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炼诸天-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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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颤嫩枝,习习奏凄鸣,孤女命多舛,明朝苦谁依。
簌簌~~~簌簌~~~
倏然,风……止了。
“先不论桓放,便是方才我借你们评论玉璇玑之举,来日也必将为你们带来不小的麻烦……”烈非错淡淡地分析道。
跪伏的两女面露幽色,烈非错说的没错,虽然方才她们从未有一字一句顶撞兵机侯府,甚至反倒被旋儿出言伤害。
但烈非错曾以“这种女人”教训旋儿,甚至还涉及玉璇玑,兵机侯府未必能堂而皇之报复镇南王世子,但若是迁怒两名小小孤苦无依的青楼女子,不过是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的事。
方承轩两人神情怪异,望向烈非错的眼神多了几许复杂,那波波涌动的视线,仿佛在抱怨……
“飞炼,怎么说都是你害了人家,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两人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他们是用双眼四瞳,活生生把这句话轰出来的。
倚红偎翠依旧双膝跪地,两张悲戚哀婉的娇媚脸蛋,仿佛濒灭小动物祈求一丝生机的眼眸,悄悄向烈非错望来,眸光中的期盼糅杂着不安,诉说着绝望与期盼。
见死不救,毫无担当……烈非错自然不会如此。
世人唾弃的百里传音是有目的刻意促成,这条路是烈非错自己选的,他无悔,但也不会甘之如饴。
无论曾经的文残武废,还是如今一击挫百,无论昔年懦弱无害,亦或现今薄幸凶狠……这林林总总皆是世人眼中的烈非错,而非真正的烈非错。
真正的烈非错,从未变过。
他不会良善到扬言要普度众生,却也不会坐视牵连旁人。
淡漠的视线自幼松那横看成岭般的松针上移开,落到倚红偎翠两女凄凉跪没的身影,那双眼是冷的,但冷冷眼眶的深处,却似乎跃动着熊熊离火,仿佛灼烧着什么。
“经历了今日之事,你们两人……可有想过洗手从良。”
呼呼~~呼呼~~呼呼~~
一声“从良”,从未预想过的惊人信息入耳,倚红偎翠两女神情呆滞,霎时间任何思绪都无法涌起,脑海一阵波乱,只余沉重呼吸,下意识释放着两女不知该如何的情感。
——他……他说什么?
——从良……我,我可以从良?
即便连梦中都不敢想象的彼岸,此刻竟突兀现眼前,难道世间真有佛祖,引渡苦海脱沉沦?
“但有言在先,从良后的生活或许恬静淡律,却无往日暖香阁中的浮华奢靡,挥金如土。”烈非错续道。
青楼女子弃业从良的例子并非没有,然不少从良后的青楼女子挨不住生活清苦,重操旧业者也不寡见。
倚红偎翠对视了良久,彼此眼中方现浮出现实的光芒。
“从良”……是真的。
两女倏然对烈非错俯身一拜。
“若烈世子能助我们姐妹脱离苦海,我们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也难报万一。”倚红语气无比真诚。
确实有挨不住清苦,重操旧业的青楼女子,但倚红偎翠不同,她们的心尚未死绝,她们还会为了一句“自甘堕落”悲怆心痛,她们还……愿意回头!
两女一声“结草衔环”,令得烈非错眉眼间稍显抒怀,然当俩女俯身拜他之时,他却巧妙一个旋身,不但避开,还将方承轩、陈复两人一把拽到他的位置。
“清明已过,要拜就拜他们,我就免了。”
被莫名其妙拉过来的方承轩两人先是一脸蒙昧,待听到烈非错的说辞,顿时露出苦笑。
“这种时候就想到我们,飞炼你真够朋友。”方承轩一脸“我算是认得你了”的表情。
伏首让尊位,一把送“清明”,如此“好友”,何其难得。
“飞炼,以我们的交情,我们若是‘去了’,又怎舍得留你一人呢。”陈复一脸严肃的道。
非常清楚的潜台词……好兄弟,如果我们要去,一定拉你一起。
伏地跪拜的两女足足愣了十息,才反应过来,破涕为笑。
下一瞬,烈非错嘴角再现狂狷邪笑:“既然如此,那便好办了,第一步,待桓放来接人时,你们……”
少年翻手间,又剥开一颗长生果,那对信手捏扣果粒,分毫无失的指尖之间,恍惚间,仿佛不止如此。
“……迟到。”
第81章 暖风有香自袭人()
斗柄璟域烨都华,
白云探下霓虹妆,
停步侧身风流至,
暖潮涓流闺阁香。
万万里大璟国土,国都烨京北辰斗柄,众星拱之。
白云茫茫,千古流湍,不问人间……倏然,千古不问的白云生出了兴趣,云端下探,俯瞰众生万象,直往那处人间红妆繁华。
三层楼高飞檐斗角,气势铺散开,两丈牌楼陡然铮立,六角宫灯两两垂挂,牌木之上雕麒凿鹤,繁花簇锦,一派千古风流滋味,令街上往来游人纷纷驻足,乃至移足。
牌楼上娟秀却又不失琳琅振响的三字,那“暖”之一字消融冰雪,却也远步酷暑,炎寒取一中,冬夏立此仲,尽得裨益。
“暖”字之后,“香”字笔勾墨销,娉婷有致,香气留人,香韵醉人,香躯迷人。
这便是暖香阁,大璟国都烨京,云天之巅的那一抹风月瑰色。
午间早过,日晷半去,暖香阁中上演着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欢声笑语……当然,若心中风月之色浓些,也不难自其中品出几分“浪”味。
仙泉九曲尽淘沙,
直上银河归云乡,
牛郎织女鹊桥聚,
重浪百迭赴天涯。
浪味,可悠远玄渺,泽息天下。
浪味,可巧笑倩婀,娜姿闺香。
浪之一物实在玄妙,可刚可柔,可亵可叹,可滂湃千里,可点滴闺中……只不过,此时此刻暖香阁中那点浪味,似乎有点……
变味了!
“我家公子定下的时间是申时二刻,如今申时将尽,她们却迟迟不回,如此怠慢,简直不将我家公子放在眼里!”
一声怒斥,打断了暖香阁那千尺开阔大厅,中央高台上的莺歌燕舞,也打断了四周纷座芸芸,仰首赏舞之客,那眼中的一份惬意。
被惊扰的众人顿时怒目相对,过百双眼陡然集中,彷如万光点缀,缀出此刻大厅正中献舞高台前,那一众跋扈恣肆的身影。
那是一众六人,个个锦衣玉袍,当先一人身材魁梧,面容半分阴狠半分凶厉。
此人神态举止眼高于顶,言语间大肆鼓动“不放在眼里”,但观其神情,反倒是他不将在场任何一人一物不放眼里。
看清此人的样貌,怒目而向的众人,顿时有半数惊回目光,不敢相视。
这是第一波不敢相视之人,紧接着,第二波人出现了。
第二波人乃是见那一行六人,个个武骨彪悍,凶威赫赫,这才同流合污于第一波。
两拨人神态骤变,剩余那寥寥无几的第三波虽然眼中仍有怒意,却也明白其中有蹊跷,一时间不敢发作。
“刁执事哪里的话,我们这小小暖香阁,即便吞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对刁执事不敬,更何况是桓公子呢,”
一名风韵犹存的三十妇人赔笑而出,嘴角含靥,眼眸沁霞,那张脸虽有岁月留痕,却少受摧折,媚态不减。
在场众宾客或许不识那一行六人,但绝对不会不识此妇人,她是这暖香阁的日常主事者,二阁主柳叶娘。
因为认得柳叶娘,当听闻她口出“刁执事”“桓公子”后,那第二波、第三波人顿时面露惊色,他们知晓这姓刁的是何人了,以及……他那跋扈恣肆的背后,究竟有何依仗。
即便是暖香阁这等豪客云来的烨京顶级风流场,若天平的另一端放置的是镇西王府,那依旧显得微不足道。
刁执事,名为刁绝,镇西王府执事。
而他所专事侍奉的主人,便是镇西王府世子之子桓放,大璟炁者两大顶峰之一。
之前一行六人言语间,已透露他们来此是为接这暖香阁中姑娘,去桓放府上侍奉的。
此刻明白了刁绝何人,众人视线回避之余,不禁为他们等候之人悲叹,镇西王府桓放是何等心性习惯,烨京早已传的沸沸扬扬,那即将足入火坑的女子,实在前途多舛,甚至……前途已绝。
柳叶娘顺言安抚刁绝,一脸令人宾至如归的微笑,然则内心却是一反表面平静的波澜起伏。
——倚红偎翠这两个丫头,倒地怎么了,难道不知刁绝申时二刻会来接她们么?
心做此问,倏然,笑容依旧的眉眼,眼底一抹异色掠过。
——难道,她们惧于桓放的恶名,逃走了?
想到这种可能,柳叶娘眼中底色微寒,下一瞬,却又一抹释然。
——若真是如此……也好。
暖香阁立足烨京顶级,自有其过人之处。
虽同样依靠姑娘们出卖皮肉营生,但相较普通青楼妓寨,却是多了一份人情味。
柳叶娘身为暖香阁二阁主,若说平日里将这些阁中姑娘们个个视若女儿,那是信口开口,虚言矫作,但若说将其中一二视若朋友,那倒是发自真心。
当年正是身为二阁主的柳叶娘路过那处不见天日的妓寨,偶然发现两女污泥遮挡下的出色姿容,才将她们救出火坑,携来着另番天地的暖香阁,成为头牌。
柳叶娘清楚桓放的心性,明白两女今日这一去,实在凶多吉少。
桓放之事是她出面接下的,若今日两女失约缺席,她必然要受牵连,但以暖香阁的地位关系,只要届时将责任推到已逃走的两女身上,降到她这位二阁主身上的惩罚应该不会太重。
想明白此节,柳叶娘内心反倒希望两女真的逃走了。
她不会对满阁众芳皆有儿女之情,但对倚红偎翠这两名当年由她亲手救出带回的小丫头,却是情感深厚,实不愿见她们就此丧命桓放魔掌之下。
柳叶娘心念流转,心中计算着时间,两女已逃走的推断越发肯定。
——这两个小丫头,不知已逃至何处了,出了城没有,陈复、方承轩两人偏偏今日来找她们,难道竟是与她们同谋,暗中助她们逃走?
——即便方承轩两人真的助她们,他们之前一离开暖香阁已逃离,时间也太仓促了,那两个丫头如此短短时间未必能逃出多远。
——不行,我得再拖延一下,多为她们争取一点时间。
思及此处,柳叶娘心念既定,脑中已开始谋划说辞。
就在此时……
“二阁主,两位姑娘回了。”
第82章 鹞雀展翅欲争凤?()
“二阁主,两位姑娘回了。”
一声欣喜半敛的回报自外传入,柳叶娘闻言,心头一紧。
——回来了,那两个小丫头,没逃走?
眉眼间喜笑颜开,然眼底一抹幽色却几许回荡,为了掩藏,柳叶娘聘婷挪步,碎碎点点驰向大厅入口。
刁绝一行见状,齐头并进跟了上去。
开阔大厅入口处,一众路边小花的零露瀼瀼倏然淡去,一株娇艳夺目之牡丹,一株沁人心脾之丁香,花影袅入。
“二阁主,我和妹妹来迟了,还请二阁主见谅。”倚红妙步而入,目睹柳叶娘面上一丝愠怒,某种糅合着惭愧的惧色掠过,欠身赔罪。
见她欠身,偎翠神色微慌,随身下伏。
“身为我们暖香阁的头牌姑娘,竟连最基本的守时都不知晓,你们可是将咱们暖香阁的戒训忘的一干二净了!?”柳叶娘倏然怒容乍现,大斥一声。
此时,刁绝一众已围了过来,柳叶娘怒骂一斥后,陡然转身,对刁绝赔笑道:“刁侍奉,这两个没规矩的丫头如此不守时,害桓公子等待许久,怕是早已坏了桓公子的兴致,依奴家看……”
柳叶娘一语未尽,刁绝暮地抬手打断,那张凶恶面容,眉峰一皱,凶煞再添:“怎么!?这暖香阁难道还准备对咱们公子毁约不成!?”
随同刁绝而来的五人闻他此言,眼神交换,默契暗生,个个捋袖扬炁,大有动手架势。
自六人桓放仆从身份显露,整个暖香阁大厅中人之注意力皆聚集在此,此刻见他们有动手征兆,众客中不少倏然起身,退足回避。
柳叶娘笑靥依旧,眼眸中却越见深寒。
如果说,初接桓放生意时她尚犹豫踌躇,是否该为两女开罪镇西王府,那方才当两女迟迟不归的那一刻,她便是打从心眼里一阵轻松,甚至喜出望外。
在那一刻,她想明白了,她做不到目送两女堕入火坑。
正因为想明白这点,她方才才会想要故意拖延时间,为两女之逃亡争取更大余地。
然而天不从人愿,她们竟然没逃,她们又回到了暖香阁,回到刁绝一众虎狼环视的这座大厅,她们的命运并未改变,前路依旧是地狱,是绝望。
但这一刻,柳叶娘却再也无法借大局欺瞒自我,她能忍受失去,却无法忍受保住之后再失去。
因此她言语看似凶恶责备,实则是冒险想借此推掉这桩生意。
柳叶娘内心寻思,暖香阁的地位虽然差镇西王府太多,但烨京中对暖香阁这处温柔乡流连忘返的达官贵人摩肩接踵,若是将人脉完全发动起来,或许有机会渡过此劫。
毕竟如今所面对的看似镇西王府,实则只是镇西王府……桓放。
但若留倚红偎翠两名可怜女子独自面对,那实再是生路难期邈云汉。
然而,刁绝自言语间听出了味道,一把阻断令柳叶娘难以续言,瞬间令气氛紧逼。
柳叶娘眸中森寒,正欲施言卸力反击,她身侧的倚红却一步抢到。
“刁侍奉何来这等无稽妄测?桓公子声名远播,乃是咱们烨京城中凤毛麟角的人中麒麟,寻常姑娘想着盼着欲见上一面,却苦无机会,今日万幸我们姐妹蒲柳之姿能入桓公子法眼,正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份……”
言语微顿,倚红淡淡睨了柳叶娘一眼,眼眸中竟有一丝趾高气扬与责备。
“……若暖香阁真欲毁约,莫说刁侍奉,即便是我们姐妹也万万不会答应。”
倚红一番言语,巧舌如簧,莲花灿吐。
四周众人闻言,个个惊叹,随即……暗骂讥讽她财迷心窍,见闻浅薄,不识无间。
在众人看来,这青楼女子此刻那番趾高气扬的神情举止,分明是自以为得镇西王贵子桓放青睐,从此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平步青云。
大厅众不少片刻前尚对她抱有一丝同情的客人,此刻皆心中暗讥。
——艳则艳矣,却是蠢笨如猪,死期在前竟浑然不知。
耳闻倚红如此说,刁绝凶容稍歇,那双厉瞳一蔑:“既然如此,那就莫让公子爷苦侯了,两位姑娘随我来吧。”
言毕,一行六人身形错落,阵式摆开,请两女上路。
“慢着,此刻我们尚不能动身。”倚红淡然一语拒绝。
“你说什么!”刁绝凶瞳再厉,一声怒喝,炁力波澜,顿时震的满堂桌椅嗡嗡微颤。
四周众客闻此一震,又有不少人离席退避。
偎翠眼中露出恐惧,然反观倚红,面对如此一怒,却是神情淡然,眼眸似湖。
甚至在那番眸光中,隐隐还露出一丝……不屑。
“刁侍奉不必大惊小怪,我们姐妹外出方归,一身风尘仆仆,妆残粉乱,若是此刻去为桓公子献舞,非但对桓公子不敬,更是糟蹋了这万千女子羡煞的机会。”
微微一顿,随即语锋一转,竟是一副隐隐命令的口吻。
“刁侍奉便在此稍后片刻,待我们姐妹梳洗完毕,才随你前去。”
言毕,不再理会刁绝一行,牵着妹妹偎翠的素手,径直入内。
“小月,快为我们准备玫瑰香烫,展儿,去库房中取六钱夜凝露,三钱留延香,一钱净雨露,以玉盘磨磨碎调和,送到我房中来。”
牵着偎翠不急不缓的慢步而行,一路上奴东役西,仿佛她才是这暖香阁阁主,众人都理所应当要听命于她一般。
被一个青楼女子施以这般命令式的口吻,刁绝一时间怒雷震爆,一身炁力勃勃涌动,直欲当下就把倚红一巴掌抽翻在地,恣意凌虐。
——不过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竟敢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
然而,怒火之余,想到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那一口怒雷终究……忍了回去。
携着偎翠回到自己房中,关阖房门,下一瞬……
“呼呼呼呼~~~”倚红乍然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陡然卸尽气力般,摊到在椅子上。
“姐姐,你……你竟然真的那般对刁绝,方才那一刻,我吓的差点站不住了。”偎翠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眉眼间惊惧之色洇染蒸腾。
四下无人,倚红露出一副不比她好多少的神情。
“你以为我强过你么……只不过此刻的情况,依照烈世子所言,怕是……”
言语间,那道牡丹艳绝的身影,一股背依南岳,铿然无惧的淡然一层层替换上面来。
“……还不够。”
第83章 飞上枝头,方见其后1()
“……只不过此刻的情况,依照烈世子所言,怕是还不够。”
房中幽香四溢,洗涤尘劳,倚红方才大厅中那番趾高气扬,被房中这脱尘幽香一滤,涤尽掸去,判若两态。
偎翠望着情同姐妹的倚红,脑海中浮现出她方才那副趾高气扬,本暗惧紧张的她,忽而莞尔一笑:“嘻嘻,倚红姐姐,你方才演的还真像,别说刁绝那些人,就是二阁主都被你吓到,一脸惊容呢!”
倚红双颊微微一红:“我只是按照烈世子的吩咐,尽量把戏做足罢了。”
言毕,眸光莹莹跃动,眼前仿佛浮现出不久前的画面。
……
“第一步,待桓放来接人时,你们迟到。”
燕云楼二楼雅间,烈非错决心介入桓放之事,更有意救两女出火海,因此道出计划的第一步。
“迟到?”倚红偎翠两人面露不解。
烈非错未即刻做答,转身探手挽起两女,随即拽过一把雅间中尚完好的椅子,随意一座。
“以桓放身份,自不可能亲自来接你们,必定是派遣麾下仆从前来。”
镇南王世子确实非常偏爱长生果,已到了不肯纵放任何空隙的地步,言语间又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