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权逆河山-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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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这个地图之事,这是庭祯带在身边的东西,她从轩麟逃出来之后,身上只带了这地图,其中的重要性可见一斑,既然如此,那青墨也要拼命去保护这个地图,如今她还不知地图究竟被藏在了哪里,就更是不能将其流露的太明显。
戚子风扬似乎察觉出了什么,青墨任何一个隐瞒的眼神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但他并未戳破,只是问,“那你有何计划?”
青墨一脸正色,过着被子坐起身来,“你绝不觉得,乙南与我也有几分相似呢?”
“啊?”戚子风扬这下是彻底懵了,也坐了起来,他的被子被青墨裹了去,此刻光着上半身,“什么意思?”
“皇上对乙南有情,是因为乙南长得像他的挚爱,他将乙南当作了替身,便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那么……”青墨顿了顿,看着戚子风扬的眼神流露出一丝狡黠,“若是有人再将乙南当作我的替身,也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
戚子风扬聪明,与青墨更是心灵相通,听到这里便猜到了几分,只是觉得青墨胆子实在太大,竟敢想这样的主意,“你是说,千式离?”
“对!”青墨眼神一亮,“皇子与贵妃娘娘的私通,定是死罪吧。”
轻轻一句话,包含着狠辣与不折手段。
戚子风扬倒吸了一口冷气,能看到青墨如此主动的朝着那个两人的共同目标走去,戚子风扬心中自然是高兴的,可是他从青墨脸上看到的那种阴险,却也让他心里一沉,当真把青墨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是好还是坏呢?
见戚子风扬沉默不语,青墨偏头看他,“怎么?你不觉得我这个计划很好吗?”
戚子风扬一把抓住青墨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来,“这一招太狠了,一旦真的发生,千式离没有翻身的机会,你当真要这么对他?”
青墨更是糊涂了,“你要的不就是让他彻底无法翻身吗?为何如今又有了顾虑?我怎么不能这么对他?”
“毕竟是你的枕边人呐……”戚子风扬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青墨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将他推开,“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那我便不理你了。”
说罢,青墨作势便要从床上下去,可她分明光着身子,只靠那被子裹住身体。
“你以为你还逃得掉吗?”戚子风扬从后边轻轻一拽,便把青墨拉了回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要走,得先让我满意才是。”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邪恶的笑,青墨还在气头上,哪里听他的,手脚并用在他身上捶打着,但几分钟后,便彻底败下阵来,没了力气。
戚子风扬总是体力太好的那一个,青墨……唯有缴械投降的份,只是几个动作,她便彻底沦陷在戚子风扬的温柔里,任凭他折磨到让自己精疲力尽,最终晕了过去。
这个白天竟也显得如此漫长,看不到边际。
第300章 意料外()
幸好最近皇上皇后都比较忙,也顾不上管灵含的事,否则她私自出宫这事追究起来,那也真是没个头了。
说话间便到了天齐国王子来访之日,宫里许久未曾有过这样的热闹,正好入冬,举目望去,满城尽是雪白一片,从雪花飘飘洒洒裹住整个世界。
天齐国王子入宫那天,千式离与戚子风扬都去宫门口迎接,皇上皇后则留在轩雅阁内坐镇,等待王子的到来。
宴请宾客总离不开吃吃喝喝,这个传统亘古不变。
轩雅阁也一切如旧,只是被那雪花银装素裹了起来,多了几分淡雅的意味。
最大的不同来自于屋内。
以往皇上在轩雅阁宴请贵宾时,一般只会带着皇后,偶尔能有皇贵妃跟着,那也是得碰到皇上心情极好,而这个皇贵妃也愿意讨皇上欢心之时 。
可今日,在面对天齐国王子这一贵客时,皇上不仅带着皇后,还把乙南也带了来,并且就坐在左手边,享受着与皇后同等的待遇。
这样的待遇足以引起无数人的好奇与惊讶,尤其在皇宫这种势力的地方,得宠之时便有万千双眼睛朝着炽热投来目光,将你捧成衷心,失宠时这些炽热都将变成冰冷,将你打入地狱。
乙南如今是风光无限,在皇上身边时高傲得意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她在宫中有两个惧怕的人,一个皇后一个青墨,虽说今日都在场,但有皇上撑腰,那些有恃无恐便也都冒了出来,什么都不怕。
皇后并不气恼,反而显得很是体贴,刚见面便将自己肩上的披风取了下来,为乙南围上,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今日外头还在下雪,妹妹身子单薄,可得多穿些衣服才是,若是病了不仅皇上会心疼,本宫也会自责自己未能照顾好呢啊,你忍心让我们伤心吗?”
这番话说的意味深长。
皇后与后宫相处时总会显得融洽平易近人,鲜少有“本宫”这样的名号,一直以“你我”相称,今日在这个正式的场合下对乙南称“本宫”,便是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告诉她即便你得以与我一同坐在皇上身边接待贵客,你也只是个妾,而我才是正宫娘娘。
那句话更是说的内涵,提醒乙南你自己想如何任性都无所谓,但别将你的过错,连累了我们。
乙南不知有没有听出这话中深意,但脸色显然已经不太好,轻轻行了个礼,“是,谢谢娘娘关怀。”
皇后微笑着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
“皇后娘娘,贵妃娘娘,你们来的可真早。”青墨一脸笑意走了进来,她也是今日被邀请作陪的人之人,其实仍旧是代替了慕希的太子妃之位,慕希虽说身子已经痊愈,但早已经不愿意再参与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更不愿张扬,每日把自己关在锦华殿内,谁都不见。
青墨大大方方出席这样的场合,举止妥帖也从未惹人诟病,一切相安无事。
方才她原本比皇后的脚步还要快一些,可就在快进入轩雅阁院门时突然慢了下来,因为见到皇后与乙南依次进入,且皇后表情复杂,青墨猜到她定是有话要与乙南说,这话是不需要别人在场听得到的示威,青墨都懂,便用眼神示意茗薇,两人一起绕了个弯,走入另一块空地上赏雪去了。
青墨其实是不喜欢冬季的,冷得直哆嗦,还得裹着厚厚棉服的日子并不好过,但她又很喜欢雪,造物的上天总是那么神奇,它手里掌握着如此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不知何时便会给你个惊喜。
这雪便是其一。
洁白无暇从天而落,洋洋洒洒聚集成白茫茫的雪堆,身处其中有种恍然的感觉,像是历经一种通透,能想清楚很多事。
当年在安府的时候,百里也很喜欢下雪天,每逢下雪他便会起个大早,在青墨屋前堆一个巨大的雪人,等青墨起床时一推开门便能看见。
那是生活中极其微小平凡,却又无比真切的幸福感。
想到这些,青墨嘴角扬了起来,抬头看着天上,那雪还在飘扬着,一片一片悄声无息。
她伸手扯掉手套,一片雪花落在手上,不一会儿便被手心的温度融化,成一汪水渍。。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青墨才对茗薇说,“走吧,咱们进轩雅阁看好戏去。”
转身走了一步,又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茗薇一眼,笑着道,“不对,是演好戏去。”
茗薇心领神会,与青墨相视一笑。
两人踏入茵萃殿之时,皇后的话刚刚说完,青墨听到个结尾便也猜到了前边说的都是什么。
她朝着皇后走过去,先行了个礼,然后把视线转移到乙南身上,与之前皇后的话相似,看了一眼乙南,便惊讶道,“娘娘怎么穿的如此单薄!”
语气眼神中像是责怪,青墨把手里的随身带着的小暖炉塞到乙南怀里,“这个给你,虽说不算太热,但也能暖暖手,娘娘身子娇贵,可不能生病了。”
乙南接过暖炉,没说话,连一句感谢的言语都没有,脸色尴尬。
三人相对站在一起,场面总有些奇怪。
算起来,这是后宫中势头最为强劲的三人了吧,强强相撞,稍稍弱一些的人自然会是输家。
更何况其中还有两人早已经联手。
青墨对乙南说完话后便转向了皇后,道,“娘娘最近可好,上一次给您送去的衣服料子可还喜欢。”
皇后点头,表情温和,“你总是贴心的,有你这样的儿媳妇的关怀,我怎么会有不喜欢的道理呢。”
“那就好,下次我再为娘娘留心着,有好东西便送到承乾宫里去。”
“有好东西你自己留着便是,承乾宫的东西还够用。”
“为娘娘尽孝也是我应做的。”
一来一去听得乙南愈发糊涂,插不上话,只得身子僵硬的站着。
幸好不一会儿后皇上便来了,步子矫健,三步两步便进入了殿内,看到皇后与乙南就在对面,他显得很是高兴,直接朝这边走了过来,声音洪亮传来,“你们来的可真早,比朕还勤奋呐。”
这边三人同时屈膝行礼,因为有两个娘娘在,青墨自觉的微微后退了一步。
可正是这一步,反倒引起了皇上的主意,他的目光朝着青墨这边投了过来。
青墨吓得连忙低头,不敢直视皇上,但仍旧行了个礼,不忘礼数。
她是太子侧妃,平日里与皇上几乎碰不上面,上一次的面对面已是许久前的家宴上,粗略算来有半年之久了吧,今日再次相见,不仅青墨显得不自在,就连皇上也有些表情不对劲。
青墨当然觉得不自己,得知皇上与自己母亲庭祯的那段往事后,她怎可能平静,怎可能还如以前那般看待皇上,心里的疙瘩恐怕永远无法解开,虽说也感谢皇上对庭祯的宽容,但……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别扭。
而皇上呢,盯着青墨看便移不开眼,喃喃了一句,“青墨……你如今愈发出落的美丽大方了。”
作为皇上对自己的儿媳妇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不妥的,青墨吓了一跳,连忙又行了个大礼,道,“谢皇上的夸赞,实在承受不起啊。”
她知道为何皇上会突然说出这一点的话来,本来自己就与庭祯长的很相似,尤其在装扮一番之后,眉眼间的味道就更是一模一样,皇上这是在青墨身上看到了庭祯的影子了吧。
有了乙南那个替身后,皇上对庭祯的思念愈发深刻,见到青墨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幸好如今皇后与青墨站在了同一个阵营里,她并未落井下石,反而替青墨解围,主动拦在她前边,对皇上说道,“皇上,贵客可入宫了?”
说到这个,皇上的注意力才终于被拉了回来,“方才苏公公来报,说已经到宫门口了,式离与飞扬正在把她们往这边带。”
“那皇上,该入座了。”皇后稍稍靠近了皇上身子,这句话说的很轻,几乎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得到,在这种方面皇后是当真很懂分寸的。
众人依次落座,皇后不用说,自己是坐在皇上右手边的位置上,她是这屋内第二重要之人,她示意青墨在自己右手边坐下,青墨点头落座。
另一侧的乙南,则是有皇上亲自带上左手边的位置,且为她拉开了椅子。
这举动所有人都看在眼中,感慨如今的乙南真是风光无限。
不多一会儿,千式离与戚子风扬便回来了,他们走在了后边,前边还有三个人,器宇轩昂,在这已经是重重气势的轩雅阁内也显得不同凡响。
尤其领头那个,更是样貌端庄,整个人透出来一种霸气,天齐国也是马背沙场上兴起的民族,骨子里的那种倔不是普通人受得了的。
虽说前面坐着的是皇上,但那领头人似乎没有半点想要下跪的想法,依旧器宇轩昂,眼神中的意思似乎是想让皇上先给他行礼。
看上去年纪尚轻,或许与千式离差不多大,有些自大也能理解。
皇上不生气, 反倒站起身来,处处表现出大度,“一直听闻禹朗王子是天齐国的骄傲,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颇有帝王风范,既然来到我南浦的地盘,便入乡随俗,与朕饮上一杯南浦的酒吧。”
第301章 狠角色()
皇上亲自敬酒,那是多么大的殊荣,但这禹朗王子似乎不太领情,表情冷漠极了,摆了摆手,“多谢皇上的好意,鄙人心领了,只是在外时许时刻保持清醒,保护自己安危的同时也是对身旁人负责,饮酒便算了吧。”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青墨心里更是不悦,不就是个天齐国的王子吗,怎么如此大的口气,这话说的像是南浦的酒里有毒会害他似的,这究竟是哪里来的高贵感。
她很想狠狠回击一番,但碍于皇上与皇后都在,不得贸然,最终看向戚子风扬,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他对这王子的看法来。
戚子风扬的确把眼神投了过来,但是却有些凝重,朝青墨微微摇了摇头,青墨一惊,觉察出其中的不对劲,眉头紧锁。
“皇上,这一次我从天齐来,为您和整个宫中人带来了天齐国的好物,还望笑纳。”
禹朗说着,不等皇上回话,他伸手比了个手势,示意外边的人把东西搬进来。
原来不止他们三个到了南浦,或者说这三个只是个先头部队,后来呼啦啦还有十余人涌进轩雅阁来,装束一致,全是天齐国特有的模样,这十余人训练有素,看上去武功皆是不差的模样,脚沾地却没有半点声响,非常快速便将几大箱子东西搬到轩雅阁中来,这间原本不小的屋子也瞬间被塞了个满满当当。
这里可是南浦皇上的地盘,又有皇后妃子皇子在,这个禹朗却像是来了个下马威,把这里变成了自己控制的范围。
皇上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只是碍于眼前现状不合适发火,脸色铁青不说话,自顾自喝了面前一杯酒。
在旁边的苏公公凑过来将要为皇上倒第二杯酒时,皇后伸手制止,她声音不大,足以让那天齐国为首三人听到而已,“皇上,这酒虽说是对身子极好的药酒,但也不能多喝,你不是和式离约好了晚上要切磋武技的吗,小心被他将你赢了去。”
“是啊,最近式离的武功愈发长进,我的确快不是他的对手咯,老了,这江山,该是年轻人了的。”皇上虽这么说着,但那恢弘的气势丝毫未减,仍旧震慑人心。
这夫妻说话的劲头到有些其乐融融的味道,人家一家在这团聚,把禹朗和他那一众人晾在一边,任谁都会觉得心中不悦。
这个下马威给的直戳人心。
不一会儿,有姑姑来询问是否准备用膳,一直未说话的千式离站了起来,面向禹朗,道,“王子殿下,你方才说出门在外应当时刻保持清醒,那你更应该知晓,出门在外最需要保持的是尊重吧,是一种对所遇之人的尊重,是一种对规则的遵从。”
禹朗表情僵了一下,突然一笑,“还望请教,不知这南浦还有何需要遵守的规矩,难道我这几箱子的赠礼,也打动不了你们的心吗?”
“心并非是靠物品来打动,需要的是以心换心的尊重。”千式离冷静相对。
“你总说尊重,我对你好便是尊重,还需要别的什么?”禹朗却满脸不屑。
皇上始终没说话,静静看着这一切,对他而言,禹朗不过是个王子,即便可属贵客,也没有资格与南浦国的皇上叫板,所以让千式离去对付他就已经足够。
但一旁的青墨却看不下去了,不知为何,这个禹朗身上有种她很讨厌的秉性,说不上来是哪里讨厌,总是就是初见的第一眼便觉此人非善类,若眼下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未来还不知他会如何嚣张呢。
想到这,青墨站起身来,并未直接针对禹朗,而是转向那个传膳的姑姑,道,“姑姑还得请你稍等一下,我知道皇上皇后和大家都有些饿了,等了禹朗王子太长的时间,的确有些饿了,但是王子的好心咱们不可不领情,这些箱子搬到用膳的轩雅阁来,占了满满的空间,拦住上菜人的脚步不说,还带来了数不清的细菌,这里是用膳之地,吃食是往嘴里去的,最忌讳的便是不干不净的东西,若要上菜,得先把这些箱子搬走才是,恐怕还得再打扫一番,姑姑,当真是辛苦你了。”
她声音也不大,恰好也正好能让在场的人听见。
禹朗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虽然没有直接对他说,但这番话明显就是在针对他。
他回头眯着眼睛看青墨,试图看清这个女子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对他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无礼。
见禹朗的目光不太友善的盯着青墨,另一边的戚子风扬也坐不住了,他始终没有开口,一直在观察着眼前的形势,正是因为他对禹朗与这群人都有些了解,不敢贸然出手,此刻矛头指向了青墨,他便也不得不站起来了。
“禹朗,许久不见,你的大方的性格倒是一点未变呀。”戚子风扬声音洪亮,把禹朗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方才去宫门口接这群人时已经寒暄过,此刻也没有必要太过客套,禹朗转过来,朝着戚子风扬一笑,“彼此彼此,没想到宫外的你洒脱坦然,孑然一身,宫内的你倒显得拘谨了不少,看来你们这南浦皇宫也并非什么好地方嘛。”
说罢,他自己仰天长笑起来。
这话又在挑事,皇上轻轻咳嗽了一声,威慑整场。
戚子风扬面不改色,淡淡道,“宫内宫外本就是两个世界,不仅南浦如此,轩麟如此,北姚如此,你们天齐不整正也如此吗?再者道,人本身就该清楚自己的位置,在不同地方就该有不同的状态,才能做到妥协,不**份。”
又是针对禹朗,这刚入宫便让所有人都针对他一人,这个天齐国的王子挑事的本领还真是一流。
不过他倒也不发慌,反而愈发的淡定,倒是他身边一个小跟班有些绷不住,听到戚子风扬的话之后,冷笑一声,“殿下说的对呀,这人在什么地方就该有什么样,就怕有些人呐,两面三刀,总是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总被蒙在鼓里,上当了还以为自己是享福了呢。”
这小跟班阴阳怪气不知何意,但一定不是好事。
“好了,寒暄已过,大家落座吧。”皇上扬手,将桌上一杯酒洒在了地上。
这杯酒正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