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灵曲-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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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位不管是对张媛还是张婵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喜,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张婵多一些,因此也不会因着张婵如今是妾的身份而薄待她。
一起吃了早晚后,王维桢便跟着王老爷一起去商铺了。老夫人喜欢清静,便也没有久留张媛和张婵二人,让她们各自回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张婵,你当真一点姐妹情分都不顾了吗?”一直到走出老夫人的院子好一段路了,张媛才叫住了张婵道。
张婵停住了脚步,并没有回头,淡淡道:“我们的情分早就已经用完了,姐姐,我不欠你什么。”
张媛听张婵如此说,便知她并不打算做出一丁点的让步。
“我欠我什么?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过的话吗?你说若是有一天我们爱上同一个男人,你不会跟我抢的。可是结果呢?”张媛几步上前,将张婵拽了过来。
张婵被猛地一拽,险些跌倒,好在扶了一下身旁的假山石。
这一下,张婵也不客气了,一把甩开张媛的胳膊道:“是,我是说过。就因为这样,我才明知相公喜欢的不是你,也让他娶你为妻。就是因为我念着爹,念着张家多年的养育之恩,我才将这正妻之位让给了你,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
“你忘恩负义!”张媛怒上心头,“张家养你多年,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你自以为将正妻之位让给了我是多大的恩德,可你却在处处给我羞辱,从成亲那一刻开始,从未停止过!”
后面的几天,王维桢都不曾留在张媛那儿。张媛在府里的处境也越来越尴尬。甚至开始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谣言传出,不但在府里传,更是传到了外面。
如今她张媛竟是渐渐成了整个尚云城的笑话。
面对这样的处境,张媛终是坐不住了,她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她必须要想办法改变。
这一日晚,王维桢依旧像是例行公事一般来张媛这里看看。以前张媛还有她的一丝骄傲,王维桢不留下,她就绝不强留,但是近日,她想要暂且放下她的骄傲了。
“相公,喝杯茶再走吧,近几日妾身一直在学习这烹茶的技术,也不知学的如何。”张媛亲自将一杯茶捧到了王维桢的面前。
王维桢虽然不热情,但却也不好意识拒绝,所以便接过茶杯,轻缀了一口。
现味道确实不错后,王维桢便细细的品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一杯茶也就喝完了。
“这茶确实烹的不错。”最后王维桢还不忘做出评价。
张媛淡笑,并不多言,再次为王维桢到了一杯。
一连三杯后,王维桢竟是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微不对,有些燥热,有些口干,而且。。。。。。
看着王维桢的脸色已经有些红了,张媛便只药效可能已经上来了。不是她不知羞耻要给王维桢下药,而且王维桢不碰她,除了这个办法,她想不出更好更快的办法了。
计划很成功,那一晚王维桢留在了她的房里,而该生的也都生了。看着躺在身边的男人,张媛的眼中有一丝复杂,终究她还是踏出了这一步。
王维桢醒来之后,自然是吃惊的,但木已成舟,而且张媛本就是他的正妻,生了关系便生了。
王维桢昨晚没有回来,张婵就知道张媛开始出手了。她独自一个人在床上坐到了天亮,才唤了丫鬟进来,为她梳洗换衣。
她没有去张媛那儿,而是在大门口等着王维桢。
“怎的一大早的就在这儿站着?”王维桢在张媛那儿吃了早点才准备出门,看到张婵站在门口,着实有些意外。
“几日前就听说相公今日要去乡下的花圃看看,妾身想跟相公同去,所以便在这边等着。”张婵脸上带着淡淡笑,温柔的说道。
“你要去下面的庄子?那儿远的很,要明日才能回来。庄子条件差,虫子多,晚上你怕是待不住的。”王维桢劝道。
“无碍的,妾身又不是娇弱的千金小姐,再说了,不是还有相公照顾妾身吗!”张婵坚持要去。
“那好吧,你去花圃看看也好,没准还能在研制新品上为我出出主意。”最后王维桢还是同意了。
当张媛得到张婵和王维桢两人一同去了乡下花圃的消息时已经接近中午了。当时张媛就气的砸了手中的茶杯。(。)
第五十六章 新品研制()
她这边刚刚有些好转,可张婵就出了这么一招。> 她是要告诉外人,她张婵才是真正的王家少夫人吗?
“夫人,要不我们也去花圃?”张媛身旁的小丫鬟提议着说道。
张媛当即就冷冷的看了那小丫鬟一眼,道:“你当我是什么身份,难道要我一个正妻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跑吗!自降了身份不说,还白白让人笑话了去。”
那小丫鬟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低头认错。
“夫人,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丫鬟弱弱的问了一句。
张媛稍一思索便有了主意,立刻对那小丫鬟吩咐道:“你让管家去备车,就说我要去胭脂铺瞧瞧。”
“胭脂铺?”小丫鬟有些狐疑,但还是很快下去准备了。
张婵既然去了乡下,那她就去胭脂铺,总不能让外人都觉得王维桢的身边只有张婵吧。
王维桢虽然在她这儿留的时间不长,但她也知晓这段时间王维桢一直在为研制新品而愁。自己刚好可以在这地方下点功夫,去胭脂铺自然也是为了看看现在的进展情况。
车子马上便备好了,张媛去老夫人那儿支会了一声,便出门朝着王家胭脂铺去了。
王家的胭脂口碑一直不错,店里顾客也是来来往往的。
管事看着王家的马车到了,立刻就亲自迎了出去,看到是张媛后,立刻弯腰行礼道:“夫人怎的今日有空来铺子?若是需要什么,派人来知会一声便是了,何须劳累夫人亲自来一趟。”
王家的女眷,上至老夫人,下至小丫鬟都是用的自家的胭脂香粉,所以管事的误会张媛的来意也是正常的,毕竟张媛从来不问生意上的事情,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今日我来是想看看新品研制的情况。”张媛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管事一听,立刻在前面引路道:“那夫人随我来。”
王家在尚云城的胭脂铺很大,前面是铺子,而后面就是一个大院子加几间屋子。院子里晒着一些干花,这些一般是用来做中等的胭脂或是辅料的。真正上等的胭脂,都是用鲜花来做的。
而剩下的几间屋子都可算是小作坊,主要就是王维桢和几个师傅新品的地方。真正的胭脂香粉制作坊还是在乡下的,毕竟花圃在那里。
张媛进去看了一圈,可试了一下正在研制的半成品,但是并不觉得有多满意。这样的胭脂成色,似乎并不比去年的好多少。
张媛没有多问,她并非一窍不通之人,很多事情她自己看看也便心里有数了。如今这情况,很明显的就是在新品研制上出现了瓶颈。
或者说去年王维桢从京都回来,研制的那一款新品太好,以至于现在很难有突破。
没有留太久,张媛便回到了前面店里。悠闲的坐在一旁看了会儿,她现虽然来买胭脂的女子看上去都差不多,但其实每一位都不同。
看着有些女子要尝试好几款胭脂或是香粉才能最后确定买哪一款,甚至有些在试了许久之后,并没有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一款,只能买下勉强合适的。而有少数的则是始终找不到合心意,最后只得颓然离开。
看着这样的情况,一个想法突然在张媛的脑中冒出。她立刻找来管事询问了一些情况后,心情愉悦的坐车回了王府。
等到第二天傍晚,王维桢和张婵才回到王府。一家人围坐着吃了一顿晚饭后,也便各自回了院子。
“相公,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说,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看着王维桢准备去张婵那里,张媛随即上前道。
“哦,你有什么想说的?”王维桢看着张媛问道。
张媛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开口道:“相公,可否单独谈谈,只需要半个时辰,在前面的小凉亭就行。”
张媛知道决不能让王维桢拒绝自己,所以她尽量放低姿态,做最大的让步。
果真,即便是当着张婵的面,王维桢也没有办法拒绝如此放低姿态的张媛。
“小婵,你先回去吧,今天坐了大半天的马车了,去泡个热水澡放松放松,我一会儿再过去找你。”王维桢转身,温柔的对张婵道。
张婵虽然很想知道张媛到底想做什么,但王维桢既已开口,她就只能回去。毕竟她不能让王维桢觉得她是一个善妒且不讲理的女人。
深深的看了张媛一眼后,张婵还是转身离开了。
张媛和王维桢两人漫步到了前面的凉亭,王维桢终开口问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了,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张媛也不卖关子,她知道现在直截了当才是最合适的。
“昨日,妾身去了一趟胭脂铺,觉新品的研制似乎不太顺利。可在看了顾客在挑选胭脂的情况后,妾身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张媛道。
“哦?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王维桢一听便来了兴趣。
其实这一趟去乡下花圃他亦没有得到太大的想法,所以依旧无法解决现在的问题。
“妾身现,咱们王家的胭脂虽然品种多,质量也上乘,但是来买胭脂的姑娘中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挑选到一款真正适合自己的,很多人都是跟着大家买。。。。。。”张媛看到王维桢感兴趣后,立刻就将自己了解到的一一说来。
“那你的意思是。。。。。。”王维桢有些不太确定自己心中所想是不是张媛想要说的。
“去年相公研制的新品堪称是一等一的上品,既然眼下没有办法研制出比去年更好的胭脂,那为何我们不将目光转一下。我们可以推出定制服务。就像是衣服一样,胭脂水粉其实也可以根据不同的人量身定制。”
张媛继续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我们可以根据这些女子的特殊喜好,或者是她们的肤色,肤质,甚至是年龄,身份,来为每一个人都定制一份独一无二的胭脂水粉。”
“可若是如此,也存在一个大问题。”王维桢微微皱着眉道。(。)
第五十八章 因妒成恨()
“定制的胭脂可能会引来许多女子的青睐,但这面临着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王家的胭脂是量产的,若是定制,必然面临人手问题。”王维桢在听张媛说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在思考这个问题了。
张媛听王维桢如此说,微微一笑,她既然能够提出这个建议,那么会逼到什么样的问题必然是有想过的。
“定制的胭脂自然不会跟现在出售的胭脂同一个价位,所以我们暂且可以将顾客人群锁定在那些有钱有势的夫人小姐身上。她们不会在乎银子,在意的从来都是这东西是不是独一份的。越是稀少的,她们越是喜欢。。。。。。”
王维桢听完之后,突然笑了。
张媛有些摸不准了,疑惑的开口道:“是妾身哪里想错了吗?”
“不,不,不。”王维桢立刻摇了摇手,看笑着张媛道,“之前我一直认为夫人不喜经商之事,却不想夫人如此聪慧。”
张媛一愣,淡笑道:“妾身只是站在一个女子的角度为相公提供一些想法。”
王维桢也不在乎张媛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只是她提出的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妾身要说的话都说完了,相公若是有事,尽可去忙,妾身也该回去休息了。”说着张媛便微微颔首道。
“今日就去你那儿吧,刚好将一些细节之事再商量商量。”王维桢高兴的说道。
张媛没有多言,仅是淡笑着点了点头。
张婵等了王维桢许久,不想最后等来的却是王维桢去了张媛那儿的消息。张婵倒是没有直接发怒,而是细问了前来传话的小丫鬟:“知道大夫人刚刚都与少爷说了些什么吗?”
“奴婢没有听到太多,不过远远听着,倒像是在说生意上的事情。”来传话的丫鬟是跟在王维桢身边的,虽然当时没在凉亭内,但离的也不远,还是能听到歌大概的。
“生意上的事情?你确定没有听错?”张婵有些意外,狐疑的问道。
这小丫鬟平日与张婵接触的多,加上张婵对她也不错,自然是知道什么便说什么的。
“应该是不会有错的,少爷有一句说的大声,确实是夸大夫人聪明的。”小丫鬟肯定的说道。
张婵打发了那小丫鬟出去就独自坐在床沿上想着。
“那就怪了,张媛不是不喜欢这么生意上的事情吗?不是觉得俗气吗?怎么这会儿居然跟相公谈起生意来了。。。。。。”张婵兀自嘀咕道。
第二日一早,张婵便派人身边的人去打听这两天张媛都做了些什么。她之前仗着王维桢喜欢的是她,并没有怎么将张媛放在心上,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有些出乎她意料了。
很快张婵就得到了一些消息,而她也意外,张媛竟然真的会放下姿态去做这些。
没多久,王维桢便照着张媛的建议,推出了定制的服务。一经推出就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很多富家夫人,小姐都有定制的意象。而为了保证出品,同时也提高稀有度,王维桢甚至将每月的定制服务限定在了十人。
如此一来,似乎更加吸引了那些富家女子。而为了平衡普通百姓的心理,王家也相应的推出了一些优惠产品。甚至每月拿出一些上等胭脂降价出售,让普通女子也有机会用到上等的产品。
王家的收入在那一个月内因此而有了一个新的突破,王家上下都很开心,自然的张媛的身份也跟着提高了。
对此,最忧心的人可能便是张婵了。王维桢喜欢的虽然依旧是她,但对张媛终究还是有些不同了。最明显的便是张媛坐稳了王家大夫人的位置,再无对其不利的谣言传出。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因为王维桢依旧对她关怀备至,所以即便现在张媛受到大家的欢迎,张婵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相公的爱还是最重要的。
但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张媛竟怀孕了。这让张婵怎么也没有想到。王维桢几乎天天在她那里,可先怀孕的居然是张媛而不是她。
张媛怀孕,如此一来,原来两不偏袒的老夫人也不知不觉的有些偏向了张媛,而王维桢去看张媛的次数自然也就多了。
这一下,张婵再无法容忍。不要怪她心狠,有些东西不能一让再让。她当初让了正妻之位,如今绝对不能再让张媛先诞下王家的长孙。
人一旦有了邪恶的念头,便会有无数的借口来美化自己的行为。
张婵自然不会亲自动手,她想了许多,也观察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收买张媛身边的人。
张媛现在怀孕还不足三个月,其实要让她流产并不难,甚至都不需要用药,只要一个小小的意外就可以了。
自从怀孕后,张媛的心便也算是安定了下来。只要生下这个孩子,她在王家的地位便再也没人能够撼动,即便是张婵也不可能。
张媛每日都会到小花园里走走,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早上一定要出来走走,不然一天都会没精神。而张婵便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让人在花园的其中一阶台阶上偷偷的抹了蜡。只要张媛踩上去,那么事情也就解决了。
而事实确实也如张婵预料的那样,张媛真的摔倒了,孩子也没有了。
王维桢听说了这件事,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虽然有些伤心,但却也只给了张媛几句安慰,并没有再说其他。
可张媛却一直不能接受,她不相信她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女人天生的直觉让她觉得这件事一定和张婵有关系。但是她没有证据,而且也确实是她自己疏忽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婵竟然会这般心狠。
更令张媛失控的是,不久之后竟传来了张婵有孕的消息。
而张媛此时还因流产而躺在床上休养。那一刻,她仅仅的攥着身下的毯子,真的怕自己一个失控,会直接去打掉张婵肚子里的孩子。
而也就是在那个夜晚,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她梦见了一个白衣女孩,她说她叫梦邪。(。)
第五十九章 移居别院()
张婵怀孕了,她又成了王家的中心,兜兜转转这么久,张媛觉得似乎张婵风光无限,而她近乎被人遗忘。
因为张媛的流产,王家对张婵这一胎就小心多了,头几个月,胎还不稳的时候,但凡有一点儿危险的地方,老夫人都不让张婵去。如此一来,张婵几乎就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最多再去老夫人那儿坐坐。
而张婵自己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谨慎。但不知是否因不久之前害的张媛流产之事,近段时间张婵竟是十分做噩梦,因为没有好好的休息,不过几天的时间,张婵的精神便有些差了。
这一晚,张婵又因为做噩梦而被惊醒。连带着睡在她旁边的王维桢也醒了。
“又做噩梦了吗?”王维桢看着满头大汗的张婵,轻抚着她的背,有些心疼的问道。
张婵什么都没有说,一下子扑进了王维桢的怀里。难道这就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吗?
“这么下去如何能行,偶尔一次也便罢了,你这****做噩梦,莫不是惹了什么邪了?”王维桢思忖着说道,“要不明日跟娘说说,请个道士来家里驱驱邪。”
张婵没有多言,乖顺的点了点头。姑且她就安慰自己这就是撞邪吧。
第二日,老夫人一听王维桢说的,便立刻让管家张罗着请道士来家里做法。
现在只要是有关孩子的事情,在王家都是大事。管家办事的效率自然也高,下午的时候就带着一位老道和一个道童去见了老夫人。
老道老神在在的说了许多事情,让老夫人渐渐对他的能力有了一些信任。
在接近傍晚的时候,老道说时辰正好,便立刻命道童准备,做法驱邪。
有模有样好一阵捣腾后,老道一口酒喷在桃木剑上,又一剑贯穿了好几张黄符,口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将黄符点着,在空中挥舞。
待到黄符都烧成了灰烬,他才收了桃木剑,眉宇间染上一丝凝重的连连摇着头。
老夫人见此,立刻上前问道:“道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