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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凤权逆河山-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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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式离淡淡一笑,拉过青墨的手轻轻抚着,听他这言语中的万千无奈,早已化作一种云淡风轻,“只要你能来陪我,我就已很是高兴了,最近太忙,本想去茵萃殿看你,却也总是没有机会,父皇早时已向文武百官暗示过,不久便会正式宣告天下,立我为太子,到那时,大概更少有机会能陪你了吧……”

    太子?

    青墨心中咯噔一声,立太子宣告天下。

    这是一件好事,与千式离而言最大的好事,意味着他距离皇位更近了一步。

    可对于青墨来讲……

    这也意味着戚子风扬距离皇位更远了一步,不,不止一步,而是远了千山万水的距离。

    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现在这样的局面已是非常艰难争取而来,若千式离成为太子,将来的路便更将是难行数万倍,难道要在这之前便阻止他成为太子吗?

    阻止,如何阻止,除了取他性命之外,还有他法吗?

    青墨抬头看向千式离,这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她便一惊,拼命摇头,不不不,怎会有如此邪恶的念头!

    焦灼忧虑,青墨这时的胃里翻江倒海,难受的紧。

    千式离见她脸色不对劲,疑惑片刻,笑道,“不过是太子而已,实则也与眼下无异,咱们仍仍可这么把日子过下去,即便你不是太子妃……也无妨吧。”

    这或许是眼下千式离最为忧愁之事,他若成了太子,慕希自然是太子妃。

    一切甚好。

    可千式离心目中的太子妃人选,唯有青墨一人。

    若是不能如愿,心中倒成了一个疙瘩,久久没法释怀。

    唯有安慰自己说无所谓吧,只要心之所向,又何须在意名分呢。

    “放心,我必定待你与太子妃无异。”千式离紧紧拉住青墨的手,将这句誓言说的真诚真心。

    青墨很是感动,却又更是愧疚,她低头不敢看他,轻声道,“慕希妹妹比我更为合适,我能陪在殿下身边,就很是开心了,无所谓那些……”

    见她通情达理,千式离自然心中大悦,开起玩笑来,“我说过,仅有我们二人之时,别那么见外,什么殿下什么大皇子,你也要与我拉出这距离来吗,无论我是谁,你是谁,无论何种身份,我要的,是你整个人。”

    青墨嘴角苦涩一笑,“是……式离……”

    仅仅二字,足以另千式离眉开眼笑。

    青墨心中有事,始终心不在焉,千式离也有厚厚一叠奏折待批,二人没有太多的时间闲聊。

    等看着千式离把那点心吃下肚后,青墨便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原本青墨还有个请求,刚到嘴边,千式离倒是先开了口,“外头太黑,从这回茵萃殿去还有好长一段路,你和茗薇两个女子太不安全,让路连郢送你吧。”

    青墨心里一惊,生怕是千式离知道些端倪,可当抬头看向他时,他的眼中只剩关切。

    稍稍安心,青墨行礼谢恩,“是,谢式离的关怀。”

    她挎着食盒,刚推开那扇大门,路连郢已经候在门外,一见她便道,“娘娘,在下送您回去。”

    很长一段路皆是无话。

    路连郢默默跟在青墨后头,脚步放慢,目光向前耳听八路,任何一点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行至一安静处,青墨突然停住了脚步,稍一定神,转头看向身后的路连郢,语气淡漠,“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路连郢一笑,微低着头,“今日是娘娘来这勤政殿,不应该是娘娘有话要讲吗,为何如此问我?”

    青墨最讨厌这种模糊不清的态度,越发的生气起来,口中也再无顾忌,“我不希望身边时刻有一颗隐形的雷,今儿就像与你把话说清楚,你知晓我的身世 ,那么,预备何时向大皇子殿下,向皇后,甚至向太后说出呢?”

第176章 现危机() 
路连郢仍旧是云淡风轻,只微微侧了侧身,更靠向青墨一些,“娘娘知晓在下本就不是多嘴之人,既然如此,便就不会对别人说长道短,娘娘无需多虑。”

    青墨双手缠绕在一起,她知道路连郢不是好对付之人,倒也不是这人有多聪明,只不过,他那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当真是了得,轻易套不出话来。

    四下寂静无声,知了的鸣叫越来越大,青墨沉默许久后,抛出一句话来,将这黑暗中的沉默打碎成无数的小块碎片。

    “不远万里去找到夏家,说了如此多关于我的事,让我如何相信你不是多嘴之人?”

    话音刚落 ,又陷入一阵沉默中。

    路连郢不动声色,今日那么晚的天,青墨特地到勤政殿来,向来不娇气的她突然要路连郢保护回府。

    一切都已说明问题,她就是有话要对自己讲。

    本就是事实,路连郢也不闪躲,道:“在下向来只做认为对的事,无论是什么。”

    “那意思是,你认为我以虚假身份入宫当选皇子妃这件事,也是对的?”

    青墨突然转身,面对面看向路连郢,气势逼人。

    路连郢也抬头,盯着她的眸子,道:“大皇子殿下喜欢娘娘,那娘娘入宫之事,便无过错。”

    呵。

    青墨冷笑一声,眼神转回来之时,带着满满的轻蔑,“这就是你坚持的所谓的真理?那你可有想过,我这种做法于其他皇子妃,于其他未当选的秀女而言,是多么不公平一件事?旁人早在门槛处便被拦了下来,而我呢,却利用所有的权势谎言,换得这一身份,难道你这么帮我,就能心安吗?”

    路连郢失笑,没想到青墨竟会如此直截了当,倒让他有几分难堪,既然她已不藏秘密,那路连郢自然也不再藏着掖着。

    “娘娘莫不是以为在下当真神通广大的无所不知吗?当年与夏家的确有过接触,可不过也只是举手之劳,难得夏家人宽厚,总挂在心上,实则在下根本不确定夏家有没有一个叫做青墨的女儿,采选那一日娘娘入宫,听闻来自夏家,在下确有因此番渊源来关注着娘娘,可这一次……”

    路连郢压低了声音,眼神中也颇有几分神秘,“娘娘,在下所做此举,不仅为您,也是为大皇子殿下……”

    青墨一惊,瞪大了眼睛,脚下一滑,险些要倒下去。

    关键之时,路连郢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接着道,“娘娘,大皇子殿下并不傻,也有眼睛能看得到事情,可他终日忙于政事,并无精力关心其他,娘娘可有想过,身边之人若是有人起了异心,那可比树敌更加危险。”

    一字一句轻轻道来,青墨恍惚间只见得对面之人嘴唇微动,那言语听来越显模糊。

    “你的意思是……有人将我不是夏家之女的事情告诉了大皇子殿下?”

    青墨愣愣到,脑子里一团乱,怎么也未曾料到会走到这一结果上。

    路连郢将她扶正站好,放开她的手,道:“娘娘,能说之话在下已经说尽,大皇子殿下是爱您的,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可皇后呢,太后呢,在下可为娘娘尽心尽力保守秘密实属在下之幸,可毕竟无法保全一生保全一切,剩余的,还需娘娘自己去解决。”

    一阵夜风吹来,青墨的发丝飘扬,距离太近,她身上的香气朝路连郢扑来,路连郢有一秒的时间觉得眼前一黑,眩晕感太过强烈。

    青墨更是晕的厉害,越来越不明白这其中复杂的故事。

    她甚至有些慌张,捏着自己的衣角来来回回,眉头皱成一团。

    见她这个模样,路连郢也不知从何而来的胆量,竟突然双手搭上她的肩,他的手掌有力,又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原本该是安慰,却捏的青墨肩膀吃痛。

    幸好语气是温柔的,从路连郢口中说出的难道的温柔,“娘娘,别担心,大皇子殿下对您是真心的,在下也定会站在娘娘这一边,夏母也同样,娘娘只需防着小人便是。”

    青墨抬头,扫到路连郢的眼神,她有些不知所措,良久后只道了一句,“谢谢。”

    这一句终于把路连郢的思绪给拉回正常轨道上,他连忙放下手来,略有几分尴尬,语气恢复原有的有礼而正直,“娘娘的感谢,在下怎受得起,本就是分内之事。”

    青墨也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点点头,已是有气无力,“好,我明白了,未来,我必定更加小心。”

    “娘娘……”路连郢突然眼神亮了亮,拦住青墨的去路,抬头朝着远方望了望,目光中饱含深意。

    青墨不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终点是勤政殿。

    虽已走出半里的距离,可勤政殿威严逼人,在这里这一角度中仍能感受到那耸立的宫殿中带着的可怕气息,令人难以接近。

    重点不在于此,奇怪,此刻的勤政殿,竟已灯火全灭。

    除了门前那照明之用的灯笼隐约亮着,里头早已是漆黑一片。

    怎么回事?

    千式离明明说过要批奏折至深夜,怎么此刻就已经离开了?

    青墨不解的看向路连郢,可他没有回答,嘴角未动,将所有一切都言语都化在沉默中。

    她默默转身,没有多语的言语,踏着夜风缓缓而行。

    不远处已经是茵萃殿,闪烁着的灯光可见,如灯塔般指引着青墨的路。

    可……这真的是正确的吗?

    青墨走远了,但茗薇还站在原地,她没走。

    路连郢也没走。

    两人皆是有话要讲吧,此刻倒有几分不一般的默契。

    “茗薇姐,只有我们二人,有话便说吧。”路连郢看向她,第一次与茗薇对话,还摸不清此人的性格脾气,只是在青墨身边的人必定都是小心翼翼无比谨慎,且不喜欢阴谋诡计的。

    所以,路连郢也直截了当。

    茗薇盯着路连郢看了许久,二人年龄相仿,可方才路连郢那句“姐”,已是把茗薇放到了长辈的位置上,让她此刻也不得不有一些语重心长。

    “路侍卫,娘娘是皇子妃,你是皇子殿下最信任的人,有些距离,还是该保持才比较好。”

    这番话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路连郢一怔,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一些伤感与尴尬来,他也不知为何,听到这一句时,竟觉得心脏猛地一疼。

    见状,茗薇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语气也更是严厉,“娘娘心大,可也敏感,她现在正是最受皇子殿下喜爱的关键时刻,我不希望有别的事情分了她的心,更不希望路侍卫会成为那个阻碍她的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在心中一声叹息后,路连郢点点头,笑了笑,“茗薇姐只需放心,除了保护娘娘的安危外,我别无二心。”

    “那就好。”茗薇也笑,“时间不早了,今夜谢谢路侍卫一路的贴心照顾。”

    她朝路连郢行了个不小的礼,算是感谢。

    随后便转身离开。

    路连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慢慢变淡后,脑海中竟浮现出青墨的脸来,一瞬间,心口更疼。

    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此生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世有了这样的感慨。

    千式离是大皇子,而他是御前侍卫。

    无论如何努力,即便是才华出众,即便是文武双全,也始终只是千式离的随从。

    千式离伸手便可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包括感情。

    而路连郢呢,只能躲在角落中,把自己心中那发芽的火苗彻底淹没,末了,老老实实做一个侍卫该做之事,不再有非分之想。

    这种悲哀,也许会是一生之痛。

    独自一人在黑暗中站了许久后,路连郢才动身离开这里。

    他的脚步很慢,并不着急回去。

    勤政殿黑暗一片,千式离定是已经离开了,若非重要的事情,他不会离开。

    既然事发突然且是紧急,那么就等他解决完之后路连郢再回去吧。

    在千式离身边那么多年,这种默契已经成为身体中的本能,路连郢非常明确的感觉得到,今日的千式离定是有事,而且是不愿外人知晓的事。

    他将自己支开,让自己来送青墨,不正是为了去办这事吗?

    远处的天更黑了,即便空中的星依旧闪亮,可永远照不亮夜的黑暗,照不进那些细微的角落。

    就连茵萃殿也是黑暗的,晋六刚把大堂内的光点亮,出来便迎面碰上回来的青墨,把晋六也吓了一跳,猛地跪了下去,“给……给娘娘请安。”

    青墨已经见到晋六,可是这一跪仍旧让她心里一惊,“怎么?可是茵萃殿出了事?”

    “没有没有……”晋六连连摇头,还是避免不了那眼神中露出的明显的心虚。

    青墨一愣,连忙追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晋六仍旧是摇头,“没事没事,方才奴才只是进屋点灯,出来时一个慌神没有看到娘娘,有些唐突了,怕吓到娘娘……所以……”

    “你去点灯?如霜呢?”青墨问。

    “如霜……如霜早些时候便出去了,此刻未归。”晋六老老实实回答,加重了末尾的语气,像是强调。

    未归?这时间还未归,她会去哪里?

第177章 与摊牌() 
青墨稍稍想了想,脑子里轰的一声,她仅是猜测,可那猜测而来的想法真实而明确。

    “茗薇,看来我还得出去一趟。”她看向茗薇,眼神凝重。

    茗薇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是小姐,我就在门口看着,若是有事,立马让晋六去查看。”

    时间不早,马上便是宵禁,需小心为好。

    青墨朝着黑暗里走去,这一趟若是再带上别人显得不便,唯有她一人而行。

    目的地很明确,即便实在黑夜里,也仿佛前方明亮一片并无阻碍。

    青墨不靠视线所见,黑暗明亮皆是无异,她仅是寻着那嗅觉的方向往前。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香气渐渐浓郁起来,扑鼻熟悉。

    这是一种特别的香料,十花十料,香郁但不激烈,味道十分持久,即便在沐浴之后,这香气仍旧萦绕在身体周围,迟迟不会散去。

    这香料本是慕希送给青墨的,后又被青墨转送给了如霜。

    从如霜留下在茵萃殿的那一日起,青墨没少送她东西,大到珠宝首饰,小到香料胭脂,满满摆满整个梳妆台,也由于此,如霜在别的丫鬟面前便也多了炫耀的资本。

    一方面,这的确是青墨的新意,而另一方面,青墨早已学会了每件事都留一手都有目的。

    这香料被如霜当作宝贝般,爱不释手,出门必用。

    久而久之,这香气便如沁入身体一般,如霜去哪都带着一股淡香。

    旁人或许察觉不出端倪,可青墨的嗅觉,一里之内,只要静心去找,定能寻到源头。

    譬如此刻。

    在那一片黑暗的小树林中,隐约有个人影,正在动身往外走,挡住一半月光,剩下斑驳的碎影洒在地上。

    青墨加快了脚步,挡在那小树林唯一的出口前,眼见着便要面对面。

    里头的如霜始终低着头,脚下步子很快,暗夜无声,只有夜风在耳边呼啦扇过,如霜的脚步更是带起一阵风来。

    刚要走出小树林,走上那更为平整的青石板上,突然眼前出现一双脚,眼前迷雾氤氲,如霜顺着那双脚向上寻去,还未看清眼前人的模样,便吓得一个踉跄,“娘……娘娘……你……你怎么在这……”

    她如筛糠般不停颤抖,而青墨则负手而立,脸色淡定无水波,瞥了如霜一眼后,淡笑道:“应该我问你,都快宵禁了,你为何在这里?”

    本是带着笑意的脸色,在如霜眼中看来却仿佛暗藏杀机,她吓得呼吸不匀,双手也不停的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边是青墨给她最后的解释机会,数秒后,一切戛然而止。

    青墨抬眼,只着淡妆的脸上褪去了美艳,只剩一种高贵的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更具震慑力。

    “如霜,你是我身边的人,按理来说,无论你需要什么,我定会竭力达成,已谢你每日细致入微的照顾。”青墨抿了抿唇,轻轻吐出这句话来,看着如霜的目光中,柔和却也如刀剑般刺目。

    如霜哪里还敢说别的话,在这被青墨撞击,便算得上是实打实的漏了陷,若青墨没有证据,也定当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既然已有了开场白,接下来必定是如霜最怕的坦然相对。

    应了那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只是如霜未曾料到,这一次的这个主子,竟会聪明至这地步,令她丝毫掩饰不住那弱小的伎俩,稍一不注意便完完全全露馅。

    扑通一声,如霜突然跪地,几个头磕的啪啪直响,这片小树林四处皆是泥泞,最近春雨延绵,深夜露水也重,小树林里凉意沁骨,地上更是四处皆是泥土,如霜跪下这一遭,衣袖拂过泥地,浑身都沾染上的泥泞,很是狼狈。

    “娘娘,奴婢只是夜里闷得慌,出来走走……只是……”

    如霜试图找一个恰当的说辞将今日之事搪塞过去,即便已隐约有了预感,青墨定是有了把握,她今日是逃不掉的,可始终抱着那恻隐之心,盼着能从这重重危机中找到逃生的间隙。

    青墨不语,只垂睫看她,看了许久后,一个轻轻的冷笑,“我是皇子妃,是大皇子殿下的枕边人,虽说权势不大,可凭大皇子殿下对我的心,我说的话也并非毫无作用,若是你对大皇子殿下有心,我可替你说情,待他日寻一个合适的时机,纳你为妾便是,你何需如此费力,暗地里一次次约见大皇子殿下,你以为这偷偷摸摸的举动能为你的心愿铺路吗?那只能是将你埋入泥土中,越埋越深!”

    听完这番话,如霜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嘴唇颤抖到几乎无法发声,“娘娘,奴婢并非此意,奴婢对大皇子殿下只有敬畏之心,并无非分之想啊!”

    她连连解释,哪敢往这方向上附和,小小奴婢竟打着大皇子殿下的主意,那是死罪呀!

    听不出青墨这话是正是反,如霜更是心惊胆颤。

    “哦?是吗?”青墨缓缓蹲了下来,伸手将如霜额前凌乱的鬓发梳理妥当,“那你总与大皇子殿下见面,是为了何事?为了向他揭发我,向他告状?向他抱怨我有多么不合适皇子妃这一位置?还是告诉他,我压根不是夏青墨?如霜,你是聪明的,可树敌太多,终究是害人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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