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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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美丽的，越是危险。
身体尚未育到能尽人事的混血儿是幸运的，未曾体验过拥抱异性**的颤抖愉悦。身心的不成熟令他避开香艳的陷阱，未如脱离童贞的男人们那般，在血红色妖女面前表现得比家犬还要俯帖耳。
这个女人真的会做这种毫无好处的事情么？奴隶商人愿意听她的么？这些事情完全没有保证。
可选择题依然存在，该如何回答的苦恼、煎熬随着时间流逝进一步增长着。
“我的时间不是无限的，请抓紧时间。”
魔女道出事实，轻薄的笑容后面，男人们下流的声音附和着，这让混血儿更感恶心烦躁。
“你会遵守承诺吗？”
握住短棒的栗男孩不卑不亢的声，男人们对这个开头有着鲜明的即视感。
过去的一幕幕从记忆中掘出来，血腥、背叛、愚蠢、绝望、讽刺……各种用来满足病态娱乐需求的剧情似乎又要上演，从事无德工作的男人们期望会带来和以往不同的刺激，好支撑他们继续这种单调乏味的工作，现在就——
“当然，我定下了游戏规则，不遵守的话，游戏的看点和乐趣不就都没有了么？”
莎乐美微微一笑，塞满谎言和背信，披上【信用】外衣的台词大大方方出口。
“可你同样也能推翻自己提出的规则，赖账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保证出现之前，所谓【游戏】是不成立的。”
罗兰平静的还击将魔女散布在空气中的毒素吹走，大人们扭曲的视线，笼子里畏缩、羡慕的目光霎时间一起对准罗兰，定格在面色惨白的男孩身上。
和制定规则、同时有身兼裁判和庄家身份的家伙赌博，只会输得连裤子也不剩。
莎乐美可以让一个人离开，可奴隶商的护卫很快就会把那个人重新抓回来，然后再度交给魔女。到那时候只要推说【抓人的是别人】，她依然算是遵守了游戏规则。
提出这条理由来反驳的是社会经验丰富的大人也就罢了，5岁的男孩。还是预定的【性奴】、【商品】说出条理清晰的这番话就不能简单的归类为聪明了。
“你认为现在你有说了算的权力或是能力吗？”
轻巧的、不屑一顾的重击重新夺回主导权，魔女把食指抵在唇上，哧哧地笑着，继续说道：
“最坏状况可是两个人都无法离开喔。虽说可惜了一点，但那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吧？好了，忘掉不切实际的幼稚想法，老老实实回到【选择】游戏里去。”
“我说了，我不在别人施舍的答案里做选择！”
透明紫瞳涌现出不可逆的愤怒和厌恶。直指向用诱惑和强制剖开人心，翻弄内侧后大肆嘲弄的魔女，沉重到快塌下来的眼皮也不能止住闪闪亮若星辰的坚毅。
“自尊心吗……？似乎是很美很诱人，可惜，那种东西帮你握紧武器这种小事都难以给与支持呢？”
笑声在鼓膜上搔弄，倦怠进一步为意识覆盖上一层薄沙。硬底鞋跟在石砖地面上叩击出冲击大脑的惊心声响。迟一步意识到莎乐美想自己靠近时，彼此间距已拉近至不足三步。
再度咬紧舌尖，几乎要适应的痛苦再度带来清醒。为了威吓女人继续靠近。给手中武器下达了展开光剑的指令，可是那根短棒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顿时，彻骨冰寒包住罗兰身心。
“魔法道具是依靠玛那驱动的，玛那会对强烈专注的【念】产生反应。在笼子里呆了那么久，身心早就到极限了吧？之前能使用连动术式动一强力魔法攻击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了。可惜，奇迹不会重复或者延续。”
看穿虚实的冷笑插进罗兰胸口。未等他作出进一步的补救，身旁跃出一道快过动态视力的灰影。5道银色光弧带着刺痛肌肤的杀气只逼向女子白皙的脖颈。
“那是错误的做法呢。”
教导小孩的语言以捉弄的调门送出，凝聚宝石或高价瓷器般温润纤细的手掌扼住混血儿的咽喉。完全想不到是女性的臂力将男孩丢掷回原地。
“男孩子用指甲来打架太不像话了吧，那种事情是女士专利哦。即便要来，至少也得是这样吧？”
右手拇指之外的四片指甲以肉眼可见的度生长——或者用【变形】来描述更为恰当。原本只是包覆保护指尖背部的角质层眨眼间化身为3o公分长的弧形凶刀，表面泛着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幽蓝反射光。
自然生物之中不存在这样离奇的生长，更没有无毒物种瞬间长出毒爪的生理机能存在。
“咳……咳咳……强化系魔法吗？”
“嚯。不愧有一半是蛮族血统，对这类术式蛮熟悉嘛。”
自然生物无力办到，但智慧种可以借由魔法和玛那的力量让指甲快生长、硬化成切骨断肉的凶器之余，表面还能分泌出见血封喉的合成毒素。
无论言语行为还是匪夷所思的强化系魔法，眼前的女人都不折不扣的展现出符合【魔女】这一敬畏称呼的形象。
“现在总算明白了？除了玩游戏之外，你们没有能做的事情了。”
收回指甲利刃，灵巧的手指捏住罗兰手腕，怪力的挤压下微微泛紫的手掌再无力握持武器，最后一点希望在不甘和痛苦中落入魔女之手。
从小孩子的劫持中脱身的文斯忙不迭的逃开，想要加入同伴队伍的狱卒因为失禁的恶臭秽物和之前一系列愚蠢怯懦的表现被一堆冒着火的冷眼瞪开，最终灰溜溜的缩进墙角。
没有谁继续把精力浪费在这个败兴的废物上，男人们集中注意力在舞台中心的三人，等待演出的**。
谁先背叛，谁被出卖。
背叛的家伙会是一副怎样的嘴脸，被出卖的小鬼又会怎样表现呢？
为看清丑陋被曝光的那一刻，他们屏息等待着。
“你确定不会推翻游戏规则？”
“没错，我只要看清选择结果就满足了，没兴趣搞多余的事。”
“伏兵、陷阱、骑兵呢？”
“一样也没有，还能保证不会亲自尾行呐。好了，快告诉我答案吧。”
仿若情窦初开的少女，莎乐美抚过耳廓，清纯可爱的动作让人无限浮想。
“要留下的是他！”
两根手指指向一处——栗子色头、紫色眼眸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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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非人者（十）（）
【只是停留在黑暗】、【亲手破坏了可能性】、【我不承认】——当时的只言片语串联起来，李林为什么会那么说，为什么会痛打自己，现在完全明白过来了。
身体的反应比思考的指责更快一步，罗兰毫不留情的扇了自己一耳光。
不思议、无解、困惑、嘲笑顺着手指一起指向罗兰。
“他有一个妹妹，让他带着妹妹一起走吧。”
“和说好的不一样呢，我答应放走的只有一个人吧？你却让我再多付出金币赎买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孩？这不符合游戏规则，也违背交易的基本条件。”
“加上那件魔法道具的话，足够你找回损失了。”
“真是自信度爆表的诡辩啊。”
魔女冷冷的哼了一声，揶揄和不快在魅惑的容颜下变得稀薄，傲慢和支配欲勾勒出不屑一顾的话语：
“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所有一切自然也是我的东西。”
面对蛮横不讲理的主张，男孩说不话来，奴隶是主人的财产，是所有物，物件当然是不需要持有财产的。
“为一个听上去就觉得很蠢的要求付钱的家伙，一个也没有吧？”
观众们终于无需再忍耐下去了，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他们笑了又笑，脸孔因为亢奋跟呼吸困难涨得通红。
太过正直无私的话语在这群男人听来不过是个笑话——最蹩脚的那种。
在这个浸满血汗屎尿的奴隶市场里，【为别人如何如何】绝对是最冷的笑话。且没有之一。这个塞满暴力、侵犯、凌辱、掠夺、欺骗、自私、陷害的粪坑里每个人考虑的只有自己的命运和未来，没有那种冠冕堂皇之词的生存空间，连想象那种无聊事情的空闲也没有。
不，不只是这个粪坑，放眼世界，搜遍每个角落。问千人问万人，回答都是一样的。
智慧种只会为自己而活。为他人而活的，一个也没有。
“就算我答应这种愚蠢的要求，也没人来夸奖你。感谢你，赞赏你——包括出卖你的家伙。”
魔女冷冷断言，言语化作刀刃刺过来。
“虽然一副好孩子的面孔。但你其实也动过出卖他的念头吧？”
“……是的。”
男孩咬着嘴唇点点头。
无论否认还是承认，一瞬间出卖混血儿的念头确实浮现出来过。
“幸好……我没那么做。”
邋遢舞台里，男孩如此说。
人是要靠出卖别人才能活下去的——罗塞的面孔和话语随着出卖的想念一起冒出来，蛇一样缠住了罗兰。
出卖别人非常简单，只要把手指指向某个人，然后自己躲进安全的角落里，没有谁会指责，因为大家都这么干。
和罗塞一样，成为那种人。
“我绝不要变成那种大人！我讨厌背叛别人！！别人喜欢背叛，喜欢那种活法是他的事情！！我绝不要做卑鄙小人！！”
莎乐美歪着头。微微的笑着。
“哎呀呀，真是个傻孩子，让人家一再蒙羞的小大人呐……”
感叹中混杂进些许情感，仿佛羞涩和难过的温和，少女情窦初开般的气息一逝而过。紧接着又变回了让人背脊凉的妖妇。
“看样子，接下去也没必要问，反正除了少数异类，人类和兽人的思维都没差。”
魔女无聊的叹着气，罗兰从话语内抓住了违和。
【少数异类】、【人类和兽人】。
这两个词的语法和音都没问题，可罗兰却觉得说话的立场很熟悉。
——不站在任何一边。冷静透彻、不带任何情感去观察周围的视角。
已经抓到什么的灵光一闪而过，混血儿的咆哮震得脑袋嗡嗡作响。
“这算什么？！一个个都了不起似地，把我当傻瓜耍吗？！！！”
不着边际，毫无逻辑可言的宣泄出情感，自卑、恼怒的男孩自暴自弃似的吼叫着。
母亲在非婚，且是被异族士兵强暴的情况下诞生的污秽之子早就习惯了冷淡的对待，村庄里的家伙、熊族的家伙和这群贩卖奴隶的渣滓都一个样，整天用阴湿轻蔑的目光和殴打来对待他和妹妹。
可是她和他算是怎么回事？
魔法师凭借与生俱来的力量和参与国政的贵族特权，多半将普通人视为可有可无的蝼蚁。这个叫莎乐美的女人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傲慢也可以算是这种天性的表现。
不过，男孩有着不输罗兰的直觉，话语中的异常之处同样被感觉到。和罗兰不同的是，男孩对那种冷漠有着莫名畅快的共鸣。
当他想进一步和那个观点生战栗般的共鸣时，莎乐美却突然中断了论述，匆匆一瞥后便对他再也不看一眼。
单相思一样的情感被无视，男孩一时间难以接受和调整。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罗兰。
正直、坚强、为别人着想的无私——简直就像耀眼的太阳一样。
混血儿不讨厌这样的罗兰，只是对这道光芒下显露卑污原形的自己感到厌恶，对现状不甘。
【只有自己是如此不堪】、【为什么自己如此卑贱】、【为什么只有自己是这样的？】
自我厌恶不可收拾的作着，支撑混血儿生存至今的心灵涌起苦涩难言的情绪，青春期才会出现的逆反在7岁小孩身上表露无遗。
“你以为你是谁啊！伪善混蛋！”
明知道【嫉妒】这种危险的情绪正把自己拉进丑陋的失控之中，可男孩还是浑然忘我的嚷嚷着：
“让我自己独个死掉不就好了嘛！别来管我啊！！”
啪！！
混血男孩的脸孔偏向一侧，污浊面孔上有鲜红的手掌印。
由于太过突然，周围只是愣愣地盯着满脸怒火，眼神中尽是悔恨的罗兰。
啪！！
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目瞪口呆的人们看着罗兰在自己脸上留下掌印。
“你……”
混血儿茫然的看着罗兰，脸上灼热的痛楚也忘记了。
“总算理解了，太糟了，糟透了。”
糟透了，和那个时候的自己一样糟透了。
兽耳男孩歇斯底里大吼大叫出【让我独个死掉就好】的混账话的摸样，和那时候的自己一摸一样。
拒绝别人援手，待在黑暗角落里大哭的任性小孩，明明有善意递到眼前，却混账的拒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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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非人者（十一）（）
回过神的时候，除了莎乐美，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自己。
“你还有妹妹吧？你不想见她了吗？看见你这副熊样她怎么办？你想让她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吗？！”
啪啪啪——
拍手声。
两只手掌干涸单调的声响在回荡。
绝不适合这场面这情景的奇妙声音在扩大，莎乐美和她的部下正在拍手喝彩。
“游戏结束了，沙利文先生，请准备三分契约。”
魔女停下鼓掌动作，随性的男人们也停止了整齐划一的动作，扫了一眼莫名其妙的人群，莎乐美满不在乎地宣布结果
“三份？可是……”
对明显出现错误偏差的话语感到困惑，沙利文掏出手绢擦掉额头上涌出的汗水。刚想纠正那个错误，“1ooo几尼。”的报价结结实实堵住了中年男人所有想说的话。
“1……1ooo几尼？”
见惯了大场面，也见多了骄奢淫逸、一掷千金的沙利文觉舌头突不明病症，变得不太好使。思维也有点打结的样子，眼睛里只剩下从莎乐美手中一枚枚金币落入小箱子的神奇画面。
这个金额是他至少在拉普兰和阿尔比昂之间来回5趟，贩卖掉数百男孩才能赚到的纯利润。不论在哪个国家，这都是一笔足够算得上暴利的天价。
“1ooo几尼金币，一个字儿都不会少。怎么？沙利文先生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出不起这个价？”
眉角微微吊起，语气也变得有些不悦。和视线一同抚上沙利文身体的手，轻轻地从肩膀滑至下腹。历经商战、和众多女人生过关系的沙利文立即缩紧身子，像条夹紧尾巴的狗一样不吭声了。
面对魔性之女——【莎乐美】时，任何男性的理智、冷静、从容都会不复存在。
能让贤王堕落沉湎、为此献上上圣贤级的蛊惑美色。
唾手可得，能让儿子们远离危险的巨额财富。
【**】、【贪婪】面前能保持清醒的是圣人，沙利文不过是一介甘愿拜服在诱惑之下的庸俗凡人。
可是尽管思考几近停滞。生物的本能及原罪——好奇还是在运作。
“为什么是三人份？”
“两个男孩，加上一个小妹妹。”
莎乐美的指尖挑起粗糙胡须覆盖的下巴说到：
“很有趣吧？不光让那两个男孩不断参加实验，还让他们和那个女孩生下孩子。再让那些孩子和他们媾和，这样一来不就可以将实验无限制的进行下去了吗？在此之前，还可以用操作系术式操控妹妹白天啃食哥哥。晚上哥哥吞食妹妹，之后再用治愈术式让他们恢复。啊那种除了对方的肉什么都吃不下的究极兄妹爱会是怎样美丽的风景呢？不行了啊光是想想，人家下面好热哦……就要湿了啊哈哈哈哈哈！！！！”
几近荒淫病态的笑声里，男孩们叫骂着、怒吼着。被蜂拥而上的打手捉住，舌尖舔过血红朱唇，愉悦的声音让男人们战栗起来。
“会相见的哦，然后会在一起的。直到——被我玩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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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你们的主人哦。”
眼前有三个小孩——挺身而出，挡在前面的两个男孩，瑟瑟抖缩在其同胞兄长身后的混血女孩。
莎乐美绽放出昂然的音调，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孩子们的手都绑在身前。男孩们怒目而视，女孩恐惧的目光从单薄屏障的缝隙里偷瞄过来。理应在父母呵护照料下享有法律规定权益的孩童们看着女人食指上打转的项圈。
可疑、危险。
项圈上的气息再明白不过，根本不需要说明解释。
远离人群的森林、衣着暴露性感的女子，奴隶小孩、绳索、项圈……
纯洁的小孩想不到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展开，抿紧嘴唇一言不。
“我把你们买下来喽？”
叹着气重复强调了一遍【物主】和【所有物】之间的关系。然后用食指挑起罗兰的下巴。
“所以做什么都没问题，就算做了糟糕的事情也不会被非议责难哦。”
和女性无缘的气力将微不足道的推搡反抗拦住，不怀好意的**笑声扑面而来。
女孩惊叫了一声后缩紧了身子，脑袋上的三角耳朵和身后的尾巴紧缩起来。男孩更紧密的靠拢在一起阻拦住【坏女人】，冒着火的眼睛里有着做好被毒打虐待的觉悟。
【莎乐美】的随从们散漫的站在旁边，或是按住额头。或是神情古怪，要不就是掩嘴偷笑。
前两种是男性，后一种是女性。这些随从看上去完全没有帮忙或者跳出来阻止的意思，安心惬意的欣赏着主人和小孩之间的游戏。
“取悦我怎么样？让我高兴、让我笑的话就不为难那孩子。男孩子为保护女孩挺身而出是很英勇的行为，别浪费大好的机会。嘛……具体来说就是，我想吃零食时，就算是神也要料理给我看。当我睡下后，要给我仔细洗t型胖次哦。注：不准石更哦”
纯粹的兴趣和威胁，男孩们不得不正视这个要求，但先——
“你可是推翻了自己说出来的话，现在还能信任你的话吗？凭什么？”
“有吗？我有做那种过分的事情吗？【一起离开那里】是你们的愿望，我可是很好的帮助你们实现了呐。”
紫瞳男孩倔强的咕哝着“大骗子。”红衣【女人】俯下身子，让人不敢质疑其权威的命令灌满小孩的耳朵。
“先要好好听长辈的话，食宿作息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