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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凤权逆河山-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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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霜撇撇嘴,“得了吧,你多忠心耿耿啊,娘娘怎可能教训你,昨夜三更天时我还见你跑出去,虽不知是去向何处,但我也能猜得到几分,这做的定也是见不得人之事吧,否则为何要瞒着我?”

    晋六无奈摇头,往后稍退一步,不愿与如霜多聊。

    可如霜显然不罢休,换了个咄咄逼人的姿态,道:“晋六,说来咱们也认识已久,本该心心相惜,与我说话没那么多拐弯抹角才是,我不明白,你为何总是与我有距离,如今再度共同服侍一主,更该走入同一阵营才是。”

    晋六抿抿唇,眼神中是不屈的刚正,他目光朝斜角掠过,仅用余光瞟一眼如霜,道,“再度服侍一主?哼,你以为我愿意与你再如同一宫吗?当初在钟贵妃那里你作了多少恶我不是看不见,如今钟贵妃得如此下场全是拜你所赐,你竟如此毫无悔意的活得潇洒自在,我实在不知,做人怎可无耻到如此地步!”

    说到最后一句时,晋六已很是气恼,只是因顾忌在茵萃殿内还有青墨这个主子在,不能打扰到她,更不能因自己内心的愤怒而将她卷入钟贵妃的前事中去。

    晋六只得忍耐,不再与如霜纠缠。

    可如霜心中的怒气也刚被挑起,怎可如此轻易善罢甘休,她上前一步,握紧拳头,“你有何立场与我理论这些,若非我当初力挽狂澜将大家从钟贵妃的牵连中救出,如今你我都在大牢里蹲着,哪有如此好的命运服侍皇子妃娘娘,晋六,你别不识好歹!”

    说起不堪的过去便罢,竟如此扭曲是非,晋六实在是忍无可忍,他几乎跳了起来,咬牙切齿双眼发出火光,“如霜,你实在太不仁义!钟贵妃待你如亲人那般,你一次次陷害栽赃她便罢,她如冷宫后,你仍旧不折手段,拉帮结派最终进入这茵萃殿,我何事不知,我只是不愿再度提起罢了,如霜,我晋六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忠义二字还是会写的,从前没有机会对你说这话,今日正巧,奉劝你一句,坏事做得多,定会遭报应!钟贵妃之事已成定局你我皆无法改变,但在这茵萃殿,你休想再对娘娘做任何不堪之事!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踩过去!”

    如霜被这一番铿锵的话语吓得几乎跳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晋六。

    晋六没读过什么书,小时候家境不好,不满八岁便被送入宫为奴,做的又是太监这种身心皆受煎熬的奴才,若是心理承受能力弱一些,早已癫狂,可晋六入宫便跟在钟贵妃身边,钟贵妃为人善良醇厚,见着晋六年纪小,既教他读书写字,又教育他做人之道理,晋六慢慢长大,身上所带之品质自然不同于普通奴才。

    他与钟贵妃的感情,自然也不同于旁人。

    那些气愤忧虑已久的事情,今日被如霜再度捅出,晋六心中实在无法平静。

    钟贵妃当年多么风光,得皇帝的独宠,入宫不到两年便坐上妃位,若非太后万般阻拦,她恐怕会成为南浦国史上第一个膝下无子便坐上贵妃之位的女人。

    说来也很是奇怪,这被皇上捧在手心上的女人,本独享恩宠,早该开枝散叶才对,可钟贵妃进宫十余年竟始终未能怀上孩子,一时间皇宫内谣言四起,说是这钟贵妃并非善类,恐是凶兆,就连太后也颇信这些流言蜚语,向皇帝施压,让他废除钟贵妃的位分。

    那一段时间,钟贵妃在宫中的日子变得举步维艰,幸得她为人善良,身边跟随着不少忠心耿耿的奴才,晋六便是其一。

    可即便有再美好的心灵,钟贵妃也仅是个普通人,哪里守得住如此多非善意的目光。

    许久后,也就变得有些神经兮兮。

    终于,又过了两年,钟贵妃终得龙种。

    这一喜事与皇帝来说简直如同赢得江山那般,不仅宴请四方,还大赦天下,举国同乐。

    本是好事,却不知这钟贵妃是否当真命带不吉,那孩子未能留住,不到三月便胎死腹中。

    从此后,钟贵妃便彻底绝望,成了如今这幅癫狂的模样。

    皇帝三宫六院,见到的美丽模样太多,任凭对谁,也不可能一辈子宠爱。

    就这样,钟贵妃失子失宠,彻底打入冷宫。

    当年那群下人,几乎没了好下场,流放的流放,受刑的受刑,与钟贵妃接触过的数十个下人,仅剩下如霜与晋六二人,被调配到茵萃殿来。

    这一切,又都是如霜的功劳。

    她脑袋活泛,稍用计谋,便拜托悲苦的命运,走上人生新的辉煌。

    茵萃殿,有可能是第二个贵妃宫殿,如霜早已很清楚这一点。

第131章 见皇子() 
如霜本可一人独享这份荣耀,彻底与往日钟贵妃的过去断绝关系。

    可她带上了晋六,也算是将晋六拉出那水深火热中。

    即便晋六心中不算很乐意。

    如霜哪是舍己为人之人,此番冒着巨大危险也要将晋六带上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晋六曾撞破过她那些不堪的龌龊的过去。

    钟贵妃为何迟迟未孕,为何有孕后突然小产,又为何胆大包天到在皇上的茶中下药,这一切的一切,恐怕皆与如霜有关。

    晋六曾撞见过,也能猜测到几分,他试图阻止,最终失败,导致情形进入如此不可逆转的可怕境地中来。

    如霜以拉晋六入茵萃殿的方式,让他吃人嘴软,闭紧嘴巴绝口不提往事。

    可她偏偏没想到,晋六竟是个软硬不吃的人,还将旧事重提,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如霜眉头一动,盯着晋六丝毫不放松,却迟迟不知该如何开口。

    晋六察觉到身后传来的火气,他叹口气,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罢了,钟贵妃之事早已过去,虽心有愧疚,却也无法再回到过去……”

    一语毕,他再度坚定起来,“不过我必须提醒你,如今咱们的主子是青墨娘娘,我定会对她忠心耿耿,若是你又想动什么歪脑子,我定不会再如前日那般软弱,定会与你抗争到底,保娘娘的周全,你休想再将用在钟贵妃娘娘头上的计谋用在青墨娘娘头上!休想!”

    晋六无法对抗如霜,只得从言语中给她于警示。

    的确有效,如霜被怔住,竟霎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

    她今日的本意是想得知昨夜晋六连夜神秘出门究竟所谓何事,却不曾想,晋六嘴严到如同被锁上一般,不肯透露分毫,竟还将祸水引导她的身上来。

    目的未达到便罢,如此被反攻,如霜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也愣在那里。

    他俩这一来一往,把原本宁静的大院变得喧闹。

    茗薇闻声而来,从小厨房门口踏出,一见眼前吵闹的是晋六与如霜,她的脸色刷的一变。

    “你俩在讨论何事?怎得如此大声?”茗薇朝那二人走去,语气严肃。

    她是青墨的陪嫁丫鬟,在茵萃殿本没有什么立场去命令谁,可她年纪稍大,算是有威望,这茵萃殿留下的服侍丫头又只有如霜一人,久而久之的,茗薇似乎成了丫鬟中主人,时刻把控着茵萃殿的琐事。

    见茗薇走来,如霜嚣张的气焰顿时飘散不见,脸上勉强带出个微笑,变得略有几分谄媚,“茗薇姐,没什么,我与晋六正在讨论如何改善茵萃殿的吃食,说着说着岔了去,有了点分歧,怪我怪我,一时间竟没能忍住自己的性子,吵到娘娘了。”

    她说的如此卑微,倒将自己放到低下的位置上,其实此刻的如霜心中是无比紧张的,她略低着的头仍用余光瞟着晋六,生怕他突然说出些让她难堪的话来。

    幸好,晋六一心只顾护着茵萃殿的安慰,心思从不曾放在这些勾心斗角上,即便是他愿意去放,也没有如霜那般灵光的脑子,只能作罢。

    “茗薇姐,我先去门外看看。”晋六说完这一句便转身去门外把守着。

    院内只剩茗薇与如霜二人,如霜面色稍缓一些,在茗薇面前表现的如此毕恭毕敬。

    茗薇却是一脸正色,“如霜,虽说我年纪比你稍长些,可若论在这宫中的资历,你仍在我之上,很多规矩你应该懂得,无需我再多提醒,小姐入宫这段时日来,你的贴心她都看在眼中,若是真能成为小姐的陪伴,那咱们这茵萃殿,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一家人。”

    这话中暗示意味不少,如霜如此机灵,自然明白其中的深意。

    她身子微微一颤,有些被吓到,声音颤抖,“是,茗薇姐教训的极是,日后我定当注意,绝不给娘娘惹麻烦。”

    茗薇方才在小厨房仅是听到屋外有说话声,并不知这二人在商讨何事,眼下对如霜说的这番话,也只是在试探罢了。

    这段时日来,任凭青墨对如霜有多信任,茗薇心中仍存有疑问。

    可这几句试探,却被如霜淡定回答而过,也看不出任何端倪,茗薇心中也没了答案。

    这世间人情冷漠,宫中更是毫无温暖可言,人心隔肚皮,对谁都无法彻底敞开心扉,如霜究竟有几分衷心,是茗薇如何试探也无法试探出来的。

    她此刻只能作罢。

    此刻,青墨也从小厨房走出,走到这院中来。

    太阳已是高挂,光芒有些刺眼,青墨迎着光而来,手中端着的盘子正反射着光。

    如霜正对着青墨走来的方向,最先发现她,识数的立即行礼。

    茗薇也少不得这些礼数,转身屈膝行礼。

    青墨笑脸盈盈,将手中的盘子递到如霜跟前,道:“方才茗薇教我做了个点心,第一次下厨心里头也真是没底,如霜,你在宫中多年,味觉定当很是挑剔,不如你来帮我尝尝看,这点心有何不足。”

    未等如霜反应过来,青墨已经上手。

    她玉指纤长,护甲上的花纹尽显富贵,四个皇子妃中,只有她与慕希有这护甲,是太后赏赐的,它的含义,便是尊贵。

    青墨就用那护甲的支撑,从盘中捻起一块玫瑰糕来,亲手喂到如霜口中。

    哪有娘娘给丫鬟喂东西的道理!

    如霜吓得手足无措,又想下跪行礼,又不可拒绝青墨这一举动,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突然的慌乱起来。

    青墨见状,将盘子递到茗薇手中,腾出一只手来,直接拉过如霜的手臂,那动作亲昵如姐妹。

    “你可不能不给我这个面子,即便味道当真难以下咽,也该让我死的明白才是,可不许为了讨好我而说些谎话,我不爱听那个!”青墨淡语轻声,听来如和风细雨般,毫无攻击力。

    任凭谁都会被这语气说的软下来。

    如霜微微张开,咬下那玫瑰糕。

    一阵沁香顿时钻入喉咙,如霜当下便有些惊了,再细细一咀嚼,那点心的味道一层层递进,直接攻击味蕾。

    口中尚未嚼完点心,如霜便迫不及待开口夸赞道,“娘娘,您这手艺堪比御膳房大厨啊,噢不,大厨也无法将这点心做到每嚼一口皆是一个不同的味道,娘娘您真是个天才!”

    这几句略显兴奋的言语并非谄媚的吹捧,而是真正发自内心。

    如霜的确喜欢这点心的味道,一块吃完还不够,她竟主动伸手去茗薇抬着的盘中又拿起一块,塞到口中不住的点头称赞。

    青墨很满意这一效果,首次尝试本怕失败,如今看来,这点心是成功的,她也能长松一口气。

    每一道菜肴中都包含着做菜者的心血,点心更是心意与味蕾的双重结合。

    能将玫瑰糕这普通常见的点心做出新意并不容易,今日青墨能想到如此一法,也是拜慕希所赐。

    在林家避难的那些时日中,慕希曾想方设法转移青墨注意力,让她每一日都能过的开心,不去想安府那些糟心事。

    做点心,便也是慕希的方法之一。

    那时的青墨无心去学,只当做是玩乐的手段罢了。

    可她也在慕希的潜移默化中学会一点,摒弃原有的做点心的陈旧方式,更为创新一些。

    用递进的手法,每一层的糕点上用上不同味道的花瓣调味,最终成型的糕点便能更加多姿多彩,吃起来也更是香甜。

    今日这玫瑰糕,用的正是这一手法,所以如霜吃来才会如此震惊。

    效果达到,青墨很是满意,回头对茗薇说:“你帮我准备两份。”

    只说一句,省下的所有话,都藏在眼神中。

    茗薇会懂。

    而一旁的如霜,因为入迷的吃着点心,倒也没有注意青墨与茗薇眼神的交汇中究竟是何含义。

    一左一右两个食盒提在手中,青墨既觉得很有满足感,心中却又非常不是滋味。

    这一路,竟然也无话。

    只有茗薇跟在后头,那轻微响起的脚步声,令这荒芜的气氛显得不那么冰冷吓人。

    勤政殿离凌秋园很远,横跨整个皇宫,青墨选择步行而去,也是为了更加熟悉这宫中环境。

    总不能一辈子躲在那凌秋园内,这一整个皇宫,都该为自己的脚步让路,才是对的人生。

    青墨一旦坚定信心要去做的事情,做起来之时自然不会含糊。

    茗薇在她身后,看着这个泛光的背影,心里冒出一丝安慰来,只要青墨肯往前迈步,那一切便是好的。

    “小姐,”茗薇突然开口道,“这如霜似乎不太一般,她心中藏着挺多故事,并不愿分享的故事。”

    这一话题终会被提起,晚说不如再说,能给彼此一个提醒,也是好事。

    青墨脚步缓了缓,走在与茗薇并肩的距离上,微笑道,“我怎会不知她的心事,当初一眼看中她,除开那机灵的眼神外,看中的也正是她眼神中透露出的纷繁复杂……”

    顿了顿,青墨眼神变得凌厉,“在宫中,软弱之人只能任人宰割,咱们初来乍到,一无背景二无经验,若能有如霜这样一人辅佐,也是好事。”

第132章 同心灵() 
听完这话,茗薇的心扑通一声落地。

    她压根无需担心,青墨太聪明,清楚明白自己的处境,清楚了解自己将走向哪里去。

    原本茗薇对如霜是有顾虑的,她也担忧青墨对如霜的信任,大部分是来自于对缚灵的愧疚,在如此复杂的情绪中,极容易迷失了自己。

    但如今看来,青墨心中跟明镜似的,她清楚万分,如霜的存在,于她来讲,不过也是利用罢了。

    茗薇很是欣慰,笑意浮上脸颊。

    走在去往勤政殿的路上,那风声近在耳侧,有侍卫从身侧穿行而过,脚步极快,遇见青墨之时也仅是简单点头示意,并未跪下行礼。

    这宫中就是这样,位分是压死人的大山,高高在上的人到哪都被万人拥趸,而稍低一等的,总被冷眼相待。

    青墨如今便处于不高不低最为尴尬的那一个位置上。

    越是这样的位置,越是被约束,越是不被别人放在眼中。

    “小姐,宫中这群侍卫向来势利眼,咱们无需与他们计较。”茗薇在耳边小声安慰。

    青墨鼻孔中轻哼一声,她并不把这群人放在眼中,目视前方身形挺立,语气坚毅毫不含糊,“我这个皇子妃只比普通宫女高一级,他们如此对我也并无过错,要想万人敬仰,首先就得站在万人之上。”

    夹杂着风声呼啸而来的一句话,掷地有声轰隆回响,似要卷起残云动摇天地。

    那一刻的青墨,除了发泄心中那一丝怒气外,并无别的想法,她眼下脑海中出现的那个霸主,是戚子风扬。

    所有这一切,只为他。

    勤政殿是皇宫中的重地,围墙外侍卫重重把守,刚一踏进那包围圈内,便能感觉到冰冷的肃穆感扑面而来。

    青墨的脚步明显放缓,将其中一个食盒交到茗薇手中,自己提着另一个。

    “你先在外头等我,这一趟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你一个人在外头要小心。”青墨细心朝茗薇嘱咐道。

    茗薇自然知道她所谓的“小心”是何种意味,她点点头,将青墨交到自己手中的食盒朝自己身子拢了拢,如同对待宝贝一般珍视。

    这勤政殿岂是旁人能随便进的,连许良娣那样的人都被拒之门外,其他人想要进去就更是困难。

    但青墨从未将这当作困难阻碍,她大步向前,将右手上的护甲拨弄到醒目的位置,脚步所经过之处,皆带起一阵风来,似乎天地万物围在她左右,俯首称臣。

    那临幸天下的姿态,与生俱来。

    刚踏入第一扇门,进入那重重围墙时,所有侍卫的目光皆聚集于此。

    一段空旷的距离,不远处“勤政殿”三字搞搞挂起,威严压制着人心慌张。

    青墨脚步很稳,微微快了些,一步步接近。

    越是靠近,气场越是逼人,与这勤政殿的庄严相撞出灼人的光焰。

    还未走到殿门前,早有人迎了上来,果真将她挡在殿外。

    这一出本就在意料之中,可青墨还是被惊了一下,方才那些气势顿时消散不少。

    她连皇上也不曾怕过,这世间还有谁能让她退缩呢?

    “娘娘,勤政殿是朝政重地,若是娘娘无要事,先请回吧,稍后我再禀告大皇子殿下,让他去找您。”

    这几句话说的洪亮,胸腔共鸣异常刺耳,在这空旷的殿前更是响如明钟。

    青墨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她是真怕啊。

    这路连郢怎么如此阴魂不散,有千式离的地方便一定能见到他的身影,衷心如分身那般,丝毫不肯懈怠。

    若光是衷心也就便罢,偏偏这人软硬不吃,不论来者何人,达官贵人也好,普通平民也罢,即便是皇上,他也毫不留情。

    他一心只为千式离,只为皇家,皇上巴不得身边能有如此忠肝义胆的人存在,对他向来抱着欣赏的态度,也算是默许他如此坚韧到冷面无情的态度。

    众人皆知。

    就连宫中最无规矩最天不怕地不怕之人戚子风扬,在见到路连郢时都恨不得绕着走,更别说青墨这初来乍到尚无应对方法之人,就更是只能乖乖投降。

    这不,站在路连郢面前,青墨早已脸色发白,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浩劫那般。

    这勤政殿外哪里需要那么多侍卫的把守,明明只需路连郢一人,就足以抵抗万千妖魔鬼怪。

    青墨露出一丝苦笑,语气略有些哀求,“我不懂朝政之事,也无心去了解,今日这一趟只是想给大皇子殿下送些吃的,他整日忙于朝纲,总需要一些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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