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剑尊-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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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龄脸色一惊。
朱果,那可是传说中的七品灵药,植株生长万年,才能结出那么一串,而且至今都没有人知道用这朱果能够炼制什么丹药,吞服之后的效果,也不甚清楚,只是这朱果看上去精魂之力极其旺盛,可能会对武魂有所作用。
“嗯,我也是实在无奈,那一次,云扬的武道天赋根基已然濒临崩溃,如果不用朱果,我们也只能看着他的云豹武魂溃散,从此泯然众人,但万幸,他醒来后,却发现云豹武魂确实溃散了,但却凝成了朱云武魂。。。”云侯也在一旁说道。
“哎呦,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小子,你这小道体非同小可,这次等你去云州,定然要跟那那群皇亲国戚的小崽子们争一番,叔叔给你撑腰!呵呵。”陈玄龄呵呵笑道、
“多谢陈叔叔,云扬定然要争一口气,不给父亲、陈叔叔丢脸。”云扬拱手躬身。
“好。。。”
陈玄龄点点头,这才将目光转到凌天的身上,不过,他却没有说话,而是细细的打量起凌天来。
而凌天,也在抬眸的瞬间,就感觉一股莫名的气息,席卷他的全身,好似将他整个人都看透一般。
凌天根本不敢动,甚至都不敢启动太初经,将他的气息隔绝。
他知道,如果动了,对陈玄龄根本没用。
但是,就在陈玄龄放来的瞬间,凌天气海内的九色祭台,便悄然潜入了水底,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个剑影,也化成了隐龙剑,悬浮在气海之上。
一切,看起来,除了那浩然的气海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呦,你是凌天吧?”
陈玄龄忽然道。
“晚辈凌天,见过陈大人。”凌天拱手。
“你说,你姓凌?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你我是不是曾经见过,或者,你祖上有人,和我有过交集?’
陈玄龄的又一句,直接将众人的目光又都吸引了过去。
和陈玄龄相熟,难道这凌天的身份,真的是从中州而来?
如果是这般,那凌天之前的种种奇迹,可就真的可以说的过去了。
“陈大人说笑了,凌天还不曾去过中州,而且晚辈的家族,也不过是岭南啸风镇的一个村寨而已,怎么会和陈大人想熟?”
“哦。。。是么。。。”陈玄龄蹙眉。
“呵呵,玄龄,你肯定又多疑了是不?凌天出身不好,难不成你要给他个出身?你之所以觉得眼熟,是因为他这身铠甲吧!”
这时,一旁的李克,突然笑道。
“铠甲?”闻言,陈玄龄便露处一副恍然的表情,“这是。。。游龙金祚!”
“可以啊你小子!太平公主的绣工和制甲术南唐无人能及,没想到她这第一件重甲,就是给你做了,你知不知道,在武皇大殿上,有多少武将想求得太平公主的一套铠甲呢?”
“这。。。晚辈实在不知。”
凌天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金铠,这铠甲说实话很多地方已经磨损了,但他知道这铠甲非常坚韧,应该是在极品地器品阶了。
至于陈玄龄所说的太平公主,李克也告诉过他,只不过那会儿走的匆忙,并没有细问,后来也就忘了。
但是现在没想到,他这幅铠甲,貌似真的很有名气。
太平公主?
这怎么和他前世地球历史上一个有名的女人一样名号?
不过,凌天正乱想着,整个平台上下,却是又议论开了。
之前他们就知道当朝太子李隐亲自下龙绸诏令召凌天入东宫任职,但被凌天拒绝了。
如今,怎么太平公主又和凌天有关系了?
而且,太平公主?自己似乎没有听说过当朝公主有这么一位啊?
“陈大人,这太平公主,真的回朝了?”就连云侯,此时也问了一嘴。
“当然,不仅如此,太平公主如今执掌中州城御林军,为我南唐第一女武将!”陈玄龄道。
“哦,那真是该恭喜武皇,恭喜公主了。”
云侯点点头。
“罢了,我并不会在意你的出身,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说实话,你这丹田内的气海,我陈玄龄这么多年来,都没见过几个能在你这个境界就拥有的,难怪你险些废了云扬。。。”陈玄龄似笑非笑。
凌天抿嘴,没有说活。
“好了,武道大会不过是切磋,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什么嫌隙,只要你记住,你是南唐的臣民,又深得太子和太平公主的器重,就要尽心竭力。”
“晚辈,晚辈谨记!”
凌天和云扬同时拱手。
“既然如此,那现在就授勋,如何?”陈玄龄看向云侯。
“陈大人授勋即可。”
“好,虽然我这次没带金案,但是我会将其呈送武皇,让武皇也高兴高兴,这次,云侯上交的血魂终于可以让武皇满意一次了。”
“惭愧。。。”云侯闻言,垂首讪笑。
“云扬小子,你先来吧。”陈玄龄负手道。
“是!”
云扬上前,从腰间卸下玉牌,但此时的玉牌,已然变成了金色,显然,其中的蛮族血魂的精纯和数量,都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呵呵,你的功绩我也了解过,这牌子我先收下。至于军职。。。”
陈玄龄道,“其实封你为大将军都不为过,但到底是忠武将军还是壮武大将军呢。。。。”
“不如这样,我听闻你小子也是个会舞文弄墨的,你来根据这边疆战役,做一首诗,而后我再给你授勋,如何?”
陈玄龄忽然探过身子,笑道。
第574章 作诗可以御史执笔如何?()
“玄龄,你老毛病又犯了?要授勋就授勋,作什么诗啊!”李克在一旁毫不顾忌道。
“嘿,你懂什么,画可通神,字可显意,没这两下子,去中州能混下去?那群扬州和齐州来的宗门小崽子们不得嘲笑死他?我这是好意,你明白么?”陈玄龄嘿了一声。
“好好,你弄你弄,没准这俩个小子都比你强。”李克耸耸肩。
“来人,准备笔墨!”
陈玄龄一声令下,云侯拍拍手,便有侍者搬来了案几和笔墨。
案几纯金打造,其上除了盛放的笔墨纸砚外,其下还密布阵法。
云侯挥挥手,便在平台的正上方,布置了一道光幕,将案几上的一切,放大显化出来,以供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能观看。
显然,云侯对于云扬,还是极负自信的。
“那。。。云扬就献丑了。”
布置完毕,云扬便撩起战甲站在案前,执笔悬腕,开始构思。
陈玄龄负手站在一边,嘴角一直微微扬着,等在着云扬落笔。
台下,广场上的一众武者都议论纷纷。
武斗大比没少看,如今,这云州两位无人能及的顶尖天才,难道又要来一场文斗不成?
“呵,这陈玄龄怎么还喜好这个啊?凌天哥哥会不会输?”
叶宝儿怼了怼秦邵阳。
“输?怎么可能!”秦邵阳撇撇嘴,“你们难道忘了天哥刚到云州的时候,参加了那玉璇玑的赏月会,而后一首月下吟,让天生异象,不知到甩这云扬多少条街!比诗词,天哥也完爆他!”
秦邵阳的声音落下,众人也纷纷点头,若有所思,随后便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卞玉京。
因为,那次的赏月会,卞玉京可是主角。
“我。。。凌天当然会胜的,他的才情,想来不会让大家失望,我们。。就等着看好了。”
卞玉京抿嘴一笑,尽显妩媚。
她的目光,也随即望向人群,在极远处,赫然有聆音阁的弟子伫立,而其中,便有玉璇玑在列。
此时,似乎感受到了卞玉京的目光,玉璇玑回望过来。
和卞玉京的自信不同,她是紧绷着脸。
几个月了,从那日老太君寿宴她被卞玉京力压之后。云扬更是处处被凌天压制,这不仅让她在音律之上抬不起头来,在男人方面,也没有脸了。
她根本无法接受,自己都傍上了云扬,却还要比卞玉京矮上一头,
凭什么她的命,就比自己好!
不过,玉璇玑的目光刚恶狠狠的瞪过去,就见到那扬着挑衅般微笑的卞玉京,竟然掏出一副酒红的墨镜,戴!上!了!
连对视的机会,都不给玉璇玑!
而且偏偏,又是那最近在云州城风靡到爆炸的墨镜!
这墨镜,如今折服了所有云州的女人,甚至为了这个东西,每天都有人去神兵府和各大卖场去打听有没有卖的,但是后来才知道,这东西出自凌天之手,而且全云州如今都不过二十几副,珍稀的要命,整个云侯府,都没有一个!
玉璇玑在看过旁人带过来的留影珠子以后,也被墨镜的独特美丽所倾倒,但她知道,以她和云扬的关系和地位,是不可能得到墨镜的。
可如今,死对头卞玉京,竟然就这么赤裸裸的戴着墨镜挑衅。
简直让她嫉妒到极致,又气到爆炸。
墨镜下,几乎将卞玉京如玉的小脸都遮蔽了,让她本就魅力非凡的微扬红唇,更显魅惑,美到了极致。
叶宝儿等人见此,也都纷纷眼睛一亮,美滋滋的掏出墨镜来戴上。
“对对,云扬作诗,可别辣到咱们的眼睛,赶紧戴上墨镜!摆一个姿势哦!”
秦邵阳也玩心大起,戴上墨镜,双臂抱胸,下巴微扬,嘴角一弯,狂傲不羁。
这是墨镜的正确戴法,如今所有人学会了,清一色的这个姿势。
结果,就是险些引起骚乱。
要不是有云侯和陈玄龄的威压在,秦邵阳等人必然会被云州的女人们压爆。
平台上,面对陈玄龄,云扬和凌天的精神,都非常的集中。
终于,云扬在思虑了片刻之后,眉间一挑,持笔蘸墨,笔走龙蛇之间,一个个飞扬的字,出现在纸上。
陈玄龄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随即便念出声来。
雾隐飞云出,
蛮族尽屠戮。
登高扬金令,
千营共一呼。
四句五言诗,十分简洁,在云扬笔下,毫不拖泥带水,一挥而就。
陈玄龄读完,不禁连连点头。
云扬此时,也是胸中豪情升起,落笔抬手,看向台下大喝,“登高扬金令,千营共一呼!”
声音带着运气,尽显霸气。
云卫军的将士,也都跟着一通呼喝起来,霎时间,战意凝聚,天象大起。
一道道朱云在广场上,蔓延开来,虽然很淡,远不如战场上那般宏大,但仍旧让人侧目。
“好,好诗!你小子还真是了得,这诗的遣词尚可,但豪气极盛。作为行军诗,已然上上之作了。”陈玄龄说了两个好字。
台下,秦邵阳等人的脸色,也稍微变了变。
不管怎么说,云扬的诗,看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过,秦明月和卞玉京,却是一同摇了摇头。
这种诗,和凌天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多谢陈叔夸奖,云扬不过是随性而作。”云扬退到一边。
“别自谦。你这字也是刚劲有力,如刀如剑,不错。你率兵歼灭蛮族百万余,战蛮将数十,其中包括三个蛮族大将军,此等功绩,足以受封壮武大将军了。”
陈玄龄将案几上那牌子收了起来,“等我回中州便向陛下为你请功,你小子就坐等大将军的印信吧!”
“那,真是多谢陈叔了!”云扬脸上一喜。
“嗯。。。”
陈玄龄又看向凌天,“到你了,公平起见,你也来一个吧,我想太平公主和隐太子都看上人,应该差不了吧?”
“呵呵,玄龄,你有所不知,这凌天作诗,可有两下子,他的那首月下吟,难道没有传到中州去?”这时,李克笑道。
“月下吟?哪个月下吟?”陈玄龄眼睛一转,忽然一亮,恍然道:“莫非是那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嗯哼?”
“凌天。。。哎呦,我想起了,这么说,还真是你作的!?”陈玄龄一拍额头,“你小子可以,不知道,这首月下吟,可是风靡中州一时,迷倒了不少贵族小姐呢!只不过,他们都没在意这首诗是谁做的,我也就给忘了。。。”
“小作而已,不足挂齿。。。”
凌天讪笑一声,他没想到这月下吟还能传到中州,只不过,那会儿的他,就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小辈,当然不会有人记得主他了。
“不不不,那可不是小作,月下吟要是小作,整个中州都没大作了。来吧凌天,你现再作一首,我看着。。。”
陈玄龄给凌天让出了位置。
不料,凌天也是想了想,并没有动,而是看着自己右臂,“陈大人,实在抱歉了,晚辈的右臂还未痊愈,根本没法执笔了。。。”
“呃,怪我,倒是没注意。。。”陈玄龄哦了一声。
‘哼,不过是借口罢了,没了右手难道没有左手?再不济,不是还有一张嘴么?怎么就不能作诗?我看,是做不出来吧?那月下吟,不过就是一首诗,谁知道是不是别人做的,被你拿来用了!”
这时,擎天宗宗主越穹忽然冷笑一声。
“越穹,你这话什么意思?凌天明明就是有伤在身,不做诗又如何?”莫晓琪不悦道。
“不不不,晚辈并不是不能做。”
眼看着两个法相大宗师又要掐起来,凌天连忙开口,而后看向陈玄龄,“但,可能要麻烦陈大人了。。。”
“有什么,你尽管说,只要你能作诗。”陈玄龄满口答应。
“请陈大人执笔誊写,我来作诗,如何?”
第575章 这笔墨也不行 猖狂到底()
凌天话音一落,陈玄龄便是一怔,片刻之后,飒然一笑。
不过,其他人,却是在顷刻之间,就炸开了锅。
让监察御史给凌天执笔?
这也太猖狂了些!
就算是云侯,也不敢这么要求吧?
“哼,这凌天真把自己当瓣蒜了!”
“我看他是疯了,如此轻视监察御史,这不是给云侯添麻烦么!”
“呵呵,没办法,谁让人家现在风头正盛,无人能及呢,猖狂,不就是他一贯的作风么?”
台下,五大兵团的将领们冷笑连连,擎天宗和白衣剑宗一脉的武者还有世家子弟,也都恨不得陈玄龄大怒,即刻治凌天不敬之罪。
“凌天!你在说什么!”就连李克都脸色一沉,站了起来,“你可知道,玄龄在中州的名气么,他的字金笔银钩,已经到了显意之境,就是皇亲国戚去求,都不一定能得到,若非举国之事,玄龄几乎没有在公开场合执笔过,何况还是给别人写?”
训斥完凌天,李克又转身看向陈玄龄,拱手道:“玄龄,你别放在心上,凌天他并不知道你在云州的地位,我代他向你赔罪!我来给他执笔,如何?”
“呵呵。。。”
不料,陈玄龄却是笑着摇头。
“玄龄,凌天他只是。。。”
“李统领,凌天向来嚣张惯了,难免会目中无人,今天若是能让陈大人惩罚一二,也算是给他的教训,省的以后惹祸。所以,如何惩治,陈大人不必顾忌。。。”
李克还想再说,云侯却是开口。
言语中,自然没有维护凌天之意。
“唉,你们啊。。。”
不料,陈玄龄却是叹息一声,“一个以为我心胸狭隘,一个又毫无维护本州子弟之意。难不成,我陈玄龄就那般不堪?”
“陈大人,我绝无。。。”
陈玄龄摆手,直接打断了云侯的话,而且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直接走到案前,执笔看向凌天,“来吧,我执笔,你说。。。”
“这。。。玄龄。。。”
这下,不仅仅是李克惊讶了,云侯等所有人,都不由的脸色一滞,没想到,这陈玄龄竟然答应了!
如此位高权重,实力强大的监察御史,竟然为了一州之小辈,一个还未铸就金身的小辈执笔而书?
这,简直不敢相信。
不过,正当众人惊讶不已之时,却见那凌天看了一眼陈玄龄的笔,摇摇头,“这笔墨和纸,也该换了吧。不配。。。”
一语落下,众座又惊。
这凌天,装逼简直装的风生水起,一波都不带平的啊!
让陈玄龄执笔了还不够,笔墨纸砚还都嫌弃?
那可是云侯给准备的,云扬世子在刚才都用过了。
不配?
这是在蔑视云扬么?
“哈哈哈!你小子,猖狂的都让我感到意外了,在中州,都没有几个。”陈玄龄起身,哈哈笑道。
“凌天,我看不惩治与你,你便肆无忌惮了!”
云侯愠怒,却再次被陈玄龄打住。
“好,我可以换。”
陈玄龄脸上的笑意也没了,但还是将笔墨扔在一边,手掌一翻,一套文宝出现在金案之上。
一只素雅的红木笔上,散发着淡淡的深邃光芒,其上雕纹古朴,虽不华丽,但雅致至极。
而那纸张,也让台上的众人惊呼一声。
“龙纹密笺!”
那金黄色的纸张,看上去和云侯府专用的金云密笺差不多,但其上,却隐隐涌动着金龙印记,看上去,更加的华贵。
这张纸,一出现,李克就不由的低呼一声。
“玄龄,这纸,你向来是不舍得用的,当初荣亲王嫁女,你都没把这纸拿出来过。”
陈玄龄嗤了一声,“那得看是什么时候,荣亲王就算了。”
他执笔蘸墨,看向凌天,“现在,总应该能配的上你的诗了吧?”
“可以。”
凌天点头,极为满意,但这表情落在旁人眼中,就变成了嚣张。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这斓云笔和龙纹密笺,都是武皇当年御赐之物,若是你的诗配不上,不要说你这功勋得不到,我还要治你一个藐视武皇神威之罪!”
陈玄龄脸色有些冷。
云侯等人闻言,这才脸色正常了些,陈玄龄并不是纵容凌天,而是将凌天逼迫到绝境了。
拿出了武皇御赐之物,若是凌天搞砸了,那可就是大罪了。
“凌天,唉,你尽力吧!”
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李克也只好叹息一声坐下了。
“来吧,凌天!”
陈玄龄一声轻喝,站在案前,开始凝聚气势。
广场上下,也都屏气凝声,注视着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