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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凤权逆河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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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墨垂睫,眼底弥漫着雾气,“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可……我需要你用一个秘密来换。”

    一线心机,一抹残念。

    茗薇内心翻涌,弯腰捡起刚刚掉落的东西,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方才那番话不过是试探,可茗薇却真的露出一丝心虚的表情来,这下青墨便确定,她真的有秘密!

    青墨上前拉住茗薇,两人走到软塌上坐下,青墨眼中闪着幽幽的光,道:“你知道,自从三个月前的那场大病后,我脑子中的很多记忆都没有了,我忘了以前发生过何事,也忘了自己是谁,我身边唯有你是可靠之人,我也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我的身世背景,就是有着怎样的秘密?”

    若不是自己身上背负着秘密,那群人怎可能把矛头对准自己进而伤到安府呢?

    为了不让事情蔓延的无法控制,青墨必须查出真相!

    茗薇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让青墨心口也越提越紧。

    “小姐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安府的二夫人,其实并非普通人。”茗薇终于缓缓开口,如此一句,已经让青墨很是震惊。

    想要过安稳平凡的生活本就很难,如果连出生都是特殊的,那就更难以脱身。

    “夫人为人和善,脾气很软,从轩麟逃出来,逃到南浦来嫁到安府,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勇敢之事。”

    茗薇说着,仿佛数年前的那些回忆一点点浮现在眼前。

    原来,青墨的生母庭祯,是轩麟国的公主,因被逼和亲,她不甘愿自己的人生被禁锢在这样的环境内,所以自己孤身一人逃出轩麟,一个弱女子,居然能跨越两国边界,逃到南浦来,当中的勇气,真是让人钦佩。

    可她本就不是普通人,堂堂轩麟国公主,身上背负着的使命让她的人生从来都不再只属于她自己一个人,这种逃婚的行为,旁人看来或许有几分不孝不忠的意味吧。

    可,能如她一般,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也是一种洒脱,让青墨可望而不可及。

    故事到这里并不是结束,茗薇接着道,“小姐也知道,当今天天下中,唯南浦国的实力最为强劲,外敌屡次入侵,但从未攻破过防线,只有轩麟不一般,他们胆子很大,进犯不断,连南浦都有几分诧异,其实原因很简单……”

    茗薇起身,好像唯有四处走动,才能在回忆这些故事之后保持镇定,她握住青墨的肩头,“轩麟国,有一份地图,也就是藏宝图,里头记载着一片新的大陆,和到达新大陆路线,这份地图在国内流传了很久,却一直鲜有人目睹其真容。”

    说到这,青墨忍不住打断她,“那这个我母亲的出逃又有何关系呢?”

    “那份地图,被夫人带了出来。”

    茗薇走到青墨面前,坐下,凝视她的眼睛,语气掷地重响。

    这一句话,狠狠的敲在了青墨心上,她声音颤抖,“那……现在地图在哪?”

    遗憾的是,茗薇眼神马上暗了下来,摇摇头,“不知道,夫人至始至终也未曾告诉过我,地图究竟放于何处,我也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

    青墨当下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直觉告诉她,茗薇在撒谎!

    茗薇不过是庭轩救下的一个姑娘,就算被庭轩看作亲人般对待,也断不会对国家政事了解的如此透彻,更不会有今日这样颇为理性与全面的描述和分析,她丫鬟的背后,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身份和秘密呢?

    青墨不敢看她的眼睛,叶眉微蹙成锁,原来自己以为很简单的事情,竟然如此纠结和复杂,和这么多计谋较劲,能打个平手,就是幸事,要赢,青墨还没有这个把握。

    “所以……如今安府和我被人盯上,也是受这地图的牵连?”青墨问。

    “大概吧……我并不清楚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秘密,小姐,咱们确实得小心才是。”

    茗薇说的轻描淡写,似乎不愿意深谈,马上把话题转移了去,“现在,小姐可以告诉我,你要交换的那个秘密是什么了吧?”

    青墨已经没了力气,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撼打的体无完肤,还没有争取到反手回击的机会,就已经倒地。

    而关于安府的那个秘密,对茗薇来说,又何尝不是致命的震撼呢?

    她听完青墨的讲述,脸上的震惊几乎把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不可能,老爷向来是个温厚之人,绝不可能做出卖国这样不齿之事!”

    茗薇对安府的感情,远远比青墨想象的更为浓厚。

    短短一天时间发生如此多的大事,每一件单独拿出来都有着毁灭性的威力,而当这些事情一起撞在青墨身上时,她唯有让自己强大起来,练成可以地域炮火的铠甲,才能保全性命。

    “小姐,这件事实在太严重了,二小姐病了那么久,可能是脑子已经不太清醒,咱们得调查清楚再下结论。”

    一向沉稳的茗薇此时也有些急了,竟也口无遮拦起来。

    青墨没有心思解释,她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如同沉睡很久再次醒来,熠熠闪着光,她右手撑在桌面上,让脑海中的几段散乱的线索逐一用一根引子串起来,原本支离破碎的段落渐渐清晰,成了完整一幅画卷。

    “是他……”青墨自言自语般,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茗薇一头雾水,“小姐?”

    “我去找他!”青墨几乎是冲出了房门,速度之快,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一个虚影在飘动。

    她朝着这条熟悉的路一直往外跑,每日来来回回如此多次,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就算是闭上眼睛,青墨也不会迷路。

    可是今日,一切好像变得不一样。

    远处的天灰蒙蒙一片,黑烟朝着天上飘去,浓烈的窜进眼里,一眨,便有眼泪流下来。

    而眼前,有一片巨大的废墟,七零八落的黑色碎片到处都是,有得还带着零星的火星,像是跳动的魔鬼,步步都在催人性命,黑压压的把空气都带的压抑起来,重的让人呼吸不畅,险些就要困死在这绝望之境中。

    行人来来往往,有人匆匆而过,有人指指点点,也有人在那堆废墟上哭泣。

    青墨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不是又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味,眼前的一切既陌生又熟悉,她抓住一个过路人,问:“公子,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人脸上带着哀怨,盯着眼前荒芜的景象,道:“昨晚,醉香楼发生大火,楼内男男女女数十人被烧焦,不知是何人如此心狠手辣,竟下次毒手,把人命当作儿戏!”

    此人的哥哥昨夜也在醉香楼寻欢,在欢愉中与女人相拥而亡。

    青墨渐渐听不清这人的愤怒,站在这空旷的街上,迎着飘雪与太阳,耳边仿佛听见那可悲的哀嚎声 ,空洞,遥远,昨夜的火光照亮了整座城,电光火石的火焰却不是温暖,所有的鲜红都聚集到了这里,像是吸干人的血染到自己脸上,而现在的醉香楼则全数枯萎,所有尸体均成了又干又黑的枯枝,看不到一丝血迹与生气。

    青墨经历过火灾,虽然当时厢房被毁时她并未在场,但也见过那一片冒着黑烟的废墟所透出的绝望,如同今日,曾经漠城最灯火辉煌的醉香楼,一夜之间竟然变成这般模样。

    前一次安府的大火,她因为身处醉香楼而幸免,而今日的大火,她则因身处安府而逃过,果然命运总是眷顾着自己。

    远处的脚步声渐渐近了,茗薇终于气喘吁吁的追了上了,先是喊了一声“小姐”,随后才闻到空气中的焦味。

    她同样被这番可怕的景象所吓住,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醉香楼……毁了。”青墨囔囔道,这个地方有着她和戚子风扬很多回忆,一起喝茶,一起秉烛夜谈,一起看太阳升起,现在,这些种种,都随着这场大火一起,散在了风中。

    茗薇四处看了一眼,长松了口气,“还好昨夜小姐回去的早,要是呆的晚了,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想想真是后怕。”

    青墨面无表情,就连语气听上去都那么冰冷,“就算我呆在这里,他也不会让我受伤的。”

    他?

    茗薇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问:“醉香楼大火,那戚公子没事吧?”

    本以为青墨会很慌张,但她却神色自若,任凭雪花落在头上,又化开,“他没事。”

    昨夜戚子风扬在安府陪了她一夜,这场大火也烧了一夜,他也有了老天爷的眷顾,躲掉了吧。

第024章 防御者() 
戚子风扬没事,可那个贾铭,恐怕是凶多吉少,跟着他的心血醉香楼,一起葬身火海了吧。

    青墨来不及多想,刚刚眼神扫过废墟时,隐约看见个眼熟的东西,她立即跑了过去。

    房梁已经被烧断,还有些结实的余木顽强的倒在地上,踩上去咯吱咯吱发出响声,像是随时可能把你拉入地狱的一双手,这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大火已灭,但看眼前这架势,不论是摇摇欲坠的残骸,还是废墟里的火星,都随时有要人命的危险。

    茗薇连忙跟着青墨的脚步,东倒西歪的也走进废墟中。

    青墨弯腰,扒开废墟捡起一个东西,僵硬的站在那里,追随着风吹来的方向四处看,而四周除了行色匆匆,绕开废墟继续前行的人外,没有熟悉的影子。

    风声凌冽,天上的飘雪落在烧焦的横木上,化成粘稠的黑色液体,令人作呕。

    青墨牢牢攥着手中的东西,指甲嵌入手心的肉,也染上一层灰尘。

    “咱们走吧,回家。”青墨的声音被这风雪掩盖了去。

    直到她俩的身影渐渐被雪色吞没,这堆废墟的背后才走出两个人。

    戚子风扬一袭白衣风采依旧,在黑色灰烬前更显得傲然独立。

    高邑跟在后头,微微低着头,眼神却追随着青墨和茗薇离开的背影而去,他开口问道:“戚公子,青墨小姐为何会现在出现?”

    “她很聪明。”戚子风扬目光森然,眉宇间藏着嚣戾,他垂下的右手摸了摸衣角口袋,里头空空如也。

    凡是贴身的东西,他都收的很好,昨夜因为听到风声赶去安府救青墨,一时疏忽了。

    头顶的雪花越飘越大,像是在替这火焰中丧生的数十人哀嚎着想要讨一个公道。

    戚子风扬很清楚自己丢失的是什么,也清楚青墨捡到的是什么,如此一来,事情变得略有些棘手,他看向远方的山峰,那落下的一道沟壑像是被天斧劈开的伤疤,丑陋之至。

    “戚公子,属下还是不太明白,这醉香楼是掩盖你身份最好的避风所,为何要毁了它?”

    高邑大着胆子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上次青墨厢房着火实在是无奈之举,昨夜又一把火放在醉香楼,高邑心中那个疙瘩越滚越大。

    他虽不是什么名门贵族,但也以侠客自居,这样行走江湖且有一身高强武功之人,最不齿于下三滥的手段,谁料想,自己居然接二连三做了以前最看不起之事,这两把火,也烧尽了高邑心底那一丝高傲。

    更何况,其中还牵扯着数十条无辜人命。

    戚子风扬手朝后一挥,带起的风将衣角吹起一个弧度,身后那把剑的光很是夺目。

    “昨夜闯进安府的那帮人,是贾铭的人。”

    如此决绝,是戚子风扬的作风。

    昨夜他刚要入睡,忽听得外边有响动,他对这种匆忙的脚步声很是敏感,当下便披上衣服出去探个究竟。

    人群已经走远,门上却被一把锋利的小刀插入,还有一张纸条。

    上头几个端端正正的大字,“速去安府”。

    这会不会有诈?

    戚子风扬没有细想,不论是不是有人使诈,他都必须去安府一趟,不能让青墨有一丁点受伤的可能。

    直到今日,戚子风扬还是未能猜测出,这张纸条是何人所留。

    高邑倒吸一口冷气,“贾铭,居然敢先下手?”

    既然对安府动了手,那贾铭一定是知道了关于青墨的秘密。

    也难怪,高邑与戚子风扬在醉香楼商讨事情的时候,虽也避开贾铭的耳目,但这毕竟是他的地盘,何时走漏了风声,竟连戚子风扬都没有察觉。

    戚子风扬一把抽出剑,袖口飞快转动,剑口向右一指,刷的一声,只见一道冷光闪过,一根未烧断的横梁被劈成两半,那剑锋从废墟中抽出,竟半点灰尘也不曾沾染上。

    高邑看呆了眼,脚下不受控的一软。

    昨夜戚子风扬和那群人交手时便觉得奇怪,这些人武功不差,但均是旁门左道的招式,并无体系,直到他闻到迷香,终于确定,这就是贾铭派来的人。

    醉香楼是寻欢作乐的场所,贾铭也是制香的高手,这样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若是少了香料的点缀,岂不是会少了很多乐趣。

    戚子风扬不止一次闻到过这熟悉的味道,就在醉香楼内。

    眼前被方才戚子风扬的剑气搅起的漫天灰尘所掩盖,黑风滚滚,一切都在预示着一场不平凡。

    “敢不征求我的同意先下手,敢在我面前有别的心思的人,只有死。”

    戚子风扬缓缓说出这句话,不带任何感情。

    高邑站在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默默附和了一句,“是,贾铭胆大包天,就该死。”

    他想让这一切快点过去,想让戚子风扬早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想让漠城恢复往日的平静。

    从几个月前,高邑替戚子风扬查出关于轩麟国出逃公主的事,查出青墨的身世后,漠城就像是被画成圈的魔咒围了起来,灾祸横行困境不断。

    毁灭还在继续。

    一个漠城算得了什么,只要戚子风扬愿意,他翻覆的手就能让整个南浦国掀起腥风血雨。

    “贾铭的余党也不能留,那个缚灵……想办法除掉。”

    又是一句冰冷的话,一字一顿不带一丝感情。

    高邑腿一软,脸色刷的就白了,“戚公子,你不是说那个缚灵对你有用吗,为何要急着除掉?”

    长久以来,高邑对缚灵都心存一种心疼,既是对她这个孤身女孩的心疼,也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忏悔。

    “原意是想让她做事,如今看来,恐也是个祸患吧。”戚子风扬眯起了眼睛,已经打定主意不能留下她。

    就连青墨都察觉到缚灵的异常,这人除了听话之外,并无别的本事,留不得。

    风雨之上,情仇之间,一步走错,就会掉进万丈深渊。

    良久,高邑终于点头,“是,戚公子,我想办法。”

    远处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叫了起来,在这风雪的冰冷中瑟瑟发抖,想飞到温暖的地方,想得到好心人的照料。

    可倘若有人靠近,它们又都警觉的快速飞走。

    受冻,逃避,循环往复。

    回到安府坐定,好半天,青墨都没恍过神来,手里一直把刚刚在灰烬中捡到的东西攥得很紧,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将它丢失。

    茗薇跟在后头,刚走进房中便谨慎的将门关上。

    所幸目前的安府很是安静,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状况。

    就算当下茗薇心里有一百个疑问,她仍然细心的先给青墨披上一件外套,生怕她着凉。

    “茗薇,”青墨轻声叫她,声音有些沙哑,手掌也微微颤抖,“你看这个。”

    她摊开手掌,将方才捡到的东西伸到茗薇眼前。

    那是一个椭圆形的物体,扁如指厚,不过巴掌大小,金色的材质下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如此小的面积下,竟能把龙雕出飞翔之态,如此技艺,恐怕世间无几个能工巧匠能够做到。

    茗薇眼神一定,惊的瞪大眼睛叫出了声,“令牌?”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青墨便像是吃了个定心丸一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她的眼神随即又暗淡了下来,如此,究竟是福还是祸呢?

    “小姐,你方才冒着生命危险冲进废墟里,就是为了这个东西?”茗薇神情中是难以言说的担忧,这令牌可是宫中之物,安府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从商老百姓,一旦和宫廷扯上了关系,不知道会有多少祸端等着他们,再加上安粼光和天齐国的非法往来……她太清楚不过,实在不想被牵扯。

    青墨点点头,突然变得有几分坚定,眼神落在手中那个令牌上,指尖的触感已变得轻柔。

    “这个东西,是戚子风扬的。”这句话从青墨口中吐出,冰冷如置于冬雪中的铁器,裹了一层冰碴,一碰便将你牢牢粘住,要想脱身,便会撕掉一层血肉,“想必,是他放在了醉香楼中,昨夜那一场大火,让它显露出来,重见天日了吧。”

    她也是在几分钟之前才确定,这个令牌能让戚子风扬出入宫墙畅通无阻,更是能让除皇帝以外的所有人见之下跪行礼,其中象征的身份和地位,自然无需多言。

    昨天夜里,青墨从醉香楼出来后,之所以神色恍惚,是因为近距离见到戚子风扬随身带的那把剑。

    以前只觉得那把剑有着逼人的剑气,定不是平凡之物,直到昨夜,青墨看清剑柄上的图腾,同样是一条将飞的龙,和令牌上一模一样。

    青墨只觉得疑惑,这龙本是皇家的图腾,若是百姓感冒犯,那必定是一个死字,可戚子风扬居然把他刻在剑上随身携带,若不是有比天高的胆子,那就只会是有可与皇家比肩的身份。

    直到今日,青墨终于将这些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串在一起。

    猜测到戚子风扬身份不一般,却未曾感想,竟然如此不一般!

    青墨身子一抖,肩上的披肩滑落,姿态柔软的,顺着后背落到地上。

第025章 新对策() 
茗薇几乎是瘫坐在了椅子上,她并非胆小之人,一个戚子风扬也威胁不到她分毫,只是联想到安粼光的事情,如今的安府似乎陷入某种死循环的绝境,没了方向。

    她喃喃道:“若戚子风扬真的是宫中之人,那……他突然出现在安府的目的,会不会正是为了查老爷之事?”

    青墨眼中一抹幽幽的光,表情凝住:“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穿越前的那个她,关于背叛关于阴谋关于人心的险恶,实在看的太多,自认为已被世间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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