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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凤权逆河山-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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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青墨停住脚步,刚要开口问。

    突然衣角一沉,像是被人用手拉住那般。

    青墨一愣,心里咯噔一声,脸上的惊恐犹如见鬼一般。

    她方才慢下来的脚步,已将自己落了后,如霜与茗薇都在与自己两步之距的前头。

    若是立即呼救,二人也可立即转身。

    可青墨吓得似乎被人掐住喉咙,发不出声响来。

    那双手愈来愈沉,青墨的身子也不禁跟着下坠。

    终于,茗薇先发现了青墨的异样,她回头时,看见青墨离自己已有三米的距离,而青墨后头,有一个蓬头垢面之人扯着她的衣服,二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僵持着。

    “小姐!”茗薇大喊着,冲向青墨。

    如霜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瞪大眼睛,惊恐万分。

    青墨在此刻回头,一股奇怪的味道窜入鼻腔。

    腥臭与某种香气同时随风而来,交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那一双拉住自己衣角的手上沾满泥泞,黑的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隐约只识得出那纤细应该是来自于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青墨没有那么怕了,甚至在心中生出一丝心疼来。

    她蹲下身去,与那人视线齐平。

    的确是一个女人,蓬头垢面,脸颊前垂下的一缕头发早已打结成团,她目光涣散没有焦点,与青墨眼神相交时,不停的摇头,如中邪那般,口中轻声重复着,“栗子糕、栗子糕,给我栗子糕。”

    栗子糕?

    青墨皱皱眉,经她一提醒,吸了口气后,发现那空气中的香气正是来自于栗子糕。

    两人顿了几秒,眼前这女人突然发疯一般,眼神一明,抓起青墨的手便往嘴里放,她嘴唇很干,碰到青墨手臂时是粗糙的质感。

    张口便咬!

    青墨还未反应过来,已被身后的茗薇快速拉去,“小姐,小心!”

    茗薇大叫着,使出全身力气来,将青墨从这女人的尖牙下救出。

    两人如巨大吸盘被扯开,朝着两个方向倒去。

    青墨倒在茗薇身上,而那个女人无人搀扶,撞倒地上,疼得咧了咧嘴。

    可她脸上的表情却近乎癫狂,哈哈哈哈大笑一番后,再度看向青墨,眼神尖锐如厉鬼,口中仍喋喋不休,“栗子糕,栗子糕,给我栗子糕!”

    这是个何等可怕的女人!

    身上的衣服不整,脏得辨不出原来的模样,脸上同样糊满灰尘,整个人邋遢如乞丐!

    这样的人为何会出现在宫中,为何会突然冲出来?

    青墨心中各种疑问升腾而起,她想去问个究竟,刚一迈步却被茗薇拦住,茗薇皱眉,朝青墨微微摇头。

    青墨仍不死心,还想上前,这一次挡住她脚步的不是茗薇,而是如霜。

    如霜几乎是扑向那女人,手掌抓住女人的肩,在一瞬间泪流满面,口中呢喃着,“娘娘……娘娘……”

    娘娘?

    青墨与茗薇同时大惊,面面相觑。

    这个衣冠不整浑身泥泞,甚至看来还有几分精神不正常之人,是个娘娘?

    如霜表情中的悲伤蔓延而去,她紧紧抓住这娘娘的手,伤感到声音颤抖,“娘娘,奴婢许久未曾来看你,你为何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那娘娘目光呆滞,似乎早已听不懂如霜的话,只一味的重复着,“栗子糕,栗子糕,给我栗子糕!”

第123章 做提醒() 
青墨眉头紧锁,不知发生了何事,手臂上方才被那娘娘指甲掐出的印痕此刻正隐隐作痛。

    这一切实在太过诡异。

    如霜不避嫌,也不嫌脏,将那娘娘整个人拥在胸口,如哄小孩一般,柔声细语道:“娘娘,咱们不吃栗子糕了,不吃了,那不是个好东西,咱们不吃了好不好,好不好。”

    只是这言语有几分哽咽,听来含糊不清。

    那娘娘在如霜怀中,被扣住动弹不得,脑袋却仍旧不停的摇晃着,眼中的惊恐仿佛如临大敌,挣扎着想要逃脱。

    青墨看得心疼,早已忘了之前那种恐惧,她再次走上前去,俯下身来,将那娘娘从如霜怀里拉出来。

    目光再次相交,青墨心头一颤,这一次,她看清眼前这女人的相貌。

    眉眼弯弯,鼻梁高挺,不难看出,这幅面貌曾经有多美得令人心动。

    即便如今如此狼狈,也挡不住那靓丽的气息迎面扑来。

    再美的美人也有如此可怕的一日,那自己呢?

    是否也会经历这娘娘所经历的一切,从高高在上荣华富贵到穷困潦倒满面泥浆。

    其中发生过何事,青墨不知晓,却也已一身冷汗。

    “娘娘……”青墨声音颤抖,试探着唤出这一称呼。

    那娘娘眼神移到青墨身上,娇美的轮廓下,仍是一双无神的眼睛,仿佛一把烈火,烧尽所有希望,只剩枯槁与灰烬,吹散,埋在人的身体中,将绝望生根发芽。

    奇怪的是,那女人在青墨的安抚下,竟渐渐安静下来,不吵不闹,也不嚷嚷着要吃栗子糕。

    只是眼神依旧浑浊而迷惘。

    不知从何而起的善心,让青墨此刻无法放着这女人。

    她看向茗薇,问道:“可否将她带到茵萃殿,梳洗一番后再送回来?”

    未等茗薇说话,如霜立马开口,她眼睛红肿着,声音也略有颤抖,“娘娘,咱们不能把娘娘带回茵萃殿去……”

    同是娘娘,一个服侍皇帝数十年,一个刚成为太子妃,或许也会是未来的皇帝妃子。

    二人走在同样一条路上,今时往日,从灯火阑珊到昏天暗地,眼下的她,会不会是以后的自己?

    青墨身子一颤,重重闭上了眼。

    一旁的茗薇盯着这场景看了许久,渐渐悟出其中的深意来。

    她上前去拉起青墨,在她耳边轻声道,“小姐,咱们先回去,让如霜将这娘娘送回她的宫中,其余之事,咱们慢慢再谈。”

    青墨慢慢直腰而起,朝着那娘娘深深一个俯身礼。

    无论眼下的娘娘时何种模样,青墨心中对她仍抱有最大的尊敬。

    不远处便有一扇门,破败不堪的门,门前的杂草早已长到一人高,遮挡的甚至无法辨认那门就行开向何处。

    只有在靠近时,方可从上头的匾额上隐约认得出那几个大字:冷月宫。

    冷月宫。

    再明显不过,这宫中所有清冷与寂寞,都凝结着这三个字上。

    冷月宫。

    这是一间冷宫,而方才那个疯癫的娘娘,正是这冷宫中的人。

    至于为何会进入冷宫,大概早已成为这宫中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无人敢提起,无人敢议论。

    今日的青墨,不过是误打误撞到这冷月宫来,又不知为何,将那疯癫的娘娘从宫中引了出来,发生这令人措手不及的一切。

    等青墨彻底走远,与这偏远小道隔了两个世界的距离后,如霜才将那娘娘扶起来,她的眉心拧成一团,刚才的哽咽延续到现在还未停止,她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来,这荒凉的小道上立即香气四溢。

    那娘娘见到这包东西就如同见到了宝贝,两眼放光扑上去,扒拉着将外头包裹着的布撕扯开,迫不及待的抓起里头的东西就往嘴里塞,边塞边激动道,“栗子糕,栗子糕!”

    方才正是因为如霜怀中揣着这包栗子糕,那香气将常年锁在冷月宫中无人照料的娘娘吸引了出来。

    若不是这条通往冷月宫的小道太过偏僻,日常少有人经过,今日这一出闹剧无人看到,才避免一场大祸。

    今日这一出,如霜走的太过惊险胆大,但也并非没做过准备,比如提前与看守冷月宫的侍卫通气,让他们打开冷月宫的门,比如今日给青墨准备的脂粉中加了大量香气浓郁的桂花胭脂,早已盖住这栗子糕的味道,否则怎可能骗得过青墨那嗅觉敏锐的鼻子。

    如此一来,青墨一直以为撞见这贵妃娘娘是一个意外,一个巧合。

    如霜见她这幅几乎快不像人的模样,心口一阵抽搐,蹲了下来,帮她捋了捋头发,道:“娘娘,您慢慢吃,这栗子糕啊,多的是。”

    顿了顿,如霜浅浅叹气,“娘娘啊,您说您这是何必呢,若是当初听我的话,能放下身段妥协下来,如今您的地位,即便没法超越皇后,也定是在皇贵妃的位份上,何苦再像今日这样呆在这冷宫中,连块栗子糕都吃不上,奴婢我当真是心疼。”

    越说到后头,如霜的语气越是冰冷,起初那一分哽咽早已变作一种冷漠。

    娘娘的手停了停,低头垂着的眼睫缓缓动了动,接着再度将那栗子糕往嘴里塞,动作太过残暴,实则吃进肚中的并不多,大部分掉落在地。

    好好的一场赏花活动,被这娘娘的突然出现搅得无疾而终。

    回到茵萃殿后,青墨细细琢磨起这件事,越想便越觉得不对劲。

    即便是她对这皇宫中大大小小的道路很是陌生,但就算仅凭常识也能辨别的出,今日所走的那一条,的确偏僻的犹如荒芜之境。

    为何会走到那里去?

    仅仅是巧合?是顺着梨花所开的方向?

    或者,这根本就是如霜的计划?

    一切的答案,只有如霜一人知晓。

    索性没过多久后,如霜便回来了。

    她动作很轻,似乎是不愿打扰到青墨。

    可青墨就坐在那里等着她,自然是第一时间便转过头来。

    “说吧,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青墨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听来有些心烦意乱。

    如霜抬起头来,眼睛已经红肿如桃,虽说早已止住啜泣声,可那刚哭过的鼻音依旧重的有几分令人心疼。

    见她如此的状态,青墨方才那一丝严厉也柔软了下来,动了动身子,语气温和了些,“你与那冷宫中的娘娘是何种关系?为何突然将我带到那里去?”

    意想不到的是,如霜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语气颤抖,“娘娘,今日之事错在我,让您受到了惊吓,即便是狠狠罚我一顿也是应该的,对不起,娘娘对不起!”

    若不是青墨及时拉住她,恐怕她紧接着便会再磕几个响头。

    “我不怪你,只是你必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我听,不得有半点隐瞒。”

    青墨正色道,十分严肃与认真。

    如霜抬头,咬着唇,良久后方开口道,“我今日只是顺着那梨花开的方向在走,本想带娘娘赏花,却未注意到,竟在无意识间,走到那冷月宫去了……”

    青墨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听着她的每一句话。

    “今日那个冷宫中的娘娘……”如霜深吸一口气,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她是钟贵妃,数年前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可后来……钟贵妃有了龙种,本以为这会是一段幸福的开端,却不曾想,那孩子不到三月便胎死腹中,从此后钟贵妃性情大变,原本的温柔体贴全变作失去孩子后的戾气,这也就罢了,她竟还将这戾气发到皇上身上,竟在皇上的茶中下毒,那是在她失子后,皇上唯一一次去看她,便险些饮下那杯毒茶,幸得那宫中的太监发现得早,才避免一场灾祸,可也正是因为此事,钟贵妃被打入冷宫,不得再踏出冷月宫宫门半步,皇上念及旧情,又顾及钟贵妃的失子之痛,网开一面,并未废除她的封号,仍旧享有贵妃的例银,只是那冷月宫啊……冷寂如地狱,钟贵妃刚进去一月便疯魔成如今这般模样……”

    说到这,如霜停了下来,长长的叹了口气,无限惋惜与惆怅,本是可避免之祸,却因钟贵妃的一时任性,导致眼下这悲凉的境地。

    三月之前,如霜还是钟贵妃宫中的丫鬟,深得钟贵妃的喜爱与信任,更是知晓钟贵妃的每一个爱好,比如喜欢栗子糕。

    钟贵妃被打入冷宫后,曾经服侍她的丫鬟太监,走得走散得散,如霜被遣到这茵萃殿来,一呆就是三月,直至青墨的出现,直至这茵萃殿重现生机。

    原来如此。

    青墨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之后,愈发觉得后背一凉。

    在这宫廷之中,稍一言不和便是与权威为敌,便是抛弃所拥有的荣华富贵,将自己赶入冷宫中。

    钟贵妃如此,未来的自己是否会如此?

    这样的险境,要逃脱,是否还来得及?

    又一次绕到这可怕的,不愿面对的问题上。

    这一次,似乎走到死路,再逃避不得。

    青墨闭眼,心中还有千万个疑问,此刻却没了力气再问出口,她朝如霜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如霜得令,立即走开,如释重负。

第124章 表态度() 
被如霜这一段故事再次击中,青墨坐在那里长久没有缓和过来。

    明明早已做好接受一切意想不到的准备,却仍旧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当那些的故事一次次以不可反驳之姿朝自己砸来,青墨真的觉得太可怕,可怕的数次想要逃避,数次想要躲藏。

    茗薇在后头轻轻开口,“小姐,这钟贵妃之事,不过只是说明一个普通的道理,不进,便是退,至于退到哪里,若是站在悬崖边上,退便是拯救自己,可若是站在火焰前,退……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实话听来总是残忍可怕的。

    茗薇在青墨面前总是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在她迷茫犹豫试图放弃的时候,用最有力的一个点,将她彻底打醒。

    桌上摆着几个白面馒头,是早晨出门前小厨房那边送来的,一口未动,眼下早已被风干,边角生出细碎的粉末来。

    青墨盯着它们看了好一会儿后,抬手拿起一个,咬了一口,那口感粗糙的如同直接咽下一把生糠米。

    可青墨却嚼出几分劲头来。

    山珍海味面前,能吃一口被风干的白面馒头,有多可贵。

    晋六弯腰走了进来,行了个礼,道:“娘娘,希正妃娘娘来访。”

    晋六大概是这茵萃殿中最懂规矩之人,向来人未到,礼先行。

    与青墨说话时总是眼神朝下,不敢有半分不尊。

    他的声音很沉,无论何时听来,都像是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

    他刚把慕希来访的消息到来,青墨立即精神为之一阵。

    方才经历如此一番后,此刻的青墨无比需要一个可以说话之人。

    “快请希妹妹进来。”青墨吩咐下去,茗薇也立即心领神会,将桌上已被风干的白面馒头端走,换上新鲜水果。

    慕希看上去心情不错,步子轻快,脚着一双绣花锦布鞋,一眼便知那定也是个稀罕玩意儿,想必也是千式离送的吧。

    虽说平日里青墨与慕希都是以姐妹相称,不分你我。

    可毕竟是在宫廷中,到处是耳目,谁都无法预料,对你微笑的某个下人会不会扭头便成为落井下石的告密者。

    一切都不得有半分松懈。

    所以,在慕希进屋前,青墨便起身行礼。

    她的身份比慕希略低,这些礼数都少不得。

    慕希一进屋便拉住青墨的手不放,笑得灿烂,“姐姐,这几日我实在太忙,一直未得空来与姐姐聊聊天,今儿皇上那头派人来传话说,明日在轩雅阁有一家宴,咱们都得去,我寻思着,既然皇上皇后娘娘们都在,咱们这群小辈也不得太过随意,姐姐进宫前定也没有准备过什么,恰好这几日大皇子殿下给锦华殿送来过不少东西,我今日都给姐姐拿来了。”

    青墨明白了她话中之意,是怕在明日的家宴上,从娘娘到别的皇子妃各个打扮的光彩照人,而自己却因无陪嫁之物的装饰而显得太过寒酸。

    慕希一切都是好意,都在为青墨考虑。

    只是这样的举动未免太过冒险,若青墨是一心思过重之人,难免会将慕希的行为归结与对自己炫耀或是嘲笑。

    本是好心,却出错了力。

    青墨自然是不愿看见慕希受伤的,她连忙握住慕希的手,语重心长的提醒道,“妹妹,我很感谢你的用心,可这做法切记不可再对第二人去做,否则好心办了坏事,到让人家心底起了结,到那时可就得不偿失了。”

    出乎意料的是,慕希狡黠一笑,以一种青墨从未见过的表情,笑着道,“姐姐所说,妹妹都知晓,这人心险恶,若非真心诚意相交之人,我也定不会掏心去对待的,姐姐可放心,我有分寸。”

    她那言语中的坚定把青墨吓了一跳,像是突然间生出另一幅面孔来,令人捉摸不透。

    青墨脸色发白,呼吸清浅到几乎成了麻木。

    倒是慕希越发显得自在,朝门外挥挥手,那个叫芸卉的丫鬟得令,立即往屋里开始搬东西。

    大到古董花瓶,小到簪子首饰,多达十几种。

    这场面,与那一日千式离给茵萃殿赏赐东西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事若放在大皇子身上,实属正常,可若是放在皇子妃身上,难免显得太夸张,有哗众取宠之嫌。

    青墨忙拉住芸卉,朝慕希无奈的笑笑,“妹妹这是将锦华殿也给搬来了吗?我这里什么都不缺,一切都好,妹妹无需担心。”

    慕希身上也有一种执拗,不论青墨如此婉拒,她仍旧坚持把所有东西搬进屋内,直到青墨已不可反驳后,才终于停下来。

    “姐姐!”慕希拉着青墨的手臂,道,“这些东西都是大皇子殿下给的,可我一个人哪里用得了那么多,思来想去,唯有与姐姐共享,才不算是浪费呀。”

    她的声音很甜,清澈如甘泉,无论男女皆会被这声音给打倒,再无反击之力。

    青墨也不再拒绝,朝茗薇递了个眼色,让她去将慕希带来的东西分类整理放好。

    这两姐妹每一次的碰面都犹如一场看不见头的茶话会,能说个没完。

    尤其是在慕希心情很好的时候。

    她毫不客气,也不等青墨邀请,自顾自坐了下来,环视着殿内一周后,忍不住感叹道,“还是姐姐这茵萃殿比较舒适,不冷不热,即便只是坐在这里发发呆,也能觉得身心放松,不似我那锦华殿,终日被太阳照射着,白天便罢了,就连这夜里三更天时,也闷热的令人心烦。”

    这一句确是实打实的埋怨,慕希耷下的眼角和那声叹气,清晰的表明她有多喜欢茵萃殿,有多嫌弃锦华殿的闷热。

    青墨却疑惑不解,“三更天?妹妹连三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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