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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4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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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简单直观的后果便是前线部队战斗力快速下滑。

    战争是消耗剧烈的活动,以当前的战斗强度为基准,一个前线野战步兵师必须每天消耗至少1500吨物资,低于此数量便会出现粮弹不继、缺衣少食的窘况。进一步恶化的话,再如何吃苦耐劳、爱国心强烈的士兵也只能在溃败和投降之间抉择。此外为了快速镇压暴乱,让处于危险状态的后勤补给线恢复畅通,必须抽调野战部队或战略预备队组成镇压部队向后方移动,此举必然会削弱前线的力量。算上因为后方不稳对军心和民间士气的打击,情况可谓空前严峻。

    亚尔夫海姆的坏消息之于查理曼即为好消息,反之亦然。生活在底层的民众不需要理解复杂艰深的战略问题,他们只要知道有一座敌军战略下的城市发动了起义,邪恶的侵略者已经被赶出城外,很快起义就会像草原上的野火一样席卷敌占区,占领区的同胞们纷纷揭竿而起,翘首以盼王师归来。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胜利万岁,查理曼万岁。

    议和派和主战派也受此气氛感染,思考着是不是该提高谈判桌上的价码或是乘机发动一波攻势,牵制防卫军的行动,使其无法抽身回援,陷入进退两难之境地,最终不攻自破。

    芸芸众生之中,能不被情绪所影响,冷静客观地审时度势之人总是少之又少。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放送?)

    微微蹙眉,清澈的双眼将警惕和疑惑投向天空。

    现在可不是放送坏消息的好时机,最起码以李林的战略意图来看,这种微妙时刻自曝其短与其最终目的明显不符。

    正如大多数人所知,补给线陷入混乱会造成物质和精神层面的双重打击,动摇前线僵持的态势。况且以亚尔夫海姆的社会构成,一旦起义暴动的消息扩散,很有可能引发模仿行为,酿成波及亚尔夫海姆全境的大规模动乱。到那时,哪怕防卫军的力量比现在强一倍也无济于事,其所有的机动力量和战略预备队只能在千疮百孔的前线和遍地烽火的后方之间疲于奔命,直到消耗完最后一点资源储备,在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中迎来败亡的末路。

    李林一定会预见到这种发展,难道他这是自暴自弃,准备使用最后手段了?不可能。如果那个效率至上主义者真要掀桌重启世界,那现在整个大地已经化为没有任何生命幸存的焦土,根本没有必要做画蛇添足之举。

    最后,最让罗兰感到违和的是,以史塔西的情报搜集能力,各种暴力机构的对应能力和执行力,有可能会让事情闹到一整座城市失去控制?往日里神通广大的军警宪特都干什么去了?睡午觉吗?如果不是各种偶然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整件事就是李林一手操盘下上演的舞台剧了。他这么做的用意何在?自曝弱点换取诸国继续支持亚尔夫海姆?不可能,现阶段列强只会将此视为介入调停的最佳时机,让战争以符合第三方利益的形势结束——亚尔夫海姆和查理曼都无法打到对方,两国保持某种平衡状态持续对峙下去,双方为了获得压倒彼此的优势持续向列强输送利益换取对自己的支持。

    李林不会对此不了解,更不可能对列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竭力避免出现这种情形才是他要做的事情。可现在贝尔福……到底他想做什么?

    罗兰脑筋飞速转动之际,一个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叫贯穿了他的思绪。

    “支援同胞们的正义事业!将贝尔福和其它城市从异端暴政下解放出来!!”

    罗兰循声望去,一张男人的脸孔印上视网膜。

    既不俊美,也不丑陋,十分普通的大众型脸孔,由于亢奋染上几许微醺的潮红。

    十分普通,随处可见的小市民。

    但他的话正是众多市民的心声,无数人重复着类似的咆哮。

    那些因共鸣而沸腾的话语如闪电般贯穿罗兰,在他的脑海中串联、勾勒出阴谋的全景图。

    (阅兵、新闻、同胞、异端、暴政、支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这就是他的盘算!!!)

    电光火石刹那间,罗兰已经洞悉了整个谋略的概貌,痛骂着自己的疏忽大意,所有思考回路开足马力运转,快速探寻回避陷阱的方法,可思考才持续了一秒便停滞不前。

    震耳欲聋的咆哮不绝于耳,一张张激动面孔组成的人潮拦在罗兰面前。

    在已然开始涌动的思潮面前,即使是救国英雄,试图阻止这股暴戾波动的话,也只会落得个粉身碎骨。

    ——时间开始流动了,经由你的手。

    耳畔回响着熟悉的冷嘲,委身于焦躁的寒意中,罗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仿佛是算准了这个时机来嘲弄罗兰德无能为力一般,播报员再次出现在放送终端,与之前相比,她显得轻松了不少,几乎可以称之为轻薄。随着略带轻薄的声音回响,吕德斯乃至整个查理曼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刚刚收到前方消息,在总参谋部派遣的直属特种作战部队强力镇压下,暴动已经被平息,目前贝尔福已经转入扫荡战阶段。相信再过不久,剩余的恐怖分子将被彻底肃清,贝尔福将重新恢复秩序,让我们连线前方记者……”

    如同之前调侃传达不到,播报员此刻依旧听不到底下正在沸腾的嘘声和咒骂。

    很快,观众们再次安静下来,女士们掩住嘴巴或是孩子们的眼睛,男人们则对头顶上的种种影像投以愤怒的视线。

    几栋大楼正不断冒出一股股血红色浓烟,一辆“追猎者”喷火战车正在将火焰不断送入楼房中,战车的后面,全副武装的士兵平端武器,冷冷地看着几个浑身着火的男人从五楼纵身跃下。

    画面一转,一堵塌了一半的围墙下,几个衣衫褴褛的男女被士兵揪到墙根下,挨个面壁站好。随着军士挥下手臂,密集的枪声响起,男男女女纷纷倒下……

    画面不断转换,播放的内容大同小异,主题更是唯有“杀戮”一词。

    没什么战术,也没有暴虐残酷,只是单纯的,机械的,像屠宰场流水线作业一样的,屠杀人类而已。

    当第一声怒吼打破沉默,整个吕德斯被引爆了,无数拳头、手杖朝着天空挥舞,“血债血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誓言直冲云霄,狂暴的气息如台风般迅速扩散、席卷了整个查理曼。

    置身风暴眼中心的罗兰缓缓阖上双眼,任凭愤怒、挫折、无奈和悔恨反复交错着冲刷身体,紧紧攥住的拳头微微颤抖着。

15。胜利的用法(四)() 
一  贝尔福大屠杀”——这是查理曼官方对亚尔夫海姆防卫军镇压贝尔福骚乱事件的称呼。【。m】

    相比查理曼国内一片群情激愤,举国上下嚷嚷着要“膺惩暴虐之异端”、“用鬼畜之鲜血洗刷祖国之屈辱”、“用尖耳朵的人头祭奠死难同胞”,一副不死不休的狂热状态。惨案的始作俑者亚尔夫海姆完全是一片宁静祥和,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家庭主妇们依旧以装甲部队突击般的气势在超市特价区挑选自己中意的商品。

    光看这幅平和日常的风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个“国家”正在进行一场生死攸关的大战,更无法相信其治下的一座城市刚刚因暴动而惨遭血洗。除了物价有些上扬,街道上的军警比平日里多一些之外,完全找不到一丝战时应有的痕迹。

    某种程度上,这可说是理所当然。

    亚尔夫海姆为了这场战争已经足足准备了近三十年,长期以来一直处于一种“准动员”状态,精神和物质层面早已有所准备。加上开战后防卫军海军牢牢把持住海上通道,保障海外各种资源不间断地流入本土,防卫军陆军则拒敌于国门之外,空军更是彻底掌握制空权,只有他们去炸别人,根本没有别人来炸他们的事。未蒙战火荼毒的亚尔夫海姆自然能表现出一派非战时的和平气氛。

    至于“贝尔福大屠杀”的影响则多少显得有点微妙。亚尔夫海姆本身就是一个少数族群垄断统治阶层的政权,基于历史和现实,对占据多数的下级公民暴动有着高度的敏感和警惕,实际遇到这种事时,精灵们从来都是无条件支持政府进行武力镇压,并且无视镇压过程中的各种过激行为。

    对此,精灵们有他们自己的解释。

    首先,暴动分子是拥有公民权的公民,先不管等级,做对了事情可以得到奖励,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种国家与国民间的基本家长式关系上,亚尔夫海姆并没有给四等公民歧视性特别待遇,基本公民权力也是有法律保障的。充其量在待遇上有些可商榷之处。明明有做个守法公民平静度日的选择在眼前,依然选择当个犯罪者或恐怖分子伤害其它守法公民,对这种渣滓降下制裁的铁锤,保护多数守法公民,不正是国家政府应当承担的责任吗?

    “所以说,我们的行动不论是从国际法、战争法、交战准则以及国内法来看,都不存在违法或是过激的问题,这是主权独立国家正当合法的国家内务。如果查理曼对此持有异议,试图干涉我国内政,请容我们断然拒绝来自交战敌国的不当干涉。另外对于友邦国家提出的停战谈判交涉,我方认为当前并不是适合进行此类谈判的合适时机。如果确实要停战,前提是查理曼明确承认我国主权独立神圣不可侵犯;即时停火;停止反亚尔福海姆宣传和民间的不友好活动;停止官方和民间对反政府恐怖组织和个人的任何形式援助行为;接受包括我国专家在内的国际观察团全面巡回督查,确认查理曼确实履行以上前提条件后,双方即可在第三方领土上举行和谈。”

    背着双手站在巨大落地窗前,无比流畅的语句娓娓道来。从外交部的速记员手中结果文件夹,确认内容无误后,独裁官在外交部专用文件纸上留下自己漂亮的哥特体签名。速记员郑重地收好文件,朝独裁官的背影鞠了一躬,倒退着出了办公室。

    “我们这些可爱的盟友啊……”

    “总体上来说,反应都还在预料之内。”

    将酒瓶重新塞好放回冰桶里,布伦希尔端着酒杯缓步走到独裁官身边。

    尼德霍格正带领着手下的精兵强将转战各地处理恐暴事件,于是布伦希尔便来临时客串副官的角色。以她的身份来说,其实完全不必如此,不过既然当事人自己都表现出十分乐意的样子,旁人也没理由多说什么。

    再说如今波云诡谲的局势下,独裁官身边确实需要一位能参赞军务而不是内务的副手,眼下他需要将更多精力集中到即将到来的大规模会战上去,而不是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内务镇暴上。

    无关紧要——从总参谋部到外交部对“贝尔福大屠杀”及一系列镇暴、治安战行动的反应都是这一个。不是他们盲目自大,对自己的力量有过剩且不必要的自信,也不是遭受意料之外的攻击后可以虚张声势,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来安抚人心。

    亚尔夫海姆高层的眼里,这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哪怕放到国际大视野之下,依然不值一提。

    说到底,这压根儿是亚尔夫海姆的内政,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演出”。

    发生骚乱的贝尔福并不是开战后新占领的城镇,其一直处于财团和亚尔夫海姆的支配之下,在议和派规划的战后领土划分地图上,贝尔福也属于亚尔夫海姆一侧且远离边境线。换言之,除非查理曼继续延续现在的不承认亚尔夫海姆政权合法性的政策,或是打算在未来谈判中甘冒谈判破裂的风险,也要将贝尔福划入查理曼一侧。否则的会,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贝尔福发生的事情都是别国内政,查理曼无权对此提出置喙,其它国家也一样。

    当然了,人权或许是一个很好的介入理由,打着人道主义、“人权高于主权”的旗号介入别国内政甚至实现政权更迭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出现。可一群封建君主国家,特别是罗斯联合公国这种国内一大堆尖锐矛盾的庞然大物,高喊“阻止人道主义灾难”、“不能放任精灵屠杀人类”等等口号,不惜武力介入出兵他国去阻止别国政府武力镇压暴动……多少有点讽刺的喜感,怎么看都像是在玩反讽。就算公国上下个个脸皮厚如城墙,能脸不变色心不跳地说出轰炸机投下的不是燃烧弹而是面包之类的鬼话,有朝一日人类方面用同样的手法介入公国内政——以双方多年来的关系史看,这种假设实现的概率相当高——为叛乱分子提供全方位地支援……届时公国又该如何自处?反过来,人类方面在这个问题上也是一样的。

    最后即使诸国以眼前的战略利益为优先,甘愿承担各种各样的风险与后遗症也要强力介入,亚尔夫海姆还有一道名为“合法性”的防火墙等着他们。

    出乎一般人的常识,防卫军和亲卫队一系列有屠杀之嫌的镇压作战并不触犯任何法律——国际法、战争法、国际公约、交战准则中没有任何一项条款禁止此类行为。

    发动暴动的市民没有穿着军服,是非正规作战人员,从国际法角度来说甚至不具备成为战俘的条件,战俘理应享有的权利也和他们无缘。更何况这些人还挟持人质,占据重要政府机构,并一度杀死人质泄愤。无论怎么解释,这都无疑是惨无人道的犯罪行为,是应当被谴责并坚决予以镇压的暴恐行动。不与恐怖分子交涉,用武力将其排除是各国一致的共识。只要不是查理曼人、别有用心之人、圣母癌末期患者,谁会在乎这群败犬临终前的狂吠?

    “‘勇敢的起义者们一直战斗到最后一刻,本着身为查理曼人的良心,他们没有在敌人的炮火和残暴面前屈服,直到最后的时刻还在用他们的生命控诉暴行,感谢贝尔福人民选择了查理曼,世世代代的查理曼人不会忘记你们’——你不得不承认,查理曼人在文学方面确实有值得骄傲的地方,这么感性煽情的话,我们的宣传部就写不出来。全体查理曼国民必会化悲愤为力量,坚决将战争坚持到底,与已无可用之兵的鬼畜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近乎轻蔑的吐槽着查理曼人的滥情天性和运用文字的高深功力,李林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开心。一旁的布伦希尔苦笑着摇摇头,朝办公桌上厚厚一叠小册子投去厌恶的视线。

    这些是史塔西刚从查理曼全国各地收集回来的新一波传单和小册子,里面除了过去的陈词滥调、愤青式的歇斯底里之外,还多了不少对“尖耳朵异端战争罪行”的感性控诉。从在占领区征用民房、征调物资(防卫军向居民付钱这一节被“有良心的查理曼作家”选择性无视了),一直到最近的“贝尔福大屠杀”,桩桩件件可谓每一个字都浸泡着血泪,其中不乏文学大师亲自挥笔发出的控诉和怒吼,任何一个有良知和血性的人阅后无不闻者伤心,听者落泪,随即义愤填膺……只要他是查理曼人。

    对非查理曼人,特别是遭受查理曼侵略蹂躏的那些人,这些小册子不过是通篇可笑之言的垃圾,应该拿来放在厕所里,充当厕所读物和卫生纸。在查理曼人气急败坏的哀嚎治愈下,多年的痔疮和老便秘也能一口气痊愈吧。

15。胜利的用法(五)() 
长期以来,正邪不过是胜败的别称罢了,只有狂热的教众会在战争杀戮中探寻意义,大众对战争的态度基本上有点接近于麻木。【。aiyoushenm】可如今大肆渲染受害者身份的查理曼本身还是给把周围邻国全部得罪光的加害者,那些对查理曼军队种种战争罪行或是记忆犹新、或是正深受其害的人们是不会对这个施暴者的任何不幸遭遇给予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他们只会打心底的感到畅快,然后冷冷地看着查理曼被尖耳朵盟友们踢了屁股后的气急败坏模样。

    正因为有着这种充满敌意的多数民意存在,纵然是有着搅屎棍天性的阿尔比昂也只敢在私下经过第三方秘密接触查理曼,除了顾忌盟友,很大程度上也是害怕刺激民意。尊贵的大人们可不想戴上一顶“国贼”的帽子后被愤怒的民众撕成碎片。如今第三方渠道断绝,老百姓们又正为了查理曼以各种姿势被“盟友”吊打的消息而喜大普奔,这时候横插一杠子,强势介入启动多边和谈?阿尔比昂的老爷们要吃错多少药,才干得出这一让友邦惊诧、民怨沸腾的愚行?

    阿尔比昂遭遇民意挟持难以介入大陆上的纷争,查理曼则被一小撮别有用心的狂热好战分子和群情激愤的群众所绑架,无法提出谈判要求,只能继续战争直至败亡——这样的局面正是亚尔夫海姆所乐见的,也是他们细心安排“演出”的目的。

    “所有人事调动的记录,各地叛乱分子分批移送至贝尔福的记录,相关人员密会的监听录音和影音资料,武器流失的账簿已经全部销毁,没有任何遗漏。目前正在审讯落网的暴徒,准备顺藤摸瓜彻底清除残余的不安分子以及提供协助的协同犯。”

    “交给尼德霍格和史塔西去干吧,我相信他们会完成自己的使命。”

    停顿了一下,李林仿佛有所感悟般开口说到:

    “如果有‘全世界最邪恶思想主张’的评选大赛,我一定会投民粹主义一票,并且附上‘最愚蠢的,没有之一’的备注。”

    “千真万确。”

    两只高脚酒杯碰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布伦希尔带着一种近乎深恶痛绝的表情慢慢吞咽着酸涩的红酒。

    民粹的学术解释为“平民论者所拥护的政治与经济理念”。听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实际上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主张,其本质包含了反智主义、无政府主义、媚俗主义、民众神格化思潮等等极端思想,其表现为蔑视权威和专家,思考问题全凭喜好和冲动,而非专业知识,容不得反对派。谁不和他们在一起,谁就是反对他们,谁反对他们,就是他们的敌人。对敌人使用一切手段予以消灭自然顺理成章。

    历史上著名学者苏格拉底即为有记载的死于民粹的第一人。当雅典民众仅仅因为“不喜欢那个倔老头和他的疯言疯语”这样一个理由行使投票权,判决苏格拉底死刑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在乎“这是否正确”、“这是否合理”之类煞风景的问题的。他们只在乎自己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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