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炼诸天-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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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很难入口?别否认,你每一口几乎都不做任何的咀嚼就吞咽了下去,而且你每次夹菜间的频率变换一直都保持在一个非常小的范围里,如果这样我还看不出你是在敷衍我,那我这几十年可就白活了,呵呵呵————”
对烈非错的敷衍,张忘年好像并不在意,不过他的笑容中却隐含了一些其他的意味,好像是担忧,又好像是恐惧与惋惜。
被人揭穿,烈非错难免表现的有些尴尬,不过更使他好奇的是张忘年提到那些使他暴露的表征。
“张老,您对身边的环境一直都这么观察入微吗?”
这不过是烈非错一层隐晦的试探,他真正的意图是想向张忘年求教这方面的知识。
虽然已经十六岁了,但烈非错在识别他人面具底下的真伪方面,一直都停留在小学生的程度,稍微有些心机城府的人就能顺利的欺瞒他。
“观察入微!?你太过奖了,我不过是使自己尽量做到细心冷静罢了!还远远称不上观察入微,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倒是非常乐意谈谈我几十年来总结的一些经验。”
显然张忘年出色的洞察力让他窥知了烈非错的真实意图,这位神秘的老者对烈非错一直表现的异常慷慨,这一次同样也不例外。
“想要真正得了解一个人真实本性,对普通人来说唯一的方法就是通过长时间的接触与观察,当然这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些特殊能力的人,他们不需要太久的时间就能做到这一点,不过对一般人来说,这些能力是遥不可及的。”
“很少有人能在长时间的观察下隐藏真面目的,不过这同样也是最费时的方法,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是做不到这点的,所以我们就得学会通过仔细观察人表现在外在的一言一行,用最节省时间的方法判断出这个人的心性与他所说的话的真伪。”
“这听起来有一些复杂,其实原理却很简单,事实上大多数人每天都会撒一到二个谎。而且,这些谎言中只有极少的会被揭穿,因为这些假话通常都是微不足道的,大多数人都没有兴趣追究其中的真伪。”
“人在说谎时会在行为举止或表情上发生变化,而这其中以声音的非正常变化最为特别。包括说话速度变得更快或更慢,发哑或变粗,甚至呼吸的节奏也有变化。”
“另一种鉴别谎言与虚幻的方法便是观察飘移不定的眼神。很多人都把飘忽离散的眼神理解成典型的撒谎标记,但更为重要的是要考虑与眼神相关联的内容。”
“当一个人在回答一些很容易回答的问题时出现飘忽的眼神,这样这个人撒谎的嫌疑就很大。在交谈中要注意对方对正文话题的反应。如果某人遇到使其感到羞耻的话题时,他的眼神就很难保持注视的状态。不过在善意撒谎时,人的眼神却会表现的更为专注。”
“比起单凭身体或面部某一部分的表情或动作来判断一个人的是否撒谎。将说话人的面部、身体、声音和语速集合起来综合考虑,显然比前者的准确性更高。”
“综合来说就是尽可能多观察人的各方面表现。熟悉说话人的常规行为举止,必然能发现其撒谎的线索。手动作的微小变化,手势变化次数的差异,耸肩动作与平时不一致等。当然还要注意在目标人在谈话中关键点上的体态和行为的变化与异常。”
“掠过脸上的细微表情是暴露出说话人真实的感情与思想最大破绽,这些细微的表征与他假装出来的感情和思想是截然不同的。不过想要借助这一点来判断人说话的真伪是有一定难度的。大多数的细微表情出现在人的脸上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之后就会被虚伪的面具所掩盖。”
“这个瞬间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秒,常人是很难捕捉到这一刻的。”说到此,张忘年忽然别有深意的望着烈非错。“不过你与我都是一种例外,突破精神障壁的你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集中力,我想关于这一点,你这些天应该已经有所体会了。”
张忘年提到这一点,烈非错立刻警觉了起来,这些天他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时的确表现出异常的专注,之前他一直都将这归功于自己对永恒的渴望,现在被张忘年一提醒,才觉悟到这是精神力的作用。
“在精神力的帮助下,不但是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就算是一滴焦急的汗珠,也不会逃过你的眼睛,当然前提是你没有主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如果日后你愿意继续跟着我修炼的话,假以时日你甚至能察觉到他人急促的脉搏。当然,要做到这点你必须耗费极大的心力与时间。”
张忘年神秘的说道,烈非错自他的话语中察觉了一丝引诱的意味,这位神秘的老人好像正计划着让自己随同他修行,这一点在之前他赠送宁心咒给自己时,烈非错就已经有这种怀疑了。
虽然随着逐渐深入的接触,到目前为止烈非错还没有发现张忘年有任何不利于自己的意图,非但如此,自己反而还得了他不少恩惠,至少没有张忘年的宁心咒,烈非错返回校园的日期还不知要延后到几时呢?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想在短期内与张忘年牵扯的太多,毕竟张忘年的背后还有一个教派的存在,虽然他口口声声自称这个教派的宗旨是如何的顺天知命,清心寡欲。
但是这个时期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对“教派”两字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在大多数人眼中这两个字往往与麻烦、灾难等同,而麻烦与灾难同样也是烈非错最不愿意接触的东西。
“真是太谢谢您了,张老,您的一番话简直就是为我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现在的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曾经的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无知。”
烈非错表现的非常谦卑,不过张忘年最后的那段引诱性的暗示却被他自动忽略了。
这一番彬彬有礼的做派都得归功于烈非错的那位养母,这位好心的夫人显然很明白应该怎样引导塑造一个孩子的心性,但是她这方面的才能或许只是仅仅针对幼年的异性个体。
之所以会这么判断,是因为这份谦卑的美德在那位与养母有着真正血缘关系的姐姐身上,却半点也找不到。
见烈非错对自己的暗示无动于衷,张忘年表现的有些失望,不过他随即又恢复了那一脸随和的笑容。
“我说的话你现在或许还无法完全领会,不过你当务之急是将这些牢牢地记住,具体的应对与使用只有在实践的过程中慢慢的融合了,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自己的成绩,相信我!孩子!你是与众不同的。”
张忘年的话好似别有深意,此刻的烈非错无法分清他所说的“与众不同”指的是自己能突破精神障壁,还是其他的一些什么。
……
“烈先生,以我二十年的专业眼光来看,您的孩子没有任何身患心理疾病的迹象,相反的,他的思维比起一般同龄人来要敏捷的多了,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们安排的骗局会这么快的被揭穿,要知道在他笑着报出我身份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我自己才是受审者的错觉。”
高元激动的说道,他身后的那架高品质办公椅被他的力量带动的嘎吱直响,如果见到这一幕,这张办公椅的生产厂家应该非常庆幸,当初在产品质量检测时那一丝不苟的态度。
“高博士,你看有没有可能,我的孩子是在故意装作正常,用以演示他真正的病情。”
烈君山担心的问道,他会有这层考量不是没有道理的,曾经有过这种例子,患病的孩子为了再一次得到家人的认可而装作病情已经痊愈,那次他幸运的瞒骗过了主治医生的耳目。
不过其结果就是造成了一场无可挽回的悲剧,烈君山自然不想同样的悲剧在自己家里上演。
第364章 诸天~都市 00020 过分健康的患者()
“烈先生,我所用来测试您孩子的方法是目前国际上最先进,同时也是使受审者最无可隐藏的有效办法之一,据我所知还没有一个人能在这套方法下隐藏自己真实的内心,这套方法甚至已经被一些国家的安全局用来鉴别潜伏的谍报人员,除非您孩子在有着不下于我的心理学方面的知识,与完全驾驭自身感情的超凡能力。要不然我想象不出他有什么可能在这套方法下隐藏真实的病情。”
高元的语气越显激动,虽然夏日还没有真正的来临,不过他办公室的空调却已经调至了最强功率。
“哦!高博士,您别误会,我不是怀疑您,只不过请您体谅我作为一名父亲的心情,我们此刻谈论的对象毕竟是我倾注了十几年心血的结晶。”
烈君山的语气透出一丝哀愁,显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问题有些不信任对方的意味,在商场上打滚了数十年的他自然知道应该怎样弥补这种错失。
果然,一听烈君山提起他作为父亲的担忧,高元爆升的怒气渐渐平复了,虽然他看得出此刻的烈君山并没有他自称的那般忧愁,不过这只是程度上的一些夸大,本质上这位父亲对孩子的忧虑是绝对真实,不可否认的。
“烈先生,我可以用我的名声向你保证,不管您的孩子曾经受到怎样的审判,现今的他绝对是完全清白的。”高元还在心中加了一句:已经清白的有些过分了。
对于高元所说“清白”的真正含义,烈君山当然知道,此刻的他除了回以一脸欣喜的笑容外,还能做什么呢?
……
鸟语花香,枝林叶茂,明媚的日光挥洒在正盘膝而坐的烈非错身上,此刻的他仿佛与周围的一切融合为一体,树木、花草、鸟兽、空气,周围的一切好似都成了他身体的衍生,这一刻,他的内心无比宁静。
保持这个状态不知过了几许,直到烈非错自觉体内的精气神已经达到了完全的饱和,气息通畅,血脉蕴和,再也吸不进任何一丝的元气了,他才依依不舍的依照收功法诀收敛了内息。
“终于完全练成了,这下子我总算可以放心的在外面走动了。”烈非错喃喃自语的说道,他的语气中透出的欣喜之情是那么的明显。
他的欣喜并不是因为即将恢复的校园生活。事实上,烈非错对学校的热情与留恋是非常单薄的,如果不是因为烈君山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关系,他甚至现在就想退学了。
觉醒意识体的事实让烈非错认清了自己与普通人之间的区别,一张毕业文凭在他今后道路上能起到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几乎能称得上是可有可无。
不过这还不是他想退学的主要原因,虽然意识空间那位和蔼可亲的神秘老者赠给自己一位引导者,不过整天沉迷于偷窥他人隐私的魅影小姐从来都没有尽到过应尽的职责。
在意识体的问题上她从来都不愿意主动告诉烈非错什么,唯有当烈非错想起什么向她提问时,她才会为他解答那些关键,当然烈非错的问题必须在魅影所谓的能告诉他的范围之内,像如何觉醒剩余的意识体之类的问题,她的回答从来就只有“自己领悟”四个字。
烈非错可不敢忘记两人初次见面时,魅影所说过的那番话,十六年的时间让烈非错十分肯定自己的遗传基因中没有继承任何的受虐基因片断,他绝对没有兴趣领略意识体失去平衡暴走时的那种滋味。
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期望在自己完全觉醒意识体,得到永恒之前,再也不要听到与这相关的任何一个字眼。
既然从引导者那里得不到答案,烈非错唯有自食其力了,但是不论是收集这方面的相关资料,还是整理推测可行的方法方案。
这两点无疑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如果说现在有人站出来对烈非错说,他能将一天的时间增加为四十八、或是七十二小时的话,烈非错一定会感激涕零的膜拜亲吻他的脚趾。
当然,烈非错也知道像放弃学业全力投入意识体觉醒的研究之类的想法,只不过是自己一种不切实际的妄想罢了。
之前自己处在精神不健全的状态下,烈君山依然花费极大的财力将他送进了第一流学府,现在自己完全康复了,那就更没有理由退学了,除非他能让烈君山相信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不过这么做的话,他就必须承担再一次与那位心理学权威高博士“深谈”的风险,相信这一次的谈话绝对会比上次要“深入”的多了。
以目前烈非错的情况来推断,要他完全脱离烈君山自己独自生活显然是不可能的,况且即便日后他真的拥有了独立生活,或是更进一步的能力,他也不准备太过违逆这位对自己有着十六年养育之恩的父亲,而且这份恩情还是在自己不是他亲生骨肉的前提下建立的。
通过花园与别墅的连接口回到了屋内,一阵甜美柔和却又尖酸刻薄的声音传入烈非错的耳中。
“居然会相信什么气功之类的迷信,看来你的白痴症状根本就没有好转,作为你的姐姐,我好心提醒你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这既能挽救你日益严重的精神问题,同时促进经济也是你这个废物报答社会的唯一方法了。”
依然是难以入耳的讽刺与挖苦,对这个声音的主人烈非错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六年,究竟能让彼此建立怎样的了解,一般人是想象不到的。
在姐姐的言辞中,烈非错了解到了一件事,此刻这幢别墅中至少有一个人缺勤,那就是他们的父亲。
这位聪明的姐姐是绝对不会将自己尖酸刻薄的一面曝露在自己的父亲面前的,至于别人是不是见到这一幕,她好像并不在意。
烈非错曾经甚至产生过这样的想法:姐姐之所以在继母面前毫不掩饰的攻击自己,或许就是希望继母能将这一切都告诉父亲,这样一来她就能将“搬弄是非”这条罪状扣在继母的头上了,烈非错知道姐姐对继母远没有她表现出的那么亲切。
而且他甚至猜测,如果父亲向别墅中其他人求证的话,所得到的答案极有可能是对继母完全不利的,因为他不只一次的看到姐姐与家里的几名佣人偷偷交谈着什么,她当时的神情就像是小说上描写的引诱人类堕入深渊的恶魔。
不得不承认烈凤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天上公正性的一种挑战,即便此刻她的用词言语是如此的恶毒,而且她还将这些恶毒的攻击毫不留情的对准了与自己一同生活了十六年的弟弟。
但这依然不损她无可抵挡的美貌,甚至此刻使用这些恶毒语言攻击自己弟弟的她,看上去竟然散发出一股异样的另类风韵,这种风韵造就了另一种有别与她平日高雅大方的吸引力。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无论是哪一种,对旁人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完美的就像是一件艺术品的脸庞,继承了养母一身靓点,融合东西方特色,透出谈谈混血气息的精致五官。完美无暇的S身形,修长曼妙的玉腿,不禁让人联想起某些运动时所能带来的欢愉与快乐。
说实话,在烈非错十六年岁月所见到的女人中,姐姐烈凤绝对能排入三甲之列,而且这还是将严格算起来并不能归入人类的魅影也一同计算在内后产生的结果。
“我感觉今天整个人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我决定回学校了。”
烈非错这句话是对同在屋内的继母闻采凝说的,之前他一直以身体不适为理由赖在家里修炼宁心咒,虽然当时的烈非错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哪里能与“不适”两字联系起来。
不过对于烈非错的出勤率,烈君山从来都不太关心,而作为继母的闻采凝又碍于自己尴尬的身份,一直都不敢过分干涉烈非错姐弟两人的生活,可以说只要烈非错不是闹出被退学之类过分严重的问题,在烈家是没有人会探究他是不是真的因病休假的。
说完了这句,烈非错便随手提起事先准备上放在楼下的书包,向大门走去。
就在烈非错即将跨出门口时,他忽然回头一脸严肃的对烈凤道:“姐姐,听说长期使用尖酸刻薄的语言,会使人的嘴型向某种亚灵长目动物发展,你可要小心些哟!”
说完,烈非错潇洒地跨出了烈家的大门,只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其中最严重的就是被预言将拥有与某种亚灵长目动物同样嘴型的烈家大小姐。
迈着轻松愉快的步子,烈非错踏入了久违的校门,他觉得今天真是自己的幸运日,宁心咒的修炼有成让他免于不敢外出的囧境,而之前对姐姐的那一道强而有力的回击更是让他心情畅快。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烈非错对亲爱的姐姐大人的恶毒攻击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这并不表示他愿意让这个恶习继续保留下去。
相反,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想见到烈凤匍匐在自己面前向他忏悔往日罪行的那一天,不过这一幕会出现的几率显然要小过赢得神州大乐透的头奖。
经过校园的林荫大道时,四周瞟来无数注视的眼神,现在的烈非错在这个学院里已经是百分百的名人了,自从上一次之后就一直没有返校的他还不知道,此刻有关他血统的传说已经从那些虚构的绝世高手的后人衍生到了异界神秘战族的身上,在天底下夸张性最强的八卦流言的作用下,烈非错地球人的身份已经岌岌可危了。
在成为众人视线交点的同时,烈非错也在密集的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并没找到那个带给他极大恐惧的美丽身影,此刻的烈非错真心的盼望,那天那位受害者女孩身上的校服并不是她为了混进这个学校暗算自己而准备的道具。
要不然,他就必须面对不知何时会冒出来的致命攻击了,在尝试过电击器、利刃与防狼喷雾后,烈非错绝对不敢小看隐藏在那张美丽的脸庞下恐怖的战斗力。
他宁愿选择面对罗刚一伙的围攻,也不想再一次尝试女孩复仇的怒火,至少前者发起的攻击虽然猛烈,但还算得上光明正大,而后者简直就犹如行走于黑暗中的刺客,让人防不胜防。
事实上他今天已经做好了面对那位女孩的准备,他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躲避下去,之前他已经将与女孩之间的纠葛告诉了张忘年,当然烈非错隐瞒了与魅影有关的那一部分。
在此事上张忘年表现的非常理解,这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