是谁?
随后纪宁问了冯天明在通县的情况,得知一切安好后,真诚地向冯天明道谢。冯天明哈哈一笑“你当初助我突破尊者,那么大的情分我做这点事算得了什么?况且就算你没帮过我,你这样的人才我也要全力报下才对!”
纪宁再谢冯天明,接着就请辞要回一趟通县,冯天明点点头,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纪宁也提前高中金榜,也是该回家看看了。
冯天明问纪宁要不要收拾行李,纪宁想了想觉得不用,他这次回去很快又会回幽州,没有这个必要。于是冯天明当场作了一副江流图,这幅尊者级别的江流图可就不一样了,纪宁以它赶路,即使自己刚晋升雅士,但也可以在半天内抵达通县。
于是乎,纪宁两手空空,身轻如燕。一路上只感觉耳旁风声呼啸,周围景色不断变幻,近乎是迷迷糊糊地,就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府邸纪家大院。
纪宁一脚踏进去,直奔纪乌兰的书房,大咧咧呼喊“爹!您儿子回来啦!爹?我爹呢?!纪老爷子!”
似乎有某种魔力,纪宁一回到通县,一回到纪家,那股子纨绔脾性就跟回魂似的上来了。只不过书房还没走拢,爹还没喊出来,一团花花绿绿带着扑鼻香味就直往纪宁袭来。
“少爷沉鱼想死你了”
“少爷你可回来了这两天真的吓死我们了”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个丫鬟,除却沉鱼外都是梨花带雨,一下子围了上来,纪少爷感觉天旋地转,仿佛瞬间迷在了花丛中。
“咳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少爷我不是回来了嘛,那个谁,今天一大早派的那个姓冯的不也把事情解决了吗都别哭了”纪宁清了清心神,心道我回来可还要办件要事,这莺歌燕舞的要是被那谁知道,那还是不太好的
四个小丫头立马安静下来,抹了抹泪花,都微张小嘴盯着纪宁。
才女闭月第一个开口“少爷,那个尊者大人真的是你派来的?”
“那是自然,本少只是曾经指点他一二,没晓得他,非要投奔与我,哎真是性情中人啊”
落雁丫头天真可爱,扑闪着大眼睛,一脸憧憬“少爷太厉害了,比尊者都厉害呢”
其余三个丫头相视一笑,都是别有深意地看着纪宁,同时有些好笑地摸摸落雁的脑袋。
纪宁倒是下巴一抬,脸也不红心也不跳。开玩笑,这通县就是我纪大少的天下,我说什么那自然就是什么!
不过话虽这样说,纪宁还是有些心虚地往四下看了看,尊者莫测,万一那冯天明一个留心就听到些不好的话呢今时不同往日,还是要谨慎啊
第四十八章 琴曲《东风破》()
纪宁找到纪乌兰,老爷子对儿子的归家很是高兴,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不禁老泪纵横。
纪宁印象里还从没看过纪乌兰流泪,心里顿时一软,父子俩说了很多话,纪宁把在幽州发生的一些事详细告诉了纪乌兰,当然一些比如画皮、圣文王之类的事情他没有谈及。
纪乌兰一直长吁短叹,他哪里想得到这个儿子会成如此,从一开始的不学无术到后来圣封榜首文士,现在居然连画道一等异象能都作出!不过,老爷子欣喜之余也对他和端木胜的恩怨很是担忧。
“吕家一个李客卿,没想到却引来这么多麻烦,差点毁了整个纪家!”
纪乌兰愤恨的同时也深感无力,自己小县城的一个豪绅,跟高居庙堂的兵部尚书能怎么比?没看见别人都不用亲自出马,直接暗中一个命令,户部的人就带着大小官兵来抄家?
不过好歹让他有些安心的是,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
连琴尊冯天明都亲自来通县,为三大家族平息此次危机,这无疑让老爷子吃了一颗定心丸。
纪宁问道“爹,袁家和凌家还好吧?”
纪乌兰道“还好还好,这次冯大人来的及时,我们都没出什么大事陈知县倒是因为期间一直为我们说话,被威胁要革他的职,不过现在也不存在了”
纪宁了然,随后便去了袁家看望,袁大成见到纪宁,当即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扑过来,一身肥肉把纪宁挤得喘不过气。
纪宁苦笑,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这个人始终是这样对自己,通县两大纨绔的情谊说起来还真实打实的牢靠。
接着,纪宁又来到了此行的第二个目标点,凌家。
凌风不在,他刚刚脱离软禁,已经去外面差点相关事务,解决一些此次事件在生意场上产生的副作用。凌家的仆人见到纪宁,跟见到亲人一般,直接将其接进凌家。当时管家就要吩咐下去给纪宁弄接风宴,被纪宁千推万辞谢绝了,问了问凌烟寒的位置便径直走去,也没有理会身后一群人的窃笑。
纪宁闲庭信步,到了凌烟寒闺房外的小花园,一把古琴仅仅摆在一张石桌上,造型优美,为常见的“灵机式”。
纪宁一愣,沉鱼的信中曾提到,凌烟寒那天一怒以战曲伤了几位官兵,心里不禁唏嘘起来。
“一个文士刚刚通灵,就开始以灵气伤人了本少爷的媳妇,发起火来也是了不得啊”
纪宁好像忽略了自己兵器谱连斩两雅士的“壮举”,一副感怀模样,静静在琴前坐下,伸手抚摸着琴弦。以前被纪乌兰逼着看过的一些琴道理论浮上心头。
“伏羲造琴最初只有五根弦,内合五行,金、木、水、火、土外合五音,宫、商、角、徵、羽。后来文王囚于羑里,思念其子伯邑考,加弦一根,是为文弦武王伐纣,加弦一根,是为武弦。合称文武七弦琴。”
乐理相通,纪宁前世作为一个美术生,也当过文青胡乱玩过乐器。而如今他身为雅士,对四艺的理解领悟已经非同常人,恍惚间他已将双手按上琴弦,脑中里一段曾经记忆尤深的曲调响起。
纪宁左手按弦取音,右手弹弦出音,一段虽有生涩但却婉转的琴声,幽幽响起。
只弹了几息的片段,纪宁没有察觉背后房门轻启,一道绝美清丽的少女身姿探出,俏脸上小嘴微张,一双美眸波光流转有着震惊之色,但更多的却是沉醉!
纪宁弹奏的曲子,凌烟寒从未听过!
凌烟寒天赋异禀,自钻研琴道以来,炎黄大陆的所有大家名曲和脍炙人口的小调,她要么弹奏过,要么听过,但这一首曲子的独特韵味让她惊为天人。
这首曲子旋律清柔,如泉水潺潺地流过山脉,如细雨柔柔地滋润稻秧。琴声仿佛越过岁月的河流,把一切都悠悠的寻觅了一回,让其在记忆里浣洗,往事在脑海里沉浮。
“这样的曲子,若有人为其填词,必能为世人传唱”
这首曲子难度不高,不像阳春白雪那般,反而更适合人们唱和。在凌烟寒这么想着的时候,仿佛是无意间回应她,纪宁开口,竟然真的和着琴声哼唱起来。
“一盏离愁,孤单窗前自鬓头”
“奄奄门后,人未走”
“月圆寂寞,旧地重游”
“夜半清醒泪,烛火空留”
少年声音干净,唱腔带着一种慵懒温婉,似在思念又像在回忆。
凌烟寒不由地靠近几步,填词人显然将这首曲子理解的十分通透,词曲相得益彰,她甚至敢肯定,作曲者和填词者都是同一人!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君去后,酒暖思谁瘦”
“水向东,三春如梦向谁偷”
“花开却错,谁家一曲东风破”
凌烟寒如痴如醉,眼前这少年的技巧并不高超,在她面前更是显得稚嫩。但这曲,这词,凌烟寒自认这是她听过最为难忘的琴声了。
“岁月流离,不解时候”
“仍记总觉幼”
“琴幽幽,人幽幽”
“琴声一曲东风破”
“枫染红尘谁看透”
“篱笆古道曾走”
“荒烟漫草年头”
“分飞后”
凌烟寒心中有无数疑问,但依然不忍打断这琴声,静静听着。可弹到末尾的时候,纪少爷却变了脸色了,他蓦然发现,当这首曲子弹到尾声时,七根琴弦上的灵气竟然越来越多,很快有几缕淡金色的丝线缠绕其中,开始构筑着一只小鸟模样!
“黄莺出谷!见了鬼了!”
纪宁错愕,自己对琴道那绝对算得上只沾了“皮毛”二字中的一根“毛”!
这首曲子,纯粹是纪宁凭着对前世某样六弦乐器的记忆,懵懵懂懂弹起来的,这居然就要引发琴技四等异象,让他如何不惊。
“这曲子要是冯天明来弹奏的话”
纪宁咂舌,不过最终琴曲终了,这只黄莺还未成型就消散,纪宁抠着脑袋起身,回头却是一张清丽的容颜把他惊了一下。
“烟寒?你什么时候出现的吓了我一跳”
凌烟寒柳眉微蹙,问道“这琴曲,你从何而来?”
纪宁手一背“怎么样,好听吧?不过你不是应该先问问其他的吗你夫君都三个月没见到了,一上来也不问问我”
凌烟寒脸一红,心道这人怎么还是这德行,跟弹琴的时候又判若两人了,于是嗔道“你有什么好问的,又是教画又是中秋雅赏,谁知道你有没有跟哪个女学生眉来眼去的本来就登徒子一个”
说完好像突然想起,自己居然没注意到纪宁自称夫君的问题,粉嫩的耳尖又添了几分红色。
纪宁看着凌烟寒这副竟像是有些哀怨的语气,心道这丫头说话也不多想想措辞,清脆的少女腔调听得他心一阵发痒。
“嘿嘿,这曲子吧,是我自创,词呢也是我填上的!”
“呵这样啊”
纪少爷看到凌烟寒突然就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对自己的交代显然一个字都不相信,立马强调“少爷我什么时候说过谎?你们怎么都这样,当初说我考上圣封榜首也是没人信通县人疑心太重!”
凌烟寒听了这话,不禁憋着笑,心道也不想想你纪少爷以前在通县是个什么人物。
“对对对,还是幽州好,你现在刚刚考完雅士,还回通县干什么,就呆在那好了呗莫非你知道自己考不上,所以又回来吃老本了?”
纪宁讪笑,他还不知道这妮子还会挖苦人呢。凌烟寒看了他一眼又问这曲子的事,纪宁收起玩世不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