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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错炼诸天-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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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泰、方德的视线下意识向常林瞟去,神情怪异。

    “你们……你们看我干什么?”常林颇为慌乱。

    “你,你之前说过,你来异象司之前赌输了一大笔钱,那些债主正拼了命向你追债。”方德思忖了一会儿,吐露道。

    “对,你确实这么说过,当时我也听到了,哦,还有赵成军和李固。”周泰补充道。

    同时两人指控,应该不会有假。

    常林神情更为慌乱:“是,我是欠了一笔赌债,但……但不能因为这样,就说我杀了王头啊?”

    “你欠了多少赌债?”烈非错投向常林的视线渐渐锐利。

    “这……我欠了三十万钱。”常林嗫嚅地道。

    “不,不止,他和我们说过,本金是三十万,但他欠了很久了,如今算上利息,要四十六万八千了。”仿佛怕常林溜走似的,方德抢着补充道。

    “你!?”常林目怒相视,却没有任何反驳,显然方德补充的信息确有实情。

    下一瞬,常林面露一丝狠色。

    “咱们三人中缺钱的也不止是我吧。”言语间,视线转向周泰。

    “周泰的老泰山患了重病,这几年下来药费几乎弄的他倾家荡产,上次他还同我说,如果筹不到药费,他的老泰山就要被迫断药了。”

    常林言语间不敢看周泰,一脸狠色地支撑着说完。

    周泰面色非常难看,但却也未反驳,此事无疑是真的。

    烈非错凝视周泰:“你的泰山岳父需要钱治病么,一年下来大约要花费多少?”

    “大约……要二十万钱。”周泰语气沉重。

    二十万钱,七百两银子相当于七十万钱,足够三年半的药费了。

    “我……我岳父曾经对我有大恩,我确实一直想要报恩,但我不会为了报恩去杀人,更何况那可是王头!”

    周泰神情急迫,下一瞬,视线转到方德:“其实如果单论钱的话,方德也一样,他同我说过,他之前为了家里翻修旧宅欠下了很大一笔钱,又借了一笔钱给他远方亲戚做生意,本以为他的远方亲戚生意成功,不但能还钱,还能帮他把旧宅翻修的债还了,但不想他的亲戚生意失败了,现在人家上门要债,因为他没钱,所以已说过要用他家仅有的田地去抵债。”

    方德的神情又怒又悲,但同样没有反驳。

    “欠下外债?欠下了多少?”烈非错转动着手中的空扇,也不知是轻松,还是故作轻松。

    “欠下了……二十三万六千钱。”方德语气沉重,眼露悲色。

    “那你之前借给亲戚做生意的数目是多少?”

    “十二万三千钱……那是小人与父亲所有的积蓄。”

    加起来总共近三十六万的金额,差不多是七百两的过半。

    烈非错缓步开足,在院子中好似漫无目的的游荡起来,视线却不时瞥向三人。

    常林欠下了四十六万的赌债,周泰的岳父每年需要二十万的药费,方德欠债二十三万,更损失十二万,面临家中唯一田产将要抵偿的悲剧。

    对于眼前这三人来说,相当于七十万钱的七百两银子,不但是一笔今生未见的巨款,更是一笔急需的救命钱。

    所以,杀人劫财的动机……

    三人都有!

第138章 尔等该杀() 
周泰、方德、常林……三人皆承认对巨额钱财的渴求,他们都有动机杀人劫财。

    所以,单从动机这一方面,无法判断谁是凶手。

    镇南王世子眼神越见锐利,不断扫视着他们,三人神情惶恐,忐忑不安。

    若非以现场的情况,可以判断王利并非死于两人、甚至两人以上合谋,单以三人的神情判断他们联手作案,也未必绝无可能。

    脑海中翻涌着过往追剧,目前来说,想要从动机判断谁是凶手无法做到。

    “暂时来说,你们三人依旧都有可能是凶手……这样吧,先搜身吧。”

    “搜身?”周泰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不应该么?”烈非错斜睨了他一眼,如此周泰方才醒觉。

    没错,当然该搜身。

    烈非错异象司大老爷身份在前,炁修武力在侧,三人岂敢反抗,安安静静接受搜身。

    只可惜,烈非错并未从他们身上搜到什么。

    “既然如此……去你们的役房看看。”

    烈非错一声令下,三人不敢言语,周泰带路,另外两人尾随其后。

    镇南王世子跟着周泰慢步而行,视线左右环顾,将两边花腾草瑞一一收入眼中。

    异象司地域广阔,内中花草众多,品类繁杂,大有目不暇接之感。

    “你们这几日一直都住在役房,一次都不曾返家么?”烈非错边欣赏着花草,边问道。

    “莫说返家了,除了必要的采办,我们连府门都不曾出过。”领路的周泰步下不停,微微侧身,神情恭敬地禀道。

    “是啊,我们原本常年住在外城,内城的风景已经很久不曾见到了,本想着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看看,谁知这都入来五天了,愣是连府门都没机会踏出。”跟随其后的方德补充道。

    他言语间,视线不撇及周泰、常林两人……不,不是不撇及,那是故意避开。

    三人同僚情分,方才却为了脱身,彼此爆黑料,此刻三人之间的气氛自然怪异凝滞。

    役房在异象司的西北,偌大一个院子,内中四间大屋并排,其中三间都上了锁,只有一间开着。

    来到门前,周泰欲为烈非错开门,却被烈非错一把喝阻:“不,我来开。”

    顿了顿,转向三人:“你们不必与我一同进入,留在外面互相监视,谁有异动,即刻回报我。”

    三人领命,不敢再动。

    “嘎吱~~~”烈非错推开大门。

    就如三人所说的,他们居住的是一间大通铺,此刻入眼的这间役房,内部极其简陋,一张连床不断的大通铺,占据了东侧整个墙面。

    现今是仲夏五月,天气炎热,通铺上铺着清凉草席,这些草席明显是低次货,边角毛毛糙糙,修剪不齐。

    东边是通铺,而西边空地有一张长桌,桌边围聚着六把长凳。

    这样的长凳,普通成年男子大约能座两人,若是身材矮小,三人也可。

    除此之外,房中还有几只夜壶和夜香桶。

    烈非错凝视着这两物,神情尴尬……不,不是尴尬,是挣扎。

    ——这里面……要不要检查呢?

    ——凶手不会把抢来的银票塞这里面吧?

    ——也没准,万一就塞这里面了呢?

    镇南王世子神情挣扎更甚,此刻这间房内散出淡淡尘土瀣味,这股味道令素来养尊处优……即便前世也不曾太过沆瀣的飞炼少爷有些不习惯。

    但飞炼少爷更确信,和那两物相比,此刻这股味道绝对算得上“国色天香”。

    喳喳,喳喳,喳喳,喳喳!

    天上的喜鹊叫喳喳,地上的新人要成家……这里自然没人成家,不过喜鹊的喳喳声算是将飞炼少爷惊醒,迫使他不再神游物外,面对眼前的问题。

    到底查不查?

    “查!”少年恨声恨气,随即,镇南王世子满怀“杀身成仁何所惧,刀山血海终不悔”的勇气,踏出了那一步。

    半响,飞炼少爷跨出房门,神情空前阴沉。

    “烈公子……”周泰三人迎了上来,周泰一马当先。

    不想,面对他的,竟然是灌入离火炁力,勃勃腾涌的锋扬百殛手刃。

    “烈公子饶命……小人,小人真不是凶手!”周泰万分恐惧,离火炁力蒸腾着那锋扬百殛刀刃,勃勃涌动的火能,炽烤着他的皮肤,彷如死神在前。

    身旁的常林、方德两人噤若寒蝉,神情间却也有一丝轻松,看来烈非错已找到周泰劫杀的证据,甚至有可能就是那张七百两的银票。

    烈非错眼中带恨的望着他,一寸寸接近。

    “烈公子,您……您相信小人,小人真不是凶手!”周泰哀切求饶,随着那锋扬百殛刀刃一寸寸接近,他感受到死亡威胁的迫近。

    离火步步紧逼,六寸……四寸……一寸……

    眼看周泰性命不保,烈非错却忽然停了下来。

    “用过的夜香夜壶也不清洗干净,留着那股味道‘低头思故乡’吗?”烈非错恶狠狠的质问道。

    霎时间,惊绝的神情凝滞在周泰面上,同样也凝滞在方德、常林的面上。

    夜香夜壶不清洗干净……

    留着那股味道“低头思故乡”……

    “低头思故乡”,嘿!倒还真是这个动作没错,非常贴切的形……不!这不是重点。

    彭彭彭——!

    周泰倏然摊到在地,他面上盈满劫后重生的喜悦与……冤屈。

    他奶奶的,夜香夜壶残留的气味,他竟然因为这个差点被离火刀锋削了脑袋,真他奶奶的岂有此理。

    一旁的方德、常林同样有这种感觉,他们的神情同样惊绝,乃至精彩。

    原来,让异象司大老爷闻夜壶夜香的残味,这一举动与劫杀王头一般都是死罪。

    烈非错撤去手刀上的离火,眉眼间怒容渐渐收敛。

    “给我记住,日后在我们异象司,清洁卫生是第一等的大事,谁要是敢玩忽职守……不,哪怕只是懈怠了一星半点儿,一旦被我知道,哼哼……”

    烈非错没有道尽,他以行动代替语言,探手一把扯断身边一株乔木的枝杈。

    下一瞬,镇南王世子将这截枝杈视作方才房中的夜壶夜香桶,离火炁力澎涌而出。

    彭彭彭彭彭——!

    霎时间,火光冲天,八方闻香!

第139章 异样的询问() 
对周泰三人役房的搜查,以一段夜壶明志结尾,周泰险些身首分离,但仅仅是因为脏乱差,烈非错并没有找到什么。

    “役房已检查完毕,现在去看看你们三人做活的地方吧。”烈非错发令道。

    身为圃匠的周泰负责异象司的花圃,而常林渔户出生,如今负责府内的鱼塘,方德是厨子,灶房是他的地盘。

    于三人居住的通铺中没有找到线索,那就必须将搜查扩大,三人做活之地自然成为首选。

    见烈非错如此说,周泰就要为他带路,谁知……

    “但现在,有件事需要先做。”

    言毕,烈非错无视三人的愕然,令他们三人背后相对,成“品”字形站立,三者背部之间相距两步,且三人皆低着头,视线受阻,只能看到自己的脚,见不到身侧情景。

    “现在你们保持我要求的动作,不得动弹,不得抬头,我来问你们,你们三人之前皆承认,于辰时之初见过王利,那你们可曾听王利提及过,他中了七百两字花,今日欲兑奖之事,假设王利性格多口,曾经向你们某人提过中奖之事,那么他就不太可能只对此人说,对旁人却三缄其口,所以你切记如实回答,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不许抬头,不许说话,如果有,就点一下头,若是没有,就别做任何动作。”

    若王利并未将领奖之事透露,那说明他是在兑奖得银,且回到异象司后,被凶手察觉他身怀巨款,因此动了杀机,那凶手准备的时间相对仓促。

    但若王利是个口松之人,今日辰时见到三人时,已向他们透露兑奖之事,那凶手便有更多时间谋划准备。

    之前在王利身上搜出字花票据,按常理来说,凶手在抢了银票后,若是将这张字花票据一同取走,便能隐藏更多信息。

    但事实上凶手并未如此做,这有两种可能。

    第一,凶手之前不知王利身有巨款,以及巨款的来历,直到在院中偶然见到王利把玩银票,杀机骤发,杀人夺财,之后凶手匆忙逃走,没顾得上搜王利的身,遗落了那张字花。

    第二,赌档之人知晓是王利中了大奖,若王利死讯传出,赌档之人一回报,银子来源自然揭晓,因此凶手虽然知晓七百两来历,却在杀了王利后故意留下字花单据,这样便可伪装成凶手事先不知此事,杀人劫财之举只是临时起意。

    之前最初发现字花时,三人皆表现的不知此事,但烈非错无法排除有人故意说谎。

    说谎未必就是凶手,也有可能只是想明白了其中关窍,不想增加自己的嫌疑。

    因此,烈非错此刻以这种形式询问他们,他向他们坦露王利要么三人皆说,要么全都三缄其口,这才合情理。

    如此情况下,又让他们在难见旁人举动之下表态。

    若三人中有人早听王利提及,而此人也不是凶手,只是之前故作不知撇清嫌疑的话,那在此刻无法洞察旁人举动的情况下,唯有实话实说最能摆脱嫌疑。

    因为烈非错已给出暗示,要么全说,要么全不说。

    如果他对你说了,就很有可能对别人也说,这样的话我此刻问你,你若说谎,别人却坦白承认,那你的嫌疑便会骤然增加。

    王利与他们共事不过五日,此前彼此并不相识,若是堤防,就该全都堤防,若是不防,那便谁都不防。

    簌簌~~簌簌~~簌簌~~

    炎风习习,抚过一旁嫩叶新枝,引动枝叶颤颤,别奏聆歌。

    烈非错视线投注三人,足足守了一盏茶,没有任何人点头承认。

    “好,既然如此,我记下了,你们事先皆不知晓字花之事。”镇南王世子一语定论。

    “方德,先带我去灶房。”

    “小人遵命。”方德得令,率先引路。

    询问不过一个小插曲,扩大搜查是烈非错此前已定下之事。

    一行四人来到灶房,烈非错转头向常林、周泰吩咐道:“方德随我入去,你们便守在门外,相互监督。

    两人低头领命。

    推开房门,烈非错带着方德,慢步而入。

    异象司的灶房不小,门户开在南,然具器转瓦相较于靖浪府、镇南王府粗糙不少,不过颇为干净。

    用的依旧是大璟最多的青砖石灶,砌成顶角相接的半“丁”字形,横竖两灶台共有三个灶口,三口大锅炖在灶上,每口锅上都重叠的六个蒸屉,每个灶口下都生着柴火,勃勃火炎蒸腾着,令三口大锅沸腾氤氲。

    环目四顾,房中不见其他蒸屉的身影,想来是都用上了。

    灶台边放着十数个齐膝的瓮,其中多数都封上了口,在一排瓮的后面,一个巨大水缸敦实重座,这显然就是整个灶房的供水来源。

    一面墙上盯着一条三尺木牌,木牌上等距地做着一个个挂钩,整整十个带柄的竹筒,依照长短大小排列整齐。

    最大的那个粗若握拳,应该是用来舀水的,而最小的那个三指不到,自然是用来舀酱料。

    灶房内有一张巨大长桌,横面与大门平行,桌子的北边从小到大,依次放置着一长排的敦胖瓷瓶,每个上面都贴着字,油、盐、糖、酱、醋、葱、蒜……一应俱全。

    此时此刻,整张长桌铺满面粉,一团熟瓜大小,洒入葱花,抹上香油的面团盛于中间,西边则是五根粗细各异,长短有别的擀面杖,七零八落地放着。

    很显然,方德此前离开时,正在忙活,他是被周泰那番狂吼暴呼叫出灶房的。

    烈非错见识过王府和靖浪府的灶房,眼前这间异象司的灶房给他的感觉尚可,且因为蒸屉上蒸着东西的关系,一阵阵熟面香气,混合着灶房中各式各样的调料香味,以及那些瓮中腌制的酱菜的香甜味道,一波波涌入少年的鼻息。

    这一刻,整个灶房仿佛被食香笼罩,所有的味道都是那么好闻,那么勾人食欲。

    身处食香酱海中,实在是一件大畅人心的美事……嗯!不对!

    倏然,烈非错神情一凛。

    下一瞬,飞炼少爷怒上眉山,锋扬百殛火刃幻现,一把……

    杀向方德!

第140章 从今往后……() 
呼呼呼——!

    身影顺动,待方德定睛,锋扬百殛之离火手刃已在咽喉。

    “烈……烈公子,您可不能冤枉小人呐,小人不是……不是凶手……”方德面色煞白,五官颤抖。

    烈非错一对鹰隼般的炯炯炽瞳瞪着他,直瞪的他肝胆欲裂,神魂具丧。

    “方德……”少年缓缓开口,一字一吐音,仿佛九幽勾魂曲,开篇奏杀。

    “德”字尾音跌宕层涌,音波向四方扩散,掠过那巨大水缸,涟漪波起;掠过那层叠蒸屉,氤氲颤摇;掠过那十数坐地重瓮,瓮面上仿佛龟裂;掠过那长桌上整齐一列的油盐酱醋糖,那一根根斜斜躺在瓷瓶内的勺子,仿佛一尊尊主杀主战之北斗,区别只是此刻斗柄并非指北,而是指西……

    “……你,每次做饭前都不洗手吧?”烈非错以极为森寒的语气质问道。

    “不,烈公子明鉴,真不是小……欸!?”

    洗,洗手!?

    洗什么手!?

    不对,他刚才说的是,做饭前不洗手?

    “是,是啊……”方德点头承认,他确实没有做饭前洗手的习惯。

    飞炼少爷咬着后槽牙,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的视线瞥过那巨大水缸。

    靖浪府与镇南王府的厨子,每次做饭前都会洗手清洁,因此水缸附近会安放接水洗手的木盆,擦干的布巾,但烈非错在此地找不到这些配置,因此判断眼前这个厨子,做饭前根本不洗手。

    方德确实没有做饭前洗手的习惯,他也大方承认了,只不过……

    这又不是杀人劫财!

    烈非错笑了起来,笑的非常阴森恐怖:“做饭不洗手不是杀人劫财,甚至都不犯法,但谁让我方才见识过你们的役房,以你们役房内那两大宝物的状况,你居然还敢不洗手做饭给人吃……哼哼哼~~~”

    役房内两大宝物,夜壶、夜香桶,而且原汁原味,齿颊留香……呕呕呕呕呕呕~~~

    镇南王世子阴笑连连,他以方德的脖子为中心,不断比划着锋扬百殛之刃,离火锋刃紫芒明灭,煞气逼人。

    “从今往后,要么你主动洗,要么我给你洗,用离火。”烈非错说的轻声细语,语气语调却仿佛万雷暗藏,山雨欲来。

    “好,小人,小人今后一定洗手,不,小人连澡都洗!!!”方德指天盟誓,只恨爹娘只给了他一双手,诚意不足。

    为了活命改变习惯,每次做饭前都洗手,甚至洗澡……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若非会没命,此时此刻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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