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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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啊,我们大明就是要多一些这样的人啊。”“来,喝酒,不谈国事,越谈越让人心痛。”
小浪儿听到此处,微微一笑,白衣少年说,“难道兄台认识那少年岛主。”
“何止认识,还很熟识。”“哦,可不可以介绍我认识一下。”“哈,有机会的,来,我们喝酒。”两人又干了几杯,一盘牛肉下肚,小浪儿已经饱了,外面暮色苍茫,本来想赶路的,只有在这里睡一晚了。
“兄台,请问姓名?”“我叫柳菲菲,江湖人送外号白燕子,兄台你呢?”
小浪儿想了想,人家都有绰号,我也得起一个,“我叫小浪儿,江湖人送个名号——小黑龙。”柳菲菲听了,噗嗤一笑,“咱们一黑一白可真是有缘。”小浪儿也是一番大笑。
“小黑龙,今晚你可得小心,那几个戴斗笠的好像对你不怀好意。”“多谢白燕子提醒,来,继续喝。”桌上已摆了几坛空瓶,柳菲菲已经喝的面色绯红,面如桃花了,便说,“我不能再喝了。”
“兄弟,你可真漂亮,比女娃娃还漂亮。”小浪儿瞪着微醉的双眼看着柳菲菲的脸,柳菲菲有点不好意思,还好喝了酒,可以遮掩过去。
“你喝醉了,我告辞了,希望有缘在相逢。”小浪儿叫道,“你走吧,我来结账。”“如此就多谢了。”拿着他的古剑离去。
小浪儿要了间上房,现在是有钱人,当然要过的舒服些,洗了个大热水澡,衣服可以不换,澡不能不洗,坐在床上打了两个钟头的坐,内力充沛,全身有劲,小犊子们,等着你们来。
睡到后半晌,听得有拨门栓的声音,还从窗户吹进迷香,小浪儿闭住呼吸,只听得嘀嘀咕咕的说道,这下他还不睡得像个死猪,三四个人摸了进来,到处摸索了一会,小浪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这几人的昏睡穴,把他们放在地上。
外面有人轻轻的说,“好了没有?”“好了,你进来拿吧。”那人也进来了,伸手来拿的时候,小浪儿也点住了他的昏睡穴,忙活完了,心里想,你们好好休息一下,老子可得好好的睡个回笼觉了,关上房门,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大早起来,见那几个小毛贼还躺在那酣睡呢,洗漱,带好包裹,去账房结账。
让伙计牵马过来,这马一夜精神了些,看到他出来,一声嘶鸣,小浪儿带上一只烧鸡和一壶酒,怎么骑上大青马,老子可是大姑娘出嫁,第一遭,还没骑过马。
踏着马镫跨上去,脚一夹,马就向道上跑去,还没抓住缰绳呢,风呼呼的刮过耳边,吓得抱住马的脖子,街上的人看着一华服公子别扭的骑着一匹破马,不禁觉得好笑,又担心他会掉下来。
小浪儿慢慢掌握了驾驶的技巧,脚加紧的时候马跑的快,松开时跑的慢,终于拿着缰绳,嘴里喊着驾——驾——,大青马儿一溜小跑,马儿马儿你真好,我喊一声你就跑,这马还很有灵性的,听得懂他的话。
早上有些赶早的商旅行贩,士人书子也有骑马的,都被大青马赶在后面,小浪儿越来越喜欢大青马,虽然它还有点丑,但是有力有劲有速度,可称的上一匹宝马,而自己就是伯乐,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所以马儿,你得好好干,不然你还在拉车。
寻路骑马下扬州,鲜衣宝刀意气遒。这句诗可以形容小浪儿的心情。意气风发,年少多金,唯一遗憾的是现在没有美女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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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浮云寨十八骑()
这时从后面飞驰过来一匹白马,马上一女子人一袭白衣,小浪儿看了看有点面熟,那女子向他笑道,“小黑龙,你去那里?”“你是,哦,原来你是女的,白燕子,你又去哪?”“你先说。”“我去扬州,可能还去京城。”“那我们同路,可以结伴而行。”“好啊,我也嫌没有伴,你这样打扮更漂亮。”“来,咱们比比看,看谁的马跑的快。”说完驾的一声骑着白马向前冲去,一下没有踪影。
小浪儿对大青马说,“你看人家跑的多快,你能不能挣点气,追上她。”大青马停下来不走了,小浪儿夹了夹,还是不走,无可奈何的说,“嘿,说你两句你还发脾气了,好了,你也跑的快,追上她我给你好吃的。”
马儿啪嗒啪嗒一阵疾驰,差点没把他给摔下来,大青马跑的像一道闪电,过了几柱香的功夫便看到前面一道白影,簌的也超过了白马,小浪儿回视一笑,“怎么样?我的马不错吧,昨天刚买的,眼光不错吧,咦——”“看把你美的,只是凑巧而已,。”
两人把马速放慢,并辔而行,边走边说着话儿,“白燕子,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独自出来,不怕山贼抢你去当压寨夫人。”柳菲菲一笑,“那也的看他有多大本事。”“我也是个山大王,你不怕。”说完凶狠狠的看着她,“你就是个山大王,我也不怕,我看的出来,你是个好人,况且,谁抢谁还不一定呢。”
前面一座高山,林木茂密,前面有个凉亭,对白燕子说,“马也跑累了,我们去凉亭喝茶休息一下。”白燕子点了点头。
两人下马坐在凉亭里,让马自己去吃草,凉亭有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在卖茶,给两位上好茶,便忙活去了。
小浪儿喝着这山泉水煮的的山茶,沁人心脾,齿颊留香。这时从山上下来十几骑,马上人彪悍健壮,为首一人比小浪儿还黑,手持双戟,威风凛凛,看到两人在喝茶,对手下说,“这娘们的很漂亮,给我做压寨夫人吧。”
左右持着各色武器围过来,两人坐在那里不动,伸手向二人抓去,也不知他们使了什么手法,十几个人接连倒在桌子周围。
那黑首领奇道,这二人有点名堂,手持双铁戟向小浪儿砸去,他不敢砸柳菲菲,怕伤着了如花似玉的柳菲菲一根头发。
小浪儿拿起黑刀一架,下旁一勾,黑首领便倒在一旁,黑首领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挥起铁戟一扫,想削去小浪儿的头,小浪儿把头一低,铁戟从头顶掠过,黑首领又扫了个空,气急败坏起来,运起气,一招霸王戟有千钧神力,小浪儿掠起身,向黑大个踢了一脚,正中其腕,铁戟掉在一旁,黑大个的黑脸变得黑红,躺在地上大叫,“我不服,你使妖法。”
“来,咱们比比力气,看谁能举起那块千斤重的石头。”“好,我先来。”那黑大个不服的说道,向那块巨石走去,运起蛮力,也只抱了起来,想把他举起是再也不能够。“你来吧,我不相信你能举起来,瘦的像猴。”小浪儿走过去,抱了下,纹丝不动,那黑大个和他的兄弟们笑起来,你也举不动。
还没笑完,他们的脸变得惊愕起来,小浪儿已把巨石举的高高的,把它抛起来,扔的飞出去,黑大个跪在地上,“我们服了,要杀要刮随你。”小浪儿也看的出这黑大个是个直爽憨厚之人,扶起他说,“兄弟,闹着玩的,何必当真。”“你把我当兄弟,好,不管你比不比我大,我都叫你声哥哥,今后听从差遣,我这条命就是哥哥的了,小的们,都跪过来,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头。”
十几人啪啪跪在地上,小浪儿把他们一一扶起来,“兄弟有何德何能,快起来吧。”“哥哥,去我们浮云寨喝酒吧。”“我还有要务在身,以后再去吧。”说罢从包里拿出几块金子,“给兄弟们喝酒吧。”“我们怎能要哥哥的东西。”“拿下吧,也是我的一点见面礼,请收下。”把金子塞到黑大个的手上,留下一锭银子做茶钱。
与柳菲菲骑上马,“哥哥,我们是浮云十八骑,我叫牛铁山,哥哥你呢?”“小浪儿,人称小黑龙。”“好,我们在这里等着哥哥。”“你们在这里勿伤害良善百姓。”“我们听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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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打探消息()
小浪儿和柳菲菲骑着快马,日行八百里,不几天已到扬州,扬州自古繁华,物资丰饶,山川秀美,人杰地灵。
前头有个狮子楼,据说酒菜办的很不错,去尝尝吧,两人下马,早有伙计出来接住,“贵客请进。”两人上楼,食客们看到二人,赞道,“好一队金童玉女,真般配。”柳菲菲听了,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又甜滋滋的,小浪儿倒无所谓。
两人捡了桌干净的地方坐下,环顾四周,生意很兴隆的,客人众多。
小浪儿要了瓶琼花露酒,一碟清炖狮子头,一个八宝葫芦鸭,一个琵琶对虾,柳菲菲也要了扬州的一些名吃,这些菜很快整饬好了,摆了满满一桌子。
小浪儿放开肚皮吃起来,琼花露甘甜绵香,跟师父的百果酿有得一比。想到这里,眼睛一红,柳菲菲忙问,“你干嘛了?好好的伤心什么?”“我想师父了,师父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岛上,没有好吃好穿,无依无靠,师父,徒儿真是不孝!不能伺候你老人家。”说完眼泪也啪嗒啪嗒掉下来。
“好了,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流眼泪,也不嫌臊的慌,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小浪儿止住哀伤,“你怎么不吃肉啊,尽吃素菜。”“肉给你吃,你看你瘦的。”“我这不是瘦,是结实,你看我这肌肉。”说罢把衣袖扭上去,“你瞧瞧。”还把胸敲得噔噔响。“好了,别献宝了,快的吃吧,来,干一杯。”
周围的食客不时的打量这对少年,羡慕他们的年轻和亲密,回想自己年轻时也这么美过,有些年轻人还露出嫉妒的表情。
“你不是要报仇么?也不问问你的仇人到了哪里了。”“是哦,小二,过来,我有事问你。”小二跑过来,“公子爷,你需要什么服务,小的包你满意,来到扬州,小的包你玩好,吃好,晚上想去哪里看戏听曲,我都知道。”
“我想问问魏公公给皇上选宫女的事,魏公公还在扬州吗?”“魏公公现在还在扬州,还有同来的王公公,住在府衙里,过两天就走了,替皇帝选了好多宫女,一个个美若天仙,其中一个叫什么圆圆的,哦,陈圆圆,那更是群芳之冠,多才多艺,不过,你身边这位姑娘的美貌也不下于陈圆圆。”
“小二,多谢,你下去吧。”“菲菲,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晚上去看彩灯如何?”“好啊,我也喜欢热闹。”两人结账走了。
已是黄昏,两人找到一处客栈——悦来客栈,把东西马匹安顿好,相约出来。
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
黄昏很美,是种朦胧的美,它可以使爱人的隐去,变得更梦幻,更美丽。
夜色渐深,两人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两旁的花灯,河中的花灯,河中连绵的画舫。
画舫中传出优美的丝竹乐声,客人喝彩的声音,河道曲曲折折有很多桥,桥上有很多人咿咿呀呀的吟唱,所谓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叫吹箫。
两人坐在一座桥上,桥上有卖冰糖葫芦的,小浪儿给柳菲菲买了串,柳菲菲开心的都要跳起来,说道,“这是我长这么大受到的最好的礼物,因为是你送的。”坐在桥上,欣赏着周围的夜景,感觉是在梦幻中。
夜色凉如水,柳菲菲打了个哆嗦,小浪儿想去抱住他,但忍住了,对她说,“冷吧?我们回去。”
两人回到客栈,小浪儿目送菲菲进了房,到了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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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除魏奸()
进入自己房中,换上夜行衣,一个倒挂金钩,勾着屋檐上了房顶,借着夜色在房顶上穿行,几上几下,一曲一折,就到了扬州府衙的屋顶。几对东厂卫士在巡逻,小浪儿不想打草惊蛇,查看每一栋屋舍,有一栋屋舍前有很多卫士护卫,是不是在这一栋?
跃到这所屋舍房顶,揭开房瓦,往下一看,呆住了,是陈圆圆,太凑巧了。
飞速的拨开窗户,钻了进去捂住她的嘴,陈圆圆吓得叫出了声,小浪儿暗示她别出声,圆圆认出了他,眼角一丝微笑。
这时窗外有人说,“陈姑娘,有什么是吗?”“哦,没事,只是一只老鼠。”“我们进来看看。”几个东厂护卫推门进来,四处查看,见没什么事就出去了,“陈姑娘,不好意思,公公叫我们保护好你,不得有失,否则提头去见。”
小浪儿从屋檐上轻轻跃下来,在圆圆的耳边轻轻的说,“圆圆,魏公公在哪里?”“你要干什么?你想复仇,太危险了,你虽然武功不错,但比起魏公公来说,不免差的太多,在这里已有两拨人想行刺他,但都是有来无回,有一拨据说还是当今皇上派来的,都无影无踪了,我劝你不要去,魏公公是个非常变态的怪物,每晚据说要用十三四岁的处女的血来练功,歹毒异常,你不要白白去送死啊!”
“圆圆,我不会的,你跟我说他在哪里?”“就在后花园的大宅子里,你可得万分小心。”“圆圆,谢谢你,我会再去看你的。”说完,从窗户中钻出来,到了屋顶上,来到后花园的大宅子的房顶上,非常的小心,心怕发出一丝声响。
突然一只夜猫子瞪着黄灯样的眼睛看着他,小浪儿下了一跳,一不小心踩滑了片瓦,只听屋里有人用尖利的声音说,要有不怕死的来了。
只听那猫喵呜一声蹿到地上,钻进灌木中不见了。下面有护卫说,“公公,是只野猫子。”“你去赶赶,我要睡觉了,不要有一点声音,这几天睡眠总是不好,是不是老了的缘故。”“公公,看你说的,你还能活一百岁呢。”“真会说话,下去吧。”小浪儿也不知后面有个影子跟着他。
小浪儿等了等,下面有了鼾声,纵了下去,一点声音也没有,轻轻的拨开窗户,一刀向床上砍去,这一刀把床劈为两段。
只听的一阴森森的声音说道,“武功不错,可惜了,公公今天来剥了你的皮。”一股阴风扑来,小浪儿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敏感的一避,向旁跳出数尺,魏阉抓了个空。
这时外面已听到响声,大叫,有刺客,一下子灯火通明,把房子围一层又一层。“轻功也不错,更可惜了!不如放下刀,跟了我,我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小浪儿一阵冷笑,“魏狗,你这阉活,十年前,在汴梁杀害我父母的仇人,你休想。”
“原来是沈良臣的小崽子,今天送上门来了,好啊,好啊,还找不到你,天堂有路你不走。”未说完就是诡异的一抓,“尝尝我的魔影神抓吧。
小浪儿一闪,一道爪影从胸前掠过,迅疾异常,差点被戳穿,前襟被抓掉一片,好险!
趁着这一闪之势,借着灯火,看清了魏公公的形貌,竟是个臃肿的胖子,满脸横肉,花白头发及臀,双目如同隼眼,室内是个很大的空间,他虽然臃肿,行动倒是敏捷。
还不等小浪儿仔细打量,雷霆一击已到眼前,手抓上的指甲尖而利,隐隐有黑气,知道有毒,不能被沾上,向后疾退,纵后一丈,贴在墙根,魏公公如影随行,伸出五指,向小浪儿的头抓去。
此抓若中,他的头必成齑粉,小浪儿急向右一闪,只听轰的一声,木墙被抓穿一个大窟窿,木屑横飞,有一些溅到他的脸上,起了几道血痕,辣辣的痛。
这时护卫们冲了进来,把四周围的水泄不通,高举着灯笼火把,小浪儿出手就是骇天巨浪掌中最厉害的一招,海天空旷,护卫们被这一掌的内力掀翻,相互撞击,冲倒在地,哀嚎遍地,一些内力强的也挣扎着滚到在地,魏公公的身子微微一倾,白发和长衫被激的飘动起来。
只听得魏公公说道,“好强的内力,你这骇天巨浪掌是从童真老鬼那里学的吧?妈的,第一太保也会背叛,今天一笔算在你徒弟身上。”
话音未落,爪影已到,充满阴毒血腥之气,小浪儿刚使完海天空旷,后力不到,闪避不及,被魏公公一抓击在胸前,只听得有骨头折断的声音,嘭的一声,倒在地上还滑行不止,小浪儿闷哼一声,没有喊出来,嘴角淌出鲜血。
这下受的内伤不轻,挣扎着用仇恨的眼光看着越来越近的魏阉,在灯光的照射下,长长的影子拖在墙上,如同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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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真报了仇了吗()
一步步走过来,魏阉桀笑道,“小子,滋味怎么样?如若降服于我,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休想,我只恨不能为国杀贼,恨不得生吃你肉,我就是化为厉鬼也必除去你这阉活!”
“好,口气还很硬,送你与父母团聚吧!”出爪向小浪儿的头抓去,小浪儿闭上眼睛,电光火石间,消失了的记忆一一闪现在面前。
小时父母有多疼爱自己,教自己读书写字,因为聪明伶俐,所以被父亲寄托了厚望,希望自己有一天能中状元,一家人过的其乐融融。
可是有一天,父亲上朝回来,脸色不对,说向皇帝上了魏阉一表,魏阉残害忠良,祸乱朝廷,担心自己被害,所以先把小浪儿藏起来。
东厂的十三太保来到府邸,将沈家满门杀的鸡犬不留,只是没找到幼子,父亲留着最后一口气托付第一太保童真,请求照顾一子,童真曾受父亲大恩,在瞬间击倒其他太保,带着小浪儿,东躲西藏,避开魏阉的追杀,来到恶魔岛。
少年时的记忆重返脑际,只恨不能杀贼,紧闭双眼等死,感受到一种森寒之气扑面而来,逼得人喘气不过。
只见一道亮光闪过,一个蒙面人手持长剑向魏阉的手削去,魏阉若不缩手必被削断,向后疾闪,倒退丈远,一黑衣人挡在自己面前,回视了一下自己,目中充满关切,小浪儿知道是谁。
黑衣人向魏阉疾刺,宝剑光华闪烁,剑招凌厉。魏阉刚才已招架过多,毕竟老迈,现在与黑衣人打成平手,一来一去的缠斗,魏阉这时说道,“那小子快死了。”
黑衣人关切的回头一看,就在这时,魏阉掏出一把黑血毒针向小浪儿散去,攻敌所必救,黑衣人要把所有的毒针击落已不可能,情急之下,向小浪儿身上一扑,所有的毒针都打在背上,黑衣人忍不住娇哼一声。
“中了我的黑血毒针,恐怕华佗在世也难救治,哈哈哈!”魏阉一阵狂笑,向二人逼来,小浪儿扯开黑衣人的面纱,露出一张娇秀的面孔,脸色惨白。
小浪儿急切的说道,“菲菲,你怎么这么傻?”柳菲菲用微弱的声音说,“我想帮帮你,可惜没有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