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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错炼诸天-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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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侠请放心,哀家虽沦落至此,但手中所握筹码,却也不止世人所见这零星半点。”

    倏然,太后温婉眼神一变,美眸中闪出一道精芒。

    “当今天子,我儿刘辩……尚在人间!”

第273章 诸天~三国00032 何后惊谋,金乌煌世() 
刘辩尚在人间!?

    烈非错双眉一紧,虽然他早已料到太后必会抛出招揽他的筹码,却不想这个筹码,竟是如此震撼。

    ——刘辩尚在人间,难道说之前收敛的那具尸体是假的?

    ——不!不可能!董卓联手张角夺取汉室龙脉,皇帝无疑是阵法核心,整个计划的重中之重都压在上面,董卓和张角岂会不分真假。

    思绪轮转,少年分析了数种可能性,但都觉牵强。

    暮然,少年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虽然荒诞,却是最为合情合理。

    口出惊天信息,何太后反倒神色自若,饱满丰沃随呼吸缓缓起伏,芊芊柔荑端起面前茶碗,以盖缘轻刮茶面,一副悠然自得。

    “少侠入门许久,谅必口渴了,请用香茗,此刻享用,温度应是刚好。”

    桌上有两杯茶,一杯靠近烈非错,之前何太后并未请他用茶,如今道出,却似将两人谈话时间都算的刚刚好。

    ——哈!想显示自己对局势的掌控么?

    烈非错慨然一笑,取出随身一个羊皮袋:“谢太后好意,茶水淡而无味,此时此刻,我更想饮酒。”

    打开袋口,畅快倒入嘴中,喝的囫囵有声。

    何太后神色不变,美眸中却闪过一道愠怒,但同时却也有一丝惊羞,烈非错豪迈霸道的举动虽不敬,却令她感受到一股男儿豪情。

    自从灵帝过世后,何太后失去床底之乐,几乎要久旷成怨。

    何太后十多岁生下皇子刘辩,如今三十几许,正是一个女人最难耐的虎狼之年,此刻惊见烈非错男儿豪情,内心生出波澜惊动。

    烈酒入喉,烈非错大觉快意。

    自从生源炼化之后,他口味有变,入村时在一处农家闻到酒香,一瞬间竟然难以自拔,便设法弄了几只羊皮袋,装了满满数袋,随身携行。

    忽然,少年灵敏五感察觉何太后呼吸有变,目光落处,却见成熟美妇妙体微颤,一对浑圆囊股起伏加剧,上下波澜。

    少年心火大炽,松垮宽裤内忽而疯狂反抗,似要雄起。

    少年神色尬尴,下一刻表情更僵,眼前成熟美人目光中那份怒意,无疑已察觉自己的逾矩眼神。

    即刻收敛,厚着脸皮装作若无其事:“我已不渴了,不知太后原意亮出筹码了么?”

    何太后收敛怒气,同时压下内心小小波澜。

    ——哀家这是怎么了,竟然对这么个比皇儿都年轻的毛头小子……

    “烈少侠果然是聪明人,既然如此,哀家无需拐弯抹角。”

    美妇神色迷茫,目光渐远,仿佛穿透空间,甚至时间。

    “当年哀家诞下辩儿,其实是一胞双胎,身在皇宫,步步如履薄冰,若无一二张底牌保命,根本无法生存。”

    “尤其当时董太后对哀家虎视眈眈,哀家怕与先皇的血脉不合她意,来日难得保全。”

    “因此,当年哀家将此消息封锁起来,对外声称只诞下辨儿一子,就连先帝都不知情。”

    “从此之后,辨儿在朝堂张大,他之兄弟则隐于民间,不久之前哀家曾秘密见过那孩子,他与辨儿一胞孪生,样貌竟是一模一样。”

    何太后未言尽,但烈非错已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李代桃僵,冒名顶替!

    难怪她之前千叮万嘱,若寻得刘辩尸体,切记秘密行事,不可张扬。

    何妙影之所以为太后之尊,全赖她之子为皇,刘辩身亡,她太后身份名存实亡,但若刘辩仍在世,那身为刘辩之母的她,依然是母仪天下的万金之躯。

    如今洛阳虽毁,但只要“刘辩”这面正统旗帜不倒,便能召集世间众多保皇守旧份子,另起炉灶,再建皇廷。

    少年内心暗叹,果真是后宫无良善!

    能在大汉后宫称后尊凰,果非寻常女子。

    事实上,自将她从巨柱上救下,所显露一系列言行举止,烈非错便感觉此女心机非凡,一言一行犹如珠算在握,精巧细密。

    若非如此,她也不能击败灵帝身边众多佳丽脱颖而出,更传闻陈留王刘协之生母王美人,便是由她精心布局,送入幽冥。

    宫墙之内,血亲弑犊之事古往今来并不少见,灵帝之母董太后虽是刘辩皇祖母,但若她仇视何后一族,对她之血脉痛下毒手也非不可能。

    因此何太后才玩起两手政策,分散投资,不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想必在此之前,那位寄养民间的皇子,是作为刘辩的替身培养的,只是今次事发突然,何太后没料到董卓会对皇帝痛下杀手,亦或是来不及,这面挡箭牌未起到作用。

    “太后深谋远虑,高瞻远瞩先行布局,烈非错佩服。”

    烈非错一番分析,她如今正逢落魄,绝不会冒险得罪自己这样一个能灭杀黄巾贼首的强者,刘辩尚有同胞兄弟之事,不可能是虚言诈欺。

    何太后臻首微扬,明眸略提,笑语晏晏:“少侠觉得哀家这份筹码,尚够份量么?”

    “筹码确实够量,不过接或不接,却不在太后。”

    “主导权自然在少侠,少侠能在皇朝内出手诛灭黄巾逆贼,救下我等,必是忠臣义士,如今社稷倾颓,大好河山遭奸佞把持,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正需小侠这等忠义之士挺身而出,一挽狂澜。”

    成熟美妇一句话中,送了多顶高帽子给烈非错,少年受用在心,却无表态。

    何太后见状,话锋一转:“如今哀家无能保证什么,空口虚言哀家也不愿多说,若少侠护送我等与辨儿之弟汇合,他日皇威再建,董卓受诛,逆贼的太师之位,我朝相国之尊,便请少侠操劳了。”

    第二个诱饵抛出了!

    太师之位,三公之最,虽无实权实职,但地位尊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相国之尊,直接参与军政大权当朝正一品,官至绝顶,权倾朝野。

    同时抛出这两份诱饵,何太后可谓下足本钱,先不论这些诱饵日后能否兑现,单以目前情势,已可算是何太后能给出的最高价码,若再往上,烈非错唯有谋朝篡位,取皇帝而代之。

    烈非错内心盘算,以目前明面上的情况,何太后所能依仗者,便是自己、无后与那些死士,以及万年公主、王越。

    众人中,王越心怀叵测,这一点烈非错早前与她接触时,偶然察觉。

    当时万年公主提及董卓身边有精通术法,曾经战平张角实力的大祭司帮助,当时张角真实身份未破,王越表现的对此人毫无知悉。

    但之后,她与万年公主、烈非错三人目睹皇城上空暗云时,却一语道破那是阵法。

    如此表现,揭示她对阵法术法一途极为精通。

    既然如此,作为能与当世术法高手张角战平的大祭司此身份,王越毫不知情的概率太低。

    因此烈非错当时就判断,王越是在公主面前故意做作,心内必有其他图谋。

    除王越外,无后身手超绝,众死士实力非凡,以一敌十。

    然而这些超凡一旦与烈非错相较,即刻小巫见大巫,不值一哂。

    如今何太后身边,若论武力,烈非错绝对自信能称冠,若是论智,虽无太多表现,但此前何太后已朝政试探,相信她心中已有定见。

    少年内心盘算,以刘辩却有同胞兄弟在世为前提,依照如今自己在这个团体中的地位与重要性,他日若以“刘辩”这面旗帜东山再起,自己所收获必然丰厚。

    太师之位,相国之尊,皆不无可能。

    心念底定,烈非错倏然立身,对着眼前端坐美妇抱拳施礼。

    “太后诚意拳拳,烈非错欣然领受。”

    依然自称“烈非错”,而非“臣”,依然不行跪拜之礼,烈非错虽已答应进入这个利益团体,却未表露完全臣服。

    何太后美眸中掠过一道精芒,烈非错这番变相表态,她心领神会。

    “哀家代天下苍生谢过少侠高义。”

    暮然,烈非错神情一变,霎时间五内如焚,一股无名火能如爆炸般席卷开。

    “少侠,你怎么了?”

    无匹火能烧的烈非错有口难言,他身形摇晃,霎时间神情陷入癫狂,撕开身上衣物。

    “吼——!”少年口吐非人怒吼,身形暴乱,将内室摆设撞的支离破碎。

    “烈少侠!烈少侠!冷静!”事发突然,何太后慌乱躲避,正当她要开口口呼人时,目光无意间的落处,却令她闭口。

    此刻烈非错上身赤裸,壮实胸膛与雄厚背肌暴露在外,正反两面上,两道火焰无故自燃,火焰拖出长长尾线,竟似以烈非错胸背为底,作画绘图。

    ——该死!倒地怎么了!

    烈火焚体,痛不欲生之烫,令少年入堕无间。

    “小子,气氛不对,怎么回事?”嫪毐感应到异变,开口询问。

    “我……我身上在着火,好烫!”

    “着火……这……”

    “假太监,你……你有什么办法吗?”

    “这……本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我感应到你体内祝融花正在和你进一步融合,应是吉多凶少。”

    “吉?这也叫吉?”

    烈焰窜腾,烈非错身上蔓延的火线更为迅速,转眼间,连接烈非错腹背的一副异景奇图现世。

    身在一旁,一直表现的镇定雍华的太后,此刻却是芊手掩口,满脸惊恐。

    ——怎么会?是他?竟然是他?

    太后美眸瞪宽,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在烈非错身上那副图。

    尖喙赤睛,双翼鹏展,三足狂舞,周身赤火腾腾,赫然便是一副……

    太阳金乌!

第274章 为民请命,烈风将至() 
“大人明鉴,县丞大人不受小老儿之案,只是因为无故致我儿于死地的,是那……庄勇。”

    周老爹哭诉着道,一字一句充满悲愤,却也难掩无奈。

    “庄勇……这庄勇是何人?”烈非错环目四顾问道。

    四周众人皆沉默,无人敢搭腔。

    世子爷视线流转,最终锁定在一名客栈伙计身上:“你说。”

    心知烈非错司探身份,这名伙计面色大便,他最初依旧不敢言语,直到被烈非错无言的凝视了十数息,才抵挡不住。

    “庄勇……庄勇是庄丁的族弟。”嗫嗫嚅嚅,硬挤着将一句话说完,额头上已开始冒汗。

    “那这庄丁又是何方高人呢?”烈非错言语间讽刺意味浓厚,那名伙计听出来了,“噗通”下跪。

    “大人,那庄丁是杨老爷府上的门客,小的知道的只有这么点了,求求大人,别再问小的了。”语毕,火急火燎地磕头恳求。

    “大人,还是让小老儿来说吧,事到如今,小老儿没什么可怕的了。”周老爹接过话头。

    “无论如何,你们先起身吧。”烈非错暗暗运转炁力,借着一股柔和之力将他托起,随即又去将他的老伴、儿媳三人一一扶起。

    客栈的齐掌柜见事已至此,已不可能再将周老爹一家赶走,息事宁人,只得做个顺水人情给烈非错,让人取来椅子,供几人入座。

    “大人,那杨老爷是咱们岚阳最为豪阔的富商,咱们岚阳镇上半数的产业都属于他,他于府内养了很多身强力壮的护卫,其中甚至有好几名炁修。”

    周老爹开始陈述内情,一家子人泪水泉涌,一旁那盖着白布的尸体,阵阵尸臭散出,仿佛为这番不公向天悲鸣。

    “小老儿家境贫寒,与杨老爷这样的富绅是八竿子打不着,莫说杨老爷,就是他府上最强的护卫庄丁庄护院,和小老儿一家也扯不上干系。”

    “庄丁有一名族弟名为庄勇,他并非炁修,但生的孔武有力,经由庄丁介绍,也入了杨府做护院。”

    “不久前,那庄勇于青楼吃醉酒,带着青楼姑娘去夜游,恰好那日我儿工做的晚,回家时遇见了他们,那庄勇硬说我儿盯着那女子看,亵渎了她,问我儿索要钱财,我儿自然不肯,谁知他竟然就这样将我儿打死……”

    说道这儿,已哽咽的泣不成声。

    烈非错视线转到那停放着的尸体上,仅仅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夺走一条生命,即便是烨京那些无法无天的豪门世家,也很少做出这种事。

    又哭泣了良久,周老爹才堪堪止住,他续道:“小老儿怎能任由我儿如此往死,隔日便抬着我儿的尸首,去县衙报官,谁知县丞老爷说,那晚只有我儿一人,身边无旁人作证,无法证明我儿定是那庄勇打死的,因此不肯受理,将我们赶了回去。”

    言语间,周老爹望了一眼他的老伴,两鬓斑白的老妪双目垂泪,神情呆滞,那双丧失一切希望的眼中,已不见任何光彩。

    “我心有不甘,之后数次再告,但县丞大人每次皆以这个理由将我们打发了,直到昨日……呼呼……呼呼……”

    周老爹情绪激动,语速激烈,说的他自己气息难以为继,只得停下来喘上几口。

    烈非错忽然打断他,问道:“老人家,若无旁人见到那夜发生的经过,你又是从何处得知那夜真相的?”

    面对这个问题,周老爹长叹一声:“哪里是没人见到,当夜之事见到的人不少,之后小老儿所知,便是他们流传出来的……自我儿出事后,我们一家除了老伴在家照顾孙儿,小老儿和儿媳日日都外出,四处询问查访,然而当我找到那些流传之人时,个个皆说自己是道听途说,有几个甚至自称根本是瞎编的,不愿站出来作证。”

    四周陷入沉默,没有人面露鄙夷,他们心里清楚,若换做是他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选,因为……

    那可是杨家啊!

    “所幸老天爷可怜,小老儿这里一无所获,但我儿媳那边,她却找到了当夜随庄勇夜游的那名青楼女子,就是我们岚阳镇飘香苑的小翠。”

    四周不少人面上露出了然,岚阳镇这样的小地方,本就没几家妓|院,飘香苑便是其中最出名的,而在飘香苑中,小翠则是名列前茅。

    “我家儿媳对那小翠姑娘百般恳求,甚至在她楼下跪了一日一夜,终于令的她感动,愿意出面作证,我们随即便去寻了县丞大人,告知此状况。”

    “县丞大人终于改了态度,命人去传唤小翠姑娘,谁知那去传唤之人,回来却说小翠姑娘失踪了……”顿了顿,老泪再度涌出。“……是我们一家害了小翠姑娘,她如今怕是早已遇害了,呜呜呜……”

    四周之人的心皆“咯噔”一震,他们明白周老爹说的恐怕没错,那小翠怕是被别人抢先一步灭口了。

    “小翠姑娘来不了,县丞大人依旧不肯受理案子,还说我们无理取闹,判了小老儿三十大板,我儿媳看不过,替小老儿受了,若非如此,小老儿怕是已见不到大人了。”

    烈非错仔细观察这周老爹,他两鬓斑白,满面岁月风霜,看年岁至少六十有五,这样的一位老人,若是挨上三十大板,大有可能一命呜呼。

    “大人,事到如今,小老儿实在走投无路了,本想着寻个机会,与那庄勇同归于尽,不想却听闻大人到了我们岚阳的消息……”

    言语一顿,作势又要跪下,烈非错眼明手快的扶住。

    “……大人,求您为我儿伸冤呐!!!”

    烈非错扶住了周老爹,却扶不住他的家人,他那儿媳带着老伴与孙儿,齐齐跪下。

    “求大人给民妇做主!”

    霎时间,一家四口泣不成声,一旁那具尸体在侧,此情此景更显悲凉。

    烈非错沉默不语,他并未直接表态,而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一道清灵妙音自后方响起。

    “你……帮帮他们吧。”谪仙玉容不知何时以立于他们身后数丈,周老爹那番声泪俱下的控诉,无疑已被她听在耳中。

    烈非错转头看着她,午后日照透过树叶与客栈窗户,半落地洒在她身上,那张谪仙容颜于光影明灭间幻彩重重,彷如仙姿。

    四周众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其中不少人是初见阿秀,即刻为那张绝世容颜所惊愕。

    足足愣了十数息,周老爹才反应过来,随即他示意一家老小,即刻跪倒阿秀面前。

    “司探夫人开恩,求夫人为小人们做主啊!”

    少女的玉容顿时胀的通红,一双纤纤玉臂无措地挥舞:“啊呀,你们都弄错了,我……我不是他夫人!?”

    谪仙容颜一个劲的解释,然而周老爹一家哪里肯听,只顾磕头唤着“求夫人为我们做主”。

    烈非错好整无暇地看着这一幕,视线中阿秀那张谪仙玉容越见绯红如血,好似下一瞬就要炸裂开般。

    终于,他立身而起,拦在周老爹一家面前:“行了,你们也别纠缠我娘子了,这件案子,本官接下了。”

    顿了顿,转头看向齐掌柜:“掌柜的,麻烦借两个伙计,抬着这一人证随本官去县衙。”烈非错指着周老爹儿子的那具尸体说道。

    周老爹一家终于露出欣慰笑容,连忙拜谢。

    唯有阿秀依旧面露不满:“谁是你的娘子,你们别听他胡说!”

    四周众人闻言,皆露出会心一笑,神情暧昧。

    司探大人有吩咐,掌柜不敢推辞,即刻派了两名伙计去抬担架。

    烈非错身形一动,来到阿秀面前:“你留在这里,照顾好露露,记住别让她离开你的视线,我怕高家人贼心不死,有可能还会来找她。”

    眼见这无耻淫贼如此下令般的语气,阿秀本欲出言反驳,甚至讥讽,但他言及露露的安危,阿秀只好压下怒火。

    “我……我知道了,我会照看好露露的。”

    “嗯,那我去了。”烈非错非常干脆,转身就走。

    “哦,早去早……”阿秀本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但话未尽,她察觉自己接话的语境语气非常暧昧,简直就像话本上那些新婚燕尔的小妻子与丈夫依依话别一般。

    “好,我定遵循娘子嘱托,早去早回。”镇南王世子把握机会,又吃了一记豆腐,随即不给阿秀任何反击的机会,一个闪身出了客栈,领头开队。

    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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